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2.1亿彩票后，我在小区碰到了送快递的前领导

体育彩票2.1亿。刘川蹲在出租屋飘着霉味的墙角，一只手攥着半块凉透的馒头，

另一只手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屏幕上的中奖号码被他翻来覆去对了十遍又十遍。

数字没错，期数没错，连附加码都分毫不差。

巨大的狂喜像潮水般撞碎了他两年积攒的所有委屈，他张开嘴想嘶吼，想大哭，

喉咙里却被干硬的馒头渣死死卡住，呛得满脸通红，眼泪混着鼻涕砸在彩票上，

晕开小小的湿痕，却半点没模糊那些能盖写他一生的数字。他拍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

直到把那口馒头渣咳出来，才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这哭声里，

没有中大奖的肆意狂欢，只有劫后余生的狼狈与释然——没人知道，这两年，

他活得像条被踩进泥里的狗，连抬头喘口气，都是奢望。

1 那些被房贷和生存压垮的日子刘川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IT男，出身十八线小县城，

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能供他读完大学，已经拼尽了全力。大学毕业后，

他没敢回县城，一头扎进了一线城市的IT浪潮里，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从实习生做到了测试工程师，整整五年，没敢休息过一天，没乱花过一分钱。

他见过太多身边的人，因为没有房子，在这座城市里颠沛流离，被人看不起，

连谈对象都没底气。所以，买房，成了他心里唯一的执念。他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想让父母晚年能享享清福，想摆脱“外来务工者”这个标签，真正在这座城市扎下根。

五年间，他省吃俭用，早餐永远是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午餐是公司楼下最便宜的盒饭，

晚餐要么煮面条，要么啃馒头，衣服从来都是网购的几十块钱的基础款，手机用了四年，

屏幕裂了都舍不得换。他把所有的工资、奖金，甚至过年父母给的压岁钱，

都一分不少地存了起来，就像攒着自己的希望。可一线城市的房价，就像坐了火箭一样，

蹭蹭往上涨，他攒钱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看着不断攀升的房价，

刘川越来越慌，他怕再等下去，自己这辈子都买不起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终于，

在工作第五年，他咬了咬牙，决定凑钱买房。他算了一笔账，一套老破小，

面积不到六十平米，总价一百八十万，首付需要五十七万。他自己攒了三十五万，

还差二十二万。那段时间，刘川放下了所有的面子，开始挨家挨户地向亲戚朋友借钱。

他先找了关系最好的发小，发小刚结婚，手里也不宽裕，犹豫了半天，借了他三万块钱，

反复叮嘱他，不用着急还，先把房子买了再说。接着，他找了舅舅、阿姨、叔叔，每找一家，

他都要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明来意，忍受着对方或同情、或为难、或轻视的目光。

有的亲戚，表面上客客气气，实则话里话外都是拒绝，说自己手里也紧，

还要供孩子读书、养老；有的亲戚，虽然借了钱，却总不忘敲打他几句，说他太好高骛远，

放着县城的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去一线城市折腾，还说这钱要是亏了，

他这辈子都别想还清；还有的亲戚，干脆直接闭门不见，连让他开口的机会都不给。

刘川记不清自己跑了多少家，说了多少句软话，受了多少委屈，只知道那段时间，

他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夜里常常失眠，一想到借钱时的窘迫，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甚至想过放弃，可一想到自己五年的坚持，想到父母期盼的眼神，

想到自己在这座城市里的颠沛流离，就又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最后，在父母的帮助下，

他终于凑齐了五十七万的首付。父母把自己一辈子的积蓄，整整八万，全都给了他，

还反复叮嘱他，以后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不用惦记他们。拿着那笔钱，

刘川的心里又酸又涩，他知道，那是父母的养老钱，是他们的命根子。签购房合同的那天，

刘川一个人坐在售楼处，看着那份薄薄的合同，手指都在发抖。他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

终于在这座城市里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被沉重的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套老破小，每月的房贷高达一万零二百块钱，

而刘川当时的月薪，扣除五险一金后，只有一万三千块钱。也就是说，每个月还完房贷，

他手里只剩下两千八百块钱，要支付房租房子还没装修，

他还得租房子住、水电费、物业费、交通费，还要吃饭、买生活用品。从那以后，

刘川的日子过得更加节俭了。早餐从两个包子变成了一个馒头，午餐不再吃公司楼下的盒饭，

而是自己早上起来煮点米饭，炒一个青菜，装进饭盒里带到公司，晚餐有时候甚至不吃，

就靠喝水充饥。他取消了所有的社交，不再和同事一起聚餐、唱歌，不再和朋友联系，

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出租屋里，要么学习，要么琢磨着怎么多赚点钱。可就算这样，

每个月的钱还是不够用，常常要父母贴补几百块钱。每次接到父母的电话，

听到他们小心翼翼地问他“钱够不够用”，刘川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总想告诉父母，

自己钱够用，不用他们担心，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知道，自己的逞强，

只会让父母更加担心。那段时间，刘川每天都觉得很累，身体累，心里更累。

他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每天不停地运转，却看不到希望。他常常在深夜里，

坐在出租屋的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忍不住问自己，这样的日子，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他拼命工作，拼命省钱，只为了一套小小的房子，

只为了能在这座城市里立足，可他却觉得，自己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远。他以为，

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再坚持一点，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可他没想到，更大的打击，

还在后面等着他。2 被窃取的成果，压垮我的第一根稻草刘川所在的公司，

是一家中小型的互联网公司，主营软件开发和测试业务。他所在的测试部门，

一共有十几个人，部门经理叫张磊，三十多岁，为人圆滑，趋炎附势，眼里只有利益，

从来不管员工的死活。在测试部门里，有一个叫李伟的同事，和刘川差不多同时进公司，

长得能说会道，很会讨好张磊，每天围着张磊转，端茶倒水，溜须拍马，把张磊哄得团团转。

而刘川，性格内向，不善言辞，只会埋头干活，不懂得讨好领导，所以，在张磊眼里，

刘川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员工，而李伟，则是他的心腹。刘川对此，并不在意。他觉得，

只要自己努力工作，做出成绩，领导总会看到的。他不想靠溜须拍马获得晋升，

只想靠自己的实力，赢得别人的尊重。入职第三年，公司接到了一个大型的软件测试项目，

这个项目难度很大，工期很紧，而且涉及的金额很高，如果能顺利完成这个项目，

公司不仅能获得丰厚的利润，还能提升公司的知名度。张磊把这个项目交给了测试部门，

并且明确表示，谁能在这个项目中做出突出贡献，谁就有机会晋升为测试主管，

薪资也会大幅上涨。听到这个消息，部门里的所有人都很兴奋，每个人都想抓住这个机会，

脱颖而出。刘川也不例外，他觉得，这是自己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

只要能顺利完成这个项目，自己就能晋升，就能拿到更高的薪资，就能减轻房贷的压力，

就能让父母过上更好的日子。张磊把这个项目分成了几个小模块，

每个模块交给不同的人负责，刘川负责的，是整个项目中最难的一个模块——核心功能测试。

这个模块涉及到软件的核心代码，测试难度很大，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而且一旦出现问题，整个项目都会受到影响。李伟负责的，

是一个相对简单的模块——辅助功能测试，工作量小，难度低，很容易出成果。

从接手这个项目的那天起，刘川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他每天早上七点就来到公司，

晚上十一点多才下班，有时候甚至会通宵加班。他放弃了所有的休息时间，每天对着电脑，

一遍又一遍地测试代码，一遍又一遍地查找bug，一遍又一遍地修改测试用例。那段时间，

他吃住在公司，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脸上也长满了痘痘。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一定要把这个模块测试好，一定要顺利完成这个项目。为了做好这个模块的测试工作，

刘川查阅了大量的资料，请教了公司里很多有经验的老员工，甚至利用业余时间，

学习了新的测试技术。他反复琢磨测试方案，不断优化测试用例，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有好几次，他因为过度劳累，差点晕倒在工作岗位上，可他只是休息了几分钟，

就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同事们都劝他，别太拼命了，身体要紧，可他只是笑了笑，

说：“没事，我还能坚持，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就这样，整整一个月，

刘川每天都在高强度的工作中度过。他付出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终于，在一个月后，

他顺利完成了核心功能测试模块的工作，不仅找到了所有的bug，还优化了测试方案，

提高了测试效率，为整个项目的顺利推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完成工作的那天，

刘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己一个月来的成果，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以为，

自己的努力，一定会被张磊看到，自己一定能获得晋升的机会。可他没想到，

现实给了他一记沉重的耳光。项目总结会上，张磊站在台上，

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项目的完成情况，不断地表扬着李伟，说李伟在项目中表现突出，

认真负责，顺利完成了自己负责的模块，还主动帮助其他同事，为项目的顺利完成，

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说着，张磊还展示了“李伟”的测试成果，刘川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些测试方案、测试用例，甚至是找到的bug清单，

全都是他一个月来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成果，只是被李伟改了一个名字，就变成了他的功劳。

刘川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一个月来的心血，竟然被李伟就这样轻易地窃取了。他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李伟，

看着台下一脸赞许的张磊，看着身边无动于衷的同事，心里像被大火烧着一样疼。

会议结束后，刘川再也忍不住了，他找到了张磊，脸色苍白地对张磊说：“张经理，

你刚才展示的那些测试成果，不是李伟做的，是我做的，是他窃取了我的成果。

”张磊看了刘川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他慢条斯理地说：“刘川，你胡说什么呢？那些成果明明是李伟做的，

我亲眼看着他每天加班加点，辛辛苦苦地工作，怎么可能是你做的？”“是我做的，

真的是我做的！”刘川激动地说，“那些测试方案，那些测试用例，

都是我一遍又一遍地修改出来的，我还有备份，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证明？

”张磊冷笑了一声，说，“刘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成果是你做的？

李伟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交给我了，而且，整个部门的人都知道，

那个核心模块是李伟负责的，你只是负责辅助工作而已。我看你，就是嫉妒李伟，

嫉妒他能得到我的赏识，嫉妒他能获得晋升的机会，所以才故意在这里胡说八道，污蔑李伟。

”刘川愣住了，他没想到，张磊竟然会这样说。他想反驳，可他却发现，

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在项目分配的时候，张磊虽然口头说让他负责核心模块，

可并没有留下书面记录；因为，他每天加班加点地工作，并没有人在意；因为，

李伟早就把他的成果复制了一份，改了名字，交给了张磊，而他，却因为太相信别人，

没有做好备份的保密工作。这时候，李伟走了过来，一脸委屈地看着刘川，说：“刘川，

我们都是同事，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呢？我知道，你很努力，可这个项目，

我也付出了很多啊。那些成果，真的是我做的，你就别再纠缠不休了，好不好？

”看着李伟那副虚伪的嘴脸，看着张磊那副偏袒的表情，刘川的心，彻底凉了。他知道，

在这个公司里，有理也说不清，因为，张磊就是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天，

刘川一个人在公司的楼梯间里，坐了很久很久。他想起了自己一个月来的辛苦付出，

想起了自己每天熬夜加班的日子，想起了自己对未来的憧憬，可这一切，在这一刻，

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努力，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值。

他第一次怀疑，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公平可言。从那以后，刘川在公司里的日子，

变得更加艰难了。张磊因为这件事，对他更加冷淡，

甚至处处针对他；李伟因为窃取了他的成果，获得了晋升，成了测试主管，

每天对他指手画脚，百般刁难；同事们也都看清了局势，纷纷疏远他，

没有人再愿意和他说话，没有人再愿意帮助他。刘川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忍气吞声。

他想过辞职，可他不敢。他想起了自己沉重的房贷，想起了父母的期盼，

想起了自己借的那些钱，他知道，自己不能辞职，一旦辞职，他就没有了收入来源，

就无法偿还房贷，就无法给父母一个交代，就会彻底被这座城市抛弃。

他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惹事，

不张扬。可他没想到，张磊和李伟，并没有打算放过他。3 矛盾升级，

被无故辞退的绝境李伟晋升为测试主管后，变得更加嚣张跋扈了。他知道，刘川心里不服气，

也知道，刘川有能力，所以，他一直把刘川当成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总想找机会，

把刘川赶出公司。他开始故意给刘川安排大量的工作，

而且都是一些难度大、工期紧、没有任何意义的工作。有时候，

刘川明明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李伟却会故意挑毛病，说他的工作做得不好，让他重新做，

一遍又一遍，直到他满意为止。有一次，李伟给刘川安排了一个测试任务，要求他在两天内，

完成一个大型软件的全面测试，并且提交详细的测试报告。刘川知道，这个任务，

根本不可能在两天内完成，就算是通宵加班，也至少需要五天的时间。他找到了李伟，

想和他商量一下，能不能延长工期，可李伟却一脸不耐烦地说：“刘川，这是你的工作，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在两天内完成，要是完不成，你就自己看着办。”刘川没有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通宵加班地工作。他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吃点面包和矿泉水，

就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没能在两天内完成任务。任务到期的那天，

李伟找到了刘川，看到刘川没有完成任务，立刻大发雷霆，当着整个部门同事的面，

大声训斥刘川：“刘川，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让你两天内完成任务，你竟然没有完成，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我看你，就是能力不行，还占着公司的岗位，

浪费公司的资源！”刘川看着李伟那副嚣张的嘴脸，看着同事们异样的目光，再也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伟，大声说：“李伟，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在两天内完成，你明明知道，

却故意为难我，你就是想找机会，把我赶出公司！”“我为难你？”李伟冷笑了一声，说，

“刘川，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只是给你安排了正常的工作任务，是你自己能力不行，

完不成任务，还敢在这里找借口。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

你就卷铺盖滚蛋！”两人争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很多同事的围观。这时候，

张磊走了过来，看到两人争吵，不仅没有劝阻，反而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刘川：“刘川，

你反了天了是不是？李伟是你的主管，你竟然敢和他吵架，你眼里还有没有领导？

还有没有公司的规章制度？我看你，就是不想干了，既然不想干了，那就赶紧辞职！

”“我不辞职！”刘川激动地说，“是李伟故意为难我，是他窃取了我的成果，

是你们偏袒他，你们凭什么让我辞职？我要讨一个说法！”“讨说法？”张磊冷笑了一声，

说，“刘川，在这里，我就是说法！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主动辞职，我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否则，我就直接开除你，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再也找不到工作！

”刘川看着张磊和李伟那副嚣张的嘴脸，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知道，自己再怎么争辩，

也没有用，因为，张磊和李伟，根本就不会和他讲道理。可他不想主动辞职，

他不想就这样认输，不想就这样被他们欺负。他想，只要自己坚持下去，

只要自己能找到证据，证明李伟窃取了自己的成果，证明张磊偏袒李伟，

他就一定能讨回公道。从那以后，张磊和李伟对刘川的刁难，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了。

他们不仅故意给刘川安排大量的工作，还处处给刘川穿小鞋。有时候，刘川提交的工作成果，

明明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却会故意挑毛病，说他的工作做得不好，扣他的绩效工资；有时候，

公司有什么福利，他们都会故意漏掉刘川，不给刘川任何好处；有时候，

他们还会在背后说刘川的坏话，污蔑刘川，让其他同事都排挤他。刘川的绩效工资，

每个月都会被扣除一大半，原本就拮据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了。他不仅要偿还房贷，

还要支付房租和各种开支，还要靠父母贴补，有时候，甚至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可他还是没有放弃，他一边默默忍受着张磊和李伟的刁难，一边偷偷收集证据，

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想讨回公道。他找到了自己当初做测试项目时的一些草稿，

找到了一些和老员工的聊天记录，这些，都是证明李伟窃取他成果的证据。他以为，

只要自己有了这些证据，就一定能讨回公道。可他没想到，张磊和李伟，

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阴险狡诈。有一天，刘川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上班，

却发现自己的电脑被锁了，无法登录。他找到了IT部门的同事，想让他们帮忙解锁，

可IT部门的同事却告诉他，是张经理吩咐的，不让给他解锁，还说，他已经被公司开除了。

刘川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张磊竟然会如此绝情，竟然会没有任何理由，就直接开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