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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太子嘴硬宁娶牌位不要我一句皇帝老登当场赐婚主角分别是夏荷萧承作者“西红柿罐头作家”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太子嘴硬宁娶牌位不要我一句皇帝老登当场赐婚》主要是描写萧承瑾,夏荷,柳如月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西红柿罐头作家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太子嘴硬宁娶牌位不要我一句皇帝老登当场赐婚
主角:夏荷,萧承瑾 更新:2026-02-24 19: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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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从小就看我不顺眼。今日御书房下棋,他又开始冷嘲热讽。"所有人都想进东宫,
唯独你不配。本宫宁愿娶个牌位,也不会要你。"我忍了他十几年,早就烦了。
"殿下多虑了,我对东宫没兴趣,我只想嫁进去气死你。"话音刚落,
屏风后传来皇帝的声音。"准了!来人,拟旨,册封太子妃!
"太子整个人都懵逼了......01太子萧承瑾,从小就看我不顺眼。
这事儿整个京城都知道。我爹是当朝太傅,他是未来储君。按理说,我们该是青梅竹马,
佳偶天成。实际上,我们是针尖麦芒,水火不容。今日御书房对弈,他又开始了。
棋子在他修长的指间,落盘清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沈月,
你的棋路和人一样,无趣又充满算计。”我眼皮都没抬。“殿下的棋路也和人一样,
自大又目中无人。”他冷笑一声。黑子落下,截断我一大片白子。“输了。
”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将手中的白子丢回棋盒。“是,我输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输给他。论棋艺,我确实不如他。论气人,他未必是我的对手。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挫败。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棋盘。“太傅大人最近倒是很清闲。
”“有空教你下棋,不如多想想怎么给你寻个好人家。”这种话,我从他嘴里听了十几年。
耳朵都快起茧了。“不劳殿下费心。”“我爹只愁嫁妆太多,怕未来夫家抬不动。
”萧承瑾停下手中的动作。凤眼微眯,透着危险的光。“你倒是自信。
”“你以为京中还有谁敢娶你?”“除了东宫。”他说出这三个字,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所有人都想爬进东宫,削尖了脑袋要当太子妃。”“唯独你,沈月,你不配。”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本宫就是娶个牌位回去供着,也不会要你。”这话说得极重。
我忍了他十几年了。从垂髫小儿,到及笄少女。我真的烦了。我缓缓站起来,与他对视。
“殿下多虑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对东宫那把椅子,半点兴趣都没有。
”“我只想嫁进去。然后,气死你。”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承瑾的脸色,
从错愕变成了铁青。他大概从未想过,我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正要发作。屏风后面,
传来一声轻咳。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准了。”我和萧承瑾同时僵住。是父皇的声音。
他什么时候在的?皇帝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看不透的笑意。他看着我们两个。“来人,
拟旨。”“册封太傅之女沈月,为太子妃。”“择日完婚。”圣旨如同一道惊雷,
在御书房炸开。我爹要是知道,非得气晕过去。可我看着萧承瑾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
心里竟然觉得,痛快极了。太子整个人都傻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皇。
又猛地转过头,看向我。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02御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皇帝陛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好像很满意这个结果。
“承瑾,月丫头,你们两个都不小了。”“这门亲事,朕看就这么定了。
”萧承瑾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吱作响。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父皇,
儿臣不同意!”皇帝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哦?”“你不同意什么?
”“是觉得月丫头配不上你,还是觉得朕的旨意可以随意违抗?”皇帝的声音不重。
却带着威严。萧承瑾的脸色白了白。他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跪了下去。“儿臣不敢。
”“好,那就这么定了。”皇帝挥挥手,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你们都退下吧。
”萧承瑾从地上起来,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那一眼,
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他走了。我留在原地,心情复杂。说实话,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就是想逞一时口舌之快。谁知道皇帝就在后面听着。
还当了真。“月丫头。”皇帝温和地开口。我回过神,连忙行礼。“臣女在。”“你,
可愿意?”皇帝看着我,眼神深邃。我抬起头。愿意吗?嫁给一个从小讨厌到大的男人。
在一个注定没有情爱的牢笼里度过一生。我本该拒绝的。
可一想到萧承瑾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我跪了下去。“臣女,
遵旨。”“好,好。”皇帝似乎很高兴。“是个有胆识的丫头。”“起来吧。
”我从地上站起来。“朕知道你和承瑾从小不睦。”“但感情嘛,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他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冷了点。”皇帝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萧承瑾是好孩子?
那全天下的坏人都得给他磕头。我低着头,没说话。“回去吧。”“好好准备,
等着做你的太子妃。”“是。”我退出了御书房。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感觉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回到太傅府。我爹,沈太傅,正坐在厅堂里喝茶。看见我回来,
他放下茶杯。“回来了?”“嗯。”“陛下找你何事?”我看着我爹花白的头发,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事儿太大了。我怕他老人家受不了这个打击。我还没想好措辞。
宫里的传旨太监就到了。尖细的嗓音响彻整个太傅府。“圣旨到——”我爹愣了一下,
连忙带着全家上下跪下接旨。当太监念到“册封太傅之女沈月为太子妃”时。
我清楚地听到我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旁边的我娘,手里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
我的几个哥哥,面面相觑,一脸震惊。只有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平静地听着。
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圣旨念完。太监将明黄的卷轴交到我爹手上。
我爹的手都在抖。“恭喜太傅大人,恭喜未来的太子妃娘娘。”太监满脸堆笑。
我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塞了个大大的荷包过去。送走了太监。全家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仿佛我是什么怪物。我爹颤抖着声音问我。“月儿,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就是您听到的那样。”“我,
要当太子妃了。”03我爹的脸都白了。“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他气得在厅堂里来回踱步。“你和太子的关系,整个京城谁不知道?
”“陛下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是不是你在御书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我爹不愧是太傅。一针见血。我点点头。“是。”“我说,我只想嫁进东宫,去气死他。
”话音刚落。我娘“哎哟”一声,差点晕过去。我大哥扶住她,也是一脸的无奈。“妹妹,
你……”我二哥更是直接。“你疯了?”我看着他们,笑了笑。“我没疯。
”“我觉得挺好的。”“反正都要嫁人,嫁谁不是嫁?”“嫁给太子,至少身份尊贵。
”“以后你们见了我也得行礼。”我爹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我,手抖个不停。
“你……你这个逆女!”圣旨已下,再多争辩也无用。我爹最终也只能接受现实。
他长叹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罢了罢了。”“圣意难违。”“你好自为之吧。
”赐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有人震惊,有人看戏。更多的人,
是觉得我沈月手段高明。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法子,才求来了这门亲事。流言蜚语,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萧承瑾会怎么做。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果然。
傍晚,我从宫里给太后请安回来。马车在半路被人拦下了。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殿下,
萧承瑾。他骑在马上,一身黑衣,面沉如水。周围的侍卫将我的马车团团围住。
路上的行人都吓得远远躲开。车夫战战兢兢地停下车。我掀开车帘。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眼底是淬了冰的寒意。我们隔着几步的距离,无声对峙。最终,他翻身下马,
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气场很强。每走一步,都带着逼人的压力。他走到我的车前,停下。
“沈月。”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冷又硬。“你很得意?”我笑了。“还行。
”“能看到殿下如此失态,确实是件乐事。”他的脸色更黑了。“你以为,进了东宫,
你就能为所欲为?”“你以为,当上了太子妃,本宫就奈何不了你?”我没说话。
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他靠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杀意。
“沈月,本宫告诉你。”“进了东宫,才是你噩梦的开始。”“本宫有的是办法,
让你生不如死。”04他眼中的杀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却不怕。我甚至还笑得出来。
“噩梦?”我重复着他的话。“殿下,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落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对我来说。”“从陛下赐婚的那一刻起。
”“我的美梦,才刚刚开始。”萧承瑾的下颌线绷得死紧。他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当真以为,有父皇的旨意护着你,我就动不了你?”“我当然知道殿下动得了我。
”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您是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碾死我,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可是……”我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殿下,您舍得吗?”“您忍了十几年的眼中钉,
肉中刺。”“好不容易名正言顺地放在身边,可以日日折磨。”“就这么轻易弄死了,
多可惜啊。”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口。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眼底的寒冰,终于裂开了缝隙。是愤怒。是被人看穿的恼羞成怒。“沈月!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找死!”“我偏不。”我笑得更灿烂了。“我要好好活着。
”“活得比谁都好。”“我要看着殿下,日日对我恨之入骨,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那一定,很有趣。”周围的空气,几乎要凝固成冰。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萧承瑾的侍卫们,个个噤若寒蝉。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们。萧承瑾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不顾一切地掐死我。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充满了阴鸷和残忍。“好。”“很好。”“沈月,你有种。
”“本宫记住你说的话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
他猛地转身。翻身上马。他一声令下。黑压压的侍卫,如潮水般退去。很快,
长街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车夫哆哆嗦嗦地问。“小……小姐,
还……还回府吗?”我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被冷汗浸透。腿也有些发软。我刚刚,
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但我赢了。至少这一回合,我没输。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车里。
放下车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回府。”我的声音,沉稳,坚定。回到太傅府。
天已经全黑了。我爹,我娘,还有两个哥哥,都在大厅里等我。一见我回来,
我娘立刻迎了上来。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月儿,你没事吧?
”“听说……听说太子在半路把你拦下了?”消息传得真快。我安抚地拍了拍我娘的手。
“我没事,娘。”“殿下就是……提前和我沟通一下未来的夫妻感情。”我爹气得吹胡子。
“胡说八道!”“他那是沟通感情的样子吗?”“府里的下人都传遍了,
说他带了几十个侍卫,杀气腾腾的!”我大哥也皱着眉。“妹妹,你太冲动了。
”“太子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圣旨是给你加了一道护身符,但也不是万能的。
”我二哥直接得多。“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你告诉二哥,二哥替你揍他!
”我看着他们关切的脸。心头一暖。这就是我的家人。是我愿意豁出一切去守护的人。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从今天起,
你们就等着看我怎么把东宫搅个天翻地覆吧。”我说得轻松。心里却知道。一场真正的战争,
才刚刚拉开序幕。05赐婚的风波,渐渐平息。京城里的人们,从最初的震惊,
转为看好戏的期待。所有人都想知道。我这个嚣张跋扈的太傅之女。
和那个冷酷无情的太子殿下。凑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而我,
正在为此做着精心的准备。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我的嫁妆。
我娘把她压箱底的宝贝全都翻了出来。什么东海珍珠,西域美玉,塞了满满几大箱。她说,
女儿家的嫁妆,就是日后的底气。绝对不能让皇家小瞧了我们沈家。我爹则是在书房里,
一遍遍地给我写为人妇的准则。什么温良恭俭,什么贤良淑德。
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一个头两个大。我爹这辈子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
唯独对我这个女儿,束手无策。他大概也知道我不是那块料。写到最后,只是长长一叹。
“月儿,进了宫,万事小心。”“凡事,多忍让。”我知道,他是真的担心我。
我收起平日的嬉皮笑脸,认真地点点头。“爹,您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除了准备嫁妆。宫里也派了教养嬷嬷来。教我宫中的规矩礼仪。来的嬷嬷姓张,
是宫里的老人了。据说曾经伺候过先皇后。为人最是严厉刻板。第一天来,
她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让我顶着一碗水,在院子里站了两个时辰。我娘心疼得不行。
想去求情,被我拦下了。我知道,这是宫里给我的考验。也是萧承瑾给我的颜色。
他想让我知难而退。想让我在进宫前,就先被磋磨掉一身的傲骨。我偏不让他如愿。
我不仅站得笔直,头顶的水碗纹丝不动。脸上还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张嬷嬷的脸色,
从一开始的轻蔑,到后来的惊讶。最后,变成了欣赏。两个时辰后。
她亲自端下我头顶的水碗。“小姐,是老奴小看你了。”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笑了笑。
“嬷嬷客气了。”“以后,还要请嬷嬷多多指教。”接下来的日子。
我学规矩学得比谁都认真。行走坐卧,言谈举止。无一不符合太子妃的规范。
张嬷嬷对我越来越满意。私下里对我娘说。“夫人,您生了个好女儿。”“小姐这份心性,
别说是太子妃,就是当皇后,也绰绰有余。”我娘听了,喜忧参半。我却知道,
这只是第一步。想在东宫站稳脚跟,光有忍耐和心性,是远远不够的。
还需要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我的陪嫁丫鬟有两个。一个叫春桃,一个叫夏荷。
都是从小跟着我长大的。春桃性子活泼,手脚麻利。夏荷沉稳细心,想得周到。
我把她们叫到房里。“进了宫,不比在府里。”“那里是吃人的地方,一步都不能走错。
”“春桃,你机灵,负责帮我打听消息。”“上到殿下的喜好,下到宫女太监的派系,
我都要知道。”“夏荷,你稳重,负责管好我们院子里的人和物。”“我不希望,
我的寝殿里,有别人的眼线。”两个丫头跪下领命。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她们知道,
这一去,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是无上荣光。赌输了,可能就是万劫不复。大婚前三天。
东宫派人送来了赏赐。领头的是个年轻的小太监。看着很面生。他递上礼单,态度不卑不亢。
“沈小姐,这是殿下赏您的。”我扫了一眼礼单。都是些寻常的珠宝首饰,没什么特别的。
但我注意到。送来的东西里,有一对玉如意。成色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然而,
其中一只的顶端,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笑了。这是在告诉我。
我和他的这门婚事,就像这玉如意。看似圆满,实则早已有了裂痕。永远不可能完美。
我让夏荷收下东西。然后单独叫住了那个小太监。我拿出一支上好的玉簪,塞到他手里。
“公公辛苦了。”“这点小意思,拿去喝茶。”小太监愣了一下,连忙推辞。“使不得,
使不得。”我按住他的手。“公公别误会。”“我不是想收买你。
”“我只是想让你给殿下带句话。”他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你告诉殿下。”“玉碎了,可以再补。”“但若是人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让他,
好自为之。”小太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拿着那支玉簪,像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萧承瑾,游戏开始了。
06大婚之日,天色微明。我被一群人从床上挖起来。开始梳妆打扮。凤冠霞帔,重得惊人。
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镜子里的人,面若桃花,唇红齿白。美则美矣,却不像我自己。
更像一个精致的,没有灵魂的木偶。我娘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她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月儿,到了东宫,要收敛你的性子。”“太子殿下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千万别顶撞。
”“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过不去的坎。”我听着,心里有些发酸。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总以为,女儿的幸福,在于夫君的宠爱。却不知道。我的战场,
不在卧榻之上。吉时已到。我大哥亲自背我上了花轿。他的背很宽阔,很温暖。
像小时候一样。他趴在我耳边说。“妹妹,别怕。”“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家。
”“哥哥养你一辈子。”我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我强忍着,点了点头。“嗯。
”花轿起。锣鼓喧天。我隔着轿帘,最后看了一眼太傅府的牌匾。从今天起。我就是沈月,
也是太子妃。再也不能任性妄为了。去东宫的路,很长。长到我仿佛过了一生。轿子停下。
外面传来喜娘的唱喏声。我被扶出花轿。跨马鞍,过火盆。一套繁琐的流程走下来。
我只觉得头晕眼花。拜堂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我的新郎,萧承瑾。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
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无双。只是那张脸上,没有半点喜气。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我们并肩跪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皇帝和皇后坐在上首。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夫妻对拜的时候。我们相对而立。隔着红色的盖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
他那两道冰冷的视线。像利剑一样,穿透了盖头,直直地射向我。仿佛在说。沈月,
你的死期到了。礼成。我被送入洞房。偌大的寝殿,装点得喜气洋洋。红烛高照,红帐低垂。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等着我的夫君。等着我的敌人。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屋里的红烛,烧了一寸又一寸。烛泪滑落,凝固成血色的琥珀。
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不会来了。我知道。他用这种方式,来宣示他的态度。
来羞辱我这个他被迫娶进门的太子妃。这才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份新婚大礼。
夏荷看我坐了太久,忍不住开口。“娘娘,您饿不饿?”“要不先吃点东西吧。
”“凤冠也太重了,奴婢帮您摘下来歇会儿?”我摇了摇头。“不必。”“就这么等着。
”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萧承瑾。是一个小太监。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战战兢兢地禀报。
“启……启禀太子妃娘娘。”“殿下……殿下今晚,歇在……歇在柳侧妃那里了。”柳侧妃。
柳如月。兵部尚书的女儿。萧承瑾的表妹,青梅竹马。也是他心里,真正属意的太子妃人选。
原来如此。他不仅要冷落我,还要抬举我的敌人。在新婚之夜,狠狠地给我一个耳光。
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沈月,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不过是个笑话。夏荷和春桃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们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和愤恨。我却笑了。我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
走到梳妆台前。亲手摘下了头上的凤冠。那沉重的枷锁一离开。我顿时觉得浑身一松。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嫁衣如火。美的,像一朵开到极致的淬毒玫瑰。
我拿起桌上的一把金剪刀。“夏荷。”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这身喜服,给我剪了。
”两个丫鬟都惊呆了。“娘娘,不可啊!”“这……这是大不敬!”“剪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留着它过年吗?”“还是留着,时时刻刻提醒我,今晚受的辱?
”我将剪刀递给夏荷。“剪。”“从今天起,这东宫,我说了算。”“他不是喜欢睡别人吗?
”“那我就让他,连自己的正殿,都睡不安稳。”我的眼中,燃起了两簇火焰。是愤怒,
也是不屈的战意。萧承瑾,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你错了。你亲手将我迎进这东宫。
就该做好,被我搅得永无宁日的准备。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07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春桃和夏荷就进来了。她们眼圈都是红的。显然一夜没睡好。“娘娘,
该起了今天要给陛下和娘娘敬茶。”夏荷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我睁开眼。一夜未眠。
但我精神很好。甚至有些亢奋。“嗯。”我坐起身。“给我更衣。”夏荷打开了衣柜。
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华丽的宫装。都是内务府按太子妃的规制送来的。她犹豫着,
不知道该挑哪一件。昨晚剪了喜服。今天若是穿得太素,怕是会落人口实。可若是穿得太艳,
又显得我们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昨晚的羞辱。我看着那些衣服,忽然笑了。“不必挑了。
”我指了指箱底的一件衣服。“就穿那件。”夏荷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那是一件月白色的素服。除了领口和袖口绣了些简单的云纹。
再没有任何装饰。那是我进宫前,给自己准备的。我早就料到。在东宫的日子,不会太平。
总有需要穿着它,去战斗的时刻。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娘娘,三思啊!
”春桃也急了。“新婚第二天,穿白色,这是大忌!”“传出去,别人会说您在诅咒殿下,
诅咒皇家!”“那又如何?”我淡淡地反问。“我现在,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吗?
”“我是全京城的笑话。”“是一个在新婚之夜,被夫君抛弃的太子妃。”“我穿得再红,
也掩盖不了我的悲哀。”“倒不如,就让这悲哀,明明白白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我倒要看看。”“丢人的,到底是谁。”两个丫鬟说不过我。
只能眼含热泪地帮我换上了那件素服。我没有梳繁复的发髻。只用一支素银簪子,
松松地挽了发。脸上未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干净,素雅。也像一个寡妇。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走吧。去迎接我的第一场仗。我和萧承瑾,
约好在宫门口汇合。然后一起去给帝后请安。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他依旧穿着昨天那身大红的喜服。只是换了个玉冠。越发显得他丰神俊朗。他看到我。
眼里的惊艳,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就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他一步跨到我面前。
压低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月,你疯了?”“你想死吗?”我抬起头,
冲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纯洁无害。“殿下,您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你……”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谁让你穿成这样的?”“这是新婚第二天,
你穿一身白给谁看?”“给殿下看啊。”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臣妾昨晚独守空房,
辗转难眠。”“心中悲苦,实在没有心情穿那些红红绿绿的衣服。
”“想着殿下看到我这副模样,定会心生怜惜。”“没想到,殿下不仅不怜惜,
还要斥责臣妾。”“难道,殿下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一番话,说得又软又委屈。
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低下了头。但那偷偷瞟过来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和对萧承瑾的……不赞同。萧承瑾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当众指责。
还是用这种软刀子。他气得想发作。可看看天色,请安的时辰快到了。
他若是现在和我闹起来。耽误了给父皇母后敬茶。那罪过就更大了。他只能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好。”“沈月,你很好。”他一字一顿地说。
“今天的账,本宫给你记下了。”说完,他拂袖转身,大步向前走去。我跟在他身后。唇边,
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萧承瑾,这才只是个开始。08皇后的寝宫,凤仪宫。
我和萧承瑾到的时候。皇帝陛下竟然也在。他们二人,正坐在上首喝茶。气氛看起来,
还算和睦。皇后出身将门,性格爽朗,但规矩极重。她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
就僵住了。皇帝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了深,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和萧承瑾跪下行礼。“儿臣臣媳,给父皇母后请安。”“起来吧。”皇后的声音,
冷了几分。我们站起身。宫女端上了早已备好的茶。我端起一杯,恭恭敬敬地举到皇后面前。
“母后,请喝茶。”皇后没有接。她就那么看着我。目光锐利,像刀子一样。“太子妃。
”她缓缓开口。“你可知罪?”我跪了下去。“儿臣愚钝,不知所犯何罪,请母后明示。
”“哼。”皇后冷哼一声。“新婚燕尔,你穿一身素白,是何居心?
”“是觉得我皇家对你不好,心生怨怼?”“还是在诅咒君上,诅咒太子?”好大一顶帽子。
直接就扣下来了。“母后明鉴。儿臣绝无此意。”“儿臣只是……只是昨夜不慎,
将内务府备好的新衣都弄脏了。”“今日一早,仓促之间,只寻到这一件尚算得体的衣服。
”“儿臣知道有违规制,甘愿受罚。”“只是诅咒之说,儿臣万万不敢当。”这个借口,
很烂。但却让人挑不出大错。谁能证明我不是真的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呢?皇后显然不信。
“一派胡言!”“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儿吗?”她正要发作。一直没说话的皇帝,突然开口了。
“行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自有一股威严。“大喜的日子,吵吵鬧鬧的,像什么样子。
”他看向我。“既然是无心之失,那就罢了。”“只是太子妃,你如今身份不同。
”“日后行事,当三思而后行,不可再如此莽撞。”“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我恭顺地回答。皇帝又转向萧承瑾。“承瑾。”“你也是。”“身为夫君,理应爱护妻子。
”“朕听说,你昨晚歇在了柳侧妃那里?”萧承瑾的脸色,微微一白。他躬身道。“是,
儿臣……”“混账!”皇帝突然发怒,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新婚之夜,
你将正妃独留空房,跑去妾室那里!”“你将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地?”“你将朕的旨意,
当成儿戏吗?”萧承瑾立刻跪了下来。“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皇后也连忙起身劝道。
“陛下,承瑾年轻,一时糊涂,您别动气。”皇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今日之事,
朕不与你计较。”“但朕警告你,萧承瑾。”“沈月是朕亲自为你挑选的太子妃,
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若再敢如此怠慢她,休怪朕不念父子之情!”这番话说得极重。
萧承瑾的头,埋得更低了。“儿臣……遵旨。”我跪在地上,心里却乐开了花。
皇帝这一番敲打,比我自己说一百句都有用。他不仅帮我解了围。还顺便警告了萧承瑾。
最重要的是,他表明了态度。我这个太子妃,是他罩着的。谁想动我,都得掂量掂量。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皇帝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让我们起来。皇后虽然心有不甘,
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勉强喝了我敬的茶,赏了些东西,就把我们打发了。从凤仪宫出来。
萧承瑾一言不发,走在前面。他的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我知道,
他今天丢了个大脸。心里一定恨死我了。我也不在乎。反正我们之间的梁子,早就结下了。
多一笔,少一笔,没什么区别。走到一个岔路口。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沈月。”“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我笑了笑。“殿下何出此言?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事实?”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有父皇护着你,
你就可以在东宫为所欲为了?”“本宫告诉你,别做梦了。”“在东宫,本宫才是主子。
”“本宫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过得比死还难受。”他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天的羞辱,本宫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说完,他看也不看我。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是去柳侧妃宫殿的方向。
他用行动告诉我。皇帝的警告,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他就是要和我对着干。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冷了下来。好啊。萧承瑾。你既然要战。那我,
便奉陪到底。东宫,就是我们的战场。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09回到我的寝殿。
春桃和夏荷,一脸的喜气洋洋。“娘娘,您太厉害了!”春桃兴奋地说。“您没看到,
太子殿下的脸都绿了!”“陛下也真是英明,帮着娘娘您说话。”夏荷也点头。“是啊,
这下看东宫里谁还敢小瞧我们。”我看着她们,摇了摇头。“别高兴得太早。”“今天,
我们只是险胜一招。”“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皇帝的庇护,是一把双刃剑。能保护我,
也能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萧承瑾的恨意,只会更深。后宫里的那些女人,
也会把我当成眼中钉。我必须尽快,在东宫站稳脚跟。建立起属于我自己的势力。“夏荷。
”我开口道。“去把东宫的管事太监,王德福,给我叫来。”夏荷愣了一下。“娘娘,
您找他做什么?”王德福是东宫的大总管。掌管着东宫所有的人事和财务。是萧承瑾的心腹。
也是柳侧妃在宫里的主要依仗。“我要接管东宫。”我淡淡地说。
两个丫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刚进宫第二天,
就要夺权。“娘娘,这……这恐怕不妥吧。”夏荷担忧地说。“王总管是殿下的人,
他不会听您的。”“而且,东宫的事务,一直都是柳侧妃在打理。”“您这么做,
就是明着和他们撕破脸了。”“我就是要撕破脸。”我看着她,眼神坚定。“我是太子妃,
是东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执掌中馈,是我的权利,也是我的责任。”“以前我没来,
也就算了。”“现在我来了,这个家,就该我来当。”“去吧。”我挥了挥手。“就说,
我有事吩咐。”夏荷拗不过我,只能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的太监,
跟着夏荷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总管服饰。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见到我,
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奴才王德福,给太子妃娘娘请安。”“王总管,不必多礼。
”我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娘娘请吩咐。”“从今天起,将东宫的对牌,账本,以及各库房的钥匙,
都送到本宫这里来。”我的话音刚落。王德福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抬起头,
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躬着身子,
一脸为难地说。“回娘娘的话。”“这……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哦?”我挑了挑眉。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太子妃执掌宫务,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王德福陪着笑。
“娘娘说的是。”“只是,东宫的事务,一向是殿下亲理。”“殿下体恤娘娘,
怕这些俗务累着您。”“所以,对牌和账本,一直都由殿下亲自保管。
”“至于库房钥匙嘛……”他顿了顿。“殿下说,柳侧妃心细,便将钥匙交由她代为保管了。
”好一个“殿下体恤”。好一个“代为保管”。三言两语,就把我的权利剥夺得干干净净。
还给我扣上一个“不懂事”的帽子。我笑了。“是吗?”“原来殿下如此疼爱本宫,
倒是本宫的不是了。”“既然如此,那本宫就更不能辜负殿下的一番心意了。”我放下茶杯,
声音冷了下来。“王总管。”“本宫现在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今天日落之前,本宫要看到所有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若是少了一样……”我看着他。“本宫就只好去请父皇和母后来评评理了。
”“看到底是本宫这个太子妃不守规矩。”“还是你们这些奴才,欺上瞒下,目无主子!
”王德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我会直接搬出皇帝和皇后。
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辩解什么。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姐姐,这是在做什么?”“大清早的,就发这么大的火,
仔细气坏了身子。”我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穿粉色宫装的女子,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容貌秀丽,气质温婉。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楚楚可怜的韵味。正是柳侧妃,柳如月。
她身后跟着几个宫女。一进门,就先给我行了个礼。“妹妹给姐姐请安。”然后,
她才转向王德福,柔声问道。“王总管,可是姐姐有什么吩咐,你没办好,惹姐姐生气了?
”王德福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跑到她身边。“柳主子,您可来了。
”“太子妃娘娘她……她要奴才交出宫里的对牌和账本。”柳如月闻言,
故作惊讶地掩住了嘴。“哎呀。”她走到我面前,一脸关切。“姐姐,
您怎么想起要管这些俗物了?”“殿下说了,这些事情繁琐又累人,怕累着姐姐的身子,
才一直让妹妹代劳的。”“姐姐若是喜欢,跟妹妹说一声就是了,何必动气呢。”她说着,
竟真的从袖中取出了一串钥匙。“这库房的钥匙,妹妹一直随身带着,这就交给姐姐。
”她将钥匙递给我。但我没有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在我面前,
演着一出姐妹情深的好戏。我笑了。“妹妹的好意,本宫心领了。”“只是,这东宫的规矩,
不能乱。”“你是侧妃,我是正妃。”“你管家,是代劳。”“我管家,是本分。”“现在,
本宫回来了。”“这代劳的,也该物归原主了。”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柳侧妃。
”“把不属于你的东西,都交出来吧。”10柳如月的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仿佛没听懂我话里的锋芒。“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妹妹替姐姐分忧,是分内之事。
”“谈何物归原主呢?”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自己,又暗示我不懂事。
我懒得跟她绕圈子。“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我不需要了。”我伸出手。
“钥匙,账本,对牌。”“现在,就拿来。”我的态度,强硬。柳如月脸上的笑,
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她求助似的看向王德福。王德福低着头,不敢作声。他也看出来了。
我今天,就是要撕破脸。柳如月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姐姐,
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妹妹自问,从未有过得罪姐姐的地方。
”“殿下将宫务交给妹妹,也是信任妹妹。”“姐姐如今一来就要全部夺走,
这让殿下如何看妹妹?”“又让妹妹,如何在宫中自处?”她开始卖惨了。
想用舆论和萧承瑾来压我。可惜,我从不在乎这些。“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只知道,我是太子妃。”“这东宫,我说了算。”“你若是不服,
可以去找殿下告状。”“你也可以去找母后哭诉。”“我倒要看看,这天下,
有没有妾室管着正妻的道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太子妃应有的威严和气势。
春桃和夏荷,立刻站到了我的身后。像是两尊门神。柳如月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精彩极了。她大概从未想过,我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不跟她玩心计,不跟她演姐妹情深。
就是这么直接,这么粗暴。用身份,用规矩,堂堂正正地碾压她。她身后的宫女,
都吓得不敢出声。王德福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许久。
柳如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好。
”“姐姐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妹妹若是再不从,倒显得不知好歹了。
”她从袖中取出那串钥匙,放在桌上。然后对王德福说。“王总管,
去把库房的账本和宫里的对牌,都取来,交给太子妃娘娘。”王德福如蒙大赦,
连忙躬身退下。“是。”柳如月看着我,眼底深处,是淬了毒的怨恨。但她脸上,
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这下你满意了?”我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直到王德福捧着一堆账本和一块金牌回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我面前。
我才缓缓开口。“还行。”“妹妹真是深明大义。”“本宫会记着你的好的。
”柳如月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福了福身子。“既然如此,
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了。”“妹妹告退。”说完,她带着她的人,逃也似的离开了。那背影,
狼狈不堪。看着桌上那堆象征着权利的东西。春桃和夏荷,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娘娘,
我们……我们成功了!”我笑了笑。“不。”“这才只是开始。”我知道。
柳如月绝不会善罢甘休。她交出来的,一定是个烂摊子。一个巨大的,足以将我吞噬的陷阱。
11送走了柳如月。我立刻让夏荷关上了殿门。“春桃,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我走到桌前,看着那堆账本。厚厚的十几本。每一本,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
“夏荷,我们来对账。”“是,娘娘。”夏荷从小就跟着我爹的管家学算术。一手算盘,
打得又快又准。我们两个人,将账本一本本摊开。一笔笔地核对。从午后,一直到深夜。
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我们面前的茶水,换了一壶又一壶。而我的脸色,也越来越冷。
冷得像一块冰。“娘娘,这……这……”夏荷看着最后一本账本,手都在抖。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账,根本对不上!”何止是对不上。这简直就是一笔糊涂账!
东宫每月的份例,由内务府拨给。有定额,有记录。可这账本上。支出,远远大于收入。
短短半年,亏空竟然高达三万两白银!三万两!足够在京城买下一座三进的大宅子了。
这笔钱,去了哪里?账本上写得含糊不清。不是写着“采买古玩玉器”,
就是“修缮殿宇楼阁”。每一笔,都数额巨大。却没有任何具体的明细和经手人的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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