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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答应那个在雨夜打伞的女租客,她没有影子》

人间小胡涂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千万别答应那个在雨夜打伞的女租她没有影子》男女主角苏影陈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人间小胡涂”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陈戈,苏影在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推理,替身小说《《千万别答应那个在雨夜打伞的女租她没有影子》》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人间小胡涂”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1:52: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千万别答应那个在雨夜打伞的女租她没有影子》

主角:苏影,陈戈   更新:2026-02-24 12:3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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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夜的敲门声雨,下得像天漏了。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窗玻璃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绝望悲鸣。陈戈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憔悴的脸。

屏幕上,是母亲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刺眼的红色催款单——三十万,一周内。

一个星期,他去哪里凑三十万?卖掉这套父母留下的、市中心的老破小是最后的选择,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那间空了很久的次卧租出去。

他在租房APP上挂了“急租”的标签,价格标得比市价低了三分之一。一下午,

电话倒是接了不少,但一听他要求年付,就都打了退堂鼓。绝望,像这窗外的雨水,

一点点渗透进来,让他从里到外都泛着一股寒意。就在他准备放弃,开始研究卖肾小广告时,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沉闷,规律,一下一下,像敲在人的心脏上。

谁会在这种鬼天气上门?陈戈疑惑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条素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撑着一把同样素白的雨伞。雨那么大,

她的裙角、头发、甚至脚下的鞋子,都异常的干爽,仿佛这漫天暴雨,都在刻意绕开她。

更诡异的是,楼道里的声控灯明明亮着,可她的脚下……竟然没有影子。

一股凉意顺着陈戈的脊椎爬了上来。他本能地不想开门。可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发来的信息:“陈先生,您母亲明天的营养剂费用尚未结清,请尽快处理。”钱。

这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平了他心里所有升起的恐惧和疑虑。他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门。“你好,请问你找谁?”“你好。”女人开口了,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畔,

带着一丝空灵的凉意,“我在APP上看到,你这里有房子出租。”她收起伞,靠在门边,

抬起头。陈戈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一张美得不真实的脸,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一双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古潭,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叫苏影,名字和人一样,

美得像一幅水墨画。“啊,对,请进。”陈戈回过神来,侧身让她进来。苏影走进屋子,

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间紧闭的次卧门上。“我可以看看房间吗?”“当然。

”陈戈领着她推开次卧的门。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窗外就是小区的老槐树。苏影没怎么看,只是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几秒后,她睁开眼,轻声说:“很好,我很喜欢。”“你……”陈戈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出了口,“你不觉得有点……潮吗?这种天气。”“不觉得。”苏影的嘴角,

第一次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我喜欢雨天。”接下来的一切,顺利得像一场梦。

苏影对房子没有任何异议,当场就同意了陈戈提出的“年付”要求。她从一个精致的皮包里,

拿出了厚厚一沓崭新的现金,不多不少,正好是十二个月的房租。

看着桌上那堆仿佛能救命的钱,陈戈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冲垮了。他迅速打印了合同,

两人签了字。“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租客了。”陈戈收起钱,感觉像做梦一样。

“谢谢。”苏影接过钥匙,脸上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的表情,“我没有行李,

今晚就可以住下。时间不早了,我先进去了。”说完,她转身走进了次卧,轻轻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陈戈一个人,和他面前那堆救命的钱。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口的巨石,总算被搬开了一半。他把钱小心翼翼地收好,完全没注意到,窗外,

那棵老槐树的浓密阴影下,苏影那把被靠在门边的、素白的雨伞,

正散发着一种极淡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窗外的雨声,

和隔壁房间里,那若有若无的、另一个人的呼吸声。陈戈不知道,他租出去的,不是一间房。

而是在一场与魔鬼的交易中,亲手献上了自己的……灵魂。

2. 浴室里的长发凑够了母亲的手术费,陈戈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

他甚至在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加了两个蛋。吃完面,洗完澡,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次卧的门一直紧闭着,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苏影就像一个不存在的幻影,除了那份签了字的合同和一沓救命的钱,

没有任何她来过的痕迹。也许是个性格孤僻的怪人吧。陈戈这么想着,甩了甩头,

准备回房睡觉。就在他经过次卧门口时,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从门里传了出来。很轻,

很慢,像有人赤着脚,在地板上缓缓踱步。陈戈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脚步声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门后,与他只有一门之隔。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种被窥视的、毛骨悚然的视线,正透过门缝,冷冷地注视着他。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脏狂跳起来。“苏小姐?你还没睡吗?”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门内,一片死寂。脚步声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都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他的幻觉。是自己太累,神经过敏了吗?陈戈苦笑了一下,安慰着自己。也是,

刚经历了大起大落,有点幻听也正常。他不再多想,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这一夜,

他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漫天的大雨,和一个在雨中撑着伞,却没有影子的白色背影。

第二天一早,陈戈被闹钟吵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

次卧的门依旧紧闭。苏影似乎还没有起床。他走进浴室,准备洗漱。当他弯下腰,

打开水龙头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漏的排水口。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排水口的金属滤网上,赫然缠着一小撮乌黑的、湿漉漉的头发。那头发极长,至少到腰,

根根分明,在清晨惨白的光线下,像一团纠结的水草,又像某种不祥的咒印。

陈戈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头发不是他的。他的头发很短,而且昨晚洗完澡,

他特意清理过排水口。那是谁的?答案不言而喻。可是,苏影昨晚根本没有出过房间,

她是怎么进到浴室里来的?浴室的门,他睡前明明锁好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了别人巢穴的动物,这个被他称为“家”的地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正被另一个存在,悄无声息地巡视着、标记着。他强忍着恶心,用纸巾捏起那撮头发,

扔进了马桶,按下了冲水键。黑色的头发在漩涡中打着转,消失了。做完这一切,

他走到次卧门口,犹豫再三,还是抬手敲了敲门。“苏小姐?你起床了吗?”没有回应。

他又加大了力气:“苏小姐?你在里面吗?”依旧死寂。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竟然开了。没有锁。他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

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从未有人睡过。窗户开着,清晨带着湿气的冷风灌进来,

吹得窗帘微微晃动。苏人不见了。她是什么时候走的?陈戈完全不知道。他站在房间中央,

环顾四周。一切都和他昨天带她看房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私人物品,

没有任何生活过的痕G迹。如果不是那份合同和那笔钱,他真的会以为,昨晚的一切,

都只是他做的一场荒诞的梦。他关上门,心里乱成一团麻。这个叫苏影的女人,

浑身都透着诡异。然而,当他回到浴室,准备再次洗脸时,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他刚刚才冲得干干净净的马桶里,一缕乌黑的、湿漉漉的长发,如同拥有生命一般,

正从下水道的深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爬。3. 镜中的陌生人“啊!

”陈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向后退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死死地盯着马桶,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缕头发,在“爬”出来一小截后,

又缓缓地退了回去,消失在幽暗的管道深处,仿佛只是在跟他开一个恶劣的玩笑。幻觉?

还是……真的?陈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他冲过去,

发疯似的连按了好几次冲水键,直到确认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异物,才脸色煞白地逃离了浴室。

这一整天,他都坐立不安,如坐针毡。他给苏影打电话,手机提示关机。

他看着那份租赁合同,上面的签名清晰有力,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照片,也和她本人一模一样。

一切都合法合规,但一切又都诡异得不合常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为了钱,

把房子租给了一个……不干净的东西。傍晚时分,苏影回来了。她还是像昨天一样,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你……你一早去哪了?

”陈戈鼓起勇气,拦住她问道。“出去走了走。”苏影的回答轻描淡写,目光越过他,

望向自己的房间,“我有些累了,先进去了。”她绕开陈戈,再次走进了那间次卧,

关上了门。全程没有和他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冷漠得像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陈戈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关于那撮头发,

关于她的行踪,但他什么也问不出口。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接下来的几天,诡异的事情,以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持续发生着。

有时,陈戈半夜醒来,会发现自己卧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道缝。有时,

他放在桌上的水杯,第二天会出现在厨房的洗碗槽里,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陌生的口红印。

他的牙刷,总是湿漉漉的,像是刚被人用过。他衣柜里的某件衬衫,

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股清冷的、属于苏影身上的香水味。这些事情,单独看,

都像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或者可以用“记错了”来解释。但当它们密集地发生时,

一种巨大的、无形的恐惧,开始像藤蔓一样,缠绕住陈戈的神经。苏影正在一点地,

侵入他的生活,抹掉他的痕迹,然后用她自己的痕迹,取而代之。这个家,

正在变得越来越陌生。直到第七天,压垮陈戈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那天晚上,

他洗完澡,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挂在客厅墙上的全家福。那是他大学毕业时,和父母一起拍的,

也是母亲生病前,最后一张精神矍铄的照片。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时,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照片上,父母的笑容依旧灿烂,但他的脸,他自己的脸,

却变得异常的模糊、黯淡,像是被一层磨砂玻璃隔开,五官都几乎无法分辨。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个变得陌生的“自己”。他伸出手,

颤抖地抚摸着相框冰冷的玻璃,仿佛想把那层模糊擦掉。但这根本不是物理层面的变化。

照片完好无损,玻璃也干干净净。是他,陈戈这个人,在这张照片里的“存在感”,

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强行抹除。“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他猛地转身,冲到次卧门口,发疯似的捶打着房门。“苏影!

你给我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房门,被缓缓地打开了。苏影站在门内,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她的目光,越过歇斯底里的陈戈,落在那张全家福上,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近乎于满意的微笑。“别急。”她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安抚,“很快,你就会习惯的。”“习惯什么?”陈戈红着眼,

嘶吼道。苏影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了指陈戈身后的穿衣镜。“你看。

”陈戈僵硬地转过身,看向镜子。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他和苏影两个人。苏影的身影,

真实而清晰。而他自己,他的轮廓,竟然在镜中变得有些透明、虚幻,

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里。最恐怖的是,他看到,镜子里的“苏影”,正缓缓抬起手,

做出一个抚摸他脸颊的动作。而现实中,她根本一动没动。那只冰冷的、属于镜中虚影的手,

穿透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正一点点地,朝着他的脸……靠近。4. 失效的监控那一刻,

陈戈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一把推开身前的苏影,

踉踉跄跄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并用背死死抵住。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大脑,嗡嗡作响。镜子里的虚影,

那只正在靠近的手……那到底是什么?他不敢再想下去。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这个女人,或者说这个“东西”,正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一点点地吞噬他的存在。

他必须找到证据,他必须知道,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苏影到底在做什么。科技,

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武器。第二天,趁着苏影再次“出门”,陈戈立刻冲了出去,

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买了一个最高清的针孔摄像头。

他把摄像头小心翼翼地安装在客厅天花板的吊灯装饰里,位置极为隐蔽,

镜头正好可以覆盖整个客厅和两条走廊,包括他和苏影各自的房门,以及那面诡异的穿衣镜。

做完这一切,他把接收器连接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清晰的监控画面。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有了一点点主动权。无论苏影是什么,只要她有实体,

只要她在这个空间里活动,就一定会被拍下来。晚上,苏影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和陈戈擦肩而过,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陈戈立刻回到卧室,

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监控画面里,苏影的身影清晰可见。她开门,进屋,走过客厅,

进入次卧……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陈戈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也许,昨晚镜子里的那一幕,

真的只是自己精神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他决定,今晚通宵不睡,就要死死盯着这个监控,

看她到底会不会再搞什么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夜十二点,那个熟悉的时刻。

监控画面里,次卧的门,被轻轻地打开了。陈戈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苏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没有开灯,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惨淡的月光里,

显得阴森而诡异。她就像一个梦游者,赤着脚,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行走。她的目标很明确,

径直走向了陈戈的卧室门口。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推开那扇门。陈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监控画面,突然“滋啦”一声,

变成了一片剧烈跳动的雪花噪点。“操!”陈戈低骂一声,疯狂地拍打着电脑,

试图恢复信号。但无论他怎么重启软件、检查线路,

屏幕上都只有一片令人心烦意乱的白噪音。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

画面“啪”的一声,又恢复了正常。客厅里空无一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次卧的门,

紧紧地关着。陈-戈却感到一股寒气从头凉到脚。那消失的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苏影做了什么?她是不是……进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检查自己的房门。

门锁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他又环顾四周,房间里的一切,似乎也和原来一样。不,

不对!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他大学时的毕业照,

照片上是他和几个最好的兄弟。而现在,照片上,

他右边那个曾经和他勾肩搭背、笑得最灿烂的兄弟,那个他最好的朋友周凯的脸上,

多了一道极细、极淡的……划痕。像是指甲,轻轻地、恶意地划过。陈戈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冲回电脑前,发疯似的拖动着录像回放。他要把那消失的十分钟找回来。

他把时间轴拖到噪点出现的前一秒,画面定格在苏影即将触碰他房门的瞬间。然后,

他以0.1倍速,一帧一帧地往下播放。就在画面即将切换为雪花的前一刹那,他看到了。

他看到,监控画面里的苏影,缓缓地抬起了头,她的脸正对着吊灯的方向,

正对着那个隐藏的摄像头。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清晰的、不再是敷衍的笑容。

那是一个充满了嘲弄、怜悯和冰冷恶意的笑容。仿佛在说:你以为,这点小把戏,

就能抓住我吗?科技,在绝对的诡异面前,彻底失效了。陈戈瘫坐在椅子上,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根本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来揣度的“人”。

他,正在与一个……魔鬼共处一室。5. 地板下的日记监控计划的失败,

让陈戈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他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无论怎么挣扎,

都只能感觉到那张无形的网,在越收越紧。他不敢再睡觉,每晚都用椅子死死抵住门,

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着门外任何一丝轻微的响动。他的精神,

正在被一点点地拖向崩溃的边缘。他必须找到一个出口,否则他会疯掉。

既然无法从苏影身上找到突破口,那么,这栋房子呢?这个房间呢?苏影为什么会选中这里?

在她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前房主!这套房子,

是父母几年前从一对老夫妻手里买下来的。但后来陈戈无意中听邻居说起,

那对老夫妻的儿子,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大约在一年前,突然就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老两口伤心过度,才把房子卖了,回了老家。失踪……这个词,

让陈戈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这和苏影的出现,会不会有什么关联?那个失踪的男人,

就住在这间次卧里!陈戈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冲进次卧,像一个疯子般,

开始翻箱倒柜。这个房间,在他们买下后,就一直空着,里面除了开发商配的床和衣柜,

几乎是家徒四壁。陈戈找了半天,一无所获。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就在他准备放弃时,

他的脚无意中踩在地板的某个位置,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与其他地方的实心感完全不同。他心中一动,立刻趴了下来,用手指在那块地板的边缘摸索。

果然,他摸到了一条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他用刀尖,

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活络的地板撬开。地板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暗藏的储物空间。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个用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封皮的日记本。陈戈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颤抖着手,将日记本拿了出来。日记本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但保存得很好。翻开第一页,

是一行清秀而有力的字迹:我的名字叫李泽。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那说明,

我可能已经……失败了。请你,立刻,马上,逃离这栋房子!不要问为什么,逃得越远越好!

开篇第一句,就让陈戈的血液几乎冻结。他迫不及待地往下翻。日记的日期,

是从一年前的七月开始的。7月15日,雨。今天,我把次卧租给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她叫苏影,很漂亮,但总感觉……说不出的怪。算了,为了还赌债,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模一样的开场!连名字都一模一样!陈戈的手开始颤抖。他强忍着恐惧,继续往下读。

日记里,详细地记录了李泽在接下来一个月里,所经历的一切。从第一晚听到的脚步声,

到浴室里出现的长发,再到自己房间里的东西被移动……所有的一切,都和陈戈的经历,

分毫不差!这本日记,就像一个来自过去亡魂的预言,精准地复刻了陈戈正在经历的地狱。

8月5日,晴。我的照片,我钱包里的证件照,上面的脸开始模糊了!我快疯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她不是人!她绝对不是人!8月10日,阴。

我最好的朋友阿强来看我,他说我精神恍惚。我试图告诉他苏影的事情,他却不信。第二天,

阿强消失了。我打电话给他公司、家人,所有人都说,不认识一个叫阿强的人。

他被抹掉了……我的天,他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掉了!看到这里,

陈戈想起了自己照片上那道划痕,想起了那个不知所踪的兄弟,周凯。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让他牙关都在打颤。他翻到了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已经变得潦草而疯狂,

充满了绝望和恐惧。9月1日,雨。我全明白了。

我从一本奶奶留下的、关于乡野怪谈的古书里,找到了答案。她不是鬼,

她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影魅!一种靠吞噬他人‘存在’而活的怪物!它没有自己的身份,

没有自己的过去和未来。它通过夺走与宿主身份绑定的‘七件祭品’,就能彻底取代宿主,

偷走他的人生,他的亲人、朋友、记忆……所有的一切!第一件,是带有宿主气息的毛发。

第二件,是宿主穿过的衣物。第三件,是印有宿主模样的照片。第四件,

是能证明宿主身份的证件。第五件,是宿主最珍视的物品。第六件,

是宿主最亲密之人的‘记忆’。第七件……第七件,是宿主自己的‘影子’!

一旦七件祭品被它集齐,宿主就会被世界彻底遗忘,变成下一个孤魂野鬼,而它,

将顶着宿主的名字和身份,继续活下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它已经拿走了我的前五件祭品,

还抹掉了阿强。现在,只剩下我的影子……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要逃!今晚就走!

我还有机会!我一定能……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笔,

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浸透了墨水的绝望痕迹。陈戈瘫坐在地上,

日记本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他全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骚扰,

也不是精神攻击。这是一场关乎“存在”本身的、你死我活的狩猎。而他,

就是那只已经被逼入绝境的、可悲的猎物。6. 七件祭品恐惧,如同黑色的潮水,

瞬间将陈戈淹没。他不是第一个,李泽的下场,就是为他写好的剧本。不,不能就这么放弃!

李泽失败了,不代表他也会失败。陈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他将日记里的“七件祭品”在脑海中一一对应自己的情况。第一件,毛发。

苏影已经在浴室里拿到了。第二件,衣物。他想起衣柜里那件沾染了她香水味的衬衫。

也被拿走了。第三件,照片。客厅那张模糊的全家福,床头柜上被划伤的毕业照。也完成了。

第四件,身份证明。陈戈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回自己房间,翻出钱包。

他的身份证、驾照、银行卡……都还在。他松了一口气。不对!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租赁合同!签合同时,他给过苏影一张身份证复印件!陈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第四件,

也没了。第五件,最珍视的物品。会是什么?陈戈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手腕上。那里,

戴着一只半旧的电子表。那是他父亲去世前,送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这些年,

无论多困难,他都一直戴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表,还在。这是他的底线,

绝对不能让她拿到。第六件,最亲密之人的“记忆”。李泽的朋友阿强被抹掉了。而他自己,

最好的兄弟周凯……陈戈立刻掏出手机,颤抖着点开通讯录,找到了周凯的名字,拨了过去。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我找周凯。

”陈戈的声音在发抖。“周凯?你打错了吧,我们这里没有叫周凯的。

这号码我用了十几年了。”对方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陈戈不信邪,又点开微信,

找到周凯的头像。他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在吗?”信息,发送失败。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下面跟着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对方已不是您的好友。他被抹掉了。周凯,

那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一起逃课,一起打架,前几天还嚷嚷着要来看他的兄弟,

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被干干净净地抹掉了。比死还可怕。死亡,至少还有人会记得。

而被抹除,是连存在的痕迹,都一丝不剩。第六件祭品,也集齐了。陈戈瘫坐在地,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七件祭品,苏影已经不动声色地拿到了六件。现在,

只剩下两样东西,是他最后的防线——他父亲留下的手表,和他自己的……影子。“逃!

立刻逃!”李泽日记里血的教训,在他脑海中疯狂回响。陈戈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没有收拾任何东西,抓起钱包和钥匙,就准备冲出家门。

他必须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影魅,影子,夜晚绝对是她力量最强的时候。他冲到门口,

手刚刚握住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冰冷的声音。“你要去哪儿啊,陈戈?

”陈戈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冻结的雕像。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苏影,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客厅的中央。她没有看他,而是低着头,手里正把玩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半旧的电子表。“你……你什么时候……”陈戈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空空如也。“你睡着的时候。”苏影抬起头,

脸上带着天真而残忍的微笑,“你太累了,睡得很沉。我帮你摘下来的,怕你硌着。

”第五件祭令,他最珍视的物品,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夺走了。陈戈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他输了。只剩下最后一件——影子。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昏黄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他和苏影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地上。

他的影子,还在。“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样了呢。”苏影歪了歪头,

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上,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渴望。她缓缓地,

朝他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陈戈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一分。他想逃,

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

苏影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两人离得很近,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墓地里青苔的香气。她缓缓地蹲下身,

伸出那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朝着地上,陈戈的影子……摸了过去。“不——!

”陈戈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也就在这一刻,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地平线上消失了。

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而苏影那只即将触碰到他影子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她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真可惜,天黑了。”她轻声说,“没有光,就没有影子了。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心爱的玩具。

“不过没关系。”“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的。

”7. 消失的朋友陈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晚的。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他才从一种半梦半醒的惊恐状态中惊醒。

他蜷缩在卧室的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毫无用处的水果刀,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活下来了。仅仅是因为,天黑了,没有影子。这是一个何其荒谬,又何其现实的理由。

他输不起下一个白天。逃跑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但他知道,

单纯的逃跑是没用的。苏影,或者说“影魅”,似乎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能锁定他。

李泽不也尝试过逃跑吗?结果呢?他必须找到一个能克制她,甚至杀死她的方法。

李泽的日记里,提到了一个线索——一本关于乡野怪谈的古书,是他的奶奶留下的。

李泽正是从那本书里,知道了“影魅”和“七件祭品”的秘密。那本书,

会不会有对付影魅的方法?陈戈的大脑飞速运转。李泽失踪了,他的遗物,

很可能被他的父母,也就是这房子的前房主收走了。他必须找到他们!

他翻出当初购房的合同,上面有前房主的联系电话。他怀着一丝希望,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传来:“喂?”“叔叔您好,

我是……”陈-戈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是您之前那套房子的新房主。

我……我有些关于您儿子的事情,想问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小泽啊……你问吧,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是这样的,

叔叔,我听说李泽……就是您儿子,他很喜欢看一些古书。我想问一下,

他有没有一本黑色的、关于……呃,民间故事的旧书?”“哦,你说那本《夜谈录》啊。

”老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回忆,“有,有这本书。小泽宝贝得很,从小就翻。他失踪后,

他妈就把他的东西都收起来了,那本书……应该还在老家的阁楼上。”还在!

陈戈的心狂跳起来。“叔叔,那本书对我很重要!我……我能不能去您老家一趟,

把那本书借来看看?”“你要那本破书干什么?”老人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行吧,

你要是真需要,就来吧。我们家在城西的‘南锣古镇’。”挂掉电话,

陈戈感觉自己终于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他必须立刻去!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上八点。苏影还没有动静。他必须在她“出门”之前,

先一步离开。他迅速换好衣服,把水果刀插在后腰,带上钱包和钥匙,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

就在他准备开门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周凯。陈戈的瞳孔,瞬间收缩。

周凯?那个已经被抹掉,连号码都变成空号的周凯?他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喂?戈子!

你他妈干嘛呢?老子昨天给你打了一天电话都打不通!”电话那头,传来周凯熟悉的大嗓门,

充满了生龙活虎的怒气。陈戈的大脑一片混乱。“你……你是周凯?”“废话!

不是我还是谁?你小子睡糊涂了?说好了今天来看你,给你温锅的。老子菜都买好了,

在你家楼下了,赶紧给老子开门!”陈戈彻底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觉?周凯没有被抹掉?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往下一看。果然,

周凯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就停在楼下,他自己正靠着车门,不耐烦地抽着烟。

难道……苏影的“抹除”失败了?还是说,这又是她的一个新陷阱?没等他想明白,

门铃被按响了。陈戈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个圈套。但情感上,

他无法拒绝这个“死而复生”的朋友。最终,他还是打开了门。

“你小子……”周凯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一进门就准备开骂,

但当他看到陈戈那张憔悴得不成样子的脸时,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我操,戈子,

你这是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跟被人吸干了阳气一样?”也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

苏影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周凯,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甚至还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周凯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我操……戈子,

你他妈可以啊!什么时候金屋藏娇了这么一个极品?也不跟兄弟说一声!

”他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陈戈。陈戈的心,却沉到了谷底。他死死地盯着苏影,

苏影也正看着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于“玩味”的情绪。

她好像在说:你看,我把他还给你了。你高兴吗?“别瞎说,这是我房客。

”陈戈一把将周凯拉进屋,关上了门。“嫂子好!”周凯却是个自来熟,冲着苏影咧嘴一笑。

苏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你好。”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陈戈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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