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穿越重生 > 手持铁勺,我把王府后院捅了个对穿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手持铁我把王府后院捅了个对穿》是知名作者“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夏荷顾寒渊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顾寒渊,夏荷,春桃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手持铁我把王府后院捅了个对穿由知名作家“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60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3: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手持铁我把王府后院捅了个对穿
主角:夏荷,顾寒渊 更新:2026-02-23 03: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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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婆子飞出去的时候,姿势很标准。真的,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或者说,
像一坨被投石机精准抛射出去的五花肉。
她那一百八十斤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啪叽”一声,
糊在了厨房门口那口装满泔水的大缸上。泔水四溅,如天女散花。周围的丫鬟们都吓傻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那嘴大得能塞进两个鸡蛋。谁也没想到,
平日里唯唯诺诺、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烧火丫头柳念彩,今天竟然发了疯。
而那个“疯子”,此刻正站在灶台边,手里拎着一根还在滴油的烧火棍,
脸上挂着一种“我很抱歉但下次还敢”的微笑。“哎呀,”她吹了吹烧火棍上的灰,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张妈妈,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地滑,要多练练下盘功夫啊。
”张婆子从泔水缸里挣扎着爬出来,头上顶着半片烂菜叶,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反了!
反了!你个小贱蹄子……”“嘘——”柳念彩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
眼神却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子,“再叫,我就把这根棍子塞进你嘴里,
让你尝尝正宗的‘炭烤猪舌’。”1厨房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放了三天的猪油。我,柳念彩,
现在的身份是摄政王府大厨房里最低等的烧火丫头。上一秒,
我还在现代的席梦思床上做着当咸鱼的美梦;下一秒,我就穿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
继承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一个同名同姓、父母双亡、被卖进王府抵债的可怜虫的所有记忆。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标准的“包子”被欺负了不敢吭声,被抢了饭不敢抱怨,
活得像条在阴沟里发霉的抹布。但我不是。我的座右铭是:人不犯我,我继续睡;人若犯我,
我让他跪。刚才那个飞出去的张婆子,是厨房的管事。这老虔婆平日里没少克扣原主的伙食,
今天更是变本加厉,想把原主攒了半年的那点碎银子抢走,美其名曰“保管”保管?
我保管你大爷。我看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张婆子,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柳念彩!你……你敢打我?”张婆子终于缓过气来,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那模样像极了帕金森综合征晚期患者。我叹了口气,提着烧火棍,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她面前。“张妈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蹲下身,
用烧火棍在她那张肥腻的脸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刚才明明是您自己脚滑,
非要给我表演一个‘平沙落雁式’。我拦都拦不住,这怎么能叫打呢?
这叫……物理学上的惯性实验。”“什……什么理?”张婆子听不懂,
但她能感觉到那根烧火棍上的热度,吓得往后缩了缩。“道理。”我笑眯眯地说,“我这人,
最讲道理。我的道理,就是我手里的棍子。”周围的几个小丫鬟吓得瑟瑟发抖,
像一群待宰的鹌鹑。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王府里,下人打管事,
那是以下犯上,是要被打板子、甚至被发卖的。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
这王府里马上就要乱了。根据原主的记忆,今晚,那位传说中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摄政王,
会在寿宴上遭遇刺杀。到时候整个王府乱成一锅粥,谁还有空管我打了一个婆子?这叫什么?
这叫“战略机遇期”“把银子交出来。”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张婆子捂着胸口,
装傻:“什……什么银子?”“别逼我动粗。”我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杵,
坚硬的青石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的耐心就像这根棍子,又硬又直,而且很容易断。
”张婆子看着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怂了。
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荷包,扔在地上:“给……给你!
你个杀千刀的……”我捡起荷包,掂了掂。不多,也就二两碎银子。
但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就是命。“谢了。”我把荷包塞进怀里,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以后,我的饭菜要是少一粒米,我就去您房里,
跟您好好探讨一下人体骨骼的构造。”说完,我转身走回灶台,
一屁股坐在那个破旧的小马扎上,继续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照着我的脸。我眯着眼,
看着跳动的火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报仇?那是肯定的。
原主的父母是被王府的侍卫统领冤杀的,这笔账,我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
就得替人家算清楚。这叫“契约精神”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填饱肚子。
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刚才顺手牵羊摸来的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真硬。
硬得像这操蛋的生活。2张婆子果然去告状了。不过她没敢说自己被打了,只说我偷懒耍滑,
不服管教。于是,半个时辰后,我接到了新的“作战任务”——洗碗。不是洗我自己的碗,
是洗整个大厨房今天中午所有主子和下人用过的碗。看着眼前堆积如山、油腻腻的碗碟,
我陷入了沉思。这哪里是洗碗?这分明是一项浩大的“南水北调”工程。“洗不完不许吃饭!
”传话的是个二等丫鬟,叫翠儿。这小蹄子平日里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
跟前院的小厮眉来眼去,没少给原主穿小鞋。此刻,她正双手叉腰,站在一旁嗑瓜子,
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听见没有?哑巴了?”翠儿见我不说话,走过来推了我一把。
我纹丝不动。她却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滑,差点栽进满是油污的洗碗盆里。“哎哟!
”翠儿稳住身形,气急败坏地瞪着我,“你个死丫头,敢推我?”我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
露出一截瘦得像干柴一样的手腕,淡淡道:“翠儿姐姐,牛顿第三定律告诉我们,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自己站不稳,别赖地心引力。”“什么牛?什么力?”翠儿一脸懵逼,
随即恼羞成怒,“少跟我扯这些疯话!赶紧洗!洗不干净,仔细你的皮!”说完,
她扭着水蛇腰走了,临走前还故意踢翻了一桶脏水,溅了我一身。我低头看了看湿透的裙摆,
眼神暗了暗。很好。看来今天的“运动量”又要超标了。我没有急着洗碗,
而是先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找来几根竹管和木板。作为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咸鱼,
我绝不允许自己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机械重复的劳动上。
我要搞点“科技与狠活”我利用虹吸原理,把水缸里的水引出来,
做了一个简易的流水冲洗装置。又找来草木灰和皂角,调配出强力去油剂。半个时辰后。
原本堆积如山的碗碟,已经被我分门别类地码放整齐,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不叫洗碗,这叫“战略物资的清洗与重组”我满意地拍了拍手,正准备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翠儿又来了。这次,她身后还跟着那个鼻青脸肿的张婆子。“哟,洗完了?
”翠儿看着整整齐齐的碗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嫉妒掩盖了,“洗得这么快,
肯定没洗干净!张妈妈,您检查检查!”张婆子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脸,恶狠狠地盯着我,
随手拿起一个盘子,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往地上一摔。“啪!”盘子碎了。“没洗干净!
上面还有油!”张婆子指着地上的碎片,睁着眼睛说瞎话,“重洗!全部重洗!
”翠儿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听见没?重洗!把这些碎片也给我洗干净了!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沉默了三秒。然后,我笑了。笑得像一朵盛开的食人花。“张妈妈,
翠儿姐姐,”我一步步走向她们,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锋利的瓷片,“你们知道吗?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不可抗力’。”“你……你想干什么?
”张婆子看着我手里的瓷片,本能地感到恐惧。“不想干什么。”我把玩着瓷片,语气轻柔,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挑刺,那我就帮你们挑挑身上的刺。”话音未落,
我猛地出手。不是刺向她们,而是将手中的瓷片飞掷而出,
精准地切断了悬挂在头顶房梁上的一根绳子。那根绳子上,
挂着一篮子刚从地窖里拿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臭鸡蛋。“哗啦——”篮子翻倒。
几十个臭鸡蛋,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张婆子和翠儿的身上。“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那是时间的味道,是发酵的艺术,
是生化武器的雏形。我捂着鼻子,后退几步,欣赏着眼前的“杰作”“哎呀,
”我故作惊讶地喊道,“这篮子怎么自己掉下来了?看来连老天爷都觉得你们嘴太臭,
想给你们加点料啊。”张婆子和翠儿满身蛋液,狼狈得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蛆。她们想骂,
但一张嘴,臭鸡蛋液就流进了嘴里。“呕——”两人齐齐弯腰狂吐。我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跟我斗?我虽然是咸鱼,但也是一条腌制入味、能咸死人的咸鱼。3因为“臭鸡蛋事件”,
张婆子和翠儿彻底歇菜了,据说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告病休假三天。
厨房里暂时没人敢惹我。我也乐得清闲,每天除了烧火,
就是躲在角落里研究怎么把这古代的粗茶淡饭做出花来。毕竟,唯有美食与睡觉不可辜负。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第三天中午,前院突然传来消息,说是世子爷今日胃口不好,
想吃点“新鲜刺激”的东西。大厨房的刘大厨急得团团转。这位世子爷可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嘴刁得要命,稍不顺心就掀桌子打人。“新鲜刺激?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新鲜玩意儿?
”刘大厨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目光在厨房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我身上。“哎,
那个烧火的丫头!”刘大厨指着我,“听说你前两天搞了个什么‘自动洗碗机’?
脑子挺灵光啊。你来,给世子爷弄个菜!”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只会烧火。
”“少废话!”刘大厨把围裙往我身上一扔,“做好了有赏,做不好……哼,
你就等着挨板子吧!”这是典型的“甩锅行为”做好了是他的功劳,做坏了是我的责任。
职场霸凌,无处不在。我叹了口气,系上围裙,走到灶台前。新鲜刺激?行,满足你。
我看着案板上的一块五花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要做一道“红烧肉”但这不是普通的红烧肉,这是一道经过“化学改良”的红烧肉。
我先将五花肉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冷水下锅,加入葱姜料酒去腥。
这一步叫“预处理”然后,炒糖色。这是关键。我控制着火候,看着冰糖在油锅里融化,
变成枣红色,冒出细密的小泡泡。这叫“美拉德反应”的前奏。下肉,翻炒,上色。
加入八角、桂皮、香叶……还有我偷偷从药房顺来的一点点巴豆粉。别误会,
我不是要毒死他。巴豆这东西,用量控制得好,那是通便的神药;控制不好,
那就是喷射战士的燃料。我只加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大概也就是能让他“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程度吧。谁让他爹杀了我爹娘呢?父债子偿,
让他拉几天肚子,不过分吧?小火慢炖,大火收汁。半个时辰后,
一盘色泽红亮、肥而不腻、香气扑鼻的红烧肉出锅了。
我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黯然销魂肉”刘大厨凑过来闻了闻,眼睛一亮:“香!真香!
这颜色,绝了!丫头,有一手啊!”他端起盘子,屁颠屁颠地送去前院了。我解下围裙,
深藏功与名。半个时辰后。前院传来消息,世子爷吃了那盘肉,赞不绝口,
连吃了三碗大米饭,还赏了刘大厨十两银子。刘大厨回来的时候,笑得见牙不见眼,
随手扔给我一串铜钱:“赏你的!”我接过铜钱,数了数,五十文。真抠。不过没关系。
好戏还在后头呢。果然,到了傍晚时分,前院突然乱了起来。听说世子爷突然腹痛如绞,
茅房都快被他跑塌了。府里的太医进进出出,一个个面色凝重。“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刘大厨吓得脸都白了,“难道是那肉有问题?”他猛地看向我。我正坐在小马扎上,
一脸无辜地啃着黄瓜:“刘师傅,您看我干嘛?那肉可是您亲自端过去的,
也是您看着我做的,佐料都是厨房里的,我可什么都没干。”刘大厨一想,也是。
全程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丫头确实没机会下毒。
“可能是世子爷吃太多积食了吧……”刘大厨自我安慰道。我咬了一口黄瓜,
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积食?呵。那是“排毒反应”世子爷,不用谢,
我这是在帮您清理肠道垃圾,增强括约肌的收缩功能。这叫“养生”4世子爷拉肚子的事情,
最终被定性为“受了风寒”毕竟谁也查不出那盘红烧肉里微量的巴豆粉,
而且那肉确实太好吃了,世子爷舍不得怪罪厨子。但我没想到的是,
这场“蝴蝶效应”竟然波及到了我。因为世子爷霸占了前院的豪华茅房,
导致前院的下人们只能往后院跑。后院的茅房本来就紧张,这下更是人满为患。到了晚上,
下人房里也是怨声载道。我和另外三个丫鬟住一间通铺。这通铺窄得像棺材,
四个人睡在上面,翻个身都得喊口号。本来就挤,
今晚隔壁床的胖丫还因为偷吃了厨房剩下的油水,一直在放屁。那屁声,抑扬顿挫,
宛如一曲“黄河大合唱”那味道,醇厚浓郁,堪比生化武器泄漏现场。“胖丫!
你能不能收敛点!”睡在最里面的小红终于受不了了,捂着鼻子骂道。“人有三急,
屁乃人生之气,岂有不放之理?”胖丫振振有词,
说完又是一个响亮的“噗——”我躺在最外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更过分的是,
胖丫睡着睡着,那条像大象腿一样的粗腿,竟然越过了中线,直接压在了我的肚子上。重。
太重了。感觉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我推了推她:“过界了。”胖丫睡得跟死猪一样,
呼噜声震天响,根本没反应。我深吸一口气差点被臭晕过去,决定采取行动。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平时用来纳鞋底的粗针。“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捏着针,对着胖丫那条越界的粗腿,轻轻地扎了一下。真的只是轻轻一下。“嗷——!!
!”胖丫一声惨叫,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那动静,差点把房顶掀翻。“谁?谁扎我?
”胖丫捂着大腿,惊恐地看着四周。我闭着眼,呼吸均匀,假装熟睡。“是不是你?
”胖丫指着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什么?怎么了?地震了吗?
”胖丫狐疑地看着我,但见我手里什么都没有针早就藏回去了,只能自认倒霉,
以为是被虫子咬了。经过这一闹,她终于老实了,缩回了自己的领地。为了防止她再次入侵,
我从床底下掏出一块木炭,在床单中间画了一条黑线。“听好了,”我指着那条线,
对着还没睡着的三个人宣布,“这是‘三八线’。谁要是越过这条线,
我就把她的脚指头剁下来当泡椒凤爪。”我的语气很平淡,
但配合着我刚才“梦中杀人”的气场,竟然没人敢反驳。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躺回床上,
看着黑漆漆的房顶。这操蛋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想念我的手机,
想念我的WiFi,想念我的快乐水。不过,既然来了,就得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活得精彩,活得让那些害死原主父母的人渣们……生不如死。
我摸了摸藏在贴身衣兜里的那块玉佩。那是原主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
也是证明他们身份的关键证据。王爷,世子,还有那个该死的侍卫统领。
你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我的“铁勺复仇记”,才刚刚开始呢。5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正是杀人放火……哦不,正是偷吃宵夜的好时候。我摸着又开始抗议的肚子,
悄悄溜出了下人房,摸进了大厨房。白天那顿饭根本没吃饱,那个馒头硬得能砸死狗。
厨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灶膛里还留着一点余烬,发出微弱的红光。
我熟门熟路地摸到存放贡品的柜子前。那里有一只烧鸡,是准备明天给王妃进补的。
“对不起了王妃,您少吃一口,就能多保持一点身材,我这是在帮您。”我心里默念着,
伸手去抓那只烧鸡。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那诱人的鸡腿时,突然,
一只冰冷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卧槽!”我吓得差点叫出声,
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把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我。“别动。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血腥气,“再动,杀了你。”借着微弱的月光,
我看清了眼前的人。是个男人。一身黑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冷若寒星的眼睛。
他的胸口插着一支断箭,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半边身子。刺客?
这就是传说中今晚要来刺杀王爷的刺客?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喊人?不行,
他肯定会在我喊出声之前扭断我的脖子。反抗?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估计不够他塞牙缝的。
那就只能……智取了。“大哥,”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有话好说。
您也是来偷鸡腿的吗?那这只鸡腿分您一半,咱们五五开,怎么样?”黑衣人显然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竟然在跟他讨论鸡腿的分配权。“闭嘴。
”他冷冷地说道,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有没有止血药?”“有有有!”我连忙点头,
“就在那边的柜子里,我去给您拿。”“别耍花样。”他松开我,
手里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我的腰间,“敢喊一声,你就死定了。”“不敢不敢。
”我举起双手,慢慢地挪向存放杂物的柜子。那里确实有药,不过不是止血药,
而是……辣椒面。特辣的那种。我背对着他,假装在翻找药物,
实际上手里已经抓了一把辣椒面。“找到了吗?”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呼吸越来越急促,
显然伤势很重。“找到了,找到了。”我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纸包,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大哥,这就是最好的止血药,祖传秘方,见效贼快。
”黑衣人警惕地看着我,伸手来接。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纸包的一瞬间,我猛地将纸包撕开,
用力一扬。“走你!”红色的粉末在空中炸开,像一团红色的烟雾,瞬间笼罩了他的头部。
“咳咳咳——!!!”黑衣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眼睛被辣得睁不开,眼泪鼻涕横流。
趁你病,要你命!我抄起灶台上的擀面杖,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记闷棍。“砰!
”一声闷响。黑衣人晃了晃,竟然没倒。这身体素质,也是没谁了。他怒吼一声,
挥舞着匕首向我刺来。我吓得一缩脖子,钻到了桌子底下。“大哥!误会!这是误会!
那是‘红伤药’,可能有点刺激!”“我要杀了你!”黑衣人咆哮着,掀翻了桌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厨房的门突然被人踹开了。“抓刺客!刺客在厨房!
”一群举着火把的侍卫冲了进来。黑衣人见势不妙,捂着眼睛,撞破窗户逃了出去。
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只烧鸡。侍卫统领——也就是我的杀父仇人赵刚,
大步走了进来,目光阴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刚才那人呢?”他厉声问道。
我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跑了。往那边跑了。
”赵刚看着我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废物。”说完,
他带着人追了出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嚼着鸡肉,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赵刚。
你骂谁废物呢?刚才那个刺客身上,有我撒的特制荧光粉其实是面粉加了点磷粉。
只要他跑动,就会留下痕迹。而那个痕迹,
会把你们引向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王爷最宠爱的小妾,柳姨娘的院子。今晚,
这王府的后院,注定要热闹了。我擦了擦嘴角的油,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这只鸡,真香。
6外头的喧闹声,像是炸了锅的开水,咕嘟咕嘟地往耳朵里灌。我蹲在灶台后面的柴火堆里,
手里那只烧鸡已经被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油渍顺着指缝流下来,
我随手在张婆子平日里最爱穿的那件挂在墙上的蓝布褂子上擦了擦。
这叫“物尽其用”赵刚带着人去而复返的时候,脸色黑得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盏气死风灯,灯火摇曳,照得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阴晴不定。“人呢?
”他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那力道,仿佛这门是他杀父仇人。我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还叼着半截鸡脖子,一副吓破了胆的蠢样。“回……回大人的话,
”我结结巴巴地指着窗户,“飞……飞出去了。像……像大鸟一样。”赵刚眯起眼睛,
狐疑地打量着我。他走过来,靴底踩在地上的碎瓷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你看清那人往哪跑了?”我咽下嘴里的肉,
伸手指了指西边——那是柳姨娘住的“潇湘馆”“那边……那人身上冒着绿光,
跟……跟鬼火似的,吓死奴婢了!”赵刚愣了一下。绿光?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卫,
那侍卫也是一脸茫然。但很快,外面传来了一阵惊呼。“统领!您快来看!
地上……地上有鬼火!”赵刚脸色一变,顾不上审问我这个“废物”,转身就往外冲。
我从柴堆里探出头,透过破烂的窗户纸往外瞧。只见漆黑的地面上,
断断续续地亮起了一串幽绿色的脚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一路蜿蜒,直指西院。
那是我用灶膛里的磷石灰混着面粉做的“特效药”只要沾上一点,平时看不出来,
但一跑动起来摩擦生热,或者遇到火把的微光,就会发出幽幽的绿光。
古人管这叫“鬼火”我管这叫“定向导航”“追!”赵刚一声令下,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柳姨娘的院子杀去。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从地上捡起那根被我当作武器的擀面杖,重新放回案板上。今晚,柳姨娘怕是要睡不着了。
至于那个刺客……我看了看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血迹,摇了摇头。大哥,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至于你是死是活,那得看你造化。毕竟,
我只是个连鸡腿都要偷吃的烧火丫头,不是普渡众生的菩萨。7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正做着抱着金元宝睡觉的美梦,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醒了。“柳念彩!出来!
大管家找你!”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同屋的胖丫和翠儿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大家都知道厨房进了刺客。按照王府的规矩,
凡是跟刺客照过面的,不死也得脱层皮。“念彩啊,”胖丫假惺惺地凑过来,“你那床被子,
回头我帮你烧了吧,省得留着晦气。”我白了她一眼,没搭理,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院子里,
站着一个穿着青缎子长袍的中年男人。这是王府的大管家,王福。一个笑面虎。见我出来,
王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像是在菜市场挑牲口。“你就是昨晚在厨房值夜的丫头?
”我低着头,装作老实巴交的样子:“回大管家,是奴婢。”“听说,
你看见刺客往西院跑了?”“是……奴婢看见了鬼火……”“行了。”王福打断了我的话,
脸上突然堆起了一层褶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算你立了一功。”我愣了。立功?
昨晚赵刚带人去搜西院,据说从柳姨娘的床底下搜出了一件带血的夜行衣。虽然人没抓到,
但柳姨娘是彻底栽了,被王爷下令关进了柴房。这么说,我这个“目击证人”,
还真成了功臣?“王爷有令,”王福清了清嗓子,“赏你银子十两,即日起,
调往‘听风院’伺候。”听风院?周围的下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是摄政王顾寒渊住的主院!多少丫鬟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
就为了能看一眼那位传说中俊美无双的王爷,要是能爬上床,那更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我却觉得后背发凉。顾寒渊是个什么人?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他把我调过去,
绝对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我烧火烧得好。十有八九,
是因为那盘“红烧肉”世子爷拉了三天,太医查不出毒,但顾寒渊那种多疑的性子,
肯定觉得厨房不干净。他这是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当“试毒太监”用呢!“还不谢恩?
”王福催促道。我咬了咬牙,跪下磕了个头:“奴婢……谢王爷恩典。”这哪是升职加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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