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回来那天，我主动搬走却被他拦住

双男主真少爷回家的欢迎宴，我提前买好了车票。他却拦住我：“你走什么？

”我说位置该还你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你以为什么是位置？房子，股份，

还是……”他停顿，“我这个人？”1真少爷回来那天，我提前收拾好了行李。

行李箱是二十四寸的黑色，装了几件换洗衣服、两本书、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我和顾母的合照，前年在院子里拍的，她搂着我，笑得很好看。

我带不走的东西太多了，但这二十一年，我学会了一件事：该放手的时候，别回头。

楼下花园里，佣人们在摆香槟塔。三层，在夕阳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欢迎宴的阵仗很大，

所有亲戚都来了，顾父顾母的生意伙伴也来了。他们都在等一个人——顾家真正的血脉，

那个被抱错了二十一年的孩子。我站在三楼房间的窗前，看着这一切，手揣在裤兜里，

攥着一张火车票。明天早上七点十五分，去厦市，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城市。手机震了，

是顾父的微信：下来吧，客人齐了。我回了个“好”。如果不是为了这顿饭，

我其实今晚就应该走。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站满了人。我笑着应付，叫了这个叫那个，

脸上挂着二十一年来练就的标准笑容。顾母从人群里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手心有点潮。

“淮之在书房和你爸说话，”她说，“一会儿正式开宴，你和我一起下去。”我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顾父从楼上下来，旁边跟着一个人。他的身形和我差不多高，肩膀很宽，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看起来不太合身，应该是临时买的。然后我看见了他的脸。

很硬、很冷、很帅，我只能用这三个字来总结。他站在楼梯上，目光扫过客厅里所有的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就那么看着我，没有表情。我站在原地，也看着他。那一瞬间，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恨不恨我？我占了他的位置二十一年，我在本该属于他的生活里，

活成了一个“少爷”。顾父清了清嗓子：“各位，这就是淮之，

我们家失散了二十一年的孩子。”掌声响起来，顾淮之从楼梯上走下来，被人群围住。

三姑拉着他的手掉眼泪，二叔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小子”，他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我站在原地，没往前凑，顾母在我身边，也没动。过了一会儿，人群散开一些，

顾淮之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他在我面前站定。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

他应该很久没睡好了。“顾淮之。”他说着，伸出手。我愣了一下，握住他的手：“顾屿。

”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握得有点用力，我想抽回来，他没松。就那么握着，握了好几秒。

“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顾母在旁边笑着说，“淮之，小屿比你小一岁，以后你多照顾他。

”顾淮之松开手，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照顾？”他说，

“他照顾了我二十一年，该我照顾他了。”这话说得古怪，我看向他，他却已经移开了目光。

宴会在七点正式开始，顾父带着顾淮之挨桌敬酒，介绍给所有人认识。我跟在后面，

脸上挂着笑，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第八杯的时候，我有点晕，找了个借口，

溜到花园角落的秋千架上坐着。月亮很圆，风有点凉，我靠着秋千绳，闭着眼睛，

听着远处的说笑声。“躲这儿干什么？”我睁开眼，顾淮之站在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酒。

“透透气。”我说。他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仰头把酒喝完，把杯子放在草地上。“明天走？

”我一愣。“行李箱，”他说，“三楼楼梯口，我看见了。”我没说话。“去哪儿？

”“厦市。”“去干什么？”“不知道。”他转过头看着我，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不问我为什么来？”我想了想，说：“这是你家，你的位置，

你当然该来。”他没接话，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顾屿，”他说，“你以为什么是位置？

”我愣了一下。“房子？”他指了指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还是股份？还是那堆亲戚？

”我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和我平视。“我这个人，”他说，

“你要不要？”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没有玩笑，也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你喝多了。”我说。“没喝多。”“我们才认识第一天。

”“二十一年，”他说，“你占了我的位置二十一年，还不是认识？”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直起身，把手插进裤兜里，看着我。“明天别走。”“为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站在月光下，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心慌。“晚安，顾屿。”他说。

转身走了。我坐在秋千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园的阴影里，风有点凉，但我的脸是烫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的话。“我这个人，你要不要？

”什么意思？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恨我才对吧？我占了他二十一年的位置，

他应该恨我才对啊。可他那眼神...我闭上眼，逼自己睡觉。2第二天早上，

我六点就起来了。洗漱完，换了衣服，把行李箱拖出来，最后看了一眼房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单上，这个房间我住了二十一年，每一寸我都熟悉。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行李箱滚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我拖着它下楼梯，

走到玄关，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手刚松开，身后传来声音。“这么早？”我转过身。

顾淮之靠在楼梯扶手上，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起来。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那个行李箱。“真走？”我没说话。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昨晚问你的话，还没回答我。”“什么话？”“我这个人，你要不要？”我抬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和昨晚一样亮，亮得让我有点不敢直视。“你...”我深吸一口气，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们才认识一天。”“二十一年。”他说，“我说过了，

二十一年不是认识？”“那是我不认识你。”“那现在认识。”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

“我叫顾淮之，二十一岁，刚从那个破地方回来。我没见过你，但我想了很多年，

那个占了我位置的人，是什么样。”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我想过很多种可能。

”他继续说，“想过恨你，想过怨你，想过见面的时候给你一拳，或者冷着脸不理你。

”“那为什么没做？”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因为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我做不到。”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顾屿，”他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

但我看见你站在那儿，看着我，眼睛里没有心虚，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那种‘我该走了，位置还给你’的样子。”他顿了顿。

“我忽然就觉得，那个位置，没那么重要。”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房子不重要，股份不重要，”他说，“你这个人，比较重要。”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

有点凉。但我的脸是烫的，心也是烫的。“你疯了。”我说。“也许吧。”他往前走了一步，

离我只有一拳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别走。”“留在这儿干什么？

当你的替身？还是当你的——”话没说完，被他堵住了。不是嘴。是手。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吓得闭上了嘴。他把手按在我心口，隔着衣服，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这儿，”他说，“你走不走，是你的事，但我想让你知道，

这儿的位置，我给你留着。”我低头看着他的手，又抬头看着他的脸。月光早没了，

现在是早晨。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我忽然想起昨晚，

他说“我这个人，你要不要”。现在，他问的是另一句话。我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握住。

“顾淮之，”我说，“你想清楚，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在那个地方过的是什么日子。

但这二十一年，我在这儿，叫你的名字，过你的人生。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他看着我，

沉默了一会儿。“介意。”他说。我心头一紧。“但介意的是，这二十一年，我不在。

”他顿了顿，“不是别的。”我愣住了。“走吧，”他忽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火车不是七点十五吗？还有一个小时。”我站在原地，没动。他走了两步，

回头看我：“愣着干什么？我送你去车站。”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点什么。玩笑？

试探？还是别的什么？都没有。只有认真。“顾淮之，”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了想，说：“想让你知道，你随时可以走。但也想让你知道，我随时等你回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他站在门口，也看着我。阳光落在他身上，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们中间那一米的距离上。我不知道站了多久。然后我动了。不是往前走，

也不是往后走，是把手里的行李箱推到了一边。“顾淮之，”我说，“我不走了。

”他愣了一下。“但你得告诉我，”我看着他，“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看着我，

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你。”他说。那天，我没走成。火车票过期了，

行李箱被我拖回了三楼。顾母看见我回来，愣了一下，但没问什么，只是笑着说“正好，

中午包饺子”。顾父也没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在家就好”。只有顾淮之，

站在楼梯口，看着我把行李箱拖上楼。“想通了？”他问。我停下来，回头看他。“没想通。

”我说，“但我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笑了。那是他回来以后，我第一次看见他笑。

眉眼弯起来，和之前那个冷硬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那就慢慢看。”他说。

3顾淮之住进了我隔壁的房间。那间房原本是客房，朝北，比他应该住的那间主卧小一点。

顾母安排的时候有点犹豫，说要不还是把主卧收拾出来，他说不用，这间挺好。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觉得挺好，还是不想麻烦。反正他住进去了。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

他来敲我的门。我开了门，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酒。“喝一杯？”我看了看那瓶酒，

又看了看他。“行。”他进了屋，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我拿了两个杯子，放在茶几上。

他倒酒，一人一杯。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挺烈的，辣嗓子。“这什么酒？”“不知道。

从老家带的。”老家。那地方对他来说，是老家。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地名。

“你……”我犹豫了一下，“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他看了我一眼，没回答，

反问我：“你呢？过得好吗？”我想了想，说：“挺好的。”“真的？”“真的。

”我顿了顿，“爸妈对我很好，吃穿不愁，想干什么干什么，没受过委屈。”他点点头，

没说话。“你呢？”我又问。他喝了一口酒，看着窗外。“也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的意思。”他转过头看我，“有吃有穿，没饿死，但那地方穷，比不上这儿。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他说：“知道被抱错的时候，我多大？”我摇摇头。

“十二岁。”他说，“十二岁那年，有个人来找我，说弄错了，我不是那家的孩子。

那家人对我挺好的，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没亏待我，可从那以后，我就知道，

我不是那儿的人。”他顿了顿。“但也不是这儿的人。”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堵。

“顾淮之——”“没事，”他打断我，“都过去了。”他端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以后，

这儿就是我家了。”他说，“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我看着他的眼睛，他说这话的时候，

表情很认真，没有阴阳怪气，也没有别的什么。我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想错了。

他不是来讨债的。他只是想回家。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瓶空了的时候，

我已经有点晕了。他站起来，说“早点睡”，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顾屿。

”“嗯？”“谢谢你。”“谢什么？”他没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拉开门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发了很久的呆。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过着。

顾淮之开始熟悉这个家，熟悉这座城市，熟悉所有本该属于他的东西。顾母带他逛街，

给他买衣服，教他用那些他不熟悉的电器。顾父带他去公司，介绍他给所有高层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