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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危机公关我亲手引爆了客户的塌房

李大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李大基”的优质好《顶级危机公关我亲手引爆了客户的塌房》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阿南陈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分别是陈董,阿南,沈清月的女生生活,大女主,娱乐圈小说《顶级危机公关:我亲手引爆了客户的塌房由知名作家“李大基”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27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8: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顶级危机公关:我亲手引爆了客户的塌房

主角:阿南,陈董   更新:2026-02-24 20:3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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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业内最贵的危机公关,专替顶流处理见不得光的脏事。直到我在客户书房,

发现了他与我失踪妹妹的器官捐赠协议。当晚,我把他酒驾顶罪的视频送上了热搜第一。

他背后的资本大佬来电威胁:“删帖,保你妹妹平安。”我笑了。他们不知道,

我手里不仅他有罪证。我还有一份,记录了他们所有人秘密的——死亡名单。这次,

我不删帖。我送他们,集体下地狱。1. 引爆顶流塌房倒计时视频冲上热搜榜首时,

我正看着后台的“全网情感分析指数”从愤怒的深红,滑向狂欢的明黄。十七分钟前,

我亲手按下了发送键。江辰座驾深夜肇事逃逸#——这个词条像一颗精准投放的病毒,

在凌晨三点的互联网上炸开。行车记录仪的画面清晰得残忍:他撞倒外卖员,下车查看,

然后回到车上扬长而去。三分钟后,他的助理赶到现场,坐进驾驶座。完美的时间线,

完美的证据链。圈里人都叫我“清道夫”。三年来,

我专门为星耀娱乐的顶流江辰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按秒收费。我替他压过绯闻,

删过黑帖,摆平过无数可能让他“人设崩塌”的危机。但这次,我亲手制造了这场崩塌。

加密聊天室的窗口在倒计时归零后自动焚毁。我拔掉那张一次性的SIM卡,折成两半,

丢进酒店马桶。水流声里,屏幕映出一张毫无波澜的脸——沈清猗,

业内论分钟收费的顶级危机公关,此刻成了自己客户最大的灾难源头。

职业习惯让我评估这次“引爆”的效率:从定点投放到KOL联动,再到全网发酵,

误差不超过三分钟。完美。如果心脏的位置没有传来那丝迟滞的钝痛的话。

那痛感源于七天前。在江辰的别墅书房,一份从他桌上滑落的文件,

让我看到了我失踪三年的妹妹——沈清月——的签名。那是一份《器官定向捐赠协议》。

甲方:江辰。乙方:沈清月。捐赠标的:单侧肾脏。报酬:二百八十万元。

签约日期:三年前,七月十五日。我妹妹失踪的前一周。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陈董”——星耀娱乐的最大股东,江辰的靠山,

也是我这三年来真正的老板。我按了静音,把手机倒扣在桌面,端起手边的威士忌。

冰块在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像倒计时。我知道陈董会说什么。威胁、利诱、质问为什么。

但真正的原因,我无法在电话里说出口。因为在我妹妹签下那份卖肾协议的第二页,

不起眼的角落印着一行小字:“乙方自愿捐赠器官后,

甲方有义务为乙方提供终身的健康保障及生活补助。”终身。我找了她三年。

报警、登报、雇最好的私家侦探,石沉大海。

我甚至以为她只是厌倦了我这个整天与秘密污秽为伍的姐姐,去追求新生活了。

直到我看到那份协议,和协议末尾她工整签名下,

那个不易察觉的、我们儿时约定的求救暗号——她把“月”字最后一勾,

写成了一个刻意的顿点。她在告诉我:姐,我不是自愿的。卫星电话在下一秒震动。

这个频段,世上只有三个人知道。“沈清猗。”对方的声音经过处理,是冰冷的电子音,

“江辰不能倒。”我沉默。窗外的城市灯火是流动的数据,而我,

曾是其中最听话的一个节点。“立刻进场,逆转舆情。这是你‘赎罪协议’的第三项,

也是最终测试。”电子音报出一个我瑞士银行的账户余额和密码,“完成它,

你欠‘公司’的债,一笔勾销。失败,或拒绝……”电话挂断。余音是无声的威胁。

我刚刚制造了一场海啸。现在,他们要求我,在十分钟内,让海啸倒流。

2 绝地反击妹妹的求救信号我没有让海啸倒流。我点燃了第二把火。凌晨五点整,

第二波材料准时发布。不是视频,而是一份完整的银行流水截图。显示在事故发生后第三天,

有一笔五十万的款项从江辰的私人账户,转入一个名叫“李国强”的账户。

附注写着:维修费。李国强,就是当晚那个顶罪的助理。

材料里还附上了李国强被捕时的笔录照片,以及法院判决书的扫描件。

判决书上明确写着:被告人李国强系初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

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而所谓的“积极赔偿”,资金来源正是那五十万。

这些材料被包装成一个“深扒帖”,由十几个不同领域的营销号同时发布。

角度各不相同——有的聚焦于顶流法律意识淡薄,有的分析明星如何利用资本操控司法。

舆论开始转向。如果第一波视频还能用“AI合成”来搪塞,

那么第二波的银行流水和司法文书,就是实打实的铁证。尤其是那份盖着公章的判决书,

在司法公开网站上可以查到。凌晨五点十五分,#江辰 买人顶罪# 冲上热搜第二。

五点二十分,星耀娱乐的官微关闭了评论区。五点二十五分,

江辰的个人微博发布了一条简短的文字:“清者自清。相信法律。”配图是一张夜景,

没有露脸。典型的危机公关话术。不承认,不否认,

把问题抛给虚无缥缈的“法律”和“时间”。如果是在平时,

这种回应至少能稳住粉丝基本盘,争取到喘息时间。但今天不行。因为我在等他发这条微博。

五点三十分,第三个账号开始行动。那是一个注册时间不到一个月的小号,头像是一片空白,

名字是一串随机数字。它转发了江辰的微博,评论:“法律?那你解释一下,

三年前七月十五号,你在仁爱医院VIP病房住了三天,是为什么?”没有配图,没有证据,

只有这一句话。但足够了。仁爱医院,上海最顶尖的私立医院之一,

以器官移植手术闻名全国。评论发出后三分钟,转发量突破一万。五分钟后,

#仁爱医院# 这个词条开始出现在热搜榜的尾部。

星耀娱乐的公关团队显然注意到了这条评论。江辰的那条微博在五点四十分被删除。

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截图已经传遍了各个粉丝群和吃瓜论坛。“他在怕什么?

” “如果真的没事,为什么要删博?” “七月十五号怎么了?有没有课代表?

”疑问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根发芽。我坐在浦东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的角落,

看着笔记本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手机震动,是阿南发来的加密信息。“查到了。

仁爱医院那边,江辰三年前的入院记录用的是假名,但病历档案全部加密,破不开。

捐赠者信息是最高机密,目前是零。”阿南是我在这个圈子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一个顶级的黑客,或者说,信息安全顾问。这次的计划,我只告诉了他一个人。“另外,

”阿南的下一条信息紧接着跳出来,“你让我查的那份手写名单……有古怪。

名单上的第三个人,王振海,上个月在瑞士滑雪时意外坠崖。官方结论是事故。”王振海。

房地产大亨,三年前因为税务问题差点进去,是我帮他摆平的。我的手指僵在触摸板上。

“第四个人,赵明轩,两周前在自家游泳池溺水,抢救无效。病历有轻度抑郁症史。

”赵明轩,知名导演,潜规则丑闻缠身时找的我。我帮他策划了“浪子回头”的戏码。

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上来。这不是名单。这像是一份……死亡通知书。而我的妹妹,沈清月,

她的名字或许本该在第八个。“继续查。”我回复阿南,指尖冰冷,“重点查这些人的死因,

以及他们生前最后接触的人。要快。”“明白。你自己千万小心。陈董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放下手机,我端起已经凉透的美式,喝了一大口。苦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寒意。窗外,天色渐亮。这座城市的夜晚结束了,但有些东西,

才刚刚开始。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归属地显示。我接起来,没有说话。

“沈小姐。”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四十岁左右,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温和的疏离感,

“我是仁爱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林主任。我们注意到,最近网络上有些关于我院的不实传闻,

想请您……”“林主任。”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您打电话给我,

是因为江辰,还是因为沈清月?”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三秒钟,

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明显放慢了,

“沈小姐,您是一位专业人士,应该知道散布不实信息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

我们医院一向最注重患者隐私,也严格遵守医疗伦理……”“三年前,七月十五号。

”我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语速平稳却清晰地说道,“江辰在你们医院做了肾移植手术。

捐赠者是我妹妹,沈清月。手术主刀医生是周明哲。术后三天,江辰出院,周明哲辞职出国。

我妹妹从那之后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我一口气说完,然后等待。

听筒里只剩下对方压抑的、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过了大概十秒钟,林主任才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那股职业化的温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厉:“沈小姐,

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器官捐赠有极其严格的流程,需要双方自愿,经过伦理委员会多重审核,

还需要严格的医学匹配……”“所以你们审核通过了?”我反问,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一个二十三岁的、健康的、有光明未来的女孩,

自愿捐出一个肾,给一个素不相识的明星?报酬是二百八十万?林主任,您自己信吗?

”“沈小姐!”她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如果您继续散布这些毫无根据的谣言,

对我们医院声誉造成损害,我们将不得不采取法律手段维护权益!”“请便。”我说,

甚至轻轻笑了一下,“顺便提醒您,我手里有那份《器官定向捐赠协议》的完整复印件,

以及……一些可能您会感兴趣的、关于当年审核流程的‘辅助材料’。

需要我发一份到您的办公邮箱确认一下吗?”电话被猛地挂断了。忙音短促而刺耳。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渐渐被晨光浸染的天空,玻璃上倒映出自己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恐吓。威胁。法律手段。都是熟悉的套路。但这次,我不打算按照他们的套路来了。我低头,

重新打开和阿南的聊天窗口,打字:“阿南,帮我做一件事。用不可追踪的虚拟号码,

给这个地址发一条信息……”我输入了林主任的邮箱,“内容就写:‘周明哲医生问您好,

他想知道,三年前七月十七号凌晨两点,从三号VIP病房转移出去的‘特殊医疗废弃物’,

最终处理记录在哪里?’”点击发送。几乎就在信息发出后的下一秒,

我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又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全新的、没有记录的虚拟号码。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点开的瞬间,我的血液几乎冻结。照片里,沈清月被绑在一张简陋的木椅上,

眼睛被黑布蒙住,嘴巴被胶带封得死死的。她身上穿的,

还是三年前失踪时那件我最熟悉的白色连衣裙,

但裙摆和袖口沾染着大片可疑的、已经变成褐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照片的背景很暗,

看不出具体环境,只有粗糙的水泥墙面。拍摄时间显示是:今天早上,六点三十七分。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跳出来,依然是那个虚拟号码:“想见你妹妹吗?一个人来。青浦区,

西岑路477号,旧化工厂仓库。给你一小时。报警,或者带人来,就等着收尸。

”照片和文字,像两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碰翻了桌上的咖啡杯。深褐色的液体泼洒出来,在浅色的桌布上洇开一大片污渍,

像另一滩血。“清月……”我无声地念着妹妹的名字,手指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却感觉不到痛。“阿南!”我对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低吼,声音嘶哑,“掉头!去青浦!

现在!”“什么?现在?那边很可能是陷阱……”“掉头!”我几乎是在尖叫,

恐惧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喷发,“我妹妹在他们手上!在青浦!

”电话那头的阿南沉默了一瞬,随即,我听到引擎的咆哮和轮胎尖锐的摩擦声。

“位置共享开着,我马上到咖啡馆接你。稳住,清猗,千万稳住。”我挂断电话,

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足以焚毁理智的暴怒。他们动了清月。

他们真的敢。我抓起背包,冲出了咖啡馆。清晨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也让我混乱的大脑强行清醒了一瞬。不能乱。沈清猗,你现在不能乱。清月在等你去救她。

阿南的黑色SUV一个急刹,横停在咖啡馆门口。我拉开车门跳上去,车子瞬间弹射出去,

驶向城外。去青浦的路上,我紧紧攥着手机,盯着那张照片,眼睛一眨不眨,

仿佛要把每一处细节都刻进脑子里。那污渍的形状,墙面的纹理,椅子的款式……“阿南,

”我开口,声音沙哑,“把照片发给你,用你的所有资源,分析背景细节,

我要知道那地方可能的精准位置,还有照片的元数据,任何线索!”“已经在做了。

”阿南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车速极快,“但从现有信息看,对方是专业的,

没留下什么数字痕迹。清猗,你确定要去?这明摆着是请君入瓮。”“我必须去。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她是我妹妹。”阿南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只是将油门踩得更深。车子驶出城区,建筑越来越稀疏,

天色在压抑的铅灰色云层下显得昏暗。按照导航,

西岑路477号是一个早已废弃多年的化工厂,地处偏僻,周围是大片的荒地和零星厂房,

确实是干脏事的好地方。四十分钟后,我们接近了目标区域。

阿南把车停在一个远离化工厂、但有制高点的废弃加油站后面。“你不能进去。

”阿南按住想要下车的我,眼神严肃,“我去。我有装备,比你方便。”“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他们指定要我一个人。你进去,清月更危险。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头,别在衣领内侧,

又拿出一个黄豆大的耳机塞进耳朵,“你就在这里,用这个看着,听着。

如果情况不对……”我顿了一下,从背包最隐秘的夹层里,

拿出一个比手机略小的黑色扁平设备,递给阿南。“这是什么?”阿南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最后的安全阀。”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所有证据材料的云端总控密钥,

以及……一个自毁指令。如果我进去后一小时没出来,或者我发出特定信号,你就用这个,

把东西全部抛出去,抛给所有能想到的渠道。然后,别再管我,立刻走,走得越远越好。

”阿南的手指收紧,握住了那个设备,脸色凝重:“清猗……”“这是我选的路。

”我打断他,推开车门,“帮我看着点,兄弟。”下了车,冷风卷着砂砾打在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将所有的恐惧、愤怒、焦躁全部压进心底最深处,

脸上恢复成一片冰冷的平静。然后,我迈步朝着远处那片荒芜中、锈迹斑斑的化工厂走去。

铁制的大门半掩着,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厂区内空旷破败,

巨大的反应釜锈蚀成了奇怪的形状,管道像死去的巨蟒般垂落,地面上积着黑灰色的污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的化学品味。我按照短信的指示,穿过空旷的主厂房,

走向后面一排低矮的仓库。其中一扇仓库的门虚掩着。我走到门前,停下。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得可怕。我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敲门声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门内依旧一片死寂。我等了几秒,直接伸手,

推开了沉重的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仓库内部比外面更加昏暗,

只有高处几扇积满灰尘的气窗透进些许天光。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仓库中央,

摆着一把木头椅子。和照片里绑着沈清月的那把,一模一样。但椅子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部老式的、屏幕亮着的手机,静静地放在椅座上。屏幕上,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按下了免提键。“沈小姐,很准时。”陈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丝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笑意。“令妹很安全,别太担心。小姑娘只是受了点惊吓,

休息休息就好了。”“她在哪儿?”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只要你乖乖配合,

她很快就能回家,和你团聚。”陈董的语气堪称和蔼,却字字透着寒气。“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他说,“第一,

把你手里所有关于江辰、关于星耀、关于仁爱医院……关于一切的东西,

原件、复印件、所有备份,全部交出来。一样不留。”“第二,公开承认,

最近关于江辰的所有爆料,都是你为了勒索天价封口费而精心编造的谣言。

你需要录一个忏悔视频,细节我们会提供给你。”“做完这两件事,

我立刻告诉你你妹妹的具体位置,并且安排人送你们姐妹离开,去一个全新的地方,

开始新的生活。怎么样,很公平吧?”我轻轻笑出了声。“陈董,你觉得我会信吗?

东西交出去,视频录完,我和我妹妹还能有命开始‘新生活’?”“沈清猗,

”陈董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层虚伪的和蔼瞬间剥落,“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我不是在谈条件。”我说,“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死了,或者失联超过预设时间,

那些东西会自动公开。你查得到的,我早就设置好了定时发送和死手开关。你拿走的,

只是冰山一角。”“那我就只能赌一把了。”陈董慢条斯理地说,

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种掌控一切的、令人厌恶的从容,“赌你舍不得你妹妹死。

赌你会为了她,放弃你那些可笑的报复,放弃你所谓的‘证据’。亲情,

不就是用来牵制你们这种人最好的枷锁吗?”他说对了。我可以死。我走上这条路时,

就没想过全身而退。但我不能让清月死。她已经因为我,失去了一个肾,失去了三年自由,

甚至可能失去了更多。我不能再让她因为我丢掉性命。“我给你一个小时考虑。

”陈董下了最后通牒,“一个小时后,如果你还没有按照我的要求,

发布公开道歉并联系我们交接材料,我会先让人寄一根你妹妹的手指给你。之后每过一小时,

就寄一点‘纪念品’过去。直到你答应为止。”“想想看,沈清猗,你妹妹还那么年轻。

你忍心吗?”电话挂断了。忙音在空旷死寂的仓库里回荡,格外刺耳。

我拿着那部还在发烫的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灰尘在惨白的光柱里缓缓沉浮,

像一场无声的葬礼。许久,我转身,走出了仓库。走出化工厂的大门时,

阿南的车还停在原地。他快步迎上来,看到我的脸色,想问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先离开这儿。”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动作机械。车子驶离这片荒芜之地。

直到开上回城的高速,窗外景色开始流动,我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是陈董。

清月在他手上。他给了一小时,要我交出所有东西,并公开承认诽谤。”“你不能答应!

”阿南立刻道,“那是自寻死路!你和清月都活不了!”“我知道。”我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所以,我们不能按他的牌理出牌。

”“你有什么打算?”我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

“他想要我低头,想要我交出筹码。”“那我就让他看看,我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筹码。

”“阿南,把我让你准备的第四波材料,用最高优先级通道,全网发布。现在,立刻。

”阿南猛地转头看了我一眼:“现在?那清月……”“他不会动她。”我斩钉截铁,

“至少现在不会。我妹妹是他手里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筹码。筹码死了,

他还拿什么威胁我?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恐吓、威胁、给期限,

都是在对我进行‘压力测试’,想看看我的底线在哪里,我手里到底有多少牌。

”“但如果他狗急跳墙……”“所以我们要快。”我打断他,语速加快,

“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打乱他的节奏,把他逼到不得不优先自保的境地。

第四波材料是什么?”阿南一边操作放在副驾上的笔记本电脑,

一边语速飞快地回答:“星耀娱乐及其关联方过去五年所有重大违规违法线索汇编,

包括偷税、洗钱、商业贿赂,还有……你之前给我的,

陈董早年涉及的一起土地拍卖行贿案的证人证词副本。另外,按你要求,

最后附上了一段音频剪辑,是你三年前录下的,陈董提到‘处理’我妹妹的那段对话。

”“很好。”我点点头,“发。用我们所有的发布节点,一次性抛出去。

标题要炸:‘星耀娱乐违法黑料全集,涉及多位高管及幕后资本’。

”阿南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下,点击发送。“搞定了。全平台推送,

热度已经在爬升了。”几乎就在材料发布后的几分钟,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不是电话,

是各种新闻App的推送,一条接一条,屏幕亮个不停。爆!星耀娱乐黑料合集曝光,

涉多起刑事案件惊天丑闻!顶流江辰背后资本涉嫌洗钱、行贿录音实锤!

星耀幕后老板提及‘处理’相关人员舆论彻底炸了。这一次,不仅仅是娱乐圈八卦,

而是直接指向了严重的商业犯罪和可能的刑事犯罪。热度呈指数级爆炸,

各大媒体、财经号、法律博主纷纷下场,话题直接冲上社会新闻榜榜首。

星耀娱乐的股价在开盘前就预示着暴跌。陈董和所有相关高管的名字,被挂在了热搜上,

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陈董的私人号码。我接起来,没说话。

“沈清猗。”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没有预料中的暴怒,反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平静,

但在这平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惊涛骇浪,“你赢了。”我没吭声。“你想要什么?”他问,

“钱?你要多少,开个价。或者,我送你们姐妹出国,新的身份,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保证你们安全。”“我要我妹妹。”我说,声音同样平静,“现在,立刻,马上。

我要和她视频通话,确认她的安全。”“可以。”他答应得异常爽快,“给我一点时间安排,

她人在国外,飞回来需要……”“陈董。”我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我说的是,现在,

视频通话。我看不到她,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会有新的、更‘有趣’的材料被放出去。

你猜,下一波会是关于你,还是关于你儿子陈子豪?”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我能听到他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沈清猗,”他再开口时,声音里的冰冷几乎要渗出来,

“你别太过分。”“那就鱼死网破。”我毫不退让,“陈董,你猜猜看,

我手里还有多少没放出来的东西?猜猜看,

如果我把你儿子陈子豪当年那起飙车致人重伤、最后用钱和势摆平的全部证据链交给警方,

他会判几年?如果我把你利用星耀娱乐洗钱的真实账本和境外通道交给经侦,

你要补多少税、罚多少款、坐多少年牢?”“你威胁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只是在帮你认清现实。”我说,“下午三点,我要和我妹妹视频通话。实时,无剪辑,

能对话。看不到她,或者她受到任何伤害,我就把最后一批材料,

直接寄到中纪委和最高检的举报平台。我说到做到。”说完,我不等他的回应,

直接挂断了电话。手心里一片冷汗。我在赌。赌陈董比他儿子惜命,

赌他更在乎他经营一生的商业帝国和他自己的自由,赌他在被逼到悬崖边时,

会选择先保住自己。阿南担忧地看着我:“他会不会……”“他会。”我斩钉截铁,

“因为他没得选。”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煎熬的等待。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和阿南将车停在人民广场附近一个露天停车场。这里四通八达,人流密集,信号极佳,

方便随时撤离。两点五十五分,一个从未见过的虚拟号码,向我发来了视频通话请求。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深吸一口气,我按下接听键。屏幕亮起。画面里,出现了沈清月的身影。

她坐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普通酒店客房的房间里,身后是米白色的墙壁,

一张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床。她穿着干净的棉质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

脸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脸上、裸露的皮肤上看不到明显的外伤。

她的眼睛,正对着镜头。“姐?”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就这一声,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设想过无数种找到她时的场景,愤怒的,悲伤的,狂喜的……却从没想过,

会是在这样的视频里,隔着冰冷的屏幕,听到她这一声颤抖的“姐”。“清月……”我开口,

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咽得厉害,我用力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镇定,“你怎么样?

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对你……”“我没事。”她快速地摇了摇头,甚至还努力扯动嘴角,

想给我一个微笑,但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碎,“他们……没打我。有吃的,有水,

就是……就是不能出去,也看不见外面,不知道白天黑夜……”她语无伦次地说着,

眼神时不时地飘向镜头外,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惶。“你别怕,”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仿佛能通过屏幕将力量传递过去,“姐马上就来接你。很快,你信我。

”“嗯。”她重重地点头,眼圈瞬间红了,积蓄的泪水涌了上来,“姐,

对不起……我当年不该不跟你说一声就走,我……我给你添麻烦了……”“别胡说!

”我厉声打断她,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是姐对不起你!是姐没保护好你!

是姐的错……”话没说完,视频画面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像是有人碰到了放置手机的支架。沈清月的表情瞬间僵住,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碎裂了,

变成了明显的恐惧。她猛地看向镜头外,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死死忍住。

“清月?”我立刻警觉,汗毛倒竖,“谁在那边?谁跟你在一起?”“没、没人。

”她飞快地摇头,声音发紧,“姐,我得挂了……他们说我只能跟你聊三分钟,

时间到了……”“等等!”我急道,“告诉姐,你在哪里?哪个国家?哪个城市?房间号?

任何线索!”“我不知道……”她再次看向镜头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像在征求谁的同意,

“他们不告诉我……姐,你别问了,我真的……很……”画面猛地一黑。视频被强制切断了。

我立刻回拨,系统提示“对方已关机”。“阿南!”我看向驾驶座,“能追踪到吗?

”阿南一直戴着耳机监听,双手在膝上的笔记本键盘上飞速敲击,闻言摇了摇头,

脸色凝重:“对方用的多层加密跳转,IP地址是伪造的,通话时间也太短,无法精确定位。

但信号最后的几次跳转节点,有很高概率……还在国内,甚至就在长三角区域。”还在国内。

和我之前的推测吻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陈董根本没有把她送到国外,

他一直把她藏在身边,藏在某个他能完全掌控的地方。“至少确认她还活着,

”阿南试图安慰我,“而且看起来……没有受到严重的身体虐待。”“精神虐待也是虐待。

”我闭上眼,指甲再次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她被控制了,很害怕。

那个房间里肯定有人监视她,她不敢说真话。”但至少,她还活着。

这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几分钟后,陈董的短信来了:“人你看到了。现在,

该你履行承诺了。把所有材料的原件,送到以下地址。我们确认无误后,

会告诉你你妹妹的具体位置。”下面附了一个地址:外滩十八号,顶楼,翡翠厅。

那是陈董最常使用的私人会所,也是他进行“重要交易”的老巢。“不能去。”阿南立刻说,

“那里是他的绝对地盘,安保严密,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不可能出得来。”“我知道。

”我看着那个地址,眼神冰冷,“所以,我要他换个地方。”我编辑短信:“下午五点,

黄浦江边,十六铺码头,三号仓库。只能你一个人来。我会带部分样品。

如果我看到有第二个人,交易取消,所有材料自动公开。”发送。等待是焦灼的。

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五分钟后,手机震动。陈董回复:“可以。但我要先验货。

”“我会带一部分样品。你确认后,我们再谈剩下的。”“成交。”下午四点五十分,

我和阿南提前到达十六铺码头。三号仓库是一个废弃的货运仓库,巨大,空旷,

堆满了生锈的集装箱和废弃的机械部件。江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

带着咸腥的水汽和浓重的铁锈味。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处的气窗,

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昏黄的光柱。

我让阿南藏在仓库二层一个隐蔽的、有视野的控制室里,

通过我身上微型摄像头传输的画面观察情况。我则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独自站在仓库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箱子里是复印件和一些无关紧要的边角料。

真正的“王炸”原件,早已存入银行的保险箱,并设置了复杂的触发条件。

如果我在今晚十二点前没有去取消,或者我的生命体征监测手环停止信号,

所有材料会自动发送到预设的十几个终极邮箱。这是我的底牌,也是我和陈董谈判的底气。

五点整,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了。陈董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和平时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没什么两样,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一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沉香木手杖。

如果不是眼神里那股掩饰不住的阴鸷和戾气,

他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保养得宜的成功企业家。他在距离我大约五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目光扫过我,扫过我脚下的手提箱,最后落回我脸上。“沈小姐。”他开口,声音平稳,

听不出什么情绪,“东西呢?”我没有说话,蹲下身,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拿出几份文件,

站起身,手腕一扬,文件散开,飘落在他脚前的地面上。他微微蹙眉,但还是弯腰,

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将文件一页一页捡起,就着昏黄的光线,仔细翻看。他看得很慢。

仓库里静得可怕,只有江风呼啸的声音,和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随着翻阅,

他脸上的肌肉渐渐绷紧,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最后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几份文件,有江辰其他几桩更隐秘丑闻的证据碎片,

有星耀娱乐另一笔可疑资金往来的线索,

甚至有一张模糊但能辨认出陈董本人背影的、在某次“特殊交易”现场的照片。每一份,

都直指核心,但又巧妙地没有放出最关键的部分,足以证明“我有货”,却又让人抓心挠肝。

“就这些?”他终于抬起头,将文件攥在手里,声音里透出极力压抑的怒意。“样品。

”我平静地回答,“足够让你相信,我手里有真东西,而且比你现在看到的,要多得多。

”“我妹妹的命,”他盯着我,慢慢地说,“就值这几张纸?”“我妹妹的命,

”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值你,和你儿子,下半辈子在牢里的自由,

值你星耀娱乐的彻底崩塌,值你积累了一生的名声、财富、权势,灰飞烟灭。陈董,你说,

值不值?”陈董忽然笑了。那是一种极其古怪、让人心底发毛的笑。没有声音,

只是嘴角夸张地向上咧开,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冰冷的、残忍的讥讽。

“沈清猗啊沈清猗,”他摇着头,用手杖轻轻点着地面,“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蠢?

你真的以为,你拿着几张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破纸,就能威胁我?就能让我把筹码交出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的意思是,

”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他慢慢举起手杖,朝着仓库四周的阴影,

随意地划了一圈,“从你踏进这个仓库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随着他的手杖指向,仓库那些堆叠的集装箱后面,生锈的机器设备阴影里,

缓缓走出七八个身穿黑色运动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他们沉默地现身,动作利落,

训练有素,迅速而无声地移动,封堵了仓库的每一个可能逃离的出口,

包括我来时的那扇大门。最后两个人,直接守在了大门内侧。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有沉重的钢管,有雪亮的砍刀,还有两个人,手里赫然握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中泛着冷酷的光。他们像一群幽灵,从黑暗中浮现,

将我和陈董围在了中间。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把东西交出来。

”陈董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厌倦,“所有原件,所有备份,

存储地址,密码,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稍微痛快点。看在你为我工作三年的份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但我的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

“杀了我,那些材料还是会公开。”我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有点单薄,

但我强迫自己说得清晰,“我设置了多重保险,定时发送,心跳停止触发……你拿不完的。

我死了,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我知道。”陈董居然点了点头,

语气甚至有点赞许,“所以我没打算杀你。至少,现在不杀。”他使了个眼色。

离我最近的两个男人立刻朝我走过来,步伐沉稳,眼神冰冷。

“我只是需要你……”陈董缓缓地说,像在宣布一个既定的程序,“配合一下。

在让你开口说话这方面,我的人,很专业。”我后退了一步,手迅速伸向外套内侧的口袋。

“别动!”陈董厉声喝道,手杖重重顿地,“你动一下,我立刻让他们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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