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抓我？全市警局都得叫我祖宗

离婚后，前夫的白月光发了疯，隔三差五报警举报我虐童。她不知道，我随手写的侧写报告，

是市局刑侦队的破案圣经。当全市警力为我出动，前夫跪着求我回头时，

新上任的支队长把我护在身后，冷笑：“顾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在骚扰我们警方的特聘顾问。”第一章警察破门的时候，我正在敷面膜。

冰凉的膜布贴在脸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直到一声巨响，

我的防盗门被人从外面用工具强行破开。三个穿着制服的民警，两男一女，

表情严肃地站在我门口。为首那个高个子男警，目光如炬，扫视着我的客厅。

“有人举报你虐待儿童。”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愣了两秒，伸手，

慢条斯理地把面膜从脸上撕下来，丢进垃圾桶。“我没有孩子。”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们需要进去检查一下。”他们没再多说，直接走了进来，

脚上的鞋套都没来得及换。在我三十平的单身公寓里转了一圈。客厅，卧室，卫生间，阳台。

别说孩子，连根孩子的毛都找不到。没有儿童玩具，没有宠物，甚至没有第二双拖鞋。

整个屋子空旷得像个样品房，带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清。最后进我卧室的女民警，

目光在我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停了很久。她走出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

“你确定没有小孩在这里住过？”“我确定。”我靠在厨房门边，抱着手臂。“我单身，

独居，连只蟑螂都没有。”她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我忽然想起什么，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警官，这是第几次了？”她愣住了。“什么？”“我说，举报我。

”我抬眼，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个月，这是第几次了？”第二章女民警的脸色有点难看。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和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还是那个高个子男警出来打圆场。

“女士，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希望你配合。”“我很配合。”我说。“你们破了我的门，

闯进我的家，翻了我的东西，我一句话都没说。”我的目光扫过那扇还在晃悠的门，

锁芯孤零零地挂在上面，像个笑话。他们沉默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各位可以走了。

”我下了逐客令。“门我会自己修，就不劳烦各位了。”三人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离开。

关上那扇破门前，女民警回头，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我们会盯着你的。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尽管盯，最好二十四小时都别眨眼。门终于被带上。世界清静了。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一个早已被我拉黑的号码。顾远。我的前夫。

“舒言，月月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善良，听不得孩子哭，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让让她。又是这三个字。三年前，我们的孩子因为他的疏忽，

高烧不退，最后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葬礼上，白月穿着一身白裙，哭得梨花带雨。

顾远抱着她，对我说：“舒言，月月她身体不好，你让让她，别吓着她。”后来我们离婚，

他火速娶了白月。再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孩子。而我，

成了那个隔三差五被举报虐待自己孩子的疯子。善良？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把那条短信截图，保存。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老陈，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惊讶，顿了一下才开口。“Echo？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帮我个小忙。”我没理会他的寒暄，直入主题。“查一下最近一个月内，

所有关于南城区安和路12号虐童的报警记录。”“又是这事？”老陈的语气严肃起来，

“你被骚扰了？”“嗯。”“行，我马上查，你等我消息。”挂了电话，我走进卧室，

打开了电脑。屏幕亮起，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白月，顾远。你们的游戏，该结束了。

第三章第二天下午，我的门铃又响了。这次不是破门，是礼貌的敲门声。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愣了一下。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昨天那个高个子男警。另一个，穿着便服，身材挺拔，

眉眼深邃，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我打开门。高个子男警看见我，表情有些不自然。“舒女士，

打扰了。”我没说话，目光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他主动伸出手。“你好，市刑侦支队，

季临。”我挑了挑眉，和他握了一下手。他的手掌很干燥，很温暖，带着一层薄茧。“有事？

”“关于你昨天提到的骚扰报警，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季临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又有磁性。我侧身，让他们进来。“进来谈吧。

”我给他们倒了两杯白开水。季临接过水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我的公寓，

最后落在我脸上。“舒女士，根据我们的记录，近一个月内，

我们一共接到四次关于你虐童的匿名举报。”“四次？”我笑了，“我记得是五次。

”季“临的眼神微微一动。“上周三下午还有一次，两个社区民警来的，没做笔录就走了。

”季临点了点头，在随身带的本子上记了一笔。“所有举报电话，

都来自同一个不记名的手机号。”“我知道。”我说。“号码的主人叫白月，

我前夫的现任妻子。”我说得直接，高个子男警明显噎了一下。季临却很平静，

似乎早就料到了。“你有证据吗？”“没有直接证据。”我摇头，“但她每次报警前，

都会用小号给我发一些婴儿的照片，或者哭声的录音。”我顿了顿，补充道。“她在挑衅我，

也在试探我，更是在享受这种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季临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在对她进行心理侧写？”“职业习惯。”我淡淡地说。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白月柔弱又惊慌的声音。

“舒言姐，你在家吗？我好像……好像又听到你家里有孩子的哭声了，

你快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声音不大，却足够客厅里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来了，

今天的例行公事。我还没开口，季临已经站了起来，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楼道里，顾远正扶着“脸色惨白”的白月，一脸焦急。

看到开门的季临，两人都愣住了。“警察同志，你们怎么在这？”顾远先反应过来。

白月看到屋里的我，眼圈瞬间就红了。“舒言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担心了……”她哭哭啼啼地往屋里闯，被季临伸手拦住。“这位女士，

报假警是违法行为。”季临的语气很冷。白月被他看得一哆嗦，眼泪都忘了掉。

顾远立刻把我护在身后，皱着眉对季临说：“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太太也是好心，

你们凭什么说她报假警？”“是不是好心，查查就知道了。”季临的目光转向我。“舒女士，

介意我们借用一下你的电脑吗？”我点了点头。季临的下属很快拿来一个证物袋，

将我的手机和白月的手机都装了进去。技术人员当场开始恢复数据。

顾远和白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端起水杯，吹了吹热气。季临走到我身边，低声问了一句。

“刚才那段侧写，很专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只在一个人的档案里见过类似的分析逻辑。”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名字。

“Echo？”第四章我的手顿了一下。水杯里的热气氤氲开，模糊了我的表情。我没承认，

也没否认。只是抬眼看着他，轻笑了一声。“季队，你认错人了。”季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没再追问。那边，技术人员已经有了结果。“季队，白女士的手机里，

查到了大量用小号骚扰舒女士的聊天记录，还有几段婴儿哭声的录音，

和报警中心收到的声音是同一个来源。”证据确凿。白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瘫软在顾远怀里，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不是的……不是我……我没有……”顾远也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又看看我。“舒言，这是怎么回事？”问我？你该问问你身边这个楚楚可怜的疯子。

我没理他。季临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月。“白女士，

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和谎报警情，我们会依法对你进行处理。”“不！我不要去警局！

”白月尖叫起来，死死地抓着顾远的胳膊。“阿远，你快跟他们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我怕她把你抢走！”她开始语无伦次，

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是她！都是她！是她一直阴魂不散！她想报复我们，

她想毁了我们的孩子！”我静静地听着她的疯言疯语，一言不发。直到她提到了“孩子”。

我放下水杯，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白月。”我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刺进她耳朵里。她停止了尖叫，惊恐地看着我。“你嫉妒我，

因为顾远心里始终有我的一席之地，哪怕那只是愧疚。”“你恐惧我，因为你知道，

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把他从你身边夺走。”“所以你用‘孩子’这个话题来攻击我，

因为那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最深的伤疤。”“你反复报警，

是想让我被贴上‘虐童’的标签，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因为失去孩子而心理变态的疯子。

”“你享受这种精神上的虐待，因为这能满足你病态的控制欲和胜利感。”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白月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你……你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最清楚。”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顺便提醒你一句，有偏执型人格障碍的人，通常伴有严重的焦虑和抑郁，

建议你尽快去看心理医生。”“否则，下一个被你毁掉的，可能就是你自己的孩子。”说完，

我直起身，退回原来的位置。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顾远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那两个年轻警察，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什么神人。

只有季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叫做“果然如此”的光芒。白月终于崩溃了。她捂着耳朵，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第五章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白月被救护车拉走，顾远失魂落魄地跟着。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现在才知道怕？

晚了。警察也撤了。季临是最后一个走的。他站在门口，对我说：“你的门，

我会安排人来修好。”“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拒绝了。

“就当是警方为之前的失职道歉。”他的态度很坚持。“另外，关于白月的处理结果，

我会让同事通知你。”“好。”他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舒女士，

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打我电话。”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接过来，

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和一个名字。季临。“谢谢。”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我关上了那扇破破烂烂的门。公寓里又恢复了死寂。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救护车和警车闪烁的灯光，慢慢远去。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

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信息。“丫头，

季临那小子是不是去找你了？他可是咱们局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也是我最看好的后辈。

他要是知道你就是Echo，估计得激动得三天睡不着觉。”我看着信息，扯了扯嘴角。

回了一句：“他已经知道了。”老陈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什么？他怎么知道的？

你告诉他的？”“他猜的。”“我靠！”老陈爆了句粗口，“这小子可以啊，这都能猜到。

那你怎么说？”“我没承认。”“那就好，那就好。”老和松了口气，

“你的身份还是保密的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我知道。”“对了，骚扰你的那事，

季临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那小子办事，我放心。”“嗯。”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Echo。这个代号，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那是属于过去的身份，

是我曾经引以为傲，如今却只想尘封的记忆。我以为，我可以就这么作为一个普通人，

平平淡淡地过完下半生。但现在看来，有些人，有些事，总是不肯放过我。

第六章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给我修门。两个师傅，手脚麻利，

不到一小时就换了把全新的智能锁。我问多少钱，他们摆摆手，说是季队长安排的，

钱已经付过了。我只好给他们倒了水，说了声谢谢。刚送走师傅，季临的电话就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