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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心跳午夜轨迹》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白白软软”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陆骁林初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心跳午夜轨迹》是一本现言甜宠,甜宠,现代小主角分别是林初夏,陆由网络作家“白白软软”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4: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心跳午夜轨迹
主角:陆骁,林初夏 更新:2026-02-23 15:4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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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午夜急诊监护仪的电子声在午夜急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初夏摘下沾了血污的橡胶手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凌晨三点十七分,
急救车送来的连环车祸伤者刚刚从手术室转出,她需要立即处理交接记录。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混着金属轮子与地面的摩擦声——又一个急诊患者。
“患者意识模糊,血压90/60,心率130!”推着平车的急救员高声报出数据。
林初夏本能地转身,在病人经过的瞬间瞥见那张被血污和灰尘覆盖的脸。年轻男性,
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左额有开放性创伤,右臂呈现异常弯曲。但真正让她呼吸一滞的,
是那身被撕破的赛车服上熟悉的LOGO——烈焰车队,
那个在本地地下赛车圈臭名昭著的团队。“准备清创缝合,联系骨科会诊!
”她迅速跟上平车,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十五分钟后,
当林初夏用生理盐水小心清理患者额头的伤口时,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深褐色的瞳孔在无影灯的白光下收缩,眼神里没有疼痛带来的迷茫,反而锐利得让人不安。
他试图转头,被林初夏轻轻按住。“别动,你头部有伤。”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
突然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护士姐姐,缝漂亮点,我靠脸吃饭的。
”林初夏没理会这轻佻的玩笑,手中的镊子稳稳夹起弯针。麻药已经生效,
但他全程睁着眼睛,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名字?”她例行公事地问。
“陆骁。陆地的陆,骁勇的骁。”他声音沙哑但清晰,“年龄二十五,血型O型,
无药物过敏史,无重大疾病史。够详细吗,护士姐姐?”“怎么受伤的?”“摔了一跤。
”林初夏抬起眼睛,第一次正视这张脸。即便带着血污和擦伤,也能看出原本出色的轮廓。
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
以及那双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典型的、让人头疼的那种英俊。
“从时速超过一百公里的摩托车上‘摔了一跤’?”她平静地反问,
手中的缝合线平稳穿过皮肤边缘。陆骁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明显:“你知道?
”“烈焰车队的定制赛车服,全市只有你们穿。”林初夏剪断缝线,“你运气很好,
只是脑震荡和尺骨骨折。但如果你继续在环山路上飙车,下次送进来的可能就是尸袋了。
”话说得直白而残酷,这是她对待这种病人的一贯方式。年轻、狂妄、把生命当儿戏,
医院里见得太多了。陆骁却笑出了声,牵动伤口时倒吸一口冷气,但眼睛仍弯着:“有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林初夏没有回答,转身在病历上记录。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四点二十三分,
她还有三个病房的夜巡要做。“林初夏。”她背对着他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好好休息,明早医生会来看你。”走出处置室时,
她听见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低语:“初夏……名字比人温柔多了。”她轻轻带上了门。
交班时间是早晨八点,但林初夏习惯提前半小时到病房。307床的新患者正在输液,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睡着的时候,那张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情消失了,
倒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稚气。林初夏查看输液进度,记录生命体征。
在翻动他未受伤的右臂时,瞥见内侧一串细小的疤痕——不是这次事故造成的,
是旧的、已经愈合的割伤,排列得整齐到令人不安。她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工作。
“偷看别人隐私可不道德,护士姐姐。”林初夏抬起头,对上一双清醒的眼睛。
陆骁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正看着她,那点稚气荡然无存。“例行检查。”她平静地说,
“早餐想吃什么?流食还是半流食?”“能点外卖吗?医院饭太难吃。”“不能。
”陆骁做了个夸张的苦脸,随即又笑起来:“那你帮我选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林初夏在平板上点了粥和蒸蛋,转身要走时,被他叫住。“那些疤,
”陆骁的声音突然变得平淡,“是十八岁时不懂事留下的。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好像我是什么需要被拯救的迷途羔羊。”“我没用任何眼神看你。”林初夏说,“好好休息,
陆先生。”“叫陆骁。”他在身后说,“或者,如果你愿意,可以像昨晚那样叫我‘你’。
”林初夏没有回头,但走出病房时,轻轻关上了门。之后的三天,
陆骁成了骨外科最让人头疼的病人。他不肯好好卧床,
总想溜出去抽烟;对医院的饮食百般挑剔,却每次都会吃完;换药时嘴上不饶人,
但会乖乖配合治疗。最让护士站小姑娘们脸红的是,
他总能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最撩人的话——除了对林初夏。“林护士今天值夜班吗?
”他每天至少要问三遍。“初夏姐姐,能帮我调整一下枕头吗?我手不方便。”“初夏,
今天天气怎么样?”他固执地只叫她的名字,仿佛这是一场只有两人参与的游戏。
林初夏一律以专业、冷静的态度回应,记录、换药、叮嘱注意事项,不多说一句废话。
直到第三天夜里。凌晨两点,林初夏巡房时发现307床空着。
她找遍了病房、卫生间、走廊,最后在天台找到了他。陆骁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右手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左手却夹着一支烟。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
他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单薄。“医院禁止吸烟。”林初夏走到他身边。
陆骁吓了一跳,烟差点掉下去。转头看见是她,又放松下来:“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每个不听话的患者都会来天台。”她伸出手,“烟。”陆骁盯着她看了几秒,
突然把烟递过去。林初夏接过来,在栏杆上按灭,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是装药片用的,现在里面放着三四支烟蒂。
“你没收了其他病人的烟?”陆骁挑眉。“医院规定。”林初夏把烟蒂倒进垃圾桶,
“回去休息,你还在观察期。”“睡不着。”陆骁没反对她转身往回走,反而跟了上来,
“脑子里太吵。”他们并肩走在安静的走廊里,脚步声在瓷砖上回响。
深夜的医院有种不同于白天的静谧,仿佛整个世界都睡着了,只剩下监护仪的电子声。
“为什么会做赛车手?”林初夏突然问。问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超出了专业范畴。
陆骁却笑了,好像一直在等她问这个问题。“刺激。”他说,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当你时速超过两百公里,
世界就只剩下你和前面那一点路。所有的破事——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都追不上你。
那大概是我唯一能感到自己真实活着的时刻。”林初夏沉默了几秒:“用生命换取的存在感?
”“用速度换取的自由。”陆骁纠正道,转头看她,“你为什么做护士?
”这次轮到林初夏停顿。她很少被问及这个问题,或者说,很少有人真正想听答案。
“我母亲生病时,有个护士整夜握着她的手。”她最终说,声音很轻,“那时候我想,
能在那样的时刻给予他人一点安慰,或许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力量。”陆骁没有说话。
他们走到307病房门口,林初夏为他推开门。“晚安,陆骁。”她说。“晚安,初夏。
”他走进病房,在门关上前回头,“谢谢你没给我讲大道理。”门轻轻合上。
林初夏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床铺的吱呀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转身走向护士站。
凌晨三点的医院,一切如常。第二章 缓慢靠近陆骁住院的第七天,林初夏轮休。
她本该在家补觉,却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市图书馆。医学专区的书架间,
她抽出一本《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心理干预》,指尖划过书脊时,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轻笑。
“这么巧?”林初夏手一抖,书差点掉下去。陆骁站在两排书架外,右手仍吊在胸前,
左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他没穿病号服,而是简单的黑色T恤和深色长裤,
看起来和医院里那个嬉皮笑脸的病人判若两人。“你怎么在这里?”她下意识地问。
“医院太闷,溜出来透透气。”陆骁走近,瞥了眼她手里的书,“PTSD?这么专业,
不愧是林护士。”“你应该在病房休息。”林初夏把书放回书架,
“骨折需要固定——”“我知道,我知道。”陆骁打断她,笑容里带着无奈,
“但你今天不上班,对吧?所以不算擅离职守,只是偶遇。”他说得理直气壮,
林初夏一时竟无法反驳。她看了看他仍显苍白的脸色,最终叹了口气:“至少坐下来休息。
你脸色不好。”他们在阅读区角落坐下,窗外是初夏的阳光。五月的城市开始燥热,
但图书馆里冷气充足,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声和远处偶尔的咳嗽。“其实,”陆骁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我是来看建筑类图书的。”林初夏看向他。“受伤前,我在读建筑系。
”他用没受伤的手在桌上画着看不见的线条,“大二辍学了,但有时候还是会想,
如果当年没放弃,现在会不会在画设计图而不是赛车图纸。”“为什么放弃?
”陆骁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林初夏以为他不会回答。窗外有鸽子飞过,在窗台上停留片刻,
又振翅离开。“我父亲是个建筑师。”他最终说,眼睛看着桌上的木纹,“很成功的那种。
他希望我子承父业,走他规划好的路——最好的高中,最好的大学,进他的事务所,
娶他生意伙伴的女儿。但我十七岁那年,他车祸去世了。”林初夏的呼吸微微一顿。
“很讽刺,对吧?”陆骁笑起来,眼里却没有笑意,“一辈子追求完美规划的人,
死于一场毫无预兆的意外。从那以后,我就觉得,去他妈的规划。人生这么短,
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不如把每一天都活到极致,活到死的时候不留遗憾。
”“所以你开始赛车。”“所以我开始赛车。”陆骁点头,“第一次飙车是十八岁生日那天,
偷了父亲车库里的跑车。当速度表指针越过两百时,我哭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是我父亲去世后,第一次感觉自己还活着。”林初夏看着他。
此刻的陆骁没有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面具,只是一个在回忆中沉浮的年轻人。
她注意到他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石膏的边缘,
那上面不知被谁用彩色笔画了歪歪扭扭的火焰图案。“那些伤疤,”她轻声问,
“也是那个时候?”陆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拉起袖子。
那些排列整齐的旧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浅白色,像某种神秘的纹身。“住院期间无聊,
护士给了我一本心理学的书。”他笑了笑,“上面说,有些人用身体疼痛来缓解心理疼痛。
挺傻的,对吧?但当时确实管用。不过放心,那是很久以前了。
现在我找到了更健康的替代品——肾上腺素。”“这不是替代,是逃避。”林初夏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陆骁猛地抬头看她,眼神复杂。有那么一瞬间,林初夏以为他会生气,
会反驳,会竖起所有尖刺。但他没有。他只是盯着她,然后慢慢、慢慢地笑了。“你知道吗,
初夏,”他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直接对我说这话的人。
”“因为其他人不在乎你是否在自我毁灭?”“因为其他人不在乎。”陆骁重复道,
笑容变得真实了些,“但我猜你在乎。对吧,林护士?”林初夏没有回答。她看了看表,
起身:“你该回医院了。下午有复查。”“你会举报我溜出来吗?”“如果你现在回去,
不会。”陆骁也站起来,跟着她走向出口。在图书馆门口,他突然说:“下周我出院。
车队在城郊有个小型聚会,庆祝我没死成。你来吗?”“我不认为这是个合适的庆祝理由。
”林初夏按下电梯按钮。“就当是满足一个病人的最后愿望?”陆骁歪着头看她,
又戴上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保证,只是普通的烧烤,
没有飙车,没有违法乱纪。而且……我想让你看看我的世界。”电梯门开了,林初夏走进去,
陆骁跟上。狭小的空间里,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种清爽的皂角香——是医院提供的沐浴露。“我考虑一下。
”在电梯到达一楼时,她说。陆骁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林初夏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纯粹、毫无掩饰的喜悦。“真的?”“考虑一下。
”她重复道,走出电梯,“现在,回医院。如果你敢偷偷跑去飙车,我会亲自给你打镇静剂。
”“遵命,护士姐姐。”林初夏看着陆骁走向公交站台的背影,阳光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她低头,发现手里还拿着那本《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心理干预》。不知何时,
她竟然没有还回去。图书馆的冷气还留在书页上,但她的指尖微微发热。陆骁出院那天,
林初夏上白班。上午十点,她推开307病房的门,看见他正笨拙地用单手收拾行李。
几件简单的衣物,一个头盔,一本卷边的《建筑初步》——这就是全部。“需要帮忙吗?
”她站在门口问。陆骁转头,眼睛亮了一瞬,
但很快被惯常的笑容掩盖:“我以为你不会来送我了。”“例行出院检查。”林初夏走进来,
声音平静,“坐下,我看看伤口愈合情况。”陆骁乖乖坐下,让她检查额头的缝合处。
她的手指很轻,带着医护人员特有的专业冷静,但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清爽的洗发水香气。“愈合良好,下周可以拆线。
”林初夏后退一步,在本子上记录,“手臂的石膏要再保持四周,期间不要负重,不要沾水,
按时复查。如果出现剧烈疼痛或麻木,立即就医。”“知道了,林护士。”陆骁拖长声音,
带着笑意。林初夏合上病历本,沉默了几秒:“那个聚会,具体时间和地点?
”陆骁猛地抬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缓缓绽开,像个得到意外礼物的孩子。
“周六晚上七点,西郊老机车厂。”他说,语速比平时快,“我发定位给你。真的,
就是烧烤,聊天,也许有人弹吉他。很无聊的,你可能会后悔。”“那我就不去了。
”林初夏转身要走。“别!”陆骁抓住她的手腕,又迅速松开,
“我的意思是……我很希望你来。”林初夏看着他。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在他深褐色的瞳孔里投下细碎的光。这一刻,他没有任何伪装,
只是一个紧张地邀请心仪女孩参加聚会的年轻人。“如果只是普通的聚会,”她说,
“我会去。但如果有任何危险驾驶或违法行为,我会立即离开并报警。”“我保证。
”陆骁举起没受伤的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林初夏点了点头,走出病房。在走廊转角,
她听见307病房传来一声压抑的欢呼,然后是陆骁因为牵动伤口而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低下头,掩饰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周六傍晚六点五十,林初夏站在西郊老机车厂外,
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生锈的铁门半开着,里面传来音乐声、笑声和烤肉的香味。透过缝隙,
她能看见废弃厂房里闪烁的彩灯,几辆造型夸张的摩托车随意停放在角落,
一群人围在烧烤架旁。这与她想象中危险刺激的地下赛车聚会相去甚远,更像是大学生郊游。
“初夏!”陆骁从厂房里跑出来。他换了衣服——黑色皮夹克,深色牛仔裤,
右手仍打着石膏,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额头的伤口已经拆线,留下浅浅的粉色痕迹,
反而给他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你真的来了。”他在她面前停下,笑容在暮色中格外明亮。
“我答应了。”林初夏说,递过去一个小纸袋,“出院礼物。”陆骁惊讶地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护腕,材质轻薄透气,边缘绣着一个小小的火焰图案。“给你的左手,
”林初夏解释道,“石膏拆掉后,手腕需要支撑。这个有轻度加压功能,
能缓解训练时的负担。”陆骁盯着那条护腕,很长时间没说话。当他抬起头时,
眼里有某种林初夏从未见过的情绪。“谢谢。”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我收到过最实用的礼物。”“进去吧。”林初夏移开视线,
“我闻到东西烤焦的味道了。”果然,烧烤架旁一片混乱。
一个染着蓝头发的年轻人手忙脚乱地翻动着烤糊的鸡翅,旁边几个女孩笑得前仰后合。
看见陆骁和林初夏,所有人都停下来。“骁哥!”蓝头发青年喊道,然后看向林初夏,
眼睛一亮,“这就是传说中的护士姐姐?”“闭嘴,阿飞。”陆骁笑骂,然后转向众人,
“这是林初夏,我的朋友。她救了你们的队长一命,都给我放尊重点。”“是是是,
救命恩人!”一个扎着脏辫的女孩跳起来,递给林初夏一瓶饮料,“姐姐喝这个,没酒精。
骁哥交代了,你是白衣天使,不能污染。”气氛轻松而友好。林初夏很快了解到,
这些人并不像传言中那样疯狂危险。阿飞是机械工程系的学生,
脏辫女孩小雅是美术学院大四生,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叫阿哲,竟然是数学系研究生。
他们聚在一起,只是因为对机车的热爱。“我们确实飙车,”小雅边烤玉米边说,
“但不是那种不要命的飙车。我们有安全规则,有防护措施,
每次跑山前都会检查路线和天气。网上那些传言,多半是夸张啦。
”“那陆骁这次事故……”林初夏问。所有人都沉默了。阿飞看向远处的陆骁,
他正在和几个人说话,侧脸在篝火的光中明明灭灭。“那是个意外。”阿哲推了推眼镜,
声音低沉,“骁哥平时是最谨慎的那个。但那天……那天是他父亲的忌日。他不该上车的,
我们都劝过他,但他还是去了。”林初夏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陆骁。他正仰头喝水,
喉结上下滚动,火光在他脸上跳动。那一刻,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他父亲去世后,
骁哥变了很多。”小雅轻声说,“以前他是个学霸,建筑系的高材生。后来突然辍学,
玩起了机车。我们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叛逆期延迟,
后来才明白……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纪念父亲。”“纪念?”“他父亲也喜欢车。”阿哲说,
“老式机车,收藏了好几辆。去世前,他答应等骁哥十八岁生日时,教他骑车。
但那场车祸……所以骁哥十八岁那天,自己学会了。他说,当速度达到极致时,
能感觉到父亲还在身边。”林初夏握着饮料瓶,指尖冰凉。她看向陆骁,他正好转头,
两人的目光在火光中相遇。他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饮料瓶,做了个干杯的姿势。那一刻,
林初夏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聚会到十点多才散。陆骁送林初夏到公交站,
最后一班车还要等二十分钟。五月的夜晚,风里带着花香和远处田野的气息。
“谢谢你今天来。”陆骁靠在站牌上,侧脸看她。“你的朋友们很友好。”林初夏说。
“他们是我的家人。”陆骁说,声音在夜风中很轻,“在我最糟糕的时候,
是他们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飙车很危险,我知道。但和他们在一起,
在山上飞驰的时候……那是我为数不多的、感到自由的时刻。”“用生命换来的自由?
”“用风险换来的活着的感觉。”陆骁纠正道,转头看她,“初夏,
我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一个玩世不恭、不珍惜生命的纨绔子弟。但对我来说,
赛车不是寻死,而是求生。在极速中,我能忘记一切痛苦,忘记空荡荡的家,
忘记父亲再也无法实现的承诺。我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真实地、强烈地活着。
”林初夏沉默地看着远处的路灯。飞蛾绕着光晕打转,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我母亲去世时,我十四岁。”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癌症,
从确诊到离开只有三个月。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去医院,
看着曾经那么美丽的女人一点点枯萎。最后那天,她握着我的手说:‘夏夏,不要害怕活着。
活着才能感受一切,包括疼痛。’”陆骁静静地听着。“所以我成了护士。”林初夏继续说,
“不是因为我想拯救谁,而是因为我知道,在那些最黑暗的时刻,一点点的温暖意味着什么。
你飙车时感受到的‘活着’,和我在抢救室里感受到的,
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对抗虚无的方式。
只是我的方式不会让我某天躺在自己工作的医院里,被宣布死亡。”公交车从远处驶来,
车灯划破黑暗。陆骁站直身体,面对她。“我不会再让自己那样受伤了。”他说,
眼神认真得不像他,“我答应你。”“为什么?”林初夏问,“为什么要向我保证?
”“因为你会在意。”陆骁说,公交车停在他们面前,车门打开,“而我发现,
我开始在意你在意的事情了。”林初夏登上公交,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陆骁站在站台上,
朝她挥手。车子启动,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融入夜色。她低头,
发现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是陆骁不知何时塞给她的,一张折成方块的纸。展开,
上面用钢笔画了一幅速写:一个女护士的侧影,正在低头记录什么,额前的碎发微微垂下。
线条简洁却传神,右下角签着“陆骁”,日期是今天。背面有一行小字:“下周拆线,
你会来吗?”公交车驶过空旷的街道,路灯的光影在林初夏脸上明明灭灭。她把画小心折好,
放进口袋,然后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
第三章 心跳过载拆线那天,林初夏轮休,但还是去了医院。陆骁坐在处置室里,
百无聊赖地晃着没受伤的腿。看见她推门进来,眼睛瞬间亮起来。“我以为你不会来。
”他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喜悦。“刚好路过。”林初夏在洗手池边消毒双手,戴上手套。
主治医生笑着把拆线包递给她:“初夏来了?那交给你了,我去查房。
”处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陆骁坐在诊疗床上,林初夏站在他面前,
用无菌剪小心地剪断缝线,然后用镊子一根根抽出。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稳定,
她的呼吸很轻,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上。陆骁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侧脸镀上柔和的光晕。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花香,可能是洗发水,也可能是洗衣液。
一种干净、让人安心的味道。“好了。”林初夏退后一步,检查伤口,“愈合得很好,
疤痕会随着时间淡化。记得防晒,避免色素沉着。”“会留疤吗?”陆骁问,
手指轻轻碰了碰额头。“会有一条细线,但不会很明显。”林初夏摘下手套,
“你父亲……也会在意伤疤吗?”问题来得突然,陆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
他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但他自己脸上一点伤都没有,典型的双重标准。”“你想他吗?
”“每天都想。”陆骁说,声音变得很轻,“特别是做决定的时候,我会想,
如果是他会怎么做。但大多数时候,我会做相反的选择。是不是很叛逆?
”“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纪念他。”林初夏说,开始整理器械。陆骁看着她,
突然说:“今晚有流星雨,据说是一百年内最大的一次。西郊观景台,那里光污染少,
看得清楚。要一起去吗?”林初夏的手停顿了一秒:“我要值班。”“你今晚不值夜班,
我查过排班表了。”陆骁说,然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补充,“护士站的小王告诉我的。
我用一杯奶茶换来的信息。”“陆骁——”“只是看星星。”他打断她,
举起打着石膏的右手,“我这样能做什么?而且阿飞、小雅他们都在,不是单独约会。
就当……一次普通的观星活动。”林初夏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褐色眸子里,
此刻只有真诚的期待。她想起那张素描,想起他在公交站说的话,
想起火光中他举起饮料瓶的样子。“几点?”她听见自己问。陆骁的笑容如花绽放:“八点,
医院门口接你。我保证,这次绝对不飙车——阿飞开车,他开车比老太太还慢。
”林初夏忍不住笑了。这是陆骁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的笑容,不是职业性的礼貌微笑,
而是眼睛弯起,嘴角上扬,整个脸庞都亮起来的笑容。那一瞬间,
陆骁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医院都能听见。晚上八点,林初夏走出医院时,
看见门口停着一辆改装过的吉普车。副驾驶车窗降下,陆骁朝她挥手。“准时到达!”他说,
然后对驾驶座的阿飞说,“看,我就说她不会放我鸽子。
”阿飞从后视镜里对林初夏笑笑:“姐姐好,我是阿飞。放心,我驾照考了三次才过,
最遵守交通规则了。”后座的小雅探出头:“初夏姐!快来,我带了零食!”车子驶向城西。
阿飞确实开得很稳,甚至有些过于谨慎,每次变道都要打转向灯三秒以上。陆骁坐在副驾驶,
不时从后视镜里看林初夏。她坐在小雅旁边,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
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所以,初夏姐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小雅递给她一包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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