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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比海怪”的倾心著佚名佚名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加勒比海怪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小说《我在女频文里当反派富婆的递刀人由新晋小说家“加勒比海怪”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36: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女频文里当反派富婆的递刀人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4 00: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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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傲天站在暴雨里,手里攥着那份被雨水打湿的收购合同,吼得声嘶力竭:“姜金玉!
你这个冷血的女人!你懂不懂什么叫爱?为了赢我,你竟然连尊严都不要了吗?”他身后,
白小莲哭得梨花带雨,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在积水坑里,等着哪个瞎了眼的霸总去捡。
按照剧本,这时候姜金玉应该心如刀绞,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把公司拱手相让,
跪求原谅。但很遗憾。姜金玉坐在那辆防弹级别的迈巴赫里,车窗只降下来一条缝。
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间,那张精致得像建模一样的脸上,
只有看智障般的冷漠。“陈实,”她弹了弹烟灰,声音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豹子,
“告诉顾总,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条在下水道里找骨头的流浪狗。还有,通知法务部,
如果他再敢在我的地盘上随地大小便——我是说咆哮,就起诉他噪音污染。”我坐在副驾驶,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笑着按下了车窗升降键。“好的,姜总。另外,顾总,
友情提醒一下,您脚下那块地,三分钟前已经被姜总买下来准备建公厕了。
您现在属于非法入侵。”1姜金玉的办公室大得离谱。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
那就是“空旷的资本主义荒原”从门口走到她的办公桌,需要横跨一个标准篮球场的距离,
中间还隔着一条由昂贵波斯地毯铺成的“三八线”此时此刻,这条三八线正在遭受非法入侵。
“姜金玉!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顾傲天一脚踹开了那扇价值六位数的红木大门。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脸上挂着那种“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统计图表情。
按照这个世界的《脑残恋爱法》,这时候姜金玉应该惊慌失措,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然后红着眼眶说:“傲天,你听我解释……”但姜金玉正在看财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仿佛在切割顾傲天的颈动脉。“陈实,
”她喊我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我倒垃圾,“现在的安保部门是全员阵亡了吗?
为什么会有一只发情的黑猩猩闯进我的领地?”我站在角落里,
默默地把手里的“防狼喷雾”换成了“高压电击棍”作为姜家旁支里混得最差的一个,
我能爬到姜金玉首席特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才华,而是我那比城墙还厚的心理素质,
以及对“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一核心价值观的绝对服从。“姜总,安保部刚才汇报,
顾总使用了‘霸总光环’——也就是硬闯。
两个保安被他用‘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这种眼神吓退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顾傲天显然被激怒了。他大步流星地冲过来,双手重重地拍在姜金玉的办公桌上,
震得那盆发财树都抖了三抖。“姜金玉!我在跟你说话!你收购了顾氏在城南的地皮?
你知不知道那是小莲最喜欢的游乐场旧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针对小莲,
你竟然做到这个地步!”姜金玉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神很冷,
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顾傲天,”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首先,那块地皮我要用来建物流仓储中心,预计年回报率百分之十五。其次,
那个所谓的游乐场旧址,除了生锈的滑梯和老鼠,什么都没有。最后——”她顿了顿,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你刚才拍桌子的行为,导致我的咖啡洒了一滴在文件上。这份文件涉及到三个亿的并购案。
根据《民法典》关于财产损害赔偿的规定,以及你刚才擅闯民宅——哦不,
擅闯商业机密重地的行为,我有权怀疑你是来窃取商业机密的。”顾傲天愣住了。
他的霸总CPU显然处理不了这种纯粹的法律逻辑。“你……你在说什么?我在跟你谈感情,
你跟我谈法律?”姜金玉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我。“陈实,报警。
罪名是商业间谍罪、寻衅滋事罪,还有——”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顾傲天,“有伤风化罪。
穿成这样来谈生意,你是来夜总会应聘少爷的吗?”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妖妖灵,
并且贴心地打开了免提。“喂,警察叔叔吗?这里是姜氏集团顶层。
有人试图对我们姜总进行人身攻击,并且涉嫌窃取商业机密。对,是个男的,发胶味很重,
脑子看起来不太好使。麻烦带个精神科医生来,我怕他咬人。
”顾傲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姜金玉!你狠!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他指着姜金玉的鼻子放完狠话,转身想走。“站住。”姜金玉冷冷地开口。
顾傲天心中一喜,以为她终于要挽留了,立刻停下脚步,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怎么?后悔了?只要你现在……”“那扇门,
”姜金玉指了指被他踹开的大门,“黄花梨木的,古董。维修费十八万,
加上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凑个整,二十万。陈实,把收款码发给他。不给钱,
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我微笑着走到顾傲天面前,举起了手机上的二维码。“顾总,
支持微信、支付宝,或者刷卡。当然,如果您想肉偿,我们姜总可能看不上,
建议您去楼下大堂卖艺。”顾傲天看着那个二维码,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咬牙切齿地刷了卡,
落荒而逃。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姜金玉端起那杯只洒了一滴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陈实。”“在,姜总。”“把这二十万打到公司团建账户上。今晚请大家吃海鲜自助,
庆祝一下顾总的智商再次跌破发行价。”“好的姜总。那这扇门……”“门没事,
刚才我是诈他的。那是合成木的,淘宝两百块包邮。”我看着姜金玉那张绝美的侧脸,
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敬意。这哪里是女反派,这分明是我的神。2如果说顾傲天是物理攻击,
那白小莲就是魔法伤害。第二天一早,姜氏集团的一楼大堂就上演了一出年度苦情大戏。
我刚陪姜金玉视察完工厂回来,一进大门,就看见前台围了一圈人。人群中央,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孩正跌坐在地上,捂着脚踝,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见见姐姐……”白小莲。原书中的女主,
一朵盛世白莲花,
拥有“平地摔跤”、“眼泪腐蚀智商”和“所有男人都爱我”三大被动技能。
看到姜金玉走进来,白小莲哭得更凶了。她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仿佛姜金玉是什么吃人的怪兽。
了……保安大哥不让我上去……我只是想替傲天哥哥道个歉……”周围的员工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姜总的妹妹?好可怜啊。”“姜总也太狠心了吧,连亲妹妹都不见。
”“听说姜总为了抢家产,把妹妹赶出家门了……”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弱者。
这就是白小莲的恐怖之处,她能利用人类的同情心,发动一场针对姜金玉的道德核打击。
姜金玉停下脚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小莲,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显微镜下的草履虫。“陈实。”“在。”我立刻上前一步,
打开了手里的平板电脑。“调取大堂监控。一号机位、二号机位、三号机位,
还有那个——”姜金玉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里的一个隐蔽摄像头,
“那个专门拍死角的四号机位。把她刚才摔倒的全过程,
用0.5倍速在大堂的LED大屏上循环播放。”“好的姜总。”我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十秒钟后,大堂那块原本用来播放企业宣传片的巨型屏幕上,出现了白小莲的身影。画面中,
白小莲走到大堂中央,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后,以一个极其不符合物理学定律的姿势,
左脚绊右脚,原地起跳,然后优雅地——假摔。甚至在落地前,她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裙摆,
确保露出了那截楚楚可怜的小腿。全场死寂。刚才还在同情白小莲的员工们,
现在的表情像吞了苍蝇一样精彩。姜金玉走到白小莲面前,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她那身剪裁锋利的职业装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气场瞬间碾压了地上的小白花。
“白小姐,”姜金玉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根据监控显示,
你刚才的动作难度系数为9.8,落地平稳度为0。如果这是奥运会跳水项目,我给你满分。
但这里是姜氏集团大堂,不是你的表演舞台。”白小莲的脸瞬间惨白,眼泪挂在睫毛上,
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姐……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羞辱?
”姜金玉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陈实,叫法务部下来。另外,打120,
请最好的骨科医生和法医过来。”“法……法医?”白小莲吓得结巴了。“对啊,
”姜金玉站起身,拍了拍手,“你不是说脚断了吗?为了防止你以后讹诈工伤,
我们必须进行专业的伤情鉴定。
如果鉴定结果显示你只是擦破了皮——”姜金玉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
“我就以‘敲诈勒索未遂’和‘损害商业信誉罪’起诉你。白小莲,
我的律师团是按小时收费的,一小时五千美金。你猜猜,你那点眼泪值不值这个价?
”白小莲彻底崩溃了。她也不装腿断了,蹭地一下从地上跳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速度快得能去参加百米跨栏。“姐姐你太可怕了!傲天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姜金玉冷哼一声,
转身对看呆了的前台小姐说:“以后这种不明生物再放进来,你们就去财务部结工资。另外,
把刚才的监控视频剪辑一下,发到公司内网,标题就叫——《论碰瓷的艺术与法律风险》。
”我跟在姜金玉身后走进电梯,忍不住感叹:“姜总,您这招‘公开处刑’真是高。不过,
法医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姜金玉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陈实,
对付这种活在琼瑶剧里的人,你不能用常理。你得用科学,用法律,用赤裸裸的金钱逻辑,
把她们那层粉红色的滤镜给砸得粉碎。”她顿了顿,突然凑近我,
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里。“怎么?心疼了?”我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赶紧摇头表忠心:“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刚才应该再加个精神科医生,
毕竟正常人干不出左脚绊右脚这种事。”姜金玉满意地笑了,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不错,陈实。你的觉悟越来越高了。今晚加班,陪我做空顾氏的股票。”那一刻,
我看着她那双闪烁着野心的眼睛,突然觉得,给这个女魔头递一辈子刀子,
似乎也是个不错的职业规划。3姜家的家族晚宴,名义上是“亲情交流会”,
实际上是“富豪版乞讨大会”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打着“血浓于水”的旗号,
试图从姜金玉这块肥肉上咬下一口。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疼。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一样站在姜金玉身后,手里端着她的红酒杯。
“金玉啊,”说话的是二叔,一个满面红光、肚子大得像怀了三胞胎的中年男人,
“听说你最近收购了顾氏的地皮?哎呀,大家都是一家人,二叔最近手头有点紧,
那个工程能不能包给二叔做?”“是啊是啊,”三姑附和道,手上的翡翠镯子撞得叮当响,
“你表弟刚毕业,还没工作呢。我看你那个特助的位置就不错,不如让你表弟去锻炼锻炼?
反正外人哪有自家人贴心。”她说着,还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我保持着职业假笑,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让那个连Excel都不会用的表弟来当特助?
姜金玉怕是会直接把他塞进碎纸机里。姜金玉坐在主位上,
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五分熟牛排。刀叉碰撞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
却让全场的气氛莫名压抑。“二叔,”她终于开口了,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
咀嚼得很优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我给过你一个装修工程。结果你用了劣质油漆,
导致甲醛超标五倍,害得我赔了客户两千万。”二叔的脸色僵了一下,
讪笑道:“那……那是意外……”“意外?”姜金玉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陈实,
把文件念给二叔听听。”我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清了清嗓子,
开始朗读:“姜建国,男,52岁。现任建国建筑公司法人。根据私家侦探调查,
您在过去三年里,通过虚报材料费、克扣工人工资等手段,非法挪用公款一千五百万,
主要用于在澳门——”我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二叔惨白的脸,继续念道:“——堵伯,
以及包养一名叫‘小甜甜’的网红主播。”全场哗然。二婶的脸瞬间绿了,
抓起桌上的红酒就泼在了二叔脸上。“姜建国!你个老不死的!你竟然敢背着我养狐狸精!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二叔二婶扭打在一起,像两只争食的野狗。姜金玉却像没看见一样,
转头看向三姑。“三姑,至于表弟的工作问题。我查了一下他的大学成绩单。
挂科率百分之八十,毕业论文是找代写的。这种人才,姜氏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不过——”她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戏谑。“我最近投资了一个非洲的矿山项目,
那边缺个监工。包吃包住,年薪十万。既然表弟想锻炼,不如去那里?还能顺便练练长跑,
毕竟那边狮子挺多的。”三姑气得浑身发抖:“姜金玉!你……你六亲不认!
我们可是你的长辈!”“长辈?”姜金玉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群所谓的亲戚。
她的气场全开,像一位不可一世的女王。“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创造价值的人,一种是吸血的寄生虫。很遗憾,你们属于后者。”她走到我身边,
从我手里接过红酒杯,轻轻摇晃着。“从今天开始,
姜氏集团停止对各位的所有‘亲情赞助’。如果你们有意见,欢迎去法院起诉我赡养义务。
不过我提醒一句,我的律师团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每个人偷税漏税的证据。谁先跳出来,
我就先送谁进去吃牢饭。”说完,她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杯底重重地磕在桌子上。“陈实,
送客。以后这种低端局,不要再安排进我的行程表。浪费时间。”“好的姜总。
”我看着那群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亲戚们此刻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心里爽得飞起。
这就是姜金玉。她不需要亲情这种虚伪的遮羞布。她用金钱和权力,
构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绝对法则。走出宴会厅,夜风微凉。姜金玉站在台阶上,
深吸了一口气。“陈实,我是不是很冷血?”她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姜总,冷血是爬行动物的特征。
您这是恒温动物的自我保护机制。再说了,”我笑了笑,“如果您不冷血,
刚才那群人早就把您拆吃入腹了。比起被吃掉,我还是更喜欢看您吃人。”姜金玉转过身,
看着我,眼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陈实,你这张嘴,有时候真想让人缝起来,
有时候又挺讨人喜欢的。”“那姜总打算什么时候缝?我好提前买个保险。”“看你表现。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笑意,“走吧,送我回家。今晚不想看财报了,
想听你讲讲那个‘小甜甜’的具体细节。”“……姜总,您的八卦之魂觉醒得是不是有点晚?
”4顾傲天并没有死心。作为原书男主,
他拥有“打不死的小强”体质和“迷之自信”的脑回路。
在经历了“报警门”和“假摔门”之后,他决定在商业上给姜金玉一点颜色看看。于是,
一场轰轰烈烈的价格战开始了。顾氏集团宣布,旗下所有产品降价30%,
试图通过低价策略抢占市场份额,逼死姜氏。“天真。”这是姜金玉看到新闻时的唯一评价。
此时,我们正坐在顶层会议室里。姜金玉指着投影屏幕上的K线图,给在座的高管们上课。
“顾傲天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吗?降价就能赢?”姜金玉冷笑,“他降价30%,
利润空间就被压缩到了极致。为了维持现金流,他必须扩大销量。
而扩大销量的前提是——原材料供应充足。”她转过身,手中的激光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陈实,汇报一下我们上周的战果。”我站起身,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菜单:“好的姜总。上周,我们通过三家离岸公司,
秘密收购了顾氏集团上游四家主要原材料供应商的80%产能。剩下的20%,
被我们以‘设备检修’的名义暂停了生产。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
顾氏集团连一颗螺丝钉都买不到。”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高管们看着姜金玉的眼神,充满了对资本家的恐惧和崇拜。这哪里是商战?
这分明是“断水断电断粮”的围城战术!“不仅如此,”姜金玉补充道,
“顾傲天为了打价格战,向银行贷了二十个亿的短期贷款。陈实,通知我们在银行的朋友,
就说顾氏集团供应链断裂,存在重大经营风险,建议银行——抽贷。”太狠了。
这就好比顾傲天刚脱了裤子准备上厕所,姜金玉不仅把厕所门锁了,还把他的裤子给烧了,
顺便通知全城的人来围观。三天后,顾氏集团停产的消息传遍了全城。顾傲天急了。
他再次出现在姜氏集团楼下,不过这次他没敢硬闯,而是乖乖地在前台登记,申请会见。
姜金玉晾了他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她做了一个SPA,喝了一杯下午茶,
还顺便收购了一家游戏公司。直到太阳快落山,她才慢悠悠地让顾傲天上来。顾傲天一进门,
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没错,是跪。那个不可一世的霸总,此刻眼眶通红,胡子拉碴,
像个破产的赌徒。“金玉!我错了!求求你放过顾氏吧!那是顾家几代人的心血啊!
”姜金玉坐在老板椅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眼神玩味。“顾总,您这是干什么?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兴这一套。快起来,陈实,扶顾总一把,别把我们地毯弄脏了。
”我走过去,假装用力地扶了一下,实则暗中踩住了顾傲天的衣角,让他起不来。“顾总,
腿麻了吧?没事,跪久了都这样。”顾傲天挣扎了两下没起来,索性破罐子破摔,
抬头看着姜金玉,打起了感情牌。“金玉,
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我曾经爱过你的份上……”“停。”姜金玉打断了他,
“顾傲天,你的爱太廉价了,连通货膨胀都跑不赢。
至于从小一起长大——那只能说明我童年不幸,竟然跟你这种智障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扔在顾傲天面前。“这是收购合同。姜氏出资十个亿,
收购顾氏51%的股份。签了它,你的债务危机解除,你还能继续当你的挂名总裁。不签,
明天法院就会查封你的豪宅和跑车。”顾傲天颤抖着拿起合同:“十个亿?
顾氏市值一百亿啊!你这是抢劫!”“现在是十个亿,”姜金玉看了看表,“再过十分钟,
银行的催款函到了,那就只值五个亿了。你自己选。”顾傲天看着姜金玉那张冷漠的脸,
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一块待宰的肉。
最终,他颤抖着签下了名字。那一刻,原书男主的光环彻底破碎,变成了一地玻璃渣。
姜金玉收起合同,满意地笑了。“陈实,送顾总出去。
顺便送他一本《破产法》和一本《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打工人》,算是我给新员工的入职礼物。
”我接过合同,看着顾傲天失魂落魄的背影,忍不住问:“姜总,您真打算留着他?
”“留着啊,为什么不留?”姜金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他每天为了KPI累死累活,还要对我点头哈腰,
这不比直接杀了他更有趣吗?”我打了个寒颤。这女人的恶趣味,真是越来越高级了。
5收购顾氏的庆功宴上,姜金玉喝多了。平时滴酒不沾的女魔头,
今天破天荒地喝了三杯香槟。虽然只是三杯,但对于酒精过敏体质的她来说,
已经足够让她从“高冷女王”变成“软萌猫咪”宴会结束后,我负责送她回家。车后座上,
姜金玉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扯掉了脖子上的丝巾,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露出精致的锁骨。“陈实……”她喊我的名字,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杀伐果断。“我在,姜总。”我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手心却微微出汗。
“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她突然问。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蜷缩在角落里,
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姜总,好坏是小孩子才分的事。成年人只看利弊。
您保护了姜氏的几万名员工,让他们有饭吃,有房住。在他们眼里,您就是菩萨。”“菩萨?
”姜金玉嗤笑一声,“哪有手染鲜血的菩萨?顾傲天恨我,白小莲恨我,
连我那些亲戚都恨我……”“那是因为他们蠢。”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蠢人总是会恨比他们聪明、比他们强大的人。这是弱者的本能。”姜金玉愣了一下,
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陈实,你真会说话。怪不得我这么喜欢你。”吱——!我手一抖,
车子在马路中间画了个S型。“姜……姜总,这种玩笑不能乱开。我心脏不好。
”“谁跟你开玩笑了?”姜金玉突然凑过来,趴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在这个满是智障的世界里,只有你是个正常人。
只有你能听懂我的话,只有你能跟上我的节奏。陈实,你说,这算不算……灵魂伴侣?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此时此刻,窗外霓虹闪烁,车内暧昧流淌。
那个在商场上杀人不见血的女魔头,此刻正用一种要把我吃掉的眼神看着我。
这哪里是递刀人,这分明是要把我变成她的刀鞘啊!“姜总,您醉了。”我强装镇定,
“前面就到您家了。我给您煮点醒酒汤。”“我没醉。”姜金玉伸出手,
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陈实,你的耳朵红了。”轰!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在调戏我!而且是用那种“我看上你了,
你跑不掉”的霸道总裁式调戏!车子终于停在了姜家别墅门口。我逃也似地跳下车,
帮她打开车门。姜金玉下车时脚下一软,整个人跌进了我的怀里。软玉温香抱满怀。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她身上混合着香槟和木质香水的味道,那是金钱和权力的味道,
也是……女人的味道。她抬起头,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陈实,
今晚……别走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正在疯狂报警,但身体却诚实地僵硬在原地。
就在这时,姜金玉突然打了个酒嗝。“嗝——我想喝你煮的小米粥。外面的粥太难喝了,
像猪食。”……暧昧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扶正。“好的姜总。
小米粥加咸菜,还是加糖?”“加糖。生活太苦了,我要吃甜的。”她像个孩子一样嘟囔着。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算了,栽就栽吧。
在这个荒诞的女频世界里,能给这个孤独的女反派煮一碗小米粥,或许也是一种别样的浪漫。
6那一碗加了双倍糖的小米粥,最终还是进了姜金玉的肚子。第二天早上,
她恢复了那副“莫挨老子”的冰山女王形态,
仿佛昨晚那个抱着我胳膊喊着要吃糖的软萌生物只是我的幻觉。唯一的证据,
是我那件被她当抱枕睡了一晚、沾上了她身上香水味的西装外套。我没舍得送去干洗,
而是偷偷挂进了自己的衣柜,进行了一次名为“战略物资储备”的秘密行动。
我以为干掉了顾傲天这个主要矛盾,日子就能清净一点。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
这个世界的脑残情节,就像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下午三点,
我正在核对一份季度财报,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是陈实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器处理,显得又尖又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鸭。“是我,
请问你是?”我一边接电话,一边习惯性地按下了录音键。“你的老板娘,白小莲,
现在在我们手上!”我愣了三秒钟。老板娘?白小莲?这绑匪的业务水平也太不专业了,
连人质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哦,”我语气平淡,“那你们撕票吧。记得处理干净点,
别污染环境。”电话那头沉默了。估计绑匪的CPU也烧了。过了好一会儿,
那公鸭嗓才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白小莲被绑架了!我们要见姜金玉!
让她准备五个亿现金,不准报警!否则就等着给她妹妹收尸吧!”“第一,
”我慢条斯理地纠正他,“白小莲不是我们姜总的妹妹,她们没有血缘关系。第二,
五个亿现金重约五吨,需要一辆重型卡车来拉,目标太大。第三——”我顿了顿,
喝了口咖啡。“你们现在的位置,是在城西废弃的第三钢铁厂,坐标东经121.4度,
北纬31.2度。你们开的那辆金杯面包车,车牌号是沪A88438,
三分钟前经过了龙阳路高架。哦对了,你们中午叫的那份麻辣烫外卖,地址写得很清楚。
需要我帮你们报警叫个餐后甜点吗?比如牢饭?”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只听见“哐当”一声,似乎是手机掉在了地上。我挂断电话,
抬头看向坐在我对面办公桌后的姜金玉。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陈实,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合格的反派了。”“都是姜总您教导有方。”我谦虚地回答,
“那么,需要报警吗?”“报警?”姜金玉挑了挑眉,“太慢了。而且,
万一警察叔叔不小心把他们吓死了,顾傲天又得借题发挥,说我逼死‘无辜’的绑匪。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黑豹吗?我这里有个小麻烦。城西第三钢铁厂,
有几个不开眼的苍蝇。带你的人过去清理一下。记住,别打死,打残就行。把全过程录下来,
高清的,我要当成企业内部培训教材,主题是——《论作死的N种方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收到,老板。保证完成任务。”黑豹,
姜金玉私人安保团队的负责人,前特种部队的王牌,一个能徒手掀翻装甲车的猛人。
我默默地为那几个绑匪画了个十字。惹谁不好,偏要惹这个女魔头。这下好了,
下半辈子估计只能在轮椅上回忆今天这份麻辣烫的味道了。半小时后,
我的邮箱收到了一个视频文件。点开一看,画面堪比好莱坞动作大片。
只见一群全副武装、戴着夜视仪的安保人员,如同鬼魅一般潜入钢铁厂。那两个所谓的绑匪,
正和“人质”白小莲围着一个小火堆斗地主。“王炸!哈哈哈,给钱给钱!
”白小莲笑得花枝乱颤,脸上哪有半分被绑架的恐惧。下一秒,大门被踹开,
闪光弹和催泪瓦斯一起飞了进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视频的最后,
是白小莲和两个绑匪被捆成粽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画面。黑豹踩在一个绑匪的头上,
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姜金玉满意地关掉视频。“陈实,
把视频匿名发给各大媒体。再以我的名义,起诉白小莲和顾傲天,
罪名是‘合谋敲诈勒索’和‘诽谤’。索赔金额嘛……就定在五个亿好了。”我点点头,
开始草拟律师函。“对了姜总,那两个绑匪怎么处理?”“交给警察。顺便告诉他们,
这两个人还涉嫌上个月的珠宝店抢劫案。证据?我让他们自己开口承认。”我打了个寒颤。
我毫不怀疑,在黑豹的“亲切问候”下,
那两个倒霉蛋能把他们从幼儿园偷看女同学洗澡的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这个世界,
终究还是物理学说了算。7绑架案的闹剧,最终以顾傲天和白小莲赔偿了姜金玉一笔巨款,
并公开登报道歉而告终。顾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顾傲天彻底成了商界的笑话。
但他并没有放弃。因为他是男主角,他坚信自己能翻盘。于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他站在姜氏集团楼下,对着顶层的灯光,发出了那句经典的霸总宣言:“姜金玉!天凉了,
就让姜氏集团破产吧!”当时我正在给姜金玉汇报工作,听到楼下保安的报告,
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姜总,顾傲天好像疯了。
他正在楼下进行一种名为‘言出法随’的神秘仪式。”姜金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继续翻看着文件。“让他喊。嗓子喊哑了,记得给他送一瓶润喉糖,
费用从他下个月的工资里扣。”是的,顾傲天现在还是顾氏的挂名总裁,
每个月领着三千块的底薪,干着比生产队的驴还累的活。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天,工商、税务、消防等七八个部门,突然对姜氏集团发起了联合突击检查。很显然,
顾傲天动用了他最后的家族人脉,试图用行政手段来搞垮姜金玉。公司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一些胆小的高管已经开始偷偷更新自己的简历了。只有姜金玉,依旧镇定自若。
她召开了紧急董事会。“各位,”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人心惶惶的董事们,
“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但是,商战不是街头斗殴,靠人多是没用的。”她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图。“顾傲天这次请动的,是他的远房表叔,王局长。
而王局长之所以肯帮忙,是因为他儿子开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急需一笔钱。
”姜金玉的激光笔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圈。“而这家公司的最大债主,
恰好是我们上个月刚收购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董事们都惊呆了。这哪里是商业布局,
这分明是天罗地网!“所以,”姜金玉笑了,笑得像一只运筹帷幄的狐狸,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应付检查,而是——”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釜、底、抽、薪。”当天下午,姜金玉召开了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面对无数闪光灯,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而是宣布了两件大事。第一,
姜氏集团将捐款五十亿,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用于资助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第二,
姜氏集团将投资一千亿,在西北地区建立一个全球最大的太阳能发电站,
响应国家的新能源战略。这两条消息一出,舆论瞬间逆转。
一个热心公益、积极响应国家号召的爱国企业家,怎么可能会是偷税漏税的奸商呢?
而就在发布会进行的同时,我按照姜金玉的指示,将一份匿名举报材料,送到了纪检委。
材料的内容,是王局长和他儿子利用职权,进行利益输送、非法敛财的全部证据。证据确凿,
铁证如山。第二天,新闻头条就变了。《震惊!某局长以权谋私,与其子共同构建商业黑幕!
》联合检查组当天就撤了。王局长被双规,他儿子被刑拘。而顾氏家族仅存的那些资产,
因为卷入了这场风波,被银行冻结,最终被法院强制拍卖。顾傲天,这次是真的,
一无所有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姜金玉时,她正在顶楼的露天花园里浇花。“知道了。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只是听说今天天气不错。“姜总,
您不好奇顾傲天现在怎么样了吗?”“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值得好奇的?
”她剪下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瑰,递给我,“陈实,记住,永远不要回头看爆炸。
那样会显得你很不专业。”我接过那朵带刺的玫瑰,看着她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侧脸,
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绚烂、也最危险的风景。至于顾傲天,我后来听说,
他因为接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每天都穿着病号服,
在院子里对着天空大喊:“天凉了,让精神病院破产吧!”可惜,精神病院的院长,
是姜金玉慈善基金会资助的。8干掉了顾傲天这个最终BOSS,我以为可以迎来和平年代。
但事实证明,只要姜金玉这块唐僧肉还在,各路妖魔鬼怪就不会消停。
他们不敢再直接攻击姜金玉,于是,
他们把目标对准了我——这个被外界认为是姜金玉唯一软肋的男人。这天,
我那个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房七舅姥爷的孙子的表叔,简称“我叔”,突然找到了我。
他把我约到一家高档茶馆,一见面就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小实啊!
我们陈家终于出了你这么一个有出息的人才!叔为你感到骄傲啊!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叔,有话直说。我下午还有个会。”我叔尴尬地笑了笑,
给我倒了杯茶。“是这样的,小实。叔知道你在姜氏不容易。那个姜金玉,一个女人家家的,
抛头露面,心狠手辣,你跟着她,能有什么前途?”“前途就是年薪七位数,配车配房,
还有公司5%的干股。”我淡淡地回答。我叔的脸抽搐了一下,显然被这个数字噎得不轻。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男人,最重要的还是事业!
是尊严!你一个大男人,天天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像什么样子?
”“像她首席特助的样子。”“你!”我叔被我怼得说不出话,索性摊牌了,
“实话跟你说吧,是李氏集团的李总看上你了。他愿意出三倍的价钱挖你过去,
直接当副总裁!只要你……”他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只要你把姜氏集团下个季度的战略规划书,带过去。”我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是老套的商业间谍戏码。我假装眼前一亮,露出了贪婪的表情:“三倍?副总裁?
此话当真?”“当然当真!”我叔见我上钩了,大喜过望,“李总说了,只要你肯过来,
他女儿都可以嫁给你!到时候,你就是李家的乘龙快婿,整个李氏集团都是你的!
”“听起来很诱人。”我摸着下巴,故作沉思,“不过,风险太大了。万一被姜金玉发现,
我小命都难保。”“怕什么!”我叔拍着胸脯,“你把东西拿到手,我们立刻安排你出国!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到时候,你就是人上人了!”我假装犹豫了很久,最后咬了咬牙。“好!
干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我要先看到钱。五千万,现金。不然我不放心。
”我叔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问题!李总有的是钱!你等我消息!”三天后,
我叔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小实,五千万,一分不少。东西呢?
”我接过箱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我笑了笑,
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他。“东西在这里面。密码是123456。”我叔如获至宝,
拿着U盘就跑了。我提着那箱钱,直接回了公司,走进了姜金玉的办公室。
我把箱子放在她的办公桌上,打开,露出了里面晃眼的红色。然后,我又拿出了一支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清晰地传出了我和我叔的对话。姜金玉听完录音,
又看了看那箱钱,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陈实,你这是在向我表忠心?”“不,
”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姜总,这是我的投名状,也是我的年终奖提前申请报告。
我觉得我今年的表现,值得这个数。”姜金玉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陈实啊陈实,你真是个活宝!”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好!这钱你拿着,
就当你的奖金了。另外,我再给你包个大红包。”“那李氏集团那边……”“放心,
”姜金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们拿到的那份‘战略规划书’,是我亲自做的。
如果他们照着执行,不出三个月,就会破产。”我恍然大悟。原来,
这从头到尾都是姜金玉设的一个局。她早就知道李氏要挖我,故意放出假消息,引蛇出洞。
“至于你那个叔叔,”姜金玉补充道,“我已经让法务部去处理了。商业贿赂罪,
够他喝一壶的。”我点点头,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背叛者,
就该有被清算的觉悟。这就是我的生存法则:永远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那个女人身边。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自己不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9就在我以为白小莲和顾傲天这对卧龙凤雏已经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白小莲又作妖了。
她消失了一个多月,再次出现时,是在一个情感调解类节目的直播现场。节目中,
她面容憔悴,眼含热泪,手里拿着一张B超单,
声泪俱下地控诉姜金玉的“暴行”“呜呜呜……我怀孕了……是傲天哥哥的孩子……可是,
姜金玉那个恶毒的女人,她逼得傲天哥哥精神失常,
还抢走了我们的一切……我现在走投无路,只想为我肚子里的孩子,
讨一个公道……”好家伙,经典的女频虐文戏码——“带球跑”和“弱女子复仇记”二合一。
这招一出,舆论瞬间爆炸。无数圣母心的网友开始在网上疯狂攻击姜金玉和姜氏集团。
“资本家太没人性了!连孕妇都不放过!”“抵制姜氏!还白小姐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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