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老公要我资助弟弟,我爸手术没钱治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老公要我资助弟弟,我爸手术没钱治》是知名作者“兰亭的探戈队”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赵建民赵建军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是赵建军,赵建民的婚姻家庭,家庭小说《老公要我资助弟弟,我爸手术没钱治这是网络小说家“兰亭的探戈队”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46: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要我资助弟弟,我爸手术没钱治
主角:赵建民,赵建军 更新:2026-02-24 11:18:1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六万。”我站在客厅,手里攥着我爸的住院通知单。赵建军坐在沙发上,头都没抬。
“你爸那个手术,再等等。”“等什么?”“建民那边差十二万装修尾款,月底必须交。
你让爸先保守治疗,过两个月咱再——”“两个月?”我盯着他,“医生说不能再拖了。
”他终于抬头看我。“敏儿,建民是我亲弟弟。”我张了张嘴。他说出的下一句话,
让我手里的通知单掉在了地上。“你爸又不是没人管,让你弟出一半呗。”我没有弟弟。
他结婚八年了,不知道我是独生女。1.通知单落在地板上。我看着那张纸。
赵建军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翻手机。“你……你说什么?”“嗯?”他头也不抬,
“让你弟——”“我没有弟弟。”他手指停了一下。“啊?”他抬头看我,眼睛里不是愧疚,
是困惑。像我说了一件不太重要的事。“哦,那……”他挠了挠头,
“那让你爸先用医保顶着呗,医保能报不少。”我站在原地。八年了。
这个男人不知道我是独生女。他不知道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孩子。
他不知道我每年过年只回一个家。他不知道我没有弟弟。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弟弟装修差十二万。“赵建军。”我叫他全名。他终于听出不对了,
放下手机看我。“你连我是独生女都不知道?”他张了张嘴。“这……”“结婚八年,
”我说,“你知道你弟弟每个月房贷多少,知道他车该保养了,
知道他媳妇想换手机——你不知道我没有弟弟?”客厅很安静。他看了我三秒。
然后说了一句话。“行了行了,我记差了。那你爸的事你自己想想办法,
我这边实在抽不出来。”他说完,拿起手机,往卧室走了。我站在客厅。通知单还在地上。
他踩过去了。没看见。或者看见了,没弯腰。我弯腰捡起来。纸上有个脚印。
那个脚印踩在“手术日期”四个字上面。我盯着那个脚印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把通知单对折,放进包里。打开手机银行。余额:4271.68。这是我的全部。
八年。我的全部只剩四千二。他弟弟装修差十二万,他眼都不眨。我爸手术差六万,
他让我“自己想想办法”。我关掉手机,站在客厅里。外面天已经黑了。客厅没开灯。
我也没开。2.第二天一早,我去医院。我爸躺在病床上,瘦了一圈。“敏儿来了?
”他笑了一下,“别老往这儿跑,你上班忙。”我妈在旁边削苹果。“建军呢?
怎么没一起来?”“他加班。”我妈没说什么,继续削苹果。我坐下来,看我爸的脸色。
灰黄。眼睛下面有青黑。他六十一了。干了一辈子水电工,手上全是茧。“爸,
手术的事——”“不急不急。”他摆手,“医保能报一部分,剩下的我和你妈有点存款,
够了。”我知道他们没有存款。去年我妈膝盖换关节,花了四万多,家底掏空了。“爸,
我来想办法。”“不用不用,你自己过好就行。建军对你好不好?”“好。”“那就行。
”我坐了一个小时。出了医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手机,
翻到和赵建军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一月份。“建民今年想换个车,二手的也行,
你看咱先借他三万?”“好。”三月份。“我妈说建民媳妇怀孕了,得补补身子,
你这个月转两千给我妈。”“好。”六月份。“建民开了个小店,差点启动资金,五万。
年底肯定还。”“好。”年底没还。我继续翻。去年一月。“建民买房首付差点,
咱借他八万。亲兄弟,不能看着。”“好。”我翻了二十多屏。每一屏都有“建民”两个字。
每一次我的回复都是“好”。一个字。从来都是一个字。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上班路上经过一个文具店,想起女儿甜甜说要买一套马克笔。进去问了价,四十八块。
我站在货架前犹豫了一下。最后买了一盒十二色的。十八块。够用了。甜甜今年九岁。
从小没上过辅导班。不是她不想学,是没有余钱。小叔子赵建民的儿子,五岁,
在上三个兴趣班。赵建军说过:“建民挣得少,孩子的教育不能耽误。
”甜甜的教育耽不耽误,他没说过。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刘姐看我心不在焉。“怎么了?
”“我爸要手术,差点钱。”“找建军商量了吗?”“说了。抽不出来。
”刘姐筷子停了一下。“那……他弟弟那边——”“他弟弟装修,差十二万。赶在前头了。
”刘姐看着我,张了张嘴,最后说了一句:“建军也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
你再跟他好好说说。”好好说说。八年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好好说说。说完了,
钱还是往他弟弟那边流。我没接话,继续吃饭。晚上回家。饭桌上,
赵建军说:“妈明天过来住几天。”“为什么?”“帮咱带带甜甜。也看看建民装修的事,
要不要再添点。”“再添?”“嗯,预算超了一点。”我放下筷子。“建军,
我爸的手术——”“我知道,”他摆手,“你别急,建民那边忙完了我就想办法。
”“什么时候能忙完?”“快了快了。”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像风一样,吹过就没了。甜甜在旁边低头吃饭。她看了我一眼。
什么都没说。九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看大人脸色。3.婆婆钱桂兰第二天就来了。
拎了一兜水果,坐在沙发上。“敏儿啊,你多包涵,建民装修这事儿确实急。”“妈,
我知道。”“等建民那边弄好了,让他请你吃饭。”“不用了。”“哎,一家人嘛,
你也别总算得那么清。你挣得比建民多,帮衬一下怎么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
语气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我挣得多。是,我挣得多。
我是一家服装厂的质检主管,月薪八千五。赵建军在一家物流公司开货车,月薪六千。
我挣得多。但我不知道“挣得多”什么时候变成了“应该多出”。“妈,
我爸要做手术——”“我听建军说了,”婆婆拍了拍我的手,“你爸有医保对吧?
医保能报不少呢。剩下的,你再凑凑,实在不行找你亲戚借点嘛。”找我亲戚借。
给她小儿子,从我工资卡里扣。给我爸,找我亲戚借。我看着她。她还在笑。“你呀,
就是太爱操心。一家人,互相帮衬,将来建民发了,还能亏了你?”将来。
这个词我听了八年。将来建民挣了钱就还。将来建民站稳了就不用帮了。
将来建民……将来永远不来。我没说话。起身去厨房洗碗。水龙头开着,
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的笑声。婆婆在跟赵建军说话:“建民那个店,最近进了一批货,
可能还得——”我关上厨房门。水很凉。我的手泡在凉水里,一只碗一只碗地洗。
洗到第七只碗的时候,我停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手很凉,心也很凉。
七只碗。晚饭四个人吃,七只碗。我用了三只。赵建军用了一只汤碗一只饭碗。
甜甜用了一只。婆婆用了一只。每一只都是我洗的。八年了,每一只都是我洗的。晚上,
我妈打电话来。“敏儿,你爸的手术费——”“妈,我在想办法。”“你……跟建军说了吗?
”“说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妈知道建军的难处,”我妈的声音有点低,
“他弟弟的事也不好推。你……别跟建军闹,好好商量。日子还得过呢。”日子还得过。
别闹。好好商量。连我亲妈都这样。“妈,我知道了。”“你别着急啊,你爸说了,
再拖一拖没事。”“没事的。我来想办法。”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赵建军已经睡了,
打着呼噜。今天他转了三千给他弟弟,说是“进货急用”。我爸的手术通知单在我包里。
手术日期还有十七天。我还差五万八。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流水记录往下拉。
一笔一笔。三千。五千。八千。两万。一万五。名字都是赵建民。一月有,三月有,六月有,
十月有。年年有。我没有算总数。我不敢算。我怕算出来的数字,
会让我在这张床上一秒都坐不下去。4.第三天。我去财务室问了年底奖金什么时候发。
财务刘姐说:“下个月十五号。”来不及了。我爸手术在十一天后。中午午休,
我去银行打了一份近八年的完整流水。A4纸,打了二十三页。我坐在银行大厅的等候椅上,
一页一页翻。我没在算数。我在确认。确认每一笔钱是怎么出去的。二〇一七年三月,
建民结婚,随礼两万,我们出的。二〇一七年九月,建民买摩托车,一万二,“借”的。
二〇一八年全年,每个月固定转两千给婆婆,说是“养老”。
婆婆转手给建民了——这个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二〇一九年,建民买房首付,八万。
二〇二〇年,建民小店进货,前后借了四次,一共六万三。二〇二一年……我停下来。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笔转账。三万五。备注:建民车贷。这笔钱,我不记得赵建军跟我说过。
我翻了手机聊天记录。没有。这三万五,是赵建军自己转的。没告诉我。我继续翻。
二〇二一年七月。两万。备注空白。收款人:赵建民。也是赵建军自己转的。也没告诉我。
我坐在银行大厅里。空调开得很足,我后背在出汗。我不是在生气。我在害怕。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笔是我不知道的。我没有继续翻。把二十三页纸叠好,放进包里。
出了银行。走到路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去超市买了菜,回家做饭。晚上,赵建军照常回家。
照常吃饭。照常看手机。照常没有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我坐在餐桌对面,看着他。
他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今天建民说,装修那边还差——”“建军。”他停下来。
“怎么了?”我看着他。想问很多。想问三万五是怎么回事。想问两万是怎么回事。
想问这八年到底还有多少笔我不知道的。但我没问。因为我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那是我亲弟弟。”他会说这句话。就像他说过一百遍一样。“没什么,”我说,
“吃完了我收拾。”我端起碗,去了厨房。厨房门关上。我把碗放在水池里。水龙头没开。
我站了一分钟。然后我打开手机,搜了一个词:“离婚财产分割”。5.手术还有九天。
我做了一件事。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法律援助中心。接待我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律师,
姓方。“周女士,您先说说情况。”我把二十三页银行流水放在桌上。
“这是我和我丈夫这八年的共同账户流水。标了颜色的,是转给他弟弟的。
”方律师翻了几页,眉头动了一下。“我还没算完总数,”我说,“但不会少。
”“您想离婚?”“我还不确定。但我想知道,如果离婚,这些转给他弟弟的钱,算什么?
”“如果是未经您同意的大额赠与——或者名为借实为赠——在财产分割时可以主张。
”“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能证明这些钱是他单方面决定给的,没有借条,
没有还款记录,法院会认定为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您可以要求多分。”我坐在那里。
“还有一件事,”我说,“我婆婆名下有一套老房子,我想确认一下产权。
”方律师看了我一眼。“您怀疑——”“我不确定。但我想查一下。”那天下午,
我回到单位。晚上回家,照常做饭。照常洗碗。照常陪甜甜写作业。赵建军在客厅打电话。
“行建民,你放心,这事儿哥给你兜着。”我在厨房听得一清二楚。给你兜着。谁给我兜着?
我爸躺在病床上,手术费还差五万八。没人给我兜着。第二天,方律师打来电话。“周女士,
查到了。您婆婆名下那套红旗路的房子,去年十月已经过户了。”“过户给谁?”“赵建民。
”我握着手机,站在厂房外面。阳光很刺眼。“什么时候过户的?”“去年十月十二号。
”去年十月十二号。那天,我在医院陪我妈做膝盖手术。那天,赵建军说他“出去办点事”。
那天,婆婆把价值八十万的房子,过户给了小儿子。我和赵建军结婚八年,一分没有。
“谢谢方律师。”“周女士,我的建议是——”“我知道。我在准备了。”挂了电话。
我站在阳光下,身上照着太阳。但我觉得冷。那天晚上,我回家,关上卧室门。
把二十三页银行流水摊开在床上。拿了一支笔,一笔一笔算。
每一笔我都标了日期、金额、用途。有些有备注,好算。有些没备注,
我对着聊天记录一条一条核实。两个小时。我算出了一个数字。四十三万七千六百。八年。
我的全部只剩四千二。因为四十三万七千六百,给了赵建民。我盯着这个数字。
然后把流水收好,锁进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赵建军不会翻我的抽屉。
他从来不关心我的抽屉里有什么。就像他不知道我是独生女一样。我关了灯。躺在黑暗里。
旁边赵建军已经睡了。我睁着眼。我爸手术还有七天。钱还没凑齐。
但我心里反而平静了一点。因为我终于知道了一件事。不是我没钱。是我的钱,
全被这个家吸走了。6.第二天,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给我同学王萍打电话,借了三万。
“敏儿你怎么不早说?三万够不够?不够我再想想办法。”“够了,加上我手里的,够了。
”“你老公不管吗?”“……忙。”王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没再问。
第二件:我把我爸的手术费凑齐了。三万是借的,两万是我找了两个信用卡套现的,
八千多是我存折里最后的钱。凑完,我手里什么都不剩了。信用卡欠两万。朋友欠三万。
但我爸的手术能做了。我把钱交到医院收费处的时候,手有一点抖。我妈在旁边,眼眶红了。
“敏儿,这钱——”“妈,你别管钱的事。让爸安心做手术。”“建军没——”“妈。
”我看着她。“别问了。”我妈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她不笨。她什么都懂。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