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言情小说 > 以你为鞘—重生归来,我亲手送他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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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以你为鞘—重生归我亲手送他下地狱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云姝顾之作者“浮光过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以你为鞘—重生归我亲手送他下地狱》主要是描写顾之然,陆云姝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浮光过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以你为鞘—重生归我亲手送他下地狱
主角:陆云姝,顾之然 更新:2026-02-24 21: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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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亲手辅佐他登基,他却由着满朝文武骂我“红颜祸水”,一杯毒酒送我上路。
今生再见,我是敌国送来的质子公主,他是蛰伏边疆的将军。他为我擦泪:“别怕,这一世,
我护你。”我笑着点头,藏起袖中的匕首。好啊,那就让我看看——这一世,
你还能护我到几时?01我永远记得那杯酒的味道。桂花酿,加了鹤顶红。
毒药滑过喉咙的时候,不疼,只是有点凉。像那年冬天,我赤着脚跪在雪地里,等他来接我。
他没来。“公主,喝了吧。”太监尖细的嗓音还在耳边响着,“皇上说了,您这一走,
是为了江山社稷。满朝文武都看着呢,总不能因为您一个,寒了天下人的心。”我攥着酒杯,
看向殿外。天很蓝,有鸟飞过。我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
他是流落在外的皇子,我是亡了国的公主。他跪在我面前,说:“姑娘救命之恩,
顾某没齿难忘。”那时他眼里有光。后来光没了。后来他坐上了龙椅,
眼里只剩下江山、权术、和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红颜祸水”——他们这么骂我。
“妖女祸国”——他们这么叫我。他听着,一言不发。我等着,等来一杯酒。“公主?
”太监催促。我把酒杯凑到唇边,忽然笑了:“告诉顾之然,下辈子,换我送他上路。
”酒入喉,凉意蔓延。我倒在冰冷的地砖上,眼前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最后一眼,
我看见殿外跑来一个人。是他。他跑得太急,冕冠都歪了。他跪下来,把我抱在怀里,
手抖得像筛糠。“云姝……云姝!”我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吐出一口黑血。
他的眼泪砸在我脸上,烫得吓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会……”他语无伦次,
“我说了不许动你!我下了旨的!是他们,是他们先斩后奏——”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下旨?不许动我?那满朝文武骂我的时候,他在哪儿?那些人逼我的时候,他在哪儿?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我闭上眼睛。最后的意识里,是他撕心裂肺的吼声。
“陆云姝——!”真吵。这辈子,总算安静了。02我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
没想到还能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一辆马车里。马车晃得厉害,
木板硌得我后背生疼。耳边是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还有人在说话。“这公主昏迷三天了,
不会死吧?”“死了正好,省得咱们伺候。一个亡国公主,送到大齐也是当质子的命,
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我睁开眼睛。车顶的木头旧得发黑,有几条裂缝,透进来细细的光。
我盯着那光看了很久,才慢慢想起——这是永昌十二年。我刚被送到大齐当质子的那年。
我还活着。不,应该说,我又活了。我慢慢坐起来。身上穿着粗布衣裳,头发乱糟糟的,
手上还有干涸的血迹。那是逃难时留下的,我记起来了。马车外,押送的士兵还在闲聊。
“听说大齐那个顾将军可厉害了,西边打了三年仗,硬是把突厥人赶出了关外。
”“可不是嘛,皇上器重得很,听说要封大将军呢。”“啧,咱们落到他手里,
可得小心着点……”顾将军。顾之然。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原来这个时候,
他已经崭露头角了。前世我遇见他的时候,他是流落在北境的落魄皇子,我救了他,
他跪在我面前说没齿难忘。后来我才知道,
那时候他根本不是“流落”——他是奉旨潜入突厥打探军情的功臣,只是不方便暴露身份。
他骗了我。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到了到了!下车!”马车停了。一个士兵掀开车帘,
看见我坐着,吓了一跳:“哟,醒了?”我没理他,自己下了车。外面是一座军营。很大,
一眼望不到头。帐篷一顶挨着一顶,士兵来来往往,操练声远远传来。风吹过来,
带着马粪和草料的味道。一个军官走过来,上下打量我:“这就是北渊送来的那个公主?
”“是,叫陆云姝。”“长得倒还行。”那军官咧嘴笑了笑,“走吧,将军要见你。
”我跟着他往里走。一路上,不少士兵看过来。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
还有一些不太干净的东西。我没在意,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走了很久,
终于到了一座最大的帐篷前。军官掀开帘子:“将军,人带来了。”我走进去。
帐篷里光线很暗,只点着一盏油灯。灯后坐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常服,正在看什么文书。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那张脸,我太熟了。剑眉,薄唇,一双眼睛深得看不见底。
前世他在龙椅上坐了十年,我看了他十年。他笑的时候什么样,怒的时候什么样,
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此刻他还年轻,眉眼间没有后来那种阴沉。看见我,他愣了一下。
我也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的手边,放着一块帕子。那帕子我认得。青色的,
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玉兰花。是我前世的,怎么会在……“坐吧。”他开口了,声音很淡。
我垂下眼,在旁边坐下。他看着我,忽然说:“你受伤了?”我低头一看,
才发现手上的血迹没擦干净。那是逃难时划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小伤,不碍事。
”他没说话,起身走到旁边,拿了个小瓷瓶回来,放在我面前。“擦一擦。”我拿起瓷瓶,
打开闻了闻——是金疮药。上好的那种。我抬头看他。他已经坐回去,继续看他的文书,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油灯偶尔爆一声。我忽然想起前世,
他也是这样。话少,冷淡,但偶尔会做些让人意外的事。那时候我以为他面冷心热,
以为他是真心待我。后来才知道,他只是在养着一条听话的狗。狗死了,再养一条就是。
我把药瓶放下,没动。他抬眼:“不用?”“不用。”我说,“死不了。”他看了我一会儿,
又低下头去。片刻后,淡淡说了句:“来人,带她去安置。”出了帐篷,外面天已经黑了。
领路的士兵把我带到一座小帐篷前,说:“将军吩咐了,公主住这儿。缺什么可以要,
但不能乱走。”我点点头,掀帘进去。帐篷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火盆。
火盆里烧着炭,暖烘烘的。床上铺着厚厚的褥子,叠着两床被子。比我想的好多了。
我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我摸向袖子里。那把匕首还在。很小,藏在内侧的暗袋里。
前世我从北渊带出来的,后来给了他,让他防身。这一世,我没给。我拔出匕首,
看着刀刃上的寒光。顾之然。我回来了。这一次,咱们慢慢算账。03在军营待了三天,
我摸清了一些事。顾之然现在还不是大将军,只是个偏将。但他手里握着兵权,
西边的仗是他打的,突厥人是他赶走的,军中的威望比谁都高。皇上器重他,也忌惮他。
朝中有人说他功高震主,有人说他迟早要反。他听了,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
我听着这些消息,心里一点点凉下去。前世我死的时候,他已经坐稳了龙椅。
我一直以为他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爬上来的,现在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在布局。
那个“流落在外”的皇子身份,是假的。他一直在等机会,等皇上老去,等太子无能,
等朝堂乱起来。他等了十年。这十年里,他娶了我,用我挡了无数明枪暗箭。后来不需要了,
就一杯酒送我上路。现在,他还在等。我每天被关在帐篷里,不能出门。送饭的士兵话很少,
问什么都不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打算,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处置。第四天晚上,
有人来了。是顾之然。他掀帘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床边发呆。看见他,
我下意识绷紧了身子。他在桌边坐下,看着我:“住得惯吗?”“还行。”“缺什么?
”“什么都不缺。”他点点头,没再说话。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他的眼睛很黑,
像两口深井,什么都看不出来。我忽然问:“你留着我想干什么?”他抬眼。
“我是北渊的公主。”我说,“北渊亡了,我什么都不是。留着我,有什么用?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救过我。”我一愣。“三年前,北渊还没亡的时候。”他说,
“你在城外救了一个受伤的人,给他吃的,帮他躲过追兵。那个人,是我。”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三年前的事,我确实记得。那时候北渊和大齐还没翻脸,我在城外踏青,
看见一个人倒在路边,浑身是血。我让人把他抬回去,给他治伤,养了半个月才养好。
他走的时候,我没问他的名字。后来我才知道,
他就是顾之然——那个潜入突厥打探军情的“功臣”。“你救了我一命。”他说,“我记着。
”我看着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原来他记得。原来他一直记得。那前世呢?
前世他也记得吗?记得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记得我帮他躲过追兵,
记得我跪在雪地里等他来接我?他记得,却还是看着我死。我垂下眼,
掩住情绪:“陈年旧事,将军不必放在心上。”“不是陈年旧事。”他说,“是你的事,
我都记得。”我抬起头。他看着我,眼神深得像海:“陆云姝,你不信我。”我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离得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皂角味,
还有一点血腥味。那是常年带兵打仗的人身上才有的味道。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我僵住。他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薄的茧,擦过我脸颊的时候,微微发痒。“别怕。”他说,
“这一世,我护你。”我看着他,心里有个声音在笑。护我?前世你也说过这话。然后呢?
我死了。我垂下眼,轻声说:“好。”他的手顿了一下,收了回去。他低头看我,眼神复杂。
片刻后,他说:“早点休息。”然后转身离开。帐篷里安静下来。我坐在床边,
看着晃动的帘子,慢慢笑起来。护我?好啊。那就让我看看——这一世,你还能护我到几时。
我把手伸进袖子,摸了摸那把匕首。凉凉的,还在。04顾之然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
我的帐篷就搬了地方。从那个偏僻的小帐篷,搬到了离他主帐不远的地方。新的帐篷大一些,
东西也齐全,还有个小火炉,可以自己烧水。送东西来的士兵恭敬了许多,见了我也行礼,
喊“陆姑娘”。我问他:“将军吩咐的?”“是,将军说了,姑娘是贵客,要好生伺候。
”贵客。我咀嚼着这两个字,觉得有点好笑。前世他养了我十年,从来只叫我“云姝”。
没叫过公主,没叫过夫人,更没叫过什么贵客。现在倒客气起来了。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能走动的范围大了些,偶尔可以在营地边上走走。士兵们见了我,目光里少了打量,
多了几分好奇。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亡国公主,凭什么让将军这么上心?
我也不解释,由着他们猜。第五天晚上,机会来了。我睡不着,在帐篷外面坐着发呆。
夜很深,月亮很亮,照得营地一片银白。远处传来脚步声。我转头,看见一个人走过来。
不是顾之然,是另一个男人,穿着武将的袍子,喝得醉醺醺的。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眯着眼看我:“你就是那个北渊公主?”我站起来,退后一步:“是。”他笑了,
笑得不怀好意:“长得确实不错,难怪顾将军护得紧。怎么,他跟你好过了?”我没说话。
他走近一步:“跟谁不是跟?让本将军也尝尝鲜。”说着,他伸手来抓我。我往旁边一躲,
他的手落了空。他恼了,骂了句什么,扑过来就要动手。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
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周副将。”顾之然的声音响起,淡淡的,没什么起伏,“你喝多了。
”那姓周的副将被掐得脸都涨红了,挣扎着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顾之然松开手。
周副将踉跄着退后几步,扶着墙大口喘气。他抬起头,看着顾之然,眼里有惊恐,
也有不甘:“顾之然,你……你别太狂了!她不过是个亡国公主,我碰一下怎么了?
”顾之然看着他,没说话。那目光冷得像冰。周副将打了个哆嗦,酒醒了大半。
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跑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顾之然。他转过头,看着我:“没事吧?
”“没事。”他点点头,走到我面前:“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出来。”“我知道。
”他看着我的眼睛,忽然问:“刚才怕不怕?”我摇头。他沉默了一下,说:“你是真不怕,
还是装的?”我心里一动。他太敏锐了。我垂下眼:“有将军在,我怕什么?”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很清晰。他的眼睛很黑,很深,
像要把人吸进去。片刻后,他说:“进去吧。”我转身回了帐篷。帘子落下的瞬间,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背影,
和前世跪在我面前说“没齿难忘”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放下帘子,慢慢攥紧了拳头。
周副将。我记住这个名字了。第二天,听说周副将挨了军棍。三十棍,打得他三天没能下床。
顾之然亲自监的刑,理由是“酒后失德,惊扰军眷”。我听着士兵们的议论,
心里算了一笔账。周副将是太子的人。太子和顾之然一直不对付,朝堂上斗了几年,
谁都压不住谁。现在顾之然打了太子的人,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顾之然不可能不知道周副将的底细。他知道,还是打了。为什么?为了给我出气?
还是……另有打算?我决定试探一下。傍晚,我去找顾之然。他正在帐篷里看地图,
见我来了,抬起头:“有事?”“来谢将军昨晚救命之恩。”他摆摆手:“小事。
”我走近几步,看着桌上的地图:“将军在看什么?”“西边的防线。”他说,
“突厥人虽然退了,但不一定死心。得防着他们卷土重来。”我点点头,
指着地图上一个地方:“这里,布防有问题。”他愣了一下:“你说什么?”“这里。
”我指着图上的一处关隘,“突厥人如果从这条小路绕过去,可以绕过正面防线,直插后方。
你们现在布防的重点在正面,后面太薄弱了。”他看着我,眼神变了。“你怎么知道?
”我垂下眼:“小时候,父皇教过我看地图。北渊和大齐挨着,这些地方,我都熟。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陆云姝,”他说,“你藏得挺深。”我心里一紧。
他接着说:“这条路,我三个月前才发现。手下的斥候探了半年,才摸清楚地形。
你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一般人。”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将军不信我?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说:“我信。”这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像真的。
可我不信。前世我也信过他,结果呢?我垂下眼,掩住情绪:“将军信我就好。”他点点头,
指着地图说:“既然你看出来了,那就帮我个忙——西边的防线,你帮我看一遍,
哪里还有漏洞。”我看着他,问:“将军不怕我把你的布防图泄露出去?”他笑了。
“你泄露给谁?”他说,“北渊没了,突厥跟你有仇,大齐的人你一个都不认识。
除了我这里,你还能去哪儿?”我哑口无言。他说得对。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国,
没有家,没有可以投靠的人。除了他这里,我确实无处可去。可他知道吗?无处可去的人,
最危险。因为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没什么可失去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05我开始帮他看地图。一开始只是西边的防线,后来是整个边境的布防,
再后来是粮草调度、兵力配置、行军路线。他好像完全不设防,什么机密都摊在我面前。
有时候我会想:他是真的信任我,还是在试探我?如果是试探,那我得小心。
如果是真的信任……那就更可笑。前世他也信任过我,信任到把所有事都交给我打理。
可最后呢?满朝文武骂我的时候,他在哪儿?信任?那玩意我早就不信了。这天,
他忽然说:“过几天我要回京述职,你跟我一起去。”我愣了一下:“我去做什么?
”“你不是想看看京城什么样吗?”他说,“正好,带你见见世面。”我看着他,
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京城。前世我住了十年的地方。皇宫里的每一条路我都走过,
每一扇门我都认得。现在他要带我“去见见世面”?但我没拒绝。去京城,
就有机会接触朝堂上的人。接触的人多了,才能找到他的弱点。“好。”我说。他点点头,
低头继续看文书。我坐在旁边,假装烤火,目光却落在他身上。他低着头,
侧脸被火光映得有些柔和。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手里的笔在纸上移动,写得很慢,
像在思考什么。前世我很少这样看他。那时候我忙着讨好他,忙着应付那些明枪暗箭,
忙着在宫里活下来。没时间看,也不敢看。现在看,忽然发现他好像老了一点。
眼角有了细纹,鬓边有了白发。明明才三十出头,看起来却像过了半辈子。
我忽然想起前世他跪在我尸体旁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那是真的吗?还是装的?
如果是装的,那他演技太好了。好到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会揪一下。
如果是真的……那更可笑。人都死了,哭有什么用?“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回过神,发现他正看着我。“没什么。”我说,“发会儿呆。”他放下笔,走过来,
在我旁边坐下。火盆里的炭烧得正旺,红彤彤的,映得两个人脸上都有光。
他忽然问:“陆云姝,你恨我吗?”我心里一紧。他看着我,眼神平静:“你救过我,
我却没能护住你的国。北渊亡了,你成了质子。这件事,我脱不了干系。”我垂下眼,
没说话。恨吗?当然恨。前世他看着我死,这辈子还想让我不恨?但这话不能说。
“将军多虑了。”我说,“亡国是天命,跟将军有什么关系。”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你不用跟我客气。”我抬起头。他看着我,眼神很深:“在我面前,你可以说实话。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笑。说实话?前世我跟他说了一辈子实话,换来一杯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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