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中奖一亿后,我辞掉高管去捡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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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奖一亿我辞掉高管去捡破烂》内容精“舟舟陈”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姜莱海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中奖一亿我辞掉高管去捡破烂》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海龟,姜莱,陈泽的女生生活,大女主,爽文,救赎,励志小说《中奖一亿我辞掉高管去捡破烂由实力作家“舟舟陈”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4:24: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中奖一亿我辞掉高管去捡破烂
主角:姜莱,海龟 更新:2026-02-24 08:4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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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辞呈我的辞职报告,和集团副总裁的晋升通知,并排放在老板陈启明的红木办公桌上。
那张通知的烫金字体,在顶灯下刺得我眼睛发疼。“姜莱,你是不是疯了?
”陈启明的声音穿过厚厚的隔音玻璃,显得有些失真。他没有碰那封辞职信,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他只指着那份晋升通知。“市场部副总裁,
三十岁之前坐上这个位置,你是集团第一个。”“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挤破了头,
就为了你现在这个机会吗?”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为了这个机会,我五年没休过年假,
胃病犯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在去见A轮客户的路上,疼得蜷缩在出租车后座,
却依然用发抖的手回复着工作邮件。我看着陈启明,这个我跟了七年的老板,
我职业生涯的领路人。他的表情从震惊,到惋惜,最后沉淀为一种冷漠的审视。
就像在评估一笔失败的投资。“为什么?”他问,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
我没有回答他那个复杂的问题。我只是说:“陈总,手续我都办好了,交接清单在邮件里,
密码条在信封里。”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一个小时前,
我还穿着量身定制的阿玛尼套装,踩着Jimmy Choo的高跟鞋,
在会议室里把对方的法务团队驳得哑口无言,为公司争取到了三个点的利润。
我的助理Amy冲我比口型:“姜姐,牛。”所有人都觉得我前途无量。
他们都在等我升职加薪,成为投行圈里新的传奇。可他们不知道,
那个在会议室里言辞锋利、逻辑缜密的姜莱,
每天需要靠两片褪黑素和一片半的佐匹克隆才能入睡。也不知道,她阳台的抽屉里,
藏着一份重度抑郁的诊断报告。更没人知道,上周,我花二十块钱机选的一张彩票,
中了一个亿。陈启明见我沉默,语气缓和了一些,或许是想最后再挽救一下他最得力的干将。
“是因为陈泽?你们要结婚了,他想让你回归家庭?”陈泽,我的未婚夫,
另一家顶尖投行的合伙人。我们的结合,被圈内人称为“强强联合,百亿并购”。
很贴切的形容。我们的感情,就像一桩生意。我摇了摇头。“不是他。”“那是为了钱?
”陈启明笑了,带着一丝轻蔑,“姜莱,你的眼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窄了?
只要你坐上这个位置,不出五年,一个亿对你来说不是问题。”我放在身侧的手指,
轻轻蜷缩了一下。他不懂。钱从来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我的目的。它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让我终于可以按下暂停键的许可。“陈总,谢谢你多年的栽培。”我微微鞠了一躬,
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后的体面。“我的东西不多,Amy会帮我收拾。”说完,我转身,
走向门口。“姜莱!”陈启明的叫声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走出这扇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圈子有多小,你比我清楚。你今天的任性,会让你过去十年所有的努力,
都变成一个笑话!”我的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笑话。或许吧。我拉开门,门外,
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探头探脑。看到我出来,他们瞬间低下头,假装在忙碌。
空气里都是窃窃私语和压抑不住的兴奋。我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听说了吗?姜莱辞职了。
”“疯了吧?马上就升VP了啊!”“肯定是被对家挖了,不然没理由啊。”“我看不像,
你看她那样子,魂都没了。”我目不斜视地穿过开放办公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在偌大的楼层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过去十年的碎片上。直到坐进电梯,
看着那扇光洁的金属门缓缓合上,将所有的目光和议论隔绝在外。电梯急速下行。
我看着镜面里倒映出的自己。妆容精致,眼神空洞。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拿到晋升的喜悦,
也没有辞去高薪工作的惋惜。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原。叮。电梯到达一楼。
我走出这栋矗立在城市CBD,象征着金钱与权力的摩天大楼。外面阳光正好,
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脱下脚上那双价值五位数的鞋,光着脚踩在滚烫的人行道上。
有点疼。但这点疼,却让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还活着。我把鞋子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然后拿出手机,拉黑了陈启明,退出了上百个工作群。最后,我打开叫车软件,
输入了一个从未去过的地名。海尾村。一个在地图上需要放大很多次,才能找到的偏远渔村。
司机接单后,打来电话确认。“女士,您确定是这个地方吗?很远的,单程要五个小时。
”“我确定。”我说。“加钱也去。”2 海尾村五个小时后,
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前。再往前,车就进不去了。
司机师傅一脸“你是不是被骗了”的表情看着我。“姑娘,真就这儿?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透过车窗往外看。一条窄窄的土路,尽头是灰蓝色的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咸腥味,夹杂着海草腐烂的气息。
和我过去二十几年闻惯了的、高级写字楼里的香薰味道,截然不同。“就这儿。
”我付了三倍的车费,拎着我那个唯一的行李箱下了车。箱子里没有名牌衣服,
没有昂贵的护肤品。只有几件T恤,几条宽松的裤子,还有那张被我捏出褶皱的诊断报告。
商务车掉头,飞快地逃离了这个地方,仿佛怕被这里的贫穷和荒凉沾染。我沿着土路往里走。
路边是低矮的石头房子,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海风侵蚀的痕迹。几张破旧的渔网挂在墙上,
像巨大的蜘蛛网。一个光着膀子的老人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根竹签,
慢悠悠地修补着渔网。他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继续专注于手里的活计。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安静,缓慢,甚至有些迟钝。
我在村里唯一一家看起来像是旅店的平房前停下。招牌是手写的,
歪歪扭扭的“海月客栈”四个字。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嗑着瓜子看电视,
见我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住店?”“嗯。”“身份证。”我递过去。她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打量。“城里来的?”“嗯。”“来旅游?”“不是。
”我顿了顿,说,“来长住。”老板娘嗑瓜子的动作停了。“长住?你住这儿干嘛?
这破地方有什么好住的。”“这里招清洁工吗?”我问。老板娘愣住了,
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啥?清洁工?我们这村子一共就百来号人,
自家门口自己扫扫就行了,要什么清洁工。”她指了指外面那片沙滩。“你要是真闲得慌,
就去那儿。台风刚过,卷上来不少垃圾,村里正愁没人收拾呢。”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片未经开发的沙滩,沙子是粗粝的黄色。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
卷起白色的泡沫。泡沫之间,夹杂着各种各样的垃圾。塑料瓶,泡沫箱,破渔网,
甚至还有一只孤零零的皮鞋。它们像一群不速之客,丑陋地赖在沙滩上。“有工资吗?
”我问。老板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姑娘,你开玩笑吧?捡垃圾还要工资?
那些塑料瓶子、废铁什么的,捡了拿去废品站,能卖几个钱就是你的工资。”我点了点头。
“好。”我在客栈里租了个最便宜的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墙壁因为潮湿,墙皮有些脱落。推开窗,就能看到那片灰色的海。
我换上行李箱里最旧的一件T恤和一条运动裤,去村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双解放鞋,
一个大号的蛇皮袋,还有一副劳保手套。当我提着蛇皮袋走向沙滩时,村里零星的几个闲人,
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在乎。我戴上手套,开始捡第一个塑料瓶。
瓶身沾满了湿滑的沙子和海藻,散发着一股异味。我把它扔进蛇皮袋。第二个,
第三个……太阳很大,晒得我皮肤发烫。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
我从没干过这样的活。过去十年,我的手只用来敲击键盘,签署文件,端起香槟杯。现在,
它们却在捡拾这些被大海和人类遗弃的垃圾。腰弯得很酸,手臂也开始发麻。但我没有停。
这种纯粹的、机械的、消耗体力的劳动,
让我那颗终日被各种数据、报表、人际关系填满的大脑,第一次获得了空白。我不需要思考。
我只需要弯腰,捡起,扔进去。一个下午,我捡了满满三大袋。我拖着它们,
按照老板娘的指引,找到了村子另一头的废品回收站。回收站的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
他用一个大铁钩子翻了翻我的“战利品”,然后扔到磅秤上。“塑料瓶,三十二斤。废铁,
五斤。泡沫箱不值钱,送你了。”他慢吞吞地从一个油腻的铁盒子里,
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给我。“一共,二十七块五。”我接过那二十七块五。
钱上沾着鱼腥味和铁锈味。这是我今天下午五个小时的劳动成果。
比我过去一分钟的薪水还要少。但我把它们攥在手心,滚烫的。晚上,我没有回客栈,
而是坐在沙滩上。海风吹来,带着凉意。天边是绚烂的晚霞,把海面染成了橘红色。远处,
有渔船归港的汽笛声。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
是陈泽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鲜红的数字,37。37个未接来电。紧接着,
我母亲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我看着那两个不断闪烁的名字,感觉它们像两条绳索,
要从那个小小的屏幕里钻出来,重新把我拖回那个令我窒息的世界。我站起身,走到海边。
浪花拍打着我的脚踝。我举起手机,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扔向了大海。
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噗通”一声,消失在海面。世界,终于清净了。
3 不速之客没有手机的日子,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天天一亮,我就提着蛇皮袋去海边。
捡垃圾,分类,然后拖到废品站。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
到现在我已经能熟练地分辨出哪种塑料更值钱,哪种金属需要单独存放。
我的皮肤被晒得黝黑,手上也磨出了茧。客栈老板娘看我的眼神,从看傻子,
变成了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怪人。村里的人也习惯了我的存在。他们不再对我指指点点,
只是偶尔会用方言议论几句。我听不懂,也不想懂。这天下午,
我正把一堆缠绕在一起的渔网拖上岸,一辆和我来时那辆差不多型号的黑色商务车,
以一种和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速度,蛮横地冲到了土路尽头。车门打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跳了下来。是陈泽。他身上那套高定的Zegna西装,
在这片荒凉的海滩上,显得滑稽又刺眼。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背心,
满身沙土和汗水,正费力地和一个破渔网搏斗的我。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那张向来挂着温文尔雅面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愤怒。“姜莱!
”他大步向我走来,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清晰又违和的脚印。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的声音很大,惊动了不远处正在晒海带的几个村民。我没有理他,
继续跟手里的渔网较劲。这东西太重了,吸饱了水,又缠着无数海草和贝壳。“我问你话呢!
”陈泽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放手。”我看着他,
声音平静。“跟我回去!”他试图把我拖走,“我们的婚礼就在下个月,
两家的合作项目也到了关键时期,你玩失踪算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
我爸和我被董事会的人质问了多少次?”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我熟悉的,
那种属于金融圈的压迫感和算计。董事会,合作项目,家族利益。这些,
就是他长途跋涉五个小时来找我的全部理由。“陈泽,我们结束了。”我说。“结束?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姜莱,你是不是晒太阳晒糊涂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是你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吗?这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族的生意!
”“那是你的生意,不是我的。”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因为用力过猛,我踉跄了一下,
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手掌被粗糙的沙砾和尖锐的贝壳划破了,渗出血来。陈泽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过我敢反抗。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那个理智、冷静、以大局为重的合作伙伴。
“姜莱,别闹了。”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我更熟悉的面孔,
那种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安抚。“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辞职的事,我不怪你。
你想休息一段时间,可以,我给你在马尔代夫订个酒店,或者去瑞士滑雪,都行。
”他弯下腰,试图拉我起来。“但不是在这种鬼地方,捡这些恶心的垃圾!
”他指着我身边那堆散发着腥臭味的渔网。“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又黑又瘦,
跟个村妇一样!你这是在打我的脸,打我们陈家的脸!”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人,我的未婚夫,我们认识了五年。他见过我通宵做方案的样子,
见过我在酒局上谈笑风生的样子,见过我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样子。
但他从来没见过我不想“像个样子”的样子。“我就是个村妇。”我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自己站了起来。“所以陈总,我们不合适。请你离开吧。
”“你……”陈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怼到我面前。
“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就没人知道了吗?你看看!”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里,
我穿着旧背心,戴着草帽,正在海边捡塑料瓶。角度很刁钻,把我拍得又黑又狼狈。
这张照片,正在我过去那个圈子的各种群里疯传。配文是:“昔日投行女王,
如今沦落海边捡破烂,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下面是各种幸灾乐祸的评论。
“我早就说她压力太大,精神出问题了。”“可惜了,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的。
”“陈泽可真倒霉,摊上这么个未婚妻,脸都丢尽了。”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头像,
说着最恶毒的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看,
他们终于不再用“优秀”、“成功”、“独立”这些词来绑架我了。他们觉得我疯了,
是个废人了。真好。“看到了吗?”陈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姜莱,
你已经成了一个笑话!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我们去开个新闻发布会,
就说你是来体验生活,做公益环保。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那个圈子了!”他以为,
这能击溃我。他以为,我最在乎的,就是那个金光闪闪的“圈子”,和那些虚伪的体面。
我抬起头,迎着刺眼的阳光,看着他。“陈泽。”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我就是来捡破烂的。”“不是体验生活,也不是做公益。”“我,姜莱,从今天起,
就是一个收破烂的。”“你,可以滚了。”4 海龟陈泽最终还是走了。
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和被羞辱的愤怒。他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在村口的土路上扬起漫天尘土。我没再看他一眼。我只是默默地,继续跟那堆破渔网较劲。
手心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混着汗水和海水,又痒又疼。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个把我捆绑了十年的世界,终于,被我亲手斩断了最后一根线。从那天起,
我捡垃圾捡得更卖力了。仿佛要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垃圾,也一并清理干净。
我不再只是捡那些能卖钱的废品。玻璃碎片,碎裂的泡沫,
被腐蚀的电池……所有不属于这片海滩的东西,我都把它们一点点清理出来。半个月后,
我负责的那片沙滩,干净得像是被清洗过一样。虽然依旧粗粝,但至少,
它恢复了本来的颜色。这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来到海边。天刚蒙蒙亮,
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我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发现了一只海龟。它很大,
龟壳的直径差不多有一米。它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看起来像是搁浅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它的右前鳍被一张巨大的废弃渔网死死地缠住了。
渔网的尼龙绳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它的肉里,伤口周围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发黑。
它似乎已经挣扎了很久,筋疲力尽了。看到我靠近,它只是虚弱地抬了抬眼皮,
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的心猛地一揪。我立刻扔下蛇皮袋,
试图用手去解开那张网。但尼龙绳在水里泡了太久,又被海龟用力拉扯过,死死地打着结,
根本解不开。我越是着急,手上的动作就越是慌乱。海龟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意图,
它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趴着,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我急得满头大汗。
我不能用蛮力去扯,那样只会让它的伤口更严重。必须得有工具。我立刻跑回村里,
冲进唯一那家五金店。店主还在打哈欠,被我吓了一跳。“老板,给我一把最锋利的剪刀!
还有钳子!”我拿着工具,又一路狂奔回海边。我跪在海龟旁边,一点一点,
小心翼翼地剪开那些缠绕在它鳍上的尼龙绳。有些绳子已经和它的血肉长在了一起。
每剪一下,它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我不敢看它的眼睛,我只能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剪刀,
让自己的手保持稳定。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滚烫的沙子上。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才终于把那张该死的渔网,从它身上彻底剥离。它的右前鳍伤得很重,几乎被勒断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个投行精英,我会做尽职调查,会分析财报,
会设计最复杂的交易结构。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一只受伤的海龟。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丫头,让开。”我回头,是那个经常在村口补渔网的老人。
村里人都叫他林叔。他提着一个旧木箱,走到了我身边。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海龟的伤口,
眉头紧锁。“伤得不轻,再晚半天,这条腿就废了。”他打开木箱,
里面是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还有纱布和草药。他熟练地给海龟清理伤口,
撒上一种黑色的药粉,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包扎好。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
动作却很轻柔。海龟似乎也知道我们在救它,全程都非常配合。“林叔,它……它会好吗?
”我小声地问。“看它的造化了。”林叔收拾好东西,站起身,“这几天不能让它下水,
伤口会感染。”“那怎么办?”“先抬到我那去吧,我院子里有个闲置的水泥池子,
可以先养着。”林叔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些别样的情绪。“丫头,
一个人抬不动,去村里叫几个年轻人来帮忙。”我点点头,立刻跑回村里。
我找到了几个正在码头卸货的年轻渔民,说了情况。他们一听是救海龟,
二话不说就放下了手里的活,跟着我跑了过来。我们几个人合力,用一张大帆布,
小心翼翼地把海龟抬到了林叔家的院子。林叔把那个水泥池子冲洗干净,
引了干净的海水进去,把海龟安置好。做完这一切,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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