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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着一座空荡荡的城,等一个永远不会归来

曹怡璇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守着一座空荡荡的等一个永远不会归来男女主角分别是修士三百作者“曹怡璇”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三百年,修士,座城的古代言情小说《我守着一座空荡荡的等一个永远不会归来由网络作家“曹怡璇”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09: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守着一座空荡荡的等一个永远不会归来

主角:修士,三百年   更新:2026-02-24 01:0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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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着一座空荡荡的城,等一个永远不会归来的旧人我站在城墙的最高处,

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这座城已经空了三百年。三百年前那场大战后,所有人都走了,

逃的逃,死的死,只有我还留在这里。他们说我是疯子,说我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他们说对了。但我就是放不下。放不下那最后一夜,他在城楼上握住我的手,

说:“等我回来,带你去看南疆的凤凰花开。”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脚步声从石阶上传来,

很轻,但我听得见。三百年了,这座城每一块砖的叹息我都听得见。“大人。

”来人是个年轻的修士,穿着青灰色的道袍,腰间挂着宗门令牌,“奉掌门之命,

前来取走护城大阵的阵眼石。请您……行个方便。”我没回头,

手指摩挲着城墙冰冷的花岗岩。“这阵法已经护了空城三百年,还有什么用?

”修士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掌门说了,如今魔族蠢蠢欲动,前线吃紧,

这阵眼石是上古遗宝,该用在更需要的地方。”风更急了,卷起城楼下枯死的梧桐叶。

“他要阵眼石?”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可以。让他自己来拿。

”修士沉默了片刻。“掌门在闭关。再者说——”他顿了顿,“大人,

您守着这座空城三百年,修为早就从化神跌落至筑基。说句不敬的话,就算掌门亲自来,

您又拦得住吗?”我笑了。真的笑了。转过身,

看着这个年轻得可以做我重重重重重孙的修士。“你知道这座城为什么叫‘望归城’吗?

”修士皱眉:“史书记载,古时将士出征,妻儿老母便在此处守望,故而得名。”“不全对。

”我抬手,指向城外荒芜的旷野,“三百年前那场大战,魔族压境。城里十三万百姓,

三万守军。他在城楼上对我说,让我启动护城大阵,然后带着百姓从密道撤离。

”我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他说,他会带五千死士出城迎战,为我们争取时间。他说,

等我们安全了,阵法就会关闭,他会回来找我。”风突然停了。整座城寂静得可怕。

“你启动了阵法?”修士问。“启动了。”我说,“百姓撤走了。但半个时辰后,

我看到阵法外围的光幕波动——有人从外面进来了,不止一个。”修士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当时以为是他回来了,带着幸存者。”我的声音越来越轻,“所以我打开了内城的禁制。

结果进来的,是十七个魔族的先锋斥候。”“他们屠了来不及撤走的三千人。

伤兵、老人、孩子。”我盯着修士的眼睛:“后来我才知道,

那一战根本没有什么死士出城迎战。他带着五千精锐,护着城里的世家大族和修士亲眷,

早就从另一条密道走了。所谓的‘争取时间’,就是让我这个傻子启动阵法,

用全城百姓的命,拖住魔族主力。”修士后退了半步。“那他现在——”“死了。

”我打断他,“逃出三百里后遇到魔族埋伏,全军覆没。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空气凝滞了许久。“所以您守着这座城……”修士的声音有些干涩,“是在等他?

”“我等一个答案。”我重新望向城外,“等他亲口告诉我,为什么选了我来做这个弃子。

为什么是我。”修士深吸一口气:“大人,往事已矣。如今人族危在旦夕,

这阵眼石——”“你想要?”我转身,一步步走近他。每走一步,

脚下的石板就亮起一道黯淡的纹路。那是护城大阵的残余灵光,三百年了,像这座城一样,

只剩最后一口气。“可以。”我在他面前三步处站定,“回答我一个问题。

”修士的手按在了剑柄上:“您说。”“如果你是他。”我一字一句地问,

“三百年前那个夜里,你会怎么做?”年轻的修士愣住了。他的眼神开始飘忽,嘴唇动了动,

却没发出声音。我看见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城楼上的风又起了,卷着沙尘打在脸上,生疼。

“我……”修士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我会以大局为重。魔族压境,

保全有生力量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世家大族和修士亲眷,是人族未来的希望,

他们的命……比普通人更重要。”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胸膛剧烈起伏。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年轻的脸,看着那双闪烁着挣扎和自洽的眼睛。

多像啊——多像三百年前那些在议会厅里表决的人,

多像那些说着“不得已”“顾全大局”的人。“你走吧。”我说。

修士怔住了:“那阵眼石——”“我不会给你。”我转过身,重新面对空无一人的旷野,

“你刚才的回答,和他当年的选择,没什么不同。”“可是大人!”修士急了,“掌门说了,

如果您执意不给,我可以——”“你可以什么?”我没有回头,“强行取走?杀了我?

”脚步声又近了,这次带着剑鞘摩擦的声响。“晚辈无意冒犯,但阵眼石事关人族存亡。

”修士的声音冷了下来,“请您三思。”我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在空旷的城楼上回荡,

像乌鸦的啼叫。“三百年了,你们还是这样。”我慢慢抬起手,掌心向上,

“总是用‘大义’来掩饰自私,用‘存亡’来绑架选择。”掌心里,

一枚青色的石头缓缓浮现。它只有鸽卵大小,却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阵眼石。修士的呼吸骤然急促:“您——”“你想要它,对吗?”我问,

“想要把它带回宗门,交给掌门,立下大功。然后呢?这石头会被镶嵌进新的护山大阵,

保护你们的宗门,保护你们的师长同门。至于前线那些普通士兵,那些没有背景的散修,

那些凡人城镇——”我顿了顿。“——他们就像三百年前这城里的三万百姓一样,

活该被放弃,是吗?”“不是这样!”修士拔高了声音,“资源有限,总要有所取舍!

这是战争,不是儿戏!”“战争。”我重复这个词,指尖轻轻摩挲着阵眼石冰凉的表面,

“是啊,战争。三百年前他们也是这么说的。”石头的光芒突然盛了一瞬。城楼开始震动。

不是剧烈的摇晃,而是一种深沉的、从地底传来的嗡鸣,像是这座城在苏醒,在叹息。

修士的脸色变了:“您在做什么?”“你不是要答案吗?”我轻声说,“我给你答案。

”脚下的阵法纹路一条接一条亮起,从黯淡到明亮,从苍白到刺目。

整座望归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睁开眼睛。城墙在生长。不是向上,

而是向下——深入地底,勾连地脉。护城大阵的光幕从透明转为青碧,从单薄转为厚重,

像一个倒扣的碗,将整座城彻底笼罩。“你在激活大阵?!”修士尖叫起来,“住手!

这样会耗尽阵眼石最后的灵力!它会碎掉的!”“我知道。”我说。

石头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细碎的,像蛛网,从中心向外蔓延。每蔓延一寸,

整座城的光芒就盛一分,大阵的屏障就厚一层。“你疯了!”修士拔剑出鞘,“快停下!

这石头是人族的希望——”“希望?”我终于转过身,直视着他。阵眼石在我掌心碎裂。

不是突然炸开,而是一种缓慢的、坚决的崩解,像一朵花在凋零。青色的光屑飘散在空气中,

每一粒都映出这座城三百年的记忆——每一张死去的脸,每一滴流过的血,

每一个被辜负的承诺。光屑飘向修士,落在他脸上,手上,道袍上。他僵住了。

因为那些光屑里,有画面。三百年前的画面:魔族屠城时百姓的惨叫,

伤兵被抛弃在街角的绝望,孩子抓着母亲冰冷的手,老人望着关闭的阵法屏障,

然后缓缓闭上眼睛。“这就是你们的希望。”我松开手,让最后一点碎石从指缝滑落,

“建立在千万人尸骨上的希望,我不要。”大阵完全启动了。青碧色的光幕变得凝实如琉璃,

将整座城彻底封闭。从今往后,没有人能进来,也没有人能出去。

这座城会成为一座真正的坟墓,埋葬所有谎言和背叛。修士的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跪了下来,不是自愿的,而是被大阵的威压硬生生按下去的。

三百年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那是化神期修士以生命为引布下的最后防线。

“您……您把自己也困在这里了……”他艰难地抬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

就为了赌气?就为了一个死了三百年的人?”我走向城墙边,扶着冰凉的石栏。城外是荒原,

是三百年前那场大战的遗迹,是再也等不回来的那个人消失的方向。“不是赌气。”我说。

阵法的光芒映在脸上,明明灭灭。“我只是终于想明白了。”风穿过城墙的缝隙,

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无数亡灵在哭泣,又像在唱歌。我闭上眼睛。

等一个永远不会归来的人,很傻。但更傻的是,等了这么久才明白——有些人不值得等,

有些城不值得守。而有些人,从一开始,就该让他们永远进不来。风还在呜咽,

像要把三百年的冤屈都吹进城里。我睁眼时,

阵法已经彻底成形——青碧琉璃般的光幕严丝合缝,整座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精致的琥珀。

我们都在琥珀里。修士还跪在地上,道袍被大阵的威压撕裂了好几处。

他看着飘散的光屑里那些破碎的画面,脸色从苍白转向青灰,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您看见了……”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指着光屑里一个片段——那是当年撤退的命令文书,盖着人族统帅的玺印,“您看见了的,

当时的决定是……”“是不得已。”我替他说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为了保住有生力量,为了留下反击的火种。这些话,我这三百年听了不下千遍。

”光屑里又飘过一个画面:一个年轻士兵被留在倒塌的城楼下,他仰头看着远去的飞舟,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那是当年的我。修士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是当年那个……”“守城营第七小队,余烬。

”我报出这个三百年没人叫过的名字,“修为太低,伤势太重,

被判定为‘无价值救援目标’。”阵法的光芒似乎更刺目了些。城墙开始震动,

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地底。护城大阵完全激活后,

勾连地脉的力量开始反哺这座城——它在自我修复,在用最后三百年的灵力,

抹去时间留下的伤痕。街角断裂的石柱缓缓立起,碎成齑粉的瓦片从地面飞回屋顶,

枯死的古树抽出新芽,焦黑的土地褪去伤痕,露出下面青石板的原貌。这座城正在倒流时光,

回到三百年前的模样。除了人。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离开的人也不会回头。

“您这样……毁掉阵眼石……”修士终于找回了说话的力气,他试图站起,

又被大阵的威压按下去半截,“各大门派不会罢休的!他们会派人来!会打破这大阵!

”“那就来试试。”我转头看向他,第一次对他露出笑容——一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笑容,

“化神期修士以毕生修为和生命为引设下的大阵,封闭三百年积攒的灵力,

现在由我这个阵眼的最后守护者引爆激活……你说,它相当于几个化神期自爆?

”修士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您……您连自己的轮回都不要了吗……”大阵开始第二次变化。青碧色的光幕向内收缩,

变得更加凝实,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符文——那是当年设阵时,

三百六十五位阵法师合力刻下的禁制。原本是为了抵御外敌,现在,它们对着城内。

地面的阵法纹路从城墙向城内蔓延,一条条点亮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建筑。

它们像活过来的血管,

在抽取、在凝聚、在转化这座城市里所有残存的灵力——包括我和这个修士身上的灵力。

我感到修为在缓慢流失,像沙漏里的沙。修士更惨,他直接喷出一口血,

本命飞剑从地上弹起,却在半空碎成粉末。大阵在剥夺一切外来力量,

只承认属于这座城的、三百年未曾改变的气息。而这里唯一还活着的、三百年前就在的人,

只有我。“现在,”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告诉我,他们派你来,

真的只是为了检查阵眼石?”修士挣扎着想抬头,但大阵的重压让他只能维持跪姿。

汗水混着血从他额头滑落,滴在正在发光的青石板上,瞬间蒸腾成雾气。

“我……我不知道您就是……”“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我蹲下来,与他平视,

“阵眼石三百年无恙,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是你这种金丹期的小修士独自前来?

外面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珠在颤抖。城外突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咚——像巨锤砸在铜钟上。整个光幕荡开一圈涟漪,青碧色的光芒剧烈闪烁,但稳住了。

“他们来了……”修士嘶声道,眼睛里涌出绝望和某种奇怪的解脱,

“他们果然……果然等不及了……”咚!咚!咚!撞击一声比一声重。

光幕外的景象开始扭曲,透过琉璃般的屏障,我看见荒原上出现了人影——不是一两个,

是一排。穿着各色道袍,手持破阵法器,为首的几个正在合力催动一座青铜巨鼎,

一下下砸向屏障。“他们知道你今天会激活大阵?”我抓住修士的衣领。

“不……他们只是算准阵眼石该到极限了……”他急促地呼吸着,

“但掌门说……说如果城里有异动,

如果守阵人还有怨恨……就直接……”“就直接毁了这座城?”我替他接上。他闭上眼,

点头。城外,青铜鼎再次抬起。这次蓄力的时间更长,

鼎身浮现出血红色的符文——那是燃烧精血催动的禁术。为首的老者白发飞扬,双手结印,

声音穿透屏障隐约传来:“余烬!交出阵法控制权!否则今日便让望归城彻底成为历史!

”我松开修士,缓缓站直身体。风更急了,穿过新生的街道,卷起地上残余的光屑。

那些三百年前的画面在空中旋转、破碎、重组,

最后聚拢成一段连贯的记忆——不是屠城时的惨状。而是更早之前,魔族还未到来时,

城楼上的一次密谈。几个穿着统帅部服饰的人,指着沙盘上的望归城,

其中一个说:“此地可作诱饵。”另一个点头:“只要守住三日,主力便能完成合围。

”“守军呢?”“守军……”第一个人顿了顿,“为国捐躯,当立丰碑。”画面里的沙盘上,

代表望归城的小旗,被轻轻拔掉,扔在了一边。光屑在此刻彻底消散。

我看着城外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三百年了,有些人换了装束,升了修为,改了容颜,

但眼神里的东西没变。那种权衡利弊的眼神。那种可以为了“大局”牺牲任何人的眼神。

“原来如此……”我轻声说,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这座城听,

“连那三日的死守……都是计划的一部分吗?”修士猛地睁开眼:“您……您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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