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亲对象是碎尸案凶手

我怀疑，相亲对象是一起连环碎尸案的凶手。而我，是他的下一个猎物。

01“你身上有股味道，好像死过人。”那是顾深和我的第三次相亲，他将我送到楼道口，

突然凑近我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了这句话。我僵在原地。他看着我惊恐的表情，

笑出声：”开玩笑的。你用的香水，和我前女友一样。”我勉强扯出一个笑，转身上楼。

踏进家的那一刻，我背靠着门，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是因为那句话。而是因为我知道，

他的前女友名叫李婷，死于一场碎尸案，凶手拿走了尸体的头颅。两个月了，

那颗头还没找到。警方说，凶手可能把它留作了纪念。

02我妈把相亲对象照片发过来的时候，还附带了一句话：”这个真的优质，你要是再挑，

我就跟你断绝关系。”照片上的男人很英俊，剑眉、薄唇，西装笔挺。资料上写着：顾深，

31 岁，海归投行，博士学历，有房有车。母命难违，我叹了口气，去见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李婷这个名字会和他绑在一起。我曾经在省厅犯罪心理研究室待过两年，

后来因为一些事离职了。但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比如对细节的敏感。第一次相亲在西餐厅，

顾深表现得温文尔雅，甚至提前知道我讨厌香菜。但当他起身倒水的时候，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那件高档真丝白衬衫的袖口，有一滴暗红色的污渍。他说是”红酒”。

但那味道我太熟悉了。是血，干了三天以上的血。第二次相亲在咖啡馆。下午三点，

他提前到了，点了两杯美式，知道我喜欢不加糖，细节周到得让人无可挑剔。

直到他起身去洗手间。他的手机落在桌上，屏幕突然亮起，一条短信弹窗，

来自备注”张工”：“处理完了，警察不会发现。”我的手抖了一下，迅速按掉屏幕。

他回来时笑得人畜无害：”看什么呢？”我说：”没什么，你手机亮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林晚，你相信直觉吗？”我问：”什么意思？”他突然抬起头，

两眼直勾勾盯住我，嘴角笑容没变却反而显得有些狰狞。

“就是那种没理由的、说不清的感觉。比如你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就觉得他不对劲儿。

”我的手在桌下倏而攥紧了。因为他说的没错，我从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不对劲儿。

但我笑着说：”我是做数据分析的，只信证据。”他笑容收敛，轻轻点头：”那就好。

”那一刻，我就决定，要查清这个人的底细。03顾深是一个完美到不真实的人。

我查他的履历背景：出身书香门第，常青藤名校光环，毕业后入职于国际知名投行，

业绩优异，年纪轻轻升任执行董事，同事都认为他”完美无瑕”。我去了他住的高档小区，

找门卫、保洁聊天，他的人品有口皆碑。物业说他每个月都会来做义工，邻居评价”人很好，

经常送自己做的点心和大家分享”。整整一个星期，我像个偏执狂一样翻遍了他的社交账号，

微博、ins、LinkedIn，甚至翻到了他八年前在校园论坛发的帖子。

没有任何异常。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人不安。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反复问自己：是不是我太敏感了？那滴血难道真的是红酒？

那条短信难道只是生意上的”处理货物”？还是有什么很关键的地方，被我忽略了？

直到我接到了死党陈默的电话。04“林晚，你要查的那个人，我摸清楚了。

”陈默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自己开了家调查公司，

专门帮人查出轨的老公和失踪的债务人。我找他帮忙，他二话没说就接了。

他在电话里兴冲冲地告诉我：”近三个月和顾深联系的所有电话号码，我通通筛了一遍。

那个张工的手机号是虚拟号，三天前已经注销了。”我问：”还有其他发现吗？

”陈默顿了一下：”这个手机号码在注销前只联系过两个人，一个是顾深，

另外一个……”“是谁？”“李婷。”我通体生寒，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等我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拉开抽屉，取出笔记本展开，

上面是我前不久做过的调查记录：“失踪者：李婷，26 岁，雨夜屠夫案第六名受害者，

系海城大学犯罪心理系研究生。”“六名受害者共同特征：20-30 岁年轻女子，

左眼角有泪痣。凶手将被害人虐杀后，残忍分尸，并取走头颅作为纪念。”李婷，

是我的学妹。去年校友会，她负责签到。我进门时她递给我一支笔，笑着说：”学姐好。

”左眼角的泪痣，随着笑容轻轻一弯。陈默在电话里关切地询问：”林晚，你还好吗？

我还查到那个顾深就是李婷的前男友，这个人绝对有问题，你千万要小心。”“我没事。

”我故作平静地回答，挂了电话。抬起头，我看到了化妆镜里的自己。左眼角有一颗泪痣。

一模一样。05雨夜屠夫案，是我从犯罪心理研究室离职前经手的最后一个案件。

也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凶手作案有明确的指向性：年轻女子，左眼角有泪痣。

我曾尝试用犯罪心理学对凶手进行侧写。“年轻男性，生活优渥，受过良好教育，

有强烈的控制欲，可能在童年经历过母亲的情感忽视。”但这并没能阻挡凶手作案的脚步，

他在短短两个月内连续犯案五起，手段残忍至极。然后像幽灵一样人间蒸发。那段时间，

我一闭上眼，就是惨烈的案发现场、受害者家属悲痛的目光。我一度精神焦虑，几近崩溃，

不得不辞职休养生息。没想到时隔两年之后，第六起命案再度发生了。被害人就是李婷！

我和顾深第三次相亲的那个晚上，整夜没睡。他的那句话一直在脑海打转：”你用的香水，

和我前女友一样。”李婷真的用这个牌子？还是他在试探我？天亮的时候，

我做了一个决定：引蛇出洞！06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深像影子一样，

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周一加班到十点，我走出写字楼，

他正好从街边的车里下来：”这么巧，刚见完客户。”周三午休去买咖啡，他排在我前面，

回头笑：”又遇到了，我请你。”周五下班，他早早在公司楼下等我：”周末了，

要不一起吃个饭？”每一次都有完美的理由。每一次都恰到好处。但我知道这并不是巧合。

因为我每次出门前，都会发一条仅他可见的朋友圈。最聪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顾深自以为对我全盘掌控，但我对他又何尝不是呢？终于，在一次晚餐过后，

我主动提出：”要不去你家坐坐？”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啊。”那个笑容，

和之前每一次一样温柔。但我看到了他眼底炽烈的兴奋。07顾深的家很符合他的身份。

180 平，装修极简，客厅干净得不像有人住。我迅速扫视。冰箱上贴着超市小票，

日期是今天；阳台上晾着刚洗的衣服。有一间卧室，房门紧闭。

顾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在找什么？”我回答：”想去下洗手间。

”顾深抬手指了指：”在走廊尽头。”他没提那扇门，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扫过那里时，

眼神顿了一下。“我去洗个水果。”他说完转身去了厨房。我等他的脚步声远了，

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径直走向那扇门。手按在门把手上，顿了一秒。推开。卧室里没有床。

一整面墙，贴满了照片。全是同一个女孩。吃饭的、睡觉的、笑着的、哭着的。

她在镜头里浑然不觉，显然是被人偷拍。最中间那张，是尸体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躺在水泥地上，姿势扭曲。头的位置，空着。照片下方，

用红笔写着一行字：“你要永远陪着我！”我的手在抖，情不自禁后退，撞响了墙角的柜子。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就是凶手！我找到他了！身后忽然传来声音：”看到了？”我转身。

顾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洗好的水果，表情平静得可怕。“林晚，你这种人太喜欢自作聪明，

你以为是在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但你根本没有搞清楚，究竟谁是老鼠，谁是猫。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落在我的左眼角。那个位置，有一颗痣。

08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是凶手。他杀了李婷。他故意把我引到这里，

因为我也是目标。我的手悄悄摸向风衣口袋，那里有一把防身用的电击枪。

“你和她真的很像。”顾深的声音很轻，”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像。不是长相，

是那种感觉。”“但你终究不是她，你也根本不知道，婷婷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的手攥着口袋里的电击枪，死死盯住他。顾深继续说：”我的父母都是高知学者，

所以我从小就被教导，要做到最好。即便年级考试得了第二名，回家也要遭到我妈的鞭打。

”“在这种高压的生活环境下，我对生活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直到遇见婷婷，

她就像一束光，将我点亮。”顾深向我走近一步：”但这一切，都被你毁了。

”我说：”你是被自己毁掉的。既然这么爱她，就应该让她幸福，为什么要走极端？

”顾深突然变得凶恶，丢掉果盘向我扑来，两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

他愤怒地咆哮：”你这个杀人凶手！还在狡辩！”我浑身僵住，猛地瞪大了眼。我？

杀人凶手？09“婷婷走后，我的世界崩塌了，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

直至收到了这些照片。”“我想不通，婷婷是那么善良的女孩子，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

”“我发誓，一定要找到凶手！”顾深一改往日的温文儒雅，眼底泛起疯狂的猩红。

“我雇佣了私家侦探，很快查到了寄件人的地址，就是你，林晚！”我张了张嘴，

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我还查到，你和她就读同一所大学，都是老师眼中一等一的好学生。

”“但她拥有殷实的家境，完美的男友，早早拿到国际名校的全奖，而你就失败得多了，

毕业这么多年，还只是分析公司的普通职员。”“所以你嫉妒，你跟踪她、偷拍她，杀了她！

你要毁了她的一切！还要将照片寄给我！”顾深的话像一个个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令我陷入呆滞！为什么会这样？他居然认为我是凶手？

顾深掐我脖子的力气越来越重：”你以为长着与她相同的泪痣，就和她一样？你算什么东西？

”“我掌握的这些证据，没有任何一条能够直接证明你杀了人。”“报警？

警察只会说『不够立案』，我等不了了。”“所以我故意安排了相亲，慢慢接近你，

就是为了……”“亲手报仇！”沉重的窒息感，恐惧彻底将我淹没。不能再等了！

我将口袋里的电击枪拿出来，重重按在顾深的胸口。电流声响起。他吃痛松手，我转身就跑。

走廊、客厅、大门。我拉开门冲出去，电梯来不及等，我跑向楼梯。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在追我。我跌跌撞撞冲下一楼，推开单元门。一辆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个人冲下来。

“林晚！”是陈默。我的腿一软，几乎站不住。陈默冲过来扶住我。在来顾深家之前，

为了以防万一，我给陈默发送了定位。陈默扶着我的肩，上下打量：”你怎么了？谁追你？

”我回头。单元门里，顾深站在阴影里，没有追出来。他只是站在那儿，盯着我们。

我试图说些什么。但陈默没有理会，只是往单元门里盯了一眼，将我硬生生拖上了车。

“我们离开这儿。”车开动了，我看着窗外，小区、街道、路灯，一点一点往后退。

大脑开始眩晕，我在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如果凶手不是顾深。那又是谁？

10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头很疼，像被什么东西敲过。我睁开眼睛，

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木头的房梁。老式木床，老式衣柜，老式窗户。这不是我的家。

我挣扎着坐起来。窗外是田野，远处有山。这是乡下。我怎么会在这儿？门开了。

陈默手里端着一碗水。“醒了？”他笑着走过来，”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我接过水，没喝。

“这是哪儿？”“我老家的房子，没人知道。”他坐在床边，”放心，很安全。”我看着他。

他的脸还是那张脸，温和、可靠、让人安心。但却有些陌生了。“顾深他……可能不是凶手。

”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默抬手打断：”别想那么多了，你先在这里住几天，

养好身体再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往外走，反手带上房门。我端着碗正准备喝水，

动作却猛地一顿。因为我听到门外传来”咔嗒”一声响，是上锁的声音。我的手一紧，

碗里的水晃出来，洒在手背上。我被陈默囚禁了。11我坐在床边，盯着那扇门。

碗还在手里，水已经凉了。我能听见门外轻微的脚步声，一下，两下，三下，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