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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风月,掌心人生

青冥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指尖风掌心人生讲述主角陈念青冥骨的爱恨纠作者“青冥骨”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热门好书《指尖风掌心人生》是来自青冥骨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陈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指尖风掌心人生

主角:陈念,青冥骨   更新:2026-02-24 21: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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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霓虹深处的掌纹晚上十一点,滨城的霓虹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把临江路的夜色染得五光十色。“水云间”足浴会所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股混着香薰、艾草和淡淡消毒水的气息涌了出来,陈念端着用过的足浴桶,

低着头快步走向后厨的消毒间,藏青色的工作服下摆被走廊里的风掀起,

露出她脚踝上一道浅浅的疤痕。她今年24岁,来滨城三年,在水云间做了三年的按摩技师。

消毒间里弥漫着84消毒液的味道,陈念把桶放进消毒柜,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冲过她的双手。这是一双很好看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匀称,可掌心和指腹上,

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指节处有常年用力留下的轻微变形,

虎口处还有一道被精油瓶划开的旧疤,和她清秀的眉眼、温婉的气质,格格不入。“陈念,

308房的客人点你,加钟两个钟,全身精油SPA。”领班红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客人是老主顾了,张总,你好好伺候,小费少不了你的。

”陈念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蜷缩。张总,张启明,滨城做建材生意的老板,

是水云间的常客,也是出了名的手脚不干净。之前有个新来的技师,被他摸了大腿,

哭着找红姐告状,最后被红姐一句“客人就是上帝,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别吃这碗饭”怼了回去,最后那个小姑娘没干满一个月,就辞工走了。“红姐,

我今天已经上了八个钟了,手有点使不上劲,能不能换个人?”陈念对着对讲机,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丝坚持。对讲机里立刻传来红姐拔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满:“陈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张总点名要你,是给你面子!多少人抢着上这个钟都抢不到,

你还推三阻四?别忘了,你妈下个月的医药费,还想不想要了?这个钟提成八百,

你自己想清楚!”陈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家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父亲在她高中的时候,在工地出了事故,摔断了腿,

落下了终身残疾,干不了重活;母亲去年查出来尿毒症,每周要做三次透析,

每个月的医药费就要上万;弟弟还在读大专,学费生活费,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当初她高考超了二本线三十分,可看着家里的窘境,看着母亲偷偷抹眼泪的样子,

她把录取通知书撕了,跟着同乡的姐姐,来了滨城。她进过电子厂,一天干十二个小时,

流水线的工作枯燥又累,赚的钱却只够自己糊口,根本寄不回家里。后来同乡的姐姐说,

做按摩技师来钱快,只要肯吃苦,一个月能赚上万块。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踏进了这行。

她知道,这个行业在很多人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偏见。

可她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只靠手艺吃饭,不碰那些歪门邪道。她学手法最认真,

别人练一遍,她练十遍,胳膊肿了,手磨破了,咬着牙继续练。店里的老师傅说,

她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手指有劲儿,认穴准,心思细,能摸出来客人身上的结节和劳损,

知道哪里该用劲,哪里该放松。三年下来,她成了水云间手法最好的技师,

很多老客专门点她的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她的手艺。常年坐办公室的白领,

腰椎颈椎出了问题,被她按几次,就能缓解大半;年纪大的阿姨,风湿腿疼,她用艾草推拿,

也能舒服很多。可就算她手艺再好,也总会遇到张启明这样的客人。“陈念?你哑巴了?

回话!”对讲机里红姐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陈念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

低声说:“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她换了一套新的一次性床单,拿了精油和毛巾,

走到308房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服,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敲了敲门。“进。

”里面传来一个油腻的男声,带着酒气。陈念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灯光昏暗,

弥漫着浓重的烟酒味,张启明光着上身,挺着啤酒肚,躺在按摩床上,

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黏糊糊的,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小张技师,

可算把你盼来了。”张启明嘿嘿笑了一声,“早就听说你手法好,今天可得好好给我按按,

伺候舒服了,小费少不了你的。”“张总,您好,我是技师陈念,

今天为您做全身精油SPA,时长120分钟。”陈念低着头,把床单铺好,声音平静,

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请您俯卧,我们先从背部开始。”张启明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

嘴里还嘟囔着:“急什么,先陪我聊聊天。”他的手,故意往陈念的手上搭过来,

带着油腻的汗湿。陈念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把精油倒在手心,搓热之后,落在了他的肩颈上。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他斜方肌上的结节,用沉缓的力度揉开,动作专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没有一丝一毫的越界。张启明原本还想动手动脚,可她的手法实在太舒服了,

紧绷了几个月的肩颈,在她的指尖下,一点点放松下来,酸胀感慢慢消散,

他忍不住哼唧了一声,嘴里的污言秽语,也渐渐停了。陈念松了口气,

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松懈。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指尖的触感上,

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腰椎的劳损,肌肉的僵硬,一点点用滚法、揉法、推法,

把紧绷的肌肉放松开。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慢。中途张启明又有几次想动手动脚,

都被陈念不着痕迹地躲开了,要么是借着换部位的时机,要么是用专业的话术,

把话题引到他的身体状况上,告诉他哪里有劳损,平时要怎么保养,不给他任何越界的机会。

结束的时候,张启明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一脸的舒坦:“行啊小陈,你这手艺,

真不是盖的!按完之后,浑身都轻松了!”他从钱包里抽了一沓现金,扔在床头柜上,

“拿着,这是给你的小费。”陈念看了一眼,那沓钱至少有两千块。

她只拿起了属于自己的钟费提成,把剩下的钱推了回去,微微躬身:“谢谢张总,

小费我不能收,您能满意我的手艺,就够了。如果您觉得舒服,下次可以继续点我的钟。

”张启明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低着头,眉眼清秀,脸上没有丝毫谄媚,

也没有因为他的钱,有半分的动摇。他在水云间玩了这么久,

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收他小费的技师,也是第一个,从头到尾,没让他占到半分便宜,

却又让他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人。他愣了几秒,随即笑了笑,把钱收了起来,摆了摆手:“行,

有点意思。下次来,还点你。”陈念再次躬身道谢,收拾好东西,退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这样的场景,

这三年里,她遇到过无数次。有言语骚扰的,有动手动脚的,有开出高价,

想让她“出台”的,甚至还有人,直接把房卡塞到她手里。每一次,她都咬着牙,

守住了自己的底线。红姐看到她出来,挑了挑眉,走过来,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可以啊陈念,张总这种难搞的客人,都被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还没让他占到便宜,有你的。”陈念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往休息室走。

“别给我摆着一张臭脸。”红姐拉住她,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清高,不想碰那些脏的。

可你要明白,在这个地方,光有手艺是不够的。张总这种大客户,你维护好了,

以后你的钟数,只会多不会少,你妈的医药费,也能更宽裕一点。”“我靠手艺吃饭,

不搞那些歪门邪道。”陈念抬起头,看着红姐,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他满意我的手艺,

自然会点我的钟。不满意,我也没办法。”说完,她挣开红姐的手,走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几个技师正围在一起聊天,看到她进来,都停下了话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有羡慕的,羡慕她钟数多,赚得多,是店里的头牌技师;有不屑的,觉得她装清高,

在这个地方,还装什么冰清玉洁;也有嫉妒的,嫉妒老客都喜欢点她,抢了她们的生意。

“哟,陈念回来了?张总没少给你小费吧?”说话的是丽丽,店里的另一个技师,长得漂亮,

嘴甜,会来事,一直跟陈念不对付,“还是你厉害,既能把客人伺候舒服,又能立住牌坊,

我们可比不上。”周围的几个技师,发出了几声低低的哄笑。陈念没理她,

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拿出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她的手还在抖,连续十个小时的按摩,

她的胳膊和腰,都像灌了铅一样沉,指尖因为长时间用力,已经麻木了。“怎么不说话?

被我说中了?”丽丽不依不饶,走到她面前,抱着胳膊,“陈念,不是我说你,

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装什么清高?你不陪客人喝酒,不陪客人聊天,人家凭什么点你的钟?

真以为就你手艺好?”“就凭我的手艺,能解决客人身体上的问题,他们愿意点我的钟,

就这么简单。”陈念抬眼看向丽丽,眼神平静,“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一双手,

一个钟一个钟按出来的,干净。”丽丽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厉声说:“你什么意思?你骂我赚的钱不干净?”“我没说你,你别对号入座。

”陈念收起水杯,拿起自己的包,“我下班了,没功夫跟你吵。”她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身后传来丽丽狠狠的咒骂声,她像是没听见一样,脚步不停,走出了水云间。

凌晨一点的滨城,依旧灯火通明。临江路的酒吧门口,年轻的男男女女嬉笑打闹,

豪车的引擎声轰鸣而过,霓虹闪烁,映照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陈念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快步走向地铁站。她租的房子,在城郊的城中村,离这里要坐一个小时的地铁,每天上下班,

路上就要花两个小时。地铁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人。陈念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火,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今天母亲给她打电话,

说透析的效果不太好,医生建议做肾移植,可是肾源难找,手术费也要几十万。电话里,

母亲哭着说,不治了,不想再拖累她了。她只能一遍遍地安慰母亲,说钱她来想办法,

一定会治好她的病。可几十万的手术费,对她来说,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一个月辛辛苦苦,一天上八九个钟,累得腰都快断了,一个月也就能赚一万多块,

除了自己的房租吃喝,大部分都寄回了家里,根本攒不下多少钱。红姐说的对,

只要她愿意松口,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甚至更进一步,钱来得会很快。

张启明那样的客人,只要她愿意,一次的小费,就比她一个月赚的都多。可她做不到。

她父亲从小就教她,人穷不能志短,要行得正坐得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能走歪路。

她还记得,撕了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父亲红着眼眶跟她说,囡囡,是爸妈没本事,委屈你了,

但是你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作践自己。这三年,她见过太多这个行业里的姑娘,

一开始也是抱着靠手艺吃饭的想法,可看着别人来钱快,慢慢就走了歪路,最后落得一身伤,

钱也没攒下,名声也毁了。她不想变成那样。地铁到站了,陈念抹了抹脸,

把眼里的湿意擦干净,站起身,走出了地铁站。城中村的巷子,又窄又暗,路灯忽明忽暗,

路边的小吃摊还没收摊,飘来廉价的油烟味。她快步走回自己租的出租屋,

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单间,带一个小小的卫生间,月租八百块。房间很小,摆了一张床,

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就满了。可收拾得干干净净,桌子上摆着几本厚厚的中医书,

《经络腧穴学》《推拿学》《中医基础理论》,书页都被翻得起了毛边,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这是她的宝贝。从入行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

想要在这行站稳脚跟,不被人看不起,只能靠手艺,靠专业。别人下班了,去逛街,去喝酒,

去跟客人应酬,她就窝在出租屋里,看中医书,认穴位,练手法。没有模特,

她就在自己身上练,在枕头、沙袋上练,胳膊练肿了,手磨破了,也从来没停下过。

她换了拖鞋,先烧了一壶热水,泡了手,又给自己的腰和胳膊,贴了膏药。常年累月的用力,

她的腰椎和颈椎,也出了问题,有时候疼得厉害,晚上都睡不着觉。贴完膏药,

她坐在桌子前,翻开了《中医康复学》,拿出笔记本,继续做笔记。灯光落在她的脸上,

柔和又坚定,窗外的霓虹和喧嚣,仿佛都与她无关。她知道,自己身处泥泞,

身处霓虹深处的灰色地带,可她的心里,始终有一束光。她不想一辈子都在足浴店里,

看人脸色,受人气,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她想靠自己的一双手,堂堂正正地赚钱,

治好母亲的病,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她还想,有一天,能开一间属于自己的理疗室,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应付那些难缠的客人,只靠自己的手艺,帮那些被疼痛折磨的人,

缓解痛苦。这个梦想,现在看起来,还遥不可及。可她相信,只要她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总有一天,能实现。窗外的天,渐渐亮了。陈念合上书,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一眼手机,

早上六点了。她只能睡三个小时,上午十点,她还要去店里上钟。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掌心的茧子,轻轻贴在脸颊上。那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依靠,也是她对抗生活的,

最坚硬的铠甲。第二章 指尖的匠心日子像水一样,一天天从指尖流走。

陈念依旧每天在水云间上钟,最多的时候,一天能上十二个钟,从上午十点,

忙到凌晨一两点。她的手艺越来越好,名气也越来越大。很多客人,专门从很远的地方过来,

就为了点她的钟。有写字楼里的白领,常年坐办公室,腰椎颈椎严重劳损,去医院看了,

也只能缓解,被朋友推荐过来,找陈念按了几次,症状明显减轻了;有退休的老教师,

教了一辈子书,落下了肩周炎的毛病,胳膊都抬不起来,陈念用推拿加艾灸的方法,

调理了几个月,胳膊能正常抬起来了;还有产后的宝妈,落下了腰疼的毛病,

找了很多地方都没用,被陈念用骨盆修复的手法,调理好了。这些客人,

都成了她的忠实老客,不仅自己来,还会把身边的朋友、家人,都介绍过来。陈念的钟,

排得越来越满,有时候,要提前一周才能预约上。她在水云间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红姐再也不敢给她脸色看,遇到难缠的客人,都会先问她的意见,再也不会强行给她派钟。

丽丽那些人,也不敢再明里暗里地嘲讽她,见了面,都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念姐”。

可就算是这样,偏见和恶意,依旧无处不在。那天下午,陈念刚给一个老客按完,走出房间,

就听到两个客人在走廊里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刚才那个技师,

就是陈念吧?听说长得挺漂亮,手法也好,就是太清高了,油盐不进。”“漂亮有什么用?

不就是个洗脚按摩的吗?说得再好听,也是伺候人的。这种地方的女人,能干净到哪里去?

再清高,还不是为了钱?”“也是,等下我就点她的钟,我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陈念的脚步顿住了,指尖微微蜷缩,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最终还是松开了,低着头,快步走回了休息室。休息室里,

丽丽正对着镜子补口红,看到她脸色不好,嗤笑了一声:“怎么了?又被客人说闲话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在这个地方,别总想着立牌坊,别人不会因为你清高,就高看你一眼。

在别人眼里,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按摩女。”“不一样。”陈念抬起头,看着丽丽,

眼神很坚定,“我靠自己的手艺吃饭,不偷不抢,不坑蒙拐骗,我没什么丢人的。

别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呵,嘴硬。

”丽丽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走了出去。陈念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

缓解了无数人的疼痛,帮无数人解决了身体上的困扰,可在很多人眼里,这双手的主人,

依旧是上不了台面的“按摩女”。她心里委屈,也难过,可更多的,是不服气。凭什么?

凭她靠手艺吃饭,就要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凭她兢兢业业,认真对待每一个客人,

就要被人随意诋毁?她拿出手机,翻到了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周教授”的号码,

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周教授,周明远,是中医药大学退休的老教授,

也是陈念的客人,更是她的贵人。周教授有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压迫到了神经,

腿麻得走不了路,医院建议做手术,可他年纪大了,有基础病,不敢冒这个风险。他的女儿,

是水云间的老客,知道陈念的手法好,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周教授过来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周教授对陈念是不信任的。他一辈子研究中医推拿,

见过太多打着按摩旗号,实则根本不懂经络穴位的人,觉得一个足浴店的小姑娘,

能有什么真本事。可陈念的手法,让他彻底改观了。她认穴精准,手法专业,

对腰椎的病理理解,甚至比很多专业的理疗师都到位。她给周教授制定了详细的调理方案,

每周三次推拿,配合艾灸和康复训练,调理了半年,周教授的腿不麻了,能正常走路了,

去医院复查,突出的椎间盘,竟然回纳了不少。周教授又惊又喜,对这个小姑娘,

彻底刮目相看。他发现,陈念不仅手法好,还很好学,对中医推拿,有着近乎执着的热爱。

她有很多不懂的问题,都会小心翼翼地请教他,每次他讲的时候,她都会认认真真地记笔记,

一点就透,悟性极高。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周教授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晚辈,

不仅教她中医推拿的知识,还把自己的藏书,借给她看,

甚至推荐她去听中医药大学的公开课,教她系统地学习中医理论。电话响了几声,

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周教授温和的声音:“喂,小陈啊?”“周教授,您好,

没打扰您休息吧?”陈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没有,我正在看书呢。怎么了?

听你声音,不太对劲,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周教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

陈念再也忍不住了,把刚才听到的话,还有这些年,受到的偏见和委屈,

一股脑地跟周教授说了。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周教授安安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温和地开口:“小陈啊,我问你,推拿按摩,是什么?

”陈念愣了一下,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是中医外治法的一种,

通过手法作用于人体体表的特定部位,以调节机体的生理、病理状况,达到理疗目的。

”“对。”周教授的声音,带着力量,“推拿按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是中医的瑰宝,

是正经的医术。你靠自己的手艺,帮人缓解病痛,调理身体,这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一点都不丢人,更不低人一等。”“那些用有色眼镜看你的人,他们不懂,是他们的无知,

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因为别人的无知,就否定自己,否定自己的职业。真正能定义你的,

不是别人的眼光,是你自己的手艺,是你自己的本心。”周教授的话,像一道光,

照进了陈念的心里,驱散了她心里的委屈和阴霾。“可是周教授,我现在在足浴店里,

就算我手艺再好,别人也只会觉得,我是个按摩技师,不会相信我的专业。”陈念低声说。

“那你就走出来,让自己变得更专业,更强大。”周教授说,“小陈,你有天赋,有悟性,

又肯吃苦,不能一辈子困在足浴店里,浪费了自己的天赋。你要系统地学习,

考专业的资格证书,走中医康复理疗的路。这条路,光明正大,靠手艺吃饭,

靠专业赢得尊重,谁也挑不出毛病。”“资格证书?”陈念愣了一下。“对。

康复理疗师职业资格证,还有中医推拿专项能力证书,这些都是国家认可的,有了这些证书,

你就是专业的理疗师,不是别人嘴里的‘按摩女’。”周教授说,“我已经帮你问过了,

你可以先报名参加培训,参加考试,以你的基础,肯定能考过。等你拿到了证书,

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开一间自己的理疗工作室,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受那些闲气。

”陈念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开一间自己的理疗工作室。这个她藏在心里,想了无数次,

却觉得遥不可及的梦想,在这一刻,仿佛被点亮了,变得清晰起来。“周教授,

我……我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不敢置信。“怎么不可以?

”周教授笑了,“我教了一辈子书,看人的眼光不会错。你有这个天赋,也有这个韧劲,

只要你肯学,肯努力,一定可以。小陈,人这一辈子,不能总困在原地,要往前走,往上走。

你手里的手艺,就是你最大的底气。”挂了电话,陈念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

周教授的话,在她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看着桌子上那些被翻烂的中医书,

看着自己掌心厚厚的茧子,眼里的迷茫和委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是啊,

她不能一辈子困在水云间。她要往前走,要往上走,要靠自己的手艺,

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赢得所有人的尊重。从那天起,陈念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了。

她依旧每天在水云间上钟,赚钱给母亲治病,给家里寄生活费,攒学费和开店的启动资金。

下班之后,别人休息的时候,她就一头扎进书里,学习中医理论,备考康复理疗师的证书。

周教授给她推荐了培训课程,她就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看网课,做习题,周末的时候,

就去中医药大学听公开课,去周教授家里,请教不懂的问题。她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有时候上钟上到凌晨,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回到出租屋,还是会强撑着,看两个小时的书,

做一套习题。有好几次,她累得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

脸上还压着笔记。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她也会问自己,这么累,到底值不值得。可每次,

只要想到母亲的病,想到自己的梦想,想到周教授的鼓励,她就会咬着牙,爬起来,继续学。

店里的人,都觉得她疯了。丽丽看着她天天抱着书看,嗤之以鼻:“陈念,你别白费力气了。

我们就是个按摩的,还想考证书,当理疗师?别做梦了!有那时间,

还不如多跟几个客人搞好关系,多赚点钱实在。”其他的技师,也都觉得她不切实际,

在背后议论纷纷。“念姐是不是魔怔了?天天看书,能看出什么花来?”“就是,

我们这种没学历的,还想考证书?别到时候钱花了,证也没考下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就是太清高了,不想被人叫按摩女,可就算考了证,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干按摩的?

”这些话,陈念都听到了,可她从来不在意。别人越不看好她,她就越要做出个样子来。

她知道,只有自己真正做出成绩了,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就到了考试的日子。考试那天,陈念特意请了一天假,穿上了自己最体面的衣服,

走进了考场。看着考场里,大多是中医药专业的学生,还有医院的理疗师,

她心里也有过紧张,可当她拿到试卷,看到上面的题目,都是自己烂熟于心的内容,

瞬间就安定了下来。她认认真真地答完了试卷,又完成了实操考试,走出考场的时候,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融融的。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管结果如何,她努力过了,

就不后悔。半个月后,成绩出来了。陈念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后面,

写着“通过”两个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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