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我亲手将妻子送上绝路

我和妻子苏念都是市图书馆的管理员，日子平淡如水。每年的结婚纪念日，

她都会亲手做一个帆船模型送我，说是愿我们的爱情一帆风顺。我们结婚十年，

她送了我十艘。直到第十一年，她失踪了。我看着她留下的最后一艘名为“风暴角”的船模，

无意中发现，那细密的绳结，竟是一组加密的军用坐标。更可怕的是，这组坐标指向的，

是国家西部边境的一处绝密导弹基地。我那个看起来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妻子，

用她最温柔的方式，向我传递了叛国的铁证。我没有报警，而是拿着这艘船，

走进了国家安全总局的大门。念念，等我。第一章“顾先生，您确定吗？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在对面男人严肃的脸上。他叫李正，国安总局行动三处处长。

我将那个精致的帆船模型往前推了推，船身上“风暴角”三个小字，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我确定。”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这上面的绳结，

是一种改良过的普赖费尔密码，以我们结婚纪念日为密钥。我昨晚花了一夜，破译出来了。

”我递过去一张纸，上面是我手写的坐标。“指向西部戈壁的‘风眼’基地。

”李正的瞳孔猛地一缩。“风眼”是绝密代号，一个连地图上都不会标注的点。

他身边的年轻探员“噌”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又看看那艘人畜无害的船模。

“不可能！苏念同志是局里最优秀的卧底之一！她怎么可能……”“小王！

”李正厉声喝止了他。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演，继续演。

你们的震惊，就是我最好的保护色。“我妻子，苏念，失踪三天了。”我缓缓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心碎。“三天前，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没有回家，

只留下了这个模型和一张字条，说要去见一个‘老朋友’。

”“我起初以为只是夫妻间的小矛盾，直到我发现了这个秘密。”我的手指轻轻抚过船身，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颊。“我爱她，但我更爱这个国家。如果她真的走上了歧途，

我……我亲自送她上路。”最后几个字，我说的很慢，带着颤抖。

年轻探-员小王看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同情，甚至有一丝敬佩。李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鹰，锐利得能穿透人心。“顾先生，感谢你的大义。这件事，我们会立刻核实。

在结果出来之前，为了你的安全，可能需要你暂时留在这里。”“应该的。”我点头，

顺从得像一只羔羊。留在这里？正合我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们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才没人会注意到，真正的幽灵，已经出笼了。

我被带到一个干净的房间，说是休息室，其实是临时的拘留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脸上所有“被背叛”的痛苦和“大义灭亲”的挣扎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苏念可能叛国的画面，而是十年前，我们一起在国安训练营里，

她狡黠的笑。“顾川，我们来发明一种只有我们俩懂的密码吧？就用我们第一次约会时，

你给我讲的那个古代航海故事做基础。”她说的普赖费尔密码，是第一层伪装。真正的秘密，

藏在船帆的材质里。那是一种特殊的感光纤维，是我还在役时参与研发的军用材料。

在特定波长的紫外线下，会显现出第二层信息。而那组坐标，也不是指向“风眼”基地。

她故意在加密时，置入了一个逻辑陷阱。任何一个密码学专家，都会被那个完美的坐标迷惑。

但她知道我不会。因为那个陷阱的“钥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时，

我一气之下在她书上画的一只小乌龟。那只乌龟的坐标，才是真正的偏移量。经过修正，

坐标指向的根本不是戈壁，而是三百公里外，一个已经被废弃的边境气象站。

她传递的也不是叛国情报。而是求救信号。更重要的是，她在第二层信息里，留下了一个词。

“鼹鼠”。我们内部，有内鬼。一个能接触到她卧底任务核心信息的内鬼。所以，

她不能相信组织，只能相信我。而我走进国安总局，交出那份“铁证”，

就是为了告诉那只“鼹鼠”：“我上钩了。苏念的后路，已经被我亲手斩断。现在，

你们可以安心了。”我要用自己做诱饵，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然后，

在她留下的黑暗里，独自前行，将她带回黎明。第二章时间回到三天前。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我提前下班，买了她最爱吃的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可我等到晚上十点，她都没有回来。电话关机。信息不回。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

苏念不是一个没有交代的人。我冲进我们的书房，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风暴角”船模。

旁边压着一张字条，是她的字迹：“老公，见个老朋友，勿念。”字迹很稳，

看不出任何仓促。但我知道，出事了。我们之间有个约定，如果遇到紧急情况，

无法用常规方式联系，就会在留言的落款处，用笔尖留下一个微不可查的压痕。这张字条上，

没有。这本身就是最危险的信号——她连留下紧急信号的机会都没有。我立刻锁好门窗，

拉上窗帘，整个屋子瞬间陷入黑暗。我从书柜最深处，取出一个伪装成充电宝的设备。

打开开关，一道幽蓝色的紫外线光束射出。我拿起船模，

小心翼翼地照射着那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帆。一行细小的荧光字符，缓缓浮现。

那是一串毫无规律的乱码。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码。

这是我们当年在训练营里发明的“情侣密码”，融合了乐理、星象和我们两个人的共同记忆。

复杂到除了我们俩，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三个人能解开。念念，你还是这么相信我。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大脑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在疯狂运转。半小时后，乱码被解开。

“坐标诱饵，修正值：初吵之龟。小心鼹鼠。”我的心沉了下去。

“初吵之龟”……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因为一点小事吵架。我当时又气又无奈，

就在她最宝贝的一本《百年孤独》的扉页上，画了一只缩头乌龟。为此，她一个星期没理我。

后来和好了，那只乌龟就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梗。我冲到书架前，

抽出那本已经被翻得泛黄的《百年孤独》。扉页上，那只我随手画的乌龟还在。我拿出尺子，

测量了乌龟在页面上的横纵坐标。2.3，5.8。这就是修正值。

我将这个数值代入那组“叛国坐标”，新的坐标点在地图上生成。一个位于边境无人区，

代号“枯井”的废弃气象站。而“鼹鼠”这个词，更是让我浑身冰冷。

苏念这次卧底任务的负责人，是国安总局的副局长，王志成。

一个以铁腕和零失误著称的传奇人物。如果连他的队伍里都出了内鬼，那苏念的处境，

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百倍。她被切断了所有后援，成了一座孤岛。而我，

是她扔进茫茫大海里，唯一的漂流瓶。我不能按常规流程上报。因为我不知道，

接待我的会是同志，还是那只“鼹鼠”。一旦我暴露了自己能解开密码，

那只“鼹鼠”就会立刻意识到苏念留了后手，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苏念永远闭嘴。所以，

我必须演一场戏。一场让所有人都相信，

我只是一个被妻子背叛、痛心疾首的普通图书管理员。一场让“鼹鼠”也相信，

苏念的最后一张底牌，已经被我亲手撕碎，扔进了火里。我看着桌上的十艘船模。

从第一年的“启航”，到第五年的“远洋”，再到第九年的“归港”。每一艘，

都代表着我们一年的时光。而这第十艘，“风暴角”。念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生活不止诗和远方，还有惊涛骇浪。别怕，你的船长，来接你回家了。

第三章我在国安总局的“休息室”里待了二十四小时。一日三餐，有人准时送来。

除了不能出门，一切都好。我表现得非常配合，每天就是看书，发呆，偶尔会对着窗外，

流露出悲伤和迷茫的神情。我知道，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观察我。他们想从我身上，

分析出苏念的真实状态。而我表现出的“颓丧”，正是“鼹鼠”最想看到的。

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废物丈夫，对计划构不成任何威胁。这二十四小时，我也没闲着。

房间里每一个插座，每一盏灯的开关，甚至马桶的冲水按钮，

我都用手指以一种特定的频率敲击过。这是“幽灵”协议的唤醒方式。当年我“金盆洗手”，

离开一线时，和我的老领导约定的最后手段。我不知道这个协议是否还生效，

也不知道我的老领导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我只能赌。第二天下午，李正来了。

他脸色很难看。“顾先生，我们派去‘风眼’基地附近侦查的小队，失联了。

”我“震惊”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失联？什么意思？”“可能……是遭遇了埋伏。

”李正的声音很沉重，“苏念提供的情报，是个陷阱。”来了。鼹鼠开始行动了。

他比我想象的更狠，不仅要苏念死，还要把营救她的人也一起埋葬。我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靠在了墙上。“她……她怎么能……”我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

“顾先生，你先冷静。”李正扶住我，“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苏念已经叛变。

我们会发布A级通缉令，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抓捕归案。

”“抓捕……归案……”我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血色尽失。“谢谢你，李处长。

谢谢你们告诉我真相。”我抬起头，眼神里是死一般的灰寂，“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李正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门再次关上。

我脸上的绝望瞬间消失。失联？不是牺牲？李正，你果然还是留了一手。

他故意说“失联”，而不是“全军覆没”，是在试探我。如果我真的是个普通人，

听到这个消息，反应应该是崩溃，或者愤怒。但我表现出的是“心死”，

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这种反应，对于一个深爱妻子的人来说，有点太平静了。李正，

我的老战友，他开始怀疑了。很好。我需要一个来自内部的盟友，

一个不在“鼹鼠”掌控中的变量。当晚，送饭的人换了。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男人。

他放下餐盘，一言不发地准备离开。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东海的带鱼，还是当年的味道吗？”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半夜，房间的灯突然闪烁了三下。长、短、长。

这是摩斯电码里的“K”。也是当年我们小队的集结信号。我立刻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凌晨三点，门被无声地打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动作快得像猫。是李正。他站在我床前，

静静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我在赌，赌他对我这个“退役”多年的老伙计，

还剩下多少信任。足足一分钟后，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幽灵，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我睁开眼，坐了起来，黑暗中，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救我老婆。”我说。“你老婆是叛徒！”“她不是。”我斩钉截铁。

“侦查小队在戈壁滩上遭到了精确打击，重伤三个！这不是叛徒，什么是叛徒？

”李正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如果她真想背叛，为什么要把坐标指向一个假目标，

而不是直接把‘风眼’基地的真实防御漏洞交出去？”我反问。李正沉默了。“那是个陷阱，

但不是给我方人员准备的。”我继续说，“那是给‘鼹鼠’准备的。苏念在赌，

赌‘鼹鼠’会利用这个假情报，调动力量去清扫我们的侦查小队，

从而暴露他自己的位置和兵力。”“鼹鼠？”李正的声音变了。“对。”我看着他，“现在，

告诉我，王志成副局长，是不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李正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第四章李正的脸色在黑暗中变得煞白。“你疯了？你怀疑王副局？”“不是怀疑。

”我平静地看着他，“苏念这次卧底的‘麒麟’组织，核心业务是高科技军备走私。

能接触到‘风眼’基地这种级别机密的内鬼，你觉得会是小角色吗？

”李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反驳。“王志成，三年前从西部军区调任国安总局，

之前正好负责‘风眼’基地的外围安防工作。他对那里的熟悉程度，无人能及。

”“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那再加上这个呢？”我从枕头下，

摸出一枚比米粒还小的存储芯片，这是我藏在牙套里的。“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

里面是我这十年来，以一个普通图书管理员的身份，整理的公开资料库。关于过去二十年，

所有军工泄密案和重大走私案的关联分析。”“所有线索，都若有若无地指向了三个人。

其中两个，已经在前几年的‘意外’中死了。只剩下王志成。

”李正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芯片，眼神里是惊涛骇浪。他知道“幽灵”这个代号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最顶尖的情报分析和行动能力。一个“幽灵”花了十年时间整理的东西，分量有多重，

他比谁都清楚。“你为什么不早点上报？”“上报给谁？王志成自己吗？”我冷笑一声，

“我退役，就是为了和苏念过安稳日子。我不想再卷进来。但现在，他们动了我的家人。

”我的声音里透出森然的杀意。“李正，我需要你的帮助。不是以国安处长的身份，

而是以我当年兄弟的身份。”李正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

他终于开口：“你需要什么？”“侦查小队被伏击的现场资料，越详细越好。弹道分析，

爆炸物残留，现场所有的痕迹。我需要知道，伏击他们的是什么人。”“好。”“另外，

帮我盯住王志成。我要他接下来二十四小时的全部动向。”“……这个很难。”“我知道。

”我看着他，“所以，才需要你。”李正咬了咬牙：“我尽力。你自己呢？你打算怎么出去？

”我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李正离开后，我将芯片重新藏好。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棋局才算真正开始。王志成这只老狐狸，一定在等着我下一步的动作。

他以为我已经是一枚废子。但他不知道，一个图书管理员，最擅长的就是从故纸堆里，

找出被遗忘的杀机。第二天一早，我向看守人员提出了一个“合理”的要求。

“我想见见我妻子的领导，王志成副局长。我想当面问问他，苏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要求，合情合理。一个被妻子背叛的可怜男人，想要寻求一个答案。半小时后，

我被带到了王志成的办公室。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儒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身上有种学者的气质。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细，

我绝对不会把这个人和心狠手辣的“鼹鼠”联系在一起。“顾先生，请坐。

”他亲自给我倒了杯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和同情。“节哀。苏念的事情，

我们也很痛心。她曾经是我们最优秀的同志。”鳄鱼的眼泪。我没有坐，

只是站在办公室中央，环顾四周。他的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很古典，一整面墙的书柜，

摆满了各种书籍。“王副局，我就是想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我低着头，

声音沙哑。“人是会变的，顾先生。也许是卧底任务的压力太大了。”王志成叹了口气，

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是吗？”我抬起头，目光落在他书柜上的一本精装版《战争论》上。

“我只是个图书管理员，但也知道，有些书，放在错误的位置，会很刺眼。

”王志成的眼神微微一凝。我慢慢走到书柜前，伸手指着那本《战争论》。“这本书，

是克劳塞维茨写的，德文原版。但您把它插在了中国古典兵法的区域里，

和《孙子兵法》放在一起。”“这有什么问题吗？”王志成的语气依旧平淡。“没问题。

只是不符合一个严谨学者的习惯。”我转过身，看着他，微微一笑。

“就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指挥官，不会在一个必经之路上，留下那么明显的伏击痕迹一样。

”“戈壁滩上的伏击，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场教科书式的表演。目的不是全歼，而是示威。

示威给谁看？当然是给总局看，让他们相信苏念的‘背叛’。”王志成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ATE察觉的杀机。“顾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你明白。”我一步步向他走去，“你以为我来这里，是来找你哭诉的吗？

”我停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东海的带鱼，咸了。”王志成的身体，瞬间僵硬。

第五章“东海的带鱼”，是“麒麟”组织内部最高级别的接头暗号之一。这个情报，

是苏念在最后一封加密信息里告诉我的。王志成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伪装的同情，而是赤裸裸的震惊和杀意。“你到底是谁？

”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个想找回妻子的丈夫。”我退后一步，

重新拉开距离，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人畜无害的悲伤。“王副局，谢谢您的开导，

我好多了。不打扰您工作了。”我转身，朝门口走去。我知道，我的背后，

是王志成毒蛇般的目光。我刚才那句话，是一步险棋。我向他暴露了自己知道他的身份。

这会让他立刻将我列为头号清除目标。但我必须这么做。因为只有让他感到威胁，

他才会调动他隐藏的力量来对付我。而我，需要他动起来。只有动起来，

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回到“休息室”，我开始等待。等待李正的资料，

也等待王志成的杀招。果然，不到一个小时，房间的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李正，

而是两个穿着制服，但眼神凶悍的陌生男人。“顾先生，根据最新调查，

你涉嫌包庇和知情不报，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男人亮出一张空白的逮捕令。来了，

准备杀人灭口了。我没有反抗，顺从地站了起来。“去哪里？

”“一个能让你说实话的地方。”男人冷笑着，给我戴上了手铐。

我被押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子没有开往任何一个看守所，而是一路向着郊区驶去。

车窗外，建筑越来越稀疏。我心里默数着时间。李正，你可别让我失望。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废弃的工厂里。我被两个男人粗暴地从车上拽下来，

推进一个满是灰尘的车间。王志成赫然站在车间中央，背着手，冷冷地看着我。“说吧，

你还知道什么？苏念还给你留了什么？”他不再伪装，眼神阴鸷。“我知道的，

你很快就都会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嘴硬。”王志成挥了挥手，“让他开口。

”一个男人狞笑着朝我走来，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就在钢管即将落到我身上的瞬间。“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男人眉心中弹，仰面倒下。紧接着，工厂的窗户被接二连三地撞碎，

数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从天而降。李正一马当先，手里的枪稳稳地指着王志成。“王志成，

你被捕了！”王志成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李正，你搞什么鬼？

我是在秘密审讯嫌犯！”“审讯？”李正冷笑，“用非法的手段，在非法的地点，

审讯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王副局，你的戏演得太过了。”王志成的目光转向我，

充满了怨毒。“是你！”我活动了一下被手铐勒得发麻的手腕，对他笑了笑。“王副局，

我说过，你知道的，很快就都会知道了。”从我踏进王志成办公室的那一刻，

我身上佩戴的纽扣式窃听器，就已经开始工作了。我和他的对话，

包括他最后那句充满杀意的“你到底是谁”，已经同步传送到了李正那里。

这是我敢于冒险的底气。也是压垮王志成的最后一根稻草。王志成看着包围自己的特警，

突然笑了。“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下去。

“苏念会给我陪葬的！你们谁也别想找到她！”他狂笑着，然后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王志成倒在了血泊中。我冲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按钮。

是引爆器！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苏念有危险！李正也反应过来，

立刻吼道：“技术组！马上定位引爆信号源！”我死死地捏着那个遥控器，手心全是冷汗。

念念，你千万不能有事！王志成自杀了，线索断了。但他临死前的举动，

却给了我最后的提示。他要苏念陪葬。说明苏念还活着，而且就在引爆装置的附近。

而那个废弃的气象站，就是最可疑的地点。“李正！”我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