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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算日,复仇与毁灭

贰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清算复仇与毁灭是作者贰凯的小主角为贰凯林本书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晖的男生生活,追妻火葬场,救赎小说《清算复仇与毁灭由网络作家“贰凯”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09: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清算复仇与毁灭

主角:贰凯,林晖   更新:2026-02-25 23:4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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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心脏病发作倒下时,手里还攥着那份股权清零的通知书。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像是不明白,自己那个一向懦弱、被随意牺牲的大儿子,

是如何一步步将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推入深渊的。我同父异母的弟弟,那个真正的肇事者,

正被经侦警察戴上手铐。他歇斯底里地朝我咆哮,骂我是个疯子,是个魔鬼。而我的母亲,

那个当年哭着求我为弟弟顶罪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我脚边,拉着我的裤管,

求我“看在血缘的份上”放过他们。我平静地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闹剧,

口袋里那枚冰凉的戒指硌得我手心生疼。他们都以为我图的是钱,是复仇的快感,

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想要的,只是让阳光重新照进一处被人遗忘的墓碑。

1 清算地狱之门已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腐烂的气息。

是上等的古龙水、顶级雪茄和纯粹的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水晶吊灯的光线被地毯上散落的文件碎片切割得支离破碎,

每一片纸屑都曾是林氏集团的血肉。父亲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身体像一只被抽掉脊骨的虾米,徒劳地弓着。那份股权清零通知书,被他攥得变了形,

纸张的边缘深深嵌入他松弛的掌心皮肉里。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似的声响,

浑浊的眼球费力地转向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纹丝不动的身影。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轻蔑,只剩下一种无法理解的、野兽般的惊恐。他想不通,

也不可能想通。“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林晖的尖叫刺破了房间里粘稠的死寂。

他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与冰冷的精钢手铐形成了绝妙的讽刺。

两名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他,动作标准而冷漠。

汗水浸透了他剪裁得体的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因恐惧而颤抖的肌肉线条。

他不再是那个风度翩翩的林家二少,只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用最恶毒的词汇朝我喷吐着唾沫。“林舟!我杀了你!”我没看他,

我的视线越过他扭曲的脸,落在了跪倒在我脚边的女人身上。我的母亲。

她昂贵的香奈儿套装裙摆在地上拖出一片狼藉,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散乱地贴在哭花的脸上。

她的手指,曾经只会优雅地捏着骨瓷茶杯,此刻却死死地抓住我的西裤裤管,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小舟……妈妈求你了……看在血缘的份上,

放过你弟弟吧……他可是你亲弟弟啊……”她的哭声里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腔调。

和多年前那个雨夜,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替林晖顶罪时一模一样。“血缘?”我低头,看着她。

胃里一阵冰冷的痉挛,但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我平静地抽出被她抓住的裤管,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一点灰尘。然后,我转身,走向门口,不再看这满室的崩塌与毁灭。

身后,是父亲越来越微弱的喘息,是林晖被拖拽时徒劳的挣扎,是母亲撕心裂肺的哀嚎。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口袋里那枚戒指的棱角,硌得我掌心发疼。我拉开沉重的大门,

门外的闪光灯瞬间将我吞没。在踏出去的前一秒,我侧过头,对着室内那片人间地狱,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一切才刚刚开始。”2 出狱雨夜里的弃子五年前。

监狱那扇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合拢时,

天空正下着一场令人窒息的、黏腻的夏雨。空气里混杂着青草、泥土和自由的味道,

吸进肺里,却让我的胸口一阵阵发闷。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安静地停在不远处,

像一头沉默的野兽。车窗摇下,露出父亲那张棱角分明、毫无温度的脸。他没有下车,

甚至连目光都只是在我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便转向了别处,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一种污秽。“上车。”他的声音和车里的冷气一样,没有丝毫暖意。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母亲坐在副驾,从头到尾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嫌恶与疏离。车里的空间很大,却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没有人说话,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嘶嘶”声,像一条冰冷的蛇。“这个你拿着。

”父亲从中央扶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丢在我和他之间的真皮座椅上。“密码是你生日。

里面有五十万,找个地方住,别回老宅。”他的潜台词清晰无比:拿钱,消失,

别再给这个家丢人。我没有去看那张卡,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的景象上。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

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小晖上个月刚拿下了城南那个项目,

你叔叔伯伯们都夸他有出息,比我当年还厉害。

”父亲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他开口的话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母亲终于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炫耀式的笑容:“是啊,你弟弟现在出息了,

不像某些人……”她的话在这里戛然而止,但那未尽的鄙夷,像刀子一样割在空气里。

我依旧沉默着,像一具被抽掉了灵魂的空壳。这正是他们想看到的我。

麻木、顺从、被彻底摧毁。这是我最好的伪装。车子没有开往家的方向,

而是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路口停下。“就在这下吧。”父亲说,不容置喙。我推开车门,

一言不发地走了下去。那辆黑色的奔驰没有丝毫停留,引擎发出一声咆哮,便汇入车流,

消失不见。仿佛我是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垃圾。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衫。我拖着脚步,

凭着记忆,走进一条阴暗的巷子,最终停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

生锈的铁门发出“吱呀”的呻吟。我回到我和她曾经的出租屋。钥匙还藏在门框上的老地方。

门被推开,一股浓重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阳光从布满污渍的窗户艰难地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埃。

一切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只是被厚厚的时间尘埃所覆盖。我走到卧室,

打开那个落了锁的床头柜。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蒙尘的盒子。我打开它。

一枚小小的钻戒静静地躺在褪色的天鹅绒上。戒指旁边,是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报纸。

我展开报纸,头版社会新闻的标题刺痛了我的眼睛:《深夜车祸,一死一伤,

肇事司机当场被捕》。3. 废品站真相的碎片城市南郊的废品回收站,

像一处被文明遗忘的铁锈色孤岛。

空气中永远飘浮着金属氧化、塑料发酵和腐烂纸张混合的古怪气味。我踩着泥泞的土地,

绕过一座座由压缩易拉罐和废旧家电堆成的小山,找到了那个我需要的人。

王老伯正蹲在地上,用一把油腻腻的钳子,费力地拆解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

他满是沟壑的脸上沾着机油,眼神浑浊而警惕,像一只习惯了在底层刨食的老兽。五年前,

他就是那场车祸唯一的目击者。卷宗里记录着他的证词,简单、清晰,

完美地将一辆破旧的二手捷达和我,钉死在“肇事者”的位置上。我没有提车祸,

甚至没有提林家。我递上一根廉价的红梅烟,又帮他把一个沉重的压缩机搬上三轮车。

我告诉他,我是一名社会学系的学生,正在写一篇关于城市变迁的纪实文章,

想记录一下老城区居民的生活。一连几天,我都耗在这里。听他讲过去的辉煌,

抱怨现在的艰难。我用一个破旧的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他说的一切,

像一个最虔诚的倾听者。终于,在他对我放下戒心的那个下午,

我“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到了那条出事的马路上。“王伯,听说五年前,

您常去捡废品的那个路口,出过一次挺大的车祸?”我一边帮他把铜线从废旧电缆里剥出来,

一边装作好奇地问。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光。“嗯,

是有这么个事。”他含糊地应着,低头继续忙活手里的事。“我听人说,当时撞得可惨了。

一辆小破车,开得飞快。”我继续引导着,故意将卷宗里的“事实”复述了一遍。“小破车?

”王老伯停下了手,他抬起头,眯着眼睛回忆着,仿佛要从满是尘埃的记忆里找出那个画面。

“不对……”他嘟囔着,“那晚上的车,可不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但我握着钳子的手,依然稳定。“怎么不破?

我听说是辆快报废的捷达。”“捷达?”他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蒂,“放屁!

我收了一辈子废铁,好车孬车还能分不清?那车新得很,黑色的,亮得跟镜子一样,

车头有个小金马的标。那玩意儿叫……叫啥来着?哦,对,保时捷!我儿子跟我说过,

那车贵得吓人。”保时捷。这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早已准备好的心脏。

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冰冷的酸液直冲喉咙。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失态。

我沉默了片刻,整理着翻涌的情绪,然后用尽量平淡的语气问:“那……后来警察来问您,

您也是这么说的吗?”王老伯的眼神瞬间变得闪烁起来,他避开我的目光,重新低下头,

含糊不清地说:“记不清了……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我看着他刻意躲闪的样子,

将最后一个问题抛了出去。“王伯,我就是随便问问,写个故事用。”我笑了笑,

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您别紧张。”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地把一捆铜线扔进麻袋里。

过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犹豫地问:“小伙子,你问这么细干嘛?当年林家给的钱,可不少啊。”我的心,

沉到了不见底的深渊。果然如此。4 家宴醉语中的破绽林家的家庭聚会,

总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虚伪感。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

银质的餐具在水晶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空气里飘着高级红酒的醇香和食物的芬芳,

却掩盖不住每个人脸上那副精心雕琢的面具。我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廉价夹克,

坐在最末尾的位置,像一个闯入上流宴会的局外人。没有人跟我说话,他们偶尔投来的目光,

也充满了怜悯和鄙夷。林晖是全场的焦点。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和几位叔伯谈论着股票和并购。他意气风发,

春风得意,仿佛全世界的光都打在他一个人身上。我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然后又一杯。

很快,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陀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我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林晖那桌走过去。“小晖……”我大着舌头,

脸上挂着讨好的、卑微的笑容,

“祝贺你……又签了个大单子……给哥哥……也长脸了……”林晖皱了皱眉,

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但当着长辈的面,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哥,

你喝多了。”“没多,我酒量好着呢!”我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

酒气喷在他的脸上,“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特别是我出事那晚……唉,

都怪我那辆破车,刹车真不灵,要不然……”我故意把关键信息说错,死死盯着他的反应。

果然,林晖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鄙夷的神情,他一把推开我,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得了吧哥,就你那破车?爸怎么可能让那种车上路。”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他无意间,或者说,是极度自信下的必然,暴露了那个被掩盖了五年的真相。

周围的长辈们闻言,脸色都有些不自然,纷纷找借口岔开了话题。而我,

脸上的醉意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盯着他,眼神骤然变冷,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整个餐厅的嘈杂似乎都在这一刻离我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张因为说漏嘴而开始变得惊慌的脸。我压低了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地狱的寒气:“那你告诉我,那晚的保时捷,

开得顺手吗?”林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5 摊牌盘里的轨迹时间仿佛在我的话音落下时凝固了。餐厅里觥筹交错的喧嚣还在继续,

但我和林晖之间,却被一层无形的、冰冷的真空隔绝开来。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惊愕到恐慌,最后化为一种色厉内荏的苍白。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漾起一圈圈不安的涟漪。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眼神却像受惊的野兔一样四处乱瞟,唯独不敢与我对视。我笑了。没有温度,

只是嘴角肌肉的一次简单牵动。周围的叔伯们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投来探询的目光。

我没有给林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无视他警告的眼神,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夹克内侧的口袋。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长方体,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沉稳而有力,

像一台精密的计时器,正在为他倒数。我将那个小小的黑色U盘取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

在他眼前晃了晃。那动作很轻,就像在展示一件无足轻重的饰品。U盘黑色的外壳上,

反射着水晶吊灯细碎的光芒,那光芒刺进了他的瞳孔。“这里面,”我的声音很平静,

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确保能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是我出狱后,

花了一整年时间,从城市各个被忽略的角落,

那些老旧的ATM机、沿街商铺、私人车库的监控里,一帧一帧,

拼凑出的那辆黑色保时捷当晚的全部行驶轨迹。”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汗珠从他的鬓角渗出,沿着僵硬的下颌线滑落。我稍作停顿,

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股恐惧,然后,投下了最后一颗石子。“它的终点,

是你常去的那家‘金碧辉煌’会所的地下车库,车位号B2-77。

而不是我那间连窗户都关不严的破出租屋。”他彻底崩溃了。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眼中的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践踏的懦弱兄长,

而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魔鬼。我没再看他。我转身,缓步走到宴会厅的露台旁。

露台中央有一座小小的欧式喷泉,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身后所有的骚动。

我没有把U盘交给任何人。当着他惊恐万状的目光,我手腕轻轻一扬,

那个凝聚了我一年心血、足以将他彻底钉死的“证据”,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抛物线,

伴随着“噗通”一声轻响,消失在喷泉的水花里。我转过身,重新看向他。“证据?

我不需要。”我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让他遍体生寒的笑意,“林晖,

我不是来翻案的。我是来……清算的。”我走上前,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从今天起,好好享受你剩下的好日子吧。”6 暗网刀已落下我的出租屋里,

永远弥漫着一股尘埃和速溶咖啡混合的气味。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绚烂、浮华,

与我这间斗室没有丝毫关系。这里是我的巢穴,我的指挥室,也是我的囚笼。

电脑屏幕发出幽蓝的光,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

键盘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清脆而富有节奏,像一场冷静的屠杀前,

军械师在有条不紊地校准武器。入狱前,我主修的是金融和计算机。

在那个不被任何人期待的角落里,我疯狂地汲取着知识。他们以为那是懦夫的避风港,

却不知道,那是我唯一的弹药库。屏幕上,是林氏集团新项目的核心数据,

机密、庞大、盘根错节。我花了两周时间,像一只耐心的蜘蛛,

利用我早就埋下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系统后门,将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摸得一清二楚。现在,

是收网的时候了。我没有去动那些基础数据,也没有篡改项目的宏伟蓝图。那些都是真的,

真实到足以让任何一个老谋深算的对手都信以为真。我只修改了一个地方,一个最不起眼,

却也最致命的地方——成本核算模型里的一个底层参数。我将原材料的预估浮动成本,

从行业标准的15%,悄悄改成了5%。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却足以让整个项目的预算体系,从坚固的堡垒变成流沙上的危楼。我将这份“九分真,

一分假”的商业计划书,打包,加密,然后通过一个设在海外的匿名邮箱,

发送给了父亲最大的死对头——宏远集团的CEO。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一份来自老朋友的礼物。”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的指尖冰凉。

没有复仇的快感,胃里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的平静。这只是第一刀,

精准地刺向林氏帝国最肥硕、也最毫无防备的腹部。一周后,战争打响了。

宏远集团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调动巨额资金,对父亲的项目展开了疯狂的狙击。

他们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我设下的陷阱上,

以远超预算的成本抢夺原材料、挖走核心供应商。林氏集团的项目,

从开局就陷入了重大亏损的泥潭。电视里,

财经新闻的主持人正用激动的语气报道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商战。画面一角,

是父亲走出集团大厦时,被记者团团围住的铁青的脸。

新闻援引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高管”的话说,董事长在内部会议上暴跳如雷,

砸碎了他最心爱的一只明代官窑茶杯,并发誓要将“内鬼”碎尸万段。

一场疯狂的高层清洗开始了,公司内部人心惶惶。我关掉电视,房间重归寂静。

我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平静地喝了一口。茶水的苦涩在舌根蔓延开来。内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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