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我杀了假千金后,他们才信我来自炼狱

我杀了假千金后,他们才信我来自炼狱

呼安呼安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沈威远沈明珠担任主角的女生生书名:《我杀了假千金他们才信我来自炼狱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本书《我杀了假千金他们才信我来自炼狱》的主角是沈明珠,沈威远,沈属于女生生活类出自作家“呼安呼安欢”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1:28: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杀了假千金他们才信我来自炼狱

主角:沈威远,沈明珠   更新:2026-02-20 10:51:4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从万蛊窟爬出来,浑身是血地回到将军府。假千金沈明珠一哭,全家便逼我下跪认错。

她用一碗假燕窝污我下毒,父亲便要将我乱棍打死。他们不懂,从炼狱归来的人,

从不信眼泪,只信刀刃。当我的刀划破她喉咙时,我笑着问他们:“现在,信了吗?

”第一章:归来的“野狗”冰冷的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砸在青石板上,

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我跪在将军府冰冷的大厅中央,膝盖下的骨头硌得生疼。“阿禾,

给明珠道歉。”父亲沈威远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没有一丝温度,像这深秋的雨。我抬起头,

雨水打湿的碎发黏在额前,狼狈不堪。视线越过他,

落在他身旁那个穿着华贵衣裙、眼眶通红的少女身上。她就是沈明珠,

那个占据了我十六年身份的假千金。而我,沈禾,才是将军府真正的血脉,

三天前才从那个名为“万蛊窟”的人间炼狱里被找回来。万蛊窟,

一个将上百个孩子与毒虫猛兽关在一起,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

便是最毒最狠的“蛊王”。我就是那个“蛊王”。“为什么?”我的嗓音干涩沙哑,

像被砂纸磨过。“你还问为什么?”一直护着沈明珠的母亲柳氏尖叫起来,她看我的眼神,

不像看女儿,倒像在看什么污秽的东西,“你一回来就冲撞明珠,害她摔倒,

弄坏了她最喜欢的玉佩!你这个野丫头,心肠怎么这么歹毒!”我垂下眼,

看着地上那块摔成两半的玉佩。那不是我撞的。是沈明珠自己松了手,然后顺势倒在我身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巧,除了我,没人能察觉。在万蛊窟,这种栽赃嫁祸的把戏,

是我玩剩下的。但我没有反驳。因为我回来,是为了寻找一丝名为“亲情”的温暖。

万蛊窟的师父说,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我怀着最后一丝期待,想赌一把。

所以我只是沉默地跪着,任由他们的怒火将我淹没。“爹,娘,你们别怪姐姐了,

”沈明珠抽泣着,声音柔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姐姐刚回来,不习惯府里的规矩,

都是明珠的错,明珠不该挡了姐姐的路。”她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

我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沈彦,一把将沈明珠护在身后,

对我怒目而视:“你这种在外面野惯了的女人,也配叫我妹妹姐姐?

看看你这身洗得发白的破布,还有你那双眼睛,跟狼崽子一样,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明珠心地善良,你别把外面的脏心眼带到家里来!”我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他们看不到沈明珠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只看到她表面的柔弱可怜。他们也看不到我强压在眼底的怒火,只觉得我木讷、野蛮。

“够了!”父亲沈威远一拍桌子,下了最后通牒,“沈禾,跪下,给明珠磕头认错。否则,

家法伺候!”我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父亲的威严,母亲的厌恶,

哥哥的鄙夷,还有沈明珠那藏在泪光下的挑衅。原来,这就是我期盼了十六年的家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然后,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好,我道歉。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真的俯下身,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咚”的一声,

沉闷而响亮。“对不起。”不是对沈明珠,而是对我自己。对那个曾经满怀期待,

以为能找到归宿的自己。磕完头,我站起身,膝盖的麻木感瞬间涌上,让我晃了一下。

我没有看他们,径直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分给我那个偏僻、阴冷的院子。背后,

传来沈明珠压抑的啜泣和母亲温柔的安抚声。“珠儿别哭,娘的心肝,

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我走进院子,关上门,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夜色中,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的东西。打开,是一个雕刻粗糙的小木人,

小人身上刻满了刀痕,却被我摩挲得油光发亮。这是万蛊窟里,

唯一一个愿意分我半个馒头的小哑巴,在我逃出来前夜,被别人杀掉时,塞进我手里的。

他是我唯一的温暖。我以为,将军府会是另一个。我错了。我的眼底,

闪过一丝在万蛊窟里才有的,捕食者般的狠厉。但很快,又被我掩饰了下去。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毒燕窝与“慈母”心冲突的升级,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清晨,

我正在院子里用师父教的方法调息,一个陌生的丫鬟端着一碗燕窝走了进来,

态度倨傲:“大小姐,这是夫人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炖的,您趁热喝吧。

”我瞥了一眼那碗燕窝,色泽浑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我的鼻子在万蛊窟里练得比狗还灵,能分辨上百种毒药的气味。这碗燕窝里,

加了微量的“牵机引”,一种慢性毒药,少量服用不会致命,但会让人四肢无力,精神萎靡,

时间长了,就会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废人。好一招“慈母”之心。我没有动,

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我不饿,端回去吧。”丫鬟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

尖着嗓子说:“大小姐,这可是夫人的一片心意,您怎么能不领情呢?”“我说,端回去。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那丫鬟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她不敢再多说,悻悻地端着燕窝退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冰冷。这是柳氏的试探,也是沈明珠的手段。她们想先废了我,

再慢慢折磨。可惜,她们找错了人。我没有声张,因为我知道,没有证据,我说什么都没用,

反而会坐实我“诬陷”的罪名。我需要一个机会。中午时分,机会来了。柳氏派人来叫我,

说是一家人一起用午膳。我走进饭厅,父亲、柳氏、沈彦和沈明珠都已落座。

饭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而我的位置前,只放了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阿禾,你刚回来,

肠胃弱,吃些清淡的养养。”柳氏笑得温婉,仿佛早上的毒燕窝跟她毫无关系。

沈明珠则夹了一筷子燕窝放进柳氏碗里,娇声道:“娘,您也多吃点,

这是女儿亲手为您炖的。”我看着那碗燕窝,和我早上闻到的那一碗,气味一模一样。原来,

她们的计划是这个。我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白粥。饭过三巡,

沈明珠忽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惊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饭厅里顿时乱作一团。“明珠!明珠你怎么了!”柳氏扑过去,抱着沈明珠大哭。

沈彦也慌了神,冲过来吼道:“快叫大夫!快!”父亲沈威远脸色铁青,

目光如刀子般射向我,因为全场只有我一个人,还安稳地坐在原地,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是你!一定是你下的毒!”柳氏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要活吃了我,

“你嫉妒明珠,你想害死她!”我放下碗,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母亲,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与她同桌用饭,她吃的,

我也吃了,为何我没事?”“你当然没事!因为毒是你下的,你早就备好了了解药!

”沈彦怒吼道,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一番诊断后,

战战兢兢地回话:“回将军,二小姐是……是中了‘牵机引’的毒。”“牵机引?

”沈威远眉头紧锁。“这……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少量服用不会致命,

但……但会损伤身体……”柳氏听到这里,彻底崩溃了,她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

扬手就要打我耳光:“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我微微侧身,轻易地躲开了。“来人!

”沈威远暴喝一声,怒火已经烧到了极点,“把这个孽障给我拿下!给我用家法,狠狠地打!

打到她承认为止!”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目露凶光。我缓缓站起身,

环视着这些所谓的“亲人”。他们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我尝试过妥协,

尝试过卑微地乞求一丝怜悯。我跪下求过他们,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父亲,母亲,

真的不是我……”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那是我对亲情最后的、可笑的奢望。但回应我的,是沈威远更加冰冷的声音:“还敢狡辩!

给我堵上她的嘴,拖到院子里打!打死了,就说她暴病而亡,扔到乱葬岗去!”这一刻,

我心中那点可怜的火苗,彻底熄灭了。我看着倒在地上,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笑意的沈明珠,又看了看那碗被她故意打翻在地的燕窝。原来,

她早就服下了解药,等着演这场戏。而我的家人,是她最忠实的观众,也是最锋利的帮凶。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真相。他们要的,只是一个除掉我这个“污点”的理由。“明天,

”沈威远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若还不认罪,我就把你送回万蛊窟。让你在那里,

自生自灭!”他以为这是对我最大的威胁。他不知道,万蛊窟虽然是地狱,但那里的人,

至少坏得坦荡。不像这里,处处是伪善的刀。我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隐忍,

已经到了极限。第三章:刀锋上的舞蹈家丁们拿着粗壮的棍子,一步步向我逼近。

父亲的眼神冷漠如冰,母亲的目光怨毒如蛇,哥哥的脸上满是快意。

而躺在丫鬟怀里“虚弱”呻吟的沈明珠,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胜利与嘲弄。他们都以为,

我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动手!”沈威远下令。棍子带着风声,

朝我的后背狠狠砸来。就在棍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动了。我的身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侧身滑开。那势大力沉的一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青石板应声裂开一道缝隙。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身影一闪,

已经出现在那名家丁的身后。我没有用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精准地在他后颈的麻筋上轻轻一弹。“啊!”家丁惨叫一声,手里的棍子脱手飞出,

他自己则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不住地抽搐。整个饭厅,瞬间死寂。我捡起地上的棍子,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目光转向另一个目瞪口呆的家丁。“你,还要动手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家丁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反了!反了!”柳氏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尖叫,“你这个妖女!你还敢反抗!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而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饭桌旁,

那个还在“昏迷”的沈明珠。我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沈彦挡在我面前,色厉内荏地喝道:“沈禾!你想干什么!不许你靠近明珠!

”我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让沈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不是一个十六岁少女该有的眼神,那是一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饿狼,冰冷,空洞,

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绕过他,走到沈明珠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我笑了。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伸出手,捏住沈明珠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另一只手,

端起桌上那碗她亲手为柳氏盛的,下了毒的燕窝。

“姐姐……你……你要干什么……”沈明珠终于装不下去了,惊恐地睁开眼睛。

“你不是中毒了吗?”我柔声说道,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妹妹这么难受,做姐姐的,

怎么能不帮你一把呢?这碗燕窝可是大补之物,喝下去,说不定就好了。”说着,

我就要将那碗毒燕窝往她嘴里灌。“不要!”沈明珠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住手!

”沈威远和柳氏同时暴喝出声,他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血色尽褪。“放开珠儿!

”柳氏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想抓我的头发。我头也不回,反手一挥,

手中的棍子精准地抽在她的手腕上。柳氏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你敢打我娘!

”沈彦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朝我冲来。我侧身一脚,正中他的膝盖。沈彦闷哼一声,

单膝跪地,再也站不起来。整个场面,彻底失控。我捏着沈明珠的下巴,

将碗沿抵在她的唇边,冰冷的燕窝汤汁沾湿了她的嘴唇。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现在,”我看着脸色铁青的沈威远,一字一顿地问,“还要用家法吗?

”沈威远死死地盯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戎马半生,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想下令让护卫将我拿下,但他看着被我控制在手里的沈明珠,又不敢轻举妄动。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我想怎么样?

”我轻笑一声,松开沈明珠,将那碗燕窝重重地扣在桌上,“我只是想告诉你们,

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从今天起,谁再敢动我一下,我就十倍奉还。

”我环视着他们一张张惊恐、愤怒、不敢置信的脸,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恶气,

终于吐出了一丝。我转身,将棍子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还有,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们,“那碗燕窝,你们最好找人验一验。看看中毒的,到底是谁,

下毒的,又是谁。”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院子里,

风雨已经停了。我攥紧拳头,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气的清新空气。眼底,有释然,

也有前所未有的坚定。隐忍和退让,换不来尊重。那么从今以后,我将用我的方式,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第四章:风向的转变我的爆发,像一块巨石投入将军府这潭死水,

激起了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涟zwnj;漪。最先改变的,是府里下人们的态度。以前,

他们看我的眼神,是鄙夷和不屑,把我当成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现在,他们看到我,

会下意识地低下头,绕道而行,眼神里充满了畏惧。没有人再敢克扣我的饭菜,

也没有人敢在我背后嚼舌根。我的院子,第一次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那天之后,

父亲沈威远请来了宫里的御医,悄悄检验了那碗燕窝。结果不言而喻。他没有再找我的麻烦,

但也没有对我有任何好脸色。他只是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连几天都没有出来。我知道,

他在权衡。一个从小培养、温柔可人的养女,和一个从地狱归来、一身利爪的亲生女儿,

哪一个对他更有用,或者说,哪一个威胁更大。而沈明珠的报复,也很快就来了。

她没有再用下毒这种拙劣的手段,而是选择了更阴险的方式——捧杀。她开始主动向我示好。

每天亲自给我送来精美的衣物、首饰,嘘寒问暖。在父母面前,更是对我体贴备至,

处处维护。“姐姐,这件蜀锦的裙子最衬你的肤色,你试试?”“爹,娘,姐姐刚回来,

很多事情不懂,你们别怪她,慢慢教就是了。”她的表演天衣无缝,

让柳氏和沈彦都以为她受了委屈,以德报怨,对我更加厌恶。

柳氏甚至拉着她的手垂泪:“我可怜的珠儿,你怎么这么傻,她那样对你,你还对她这么好。

”沈彦则直接警告我:“沈禾,你别以为自己耍了点手段就了不起了。明珠善良,

不跟你计较,你最好识相点,别再伤害她!”他们不知道,沈明珠暗地里,却吩咐所有下人,

将最难、最刁钻的规矩教给我。走路的姿势,喝茶的礼仪,甚至是说话的语调,

都要求我做到完美。稍有差池,教习嬷嬷便会用“为我好”的名义,对我进行言语上的羞辱。

她想把我塑造成一个笑话。一个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东施效颦的笑话。

她甚至故意安排了一场赏花宴,邀请了京城里所有的名门贵女,点名要我出席。

她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让我彻底沦为京城的笑柄。赏花宴那天,

沈明珠为我挑选了一件极为繁复华丽的宫装,裙摆拖地,头上的珠钗重得像座小山。“姐姐,

今天你是主角,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笑得天真无邪。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华服和珠宝包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人,面无表情地任由她摆布。

宴会上,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就是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看着好木讷啊。”“是啊,你看她走路的样子,多僵硬。

穿上这身衣服,反倒显得不伦不类。”沈明珠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游走在人群中,

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很快,到了才艺展示的环节。一个贵女弹了一曲高山流水,

博得满堂喝彩。这时,沈明珠忽然走到我身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大声说道:“各位姐妹,我姐姐虽然刚从外面回来,但她其实多才多艺。今天,

就让她为大家舞一曲助助兴,好不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

有轻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沈彦和柳氏的脸上,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们认定我一定会出丑。我看着沈明珠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忽然笑了。我站起身,

脱掉身上那件繁复的外袍,只留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然后,我解下头上沉重的珠钗,

任由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走到场中,

对乐师说:“不用琴,用鼓。”“咚!咚咚!”激昂的鼓点响起,不是宴会助兴的靡靡之音,

而是千军万马奔腾的战鼓之声。我动了。我的舞蹈,没有丝毫女儿家的柔美,

而是充满了力量与杀伐之气。每一个动作,都是万蛊窟里最致命的杀招。

腾挪、旋转、踢腿、劈掌,招招凌厉,带着破空之声。红色的衣袖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像燃烧的火焰,又像飞溅的鲜血。那不是舞蹈,那是杀戮的艺术。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身上那股凛冽的杀气震慑住了。他们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少女在跳舞,

而是一个浴血的修罗,在刀尖上行走。鼓声停,我收势而立。全场鸦雀无声。沈明珠的脸,

已经白得像纸一样。她想让我出丑,却没想到,我给了所有人一场前所未有的震撼。这时,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好一个《破阵舞》。沈将军,你这个女儿,

可比你那养女有趣多了。”我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锦衣的年轻男子,正摇着折扇,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的身边,坐着我的父亲沈威远。沈威远的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明确地告诉了所有人,

我不是可以被随意摆布的棋子。我用我的方式,赢得了暂时的安宁。而沈明珠,

她的报复彻底落空。她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第五章:暗流之下的棋局赏花宴后,我在将军府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父亲沈威远不再对我视而不见,他开始在吃饭时,偶尔问我几句在“外面”的生活。当然,

我只挑了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说。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

而多了一丝探究和……忌惮。他是个将军,他看得懂我那支舞里蕴含的,是真正的杀人技。

一个拥有这种技能的女儿,对他来说,是一把双刃剑。而沈明珠,则彻底安分了下来。

她似乎意识到,所有的小动作在我面前都无济于事,只会自取其辱。她开始躲着我,

像老鼠见了猫。但这平静的表象下,我却嗅到了更危险的气息。我总觉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柳氏对我的厌恶,沈明下意识的排斥,或许是人之常情。

但沈威远作为一个久经沙场、心机深沉的将军,他对我的态度转变,以及沈明珠一个养女,

为何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给我下毒,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我开始利用在万蛊窟学到的追踪和侦查技巧,悄悄调查。我发现,

沈明珠经常会去一个偏僻的佛堂,而且是瞒着所有人。一个深夜,

我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佛堂的屋顶上,揭开一片瓦。月光下,我看到沈明珠跪在蒲团上,

而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佛像,而是一个黑衣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黑衣人的声音经过处理,沙哑难辨。“失败了。”沈明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和不甘,

“那个沈禾,比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她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乡下丫头,她……她像个怪物!

”“废物!”黑衣人冷哼一声,“主上的耐心是有限的。让你用‘牵机引’慢慢控制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