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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长孙礼给了十根枯木,我让儿子改了姓丈夫入了赘

海上自来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公公长孙礼给了十根枯我让儿子改了姓丈夫入了赘》是海上自来水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周航周建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小说《公公长孙礼给了十根枯我让儿子改了姓丈夫入了赘》的主要角色是周建兵,周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家庭小由新晋作家“海上自来水”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8:35: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公公长孙礼给了十根枯我让儿子改了姓丈夫入了赘

主角:周航,周建兵   更新:2026-02-26 14: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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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十八岁,公公周大喜按村里规矩要给长孙礼。全村人都盯着,他搬出十根烂木头,

却说是好木头,很值钱。这些年,家里大小事务全是我和丈夫操持,

他的退休工资却一分不剩全给了小叔子。我笑了,把木头堆在院子里,拍视频发给娘家人,

“爸,把我儿子的姓改回咱们这边的,成不?”“当然成啊!”我爸大喜。

丈夫第二天就跟我去办了离婚,然后再复婚,入赘了我娘家。公公追到民政局门口大骂,

我头也不回,“从今天起,我儿子跟你家没关系了,你那十根烂木头,

留着给小儿子养老送终吧。”一腊月里天冷得邪乎,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子都给冻得嘎嘣脆响。我坐在灶台边上剥蒜,手指头冻得通红,

心想着儿子周航今天满十八,按村里的规矩,公公该给长孙准备个礼。

这规矩打老辈儿就传下来,儿子十八成人,长孙礼讲究个分量轻重,不一定是值多少钱,

但得有个心意,金银镯子,传家老物件,哪怕是块好木头呢,也得是个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村里人都盯着呢,谁家公公给了啥,茶余饭后能念叨半个月。公公今年七十二,

身子骨还算硬朗,就是心眼偏得厉害。这话我不该说,可搁谁身上谁心里明镜似的。

他一个月退休工资四千二,一分不剩全交给小叔子周建军两口子。

我和丈夫平常为公公家忙里忙外就不说了,逢年过节我们上门,提着一大推东西,

却连口热水都没有。而一旦公公家里杀个鸡,炖点肉,都得屁颠屁颠的给小叔子一家端过去。

我男人周建兵是个老实疙瘩,干活肯下力气,就是嘴上不会来事。在水泥厂装卸水泥,

一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来还得伺候他那点孝心。他爸有个头疼脑热,

他骑摩托车三十里地往镇上跑,买药送钱,从来不含糊。可人家念他的好吗?不念!

腊月十六这天,儿子周航放寒假回来了,进门就问:“妈,我听村里人说,

爷爷今天给我送长孙礼,咱家做顿好饭不?”我心里也是期待,

脸上泛起笑:“肯定是要做顿好饭的,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爷爷说什么的。”剥完蒜,

我赶紧收拾了几样菜,把炉子捅旺了些。毕竟是儿子的好日子,我想着,就算他爷爷再偏心,

当着全村人的面,总得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我自然不能怠慢。下午三点来钟,公公来了。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开着拖拉机,拖拉机上拉着木头,看见我们一家三口出来,

直接说道,“这些木头就是给航儿的长孙礼,都是好木头,值钱的很。”我探头一看,

愣住了。拖拉机上,是十根烂木头。长短不齐,粗细不一,有几根还长着黑毛木耳,

朽得用手一掰就能断。木头被倒在地上,一股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这玩意儿别说当长孙礼,

劈成柴烧火都不旺,点着了光冒烟,能把一屋子人呛出去。儿子周航双眸狠狠一愣,

脸刷一下就白了。丈夫周建兵看了一眼那堆烂木头,又看他爹的脸,嘴唇动了动,

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公公周大喜拍拍手上的灰,下巴一扬:“行了,我走了,

你妈还等我回去吃饭呢。”说完,他扭头就走,步子迈得那叫一个利索,拖拉机也开的贼快。

二院子里静得能听见房檐上冰溜子滴答水的声音。我盯着那堆烂木头,

盯了足足有一分钟。周建兵蹲在地上,拿手拨拉了两下那木头,

嘴里嘟囔:“这……这也没法烧啊。”儿子周航虽然生气,但也只是无奈的耸耸肩,

表示无所谓,因为已经习惯了,公公从来没有把儿子当孙子看待。我把围裙解下来,

搭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动作慢得自己都觉得奇怪,心里那股火往上拱,拱到嗓子眼儿了,

反倒让人冷静下来。这些年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

那年小叔子盖房,公公二话不说掏出两万块,说是借,但其实是为了堵我的嘴。这么多年了,

谁见着一个子儿?我们翻修房子那会儿,漏雨漏得没法住人,丈夫求到公公跟前,

他眼皮都不抬:“没钱,你俩自己想办法。”还有,儿子上大学学费还差两千,

丈夫也向公公借了,可还是两个字——没钱。周建兵在砖窑厂干了十五年,

手指头砸断过两回,工伤赔的钱,公公拿走一半,说是替他存着。可存哪儿去了?

存到小叔子家新买的拖拉机上了。平日里家里的大事小情,公公使唤我们跟使唤驴似的。

收麦子找他大儿子,挖红薯找他大儿子,生病住院还是找他大儿子。可一到分好处的时候,

就轮不上我们了。去年冬天公公住院,丈夫陪护了七天七夜,端屎端尿,喂饭喂药。

小叔子两口子就来过两回,每回待不到半个钟头,在病房门口探个头:“哥,辛苦了啊。

”然后就走了。公公呢?照样每月把退休金全部给了小叔子。我忍着,忍了二十年。为啥忍?

因为周建兵。他老跟我说:“算了,咱过咱的日子,别跟他计较。”我也劝自己,算了,

好歹是丈夫的爸和兄弟,一直都没有说什么。可今天这十根烂木头,

把我这二十年的忍让全给撕碎了。它不是木头,是巴掌,是扇在我儿子脸上的巴掌。

周航十八岁,成年的大日子,他爷爷当着全村人的面,送了他一堆劈柴都没人要的烂木头。

往后村里人怎么议论我儿子?周家那个长孙,在他爷眼里就值十根烂木头?我进屋的时候,

周航坐在床边,终究是受了影响,十九岁的大小伙子,眼眶子红了。“妈,

我爸到底是不是要的?”儿子周航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丈夫绝对不是要的,和公公长得太像了。周建兵跟进来了,往那一坐,不停的喝茶叶水,

半天憋出一句:“要不,我去找我爸说说?”我没吭声,但心中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出了屋,我掏出手机,对着院子里那堆烂木头拍了张照片,又录了段视频。木头堆在那儿,

霉烂的树皮往下掉渣,旁边是我刚洗好还没来得及收的白菜,水灵灵的,

衬得那堆东西越发寒碜。我把视频发给我爸,又拨了个电话过去。“爸。”我说,

“把我儿子的姓改回咱们这边的,成不?”我爸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问:“出啥事了?

”我的声音很委屈,也流出了泪,把事情说了一遍。三我爸没多问,

就说了句:“你想好了?”“爸,想好了。”我斩钉截铁的说道。挂了电话,

周建兵站在我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我扭头看他,他脸色灰扑扑的,

眼珠子盯着地上那堆烂木头,半天不吭声。“你咋想?”我问他。他搓搓手,又搓搓手,

喉咙里跟卡了东西似的,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你说咋就咋。”我等着他往下说,

他没继续说。这个男人就这样,一辈子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替自己争啥。可今天这事,

不光是争不争的问题,是儿子往后咋抬头做人的问题。“那咱就去把周航的姓改了。”我说,

“改成姓李,跟我姓。”周建兵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点东西,说不清是啥。“还有,

咱俩离婚。”我继续说道。他脸一下子白了。我没等他开口,接着说:“离完咱再复婚,

你入赘到我家,往后你周家的事,就跟我和儿子没有关系了,至于你,

想怎么和你爸你弟相处就怎么相处。”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胆大。可话出口了,

心里反倒松快不少。这些年憋着的那口气,今天总算吐出来了。周建兵张了张嘴,

愣是没说出话来。他这人就这样,遇事不会马上应,也不懂怎么反对,就是闷着。我等着,

等他闷够了,自己想明白。外头天快黑了,院子里那堆烂木头看不太清了。周航从屋里出来,

站在门口,看着他爹,又看看我。然后开口了,“妈,我同意你说的。

”周建兵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高,但说得清楚,“行。”他也明白,是时候做出决断了。

我看着他,他突然老了好几岁似的,背也佝偻了。可他没再说别的,进屋翻箱倒柜找户口本,

翻出来递给我:“明儿一早去。”我接过户口本,又给他塞回去:“你拿着,明儿咱一起去。

”那一宿我没睡着,躺炕上翻来覆去地寻思。二十年了,我自认为做好儿媳妇该做的了,

但到头来我儿子就值十根烂木头。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可想想往后,又有点发怵。改姓,

离婚,复婚,入赘,哪一样说出来都够村里嚼舌根嚼半年的。往后这日子,怕是不得安生。

可转念又想,不安生就不安生吧,总比忍着强。我儿子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不能让他背着这十根烂木头过一辈子。四第二天一早,我跟周建兵去了民政局。

腊月的早晨冷得邪乎,我穿了两件棉袄还觉得骨头缝里灌风。周建兵骑着摩托车带着我,

一路没说话,就闷头开车。到了民政局门口,他停好车,搓搓手,跟我说:“进去吧。

”排队的人不多,前头就两三对。有一对小年轻是来领证的,女的穿着白羽绒服,

男的捧着一束花,俩人脸上都带着笑。我盯着那束花看了半天,

想起当年我跟周建兵结婚那会儿,别说花了,连块红布都没扯,两家凑一块吃了顿饭,

就算把事儿办了。轮到我们的时候,办事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的,看了我们的材料,

抬起头瞅了我们一眼:“离婚?”我说是。她又瞅了一眼周建兵:“财产分割都商量好了?

”周建兵点点头。“孩子呢?未成年的话要确定抚养权。”我说孩子成年了,昨天刚满十八。

办事员哦了一声,低头盖了章。钢印砸下去的声音挺脆,咔嚓一下,

我跟周建兵二十年的婚就离完了。从民政局出来,周建兵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我站在他旁边,也不催他,等着他把那根烟抽完。“进去吧。”他把烟头掐了,扔进垃圾桶。

我们又进去了,还是那个窗口,还是那个办事员。她抬头看见我们,

愣了一下:“咋又回来了?”我说复婚。她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说不清是啥意思,

也没多问,又给办了。又是一张纸,又是一张照片,又是一个钢印。折腾这一趟,

前后不到一个钟头,我跟周建兵的婚就离了又结。再出来的时候,

我手里攥着那个新的结婚证,上头写的还是我俩的名字,可我心里明白,有些事不一样了。

周航的姓,下午去改。五我们前脚刚出民政局大门,

后脚就看见公公从那棵法桐树后头转出来。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脸冻得通红,

也不知道在树后头站了多久。一看见我们,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手指头差点戳到我脸上,

“李秀芬!你个丧门星!你把我儿子拐哪儿去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没让他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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