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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时的爱情故事

雪上钗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阿时的爱情故事由网络作家“雪上钗”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左青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故事主线围绕青芝,阿左,阿右展开的古代言情,暗恋,虐文小说《阿时的爱情故事由知名作家“雪上钗”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14: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阿时的爱情故事

主角:阿左,青芝   更新:2026-02-25 23:2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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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上了我的救命恩人。我是被王爷从山贼手里救下的丫鬟。去年春天,山贼屠了我全村,

就在我也将命丧于山贼手下之际,是王爷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我。王爷把我带回了萧国公府,

成了他府里的丫鬟。1我入萧府已有数月,被救下时身负重伤,这府邸的主人最为心善,

我被安置在僻静的厢房里好生休养,汤药膳食日日不曾间断,静养多日方得痊愈。

虽然时不时会梦到当时的场景,但梦醒了,我也就不怕了。时间终能淡化一切。

今日本不是我当值,但我还是如往常一样去了前院清扫。一抹斜阳透过树叶照到青石板上,

雨后的院落散发出一阵阵青草气息。每日这个时辰,王爷必会从这条廊下经过。

于是我总掐着时辰,寻个由头在此处等候,或是扫落叶,或是浇灌花草。“一片,两片,

三片,四片,五片…九十九片…”我攥紧手里的扫帚,缓缓抬头。回廊处缓缓走出一位男子,

他脚踩玄黑云纹皂靴,靴面绣暗金细纹;再往上看是一袭玄色绣金长袍,青白领边相衬。

夕阳的暖光照映在他肩头,忽明忽暗,背后的暖光映衬得他身姿更为挺拔,矜贵温雅。

墨发紧束于冠,发丝随风飘动搭在肩上。一时间我竟看得出了神,竟忘了行礼。

王爷修长的手抚上嘴唇,头微侧轻微咳了几声。意识到失仪,我慌忙垂眸屈膝向王爷行礼。

“王,王爷安…”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些什么,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微微颔首,随后越过我身旁离去,带过一阵清淡的梨花香,淡淡的,

转瞬即逝。枯黄的落叶随风飘落到眼前,他的身影消失,只留一抹残阳与树下的黑影相伴。

王爷的书房外种着几株兰草与一些名贵花草,清雅得很,平日里都有专门的花奴打理。

偏巧昨日那花奴搬花坛时砸伤了手,管家便临时安排了几个丫鬟过来修剪浇灌。

管家在边上严厉的嘱咐着:“都给我仔细修剪好了,可别出纰漏!”我与青芝在修剪花草,

我时不时抬头朝书房那头望去。青芝忽然朝我打趣道:“阿时,

你近日怎么总是盯着那处发呆啊?莫不是有心上人在那边?”一片完好的嫩叶忽的缺了一角,

随后低声辩解。“没,没有…”我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目光却忽然瞥见不远处管家正朝这边走来,低下头,打理起手上的枝叶,不再多言。

我只是个丫鬟。有些心意,只能埋藏藏在心底,不可诉说,不可触碰。直到那日,

管事嬷嬷亲自来传话,让我收拾完了包袱,随她去往王爷的庭院。一路上,她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句叮嘱:“到了王爷身边,不比在别处当差。眼明心细,嘴要严,手要勤,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凡事仔细谨慎,好好服侍王爷,若是出了半分差错,

谁也保不住你。”我心里又惊又喜,垂眸一一应下。2我立在廊下等候时,

不远处两个奴仆正低声闲聊。“哎,你听说了吗,前些日子皇宫走水了,长公主被困在里面,

火势太大,皇上急得不行,后来是王爷不顾自身安危冲进火海,长公主这才得救。

”“老王爷可是京里有名的镇国将军,朝中人人敬重。王爷少时便跟随老王爷南征北战,

小小年纪便敢冲锋陷阵。哎,听说多次以少胜多,年纪轻轻,平定边境战乱,可不厉害!

”“可不是吗,圣上还亲封镇北侯。”“哎,不过,我可是听说了,自那一救,

长公主可是倾心于咱们萧王爷了。”“长公主乃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自幼便受尽宠爱。”“若是王爷能和长公主结成良缘,那可真是天作之合啊。”“是啊,

一位是战功赫赫的王爷,一位是陛下最宠爱的长公主,若是真能成了亲,那必定是桩美事。

”“嘘,别说了,当心被人听见。”闻言,便不再交谈。我垂着眼,像石雕似的,

一声也不敢出。不一会,管事嬷嬷便把我领到王爷跟前。我垂着头,

在离王爷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随即屈膝跪下,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奴婢见过王爷。

”王爷坐在案后执笔写字,只淡淡嗯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嬷嬷,你退下吧。”“是。

”随后嬷嬷躬身应道。后退两步,才转身退了出去。我轻轻起身,站在一旁,低垂着头。

过了一会,王爷才出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心下一沉,想抬眸往上看却又立刻止住。

“回王爷,奴婢命唤阿时。”———原来,王爷早就不记得我了,也不记得救过我了。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磨墨。”“是。”我起身走到案前,短短几步的距离,

却又好似如黑夜般无边无际。我在一旁研墨,墨条磨得很慢,顺着砚台,

墨痕一圈圈匀细铺开。王爷身上有淡淡的梨花香,很好闻。我偷偷抬眼,看他垂着的眼睫,

长而密,眨起眼来像蝴蝶的翅膀在微微颤动。他忽然抬眸,我吓得立刻低头,

墨条差点掉在宣纸上。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墨浓了。”我应着“是”,

手中墨条在砚台划出的磨痕却犹如失了章法般。虽然我现在作为王爷的贴身丫鬟,

但素日除了帮王爷磨墨,整理书籍之外便无其他事。王爷闲时喜欢抚琴,那琴声悠扬,

似是诉说着某段忐忑的命运,亦或是某段爱而不得的姻缘。嬷嬷说,王爷对茶水最是挑剔,

喝的茶水要新火新泉,浓一分或淡一分,便不会喝。王爷喜食梨花酥,一日可吃3碟梨花酥。

甜腻之物不能多食,于是每日王爷吃了梨花酥之后,

我便给王爷备着解腻消食的茶水于桌上最显眼的位置。好在王爷确实也很喜欢,

一日能喝2大壶。一日,我如往常一般,备下点心待王爷回来食用。

我将一碟梨花糕置于案头,银叉放置在旁。王爷执起银叉,取了一块梨花酥送入口中。

只见他眉头微皱,放下银叉。直到晨昏之时那碟梨花酥仍旧是只缺一角。

王爷最喜食梨花酥了,怎么今日只动了一块?一连好几日都是如此。

我如往常一般去小厨房取点心,刚要寻那厨子,旁人便告诉我,他已经回乡去了。自那日起,

我便学着做梨花酥。许是我没有烹饪的天赋,做出来的梨花酥,竟没有满意的,要么焦糊,

要么味道不对。我瞧着手中“失败”的梨花酥,深深地叹了口气。“阿时。

”耳畔传来一声冷冽的声音。抬头,竟见王爷站在身侧。我连忙起身,他只淡淡颔首,

目光落在那盘焦糊的梨花酥上顿了顿,片刻后才开口:我忙将手中的糕点往身后的桌子上放。

“前几日我忙着批阅,书房略有凌乱。”我急忙应下,随王爷前去。夜里,待王爷歇息后,

我才想起落在园中的“失败品”。从假山一边传来俩人对话,他们是王爷的侍卫,

打小便跟在王爷身边,一个叫阿左,另一个则叫阿右,有左膀右臂之称。

“你说要不要去请大夫过来?”“王爷说了不许请大夫,快走。”脚步声渐行渐远。

来到庭院中,石桌上的糕点已然不见踪影,石桌上只留几片落叶。3正月十五上元灯节。

主子恩典,府里奴仆都得了半日假期,只留少数当值。朱红门外,两盏红灯笼垂在门楣两侧,

烛火红光将门外的长街映得熠熠生辉,风一吹,灯下的流苏便顺着轻轻晃动。残阳消散,

天边已是灯火璀璨。街上人流熙攘,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有卖首饰的,花灯的,

猜灯谜的……青芝一路蹦蹦跳跳,指着满街花灯笑得眉眼弯弯。“金簪玉簪琉璃簪!

样式新、做工巧,姑娘戴上赛天仙嘞——。公子,要不要买根簪子送于心上人啊!

”青芝笑着拉住我的手腕:“阿时阿时,那边是卖簪子的,咱们过去看看吧。

”“两位小娘子!我这的簪子可是近期京城最流行的样式,连长公主都喜欢嘞。

”青芝拿起一只银簪,仔细打量:“这簪子多少银钱?”“这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不贵,

一两银子。”青芝惊呼,连忙摆手:“那么贵!不要了,不要了。”我目光落在一支玉簪上。

那簪子通体莹润,透着淡淡的柔光,样式素雅,只刻了一截连理枝,枝桠交缠。我将它拿起,

细细打量,指尖抚过温润的玉面,细腻光滑。商贩立刻笑着道:“娘子,您眼光可真好!

这支可是上好的和田玉簪,由京城最好的师傅雕刻而成,整个京城就这么一支呢!

”我欢喜抬眸看他,商贩连忙比出个数:“您要是真心喜欢,就收您……2两银子。

”我指尖微微一顿,轻声道:“……太贵了。”便将玉簪放下。“店家,这只簪子我要了。

”青芝同府里的阿砚前去猜谜。河畔早已聚满了人,男女老少,三三两两。有祈福的,

求平安的,还有求姻缘的……河面被无数盏花灯铺满,各种花灯顺着水流缓缓漂远,

像是满天星星流淌于水中,既耀眼,又璀璨。我俯身望向湖面的灯,袖中荷包不慎滑落。

我倾身去够,身后忽然有孩童嬉闹着撞来,我一时不稳,身子猛地往前倾去。

就在我以为要落水的刹那,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我的腰。我抬头想要道谢,

却撞进一双深邃眼眸里,他紧紧注视着我。附近有笑闹声、吆喝声,混着满河灯影。

可那一刻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唯有心跳清晰而急促,鼻尖传来淡淡的梨花香。

他移开了眼睛,我回过神来,待我站定之后,他才缓缓收回手。

我往侧边后退几步朝王爷屈膝行礼:“多谢王爷。”他微微颔首,转而望向湖面,

骨节分明的手伸向水里,将那湿透的荷包捞起,递到我面前。我接过荷包,

抬眼:“王爷也来放花灯吗?”“没有……碰巧路过”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言罢,

目光落在我脚边的花灯上。我拾起脚边的花灯:“王爷是第一次逛花灯节吗,要不要放花灯,

听说上元灯节放一盏花灯,心中所愿,皆能实现。”他瞧了瞧花灯,又瞧了瞧我,接过花灯,

只淡淡说了声好。我蹲下身,将花灯放在水面,

双手合十许了愿:希望来年还能够继续待在王爷身边……轻轻一推,

花灯便顺着流水缓缓而去,带着我的祈求。随即也蹲下身,学着我方才的模样,

动作轻缓地将莲灯放入水中,与我的那盏一前一后。王爷许了什么愿呢?

灯光照应在他的脸上,平常冷冽的脸显那样的柔和。刹那间,

我好像看到了王爷的嘴角轻微上扬,又很快恢复了平常模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望着河面的脸转了过来:“阿时…你……”轰!耳畔骤然传来一声巨响。

漫天烟火腾空而起,灿烂如辉,照亮了黑夜里的天空,也照亮了街边的所有景象。

只见他在说话,我却听不到声音。他抬头望了望空中,似是在责怪烟花般,

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他这模样倒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不由得发出了笑声:“王爷,

方才……说了什么?”他没回答,从怀中掏出一只锦盒递给我:“方才路过街市,

被小贩缠得没法,丢了可惜,你拿着吧。”我接过锦盒,

里面躺着的是一支刻着连理枝的簪子,正是我与青芝看到的那支。“王爷,这太贵重了,

奴婢不敢收。”“你拿着便是,我的丫鬟可不能被别人比了去。”我抬手摸了摸发髻,

是我太寒酸了吗?我捏了捏手中湿透的荷包,那是方才从水里捞起的那个。

他目光落在我攥着荷包的手上。忽然伸手,将那早已湿透的荷包抢了去。“王爷,

这……”他语气平静无波,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就当这个是回礼了。”彼时,

烟花腾空而起,人声、烟火声混作一团,从他的瞳孔里倒映出这漫天烟火。

4王爷少时就苦习武,又曾多次领兵打仗,身上的伤疤几乎遍布全身。听阿右说,

王爷曾为救圣上受过重伤,那伤早已入骨,每当阴雨连绵、寒潮之际,肩处旧创便隐隐作痛。

阿左说,王爷偶有负伤回来之际,让我小心伺候,但我从不曾看到过,也不曾看到王爷不适。

那日起夜,忽的从院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我寻声望去,只见王爷脸色惨白靠在墙边。

我惊呼去搀扶他,指尖顿感湿黏,我心口一寒 眼泪便如同洪荒般喷涌而出:“血… 王爷。

”他看到我一瞬竟有些震惊,强撑着站起来推开我:“没,没事,你去歇息,走开。

”站起来一瞬又倒了下去,我心里一阵发紧,又心痛又委屈,也不由得他说什么了:“王爷,

你坚持住,我,我立刻请大夫去。”他立即将我拉住,指尖凉的像冰块,

用几乎微弱的声音道:“不,不能请大夫!”王爷倚靠在榻间,

我取来干净的帕子擦净伤口周围的血迹,每擦一次,

那伤口犹如新面孔般显现出它的狰狞模样。那刀伤从腰侧延伸至后背,伤口处血迹大片,

极其可怖。我低垂着头,眼泪垂落在眼眶,顷刻间,竟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取曲针丝线,

以烈酒消毒。我心里犹豫了一下又重整旗鼓,针尖刺破他的皮肉,我不安地看向他,

只听见他微微闷哼:“继续。”针线又来回在他伤口周围穿过,他额头因疼痛密布冷汗,

拳头紧抓着一旁的桌角发出轻微晃动,一旁的烛火也微颤着,似乎在帮他呼喊疼痛,

周围静得只听见针尖穿过皮肉声,呼吸声以及我的心跳声。待缝合完,我将药粉敷于伤口,

用绢布一圈圈裹紧。手中带血的针轻微抖动,他轻笑道:“你缝得比阿右好看多了,

一点也不疼。”我气他的玩笑,又心痛于他的伤。当夜王爷便浑身发烫,冷汗涔涔,

意识似有似无,我急得只会乱哭,心里面慌慌的。他只喃喃着无碍,无碍,别哭。

帕子反复浸湿,来来回回好几趟。我守在榻前,他脸色依旧白得像纸,

唇上竟无半分血色且紧绷。我将手帕浸湿,将其轻轻敷在他的唇上。

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噩梦,昏睡期间,他的眉头仍旧紧皱着。王爷的脸很好看,

不笑时显得冷漠,笑时显得温柔又伶俐,眼睛狭长且深邃,惊讶时眼睛又大又圆,

像黑夜里小猫亮晶晶的眼睛。鼻子中段稍有凸起,形状似一座小山般,嘴唇清薄。

我抬手轻抚他的眉心,却怎么的也抚不平。直至后半夜高烧才退,我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次日,王爷还是如往常般处理事务,连老王爷都看不出异常,可脸色依旧惨白。准备衣物时,

特意选较为宽大的袍子,以免蹭到伤口。过了几日阿左和阿右从城外的庄子回来,

一到院子里便各自抱着王爷的腿痛哭流涕。“呜呜呜,王爷都是属下的错,

要是属下在的话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王爷,可担心死我了,呜呜呜,王爷,

以后我绝对不离开王爷身边半步。”王爷杯中的茶轻微晃动着,面色日常,

像是已经见怪不怪了:“你们要是再喊,全府都要知道了。”他俩这才止住哭声。5阿右说,

王爷伤势较重,需静养,调养多日,那腰侧的伤口才演变成一道长长的疤痕。阿右说,

跟随王爷之前,他的父亲曾是一名游学大夫,曾随父学过些许医术。再者,所见所闻甚多,

对于各种疾病也都有所耳闻,虽说不是什么神医,但也算是一名合格的大夫。

王爷如果受伤了,往常都是阿右来诊治。王爷如往常般在院中习武,桃花树下,落花飘零,

王爷持剑挥舞,刀法极快,飘落的桃花被斩成了两半,似一幅美景。待他结束,我递上素帕。

“王爷。”是管家,向王爷行礼随即道:“方才宫中来人了,老王爷正在前厅,

请您过去一趟。”王爷擦了擦汗,起身同管家前去。

阿左和阿右闲时总爱在树上念叨各种吃食。春桃说他们一天到晚就念叨着吃。

“宫里的桃花糕最为可口,吃一口嘴里满是桃花味。”“是了,是了,还有核桃酪,

入口即化,上次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吃一百碗!”不知宫中来人说了些什么,

王爷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翌日清晨,我端着热水前往王爷卧房,

听见两个小仆在树底下低声闲聊。“听说了吗,昨日宫里来人了,设了御宴,

圣上说请老王又和王爷务必赴宴。”“老王爷现在不是已不管朝中事物了吗?

”一声较为苍老的声音传出:“老王爷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将军,如今虽卸甲归府,

可在朝中依旧要敬他三分。”是老王爷身边的老侍从江锦海,不动声色地站在两个小仆后面,

一脸严肃:“再胡乱议论,小心你们的例银!”两个小仆连忙致歉,逃似的离开。

王爷已经起身,我捧着衣袍上前替他更衣,他缓缓抬起双臂,换上备好的衣物,系好玉带,

将其整理妥当,才垂眸退到一边。他抬手抚了抚衣衫,淡淡道:“明晚宫中有设宴。

”我诧异的望了望王爷:“是。衣物是否要与往日不同?

”他眉头似乎皱了皱:“和往常般便好。”待收拾妥当,我屈膝行了一礼,

便端着盆轻步退了出去。走到门外,我才长舒了一口气。宫中的宴会啊,

以前只听府里阿左和阿右说过,宫中很大,殿内无一处不辉煌,

宫里的膳食由最好的厨子烹饪。到达宫里时,已是晨昏之际,侍卫验了验腰牌便放行了。

淡淡的黄光映射在琉璃瓦上,像是要回应似的泛起明亮的星光,错落在橙蓝的天空之间,

一闪一闪的。老王爷和王爷交谈着,偶有宫中侍女,侍卫走过,皆是低垂着头。

待老王爷和王爷入到大殿里,我和同行的仆人在殿外等候。宫宴规矩森严,

外府侍从严禁入内。大殿之内灯火璀璨,亮如白昼。殿丝竹管乐之声可不热闹。

我站立的地方远远可以瞧见王爷。他话不多,有时举杯敬酒。不知殿内交谈了什么,

王爷朝殿外看了看,与我对上了目光。我朝王爷笑了笑,他的神色看起来像是有心事,

而后扭过头去。夜近三更之时宫宴才结束,老侯爷和王爷并肩而行。回府路上,

马车中相继传出俩人的对话声:“寒儿,今日圣上有意指婚于你,

你……”还不待老王爷说完,王爷便说:“儿子知晓。”“为父不会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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