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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何故先降》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抚顺的费青”的原创精品周子渊李承泽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小说《陛下何故先降》的主要角色是李承泽,周子渊,楚霸这是一本脑洞,系统,沙雕搞笑,古代小由新晋作家“抚顺的费青”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27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2:33: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陛下何故先降
主角:周子渊,李承泽 更新:2026-02-21 03: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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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卖点 穿成亡国皇帝,发现叛军首领是自己秘书,两人在古代搞起了KPI。
~~传播金句:~~· “你们正欲死战?那去啊!”~~· “他连财务报表都做不平!
”~~· “PPT就是踢人的功夫!”~~· “先吃碗泡面压压惊。
”第 1 章 朕登基第一天,满朝逼朕投降头痛欲裂,像是被十辆卡车连环碾过,
李承泽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吵醒的。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不是自己办公室那盏价值三万的护眼灯,而是雕梁画栋的金龙穹顶,
明黄色的流苏垂在眼前,随着微风轻轻晃悠。身上裹着的东西厚重得离谱,
绣着的金线硌着皮肤,抬手一摸,竟是绣着五爪金龙的龙袍。视线往下,金銮殿的丹陛之下,
乌泱泱跪了一地人,个个穿着宽袍大袖的官服,头发束在方巾里,哭天抢地的模样,
活像参加一场规格超高的追悼会。有人捶胸顿足,有人抹着眼泪抽噎,还有个白胡子老头,
哭得背都驼了,手里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折子,颤巍巍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滴 —— 系统提示:您已成功穿越,身份为大晟朝末代皇帝李承泽,
亡国倒计时:72 小时。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开,李承泽当场懵了。穿越?
末代皇帝?倒计时三天?他这是昨天熬了通宵改 PPT,改到直接魂归异世了?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离谱的信息,那白胡子老头已经膝行着蹭到了丹陛前,
把手里的折子举得更高,声音嘶哑又悲愤:“陛下!叛军兵临城下,京城危在旦夕!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这话喊得义正词严,颇有几分以身殉国的壮烈,
周围的大臣们也跟着附和,哭声更甚:“陛下何故先降啊!”李承泽脑子还在宕机,
下意识挑眉反问:“你们要死战?”老头一愣,
似乎没想到这位素来懦弱的皇帝会突然问出这话,当即挺起胸脯:“正是!
臣等身为大晟臣子,愿与京城共存亡!”李承泽扫了眼殿外,透过朱红的廊柱,
能看到宫墙之外的天是亮的,连点喊杀声都没有,再回头看这群哭哭啼啼的大臣,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抬手敲了敲龙椅的扶手,语气平淡:“城门开着,
叛军就在城外三十里,你们倒是去战啊。”一句话,噎得老头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金銮殿里的哭声戛然而止,落针可闻。李承泽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下方,
那些刚才哭得撕心裂肺的大臣,此刻个个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
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轻笑一声,
指了指人群里一个刚才哭到差点背过气的官员:“刚才哭最大声那个,你去?
”那官员身子一僵,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装死装得那叫一个逼真。
“没人去?” 李承泽摊了摊手,拿起那卷被老头举着的降表,慢悠悠地展开,
扫了一眼上面的字,无非是些俯首称臣、愿献江山的套话,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 你们‘欲死战’,但只敢在金銮殿里哭,
不敢上战场;朕‘先降’,但得亲自在这降表上盖章,替你们背这个亡国的黑锅。
是这个逻辑不?”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满朝文武的脸上。众人面面相觑,
没人敢接话,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心虚。李承泽看着这群软骨头,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好歹是白手起家做互联网公司的老板,手下几百号人都管得服服帖帖,
还能被这群贪生怕死的老油条拿捏了?他捏着降表的两端,稍一用力,
只听 “刺啦” 一声,上好的宣纸被撕成了两半,接着又是几下,降表被撕得粉碎。
他抬手一扬,碎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下了一场轻飘飘的雪,
落在那些大臣的官帽上、肩膀上。“朕的江山,朕自己守。” 李承泽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谁要投降,现在就可以出城,朕绝不拦着。
但要是敢再在朕面前提一个降字,休怪朕不讲情面!”丹陛前的白胡子老头,
也就是当朝宰相,急得跳脚,又跪了下去:“陛下!您不可意气用事啊!叛军有三十万大军,
我京城守军不过两万,这仗怎么打?是以卵击石啊!”“你管我怎么打。
” 李承泽瞥了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反正又不要你打,你操什么心?
”宰相被噎得语塞,又急忙道:“可一旦开战,京城百姓就要遭殃了啊!
陛下难道不顾念天下苍生吗?”李承泽打断他,反问:“叛军围城几天了?
”宰相一愣:“三…… 三日。”“这三天,他们攻城了吗?”“没…… 没有。
”“派使者来劝降了吗?”“也…… 也没有。”李承泽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那你们急什么?三十万大军围而不攻,要么是内部出了问题,
要么是有所图谋,横竖都不是真的想立刻打进来。你们倒好,先自乱阵脚,哭着喊着要投降,
丢不丢人?”宰相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李承泽站起身,龙袍的下摆扫过丹陛的台阶,他走到殿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宰相,轻飘飘丢下一句话:“对了,
刚才那个说要‘正欲死战’的宰相大人,你等着。等朕找到愿意上战场的武将,
朕就让你去给他送饭,也好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的死战。”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只留下满朝文武在金銮殿里面面相觑,个个呆若木鸡。年轻的御史凑到宰相身边,
小声问:“宰相大人,这…… 这陛下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这可怎么办啊?
”宰相铁青着脸,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他疯了。”走出金銮殿,正午的阳光洒在身上,
李承泽才稍微缓过神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穿越就遇亡国危机,这开局,地狱级别的。
他正琢磨着系统说的倒计时三天该怎么破,身后传来一阵轻悄悄的脚步声,
还有老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陛下,老奴等您很久了。”李承泽回头,
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穿着藏青色的太监服,弓着腰,态度恭敬,却眼神清明,
一点都不像那些趋炎附势的宫人。“你是谁?” 李承泽皱眉。“老奴陈忠,
是先皇身边的掌印太监。” 陈忠往前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凑到李承泽耳边,
说出了一句让李承泽瞳孔地震的话,“先皇驾崩前,曾留话给老奴,
说日后会有一个‘知道 PPT 是什么’的人来接班,让老奴好生辅佐。”PPT?
这个词,从一个古代老太监嘴里说出来,像一道惊雷,劈得李承泽半天回不过神。这大晟朝,
除了他,还有别的穿越者?而那个穿越者,竟然是先皇?第 2 章 叛军那边,
也有个穿越的三十里外,叛军大营。帅帐之中,周子渊撑着下巴,盯着面前的军事地图发呆,
眼神里写满了生无可恋。他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已经三天了,身份是叛军的军师。
而这支三十万大军的主帅,楚霸天,是个实打实的憨憨莽夫,身高八尺,虎背熊腰,
打仗或许有两把刷子,但脑子比榆木疙瘩还僵,三天来,问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军师,
咱们怎么打?”周子渊揉了揉眉心,再次重复了一遍:“将军,你想怎么打?
”楚霸天一拍桌子,粗着嗓子喊:“那还用说?直接打进去啊!俺有三十万人,
京城那点守军,不够俺塞牙缝的!”“那你怎么不打?” 周子渊反问。楚霸天挠了挠头,
一脸茫然:“等你拿主意啊!你是军师,俺听你的!”周子渊:……他算是看明白了,
他这哪里是当军师,分明是给一个莽夫当免费的策划,
还是没有 KPI 考核、没有工资的那种。想他前世,是李承泽那个资本家的贴身秘书,
天天熬夜改 PPT、做财务报表、写商业策划,忙得脚不沾地,好歹还有月薪六位数,
五险一金齐全。现在倒好,穿越到古代,跟着一群叛军喝西北风,
还要伺候一个脑子缺根弦的主帅,造的什么孽。周子渊越想越心累,
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刚想跟楚霸天分析一下当前的局势,
帐外突然传来士兵的禀报声:“报 —— 军师!京城方向有箭书射来,说是给您的!
”“哦?拿来看看!” 楚霸天率先来了精神,大手一挥,让士兵把箭书送进来。
士兵快步走进帐内,递上一支箭,箭尾绑着一张折叠的宣纸。周子渊接过宣纸,心里犯嘀咕,
京城那边的皇帝据说懦弱无能,满朝文武都是软骨头,这时候送箭书过来,能有什么事?
他漫不经心地展开宣纸,只看了一眼,手里的宣纸差点没掉在地上。宣纸上只有一行字,
字迹潦草,却带着一股熟悉的嚣张劲儿:PPT 做好了,你要不要看?PPT?这个词,
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周子渊的神经。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人知道 PPT 是什么?
除非……周子渊猛地抬起头,眼里的茫然瞬间被震惊取代,他的手微微颤抖,
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就是那个天天压榨他改 PPT 的资本家老板 —— 李承泽。
不可能吧?老板也穿越了?还穿越成了那个他正要辅佐叛军推翻的大晟朝皇帝?
这是什么离谱的缘分?周子渊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得椅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把旁边的楚霸天吓了一跳。“军师?咋了?这纸上写的啥啊?把你吓成这样?
” 楚霸天凑过来,想看看宣纸上面的字,却被周子渊一把挡住。“没什么。
” 周子渊压着心里的激动和震惊,强装镇定,“一点小事,将军不用管。”他提起笔,
在宣纸的背面快速写了一行字,然后折好,递给传令兵:“把这个射回去,
务必送到京城皇帝的手里。”“好嘞!” 传令兵接过宣纸,转身就走。
楚霸天好奇得抓心挠肝,又凑过来问:“军师,你到底写的啥啊?俺瞅你这表情,不对劲啊!
”周子渊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懂。”“你不说俺怎么懂?” 楚霸天不依不饶,
像个缠人的孩子。“说了你也不懂。” 周子渊转身,准备走到帐内的榻边坐下,
不想再跟他掰扯。“你说了俺说不定就懂了呢?” 楚霸天跟在他身后,一步不离。
周子渊被磨得没脾气,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PPT,懂吗?
”楚霸天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嘴里还念念有词:“屁屁踢?踢什么?踢人?还是踢城门?
”周子渊:……他算是彻底放弃跟这个莽夫解释了,转身就往帐外走,眼不见心不烦。身后,
楚霸天还在挠着头大喊:“军师!屁屁踢到底踢什么啊!你说清楚啊!俺学东西快,
你教俺呗!”周子渊头也不回,只留给楚霸天一个决绝的背影。他走到大营外的空地上,
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风拂过他的衣摆,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笑意。如果真的是老板,
那这场仗,可就有意思了。京城皇宫,养心殿。李承泽正跟陈忠打听先皇的事,
想知道那个同样知道 PPT 的穿越者,到底留下了什么后手,
门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的禀报:“陛下!叛军那边射来一封箭书,说是给您的!
”李承泽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接过箭书,拆开宣纸,上面的五个字映入眼帘,熟悉的字迹,
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老板,你猜对了。是周子渊,他的那个万能秘书,果然也穿越了。
而且还穿越成了叛军的军师。李承泽把宣纸递给旁边的陈忠,笑着说:“老陈,这仗,
不用打了。”陈忠接过宣纸,看着上面的五个字,一脸茫然,挠着头问:“陛下,
这…… 这是什么意思啊?啥叫老板猜对了?这叛军的军师,您认识?”李承泽靠在椅背上,
心情大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何止认识,他是我手下的人,
给我打了好几年工的秘书。”陈忠:???陛下的手下,成了叛军的军师?这展开,
怎么比戏文里还离谱?第 3 章 满朝文武:陛下疯了养心殿内,
陈忠捏着那封写着 “老板,你猜对了” 的箭书,脑瓜子嗡嗡的,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活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李承泽瞥了他一眼,把龙袍的袖口随意挽了挽,
那股子互联网老板的随性劲儿,和身上的龙袍格格不入,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霸气:“老陈,
发什么呆?传朕旨意,即刻召集满朝文武,养心殿议事。”“哎…… 哎!
” 陈忠忙不迭应着,一路小跑出了殿门,心里还在嘀咕,陛下不仅认识叛军军师,
还管人家叫老板?这大晟朝的天,怕是要变咯。半个时辰后,养心殿里挤得水泄不通,
文武百官站得规规矩矩,却个个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惶恐。毕竟昨天金銮殿上,
陛下手撕降表的操作已经够离谱了,今天突然紧急议事,
谁都猜不到这位新帝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李承泽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目光扫过底下的众人,原本嘈杂的殿内瞬间鸦雀无声。他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
一句话直接炸了锅:“今日召集诸位,就说三件事。第一,开国库,
给守城的禁军发军饷;第二,传刑部令,释放天牢里的轻罪囚犯,充入军中守城;第三,
朕要御驾亲征,亲自出城会会那叛军。”话音刚落,户部尚书率先 “噗通” 一声跪下,
老脸煞白,声音都在抖:“陛下不可啊!万万不可!国库早已空虚,哪里还有余钱发军饷?
这要是开了国库,朝廷可就彻底没钱运转了!”李承泽挑眉,
目光锁定他:“国库里还有多少钱,说个准数。”户部尚书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二…… 二十万两……”“二十万两。” 李承泽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笑,“够给两万禁军发两个月军饷了吧?朕问你,是军饷重要,
还是朝廷那些闲杂开支重要?叛军打进来,别说国库了,连这京城都是别人的,
你守着那点银子给谁用?”“可…… 可是那是朝廷的储备银啊!” 户部尚书还想争辩,
却被李承泽一眼瞪了回去。“朕是皇帝,朕让你动,你就动。” 李承泽的语气冷了下来,
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要么现在开库发饷,要么等叛军来了,让他们把银子搬空,
你选一个。”户部尚书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瘫在地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这边刚压下户部的反对,刑部尚书也跟着跪下,苦着脸道:“陛下!
天牢里的囚犯皆是十恶不赦之徒,偷鸡摸狗的,打家劫舍的,还有谋逆未遂的,
把这些人放出来充军,岂不是引狼入室?万一他们临阵倒戈,那可就糟了!
”李承泽嗤笑一声,反问:“刑部尚书,你倒是说说,叛军打进来,京城破城,
这些囚犯是被叛军砍头,还是能活着逃出城?”刑部尚书一愣,
下意识道:“自然是…… 活不成。”“那不就得了。” 李承泽摊了摊手,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朕给他们一条活路,要么跟着朕守城,守成了,
既往不咎,还能领赏;要么继续蹲大牢,等叛军来了送命。你觉得,他们会选哪个?
”这话戳中了要害,刑部尚书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
认了怂。两位尚书接连吃瘪,底下的大臣们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再出声,唯独宰相,
仗着自己三朝元老的身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躬身道:“陛下,前两件事臣不敢多言,
但御驾亲征一事,臣万万不能同意!您万金之躯,乃九五之尊,岂能亲临战阵,以身犯险?
这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大晟朝可就真的完了!”李承泽看着他,
似笑非笑:“宰相大人觉得朕不能去,那依你之见,谁去?”宰相一愣,
下意识扫了一眼身后的武将们,那些武将个个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连大气都不敢出。毕竟叛军三十万,己方两万,这仗谁去谁送死,没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宰相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名字,李承泽又追问了一句:“怎么?宰相大人选不出来?
那要不,你去?”一句话,噎得宰相脸色涨红,差点背过气去。他一个文臣,手无缚鸡之力,
上了战场还不是送菜?只能梗着脖子道:“臣乃文臣,不善征战……”“哦,
你文臣不善征战,武将们又不敢去。” 李承泽站起身,走到殿中,目光扫过全场,
“合着你们一个个都怕死,就朕这个皇帝该去送命?还是说,你们觉得,朕就该缩在皇宫里,
等着叛军打进来,然后乖乖递上降表,做个亡国之君?”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砸在每个大臣的心上。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殿内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李承泽笑了,笑得带着几分痞气,几分嚣张:“朕知道,你们现在个个都觉得朕疯了。
两万对三十万,兵力悬殊,换做谁,都知道这仗打不赢。”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坚定,
一字一句道:“但朕不是正常人。你们不敢打的仗,朕打;你们不敢扛的责任,朕扛。
这大晟朝的江山,朕既然坐了,就不会拱手让人。”说完,
他不再看底下一众面如死灰的大臣,对陈忠道:“传朕旨意,即刻点齐三千禁军,随朕出城。
”“遵旨!”当天下午,京城的城门缓缓打开,李承泽一身银色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
身后跟着三千禁军,浩浩荡荡地出了城。城墙上,文武百官扒着垛口,探着脑袋往下看,
一个个脸色煞白,议论纷纷。“陛下真的出城了…… 这哪是御驾亲征,这分明是去送死啊!
”“疯了,陛下肯定是疯了!两万对三十万,三千禁军顶什么用?”“你们说,
陛下是不是嘴上说不降,其实是偷偷去跟叛军谈投降条件了?不然他放着好好的皇宫不待,
跑出去干嘛?”“肯定是!说不定早就跟叛军串通好了,咱们都被蒙在鼓里!
”各种猜测此起彼伏,大臣们个个愁眉苦脸,仿佛下一秒京城就要破城,
他们就要沦为阶下囚。而城外的旷野上,李承泽带着三千禁军,
在距离叛军大营一里地的地方停下。他抬手示意士兵们止步,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物件 —— 那是系统送的新手礼包,一个扩音喇叭,
说是能让声音传出去十里地。李承泽掂了掂喇叭,凑到嘴边,按下开关,瞬间,
他的声音透过喇叭,在空旷的旷野上炸开,震得两边的士兵都耳膜嗡嗡的:“周子渊!
你小子给我出来!工资还要不要了?!”一声喊,天地俱静。城墙上,
正扒着垛口议论的大臣们集体石化,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工资?陛下跟叛军军师要工资?这是什么离谱的展开?叛军大营里,
士兵们更是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茫然。军师是谁?周子渊啊!
那是他们叛军的智囊,怎么皇帝还管他要工资?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片刻后,
叛军大营的门缓缓打开,一个青衫年轻人骑着一匹白马,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正是周子渊。
他嘴角挂着笑,也朝着李承泽的方向喊,声音清亮,透过风传了过来,
带着几分调侃:“老板,这话应该我问你 —— 你欠我三个月的工资,什么时候结?
”又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老板?工资?三千禁军懵了,叛军士兵懵了,
城墙上的文武百官更懵了。谁都没想到,大晟朝的皇帝,和叛军的军师,竟然是这种关系!
旷野之上,昔日的上下级,如今的楚河汉界,隔着一里地的距离,隔空对望。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人身着龙纹铠甲,一人穿着青衫儒袍,画风迥异,
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默契。而叛军阵中,楚霸天挤开人群,凑到副将身边,戳了戳副将的胳膊,
一脸茫然地指着远处的李承泽和周子渊,粗着嗓子小声问:“哎,副将,你看,
军师跟那皇帝认识啊?”副将也是一脸懵,摇着头道:“不知道啊,从没听军师提过。
”楚霸天挠了挠头,脑袋瓜里全是问号,又盯着两人看了半天,
百思不得其解:“那他们俩搁这儿聊啥呢?又是工资又是老板的,整得跟街边讨账似的,
这还打不打仗了?”副将摊了摊手,满脸无奈:“不知道,咱也不敢问。”楚霸天皱着眉,
盯着那道青衫身影,心里嘀咕:军师这到底是搞什么名堂?难不成,这皇帝是军师的老东家?
那他们造反,岂不是造了老东家的反?这也太不地道了吧?他越想越懵,
脑袋瓜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理都理不清。而旷野中央,李承泽握着喇叭,看着远处的周子渊,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这仗,果然越来越有意思了。第 4 章 老板,
这回轮到你听我的了扩音喇叭的电流声在旷野上渐渐消散,风卷着沙尘,
掠过两军阵前的枯草。周子渊骑马又往前挪了五步,距离李承泽不过四十五步,
能清晰看见他铠甲缝隙里露出的明黄色里衣,还有那副似笑非笑的眉眼。“瘦了。
” 李承泽放下喇叭,指尖在马背上轻轻敲着,“叛军伙食不好?
还是楚霸天那莽夫克扣你的口粮?”周子渊扯了扯青衫的领口,那领口沾着点尘土,
是昨夜熬夜看粮册蹭的。他苦笑一声,手里的马鞭轻轻点地:“老板,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你该关心的,不是我的饭量。”李承泽挑眉,顺势把喇叭挂在马鞍上,姿态散漫:“哦?
那朕该关心什么?关心你三十万大军把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还是关心你这位前秘书,
要亲手端了老东家的江山?”“都对。” 周子渊抬手指向身后绵延的军营,旗帜猎猎,
三十万大军的气势确实骇人,“我这边三十万人,刀枪齐全;你那边两万人,
一半是刚抓的壮丁,一半是没打过仗的禁军。老板,认清现实,投降吧。”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笃定,仿佛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李承泽突然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干脆仰坐在马背上,笑得肩膀直抖。城墙上的大臣们看得心惊胆战,
户部尚书拽着宰相的袖子:“陛下疯笑什么?莫不是吓傻了?” 宰相铁青着脸,
死死盯着下方,没说话。“你确定?” 李承泽笑够了,直起身,眼神锐利如刀,
瞬间扫去了方才的散漫。周子渊重重点头:“确定。”“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三十万人,
我两万人,你屯兵三日,却连一次攻城试探都没有吗?” 李承泽往前凑了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没有刀光剑影,却全是博弈。周子渊的笑容僵在脸上,愣了一瞬。
“因为你不敢。” 李承泽一语道破,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周子渊心上。
旷野上的风似乎停了,连叛军士兵的呼吸声都能隐约听见。周子渊握着马鞭的手指紧了紧,
指节泛白,沉默不语。李承泽乘胜追击,声音透过风传得更远:“周子渊,你跟了我三年,
我还不知道你?你这三十万人,有多少是被楚霸天忽悠来的农民?多少是欠饷的旧军?
多少是混吃等死的地痞?真正想跟着你造反、愿意拼命的,撑死了三万。”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叛军阵中那些眼神闪烁的士兵:“一旦攻城受挫,哪怕只死个万把人,
这些人看到了死亡,尝到了苦头,你觉得他们还会跟着你吗?怕是连夜就会跑光一半。
”周子渊低下头,看着马前的枯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老板,你还是这么一针见血,
半点不留情面。”“那是,不然怎么当你老板?” 李承泽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得意。
周子渊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眼底的犹豫褪去,只剩下冷静:“但你那边的情况,
也好不到哪去。两万人,一半是刚放出来的轻罪囚犯,一半是没领过足额军饷的禁军。
就算我不攻城,围你三个月,京城粮草耗尽,你自己就饿死了。”“那你围啊。
” 李承泽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周子渊被噎得语塞,眉头紧锁:“……”“你怎么不围?
” 李承泽追问,眼里带着戏谑,“是不想,还是不能?”周子渊咬了咬牙,
终于说出了实情:“三十万人,一天要吃多少粮食,你比我清楚。我的粮道,是临时打通的,
最多撑一个半月。围你三个月?不等你饿死,我这边先哗变了。”“所以啊。
” 李承泽拍了拍马鞍,笑得灿烂,“咱俩现在就是两头驴,
被一根叫‘粮草’的绳子拴在一块,谁也不敢先动,谁动谁死。”周子渊愣了愣,
随即也笑了,笑声冲淡了阵前的紧张气氛:“老板,你这比喻真难听,
就不能说咱俩是难兄难弟?”“管用就行。” 李承泽耸耸肩,一脸务实。两人对视着,
阵前的剑拔弩张,竟在这一笑间消弭了大半。楚霸天在叛军阵中看得一头雾水,
拽着身边的副将:“哎,他俩咋笑上了?不是要打仗吗?军师咋还跟皇帝称兄道弟了?
” 副将也是一脸茫然,摇着头说:“将军,咱看不懂,咱也不敢问。”就在这时,
李承泽突然伸手,从马鞍上拽下扩音喇叭,按下开关,瞬间,他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在旷野上炸开,盖过了所有声音:“叛军的兄弟们!你们军师上个月,
还在给我写 PPT 汇报工作呢!他连公司的财务报表都做不平,算不清账,
你们信他能带着你们打胜仗、分银子?!”哗!叛军阵中瞬间炸开了锅。“啥是 PPT?
财务报表又是啥?”“军师连账都算不清?那他咋管咱们的粮草啊?
”“不会是想吞了咱们的军饷吧?”“难怪迟迟不攻城,怕是心里没底!
”议论声、质疑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变得有些混乱。几个老将脸色铁青,
死死盯着周子渊,眼神里满是怀疑。周子渊的脸 “唰” 地一下全绿了,他攥紧马鞭,
指着李承泽,气得半天说不出话:“老板!你!你不讲武德!”李承泽冲他挤了挤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彼此彼此,互相伤害啊。”当天傍晚,叛军大营的帅帐里,灯火通明。
三个头发花白的老将,并排坐在周子渊对面,脸色严肃得像审犯人。
周子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面前三个一脸审视的老将,心里暗暗叫苦。“军师,
” 年纪最大的王老将率先开口,手里攥着一根旱烟杆,“那皇帝今天在阵前喊的,
到底是啥意思?PPT 是啥东西?财务报表又是啥?
”另一个李老将跟着附和:“是啊军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跟那皇帝,
到底啥关系?他咋还说你给他打工呢?”最后一个张老将敲了敲桌子:“军师,咱可是叛军,
要干的是推翻朝廷的大事,你要是跟皇帝有牵扯,可得说清楚,不然兄弟们心里不踏实!
”周子渊扶着额头,深吸一口气,看着三个一脸认真的老将,
无奈道:“这事…… 说来话长。”王老将把旱烟杆往桌上一放:“那你就慢慢说,
我们听着。”周子渊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板,你给我等着,这笔账,
我迟早要算回来!第 5 章 宰相:臣有本要奏李承泽骑着马,带着三千禁军,
浩浩荡荡地回了京城。刚到宫门口,就看见乌泱泱一群文官,穿着朝服,
整整齐齐地跪在青石板路上,为首的正是宰相张敬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拉出长长的影子,一个个表情肃穆,仿佛要赴死一般。“陛下!” 张敬之看到李承泽,
立刻撑着拐杖站起来,又 “噗通” 一声跪下,声音嘶哑却坚定,“叛军势大,
京城危在旦夕!陛下若执意不纳降,执意与叛军开战,臣等唯有跪死在此,以死谏君!
”身后的文官们齐声附和,声音响彻宫门:“以死谏君!陛下纳降!”李承泽勒住马,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翻身下马,走到张敬之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哦?跪死在此?”张敬之挺起胸膛,
花白的胡子气得发抖:“正是!臣等宁死,也不愿见陛下以身犯险,见大晟朝亡国!”“行,
那你们就跪着吧。” 李承泽淡淡地说了一句,转头对身边的陈忠吩咐道,“老陈,
传朕的旨意,给诸位爱卿送晚饭。记住,别送咸菜窝头,送好的,四菜一汤,有肉有素,
别让诸位爱卿饿着,跪死了也得做个饱死鬼。”说完,他理都不理身后一脸错愕的文官们,
抬脚就往宫里走,龙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陈忠连忙应道:“遵旨!
” 随即转身,吩咐小太监去御膳房传菜。张敬之跪在地上,伸着手,看着李承泽的背影,
半天没回过神。他原本以为,自己以死相逼,陛下就算不纳降,也会有所动容,万万没想到,
陛下竟然让他们跪着,还让人送好吃的?这是什么操作?第一天,文官们跪在宫门口,
硬是撑着没动。傍晚时分,御膳房的太监们推着食车过来,每个文官面前都摆上了一碗米饭,
四道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炖鸡汤。香气扑鼻,飘了满宫门口。有年轻的文官,
肚子饿得咕咕叫,偷偷瞟了一眼饭菜,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动。张敬之闭着眼睛,
眼不见为净,嘴里还念念有词:“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为一碗饭折腰!”第二天,
文官们还在跪着,只是脸色都白了几分,腰也挺不直了。傍晚的饭菜,比第一天更丰盛,
除了四菜一汤,还多了一盘猪蹄子。红烧肉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有个文官实在撑不住了,
趁人不注意,偷偷捏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瞬间被那软糯鲜香的味道征服,
又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第三天,跪着的文官少了十几个,剩下的人,
眼神都有些飘忽。御膳房送来的,是香喷喷的红烧肉拌饭,还配了一碗酸梅汤解腻。这一次,
没人再硬撑了。就连张敬之的学生,都偷偷端起了饭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张敬之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自己的肚子,也在不争气地咕咕叫。
第四天一早,陈忠急匆匆地跑到养心殿,对正在看账本的李承泽说:“陛下,不好了!
宰相大人饿晕在宫门口了!”李承泽放下账本,挑眉笑了:“哦?终于晕了?
朕还以为他能撑到第五天呢。”他跟着陈忠,来到宫门口。张敬之躺在青石板上,脸色苍白,
嘴唇干裂,几个文官正围着他,手足无措。李承泽蹲在张敬之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语气平淡:“张爱卿,你不是要以死谏君吗?怎么才跪了四天就晕了?
朕还特意让人准备了上等的棺材,等着给你收尸呢。”刚悠悠转醒的张敬之,听到这话,
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周围的文官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犹豫。
他们本来是跟着宰相来死谏的,结果现在,宰相饿晕了两次,陛下不仅不感动,还冷嘲热讽,
关键是,这跪下去,不仅没劝动陛下,还得天天忍受美食的诱惑,实在太折磨人了。
李承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剩下的文官们扬声道:“行了,都散了吧。
想继续跪的,朕不拦着,晚饭照旧送,顿顿有肉。不想跪的,回各自的衙门干活,
京城的防御、百姓的安置,一堆事等着你们做,别在这浪费时间。”话音刚落,
跪着的文官们瞬间散了大半,一个个拍了拍膝盖,低着头,快步往各自的衙门走去。
剩下的十几个,犹豫了半天,也最终站起身,跟着走了。宫门口,只剩下还在昏迷的张敬之,
和几个守着他的小太监。陈忠凑到李承泽身边,小声问道:“陛下,您这招,叫什么啊?
太管用了!”李承泽往前走了两步,风吹起他的龙袍下摆:“冷处理。”“冷处理?
” 陈忠一脸茫然,“老奴不懂。”“就是让他们冷静冷静,
” 李承泽回头看了一眼宫门口,“让他们明白,死谏解决不了问题,
与其在这跪着浪费粮食,不如去干点实事。”陈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心里暗暗佩服:陛下的法子,果然跟先皇不一样。回到养心殿,李承泽刚坐下,
就有小太监送来一封箭书,是周子渊派人射来的。他拆开宣纸,
上面是周子渊熟悉的字迹:“老板,听说你饿晕了宰相?够狠的啊。”李承泽拿起笔,
在背面写了一行字:“没饿晕,就是晕了两次,还活着。放心,死不了。
”他让人把箭书射回去,没过半个时辰,周子渊的回信又到了:“我这边出大事了,
三个老将要造反,说我跟你有勾结,瞒着他们事。”李承泽看着信,笑了,
提笔回复:“那你打算怎么办?”很快,回信传来:“学你,冷处理。我也让他们跪着,
不给饭吃。”李承泽提笔,写下最后一行字:“你学不了。”周子渊的回信很快:“为什么?
”李承泽看着宣纸,嘴角勾起一抹笑,写下答案:“因为你没有陈忠,
没有御膳房给你做红烧肉拌饭。”另一边,叛军大营的帅帐里,周子渊看着李承泽的回信,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抬头,看着帐外跪着的三个老将,
又看了看桌上的凉馒头,突然觉得,自己的冷处理,确实有点太 “冷” 了。
第 6 章 周子渊:老板不仁,别怪我不义周子渊的 “冷处理” 只坚持了半天,
就宣告破产了。原因很简单,楚霸天被软禁在帐子里,天天扯着嗓子喊,
吵得他根本没法办公;三个老将跪在帐外,不吃不喝,硬是撑了半天,
最后王老将直接晕了过去,吓得他赶紧让人把人抬进去,还让人端了热粥。“军师,
你为啥关俺!” 楚霸天坐在帐子里的矮凳上,手里捧着一碗热粥,一边喝一边嘟囔,
“俺对你不好吗?你让俺等,俺就等;你让俺撤,俺就撤;你让俺软禁自己,俺都听你的,
你咋还真关俺啊!”周子渊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军册,头也不抬:“你对我是不错,
但你太能惹事。”“俺惹啥事了!” 楚霸天把空碗往桌上一放,急了,
“俺不就是昨天早上,带着亲卫想去攻城吗?那不是你说的‘再等等’,
俺以为你是让俺‘现在打’呢!”“‘再等等’和‘现在打’,字都不一样,你怎么听混的?
” 周子渊放下军册,看着他,一脸无奈。楚霸天挠了挠头,
一脸理直气壮:“俺大字不识几个,你跟俺说那么多字,俺哪分得清!俺就知道,
打仗就得冲,磨磨唧唧的,啥时候能打进京城!”周子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彻底放弃了解释。
他知道,跟楚霸天讲道理,就像对牛弹琴,白费力气。“行了,你就在这待着,别出去乱跑。
” 周子渊站起身,“等我把内部的事搞定,就放你出来。”“那俺啥时候能出去?
” 楚霸天追问。“等你能分清‘再等等’和‘现在打’的时候。” 周子渊说完,
转身走出了帐子。解决了楚霸天这个 “不定时炸弹”,周子渊终于能腾出手,整顿叛军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的三把火,烧得比谁都旺。第一把火,重新编制军队。
把原本杂乱无章的三十万大军,分成三十个营,每个营一万人,设营将一名,直接对他负责。
取消了老将们的 “亲兵营”,把亲兵分散到各个营里,削弱老将的兵权。第二把火,
设立参谋部。抽调了十几个读过书、懂兵法的年轻士兵,组成参谋部,
专门负责制定战术、勘察地形,改变了以往 “将军拍脑袋决定打仗” 的模式。第三把火,
推行绩效考核。这也是最让老将们炸毛的一条。帅帐里,周子渊坐在主位,
面前摆着一份写着 “绩效考核细则” 的宣纸,下面站着三个老将,还有十几个营将。
“军师,啥是绩效考核?” 王老将率先开口,手里的旱烟杆攥得紧紧的,
显然已经忍了很久。周子渊拿起宣纸,慢悠悠地解释:“简单来说,就是每个月,
根据你们的表现打分。分数高的,赏银子、赏粮食,还能升官;分数低的,扣粮、罚俸,
情节严重的,直接罢官。”“俺们打了二十年仗,凭的是军功,没听说过啥打分!
” 李老将当场拍了桌子,“军师,你这是瞎胡闹!”“以前没听说过,现在就听说了。
” 周子渊放下宣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乱世用重典,现在的军队,
杂乱无章,赏罚不明,再不整顿,就算打进了京城,也守不住。”“那谁打分?
” 张老将冷冷地问,他知道,打分的人,才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人。周子渊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说:“我打。参谋部辅助考核,最后由我审核定分。”帐里瞬间安静了。
三个老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愤怒。这不是明摆着吗?
周子渊这是要把兵权彻底握在自己手里,他们这些老将,就成了任他拿捏的棋子。“军师,
你这是要造反!” 王老将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周子渊的鼻子骂道。周子渊看着他,
突然笑了:“王老将,你搞清楚,我们本来就是叛军,造反,不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吗?
”王老将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狠了。“行了,” 周子渊站起身,
“细则我已经放在这了,从下个月开始执行。各位若是有意见,可以提,但必须按照规矩来。
散会。”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内帐,留下一屋子脸色铁青的将领。当天晚上,
周子渊睡得并不安稳。凌晨时分,他起夜,刚走出帐子,就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
差点摔在地上。借着帐外的月光,他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他的帅帐门口,
竟然被人挖了一个深约三尺、宽约两尺的大坑,坑底还铺着一些尖锐的石子。显然,
有人想让他晚上起夜的时候,掉进这个坑里,摔个半死。周子渊站在坑边,沉默了很久。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除了那几个心怀不满的老将,没人会做这种事。他没有发火,
只是叫来两个亲兵,淡淡地吩咐道:“把坑填了,再在门口铺一层木板,别再有人绊到。
”“是,军师。” 亲兵们应声,立刻去搬土填坑。周子渊站在一旁,看着亲兵们忙碌,
心里暗暗盘算。老板那边有陈忠帮忙,有朝堂百官牵制,而他这边,
只有一群不服管教的老将,和一个头脑简单的楚霸天。这场博弈,他不能输。第二天一早,
他写了一封信,用箭射去了京城。信上只有一句话:“老板,我这边搞定了,刚被挖了个坑。
你那边呢?”没过多久,李承泽的回信就到了。周子渊拆开一看,
上面的字迹带着几分嚣张:“巧了,我这边刚收到暗杀预告,说是今晚有人要行刺朕。
”周子渊的眉头瞬间皱起,提笔回复:“那你小心点,别真被人暗算了。
”李承泽的回信很快:“没事,朕让陈忠在宫门口设了个‘信访局’,让刺客们排队等着,
三天起排,先登记再行刺。”周子渊看着 “信访局” 三个字,愣了半天,随即哭笑不得。
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老板,你果然是个奇葩。
”第 7 章 陛下要御驾亲征?早朝的钟声,在紫禁城上空回荡。金銮殿上,
李承泽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经过几天的 “冷处理”,朝堂上的气氛,
和之前大不相同。原本吵着要纳降的文官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宰相张敬之还在家养病,没来上朝。剩下的官员,要么是支持李承泽的,要么是中立的,
再也没人敢提 “投降” 二字。“诸位爱卿,” 李承泽清了清嗓子,
声音透过金銮殿的穹顶,传向四面八方,“叛军虽暂时按兵不动,但隐患未除。朕决定,
三日后,御驾亲征,亲自去会会周子渊,彻底解决这场叛乱。”话音落下,
金銮殿里一片寂静。以往,只要李承泽提出什么 “离谱” 的想法,
立刻会有一堆官员站出来反对。但这一次,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户部尚书低着头,
心里想着自己的账本,生怕陛下再提查账的事;刑部尚书想着天牢里的囚犯,
琢磨着怎么再挑些人充军;武将们则想着,陛下御驾亲征,
他们不用再当 “冤大头” 去打头阵,一个个都暗自庆幸。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
从文官队列里走了出来,躬身行礼:“陛下,臣愿随行,辅佐陛下,平定叛乱!
”李承泽的目光,落在这个年轻官员身上。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御史官服,面容清秀,
眼神坚定,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你叫什么名字?” 李承泽问道。“臣林清风,
任监察御史。” 年轻官员朗声回答,声音清亮。“监察御史?” 李承泽挑眉,
“你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跟着朕去前线,不怕死?”“怕。” 林清风毫不避讳,
坦然点头,“臣上有高堂,下有妻儿,自然怕死。但臣更怕国破家亡,怕百姓流离失所,
怕大晟朝的江山,毁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金銮殿里的官员们,
都抬起头,看向这个年轻的御史。李承泽笑了,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到林清风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骨气!朕就喜欢你这样的,不怕死,还敢说真话。行,你跟着朕,
随军出行。”“谢陛下!” 林清风躬身谢恩,眼里满是激动。下朝后,李承泽回到养心殿,
陈忠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小声提醒道:“陛下,您怎么答应让林清风随行啊?
老奴查过了,这林清风,是张宰相的亲传弟子,根正苗红的‘主和派’。”“我知道。
” 李承泽接过热茶,喝了一口,“他是张敬之的学生,这一点,朕早就看出来了。
”“那您还带着他?” 陈忠不解,“万一他在前线,给叛军通风报信,或者趁机对您不利,
那可就糟了!”“老陈,你知道怎么让一个人露出马脚吗?” 李承泽放下茶杯,看着陈忠。
陈忠摇了摇头:“老奴不知。”“给他机会。” 李承泽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他是张敬之的学生,心里肯定向着主和派。朕带他去前线,就是给他一个机会,
让他有机会接触周子渊,有机会做他想做的事。只要他一动,朕就能抓住他的把柄,
顺藤摸瓜,查出张敬之背后的人。”陈忠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陛下英明!
老奴万万不及!”“行了,别拍马屁了。” 李承泽摆了摆手,“去安排一下,
挑三千精锐禁军,随朕出城。另外,把朕的扩音喇叭带上,还有,多带点红烧肉,
给周子渊带点,他在叛军那边,估计没吃过好的。”“遵旨!” 陈忠笑着应声,
转身退了出去。当天下午,京城的德胜门缓缓打开。李承泽一身银色铠甲,
骑着一匹汗血宝马,身后跟着三千精锐禁军,林清风穿着一身青色官服,骑着一匹白马,
跟在他身后。城墙上,留守的官员们扒着垛口,看着下方的队伍,议论纷纷。
“陛下这御驾亲征,咋看着像去走亲戚啊?”“你没看见吗?陛下还让人带了好几箱东西,
怕是给叛军军师的礼物。”“这林御史也是,好好的御史不当,非要跟着陛下去前线,
怕是脑子进水了。”队伍出了城,在距离叛军大营一里地的地方停下。李承泽抬手,
示意队伍止步,然后让亲兵把扩音喇叭递过来。“周子渊!你小子给我出来!
” 李承泽的声音,透过扩音喇叭,在旷野上炸开。没过多久,叛军大营的门就开了。
周子渊穿着一身青衫,骑着白马,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亲兵。“老板,
你怎么又来了?” 周子渊勒住马,看着李承泽,一脸无奈,“昨天刚给你回了信,
今天就亲自跑过来,你这皇帝,当得也太闲了吧?”“来看看你。” 李承泽放下喇叭,
指了指他,“听说你帐门口被人挖了个坑?没摔着吧?”周子渊的脸瞬间一黑,
咬牙道:“别提了,晦气。还好我起夜慢,不然现在已经躺帐子里养伤了。
”“挖坑的人抓住了吗?” 李承泽问道。“没有。” 周子渊摇了摇头,“但我知道是谁,
就是那三个老将。除了他们,没人有这个胆子,也没人有这个动机。”“那你打算怎么办?
” 李承泽饶有兴致地问。周子渊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学你,冷处理。
我也不找他们算账,就当没这回事,照常让他们带兵,照常推行绩效考核,
看他们能忍到什么时候。”“学得挺快。” 李承泽笑了,“不过,你得小心,
老将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冷处理不成,反而被他们反将一军。”“放心,我有分寸。
” 周子渊点了点头。两人在阵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完全没有两军主帅的样子,
反倒像久别重逢的朋友。林清风跟在李承泽身后,全程盯着两人的对话,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记上几笔。他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审视,显然,
他没看懂这两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当天晚上,队伍回到京城。林清风回到自己的府邸,
立刻关上房门,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快速写了起来。信写好后,他走到院子里,
把信纸绑在一只信鸽的腿上,抬手放飞了信鸽。信鸽拍打着翅膀,朝着宰相府的方向飞去。
就在这时,一支羽箭,从暗处射了出来,精准地射中了信鸽的翅膀。信鸽惨叫一声,
掉在了地上。陈忠从墙角走出来,捡起地上的信鸽,解下腿上的信纸,看了一眼,
然后笑着走进了皇宫。养心殿里,李承泽看着陈忠递过来的信纸,上面写着:“老师,
陛下与叛军军师私交甚密,阵前谈笑风生,恐有勾结。学生已随军,当密切监视,随时汇报。
”李承泽看完,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老陈,” 李承泽看着窗外的夜色,
“看来,张敬之的狐狸尾巴,快要露出来了。”第 8 章 阵前,
昔日上下级的对决三天后,叛军大营的门口,竖起了一面巨大的 “战” 字旗。
周子渊骑着白马,一身青衫换成了一身灰色的戎装,手里拿着一把长剑,
身后跟着五万叛军精锐,列成整齐的方阵,朝着京城的方向叫阵。这一次,他是真的要打了。
不是因为他想打,而是因为三个老将联合起来,以 “军心不稳” 为由,逼他出兵。
如果他再不出兵,恐怕真的要发生哗变了。京城的德胜门,缓缓打开。李承泽骑着汗血宝马,
一身银色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身后跟着两万大军,林清风依旧跟在他身后,
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两军在旷野上对峙,中间隔着五十步的距离。风吹起旗帜,猎猎作响,
刀枪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周子渊,你真要跟我打?” 李承泽骑着马,出列向前,
声音洪亮。周子渊也催马上前,与他对峙:“老板,我没得选。我这边三十万人,军心浮动,
再不出兵,就要散了。你那边两万人,守着京城,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场。
”“你两万人,我三十万。” 周子渊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就算我不想打,
这兵力差距,也容不得我退缩。”“但你所有的战术,都是我教的。” 李承泽看着他,
眼里带着几分自信,“你学的是我的战术,用的是我的思路,你觉得,你能打赢我?
”周子渊攥紧了手里的长剑,深吸一口气:“战场上,没有绝对的输赢。老板,接招吧!
”他猛地挥手,大声下令:“进攻!”叛军精锐,像潮水一样,朝着李承泽的军队扑了过来。
他们拿着刀枪,喊着口号,气势如虹。城墙上的大臣们,看得心惊胆战,户部尚书捂着胸口,
差点晕过去:“完了,陛下要输了!”然而,就在叛军冲到距离李承泽军队二十步远的时候,
李承泽突然抬手,大喊一声:“放!”瞬间,两万大军身后,突然升起了上百个巨大的木架,
木架上绑着无数的陶罐。随着士兵们的操作,陶罐被纷纷扔了出去,落在叛军的队伍里。
“砰!”“砰!”“砰!”陶罐碎裂,里面的石灰粉,瞬间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叛军前锋。
叛军士兵们被石灰粉迷了眼睛,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咳嗽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阵型,
瞬间变得七零八落。“这是…… 烟雾弹?” 周子渊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脸错愕。“准确来说,是石灰弹。” 李承泽的声音,透过扩音喇叭传了过来,“这战术,
是不是很眼熟?”周子渊瞬间反应过来,
脸色一变:“这是我上周写给你的‘攻城战术方案’里的!你怎么拿来用了?”上周,
他为了 “试探” 李承泽,特意写了一份攻城的战术方案,用箭射给了他,
上面详细写了如何用石灰弹干扰守军,然后趁机攻城。“对啊,参考着用。” 李承泽笑了,
“你写的战术方案,写得挺好的,就是有点笨,用来攻城太冒险,用来防守,倒是刚刚好。
”“你!” 周子渊气得咬牙,“那是给你参考的!不是让你用来对付我的!
”“兵不厌诈嘛。” 李承泽耸耸肩,“再说了,你是我学生,我教你的东西,你用不明白,
我帮你用用,怎么了?”周子渊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李承泽把他的战术,用得炉火纯青。
“军师,咱们中计了!” 楚霸天骑着马,从乱军里冲了出来,脸上沾着石灰粉,
像个白胡子老头,“兄弟们都被迷了眼睛,没法打了!”“撤!” 周子渊当机立断,
大声下令,“全军撤退,快!”叛军士兵们如蒙大赦,捂着眼睛,狼狈地往回跑。
原本气势如虹的进攻,瞬间变成了溃败。李承泽的军队,并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
看着叛军撤退。“周子渊!” 李承泽骑着马,追了两步,大喊道,“下次换个战术!
别老用我教的!你就这点本事吗?”周子渊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听到这话,
肩膀明显抖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手里的长剑,心里暗暗发誓:下次,
一定要赢他!叛军潮水般退去,旷野上,只剩下散落的陶罐碎片,和漫天飞舞的石灰粉。
城墙上的大臣们,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过了半天,户部尚书才回过神,喃喃道:“赢了?
陛下赢了?两万打五万,赢了?”宰相张敬之,拄着拐杖,站在城墙上,
看着旷野上李承泽的身影,脸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回到叛军大营,
周子渊把自己关在帅帐里,不许任何人进去。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宣纸,拿起笔,
开始写战术方案。他要写一个全新的战术,一个李承泽没教过的,一个能打败李承泽的战术。
三个小时过去了,帅帐里的宣纸,堆了一地。周子渊看着桌上的最后一份战术方案,
眉头紧锁。他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无奈地发现,这个战术的核心思路,
还是李承泽教他的 “避实击虚”。“唉。” 周子渊长叹一声,把宣纸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桶里。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屋顶的帐布,心里暗暗叫苦。老板的战术,
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了,想要跳出这个框架,太难了。帐外,
楚霸天的声音传了进来:“军师,饭做好了,是红烧肉!你吃点吧!
”周子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着帐外喊道:“知道了,端进来吧!”他决定,先吃饭,
吃饱了,再想战术。毕竟,跟老板打仗,得先有体力。
第 9 章 老太监的秘密这场 “石灰弹之战” 后,两军再次进入了休战状态。
李承泽回到京城,没有急着处理朝政,而是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和陈忠单独见了面。
养心殿里,烛火摇曳。陈忠跪在李承泽面前,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身子微微颤抖,
显然,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陛下,老奴等您很久了。” 陈忠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李承泽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等朕?等朕做什么?”“先皇驾崩前,曾把老奴叫到床边,
留下了一句话。” 陈忠抬起头,看着李承泽,眼神里满是坚定,“他说,
日后会有一个‘知道 PPT 是什么’的人,来到这个世界,接替他的皇位。
老奴不知道 PPT 是什么,但老奴知道,您就是先皇等的那个人。”李承泽的瞳孔,
猛地收缩。他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PPT?这个词,
从一个古代老太监的嘴里说出来,已经够离谱了。现在,竟然说,这是上一任皇帝,
也就是他的 “父皇” 留下的话?“你是说,先帝也是穿越的?” 李承泽终于回过神,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陈忠重重点头:“老奴不知道什么是穿越,但先皇在位的时候,
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比如‘KPI’‘绩效考核’‘互联网思维’,
还让人做过一种‘幻灯片’,说是叫 PPT。”李承泽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他来到这个世界,会这么快适应皇帝的身份,为什么他推行的那些现代政策,
陈忠会无条件支持。因为,上一任皇帝,和他一样,是来自现代的人。“先帝还说什么了?
” 李承泽急切地问道。陈忠把手里的紫檀木盒子,举过头顶:“先皇还留下了一封信,
让老奴亲手交给您。”李承泽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封折叠整齐的宣纸信。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带着几分熟悉的风格。信上写着:“后来者,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朕已经归天了。首先,恭喜你,继承了大晟朝这个‘烂摊子’。
朕在位十五年,拼尽全力,想把这个王朝扶起来,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场亡国危机,
不是意外,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朕查了三年,只查到一个名字 —— 历史修正局。
他们的目的,就是修正‘历史偏差’,把穿越者带来的改变,全部抹除,
让历史回到原本的轨道上。朕就是被他们暗害的,你要小心,他们会用各种办法干扰你,
刺杀你,离间你和身边人的关系。PS:如果你遇到一个叫周子渊的年轻人,替朕骂他一句。
当年他给朕写的 PPT,逻辑混乱,错别字连篇,害朕在‘朝会汇报’上丢尽了脸。
”李承泽看着信,从最初的震惊,到沉默,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
先帝不仅认识周子渊,还被周子渊的 PPT 坑过。“陛下,您笑什么?
” 陈忠不解地问道。李承泽把信折好,揣进怀里,看着陈忠:“没什么,只是觉得,
先帝和朕,是同道中人。”他顿了顿,又问道:“先帝有没有说,周子渊是谁?
他为什么会给先帝写 PPT?”陈忠摇了摇头,一脸茫然:“老奴不知道。
先皇只是偶尔提起过这个名字,说他是个‘很有才华,但写 PPT 很烂’的年轻人。
”李承泽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恐怕,
周子渊也是被 “历史修正局” 送到这个世界的,只是,他和先帝、自己的时间点不同,
身份也不同。这场叛乱,这场博弈,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他和周子渊的私人恩怨,
而是穿越者,与 “历史修正局” 的对抗。当天晚上,李承泽写了一封信,
用箭射去了叛军大营。信上只有一句话:“先帝让我骂你。”没过多久,
周子渊的回信就到了,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李承泽又写了一封信:“他说你写的 PPT,逻辑不通,错别字连篇,
害他在朝会上丢了脸。”这次,周子渊的回信,隔了很久才到。宣纸展开,上面的字迹,
带着几分凝重:“他谁啊?”李承泽提笔,写下答案:“我的父皇,上一任大晟朝皇帝。
他说,他也是穿越的。”又过了半个时辰,周子渊的回信,终于到了。李承泽拆开一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有些潦草,显然,周子渊写的时候,心情很不平静:“老板,
这事不对。我们可能,都被盯上了。”第 10 章 停火,发育李承泽和周子渊,
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临时停火协议。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双方互不进攻,各自整顿内部,
发展实力,一个月后,再决胜负。当然,这只是对外的说法。对内,两人都清楚,这一个月,
是他们联手调查 “历史修正局” 的时间。李承泽回到京城,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召集六部尚书,在金銮殿上开了一个 “紧急会议”。“诸位爱卿,
” 李承泽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朕今天叫你们来,
只有一件事 —— 报账。”户部尚书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国库空虚,
没有银子可报。”兵部尚书紧接着出列:“陛下,军中缺人,没有兵力可报。
”工部尚书也出列:“陛下,京城的城墙、粮仓年久失修,没有物资可报。
”李承泽看着底下的六个尚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们有什么?除了会说‘没有’,
还会做什么?”六部尚书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从今天起,朕教你们,
什么叫现代企业管理。” 李承泽把小本本往龙案上一放,“大晟朝,就是一家公司,
朕是董事长,你们六部尚书,就是各个部门的经理。公司快破产了,你们作为经理,
不想着怎么盘活资产,反而天天跟董事长哭穷,像话吗?”六部尚书们,面面相觑,
一脸茫然。现代企业管理?董事长?经理?这些词,他们听都没听过。“第一件事,盘账。
” 李承泽看向户部尚书,“户部,把过去三年的账本,全部搬到养心殿来,朕亲自查。
不管是烂账、假账,还是糊涂账,朕都要查得一清二楚。”户部尚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这…… 这过去三年的账本,堆积如山,
怕是要查很久。”“朕有的是时间。” 李承泽冷冷地说,“你只需要把账本拿来,剩下的,
交给朕。”“遵…… 遵旨。” 户部尚书颤抖着,应了下来。接下来的三天,养心殿里,
堆满了账本。李承泽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在查账。陈忠和几个小太监,
轮流给他端茶送水,看着他熬夜,心疼得不行。第三天下午,李承泽拿着一本账本,
拍在龙案上,发出 “啪” 的一声巨响。“传户部尚书!” 李承泽的声音,带着怒火。
户部尚书很快就来了,他一进养心殿,就看到李承泽脸色铁青,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知道出事了。“陛下,您找臣?” 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承泽把账本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这三年,国库里少了三千两黄金,
账本上写着‘用于赈灾’,但朕查了,当年的灾区,根本没收到这笔银子!这账,怎么回事?
”户部尚书捡起账本,看了一眼,顿时面如死灰。他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
连连磕头:“陛下,冤枉啊!这不是臣做的!这是前任户部尚书做的!”“前任户部尚书呢?
” 李承泽问道。“去年,他告老还乡了,回了江南的老家。” 户部尚书连忙回答。
李承泽点了点头,眼神锐利:“行,那你现在,就派人去江南,把他找回来对质。
限你一个月,找不回来,这烂账,就算在你头上。来人,先把他的官印收了,停职反省!
”“陛下,臣冤枉啊!” 户部尚书大喊着,被侍卫们架了出去。看着户部尚书的背影,
李承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知道,这三千两黄金,只是冰山一角。大晟朝的朝堂,
早已烂到了根里,想要整顿,绝非易事。就在这时,小太监送来一封箭书,是周子渊写来的。
李承泽拆开一看,上面写着:“老板,我这边推行土地改革,没收了士绅的土地,分给农民,
结果士绅们联合起来,造反了。现在,我正带着人,跟他们打仗呢。”李承泽看着信,笑了。
他提笔,在背面写了一行字:“巧了,我刚查出来三千两黄金的烂账,停了户部尚书的职。
”他让人把箭书射回去,没过多久,周子渊的回信就到了:“还是你厉害,我这边是被造反,
你那边是主动出击。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李承泽提笔,写下答案:“继续查账,
抄家,充实国库。你呢?怎么处理那些造反的士绅?”周子渊的回信,
很快传来:“让他们写检讨,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写不好的,就没收全部土地。
”李承泽看着 “写检讨” 三个字,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你这招,
比我的还绝。”第 11 章 信访局:告状送鸡蛋李承泽查出纳部烂账的消息,
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百姓们拍手称快,纷纷说:“陛下终于要整顿朝纲了!” 而官员们,
则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查的,就是自己。为了进一步了解民情,
查出更多的官员腐败问题,
李承泽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 —— 设立 “信访局”。信访局的地址,
设在京城的朱雀大街上,原本是一间废弃的当铺。李承泽让人把当铺重新装修了一下,
门口挂了一块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四个鎏金大字:“为民请命”。为了吸引百姓们来告状,
李承泽还推出了一个奇葩的活动 ——“告状送鸡蛋”。
规则很简单:凡是来信访局告状的百姓,不管告的是谁,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登记在册,
就能领到一个鸡蛋。如果告的是官员,并且证据确凿,就能领到十个鸡蛋。消息一出,
京城瞬间炸了锅。“告状送鸡蛋?真的假的?”“不管是真是假,去看看就知道了,
反正也不吃亏。”“我早就想告城东的李县令了,他贪污受贿,欺压百姓,
这次终于有机会了!”第一天,信访局门口就排起了长队,从街头排到街尾,
全是来告状的百姓。林清风被李承泽任命为信访局的 “局长”,带着十几个小吏,
忙得脚不沾地。他们一边登记状子,一边给百姓发鸡蛋,忙到深夜,才终于把队伍清空。
第二天一早,林清风就带着一摞状子,来到了养心殿。“陛下,这是昨天收到的状子,
一共五百二十份。” 林清风把状子放在龙案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还有,
昨天一共发出去一千三百个鸡蛋。”李承泽拿起一份状子,看了起来:“不错,
效果比我预想的好。继续保持,不管是谁,只要敢来告状,就给鸡蛋。”“遵旨。
” 林清风应道。三天过去了,信访局一共收到了两千份状子,鸡蛋发出去了五千个。
李承泽坐在养心殿里,看着堆积如山的状子,笑得合不拢嘴。林清风站在一旁,看着陛下,
心里暗暗佩服:陛下这招,太绝了,用几个鸡蛋,就撬开了百姓的嘴,查出了这么多问题。
“陛下,这些状子,大部分都是告官的。” 林清风汇报道,“有告县令贪污的,
有告知府受贿的,还有告禁军将领克扣军饷的。”“好啊,正好缺人抄家。
” 李承泽放下状子,眼里带着精光,“传朕的旨意,让刑部、监察院,组成联合调查组,
按照状子上的线索,一一核查。凡是查证属实的,一律严惩,抄家充公!”“遵旨!
” 林清风躬身谢恩,转身退了出去。接下来的一个月,京城掀起了一股 “抄家风”。
城东的李县令,贪污受贿,被抄家,查出黄金五百两;城西的张知府,勾结士绅,欺压百姓,
被抄家,没收良田千亩;禁军的王将军,克扣军饷,被罢官,军饷全部补发。一个月后,
京城的官员,少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官员,每天上班都战战兢兢,
生怕自己被百姓告到信访局,丢了乌纱帽,还被抄了家。有两个官员,在茶馆里私下抱怨。
“这皇帝是不是有病?搞什么信访局,还送鸡蛋,这不是明摆着鼓励百姓告官吗?
” 一个官员压低声音,愤愤不平地说。另一个官员,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
小声提醒道:“别乱说!小心被人听见,告到信访局去!他不是有病,他是疯了。
但咱们惹不起,只能忍着。”“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这么折腾?”“忍着呗,
不然呢?你去信访局告他?”两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知道,信访局的门口,
新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告皇帝者,送鸡蛋一筐。”没人敢去试,
也没人知道,告了皇帝,到底能不能领到一筐鸡蛋。当天晚上,李承泽收到了周子渊的箭书。
信上写着:“老板,听说你靠鸡蛋治国?火遍了整个京城?”李承泽提笔,
在背面写了一行字:“管用就行。你那边的土地改革,怎么样了?那些士绅的检讨,
写完了吗?”没过多久,周子渊的回信就到了:“别提了,老将们还在写检讨。
他们大字不识几个,写一份检讨,要憋好几天,现在才写了不到十份。”李承泽看着信,
笑了。他提笔,写下答案:“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等吧?”周子渊的回信,
很快传来:“不等了,我让他们抄《孙子兵法》,抄完十遍,检讨就算通过。抄不完的,
就去守粮道。”李承泽看着 “抄《孙子兵法》” 五个字,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心想,
周子渊这招,倒是和他的 “告状送鸡蛋”,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 12 章 刺杀排队版子时的养心殿,万籁俱寂。
窗纸外的月光被树影剪得支离破碎,李承泽刚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躺上龙床。陈忠刚吹灭殿内的烛火,只留了一盏角落的长明灯,
转身正要退出去,殿内突然传来 “嗖” 的一声轻响。一道黑影如狸猫般从横梁跃下,
脚尖点地竟没发出半分动静,手中握着一把淬了寒光的短刀,直扑龙床而来。换做寻常皇帝,
此刻怕是早已吓破了胆。可李承泽是谁?前世熬通宵改 PPT 练出的警觉性还在,
加上这几日早有防备,黑影刚到床边,他猛地睁眼,不等对方刀刃落下,
抬脚就是一记精准的侧踢。“砰!”结结实实的一脚踹在黑影胸口,
那刺客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短刀 “当啷” 一声飞出老远。陈忠吓得魂飞魄散,
瞬间吹响了腰间的哨子,厉声大喊:“护驾!有刺客!”殿外的禁军瞬间冲进来,
刀枪齐齐对准地上的刺客,灯火被重新点亮,养心殿内亮如白昼。李承泽坐起身,
披了件外袍,赤脚踩在金砖上,走到刺客面前。那刺客被踹得半天喘不过气,
捂着胸口蜷缩在地,眼神却依旧凶狠,死死盯着李承泽。“身手不错,就是眼神差了点。
” 李承泽蹲下身,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说吧,谁派你来的?宰相张敬之,
还是哪个想造反的世家?”刺客咳出一口血,咬牙切齿,脖颈绷得笔直:“我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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