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她说她要去追寻她的白月光

# 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她说她要去追寻她的白月光机场VIP休息室里，

我抬手看了眼腕表。百达翡丽5172G，上周刚从日内瓦表展拍回来的藏品。

蓝宝石表镜下，分针正不紧不慢地走向三点整。林薇的航班该落地了。

服务生躬身递来第三杯咖啡时，手机屏幕亮起。是她发来的定位，在到达层B出口。我起身，

整理了下Burberry风衣的袖口——这是两年前创业初期，

林薇用第一个月工资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当时我们在出租屋里就着蜡烛切蛋糕，

她说：“等以后有钱了，我给你买更好的。”后来我买了十几块比她年薪还贵的表，

但这件风衣始终没换。走出休息室时，助理小陈快步跟上来：“周总，

下午四点的高层会议已经推到明天了。您要的车在出口等着。”我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脚步却没停。接机口人潮涌动。我站在最前排，透过玻璃看着飞机滑入廊桥。

三年前我也站在这里，那时候刚拿到第一笔融资，想给林薇一个惊喜，

却看见她和那个叫陈默的男人并肩走出来。陈默是她的大学学长，建筑系才子，

据说去欧洲游学了三年。那天林薇看见我时明显慌乱，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周远，

这是我学长，碰巧同一班飞机。”碰巧。这两个字像根刺，扎在心里三年。人群开始涌出。

我一眼就看见了林薇。她穿着米色羊绒大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推着那只我去年送她的Rimowa行李箱——当时她收到时眼睛亮晶晶的，

说这是她收过最贵的礼物。此刻她正侧头和身边的人说话。笑容是我许久未见的，

那种从眼底溢出来的、带着光的笑容。而她身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

背着一个磨损严重的帆布背包。陈默。三年过去，他还是那副落魄艺术家的模样，

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他们走得很近，近到手臂几乎挨在一起。“薇薇。”我出声时，

林薇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眼中的光瞬间收敛，换上了那副我熟悉的、得体的微笑。

“周远？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司机来接就好吗？”她快步走过来，

在我面前半步处停住——一个礼貌而不失距离的位置。我的视线越过她，落在陈默身上。

他也在看我。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展览品。然后他微微点头，

算是打招呼。“正好顺路。”我说，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这位是？”“陈默学长。

”林薇的声音轻了些，“我们在机上碰到的。他回国发展。”“这么巧。

”我的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意外，“陈先生去哪？我让司机送一程。”“不用麻烦了。

”陈默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要低沉，“我坐地铁。”“那怎么行。”林薇突然插话，

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急迫，“你行李这么多，又刚回来，我让周远送你吧。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写满请求。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胸口发闷。过去三年，

林薇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我。她总是懂事的、体贴的、从不给我添麻烦的。

公司融资最难的时候，我连续一个月睡在办公室，她只会默默送来换洗衣物和便当，

然后安静离开。她说她不想打扰我工作。可现在，为了这个陈默，她在请求我。“上车吧。

”我说。黑色迈巴赫驶离机场时，车内安静得诡异。林薇坐在我身边，

身体却明显朝陈默的方向倾斜了三十度。

她正认真地听他讲在欧洲的见闻——那些穷游的经历，住青旅，打零工，在街头给人画肖像。

“有一次在佛罗伦萨，我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陈默笑着说，语气里没有半点窘迫，

反而带着骄傲，“但我在老桥边上画的日落，后来被一个画廊老板买走了。

”“我就知道你可以。”林薇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你一直那么有才华。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司机。他目不斜视，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白。车内暖气很足，

我却觉得冷。“陈先生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我打破沉默。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准备开个小工作室，接点设计项目。

”“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开口。”我说，“我在城建局有几个朋友。”“谢谢，不用。

”他拒绝得干脆，“我想靠自己。”林薇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读不懂。有抱歉，

有无奈，还有一丝……失望？车子驶入市区时，陈默报了地址。是一个老旧的艺术区，

我知道那里，租金便宜，环境杂乱。“就停这儿吧。”他在巷口说，“里面不好掉头。

”林薇几乎同时开口：“我送你进去。”她说完才意识到什么，转头看我：“周远，

学长行李多，我帮他提一下，很快回来。”我没说话。她推开车门时，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她明显僵住了。“十分钟。”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等你十分钟。

”她咬了咬下唇，点头。我看着他们并肩走进巷子。陈默背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林薇拖着我送她的行李箱——箱子里装着她这次去巴黎买的几件高定，

每一件都够陈默租那间工作室半年。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司机轻咳一声：“周总，

这里不能久停。”“再等等。”我的声音平静，握着的手机屏幕上，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二十五分钟时，林薇回来了。她是一个人。拉开车门坐进来时，她身上带着初冬的寒气，

还有一丝……松节油的味道。那是画室里常有的气味。“抱歉，久等了。

”她系安全带时不敢看我，“学长那边东西有点乱，我帮他收拾了下。”我没接话。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区，霓虹开始亮起，

奢侈品店的橱窗流光溢彩。“周远。”林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想和你谈谈。

”“回家再说。”“不。”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种下定决心的坚定，“就现在。

”我示意司机靠边停车。车停在江边。暮色正沉，对岸的写字楼陆续亮起灯火，

像无数个发光的盒子。三年前我在这附近租下第一个办公室时，

曾指着这片灯火对林薇说：“总有一天，我会让其中一栋写上我的名字。

”后来我真的做到了。可现在，她看着这片我曾许诺给她的江山，

说的却是——“我们分手吧。”江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冷得刺骨。我慢慢地转过头看她。

她的侧脸在暮色里显得很模糊，只有紧抿的唇线清晰可见。“理由？

”我的声音居然还能保持平稳。林薇沉默了很久。久到对岸的灯光又亮了一片。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了。”她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腰带，“你太成功了，

周远。成功到我追不上了。”“所以？”我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突兀，

“我成功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她急急地说，终于转过来看我，“是我的问题。

我配不上现在的你。你身边应该有更优秀的人，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而不是我这种——”“林薇。”我打断她，“说实话。”她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江面上有游轮驶过，鸣笛声悠长而空洞。“是因为陈默回来了，对吗？

”我问。她的脸在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和他没关系——”“那为什么是今天？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她登机前我们最后的聊天记录，“昨天你还在跟我说，

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看婚房。你说你喜欢滨江那套顶层复式，虽然贵，但视野好。

”“我……”“为什么是今天，林薇？”我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是在见过陈默之后？

”她垂下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肩膀开始颤抖。我以为她在哭。可当她抬起头时，

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对。”她说，“是因为陈默。”“但这和他无关，

周远。是我自己的问题。这些年我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我爱你，骗自己我们可以走下去。

可今天在机场见到他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

看着她眼中那个清晰而陌生的倒影——一个穿着昂贵西装、戴着名表、看起来拥有一切，

却在此刻输得一败涂地的男人。“所以这三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算什么？”林薇的嘴唇动了动。但她没说话。她说不出来。因为连她自己都知道，

这三年我给她的一切——那套写在她名下的公寓，那张每月按时打入五位数的副卡，

那些她随口一提第二天就会出现在眼前的礼物，

还有无数个我推掉应酬赶回家陪她吃晚饭的夜晚——都在这句“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面前，

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周远，对不起。”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你对我很好，好到无可挑剔。但我不能……不能继续骗你，也骗自己了。

”“陈默要去西北写生，半年。我决定了，跟他一起去。”我猛地看向她：“西北？写生？

半年？”“对。”她居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脆弱又决绝，“我想明白了，

有些东西比安稳的生活更重要。才华，自由，还有……爱情。”“爱情。”我重复这个词，

像是第一次认识它。“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然后伸手去拉车门，“你的东西，

我会寄回给你。那套公寓的钥匙，我会放在桌上。”“林薇。”她停住。“你还记得三年前，

陈默出国前，你哭着跟我说的话吗？”我看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地问，

“你说他只是你青春里的一页，翻过去就没了。你说你选我，因为我会给你一个家。

”她的肩膀僵住了。“我当时信了。”我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以我拼了命地往上爬，开公司，拉投资，没日没夜地干。我想给你最好的生活，

想让你当初的选择显得正确。”“我……”“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笑了，

真的笑了，“是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可你却在成功之后告诉我，

你要去追寻你的白月光？”她终于转过身来。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车内的灯自动亮起。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苍白如纸，眼睛里却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火焰。

那火焰的名字叫“自由”，叫“爱情”，叫“追寻自我”。“对。”她说，每个字都像刀子，

“我就是这样的人，周远。现在你认识真实的我了。”她推开车门，寒风吹进来，

卷走了车里最后一点温度。“保重。”车门关上。我坐在车里，

看着她的身影沿着江岸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暮色里。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司机小心翼翼地开口：“周总，我们……”“回公司。”“可是您已经……”“回公司。

”我重复。车子重新启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

璀璨得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梦境。我摘下那块百达翡丽，握在手里。冰冷的金属硌着掌心。

三年前我站在机场，看着她和陈默并肩走出来的那一刻，就该明白的。

有些人心里永远有一片白月光。而我，不过是她黑夜里暂时借住的一盏灯。天亮了，

灯就该熄了。手机震动起来。是小陈发来的消息：“周总，明天会议的议程发您邮箱了。

另外，滨江那套顶层复式的房东刚来电话，问您什么时候签合同。”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键盘上。江对岸，我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通体明亮，巨大的LOGO在夜空中闪烁。

那是我用三年时间，几乎耗尽心血压上一切挣来的江山。

而她为了一个背帆布包住青旅的男人，不要了。全部不要了。我按下语音键，

对着手机说：“告诉房东，那套房。”“我不要了。”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母亲发来的语音，背景音里隐约有电视戏曲声：“远远啊，上次你说带薇薇回来吃饭，

定了日子没有？我腌了她爱吃的醉蟹，再放就不鲜了。”我没有回复。

电梯镜面映出一张过分平静的脸，领带松开了一半。办公室的灯自动亮起。

一百二十层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匍匐在脚下，霓虹流成光的河。三年前租下这里时，

中介说这是全市视野最好的写字楼之一。我签合同那天，林薇就在旁边，用手机拍窗外的云，

说：“以后你累了，就看云。”现在云还在，看云的人走了。我走到酒柜前，

倒了半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裂开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桌上摆着未拆封的礼物——一只限量款的香奈儿流浪包，

她两个月前提过一句“设计很特别”。手机屏幕又亮。这次是陌生号码。“周远先生吗？

”是个温润的男声，“我是陈默。”空气凝固了两秒。我走到窗边，

看着江对岸那片老城区零星亮着的灯火——那是这座国际都市仅存的、租金低廉的区域。

“有事？”“林薇来找我了。”他顿了顿，“我知道这不合适，但我希望你不要误会她。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我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起冷光。

“你们在一起了？”“没有。”他回答得很快，“她住青旅，我住学校宿舍。

我们只是……聊了几次。她提到你们的事，说她觉得很对不起你。

”喉咙里的酒突然变得苦涩。她想明白的“爱情”，

原来是需要回到青旅和宿舍去谈论的东西。而我给她的二百平江景公寓，倒成了束缚。

“陈默，”我慢慢说，“你知道她那块卡地亚手表多少钱吗？”对面沉默了。

“不是要羞辱你。”我把杯子放在桌上，“只是想提醒你，

她这三年已经习惯了某些生活方式。你确定她回去找你，找的是‘爱情’，

还是‘青春的幻觉’？”“你把她当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我把她当爱人。

”我说，“所以给她我能给的最好的一切。你呢？你能给她什么？一起挤地铁的浪漫？

在便利店吃关东煮的温暖？这些她二十岁时或许向往，但现在——”我停住了。

因为突然想起，上周她确实说过想吃便利店关东煮，我说那种东西不干净，

让助理订了日料送到家里。她当时笑了笑，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深呼吸的声音。“周远，

你根本不懂她。”“也许吧。”我垂下眼睛，“但至少，我懂她胃不好，不能吃生冷刺激的。

她颈椎有问题，需要定期按摩理疗。她失眠，要喝特定牌子的薰衣草茶。这些，你知道吗？

”长久的沉默。“我会照顾好她。”陈默最后说，声音有些发虚。电话挂断后，

办公室陷入更深的寂静。我打开邮箱，小陈发来的会议议程密密麻麻，明天要见投资人，

下周要飞新加坡谈并购。这些曾经让我热血沸腾的日程，此刻看起来像一张巨大的网。

我点开购房合同电子版，“滨江壹号院顶层复式”的户型图铺满屏幕。四百平米，

270度江景，精装修交付。定金已经付了。那是我想给她的“家”的升级版。

鼠标光标在“确认”键上悬停良久。最终，我回复邮件：“合同暂缓。另，

帮我查一家青旅的地址——大学路附近，应该是叫‘时光盒子’的那种。

”窗外的城市开始飘起夜雨。雨滴划过玻璃，拖出一道道扭曲的光痕。

我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陈默拿到了全奖offer，要去纽约了。

我在她宿舍楼下等到凌晨两点，浑身湿透。她下楼时眼睛红肿，扑进我怀里说：“周远，

我只有你了。”当时她颤抖的肩膀，和今晚推开车门时挺拔的背影，在记忆里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