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老公让我接他白月光，我爸妈让我懂事点

老公白月光回国，让我去接机。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开车两小时，

白月光说：“我还以为他会让保姆来呢。”回程路上我羊水破了，一个人爬进产房。

他在朋友圈发“终于等到你回来”。给我妈打电话她却来了一句：“啊？那赶紧去医院啊！

对了，你爸那个投资的事，你跟延川提了没？”1凌晨三点零七分，陆延川把我推醒。

“明天阿月回国，你去接机。”我睁开眼，八个月的孕肚让我翻身都困难。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照出一张冷淡的脸。我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脑子还没清醒，

他已经皱起眉头：“开我那辆保捷，你那辆破车别开出去丢人。”我沉默了两秒，

问他：“那你呢？”他低头回消息，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我三年没见过了。

“我在酒店等她。”哦。懂了。我去接人，他去接轨。他翻身下床开始换衣服，我躺着没动，

盯着天花板。凌晨三点，他要去酒店等人。凌晨三点，他把我叫醒让我去接他的白月光。

“现在去？太早了吧。”他头也不回：“不早，她飞机早上七点落地，我过去睡一会儿，

天亮刚好接她吃早饭。”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穿好衣服出门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重，像极了他那急不可耐的心。我躺了一会儿，睡不着。手机亮了，

是我妈发来的微信：听说阿月要回来了？你懂事点，别闹。你爸那个投资还得靠陆家，

这个节骨眼上别出岔子。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凌晨三点十五分。

我回了一个字：嗯。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盯着天花板。三年前，我爸生意失败，

急需资金周转。陆家有钱，陆延川需要一个妻子堵住家里的嘴。一拍即合。我嫁过来，

陆家的钱打过去，我爸的生意活了。多好的买卖。唯一的问题是，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2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准时出门。八个月的肚子顶着方向盘，保捷的座椅怎么调都不舒服。

但我宁愿开这辆保捷，也不想开我那辆破车——至少这车不会在半路抛锚。去机场的路上，

我去了一趟花店。陆延川订的，99朵红玫瑰，备注是“阿月最喜欢的花”。

店员把花递给我，笑着说：“送人的吧？真浪漫。”我愣了一下，说：“送老公的白月光。

”店员：？？？我没解释，付了钱，抱着花走了。六点四十五分，我到机场。

候机的时候刷了一下朋友圈，第一条就是陆延川发的终于等到你回来。

配图是酒店落地窗外的夜景。定位是我家对面的五星级酒店。

发布时间：凌晨四点二十三分。评论区已经有人问了：“和谁啊？

”他回：“等了三年的那个人。”我看着，忽然笑了。旁边一个大姐凑过来问：“小姑娘，

你这是接谁呀？”我说：“接我老公的白月光。”大姐愣住。

我又补了一句：“我老公在酒店等她，我来接人。”大姐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青蛙。

我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刷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新消息，是我妈：接到人没？

态度好一点，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家没教养。对了，你爸那个投资的事，

你找机会跟延川提一下，这个月资金要到位了。我回：还没机会。我妈秒回：抓紧，

你爸急得睡不着觉。我没回。抬头，出口那边有人出来了。穿白裙子，皮肤白，行李白，

整个人白得发光。白月光本人。3她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因为照片看过，

是因为她走路的姿态——很轻，很慢，像踩在云上。和我不一样，我走路慢吞吞的，

因为八个月的肚子让我不得不保持平衡。她看见我手里的花，笑了一下：“你是……苏念吧？

”我说：“是，陆延川让我来接你。”她点点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笑着说：“我还以为他会让保姆来呢。”我愣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开玩笑的，

你别多想。”我把花递过去：“车在外面，我送你。”她接过花，低头闻了闻，

说：“还是他记得我最喜欢红玫瑰。对了，这车是他那辆保时捷吧？”走了一会。

她扭头看我，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你这是快生了吧？”我说：“八个月。

”“那你怎么还来接我？多不方便。”我说：“没事。”上车后，她又开口了：“苏念姐，

你别多想，我和延川没什么的，就一老朋友，我有男朋友，在国外。”我愣了一下。

她看我一眼，笑了：“真的。这次回来就是看看家里人，待一阵就走。”我说：“哦。

”她点点头，靠回椅背，开始玩手机。我继续开车。车载导航上，目的地是那家五星级酒店。

4把白月光送到酒店的时候，陆延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我上周给他买的那件灰色衬衫，头发打理得很整齐，看起来像是专门收拾过。

他走过来帮我开门的时候，眼神直接越过我，落在副驾驶的白月光身上。“累不累？

”他接过她的行李箱，语气温柔得我快不认识他了。白月光摇摇头：“不累。

苏念姐开得很稳。”他终于看了我一眼：“那你回去吧。”我说：“好。”发动车子之前，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提着行李箱，她走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进了酒店大门。

我看了三秒，然后挂挡，踩油门，走了。回程的路上，肚子忽然疼了一下。我没在意，

以为是普通的胎动。继续开。又疼了一下。比刚才厉害。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方向盘。

快到家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我下意识踩了刹车。低头一看，座椅湿了。羊水破了。

5我慌了。手机就在旁边，我第一个打给陆延川。响了三声，被按掉了。

我发微信：我羊水破了，可能要生了。他回：在忙。打120。又一阵剧痛袭来，

我咬着牙打了120。等救护车的时候，我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我羊水破了。

”“啊？那赶紧去医院啊！对了，你爸那个投资的事，你跟延川提了没？”我愣了一下。

宫缩又来了，疼得我咬紧牙。我妈还在电话那头说：“这个月资金就要到位了，你抓紧点，

别拖——”我把电话挂了。救护车来得很快，两个医护人员把我抬上车。躺下来的时候，

车顶的灯很亮，晃得我眼睛疼。一个护士问我：“家属呢？”我说：“没来。

”她愣了一下：“自己来的？”我说：“嗯。”她没再问，开始给我量血压。我盯着车顶，

想起三年前结婚那天。我爸拍着我的肩膀说：苏念，爸的生意就靠你了。现在我在救护车上，

靠谁呢？宫缩又来了。这次疼得更厉害。6我被推进产房。护士问：“家属呢？需要签字。

”我说：“我自己签。”她看了我一眼，把手术同意书递过来。我趴在床边，

一笔一划写自己的名字——苏念。苏念，苏念。谁还记得，这个名字的意思是“思念”。

可我思念谁？谁又思念我？宫缩越来越密，疼得我整个人蜷起来。护士在旁边喊：“深呼吸！

别用力！还没到时候！”我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灯很亮，亮得刺眼。

我想：苏念，你还欠自己一个交代。宫缩又来了。这次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7我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很细，很小，像小猫叫。护士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女孩，

四斤二两，早产，得进保温箱。”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忽然有点想哭。她好小。

小到我觉得一只手就能托起来。护士问：“想好名字了吗？”我说：“没有。

”她点点头：“慢慢想，不急，你先休息。”她把孩子抱走了。我躺在产床上，盯着天花板。

早产。四斤二两。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8住院三天，陆延川来过一次。待了不到十分钟，接了个电话就走了。白月光没来，

但让人送了花——一束康乃馨，卡片上写着“祝宝宝健康”。我妈来了一次，待了半小时，

一直在说投资的事。“你到底跟延川说了没有？你爸那边急死了！”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她说：“妈，我早产了，孩子还在保温箱里。”她愣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

但是投资的事也重要啊，你爸那个项目，就差陆家这笔钱了。”我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自己养好身体，投资的事，等你出院再说。”她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冷。孩子还在保温箱里，她一眼都没去看。第七天，

护士把孩子抱来给我。“可以出院了，孩子最好再观察几天。”我说：“那我等等。

”护士看了我一眼，没说话。9出院那天，还是没人来接我。我自己办的手续，

自己去保温箱那边看孩子。隔着玻璃，看着她小小的身体。护士说：“早产儿都这样，

慢慢就好了。”我点点头。回到家，陆延川不在。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阿月明天去挑婚纱，你陪她去。我看着这张纸条，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酸了。晚上，我妈打电话来，声音尖得刺耳。“苏念！你爸的投资黄了！

”我愣了一下：“怎么回事？”“陆家那边说延川没签字！你怎么办的事？

你爸那个项目就差这笔钱，现在全完了！”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继续说：“都是你！

你要是早点跟他说，会这样吗？你爸恨死你了。”我说：“妈，我在医院待了大半个月。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是你的事，你爸的生意，是你害的。”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坐在黑暗里。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欠谁的了。10第二天，

我抱着那个轻飘飘的小东西，觉得自己肩上压了一座山。婚纱店店里。

白月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看见我抱着孩子，她愣了一下：“苏念姐，

你怎么……孩子不是住院吗？”我说：“刚接出来。”她看看孩子，又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说：“没事，你试你的。”她试了一件又一件，每次出来都问我：“好看吗？

”我说：“好看。”她笑着说：“你眼光真好。”我说：“还行。”试到第七件的时候，

她忽然问我：“苏念姐，你是不是恨我？”我看着她。她说：“我知道你可能不信，

但我真的不喜欢延川，这次回来，家里逼着我和延川见面，我也没办法。”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我妈说，陆家条件好让我抓紧，但我真的不喜欢他。”我看着她，

忽然问：“那你为什么还让他陪？”她笑了笑：“家里安排的，推不掉，应付一下，

过阵子就走了。”我点点头，没再问。她挑好婚纱，我去刷卡。刷完卡，把小票递给她。

她接过去，忽然说：“苏念姐，你是个好人。”我说：“是吗？”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11那天晚上，陆延川难得回来了。他看见我在收拾东西，皱起眉头：“你在干什么？

”我说：“收拾。”他走过来，看见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笑得特别讽刺。“苏念，你疯了吧？离了我，你上哪儿去？你爸那个破生意，不靠陆家能活？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继续说：“你走啊，走了就别回来。我倒要看看，你能去哪儿。

”“好。”他愣了一下。然后他冷笑一声：“行，你走，孩子留下。”我看着他，

说：“孩子是我的。”他说：“是我的种。”我说：“你配吗？”他的脸色变了。

12他走过来，想抢孩子。我往后退了一步，护住怀里的小东西。我看着陆延川，

说：“你敢动她一下试试。”他愣了一下。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三年了，

我一直是那个听话的、懂事的、从来不闹的苏念。但今天不一样。他伸出手，想抓我的胳膊。

我躲开了。孩子被吓到，哭了起来。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哭声细细的，像小猫叫。

陆延川停住了。他看着孩子，忽然说不出话。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往门口退。

我说：“离婚协议签了寄给我，别来找我们。”开门，出去，关门。整个过程，他没动。

孩子还在哭。我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她慢慢安静下来。

我走出去，没有再回头。13去火车站的路上，手机一直在响。我妈打来的，一个接一个。

我没接。后来她发微信：苏念，你爸说你害得他倾家荡产，以后别回来了！苏念，

我们没你这个女儿！我一条都没回。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孩子醒了，睁开眼睛看我。我说：“乖，妈妈带你去过新生活。”她打了个哈欠，又睡着了。

我低头看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还没有名字。我想了想，说：“就叫苏念安吧。

”苏念的念，平安的安。这辈子，妈妈只求你平安。14我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下了车。

租了间小房子，月租一千五，押一付三。卡里的钱，交了房租就剩不到两万。我开始投简历。

带着一个早产的孩子，找工作比想象中难。面试了十几家，全都没过。有的嫌我带孩子，

有的嫌我没经验，有的直接说“我们不考虑单亲妈妈”。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