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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渡劫归前妻跪求我复合》是大神“陈德林”的代表帝君林清寒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渡劫归前妻跪求我复合》的主角是林清寒,帝君,陈这是一本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陈德林”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48: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渡劫归前妻跪求我复合
主角:帝君,林清寒 更新:2026-02-21 03: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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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和林清寒成亲的第七年,她说要去渡个劫。我以为是句玩笑话。直到她一身霞光,
说我是她修仙路上的绊脚石,一块她必须踢开的凡人石头。她飞升而去,我才知道,
我不是她的劫。她才是我的。第一章木屑在阳光里飞舞,带着一股好闻的松木香。
我用砂纸细细打磨着手中的木簪,簪头雕的是一只小小的喜鹊,栩栩如生。
这是林清寒点名要的,她说邻村王屠户给他婆娘买的金簪子俗气,
还是我亲手做的木簪子有灵气。七年了。从我把她从山里捡回来,给她一个家开始,
已经整整七年。村里人都说我陈渊走了大运,一个穷木匠,
能娶到林清寒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我只是笑。他们不懂,清寒的好,不止在脸上。
她会挽起袖子给我做饭,会在我熬夜赶工时披一件衣服在我身上,会趴在桌边,
看我把一块块朽木变成精巧的物件,一看就是一下午。那眼神,比天上的星星还亮。“阿渊。
”我抬头,林清寒就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月白色长裙。她今天没笑。
不仅没笑,那张我看了七年都看不腻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深井。
我的心猛地一沉。“清寒,怎么了?谁惹你了?”我放下木簪,起身朝她走去。她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物件。“陈渊,”她开口,
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的情劫,渡完了。”我愣住了。什么情劫?
“七年期满,尘缘已了。”她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的耳朵里,“我该回去了。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去拉她的手,“回去?回哪儿去?清寒,你是不是病了?
我去给你请大夫!”我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衣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我踉跄着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木工台上,一堆工具哗啦啦掉在地上。林清寒的脚下,
一圈圈金色的光晕荡开,她的身体缓缓升空,那件朴素的月白长裙,竟开始流光溢彩,
化作一身我从未见过的华美羽衣。她周身仙气缭绕,面容圣洁,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凡人,你不懂。”“仙凡殊途,
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七年夫妻,不过是我修行路上的一场劫难。
”“如今劫难已过,我也该回归仙班了。”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七年,宠了七年,以为要相守一辈子的女人。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所谓的爱恋,
所谓的相守,不过是她口中的一场“劫难”。我是她的劫。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声音嘶哑:“所以,这七年……算什么?
”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那丝怜悯也被彻底的冰冷所取代。“算一场梦吧。
”“陈渊,忘了我。你我之间的因果,到此为止。”她说完,不再看我一眼,
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屋顶,消失在天际。屋顶破了一个大洞,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落在我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我呆呆地站着,手里还攥着那支没打磨完的喜鹊木簪。
簪子的棱角,深深刺进了我的掌心。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疼。可心里的疼,
比这疼一万倍。像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疼得我无法呼吸。一些不属于“陈渊”的记忆,像是挣脱了枷锁的洪水,
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九天之上,仙宫林立。万仙来朝,众神叩首。
一个身穿玄色帝袍的男人,高坐于凌霄之上,目光淡漠,俯瞰三界。那张脸……是我的脸。
我是陈渊。不。我是长阙。执掌仙界十万年的,长阙帝君。所谓的下凡历劫,体验人间疾苦,
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一场游戏。而林清寒……她不是来渡我的。她只是这场游戏里,
一个自作聪明的NPC。“呵……”我看着屋顶那个大洞,看着满地狼藉,
看着掌心被鲜血染红的木簪,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原来,
我才是她的劫。一场她永远也渡不过去的劫。第二章我随手扔掉那支沾血的木簪。
区区凡木,不配。心口那阵凡人陈渊留下的剧痛,在帝君长阙的神识苏醒后,迅速消散,
转而化为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七年的夫妻情分?不过是我体验“凡人七情”中的一环罢了。
喜怒忧思悲恐惊。如今,这“悲”之一字,也算圆满了。我抬起手,
看着这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木匠的手。神念一动,皮肤上的所有瑕疵瞬间褪去,
变得光洁如玉,仿佛蕴含着星辰之力。我身上的粗布麻衣,也化为了一身简单的玄色长袍,
虽无纹饰,却有大道至简的气韵流转。“游戏,该结束了。”我轻声自语。
再看这间我亲手搭建的茅屋,亲手打造的桌椅,眼中再无半分留恋。我踏出茅屋。一步登天。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耳边是呼啸的罡风。凡人陈渊需要仰望一生的高度,于我而言,
不过一步之遥。南天门在我眼前洞开。镇守天门的四大天王,看见我时,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见了鬼一样,脸上血色褪尽。“长……长阙帝君?!
”广目天王手里的琵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弦都断了。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直穿过南天门,踏上了那条熟悉的白玉仙道。我回来了。这个消息,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整个仙界炸开了锅。我所过之处,
所有仙娥、力士、灵官,无不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他们眼中的恐惧,
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熟悉。长阙帝君,执掌刑罚,威严冠绝三界。我那七年的凡人生活,
似乎真的磨掉了一些我的棱角,让他们都快忘了,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长阙帝宫,
依旧矗立在九天之巅,万年不变。宫门前的两尊玉麒麟雕像,在我踏上台阶的那一刻,
眼中竟流淌出两行清泪。“帝君,您……终于回来了。”我座下两大仙君,惊鸿与浮光,
早已率领帝宫众仙,跪在宫门前。声音哽咽。我点了点头,越过他们,
走进了那座空旷了七年的大殿。指尖划过冰冷的玄晶帝座扶手。属于长阙帝君的一切,
都回来了。“帝君,”惊鸿仙君跟了进来,恭敬地禀报道,“您回归的消息已经传遍三界,
天帝陛下与各方仙尊,正赶来拜见。”“嗯。”我淡淡应了一声。天帝?在我面前,
他也只能自称一声“小仙”。不过片刻,殿外传来一阵骚动。以天帝为首,
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各路神仙,从三清四御到五方五老,从漫天星君到各部正神,
几乎整个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他们站在殿外,不敢踏入一步,齐刷刷地跪下。
“恭迎长阙帝君回归!”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得整座帝宫都在嗡鸣。我坐在帝座上,
目光淡漠地扫过殿外的众仙。一张张熟悉的脸,或敬畏,或惶恐,或激动。然后,我的目光,
定格在了人群的最末尾。一个穿着水绿色仙裙的身影,跪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
那张我看了七年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张着,眼中写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
和完全无法理解的荒谬。林清寒。她也来了。想来也是,一个刚刚飞升的散仙,
帝君回归这样的大事,她怎敢不来朝拜。只是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个需要她朝拜的至高存在,
就是被她像垃圾一样丢掉的凡人丈夫。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我能清晰地看到,
她瞳孔剧烈地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然后,我移开了视线,
仿佛她只是殿外无数蝼蚁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只。我看向天帝,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九霄。“都起来吧。”众仙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唯有林清寒,
还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像失了魂一样。她身边一个看起来像是她师姐的女仙,
急忙拉了她一把,她才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却不敢再抬头看我一眼。真是有趣。
刚刚飞升,还带着凡间那套可笑的“仙凡有别”的优越感。现在,她应该明白,
什么才是真正的“别”了。云泥之别。第三章“帝君此次下凡历劫,体验人间疾苦,
想必收获颇丰。”天帝站在殿下,满脸堆笑,姿态放得极低。我端起手边的仙茶,
吹了吹氤氲的雾气,没有说话。收获?确实有。比如,我知道了被最亲近的人背叛,
是什么滋味。那种滋味,很新鲜。“帝君不在的这些年,仙界倒也平顺,
”天帝继续小心翼翼地汇报着,“只是那魔界孽障,近来有些异动,
几次三番挑衅我天界……”“知道了。”我放下茶杯,杯子与玉桌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声音不大,却让天帝后面的话全都噎了回去。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所有神仙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知道,这代表帝君不耐烦了。我站起身,
缓步走下玉阶。众仙的头垂得更低了。我从他们中间穿过,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殿外。
当我经过林清寒身边时,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
还是我为她调制的“七里香”,用的是凡间的花草。她似乎很喜欢,七年来,从未断过。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风中的落叶。我脚步未停,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一分。
直到我走出大殿,身后才传来众仙恭送的呼喊。“浮光。”我淡淡开口。“属下在。
”浮光仙君立刻出现在我身后。“去查查,一个叫林清寒的新晋散仙,什么来路。”“是。
”浮光没有问为什么。帝君的命令,他只需要执行。回到寝宫,
我换下那身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帝袍,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衣。七年的凡人生活,
让我对这些繁文缛节,感到了一丝厌倦。我走到一面巨大的水镜前,镜中映出我的模样。
眉眼依旧是陈渊的眉眼,但气质已经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沉淀了无数岁月,
看透了世间万物的淡漠与疏离。水镜上光华一闪,浮光的身影出现。“帝君,查清楚了。
”他的效率一向很高。“说。”“林清寒,原是青霞山‘静妙仙姑’座下弟子。此番下凡,
正是奉了师命,渡一场‘七情劫’,以求勘破情关,证得太上忘情之道。”“静妙仙姑?
”我脑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一个修为不上不下的女仙,
似乎在天庭担任某个闲职。“是,”浮光继续道,“据查,静妙仙姑为林清寒设定的劫数,
是让她与一凡人相守七年,体会人间真情,最后再亲手斩断情丝,以证道心。
若是她能不动凡心,视凡人如草芥,便算功德圆满。若是她心生不忍,动了真情,
便是渡劫失败。”我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太上忘情?视凡人如草芥?
真是好大的口气。“所以,她抛弃那个凡人,自以为是功德圆满了?”“……是。
”浮光的声音有些迟疑。“那个被她选中的凡人,是谁?”我明知故问。浮光沉默了片刻,
才艰难地开口:“是……是帝君您在凡间的化身。”“呵。”我笑出了声。
这真是我这十万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一个不入流的小仙,
竟然妄图通过“玩弄”我的感情来证她的道。她们师徒,还真是……有眼无珠。“帝君,
此事……”浮光欲言又止,“是否需要属下……”“不必。”我打断他,“一场闹剧而已。
”我挥了挥手,水镜暗了下去。我确实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像一头巨龙,
不会在意一只蚂蚁曾经爬过它的鳞片。但是,这并不代表,那只蚂蚁不需要为自己的无知,
付出任何代价。第二天,天帝在瑶池设宴,为我接风洗尘。宴会上,仙乐飘飘,仙娥起舞。
众仙推杯换盏,极尽奉承。我坐在主位,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看着眼前这片虚伪的繁华,
觉得有些无趣。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到了大殿中央。是林清寒。她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裙,
未施粉黛,看起来楚楚可怜。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跪下,朝着我的方向,叩了一个头。
“小仙林清寒,斗胆为帝君献舞一曲,为您接风洗尘。”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瞬间,整个瑶池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她和我身上。有好事的仙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大概都听说了,
这位新飞升的林仙子,似乎与帝君在凡间有一段“尘缘”。现在看来,传言非虚。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清寒,面无表情。她这是想做什么?用一支舞,
来唤醒我“陈渊”的记忆?用这种方式,来向所有人宣告,她和我关系匪浅?天真,且愚蠢。
“准。”我吐出一个字。她像是松了一口气,缓缓起身。乐声响起,她开始起舞。不得不说,
她的舞姿很美。身段轻盈,衣袂飘飘,宛如月下的精灵。每一个动作,
都带着一丝凡间的烟火气,那是她从陈渊那里学来的。她跳的,是七年前,
陈渊在他们新婚之夜,教她的那支乡间小调改编的舞。那时候,她笨手笨脚,
踩了我好几次脚。我却笑得合不拢嘴。她以为,这支舞能勾起我的回忆,能让我心软。
她错了。我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冷。每一次回忆,都像一把刀,将那个叫“陈渊”的傻子,
在我心中凌迟得更彻底。它非但没有让我迟疑,反而让我的眼神更加坚定。一曲舞毕,
她盈盈拜倒,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期待地看着我。全场的目光,也都在等着我的反应。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开口。“舞姿尚可。”“只是,
东施效颦,终究落了下乘。”“你这舞,匠气太重,失了神韵,远不如我一位故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林清寒的脸上。她的血色瞬间褪尽。
第四章林清寒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瑶池大殿里,
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一些压抑不住的窃笑声,从各个角落里传来。“故人?帝君的故人,
那得是何等风华绝代的人物?”“这林仙子也是不知天高地厚,
竟敢在帝君面前卖弄这点微末伎俩。”“怕不是以为和帝君在凡间有过一段露水姻缘,
就能攀上高枝了。”那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林清寒的耳朵里。她咬着下唇,
指甲掐进了掌心,身体微微发抖。我欣赏着她的表情,从难堪,到屈辱,再到一丝不甘。
很有趣。她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她以为我只是在贬低她的舞技。不,我是在否定她的一切。
否定她引以为傲的“渡劫功德”,否定她自作聪明的“斩断尘缘”。我口中的“故人”,
指的自然是那个在凡间,愿意为我洗手作羹汤,愿意陪我看日出日落的林清寒。而眼前这个,
不过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一个为了所谓“大道”,连真心都可以抛弃的空壳。“退下吧。
”我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林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不留情面。在她的剧本里,我或许会冷漠,
或许会无视,但绝不该是这样……赤裸裸的羞辱。她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我冰冷的眼神,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在一片嘲笑声中,失魂落魄地退了下去。
一场小小的风波,并未影响宴会的气氛。很快,仙乐再次响起,
众仙又恢复了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只是,我知道,
从今天起,“林清寒”这个名字,在仙界,将成为一个笑话。宴会结束后,
我独自走在回帝宫的路上。月华如水,洒在白玉仙道上,一片清冷。“帝君。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林清寒追了上来,
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你……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和压抑不住的委屈。“为什么?”我转过身,看着她,“你想问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我知道,我当初离开你,是我不对。
可我也是奉了师命,为了修行大道,我……”“你的大道?”我打断她,觉得有些好笑,
“你的大道,就是把别人的一片真心,踩在脚下,当成你修行的垫脚石?”“我没有!
”她急忙辩解,“陈渊,我对你……我对你不是没有感情的!”“住口。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陈渊已经死了。”“在你飞升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长阙帝君。”林清寒被我的气势所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帝君……”她改了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知道错了。那七年,我是真心的。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说着,就想上前来拉我的衣袖。我侧身避开。“机会?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你想要什么机会?”她愣住了。
“我……”“你想留在我身边?”我替她说了出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
“好啊。”我笑了。她脸上的喜色更浓。“想留在本君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我慢悠悠地说,“只是,我这长阙帝宫,不养闲人。”“从明天起,你就来我宫里,
当个洒扫的仙娥吧。”林清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什……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仙……仙娥?”“怎么?”我挑了挑眉,“你不愿意?
”“不……不是……”她慌乱地摆着手,“我……我好歹也是静妙仙姑的弟子,
是堂堂正正飞升的仙子,怎么能……”“怎么能做下人做的活,是吗?”我一步步逼近她,
强大的威压让她喘不过气来。“林清寒,收起你那可笑的骄傲。”“在我眼里,
你和你口中的‘下人’,没有任何区别。”“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卯时,若我看不到你,
后果自负。”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清冷的月光下,
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我知道,她会来的。因为她已经一无所有。那个曾经高高在上,
对凡人陈渊生杀予夺的林仙子,如今,只能匍匐在我的脚下,乞求我的一丝垂怜。这,
仅仅是个开始。第五章第二天,卯时刚到。我走出寝宫,
一眼就看到了跪在殿外的林清寒。她换上了一身最普通不过的青衣仙娥服,
头发也简单地束在脑后,脂粉未施,显得格外憔悴。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抬起头来。”我命令道。她缓缓抬头,
露出一张布满屈辱和不甘的脸。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想清楚了?”我问。
她咬了咬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很好。”我点了点头,
对跟在身后的浮光说:“带她去熟悉一下规矩,从今天起,这殿前的清扫,就归她了。
”“是,帝君。”浮光面无表情地应下。林清寒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让她一个仙子,
来做这种最低等的杂役,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我就是要让她难受。我要让她亲身体会一下,
什么叫云泥之别。我要让她每天看着我高高在上,而她,只能卑微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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