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斗势利辅导员？我反手让他全家失业

“一个穷鬼还想拿奖学金？我告诉你，名额已经内定给张少了！”辅导员吐沫横飞，

当着全班的面撕了我的申请表。富二代张少在一旁轻蔑地笑：“识相点，

以后还能让你抄抄作业。”我没说话，默默打开了手机录音，

然后拨通了市教育局局长的电话，当着他们的面按下免提。“喂，爸，

我们学校有人搞学术腐败，您管不管？”正文1.“苏辰，你的国家奖学金申请，

学校驳回了。”辅导员李伟把那张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填好的申请表，

轻飘飘地扔在我的桌上。他那肥腻的手指上戴着个明晃晃的金戒指，指着我，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教室都听见。“综合评定，你的资格不够。”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李老师，我的成绩全年级第一，社会实践、竞赛获奖都符合要求，请问是哪一项资格不够？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热闹。

李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讨厌我这种刨根问底的学生。尤其是我这个他眼里的“贫困生”。

“我说不够就不够！苏辰，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的桌子上，

震得笔筒都倒了。“你以为大学是你家开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坐在我旁边的富二代张浩嗤笑一声，他慢悠悠地转着笔，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就是，

苏辰，别那么天真了。这年头，成绩算个屁。”李伟听到张浩开口，腰杆挺得更直了，

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张少说得对！有些人啊，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他拿起我的申请表，在指尖掂了掂，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

将它撕成了两半。“嘶啦——”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现在，

够清楚了吗？”李伟把碎纸屑像天女散花一样洒在我的头上。“这个名额，是张少的。你，

一个穷鬼，也配？”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肮脏的雪。张浩在一旁笑得更开心了。

“苏辰，识相点，以后哥们儿的作业借你抄抄，保证你每科都过。比你那点破奖学金强多了，

对吧，李老师？”“那是，那是！张少前途无量！”李伟点头哈腰，活像一条见了主人的狗。

我没有动，也没有去拂掉头上的纸屑。我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像在看两只小丑。

班里有人小声议论。“太过分了吧，苏辰成绩那么好。”“嘘，小声点，

你惹得起张浩还是李伟？”“唉，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有势呢。

”我能感觉到那些复杂的目光，怜悯，鄙夷，幸灾乐祸。李伟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一番长篇大论，杀鸡儆猴。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我缓缓地，

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按下了停止键，

保存了一段长达五分钟的录音。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个存为“爸”的号码，拨了出去。并且，按下了免提。

“嘟……嘟……”教室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李伟和张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们不明白我要干什么。或许，他们以为我要打电话给家里哭诉？一个穷鬼的父母，

又能掀起什么风浪？电话接通了。一道沉稳而威严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清晰地回荡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喂，辰辰，怎么这个时间给爸打电话？在学校有事？

”我抬起眼，目光笔直地射向脸色开始变化的李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喂，爸，

我们学校有人搞学术腐败，您管不管？”2.我爸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这三秒，

对李伟和张浩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伟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张浩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他们可能还在想，

这或许只是一个穷学生虚张声势的恶作剧。然而，下一秒，电话里爆发出的雷霆之怒，

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幻想。“哪个学校？谁？把名字告诉我！”我爸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火。“东海大学，辅导员，李伟。”我平静地报出名字，

每说一个字，李伟的身体就哆嗦一下。“他公然索贿，撕毁学生的奖学金申请表，

并且声称名额已经内定给了学生张浩。”我顿了顿，看了一眼已经面如死灰的张浩，补充道。

“我全程录了音。”电话那头，我爸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把电话给那个叫李伟的！

”我没动，只是把手机放在桌上，抬了抬下巴。“李老师，我爸让你接电话。

”李伟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他看看我，又看看手机，像是看见了什么索命的阎王。

全班同学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苏辰，你……你爸是……”李伟结结巴巴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市教育局，

苏建国。”我报出我爸的名字。“轰”的一声。李伟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他双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苏建国！东海市教育系统的最高负责人！那个以铁腕治腐闻名的苏局长！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直欺压、鄙视的“穷鬼”学生，竟然是顶头上司的儿子！

张浩也彻底傻了，他家的公司虽然有钱，但很多项目，尤其是涉及教育领域的投资，

都需要经过教育局的审批。得罪了苏建国的儿子，后果不堪设想。“接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李伟一个激灵，几乎是扑过去，

用颤抖的双手捧起了我的手机。他把手机凑到耳边，腰弯成了九十度，

仿佛电话那头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苏……苏局长……您好……我……我是李伟……”“李伟是吧？”我爸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从现在开始，被开除了。”简单，直接，不留任何余地。李伟的身体晃了晃，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不……局长……我……我错了……我……”“你的问题，

纪委会跟你谈。”我爸打断了他的求饶，“现在，给我听好了。东海大学的校长、书记，

所有领导班子成员，明天上午九点，集体到我办公室来汇报工作！”“还有那个叫张浩的，

他的入学资格，给我彻查！我倒要看看，东海大学现在是什么风气！”“啪。”电话挂断了。

李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地上。我的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教室，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穿着朴素，默默无闻的苏辰，竟然是市教育局局长的儿子？

这简直比电影还离奇！张浩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弯腰，捡起手机，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

我走到瘫在地上的李伟面前，把他刚刚撕碎的申请表，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我把那些碎片，

轻轻地放在他的脸上。“李老师，现在，我的资格，够了吗？”3.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我那个电话打出去不到十分钟，我们系的系主任就第一个冲进了教室。他气喘吁吁，

头发凌乱，看到瘫在地上的李伟和面色惨白的张浩，再看看一脸平静的我，

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苏……苏同学，这……这是怎么回事？”系主任姓王，

平时也是个官腔十足的人，此刻说话却带着明显的颤音。我还没开口，

几个胆子大的同学已经七嘴八舌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王主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李伟，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对着李伟怒吼，然后又立刻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转向我。“苏同学，你别生气，

这件事学校一定严肃处理，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说着，他就要伸手来扶我的胳膊，

被我轻轻避开了。我讨厌这种虚伪的嘴脸。如果我今天不是苏建国的儿子，

他会是这副态度吗？他只会和李伟一样，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甚至会给我一个处分。

紧接着，院长、副校长、甚至连很少露面的校长都来了。小小的教室，

一时间挤满了学校的各级领导。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满头大汗，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懊悔，更多的，是恐惧。校长亲自走到我面前，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惶恐。“苏同学，我是校长周振华。这件事，

是我们学校管理上的疏忽，我代表学校，向你郑重道歉。”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身后的领导们也跟着齐刷刷地鞠躬。这阵仗，让班里所有同学都看呆了。

他们何曾见过这些高高在上的校领导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道歉就不必了。”我淡淡地说，

“我只希望学校能按照规章制度，公平公正地处理这件事。”“一定！一定！

”周校长连连点头，“李伟这种害群之马，我们绝不姑息！立即开除，通报全校！

”他转向张浩，脸色瞬间变得严厉。“还有你！张浩！学校会立刻成立调查组，

彻查你的入学资格问题！一经查实，绝不手软！”张浩浑身一颤，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那个靠捐款和找关系才换来的入学名额，

在苏建国亲自下令彻查的背景下，根本不可能保得住。处理完这两人，

周校长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我。“苏同学，你看……这件事情，

能不能……”他想求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局长高抬贵手，

不要让整个领导班子都去汇报工作。那不叫汇报工作，那叫集体挨训。“周校长。

”我打断他，“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学校的事情，

还是由校领导们自己跟我父亲去沟通比较好。”我把“普通学生”四个字咬得很重。

周校长的老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事情的处理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快得超乎想象。当天下午，学校的公告栏和官网上就挂出了红头文件。辅导员李伟，

因严重违反教师职业道德，收受贿赂，破坏学术公平，予以开除处理。学生张浩，经查实，

入学资格存在严重违规操作，予以退学处理。两份通告，像两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所有心怀侥幸的人脸上。整个东海大学都震动了。大家都在议论，究竟是何方神圣，

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一个电话就让学校天翻地覆。而我，作为事件的中心，

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拿着书本，准备去图书馆。刚走出教学楼，

一个中年男人就急匆匆地拦住了我。他穿着昂贵的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

但此刻却满脸焦急和讨好。“是苏辰，苏同学吧？”我认识他，张浩的父亲，

东海市有名的地产商，张德彪。“张总有事？”我问。“苏同学，不，苏少！

”张德彪脸上堆满了笑，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犬子无知，得罪了您，是我管教不严！您看，

能不能高抬贵手，跟他计较……”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想要塞给我。

“这里面是一点小意思，给您赔罪……”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张总，你找错人了。

”我看着他，“你应该去找的，是法律和规则。”说完，我绕过他，径直走向图书馆。

留下张德彪一个人，举着那张银行卡，在风中凌乱。他可能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钱和关系摆不平的事。4.事情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我一个电话，捅破的不仅仅是东海大学的一个小脓包，而是揭开了一张盘根错节的腐败大网。

对张浩入学资格的调查，很快就牵扯出了教务处的关键人物——李伟的妻子，王凤。原来，

王凤利用职务之便，多年来一直和李伟里应外合。李伟在外面负责“招生”，

专门物色那些成绩不够，但家里有钱有势的学生。然后由王凤在内部操作，修改档案，

伪造成绩，让这些人“合法”地进入东海大学。张浩，只是他们众多“客户”中的一个。

这个发现，让整个调查组都震惊了。顺着这条线索摸下去，更多的人被牵扯了进来。

学校后勤处一个负责采购的副主任，是李伟的表哥。他常年利用职权，

在学校的设备采购、工程招标中吃回扣，中饱私囊。而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这么稳，

背后少不了李伟夫妇的“打点”。他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利益集团，像蛀虫一样，

侵蚀着这所百年名校。我爸得知调查结果后，勃然大怒。第二天，

东海大学的领导班子果然集体出现在了市教育局。据说，我爸办公室里传出的咆哮声，

整条走廊都听得见。那一天，东海大学所有中层以上的领导，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校长周振华回去之后，立刻召开全校紧急会议，宣布成立廉政督察小组，

对校内所有部门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自查自纠。一场前所未有的反腐风暴，

在东海大学内部猛烈刮起。李伟的妻子王凤，被开除公职，

并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受贿等罪名，被移交司法机关。他的表哥，后勤处的副主任，

也被停职调查，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我真的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我最初的目的，只是想给自己讨个公道，让李伟和张浩为他们的傲慢和无知付出代价。

可我没想到，我只是轻轻地推了一下，一整面腐朽的墙，就这么轰然倒塌了。李伟，

那个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视我为蝼蚁的辅导员。他不仅自己丢了工作，身败名裂。

他的妻子进了监狱，他的亲戚被调查。我一个电话，真的让他全家都失了业。消息传开，

整个学校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敬畏，恐惧，疏远。以前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同学，

现在见到我都会下意识地绕着走。他们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跟我开玩笑，拍我的肩膀。

在他们眼里，我不再是那个一起上课，一起去食堂吃饭的苏辰。我成了“苏局长的儿子”，

一个他们惹不起的特权阶级。甚至有人在学校论坛上匿名发帖，说我仗势欺人，滥用特权，

搞得学校鸡犬不宁。说我才是最大的不公平。我看着那些帖子，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我做错了吗？如果我今天不打那个电话，那么被牺牲的就是我。我的奖学金，我的尊严，

都会被李伟和张浩踩在脚下。到那时，又会有谁来为我说话？那些在网上指责我的人，

他们会站出来吗？不会。他们只会像那天在教室里一样，冷漠地旁观。我没有回帖，

也没有去争辩什么。清者自清。我只是像往常一样，上课，去图书馆，准备我的期末考试。

只是，我的身边，变得越来越安静了。那天晚上，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他的语气很平静，

没有了那天的怒火。“辰辰，回趟家，我们聊聊。”5.我回到了家。

那栋我从小长大的家属楼，看起来和外面那些豪华别墅没什么两样。

我爸苏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没穿制服，只是一身简单的居家服，

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却丝毫未减。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饭菜的香气飘了出来。

“回来了？”我爸推了推眼镜，抬起头看我。“爸。”我叫了一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气氛有些沉闷。妈妈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笑着打圆场：“你们父子俩，一见面就这么严肃。

来，辰辰，吃点水果。”我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很甜。但我知道，接下来的谈话，

可能不会那么甜。“学校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爸开门见山。“嗯。”我应了一声。

“你做得对，也做得不对。”我抬起头，看着他。“对在，你没有忍气吞声，

敢于向不公说不。我们苏家的男人，不能没骨气。”我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不对在，

你用了最直接，也是最偷懒的办法。”他的话锋一转，变得严厉起来。

“你习惯了有我这个父亲给你兜底，所以你下意识地选择了动用‘特权’，

而不是运用‘规则’。”我皱了皱眉：“爸，我不觉得我用了特权。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您，

是您下令调查的。”“那如果我不是教育局局长呢？”我爸反问我，

“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你这个电话打给我，有用吗？你那段录音，

交给学校的纪检部门，他们会像现在这样雷厉风行地处理吗？”我沉默了。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我们都心知肚明。“辰辰，我让你去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不是让你去演戏。”我爸的语气很沉重，“我是想让你明白，这个世界上，

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一个当‘局长’的父亲。他们遇到不公，只能依靠规则和程序去抗争。

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很艰难，甚至会失败。但这是他们唯一的武器。

”“你今天用一个电话解决了问题，很爽，很痛快。

但你失去了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学习如何在一个不完美的环境里，用规则保护自己。

”“权力是一把双刃剑。”他看着我，目光深邃，“它能帮你斩断荆棘，

也能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依赖它，甚至被它腐蚀。我希望我的儿子，

未来是成为一个善用规则的强者，而不是一个只会挥舞权力大棒的莽夫。”父亲的话，

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从我拨通电话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站在了“特权”的台阶上。我享受了它带来的便利，

也必然要承受它带来的非议。看到我低头不语，我爸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是，

爸也理解你。你还年轻，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有点火气是正常的。”他叹了口气。“这件事，

也给我提了个醒。东海市的教育系统，看来是真的烂到根了。一个辅导员，就能如此猖狂。

这绝不是个例。”我抬起头，看着他。“爸，我当时在想，如果我不是您的儿子，

我的举报信，是不是真的会石沉大海？”我把那天在教室里的屈辱，

和事后在论坛上看到的非议，都告诉了他。最后，我说出了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今天就是要让那些人看看，他们欺负的每一个‘贫困生’，

背后都可能站着他们惹不起的人。我希望他们以后再想作恶的时候，心里能多一丝忌惮，

能想一想，自己踢到的，会不会是一块铁板。”“我或许用错了方式，但我不后悔。

”听完我的话，我爸沉默了很久。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许久，

他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辰辰，你长大了。

”6.和父亲的那次谈话后，我心里释然了很多。我不再去纠结于自己做得对与不对，

也不再理会学校论坛上那些风言风语。

我开始思考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我该怎么办？这个问题，

暂时没有答案。但生活，还要继续。东海大学的反腐风暴愈演愈烈，拔出萝卜带出泥，

又有一批人因为各种问题被停职调查。整个学校的风气为之一清。

以前那些办事拖拉、态度恶劣的行政人员，现在见到学生都笑脸相迎。

以前那些喜欢在课堂上吹嘘自己人脉，暗示学生送礼的老师，现在也变得规规矩矩。

大家都在说，这都是拜“苏少”所赐。“苏少”这个称呼，不知道是谁先叫起来的，

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这让我哭笑不得。我明明是来体验贫困生生活的，结果一不小心，

成了全校闻名的“太子爷”。期末考试结束后，我爸履行了他的诺言。

一场席卷全市教育系统的“学术公平严打活动”正式拉开帷幕。东海大学的事件，

只是一个导火索。很快，其他几所高校也陆续爆出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