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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嫁给了第一败家子

喜欢紫罗兰的幻天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重生后我嫁给了第一败家子》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怀瑾苏锦讲述了​苏锦宁,萧怀瑾,苏婉柔是著名作者喜欢紫罗兰的幻天成名小说作品《重生后我嫁给了第一败家子》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苏锦宁,萧怀瑾,苏婉柔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重生后我嫁给了第一败家子”

主角:萧怀瑾,苏锦宁   更新:2026-02-25 23: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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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被渣男庶妹联手逼死,苏锦宁重生回订婚这天。面对众人嘲讽,她果断放弃世子,

反手牵起满京城最烂的纨绔。婆母骂她丧门星,亲戚笑她是废物。直到某日,

那终日沉迷酒色的夫君突然搂着她,在金殿上懒洋洋开口:“皇上,想要臣的命可以,

但这诰命夫人的凤冠,得先给我媳妇戴上。”---1 换亲贞元十二年,三月初九。

苏锦宁又梦见那场大雪了。世子府的偏院里,炭盆冷透了,窗纸被风刮得呼啦啦响。

她跪在地上,十指冻得发僵,却还能听见正房里传出来的笑声——那是她的夫君,

宁远侯府世子萧景珩,和她那位好庶妹苏婉柔的声音。“世子,姐姐到底还是正妻,

这样是不是太……”“正妻?她也配?”男人的声音满是不耐,“占着位置十年,

连个蛋都不会下。若不是父亲拦着,本世子早休了她!”笑声刺耳。苏锦宁想站起来,

膝盖却疼得像被锥子扎。她攥紧手里的帕子,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绣着一朵并蒂莲花。

“大姐。”门被推开,苏婉柔端着汤盅走进来,脸上带着笑。

她穿着世子夫人才能穿的正红色褙子,发髻上簪着赤金步摇,那是苏锦宁的嫁妆。

“大姐别怪世子,他也是为了子嗣着想。”苏婉柔把汤盅放在地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这是我亲自熬的,姐姐喝了,暖暖身子。”苏锦宁盯着那碗汤。“妹妹有心了。

”她端起碗,低头闻了闻,然后抬头,看着苏婉柔那张与母亲有三分相似的脸,“婉柔,

父亲知道吗?”苏婉柔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知道又如何?”她直起身,声音冷下来,

“大姐,你还没看清吗?这侯府里,早没人把你当主子了。你占着正妻的位置,

却让世子成了满京城的笑柄——成婚十年无所出,连个庶女都不如。”“那孩子呢?

”苏锦宁问。苏婉柔脸色一变。“三年前,我那个怀了五个月的孩子,”苏锦宁攥紧碗沿,

“是你,还是他?”“大姐在说什么?”苏婉柔后退一步,“你当时摔下台阶,

是自己不小心——”“够了。”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了她们。萧景珩掀帘进来,

看都没看苏锦宁一眼,揽住苏婉柔的腰:“跟她废什么话?药放下,让她自己喝。

”苏锦宁看着那碗汤,忽然笑了。她端起碗,一饮而尽。滚烫的液体划过喉咙,

带着苦涩的腥甜。她咳了两声,血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那朵并蒂莲上。“苏婉柔。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盯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女人,“若有来世,我定要把你加诸我身上的,

百倍奉还。”眼睛闭上之前,她听见萧景珩冷冷说了句:“晦气。”……“大姐?大姐!

”尖锐的呼唤刺破黑暗。苏锦宁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顶大红色的轿顶,

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轿身晃得厉害,锣鼓声震耳欲聋。她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穿着大红嫁衣。嫁衣?“大姐!”轿帘被掀开一角,一张俏丽的脸探进来,

正是庶妹苏婉柔——十四五岁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圈却红红的,“大姐,

是我对不住你……可二少爷他、他真的不是良配!我也是为了你好……”苏锦宁盯着这张脸,

浑身血液倒流。这是……“新娘下轿——!”外面的傧相拖长声音喊。

苏婉柔眼泪掉下来:“大姐,你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说不愿意,我去求父亲,

换回来……”换回来。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苏锦宁混乱的思绪。她想起来了。

贞元二年,三月初九。宁远侯府娶亲。原本该嫁给世子萧景珩的人是她——嫡女苏锦宁。

可就在花轿临门的前一刻,她的好妹妹苏婉柔哭着跑来,说二房的纨绔少爷萧怀瑾看上了她,

非要娶她为妻,她宁死不从,求姐姐相救。而她的父亲,当朝太傅苏文渊,

听完后只是皱了皱眉,对她说:“锦宁,你是姐姐,让着她些。萧家二房虽是庶出,

却也殷实。怀瑾那孩子,性子是野了点,但心不坏。”心不坏。

苏锦宁这辈子听过最大的笑话。那个萧怀瑾,满京城谁不知道?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十五岁就逛青楼,十六岁输掉侯府两间铺子,十七岁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被他爹打断三根棍子。今年十九,据说连怡红院的头牌都养上了。而她这个好妹妹,

哭得梨花带雨,口口声声为了姐姐好,转头就欢天喜地上了世子爷的花轿。前世她傻,

念着姐妹情分,应了换亲。结果呢?她嫁进二房,守了十年活寡。萧怀瑾日日不着家,

婆母把气全撒在她身上,骂她是丧门星,克得她儿子学坏。而她那个“为了她好”的好妹妹,

在侯府正院呼奴唤婢,顺便把姐夫也唤上了床。苏锦宁攥紧嫁衣,指甲刺进掌心。疼。

不是梦。“大姐?”苏婉柔还在哭,眼泪簌簌往下掉,“你若是不愿意,

我现在就去求父亲——”“不必了。”苏婉柔的哭声一滞。苏锦宁抬起头,隔着轿帘,

定定看着她。这张脸可真嫩啊,十四五岁,水灵灵的像朵花。难怪萧景珩后来爱得不行,

连原配发妻都能下手弄死。“婉柔。”苏锦宁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笑,“你真是为了我好?

”苏婉柔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当然!大姐,我怎么会害你?二少爷他……”“那就好。

”苏锦宁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既然如此,姐姐谢谢你。”她抬手,

把轿帘放下来。外面锣鼓喧天,轿子重新被抬起来。苏婉柔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泪,

眼神却逐渐变了。她总觉得,大姐刚才那个笑……让人瘆得慌。

---2 洞房萧家二房今日办喜事,却没什么喜气。侯府正院那边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连太子都亲自到场贺喜。二房这边呢?就几个勉强来走个过场的亲戚,连酒席都只摆了六桌,

还都是素的。苏锦宁顶着盖头端坐在新房里,听外头婆子丫鬟嚼舌根。“听说了没?

这位新少夫人,原本该嫁去正院的。”“那怎么到咱们二房来了?听说被换亲了?

”“可不是!那位二小姐哭着喊着非世子不嫁,太傅大人心疼小的,就让大的让贤。啧啧,

这嫡女当的,连个庶女都不如。”“嘘!小声点,让人听见……”“怕什么?

反正二少爷又不在。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窑姐儿怀里躺着呢,连洞房都不来,这位少夫人,

往后有得熬喽。”苏锦宁安静地坐着。这些话,她上辈子听了整整十年。一开始还哭,

后来就麻木了。再后来,她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就当听狗叫。只是这辈子,她不想再听了。

“嘎吱——”门被推开。脚步声踉踉跄跄,带着浓重的酒气。丫鬟们惊呼:“二少爷?!

”然后是慌乱的脚步声,掀帘子的声音,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都……都出去。

”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醉醺醺的。丫鬟们犹豫:“少爷,

您还没揭盖头……”“老子让你们……出去!”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后,门关上,

屋里安静下来。苏锦宁盯着盖头下那一小块地面,看着一双黑靴晃晃悠悠走近,

然后停在她面前。红色的盖头被挑开。烛光刺眼,苏锦宁眯了眯眼睛,抬起头。

面前站着的男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喜服,胸口还沾着酒渍。他长得倒是极好,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只是眼神涣散,站都站不稳,扶着床柱晃来晃去,活像根风中的面条。萧怀瑾。

她那位“吃喝嫖赌抽”的夫君。“你……”他打了个酒嗝,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

忽然皱起眉头,“怎么……长得跟媒婆说的不一样?”苏锦宁没说话。

“媒婆说……说新娘子可丑了,塌鼻梁、绿豆眼……”他晃了晃脑袋,凑近一步,

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这不是挺好看的嘛……骗老子……”苏锦宁往后仰了仰,

避开那股酒气。“你站那么远干什么?”他不高兴了,往前又凑一步,“老子是你男人!

过来,让老子亲一口——”话音未落,他脚下一绊,整个人朝前扑过来。苏锦宁侧身一让。

“砰!”萧怀瑾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脸朝下,半天没动静。苏锦宁低头看着他。上辈子,

她可没敢躲。她当时吓得要死,伸手去扶,结果被这人压在身下,差点闷死。

第二天婆母骂她狐媚子,新婚夜就勾着男人不放。这辈子,她不伺候了。

“唔……”地上的人动了动,艰难地翻过身,仰面朝天,眼神迷茫,

“这地……怎么是软的……”苏锦宁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萧怀瑾。”“嗯?

”他眨眨眼,努力聚焦。“你是真醉,还是装醉?”萧怀瑾愣了愣,然后咧开嘴笑起来,

露出一口白牙:“当然是真醉!你看老子像装的吗?”苏锦宁盯着他看了三息,站起身。

“那你就睡地上吧。”她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铺在榻上,和衣躺下。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噼啪作响。过了很久,

地上传来一个委屈的声音:“娘子……地上冷……”苏锦宁闭上眼睛,不理他。

又过了一会儿,

那声音又响起来:“娘子……我错了……让我上床睡呗……”苏锦宁还是不理。

然后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那人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榻边。她睁开眼睛,

对上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娘子。”萧怀瑾趴在榻边,仰头看着她,可怜巴巴的像条大狗,

“我知道你不愿意嫁我。你们都觉得我是烂泥扶不上墙,是败家子,

是废物……”苏锦宁沉默。“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就是……就是……”他没说完,头一歪,睡着了。

苏锦宁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成婚三年后,

有一次她偶然撞见萧怀瑾一个人在书房里,对着一本账册发呆。那账册上的字迹工整得很,

一笔一划,比正经账房先生写得还好。他看见她进来,慌慌张张把账册塞进抽屉里,

又变成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她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怎么会看账册?还写得一手好字?

苏锦宁盯着面前这个呼呼大睡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错过了什么。

---3 敬茶第二天一早,敬茶。苏锦宁天不亮就醒了,梳洗整齐,坐在妆台前。

萧怀瑾还趴在地上睡,鼾声震天。丫鬟进来伺候,看见这情形,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少、少夫人,少爷他……”“喝多了,摔的。”苏锦宁面无表情,

“叫两个人把他抬床上去。”丫鬟们面面相觑,还是照做了。等萧怀瑾被抬上床,

苏锦宁站起身,理了理衣裳:“带路吧,去正堂。”二房的正堂里,人已经到齐了。

上首坐着侯府老太君,旁边是侯爷萧正业和夫人周氏。再往下,是大房夫妇,

萧景珩坐在他父亲下首,面无表情。他对面是二房夫妇——萧怀瑾的父亲萧正廉,母亲秦氏。

秦氏的脸色不好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像是在等什么。苏锦宁一进门,

就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她垂下眼,走到堂中,跪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

“孙媳给老太君敬茶。”老太君接过茶,抿了一口,点点头:“起来吧。是个懂规矩的。

”苏锦宁起身,又端了一盏茶,走到公婆面前。“儿媳给父亲、母亲敬茶。

”萧正廉伸手接过,温声道:“好孩子,委屈你了。”秦氏却一动不动,

盯着苏锦宁手里的茶盏,冷笑一声:“茶先放着。我问你,怀瑾呢?

”苏锦宁垂下眼:“回母亲,夫君昨夜喝多了,还未起身。”“喝多了?”秦氏声音尖起来,

“新婚夜喝多了?!这是什么道理?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不会劝着点?让他喝成那样,

你这当媳妇的是怎么伺候的?”堂里安静下来。老太君皱了皱眉,没说话。萧正廉想开口,

被秦氏瞪了一眼,闭了嘴。苏锦宁垂着眼睛,安静地听着。上辈子,这时候她吓得跪在地上,

哭着认错,被秦氏骂了整整半个时辰,最后还是老太君开口才解了围。

这辈子——“母亲教训得是。”苏锦宁抬起头,神色平静,“只是儿媳昨夜曾劝过夫君,

让他少饮几杯。夫君却说,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若不喝尽兴,

岂不让人笑话咱们二房连酒都供不起?”秦氏一噎。“儿媳想着,夫君这话虽糙,理却不糙。

咱们二房这些年,确实被人看低了些。夫君想借此机会扬眉吐气,虽说方法不妥,

这份心却是好的。母亲若是要罚,就罚儿媳吧。”秦氏脸色青白交加,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话接得滴水不漏——既认了错,又把锅甩给了“二房被人看低”这个事实。秦氏若是再骂,

岂不是承认自己这些年没本事,让儿子受委屈了?“行了。”老太君开口,声音淡淡的,

“怀瑾那孩子什么德行,你当娘的不知道?怪新媳妇做什么?锦宁,过来。”苏锦宁走过去,

老太君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了片刻,点点头:“是个好孩子。往后怀瑾若是不懂事,

你尽管来告诉我。去吧。”苏锦宁行了一礼,退到一旁。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抬头,

正对上萧景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味和审视。上辈子,

这时候萧景珩根本没看她。他满心满眼都是新婚妻子苏婉柔,对二房这个“替嫁”的嫡女,

连个眼神都欠奉。这辈子,他居然在看自己?苏锦宁垂下眼睛,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才刚开始呢。---4 败家敬茶风波后,苏锦宁在二房正式安顿下来。

萧怀瑾那天睡到下午才醒,醒来后就跑出去“办事”了。秦氏气得摔了两个茶盏,

骂儿子不争气,骂儿媳没本事,骂完又让人把苏锦宁叫去立规矩。苏锦宁在正房站了一天,

听秦氏絮絮叨叨骂了三个时辰。回到自己院子时,天已经黑了。“少夫人,您吃点东西吧。

”贴身丫鬟碧桃心疼得不行,端来一碗银丝细面,“老太太也真是的,

明明是自己儿子不着家,倒怪起您来了。”苏锦宁接过面,慢慢吃着。“少爷呢?”她问。

“少爷……”碧桃支支吾吾,“听说去了……去了怡红院。”苏锦宁筷子顿了顿。上辈子,

她听到这话,当场就哭了。哭了一夜,第二天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又被秦氏骂了一顿。

这辈子……她继续吃面。“知道了。”她放下碗,“去把咱们院里的账册拿来。

”碧桃一愣:“账册?”“咱们院里,总该有些进项吧?”苏锦宁看着她,

“嫁妆单子、月例银子、院子里的一应开销,总该有人管着。”碧桃眼睛亮起来:“少夫人,

您要管家?”“咱们这院子,总得有人管。”苏锦宁淡淡一笑,“去拿来吧。

”账册很快拿来,薄薄一本。苏锦宁翻开,一页页看下去,眉头渐渐皱紧。

萧怀瑾的月例是五十两,二房嫡子,这个数不算少。但他每月花销,少则三四百两,

多则上千两。这钱从哪来的?“这些开销,记的都是什么?”她指着账册上的条目。

碧桃凑过来看了看,脸色有点尴尬:“这……这些是少爷在外头欠的账。

怡红院、醉仙楼、聚宝赌坊……每次欠了账,人家拿着欠条上门,老太太就让账房结了。

”苏锦宁沉默。“少爷他……也不是故意的。”碧桃小声替自家主子辩解,“他就是手松,

交朋友大方。那些人哄着他花钱,他就……就……”“就上当了。”碧桃低下头。

苏锦宁把账册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上辈子,她只知道萧怀瑾败家,

却不知道败成这样。嫁过来第一年,

她就发现嫁妆被偷了不少——后来才知道是萧怀瑾偷去卖了还赌债。两人大吵一架,

之后就是漫长的冷战,直到她死。这辈子,她得想个办法。萧怀瑾是烂泥扶不上墙,

可她不能跟着一起烂。“少夫人?”碧桃小心翼翼地问,“您别生气,

少爷他其实……其实人挺好的,就是……”“就是管不住自己。”苏锦宁睁开眼,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碧桃应声退下。苏锦宁坐在灯下,盯着那本账册,

慢慢想着心事。正想着,门被推开了。萧怀瑾踉跄着走进来,浑身酒气,

脸上还带着一个唇印。苏锦宁抬头看着他。“娘、娘子……”他晃了晃脑袋,冲她傻笑,

“你怎么还没睡?在等我吗?”苏锦宁没说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

”萧怀瑾愣了一下,乖乖坐下。“这是什么?”苏锦宁把账册推到他面前。

萧怀瑾低头看了看,脸色变了变,然后继续傻笑:“账册啊。娘子你管这个干什么?多累啊,

放着我来……”“你来?”苏锦宁打断他,“你拿什么来?你每月的月例才五十两,

你花多少?三四百两。这窟窿谁补的?你娘补的。你娘的钱哪来的?是你爹的俸禄,

是侯府的产业。萧怀瑾,你知道你一年败掉多少银子吗?”萧怀瑾的笑容僵住了。

“三千七百两。”苏锦宁翻开账册,指着最后那页,“这是你去年的欠账。三千七百两,

够普通人家过三十年了。你一顿酒,喝掉人家一辈子的嚼谷。”屋里安静下来。

萧怀瑾坐在那儿,脸上的醉意似乎淡了些,眼神变得复杂。“娘子……”他开口,

声音有点沙哑,“你是不是很失望?”苏锦宁看着他。“你本来该嫁去正院,当世子夫人。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是我连累你了。若不是我……你也不用嫁给我这个废物。

”苏锦宁沉默了很久。“你觉得自己是废物?”“不是吗?”萧怀瑾抬起头,苦笑着,

“我爹娘嫌我,亲戚看不起我,满京城的人都在背后骂我是败家子。我除了花钱,

什么都不会。”苏锦宁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自嘲,有无奈,

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你会看账册吗?”她忽然问。萧怀瑾一愣:“什么?”“账册。

”苏锦宁把那本账册推过去,“看得懂吗?”萧怀瑾低头翻了翻,点点头:“看得懂。

”“那好。”苏锦宁站起身,“从明天开始,你的账,自己管。欠的债,自己还。

我不会替你求情,也不会替你遮掩。你若想继续当废物,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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