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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魂最后的画眉笔

借问山月可相知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画魂最后的画眉笔是作者借问山月可相知的小主角为墨无咎时念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念笙,墨无咎,姜辞柔的悬疑惊悚小说《画魂:最后的画眉笔由网络作家“借问山月可相知”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7: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画魂:最后的画眉笔

主角:墨无咎,时念笙   更新:2026-02-20 12:2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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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殡仪馆里的活人深夜十一点,市殡仪馆地下室,时念笙放下雕刻刀。

工作台上躺着一个女人。三天前,这具女尸从警局冰柜送来时,

面部软组织已被山里的野兽啃噬殆尽,左颧骨裸露,下颌骨碎裂成三片。

卷宗上写着:苗山溶洞探险,遭遇野兽,八人失踪,一人获救后精神失常,此人身份待核实。

此刻,她恢复了生前的模样。眉若远山,是时念笙用眉笔一笔一笔描出来的。肤若凝脂,

是她调了七种粉底液反复遮盖修补的。

甚至连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对着照片研究了两个小时,

最终用一支极细的勾线笔,在唇角轻轻一挑,成就了这个表情。七年了。

这是时念笙入行以来最完美的作品。她开始收拾化妆箱。酒精棉、粉刷、雕刻刀、针线盒,

一件件归位。箱子是爷爷留给她的,紫檀木,边角磨得圆润,打开时有淡淡的樟木香。

刚合上盖子。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时念笙脊背一僵。

那种声音她很熟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但此刻,整间工作室里只有她和一具尸体。

尸体穿着她亲手换上的寿衣,青灰色的丝缎,料子滑爽,稍微一动就会发出这种声音。

她慢慢转过头。女尸坐了起来。她对着墙上那面为家属准备的镜子,左右端详着自己的脸。

镜子里,那张时念笙花了三天时间修复的面容,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完美得像一个瓷娃娃。

女尸伸手,拿起化妆台上一支不知谁留下的口红。旋开。对着镜子,

极其精准地补了补唇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说过话。

“你化的,还是不如我自己生前化得好。”时念笙的手,

按在化妆箱底层那把祖传的银质雕刻刀上。刀身冰凉,隔着紫檀木都能感觉到。女尸转过头,

看向她。“麻烦你,把我的包递给我。”角落里放着一个帆布包,是女尸送来时随身的遗物。

警方的清单上写:登山包一只,内装水壶、压缩饼干、笔记本、女士用品若干。

时念笙记得很清楚,因为签字的时候她还多看了一眼——笔记本的封皮上印着一支画笔。

她没动。女尸也不急,就那么坐着,看着她。沉默在狭小的地下室里蔓延。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指向十一点十七分。殡仪馆的值班保安老周应该在监控室里打瞌睡,

不会注意到地下室的异常。时念笙终于开口。“你是谁?”女尸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让她那张完美的脸有了一丝诡异的生动。“我叫姜辞柔。”她说,“二十四岁,

汉族,祖籍徽州,会七种濒临失传的传统手艺。三天前,我在苗山溶洞里进入龟息状态,

被当成尸体送到这里。”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背身份证。“你救了我。”她看着时念笙,

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温度,“如果不是你修复得这么快,警方可能会在明天安排尸检。

一解剖,我就真的死了。”时念笙的手从雕刻刀上移开了。她站起来,走到角落,

拿起那个帆布包,递过去。姜辞柔接过包,从里面掏出那本印着画笔的笔记本,翻开。

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群人,站在一座古老的牌坊下。

牌坊上刻着三个字:守艺人。“认识这个吗?”姜辞柔问。时念笙看着那张照片。

她当然认识。爷爷的遗物里,有一张一模一样的。

“你是……”“我是‘守艺人’的最后一代传承者。”姜辞柔看着她,目光灼灼,“而你,

时念笙,你爷爷是‘画魂师’。你手上那把银刀,我隔着三米都能感觉到它发烫。

”时念笙下意识按住化妆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辞柔笑了。

那个笑容在她精致的妆容上显得有些诡异。“你知道的。”她说,“不然你不会用三天时间,

不计成本地修复一张面目全非的脸。普通的入殓师,拼个大概就行了。但你不一样。

你是在‘画魂’。”她站起来,走到时念笙面前。她比时念笙矮半个头,但此刻,

时念笙却觉得自己在被俯视。“有人在我身上下了蛊。”姜辞柔说,“我醒过来的时候,

蛊已经开始发作了。三天之内,如果找不到解药,我会真的死。

而那个下蛊的人——”她顿了顿。“他在等我醒来。因为只有我醒过来,他才能找到你。

”时念笙瞳孔微缩。“找我?”“对。”姜辞柔看着她,一字一顿,“他要你为他画一张脸。

一张永远不会腐朽的脸。”地下室的灯突然闪了一下。时念笙猛地抬头。

监控摄像头的红灯灭了。与此同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但越来越近。

姜辞柔的脸色变了。“来不及了。”她低声说,“他来了。”时念笙的手再次按上那把银刀。

这一次,刀身滚烫。门外的脚步声停了。有人在敲门。笃。笃。笃。三声。不紧不慢。

时念笙看向姜辞柔。姜辞柔的脸色苍白如纸,她那个精致的妆容此刻像一张面具,

即将从脸上剥落。敲门声又响了。笃。笃。笃。“时念笙。”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沙哑,像锈蚀的齿轮在转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有一样东西,想请你看看。

”时念笙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她的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姜辞柔在她身后低声说:“别让他看到我的脸。”门开了。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

一个男人站在光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手里捧着一个红木匣子。他的脸上,

戴着一张面具。一张青花瓷碎片拼成的面具。碎片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下面狰狞的疤痕。

他微微欠身,像古时候的读书人见礼。“深夜叨扰,恕罪。”他说,“在下墨无咎。

久仰画魂师大名,今日特来请教。”他把红木匣子往前递了递。“请看看,这里面的人,

还能不能画?”时念笙接过匣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玻璃瓶。瓶子里,

浸泡着一片灰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组织。人皮。上面用极其精细的针法,绣着一朵牡丹。

那朵牡丹,正在缓缓绽放。第二章 墨无咎时念笙捧着那个玻璃瓶,指尖发凉。

瓶子里的人皮在防腐液中微微浮动,那朵绣上去的牡丹一开一合,像在呼吸。

“这是……”“我祖母的手艺。”墨无咎说,面具后面的眼睛弯起来,像是在笑,

“徽州墨家,三代修复古画。到我祖母这一辈,她已经能把残缺的画意用针线绣出来。

这幅《洛神图》,她绣了三年。绣完最后一针的时候,她死了。”他伸出手,

隔着玻璃轻触那朵牡丹。“我想留住她。所以我用了一种古法——把她最擅长的那只手,

剥下来,用秘方保存。但她还是走了。留下的,只有这片皮肤,和这只永远不会停的手。

”牡丹又绽放了一分。时念笙看着那个瓶子,胃里一阵翻涌。“你想让我画什么?

”墨无咎收回手,负在身后。“画一张脸。”他说,“一张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的脸。

”“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墨无咎的声音依然平静,“所以我说的‘活’,

不是让身体活,是让手艺活。”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廊里的应急灯照在他身上,

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时念笙注意到,他的影子边缘,有一圈淡淡的、不正常的黑晕。

“我找了你很久,画魂师。”他说,“你们这一门,从晋朝就开始为死去的人‘画脸’。

但这门手艺最神奇的地方,不是能让死人好看,而是——”他顿了顿。“能让死人的‘魂’,

附着在那张脸上。”时念笙的手指收紧,攥紧了门框。爷爷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响起:笙儿,

记住了。画魂师最大的秘密,不是怎么画脸,而是画完了之后,那张脸会记住死者的一切。

他的喜怒哀乐,他最拿手的手艺,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那个人。全都记在脸上。

所以有些老派的入殓师,给亲人入殓的时候,会偷偷对着遗像说最后一句话——因为他知道,

那张脸会听见。“你想用我的画,留住那些手艺人的魂?”“聪明。”墨无咎赞许地点头,

“我找了三十二个守艺人。他们每个人,都掌握着一门即将失传的手艺。

古法造纸、雕版印刷、青铜失蜡法、缂丝织造……这些手艺,学会的人死了,就永远没了。

”他伸出双手。那双手修长、白皙,像钢琴家的手,但指尖布满细密的针眼疤痕。

“我让他们活着。”他说,“用我的方式。”“活在你瓶子里的皮肤上?”“不。

”墨无咎摇头,“活在他们的‘手艺’里。”他抬起手,指了指走廊尽头。

时念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走廊尽头,停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

低着头,一动不动。“那是宋师傅。”墨无咎说,“九十七岁,修了七十年古书。

敦煌遗书、宋版古籍、明代佛经,过手无数。三个月前,他死了。”轮椅上的老人抬起头。

时念笙倒吸一口凉气。那张脸她认识。去年文物局的表彰大会上,

宋师傅作为特邀嘉宾上台领奖,市电视台还播过。那时候他还能走路,说话中气十足。此刻,

他坐在轮椅上,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前方。那双眼睛,是死的。

“他坐在那里已经三个月了。”墨无咎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不说话,不动,

但他的手——”他从轮椅后面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本破损的古书,

旁边是镊子、浆糊、补纸。宋师傅的手动了起来。那只枯瘦的、布满老人斑的手,拿起镊子,

夹起一张薄如蝉翼的补纸,蘸浆糊,贴向古书的破洞。动作精准、稳定,

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他的手还在工作。”墨无咎说,“脑子已经死了,但手还记得。

每天从早到晚,一直修一直修,修完了这本,我给他换下一本。”他低头看着老人,

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修书。现在他不用吃饭,不用睡觉,

不用被病痛折磨,只需要一直做自己最喜欢的事。这难道不好吗?”时念笙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只不停工作的手,想起爷爷临终前的样子。爷爷走的那天,手还在空中比划着,

像是在给一个看不见的人画眉。她握着他的手,那只手才慢慢停下来。“这不是活着。

”她说,“这是囚禁。”“是吗?”墨无咎转头看她,“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活着?

是像你一样,白天给死人化妆,晚上一个人躲在殡仪馆地下室,七年没有一个朋友?

”时念笙沉默。“我知道你。”墨无咎走近一步,“你爷爷去世后,你就把自己关起来了。

不见人,不说话,唯一的交流就是对着死人。你以为你活着?”他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来。“你和我没什么不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

留住那些留不住的东西。”时念笙的手,按在化妆箱上。“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墨无咎笑了。他抬起手,缓缓摘下那张青花瓷面具。面具下面的脸,

让时念笙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那是一张被火烧过的脸。皮肤皱缩,疤痕纵横,五官扭曲,

几乎看不出人的形状。只有那双眼睛,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漆黑、深邃,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清醒。“给我画一张脸。”他说,“用你画魂师的手艺,给我画一张脸。

让我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时念笙看着那张脸,突然明白了一切。“你收集那些守艺人,

不是为了保存手艺。”“哦?”“你是想试验。”她说,“你想知道,人死了,

手艺能不能留住。你想知道,用我的手艺画出来的脸,能不能让‘魂’附上去。

因为——”她停顿了一下。“因为你想让你祖母活过来。”墨无咎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你祖母绣的那朵牡丹,为什么会开?”时念笙盯着他,

“那不是古法能解释的。你用了别的东西。你用了……活人的东西。

”墨无咎重新戴上青花瓷面具,动作缓慢而优雅。“你很聪明。”他说,

“不愧是画魂师的传人。”他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轮椅上的宋师傅还在一遍遍修着那本永远修不完的古书。“跟我来。”他说,

“给你看样东西。”时念笙没有动。“姜辞柔在我手里。”墨无咎头也不回,

“你刚才给她画的妆,我的人已经看到了。那张脸,比她在的时候还像她。你的手艺,

比我预想的更好。”他停下脚步。“跟我来。看完那样东西,你可以选择。是帮我画这张脸,

还是——”他回头看了一眼时念笙的化妆箱。“还是我亲自动手,把你变成下一个宋师傅。

”走廊里的应急灯又闪了一下。时念笙深吸一口气,握紧化妆箱的提手,跟了上去。

第二章 永生装置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墨无咎停在门前,从长衫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的那一刻,时念笙听见门后传来一阵细微的、有节奏的声响——滴。滴。滴。

像某种仪器的蜂鸣。门开了。里面的场景让时念笙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这是一个约莫两百平米的地下空间,像是某个废弃的防空洞改造而成。

穹顶上挂满了老式的白炽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沿着四壁,摆放着一排排玻璃柜。

每一个玻璃柜里,都坐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东西”。时念笙一步步走进去,

目光从一个个玻璃柜前掠过。第一个柜子里坐着一个老头,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

面前摆着一张工作台。台上放着一把刻刀、一块印石、一盏台灯。老头低着头,

右手握着刻刀,左手按着印石,正在刻章。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但他的手指在动。

刻刀的刀尖在印石上游走,一笔一划,极其缓慢,极其稳定。石屑簌簌落下,落在台面上,

已经堆了薄薄一层。时念笙看向他的脸。那是一张蜡黄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眼睛睁着,但瞳孔已经散开,灰蒙蒙一片。死了。这个人已经死了。但他的手还在刻章。

“吴师傅。”墨无咎走到柜子前,轻轻敲了敲玻璃,

“徽州最后一位会刻‘铁线篆’的篆刻家。三个月前心梗走的。走的时候八十六岁,

手里还攥着刻刀。”他指了指柜子顶部的一个小盒子。盒子里伸出几根细如发丝的线,

连接着吴师傅的后颈。“那是什么?”时念笙问。“神经接口。”墨无咎说,

“用一种特殊的防腐液保存他的大脑皮层,同时用电极刺激他的运动神经。

他的手会一直工作下去,直到刻完这块石头。刻完了,我再给他换一块。

”时念笙的胃又开始翻涌。她继续往前走。第二个柜子里是一个女人,穿着蓝印花布的褂子,

面前支着一架缂丝机。她的双手悬在机器上方,手指轻轻拨动着经线,一下,一下,一下。

她的眼睛同样灰蒙蒙的。第三个柜子里是一个中年人,面前摊着一堆青铜碎片。

他的手握着镊子,正在把碎片一片片拼起来。动作精准,但毫无生气。第四个。第五个。

第六个。一个接一个的玻璃柜,一个接一个的“活死人”。整个地下室就像一座陈列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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