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悬疑惊悚 > 《我吃了网红腊肉后,身体开始腐烂,才发现不是猪肉》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吃了网红腊肉身体开始腐才发现不是猪肉》讲述主角菌丝某种的爱恨纠作者“喜欢恐猫的”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吃了网红腊肉身体开始腐才发现不是猪肉》》主要是描写某种,菌丝,香气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喜欢恐猫的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吃了网红腊肉身体开始腐才发现不是猪肉》
主角:菌丝,某种 更新:2026-02-23 21:5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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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三十二岁,是个美食博主。不是那种探店打卡的,
是专门拍传统手艺的——熏腊肉、腌火腿、做腊肠,越土越好,粉丝越爱看。
我的目标很简单:找到最地道的腊肉,拍成系列视频,涨粉,变现,还清房贷。
为了这个目标,我跑过云贵川的深山,睡过猪圈旁边的稻草堆,被跳蚤咬得浑身是包。
上个月,我在湘西一个寨子里拍到八十岁老太太用柏树枝熏腊肉,视频爆了,
单条播放量破千万,广告接到手软。但我还不满足。粉丝在评论区刷屏:"默哥,
找点更猎奇的!""有没有那种祖传秘方?""想看你拍人骨腊肉!"人骨腊肉是开玩笑的,
但"祖传秘方"四个字戳中了我。
我私信问那个热评第一的网友:"知道哪有真正的祖传腊肉吗?"他回得很快:"贵州毕节,
大方县,有个叫'陈家村'的地方。村里有个'腊肉陈',手艺传了十几代,
据说熏出来的腊肉能放十年不坏。但有个规矩——外人不许进熏房。"就这个了。
神秘、禁忌、传承,流量密码全齐。我查了下地图,陈家村在大山深处,不通高铁,
得先飞到贵阳,再转大巴到毕节,最后雇摩托车走三小时山路。我联系了当地一个摩的师傅,
说好价格,又买了户外保险——这种深山老林,摔断腿都没人知道。出发前一夜,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我预感这次能拍出爆款,能涨粉五十万,
能把那套小两居的首付凑齐。我当时不知道,这个预感只对了一半。我确实拍到了爆款。
但我也差点死在那里。01到陈家村那天,下着小雨。山路泥泞,摩托车打滑了三次,
最后一次我整个人摔进泥里,相机包差点滚下悬崖。摩的师傅老赵帮我捡包,
手在抖:"陈老板,要不回吧?这天气进山危险。""来都来了。"我说。
这是我最讨厌的四个字,但这时候最好用。老赵看我坚持,叹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个你拿着,我娘求的平安符。陈家村……邪性,你小心点。
"我接过平安符,心想这老头还挺会营造气氛,正好当视频素材。陈家村比我想象的还小,
三十来户人家,全是木屋,炊烟袅袅,看着像世外桃源。但走近了才发现,
每家的屋檐下都挂着腊肉,密密麻麻,黑黢黢的,在雨里滴着油,像一具具风干的小尸体。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镜头对准的时候,我还是用兴奋的语气解说:"家人们看!
这就是传说中的腊肉村!每户人家都是熏腊肉的行家!"村民们远远地看着我,
没人上前搭话。他们的眼神很奇怪,不是好奇,是……审视。像在判断我是什么东西,
能不能吃。我找到"腊肉陈"的家,是村里最大的一栋木屋,门口挂着褪色的红灯笼。敲门,
一个中年男人来开,脸很瘦,眼窝深陷,像长期睡眠不足。"陈师傅?"我堆笑,
"我是网上联系过的,来拍腊肉——""知道。"他打断我,声音沙哑,"进来吧。
"屋里很暗,全是木头和烟熏的味道。堂屋正中挂着一幅泛黄的画像,是个穿长衫的老头,
面目模糊。画像下面供着香炉,插着三炷香,已经烧了一半。"那是我太爷爷,"陈师傅说,
"腊肉手艺的创始人。每批腊肉开熏前,都要给他上香。"我点头,镜头对准画像。
拉近的时候,我发现那老头的眼睛似乎在看我,嘴角还带着笑。我手一抖,画面虚了。
"熏房在哪?"我问。陈师傅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外人不许进熏房,
"他说,"规矩。""我就拍个外观——""不行。"他转身进厨房,
端出一盘切好的腊肉:"尝尝。能拍这个。"腊肉切得很薄,半透明,油润润的,
散发着柏树枝和某种说不清的香气。我吃了一片,眼睛亮了——这味道太绝了。咸鲜适中,
带着淡淡的果木香,嚼到最后还有一丝回甜。我吃过全国各地几百种腊肉,这个能排前三。
"怎么卖的?"我问。"不卖。"陈师傅说,"只送。送给……该送的人。""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笑。那笑容和画像上的老头一模一样。当晚,我住在陈家。
客房是阁楼,木板缝隙漏风,我裹着睡袋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我听到楼下有动静,
像是有人在走动,还有低沉的说话声。我轻手轻脚爬下去,从门缝往外看。陈师傅站在堂屋,
背对着我,正在给那幅画像上香。香炉旁边放着一个陶罐,他打开盖子,
往里面倒了什么东西。我眯起眼——是液体,暗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光。然后他端起陶罐,
喝了一口。我捂住嘴,不敢出声。陈师傅喝完,对着画像喃喃自语,声音太低,我听不清。
但最后一句我听见了,因为他说得很清楚,像是在宣布什么:"第七个了。快了。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阁楼,心跳如雷。第七个?什么第七个?我告诉自己,
可能是某种祭祀仪式,山里人迷信,正常。那红色液体可能是朱砂水,或者药酒,正常。
但那一夜,我没再睡着。02第二天,我开始正式拍摄。陈师傅配合度很高,
让我拍他选肉、腌制、晾晒的过程,但一提到熏房就翻脸。"默老板,"他说,
"别的都能拍,熏房不行。这是祖训,进了熏房的人,要么成为陈家人,
要么——"他顿了顿,"要么成为腊肉。"我以为他在开玩笑,配合地笑了。但他没笑,
只是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像两口井。我换了策略,不再提熏房,转而套近乎。
我帮他劈柴、喂猪、打扫院子,表现得像个勤快学徒。第三天晚上,他喝了点米酒,话多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腊肉能放十年不坏吗?"他问。"秘方?""是'养'。
"他压低声音,"肉要养,就像人要养。养好了,肉有灵性,越陈越香。""怎么养?
"他看着我,酒气喷在我脸上:"用东西喂。喂饱了,肉就活了。"我还想追问,
他却倒在桌上睡着了。我把他扶进卧室,路过厨房时,看到墙角堆着几个麻袋。
我好奇地解开一个——里面是柏树枝、陈皮、还有某种黑色的块状物,散发着奇怪的腥甜味。
我掰了一小块,对着灯光看。不像香料,质地更像……皮革?或者风干的肉?
我拍了几张照片,塞进口袋。回到阁楼,我发给一个做食品检测的朋友,
问他认不认识这东西。他回得很快:"看不清,但有点像……等等,这纹理,
怎么像人皮组织的切片?"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开玩笑的,
应该是某种菌类,深山里常见。你别瞎想,早点睡。"我盯着那两块黑色物体,看了很久。
最后我把它们包好,塞回麻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但我已经起了疑心。第四天,
我决定偷偷去看熏房。白天我记下了位置——在屋后山坡上,一栋独立的石屋,没有窗户,
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挂着铁锁。凌晨三点,我拿着手电筒摸上去。锁是老的弹子锁,
我用发卡捅了十分钟,开了。门推开的一瞬间,
一股浓烈的气味涌出来——不是普通的烟熏味,是某种甜腻的、腐败的、让人作呕的香气。
我捂住鼻子,手电筒往里照。熏房不大,二十平米左右,四壁熏得漆黑。
房梁上挂着几十条腊肉,层层叠叠,在黑暗中像悬挂的尸体。地上堆着木柴和柏树枝,
还有几个大缸,用石板盖着。我走近那些腊肉,用手电筒仔细照。腊肉表面油亮,纹理清晰,
确实是上好的五花肉。但当我照到最里面一排时,我发现这些腊肉的形状不对。太长了。
而且一头粗一头细,粗的那头还有分叉。像……像人的手臂。我后退一步,撞到一个缸上。
石板移位,露出里面的东西——是液体,暗红色的,表面浮着一层白膜,
散发着那股甜腻的腥气。和陈师傅那晚喝的一样。我想跑,但腿软了。就在这时,
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我关掉手电筒,躲到一堆木柴后面。门开了,陈师傅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碗。他径直走到那排奇怪的腊肉前,摘下一条,用刀割下一块,放进碗里。
然后他从缸里舀了一勺红色液体,浇在肉上。"该吃饭了。"他说。不是对我说。
是对腊肉说。他端着碗走出去,锁上门。我在黑暗中抖了十分钟,才找回力气,
从原路爬出去。回到阁楼,我收拾行李,决定天一亮就走。这地方不对劲,那些腊肉不对劲,
那个缸不对劲,陈师傅在用人血喂腊肉。我必须报警。但必须先离开这里,有信号的地方。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等天亮。但睡意袭来,我不知不觉睡着了。我梦见了那些腊肉。
它们挂在房梁上,慢慢转过头,露出人脸。是我父亲的脸。他三年前死于心脏病,
但此刻他看着我,嘴唇蠕动,像是在说什么。我凑近听,终于听清了:"默默,
你也该进缸了。"我惊醒,天已经亮了。楼下有人在说话,不止陈师傅一个。
我趴在窗缝往下看,看到三个陌生人,两男一女,穿着冲锋衣,背着登山包。游客?不对,
这地方不通路,哪来的游客?我听到陈师傅说:"……正好缺一个。你们三个,够了。
"那女人问:"熏房能参观吗?网上说——""能。"陈师傅笑了,
那笑容和我第一天见到的一模一样,"但今天不行,得准备准备。明天,明天带你们进熏房。
"三个人欢呼起来。陈师傅抬头,正对上我的窗户。他的眼神穿过缝隙,落在我脸上。
他知道我昨晚去过熏房了。03我没法走了。陈师傅把我堵在阁楼,
手里拎着那把割腊肉的刀:"默老板,你想跑?""我……家里有事,
急事——""进了陈家村,"他说,"只有两种人能出去。一种是陈家人,
一种是……"他看向屋后山坡,"腊肉。"我腿一软,跪在地上:"陈师傅,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我出去一个字都不会说——""你看到了缸。"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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