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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神

爱吃苦瓜炒辣椒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喜神何喜是《喜神》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爱吃苦瓜炒辣椒”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何喜,喜神,一步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小说《喜神由知名作家“爱吃苦瓜炒辣椒”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74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2:12: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喜神

主角:喜神,何喜   更新:2026-02-21 07:4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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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七年,奉天,落马坡。我爹死的那天,家里来了个唱喜歌的。那年我十二岁,

趴在炕沿上看我爹咽气。他肺痨拖了三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最后那口气出不来,

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煮开了一壶水。我妈跪在灶台前头烧纸,火光照得她脸上一明一暗,

没哭。我爹咽气的时候是酉时三刻,天刚擦黑。外头有人敲了一下门。咚。

我妈烧纸的手停了。我也抬起头,盯着那扇门。咚。又一下。“谁?”我妈问。没人应声。

我妈站起身,走过去,把门开了一条缝。门外站着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人,四十来岁,

脸上带着笑。那笑不是冲谁笑的,是长在脸上那种,嘴角往上弯着,弯成一个固定的弧度,

像戏台上的丑角。“恭喜啊。”他说。我妈愣住。“家里办白事,我唱喜歌来了。”他说完,

也不等人让,侧身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我往后退了一步。那人走到我爹的遗体前头,

低头看了一眼,嘴里开始唱:“喜神到,喜门开,阎王殿前送财来。金童引路西天去,

早投胎,早发财——”他的声音尖细,像剪刀刮过铁皮,听得人牙根发酸。我捂住耳朵,

可那声音还是往里钻,钻得我头疼。“你唱什么!”我妈冲上去拽他,“出去!给我出去!

”那人停下来,回头看我妈,脸上还是那个笑。“嫂子,”他说,“我这是给你家好。

人死是喜事,往西方极乐去,怎么不是喜?我唱这一场,喜神就来了,

保佑你家往后顺顺当当。”我妈愣住了。“你……你是谁?”那人没答话,

低头又看了我爹一眼,点点头,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跑过去扒着门缝往外看——外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那天夜里,

我妈把我叫到跟前。“明儿一早,你进城去,找你二舅。”她说,“往后跟他过。

”“妈你呢?”她没答话。第二天一早,我背上包袱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回头,

看见我妈还站在屋里,隔着窗子看我。那窗户纸破了两个洞,她的脸从那两个洞后头露出来,

白得像纸。我走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二舅在奉天城西开棺材铺,姓沈,

街坊都叫他沈棺材。他是个哑巴,不是生来哑的,是年轻时候出过事,舌头让人割了。

我去了之后,他待我不错,管吃管住,让我帮着铺子里打下手。棺材铺的活儿不重,

就是晦气,可那年头,有口饭吃就谢天谢地了。二舅不会说话,可他有一手绝活——扎纸活。

纸人、纸马、纸轿子、纸房子,他扎出来的跟真的似的。特别是纸人,眉眼画得精细,

远远一看,跟活人站那儿似的。有时候我夜里起来解手,看见铺子里那些纸人,

心里头直发毛,总觉得它们在看我。我跟二舅说过这事。他听了,只是笑了笑,摆摆手,

意思是没事。他也不会写字,有什么话就在手心里比划。慢慢地,我学会看他的手势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过就是八年。我二十岁那年,秋天,铺子里来了个人。那天下午,

天阴得厉害,外头刮着凉风,卷着落叶往铺子里钻。我在柜台后头打瞌睡,听见脚步声,

睁开眼。门口站着一个人。四十来岁,穿灰布长衫,脸上带着笑。我浑身一僵。

那笑——不是冲谁笑的,是长在脸上那种,嘴角往上弯着,弯成一个固定的弧度。

我想起八年前那个晚上,想起我爹咽气时那扇门,想起那句“恭喜啊”。“小兄弟,

”他开口了,声音平和,“买口棺材。”我没动。他往前走了一步,

低头看看铺子里摆着的几口棺材,又看看墙上挂着的纸活,点点头。“扎得好。”他说,

“这是谁的手艺?”我还没答话,二舅从后头出来了。他站在门帘子那儿,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我看见二舅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白得像他扎纸人的纸。“沈哑巴,”那个人笑了,“十年没见,还认得我?”二舅没动。

“你侄儿都这么大了。”那人回头看我一眼,“那年我去他家唱喜歌,他才这么高。

”他伸手比了个高度。我嗓子发干。“你是……”“我姓何,何喜。”他说,

“这一带办白事的,都认得我。”“唱喜歌的那个?”他点点头,脸上的笑更深了。

“那是我。你妈——后来怎么样了?”我没答话。八年了,我没回去过,

也不知道我妈后来怎么样了。何喜看着我的脸色,点点头,没再问。他转过身,

指着铺子里最大的一口棺材。“这个,多少钱?”“那是寿材。

”二舅比了个手势——他不会说话,可我懂他的手势。那是给活人预备的,不是给死人的。

何喜看着他的手势,笑了。“我知道。”他说,“我给我自己买的。

”那天何喜把棺材买走了,没还价,付了现大洋。走之前,他站在门口,回头看我一眼。

“小兄弟,”他说,“你妈当年——没让你回去,是对的。”“什么意思?”他没答话,

推着板车走了。板车上拉着那口棺材,吱呀吱呀响,消失在巷子尽头。那天晚上,我问二舅,

何喜是什么人。二舅坐在灯下扎纸人,手里拿着竹篾子,半天没动。我等着他比划,

可他没比划,就那么坐着,盯着手里的纸人。那纸人刚扎了个架子,糊上一层白纸,

还没画眉眼。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个白乎乎的轮廓,总觉得它在看我。

二舅忽然抬起头,看着我。他伸出手,在桌上比划了几个字。

我凑过去看——他在桌上沾着水写的,字歪歪扭扭:“他不是人。”我后背一凉。

“那是……”二舅又比划:“他唱一次喜歌,家里就要死一个人。死的那个人,替他。

”“替他?”二舅点点头,继续比划:“他本来也是人。有一年,他家办白事,

来了个唱喜歌的。唱完,他爹死了,他活了。再往后,他就成了唱喜歌的那个。

”我看着那几个字,半天说不出话。“那我爹——”二舅看着我,慢慢点了点头。

我忽然想起来,那年何喜唱完喜歌,说了一句话:“喜神就来了。”喜神。“他唱的,

是喜神?”我问。二舅比划:“他说是喜神。可那东西,不是神。”“是什么?

”二舅看了我很久,慢慢比出两个字:“纸人。”我愣住。二舅放下手里的竹篾子,站起身,

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他这些年扎的纸人,一排一排,眉眼画得精细,跟活人似的。

他指着那些纸人,又指了指自己。我不懂他的意思。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你是说——”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你的舌头,是他割的?”二舅摇了摇头。

他比划了很长一串,我看得很吃力,一点一点拼出来:“我年轻的时候,也遇见过他。

他唱完喜歌,我跟着他走,想看看他是什么人。走到他家门口,他回头看我——那张脸,

就是纸糊的。”他停下来,让我消化这句话。“我看见他脸上那个笑,是画上去的。

跟纸人一样。”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他想让我替他。”二舅比划,“我没答应。

他就割了我的舌头。往后,我再也唱不了歌,他就不要我了。”我看着二舅,

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他今天来——”二舅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神情。

那神情我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是怕。他怕了。“他看上你了。”二舅比划。那天夜里,

我没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就想起何喜那张脸,想起那个画上去的笑。

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做了个梦。梦里我站在一条土路上,天黑着,四周什么也看不见。

往前走了几步,看见前头有亮光。走近了,是一个院子。我家的院子。院门开着,

里头点着灯。我走进去,看见正屋门口站着一个人。我妈。她穿着那身旧衣裳,

站在门槛里头,脸藏在阴影里。“妈?”我叫她。她没动。我往前走了一步,想看清她的脸。

可我刚迈步,她就往后退了一步,退进屋里去了。我追进去。屋里点着一盏油灯,

火苗一跳一跳的。我妈站在炕沿前头,背对着我。“妈,你回头看看我。”她没回头。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够她的肩膀。手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转过来了。

那张脸——不是脸。是一张白纸,糊在那儿的。白纸上画着眉眼,画着鼻子,

画着那个弯弯的、弯到耳朵根的笑。我尖叫一声,醒过来。天已经亮了。二舅站在我床前,

手里拿着一个纸人。那纸人的眉眼,画得跟何喜一模一样。我嗓子发干,说不出话。

二舅把纸人放在我枕头边上,比划:“他留下的。”“什么时候?”“夜里。

从门缝塞进来的。”我看着那个纸人,越看越觉得它在看我。那双画上去的眼睛,黑漆漆的,

眼珠朝我这个方向歪着,像是在笑。“他什么意思?”二舅比划:“他让你去找他。

”“去哪儿找?”二舅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我看着那个纸人,

忽然发现它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凑近了看,是一张纸条,卷成细细的一根,

塞在纸人的手心里。我把纸条抽出来,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落马坡,老宅,等你。

”落马坡。我八年没回去的地方。我站在落马坡村口,天快黑了。八年过去,

这村子比记忆里更破败。路两边的房子倒的倒、塌的塌,墙头上长满了草。一路走过来,

没看见一个人影,连条狗都没有。我家在村子最里头。走到院门口,我站住了。院门开着。

里头那三间土房还在,比记忆里矮了不少,墙皮剥落得一块一块的,露出里头的土坯。

窗户纸早烂没了,黑洞洞的窗洞对着我,像是眼睛。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草,齐腰深。我拨开草往里走,走到正屋门口,站住。门虚掩着。我伸手一推,

门吱呀一声开了。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我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黑暗,

才看清里头的样子。跟我离开那天一模一样。炕还在,灶台还在,那张破桌子还在。

只是全都落满了灰,厚厚的一层,像是八年没人进来过。不对。我忽然发现,

灶台前头的地上,有一片地方是干净的。有人在这儿跪过。我蹲下去看。

那片干净的地方形状不太规则,可大致能看出是一个人的轮廓——膝盖的位置,手的位置,

还有——额头的位置。有人在这儿磕过头。我站起来,四处看了一圈。屋里没有别的异常,

只有这片地上是干净的。那人在磕谁?我抬起头,看着灶台上方。那儿原本供着灶王爷,

现在空了,只剩一个黑漆漆的洞。我转过身,准备出去。一转身,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何喜。他站在门框里,还是那身灰布长衫,还是那个笑。天已经黑了,看不清他的脸,

可那个笑看得见,弯弯的,弯在黑暗里。“你来了。”他说。我没动。“进来坐。”他说完,

侧身让开门口。我站着没动。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动,自己先走进来,在炕沿上坐下。

“坐吧。”他拍拍旁边的炕沿。我没坐,站在门口。他笑了笑——其实他一直在笑,

那张脸上就只有那一个表情——点点头。“你妈那时候,”他说,“不让你回来,是对的。

”“我妈在哪儿?”他没答话。“她死了?”我问。他还是没答话,只是看着我,

脸上那个笑纹丝不动。“你唱喜歌那天,”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

开口了。“那天我去你家,是替你爹。”他说,“你爹该走了,我得来接他。可你妈不让。

”我想起那天我妈跪在灶台前烧纸的样子,想起她把我叫到跟前说明天进城去。“她求我。

”何喜说,“拿她自己换你爹。”我愣住了。“你爹那病,拖了三年,早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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