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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梅竹儿”的婚姻家《白月光要我还500万,转账记录发出她慌了》作品已完主人公:杨敏孟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白月光要我还500万,转账记录发出她慌了》主要是描写孟诗涵,杨敏,刘桂兰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梅竹儿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白月光要我还500万,转账记录发出她慌了
主角:杨敏,孟诗涵 更新:2026-02-24 11: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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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桌上拍了一张借条。五百万。白纸黑字,落款是我丈夫的名字。“嫂子,
不是我不讲情面。”她坐在我家沙发上,翘着腿,指甲上的红色在灯下一闪一闪,
“建国说今年一定还,拖到现在了。”我看向赵建国。他站在阳台门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没看我。也没看她。他在看地板。这个表情我见过。上次见到,
是他把车蹭了不想跟我说的时候。不是震惊,不是困惑。是心虚。我拿起那张借条。
纸是新的,字迹是旧的。“赵建国,”我说,“这事你知道?”他终于抬头看我。
“……回头再说。”1.孟诗涵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又翘起来。她穿了一双绑带高跟鞋,
鞋底是红色的。我不认识牌子。但我认识那种穿法——在别人家客厅里,
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我理解嫂子需要时间。”她笑了一下,
“但建国签了字的。”我又看了一眼借条。日期,2019年3月。五年前。“借了五百万,
”我慢慢说,“借去做什么?”“做生意。”她回答得很快。太快了。“什么生意?
”“嫂子,这个你问建国就好了。”我转头看赵建国。他还站在阳台门口,挪了两步,
但没有走过来的意思。“建国。”“……就是之前投了个项目,没跟你说。”“什么项目?
”“你不懂。”这三个字。在这个家里我听了十年。报税的时候“你不懂”,
买理财的时候“你不懂”,房子加名字的时候“你不懂”。但是今天。
一个女人坐在我家客厅里问我要五百万,“你不懂”就不够用了。“我不懂没关系,”我说,
“银行流水总看得懂。”赵建国的脸色变了。就一秒。如果我没盯着他看,会错过。
但我盯着了。那一秒里,他嘴角往下沉了一点,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听到“银行流水”四个字该有的反应。是听到了什么“不该被提起的东西”的反应。
孟诗涵倒是没什么变化。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我看。
“这是建国当时转给我的记录。五十万。后来又分几次借了,加起来五百万。
”屏幕上确实有转账记录。赵建国转给她的。时间从2019年3月到2021年。
我看了两遍。金额是对的。五次转账,加起来五百万。但有一个细节。转账备注。
前两笔没有备注,后三笔的备注分别是:“涵”“生日快乐”“想你”。借钱给人做生意,
备注写“想你”?我把手机还给她。“孟小姐,你先回去。”“嫂子——”“我说先回去。
”她看了一眼赵建国。赵建国说:“诗涵,你先回。我跟她说。”“跟她说”。
不是“跟我老婆说”。不是“跟杨敏说”。跟她说。孟诗涵站起来,拿了包,走到门口,
换鞋的时候特意弯腰弯得很慢。门关了。客厅里就剩我和赵建国。“说。”我坐在沙发上。
他走过来,坐到我对面。“就是之前帮她周转了一下——”“转账备注写‘想你’,
是周转的意思?”他愣了。“你看到了?”“她自己给我看的。”“那是……那是闹着玩的,
你别想多了。”闹着玩。五百万闹着玩。我没继续问。不是不想问。是我忽然意识到,
我现在问什么,他都不会说实话。“行,”我站起来,“我去洗碗。
”“你别生气——”“我没生气。”我去了厨房。水龙头开着。碗在水里泡着。
我的手碰到水面。凉的。我才想起来,这些碗是中午的。我中午做了四个菜,
因为赵建国说今天他同学可能来。他说的是“同学”。
我特意多做了一个她可能爱吃的酸菜鱼。我站在水槽前面,把那些碗一个一个洗了。
酸菜鱼的盘子上还有油花。我用百洁布擦了三遍。第三遍的时候,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
2.那天晚上赵建国在卧室里打了两个电话。关着门打的。我没贴门听。不是不想,
是十年了——十年的婚姻教会我一件事:不听比听更安全。但这次不一样。
第二天早上他上班后,我做了一件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我打开了他的电脑。
赵建国的电脑密码从来没换过,还是他的生日。他觉得我不会碰他电脑——确实,十年了,
我没碰过。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也许是想证明那个转账备注真的“只是闹着玩”。
浏览器里什么都没有,他清理过。但他忘了清理一个地方——网银的电子账单。
自动推送到邮箱的那种,每月一份。我打开邮箱。输入“转账”。搜索结果出来的时候,
我的手没有抖。但我的呼吸停了一下。不是五笔。从2015年开始,
几乎每个月都有一笔转给同一个账户的款。五千、八千、一万二、两万、三万。每个月。
十年。这不是“帮同学周转”。这是——我没有往下想。我把每一页都截了图。
然后关掉电脑,把椅子推回原位。坐在那里,我想起一件事。2016年秋天。
我怀孕六个月,孕吐还没完全停。想买件宽松一点的棉服,看中了一件三百二的。
赵建国说:“你就怀个孕,又不出门,买那么贵的干嘛?家里那件旧的还能穿。”我没买。
穿了一整个冬天的旧棉服。那个冬天的某一个月,他往那个账户里转了两万八。两万八。
我那件没买的棉服三百二。差了快一百倍。我又想起另一件事。2018年,
赵建国跟我商量,说公司最近不太好,让我先别上班了,在家带孩子。他说得很认真。
“你工资也不高,请保姆还不如你自己带。等孩子上了幼儿园你再出去。
”我当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孩子刚一岁,保姆费确实贵。于是我辞了职。全职在家五年。
这五年里,他每个月给我三千块生活费——买菜、买日用品、给孩子买东西,
全从这三千里出。我从来没觉得不对。一个全职主妇,伸手要钱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
还好意思嫌少?但现在看着这些转账记录——他每个月给那个账户一两万,给我三千。
他不是“公司不太好”。他是钱不够两边花了。我坐在他的书房里。书桌上有一个相框。
结婚照。我在照片里笑得很用力。赵建国也在笑。我把那个相框面朝下放平了。
然后去厨房做了午饭。3.有些事情是回过头才看得清的。
就像一面墙上有裂缝——住着的时候觉得只是墙皮旧了。搬走那天才发现,
整面墙早就裂穿了。翻完那些转账记录以后,我的记忆好像被重新排列了一次。
以前觉得“正常”的事,现在全变了味道。比如每年过年。
赵建国的妈刘桂兰年年请孟诗涵来家里吃年夜饭。“诗涵从小没妈,我看着她长大的。
”这是刘桂兰说了十年的话。孟诗涵每次来都带东西。燕窝、人参、保健品,
一盒一盒往桌上摆。刘桂兰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她坐主位,说:“还是诗涵有心。
”然后给她夹菜。夹鱼、夹虾、夹排骨。“多吃点,你太瘦了。”我坐在桌子另一边。
没有人给我夹菜。也没人说我瘦了还是胖了。有一年我多夹了一块红烧肉,
刘桂兰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没说话,但我放下了筷子。那顿饭后面我没怎么吃。
洗碗的时候,刘桂兰对赵建国说:“诗涵那孩子多懂事,你看人家送的东西,多体面。
”我在厨房洗碗。听到了。没有人觉得我也体面。年夜饭是我做的。四个人的菜,十二道。
从早上九点忙到下午四点。没有人说“辛苦了”。再比如2020年那次。我阑尾炎发作,
半夜两点。疼得直不起腰。给赵建国打电话。他说他在外地出差。“你打120,
我明天一早赶回来。”我自己打了120,自己去了医院,自己签的手术知情同意书。
护士问:“家属呢?”我说:“在出差。”护士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那个眼神。
我到现在还记得。后来手术完了,赵建国第二天下午才到。提了一兜水果。
在病房里坐了半小时,接了两个电话,走了。我当时躺在病床上想:他在忙,公司的事。
现在我打开那个月的转账记录。手术那天——凌晨两点我打电话给他的那天。
他往那个账户转了一笔钱。金额:6800。备注:生日快乐。那天,是孟诗涵的生日。
他不是在出差。他在给她过生日。我在医院一个人签知情同意书的时候,
他在给另一个女人过生日。我查了那天的城市。他确实“在外地”。跟她在外地。
我翻到赵建国手机通讯录的那天下午——是趁他洗澡的时候。我的名字存的是“杨敏”。
孟诗涵的名字存的是一个emoji。一颗星星。妻子是两个字。白月光是一颗星星。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他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问我:“晚上吃什么?”“冰箱里有菜,
我去炒。”我去了厨房。切菜的时候刀碰到砧板,声音很清脆。一刀。一刀。一刀。
每一刀都很稳。4.孟诗涵不肯等了。第二个星期,她又来了。这次没提前打招呼,
直接摁门铃。开门的时候她没穿上次那双红底高跟鞋,换了一双平底。
但妆是一样的——精致、齐整、一丝不苟。像是来谈判,不是来串门。“嫂子,上次的事,
你考虑得怎么样?”她站在玄关没进来。我让她进来了。“我看了一下家里的存款。
”我给她倒了杯水,“建国的账户我没有权限查,但是我们家的共同账户——”“嫂子,
”她打断我,“这个钱是建国欠我的,跟共同账户没关系。你们夫妻怎么协调是你们的事。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她才是那个有道理的人。“那你的意思是,我负责还你钱,
跟建国怎么算是我自己的事?”“差不多这个意思。”她喝了一口水。“而且嫂子,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钱,建国拿了就是拿了。他找你借也好,找别人借也好,他总得还。
你是他老婆,他还不了,不就得你帮他还吗?”我看着她。她看起来真的觉得这很合理。
也许在她的世界里,这确实合理。赵建国拿了她五百万,赵建国还不了,
赵建国的老婆补上——天经地义。但她不知道一件事。那五百万,
从来就不是她借给赵建国的。是赵建国从这个家里拿出去的。我没说。还没到说的时候。
“我需要一个月。”我说。“一个月太长了。”“两周。”她想了想。“行。
两周后我来拿支票。”她走了。门关上以后,我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茶几上放着结婚十周年时赵建国送我的相框。不,不是送我的。是那年他没回来——说加班。
我自己买了个相框,把结婚照放进去,摆在茶几上。我一个人过的十周年。那天他在哪?
我现在知道了。我打开截图,找到2023年12月的转账记录。一笔,38000。
备注:周年。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在12月15号。那笔转账在12月14号。周年。
不是我们的周年。是他和她的周年。我把相框从茶几上拿走了。
放进了储物间最底层的箱子里。然后我打了一个电话。“何刚,我是杨敏。我需要一个律师。
”5.何刚是我大学同学周丽的老公,做婚姻家事律师,干了十二年。
见面的时候他看了我带去的截图。一页一页翻。翻到第四页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杨敏,
你知道他一共转了多少吗?”“我没算完。”“我帮你拉一下。”何刚花了两个小时,
帮我把十年的转账记录全部导出来,做了一个表。结果出来的时候,他沉默了一会儿。
“八百三十七万。”我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是荒唐。
她来问我要五百万。他给了她八百三十七万。她还觉得自己亏了。
“这些转账从你们婚后就开始了,”何刚说,“法律上可以认定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你有权要求全部追回。”“还有呢?”“还有。”他翻到后面几页,“2020年,
他名下有一笔大额支出——78万,备注‘首付’。你们那年买房了吗?”“没有。
”“那就是帮别人付的首付。”78万首付。我继续看。2021年,一笔26万,
备注“车”。我不会开车。赵建国的车是婚前买的。这26万给谁买的车,不用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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