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保安那屋死过早空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x刹”的创作能可以将小马老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保安那屋死过早空了》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老马,小马,朱玲玲的悬疑惊悚,推理,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小说《保安那屋死过早空了由知名作家“一x刹”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0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3:59: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保安那屋死过早空了
主角:小马,老马 更新:2026-02-26 16: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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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玲玲最近总是盯着我的脖子看,眼神里透着股子要把我炖了的狂热。
她每天准时拎着一壶鸡汤出现在我家门口,非要亲眼看着我喝下去。“白白,多喝点,
补补脑子,你最近都产生幻觉了。”她笑得嘴角快裂到耳根子去了。楼下的保安大叔更绝,
我问他对门老马去哪了,他一边嚼着槟榔一边翻白眼,说那房子空了三年,
上一个住户还是个因为欠债跳楼的赌鬼。他们都在对我撒谎。老马昨天还管我借过半块姜,
那姜上还有他抠出来的指甲印。这栋楼里的每一个人,
好像都在参加一场名为“把朱白白逼疯”的集体团建。但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心大。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把这出戏演到杀青。
1老破小的楼道里永远弥漫着一股子炸带鱼和下水道反水的混合味儿。我,朱白白,
一名在心理咨询界混吃等死的边缘从业者,正对着对门那张光秃秃的防盗门发呆。
昨天晚上十点,老马还穿着那条起球的红裤衩,敲开我的门,一脸谄媚地问:“白医生,
家里有姜吗?炖鱼差个味儿。”我给了他半块。现在是早上八点,
老马家那扇贴着“出入平安”的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锈迹斑斑、挂着厚重积灰的铁门。那对联也没了,
门框上只有几道干枯的胶水痕迹,像极了老人脸上的褶子。我伸出手,在那铁门上摸了一把,
指尖立刻黑了一层。这灰尘的厚度,没个三年五载的沉淀,绝对养不出这种质感。“嘿,
朱医生,大早上的对着空屋子练气功呢?”说话的是保安大叔,姓赵,
外号“赵大头”他正拖着那双后跟都被踩烂的布鞋,慢悠悠地往上蹭。我转过头,
把指尖的黑灰抹在睡衣上,一脸严肃地问:“赵师傅,老马呢?他昨晚还借了我半块姜,
那姜可是我花三块五一斤买的,还没还我呢。”赵大头停下脚步,
从兜里掏出一颗槟榔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他用那种看重度精神病患的眼神盯着我,
语重心长地开口:“朱医生,你是不是最近接的病人太多,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对门这屋,
自从三年前那个赌鬼从阳台飞下去之后,就一直封着。哪来的老马?老驴都没有一个。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旋转。这不对劲。老马借姜的时候,指甲缝里还塞着泥,
那是他下午在楼下花坛偷土时留下的证据。“赵师傅,你这属于严重的战略性失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老马昨天下午还在你值班室门口跟你借火抽烟,
你还骂他抽的是五块钱一包的劣质烟,熏着你的肺了。”赵大头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那张老脸像揉皱的报纸一样舒展开来,嘿嘿一笑:“朱医生,你真会开玩笑。
我昨天下午一直在补觉,值班室里那是我的幻影。行了,赶紧上班去吧,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他越过我,继续往楼上走,那双烂布鞋在水泥地上摩擦出的声音,
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赵大头的后脖颈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我回到屋里,关上门。
厨房的案板上,还放着昨天切剩下的半块姜。我走过去,拿起那块姜仔细观察。
姜的侧面有一个清晰的指甲印,那是老马昨天借姜时,嫌我给的小,用力掐出来的。
我把姜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姜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这味道不属于厨房,倒像是医院的手术室,或者是……某个刚经过大扫除的犯罪现场。
我坐在沙发上,顺手抓起一个抱枕塞进怀里。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
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我打开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昨天下午三点,
我给老马打过一个电话,让他帮我收个快递。通话记录显示:1584432,
通话时长45秒。我按下了拨号键。“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电子女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那还没睡醒的逻辑链条上。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有意思。”我嘟囔了一句,“老马这老小子,
为了半块姜,竟然联合全人类跟我玩消失。”就在这时,防盗门响了。“咚、咚、咚。
”节奏很稳,三声一组。这是我姐姐朱玲玲的敲门习惯。我走过去打开门,
朱玲玲拎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种标准得近乎刻板的笑容。“白白,
还没吃早饭吧?姐给你熬了鸡汤。”她走进屋,顺手把门关上,动作轻盈得像是一片落叶。
但我注意到,她进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放下保温桶,而是飞快地扫视了一圈我的客厅。
那眼神,不像是在关心妹妹,倒像是在清点战利品。2朱玲玲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
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占领了整个客厅。“趁热喝,我炖了四个小时,骨头都酥了。
”她递给我一个瓷碗,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我。我接过碗,
看着汤面上漂浮的那层金黄色的油花,胃里却莫名其妙地翻腾了一下。“姐,
你今天不用上班?”我随口问道,拿起勺子在汤里搅了搅。朱玲玲坐在我对面,
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请假了。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好,姐不放心。对了,
刚才我在楼下碰见保安,他说你大早上的在楼道里自言自语?”我喝了一口汤,
鲜得有点过头,像是加了致死量的味精。“我那是跟老马进行跨维度的学术交流。
”我放下勺子,直视她的眼睛,“姐,你见过对门的老马吗?”朱玲玲的笑容没有一丝裂缝,
连眼角的细纹都保持着完美的弧度。“白白,你又来了。对门那屋不是一直空着吗?
哪有什么老马。你是不是最近看那些悬疑小说看魔怔了?”她伸出手,想摸我的头,
被我侧身躲开了。“姐,你身上有股味儿。”我皱了皱鼻子。朱玲玲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色微变:“什么味儿?油烟味?”“不,是老马家那种灰尘味。
”我盯着她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色真丝衬衫,“还有,你今天这件衣服,领口好像沾了点东西。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领口,我趁机站起身,走向洗手间。“我去洗个脸,汤你先放那。
”关上洗手间的门,我立刻反锁。我并没有洗脸,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洗手间的地板。
我是个轻微洁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把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在洗手池下面的阴影里,
我发现了一根长头发。很长,卷曲的,带着一股廉价洗发水的香精味。朱玲玲是短发,
干练的波波头。而我是黑长直,从来不烫发。这根头发的主人,显然在不久前,
曾蹲在这个洗手间里,甚至可能就在我睡觉的时候,默默地注视着我。我把那根头发捡起来,
缠在指尖。一种冰冷的粘稠感顺着指尖爬上脊椎。“白白?还没好吗?
”朱玲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来了,拉肚子呢。
”我大声回了一句,顺手把头发塞进了一个空的药瓶里。我走出洗手间,
朱玲玲正站在我的书架前,手里拿着我的一本心理学笔记。“白白,
你这笔记上写的‘第二人格观察记录’是什么意思?”她转过头,眼神幽深。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我大学时期的作业,记录的是我偶尔出现的意识断层。简单来说,
我这脑子里住着两个房客。一个是现在的我,二货、心大、随遇而安。另一个,
我管她叫“影子”她冷酷、理智、像台没有感情的计算机。“哦,那是小说。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我准备转行写网文,题目都想好了,叫《我的姐姐是特工》。
”朱玲玲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整天没个正形。行了,
汤记得喝完,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她拎起包,走得干净利落。我送她到门口,
看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回到餐桌前,
端起那碗鸡汤,直接倒进了洗碗池。在浓稠的汤底最后流进下水道时,
我看见碗底躺着一颗白色的药片,还没完全融化。我用筷子把药片夹出来,放在纸巾上。
这药片我认识。氯氮平,一种强效的抗精神病药物。大剂量服用,
会让人产生严重的嗜睡和记忆混乱。“亲爱的姐姐,你这是想让我变成真正的疯子啊。
”我自言自语着,走向冰箱。我想拿瓶可乐压压惊,却在打开冰箱门的那一刻,
整个人僵住了。冰箱门上贴着一张绿色的便利贴。上面的字迹凌乱、狂草,
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息。那是我自己的字迹,但绝对不是我刚才写的。
字条上只有一句话:别喝汤,床底下有人。3我盯着那张便利贴,
脑子里第一反应竟然是:这张纸的颜色跟我的冰箱不太搭。但紧接着,
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凉气让我彻底清醒了。“床底下有人。”这句话的杀伤力,
不亚于你在吃火锅时发现锅底躺着个手机电池。我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尖叫。
作为一名资深的二货,我深知“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精髓。
我慢悠悠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咔哒”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二氧化碳在喉咙里炸开的感觉让我稍微有了点底气。我一边喝着可乐,
一边哼着跑调的《小苹果》,晃晃悠悠地走向卧室。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
我站在门口,故意大声自言自语:“哎呀,我的指甲剪哪去了?是不是掉床底下了?
”我走到床边,没有直接趴下去看,而是先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能感觉到,床底下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呼吸声,正随着我的动作变得急促。“找到了吗?
”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那是“影子”的声音。她通常只在极端压力下才会出现,
现在她显然已经接管了我的部分感官。“左后方,距离床沿三十厘米,有一个热源。
”影子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弯下腰,掀开垂到地上的床单。“哈!
抓到你了!”我大喊一声。床底下确实蜷缩着一个人。但他不是我想象中的杀人狂魔,
也不是消失的老马。而是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戴着黑口罩的年轻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微型摄像机,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大兄弟,你这潜伏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我蹲在地上,冲他挑了挑眉,“这床底下灰大,要不出来喝杯可乐?
”年轻人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愣了三秒,随即猛地往外一蹿,想冲向窗户。
但我比他更快。或者说,影子比他更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
一个标准的侧踢,直接踹在他的小腿肚上。“嗷!”年轻人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我顺势骑在他背上,用膝盖顶住他的腰窝,顺手从床头柜上抓起一捆用来捆书的尼龙绳。
“别动,再动我就把你当成螃蟹给扎了。”我一边熟练地打着死结,一边吐槽,
“现在的私生饭都这么敬业了吗?连我这种穷咨询师都不放过?”年轻人挣扎了几下,
发现挣脱不开,索性放弃了。“我不是私生饭。”他闷声闷气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那你是在这儿练缩骨功呢?”我把他翻过身,一把扯掉他的口罩。是一张很清秀的脸,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眼神里透着股子清澈的愚蠢。“我是老马的儿子。”他咬着牙说。
我愣住了。老马确实有个儿子,听说在外面读大学,很少回来。“老马呢?
”我松开了压在他胸口的手,但绳子没解。小马眼眶红了,声音哽咽:“我爸失踪了。
三天前,他给我发了条短信,说这楼里有鬼,让我千万别回来。等我赶回来的时候,
他已经不见了,屋子也变成了那样。”我皱起眉头:“那你躲在我床底下干什么?
”“我发现这栋楼里的人都在监视你。”小马盯着我的眼睛,“尤其是你那个姐姐。
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她拿着钥匙进了你家,在你的洗手间里待了很久。”我心头一震。
洗手间里的长头发,碗底的药片,消失的老马。所有的线索像是一团乱麻,正慢慢收紧。
“她说你在生病,说你产生了严重的幻觉。”小马继续说道,“她还跟那个保安说,
只要让你按时吃药,你很快就会‘安静’下来。”我冷笑一声。“安静”?在心理学语境里,
这通常意味着脑死亡或者永久性的精神失常。“大兄弟,看来咱俩现在是战略合作伙伴了。
”我拍了拍小马的肩膀,“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告诉我,你那个摄像机里拍到了什么?
”小马犹豫了一下,示意我看向摄像机的屏幕。屏幕上是一段监控画面。
画面正对着我家的客厅。时间显示是昨天凌晨两点。我看见自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但那动作、那神态,完全不像平时的我。画面里的“我”,眼神冰冷,动作精准。
“我”走到客厅的墙角,从踢脚线的缝隙里抠出了一个黑色的微型监听器。然后,
“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那是影子的笑容。
她在向监视者宣战。4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诡异的“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影子的演技比我好多了,这反派气场起码值五毛钱特效。“朱医生,
你……你不害怕吗?”小马缩在绳子里,像个看恐怖片被吓坏的鹌鹑。“怕什么?
怕我自己长得太好看?”我关掉摄像机,顺手塞进自己的兜里,“行了,别在这儿装可怜了。
既然你是老马的儿子,那老马家那扇铁门的钥匙,你应该有吧?”小马愣了一下:“有是有,
但那门锁被换了,我的钥匙打不开。”“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我摸了摸下巴,
“不过没关系,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我最擅长的就是‘撬开’别人的心防,
顺便撬开别人的家门。”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根发卡,那是朱玲玲上次落在我这儿的。“走,
带你收复失地去。”我带着小马,像两个做贼的特工,猫着腰溜到了对门。楼道里静悄悄的,
只有声控灯偶尔闪烁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我蹲在铁门前,用发卡在锁眼里捅咕。
“朱医生,你这动作……挺熟练啊。”小马在一旁小声吐槽。“废话,
我以前租房的时候经常忘带钥匙,这都是生活逼出来的生存技能。”我一边说,
一边屏住呼吸。“咔哒。”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脆。我轻轻推开门。
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屋子里空荡荡的,
家具、家电、甚至连地板上的瓷砖都被撬走了。墙壁被刷成了惨白色,在手电筒的光照下,
透着股子阴森。“这哪是搬家啊,这是拆迁吧?”我嘟囔着,走进客厅。
小马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泪又开始打转:“我爸的东西……全没了。”“别急着哭,
看看墙角。”影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顺着她的提示,看向客厅东南角的踢脚线。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走过去,用发卡用力一撬。
一块木板掉了下来,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线。“这是……服务器?”小马凑过来,
惊讶地叫道。在墙壁的夹层里,竟然隐藏着一套精密的监控系统。
几十个微型屏幕闪烁着幽幽的蓝光,每一个屏幕都对应着这栋楼的一个房间。
我看见了赵大头在值班室里偷喝白酒。看见了三楼的王奶奶在给死去的猫梳头。最后,
我看见了我的家。卧室、客厅、厨房,甚至连洗手间,都在监控范围之内。而此时,
屏幕里的朱玲玲,正站在我的客厅里。她手里拿着一个喷雾瓶,正对着我的沙发疯狂喷洒。
“她在干什么?”小马颤声问。“她在销毁证据。”我冷笑一声,
“那种喷雾可以掩盖特定的化学残留,比如……某种致幻药物的味道。”就在这时,
屏幕里的朱玲玲突然停下了动作。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了客厅角落里的那个摄像头。然后,
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笑容。“白白,我知道你在看。
”她的声音通过服务器的音箱传了出来,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老马在地下室等你,如果你再不来,他可能就要变成真正的‘空气’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走!”我拉起小马就往外冲。“去哪儿?”“地下室!
去参加我姐精心准备的‘家庭聚会’!”我冲出房门的那一刻,
顺手从门口的伞架里抽出一把长柄雨伞。“大兄弟,拿上这个。”我把雨伞塞给小马。
“这能干啥?”“万一打起来,你可以用它撑开,挡住对方的视线,这叫‘战略防御’。
”我一边胡扯,一边飞快地跑向楼梯间。老破小的地下室,是用来存放杂物和停放自行车的。
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我刚踏进地下室的入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影子,
接管身体。”我在心里默念。“如你所愿。”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意识退到了幕后,
身体变得轻盈而敏锐。我不再是那个二货朱白白。我是影子。5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
像是个垂死挣扎的老兵。血腥味是从最里面的那个隔间传出来的。我,
或者说接管了身体的影子,正踩着猫步,无声无息地靠近。小马跟在后面,
手里死死攥着那把雨伞,抖得像个筛子。“朱医生,要不……咱报警吧?”他压低声音,
牙齿都在打架。“报警?等警察叔叔翻过这栋楼的烂账,老马估计都能过头七了。
”我头也不回地低声回了一句,语气冷得掉渣。隔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我猛地推开门。屋子里的景象,让身后的小马直接干呕了出来。
老马被绑在一张破旧的牙科手术椅上,嘴里塞着破布,
身上横七竖八地贴满了各种传感器的电线。他的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折磨。而朱玲玲,正坐在一旁的电脑桌前,
手里拿着一支装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赵大头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一根电警棍,
脸上那副憨厚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残忍。“白白,
你比我想象中要快。”朱玲玲转过头,灯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姐,
你这实验室搭得挺别致啊。”我冷笑着走进去,雨伞尖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老马这把年纪了,你让他玩这种高科技,是不是有点太难为人家了?”“他知道得太多了。
”朱玲玲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裙摆,“他发现了这栋楼的秘密。白白,
你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老破小?不,这里是最好的‘观察室’。”“观察什么?
观察人性在药物和监控下的崩塌?”我步步逼近。“观察你。”朱玲玲的眼神突然变得狂热,
“你是最完美的样本。双重人格,极高的抗压能力,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直觉。
只要能解析你的大脑数据,我们的项目就能进入临床阶段。”“项目?什么项目?
‘如何把正常人变成疯子’?”我嗤之以鼻。“是‘如何重塑人格’。”朱玲玲纠正道,
她看向赵大头,“赵师傅,请朱医生坐下。她累了,需要一点‘帮助’。
”赵大头狞笑着走过来,手里的电警棍发出“啪啪”的电流声。“朱医生,对不住了。
”他猛地挥动警棍,朝我的肩膀砸来。影子的反应快得惊人。我一个侧身闪过,
顺势抓住警棍的柄,用力一拧。“咔嚓。”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赵大头惨叫一声,
警棍脱手。我顺势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
赵大头庞大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后方的货架上,发出一阵巨响。“大兄弟,
撑伞!”我大喊一声。小马虽然吓傻了,但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撑开了那把巨大的黑伞。
“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雨伞的钢骨上,火星四溅。
朱玲玲手里竟然有一把装了消音器的小口径手枪。“白白,别逼我。”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你以为你赢了?看看老马脚下的那个罐子。”我低头一看。老马的椅子下面,
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装满了无色的液体,一根导管连接着老马的静脉。
“那是高浓度的钾溶液。”朱玲玲冷冷地说,“只要我按下回车键,三秒钟内,
他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我停下了动作。影子在脑子里飞速计算着冲过去夺枪的概率。
“成功率不到30%。”影子的声音有些凝重。我重新接管了意识。“姐,咱商量个事儿。
”我突然换上了一副二货的笑脸,甚至还拍了拍身上的灰,“你看,老马这老头儿肉又柴,
还没几两重,杀了多可惜。要不,我给你当样本,你把他放了?”朱玲玲愣了一下,
显然没跟上我这跳跃性的思维。“你愿意配合?”她狐疑地看着我。“配合,绝对配合。
”我举起双手,慢慢走向她,“其实我也挺好奇,我脑子里那个‘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你研究明白了,还能帮我把她给‘切’了,省得她整天在我脑子里吐槽我长得胖。
”朱玲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贪婪战胜了警惕。“过来,坐到那张椅子上。
”她指了指老马旁边的另一张椅子。我乖乖地走过去,坐下。朱玲玲拿着注射器走过来,
冰冷的针尖抵在我的脖子上。“白白,别耍花招。”“放心吧姐,我这人最怕疼了。
”我笑嘻嘻地看着她。就在她准备推入药液的那一刻,我突然开口:“姐,
你刚才说老马知道得太多了。其实,你也知道得太少了。”朱玲玲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你以为这栋楼里只有你在监控别人?”我指了指天花板上的一个烟雾报警器,
“你看看那个红点,是不是闪得比平时快?”朱玲玲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就在这一瞬间,
我猛地拔出藏在袖子里的发卡,狠狠刺入她的手腕。“啊!”注射器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顺势夺过她手里的枪,顶在她的脑门上。“姐,作为心理咨询师,
我教你第一课:永远不要在博弈的时候分心。”我转过头,冲着那个烟雾报警器挥了挥手。
“赵大头,别装死了,把你兜里的遥控器交出来吧。”赵大头从货架堆里爬出来,
脸色惨白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因为老马借给我的那块姜里,
藏着一个微型定位器。”我笑得像个偷到腥的猫,“老马这人虽然爱贪小便宜,
但他以前可是个高级电工。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我看向小马:“大兄弟,别撑伞了,赶紧给老马解开。”小马手忙脚乱地冲过去。
朱玲玲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白白,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这背后的水,
比你想象的深得多。”“深不深的,那是潜水员的事儿。”我用枪柄敲了敲她的头,
“我现在只想回家睡个觉,顺便把你送进该去的地方。”就在这时,
地下室外面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不是警察。那些脚步声沉重、有力,带着一种肃杀的气息。
我心里咯噔一下。“影子,看来咱俩今天得加个班了。”我握紧了手里的枪,
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门外,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朱医生,感谢你帮我们清理了门户。
现在,请把样本交出来吧。”我回头看了看老马和小马,又看了看一脸死灰的朱玲玲。
“想要样本?”我拉开了枪栓,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也极其二货的笑容。
“先问问我手里的雨伞答不答应!”6地下室的铁门外,世界安静得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个男人的声音,通过厚重的铁门传进来,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的冰冷和精准,
没有半点情绪波动。“朱医生,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想请您配合一项有益于全人类进步的科学研究。”我用枪顶着朱玲玲的脑袋,
另一只手冲小马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HR面试的口吻回话:“这位先生,你们公司还招人吗?交五险一金不?
加班有调休吗?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求职欲望特别强烈。”门外沉默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一群穿着黑西装的猛男面面相觑,脑门上缓缓飘出一个?的场景。“白白!
你疯了!”朱玲玲在我手里挣扎,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你知不知道他们是谁!
”“我当然知道。”我一脸严肃地对她说,“他们是潜在的用人单位,
我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万一以后失业了,还能有个去处。
”小马已经彻底放弃了理解我的脑回路,他只是把老马扶到墙角,用身体护住他爹,
像一只受惊的老母鸡。“朱医生,请不要开这种无意义的玩笑。”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gic的警告,“我们有最专业的团队,可以保证您的安全和舒适。
您姐姐朱玲玲女士,就是我们团队的核心成员。”“哦,原来是家族企业啊。”我恍然大悟,
“那更得谈谈待遇了。我姐在这儿月薪多少?有没有期权?
我进去之后是直接当总监还是得从实习生干起?”“砰!”一声沉闷的巨响。
铁门被从外面用重物狠狠撞了一下,整个门框都在颤抖,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看来是谈崩了。”我叹了口气,脸上的二货表情瞬间消失。“影子,换班了。”“收到。
”身体的控制权交接得丝滑无比。我感觉自己的视野变得更加清晰,
心跳也平稳得像台节拍器。“小马,把老马拖到那堆废旧轮胎后面。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冷静,“赵大头,想活命的话,把你腰上那串钥匙扔过来。
”赵大头哆哆嗦嗦地解下钥匙串,扔到了我脚下。“砰!”又是一下重击,
铁门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我捡起钥匙,看也不看,
直接插进旁边一个锁着铁皮柜的挂锁里。“咔哒。”柜子打开了,
里面堆满了各种过期的化学试剂,还有几个干粉灭火器。“朱玲玲,
你这实验室的安全措施做得可真不怎么样。”我一边说,一边拎出一个最大的灭火器。“砰!
”第三下,门锁被彻底撞开了。铁门发出一声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
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为首的那个男人,身材高大,
手里端着一把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的突击步枪。“朱医生,游戏结束了。”他开口,
正是门外那个冰冷的声音。“不,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拔掉灭火器的保险销,对准他们,
狠狠按下了压把。“呲——”白色的干粉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瞬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咳咳咳!”呛人的粉尘让那三个男人阵脚大乱。
我趁机把手里的枪扔给小马。“对着天花板开枪!能开几枪是几枪!”小马虽然手抖,
但求生欲战胜了恐惧。他闭着眼睛,扣动了扳机。“砰!砰!砰!
”枪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震耳欲聋。我则拎着灭火器,像个疯子一样冲向那三个黑衣人,
对着他们的面具一通猛砸。“让你们不交五险一金!让你们搞996!让你们压榨劳动力!
”在漫天飞舞的白色粉末和震耳欲聋的枪声中,我拉起朱玲玲,另一只手拽上赵大头,
冲向地下室另一头的通风口。“小马!带上你爹!跟上!
”通风口的铁栅栏早就锈得不成样子了。我用灭火器罐底用力一砸,铁栅栏应声而落。
一股新鲜但带着垃圾酸臭味的空气涌了进来。我们四个人,
像一群刚从面粉厂里打完架的耗子,连滚带爬地钻了出去。外面是一条堆满垃圾的后巷。
身后,地下室里传来了那伙人的怒吼。“快跑!”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拖着两个人,
在狭窄的巷子里疯狂冲刺。就在我们快要跑到巷子口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堵住了我们的去路。车门拉开,又是两个黑衣壮汉。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下玩脱了。”我喘着粗气,
心里盘算着是该投降还是该抱着朱玲玲当人肉盾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阵急促的电动车铃声由远及近。“让一让!让一让!美团外卖!赶着送单呢!
”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小哥,骑着他那辆改装得快要散架的电动车,
以一种自杀式的速度冲了过来。他似乎完全没看到巷子口的对峙,
一头撞进了那两个黑衣壮汉的怀里。“我靠!”“哎哟!”人仰马翻,
外卖盒里的麻辣烫洒了一地,红油汤汁溅了那两个黑衣人一身。“我的差评!
我的五星好评啊!”外卖小哥坐在地上,抱着头哀嚎。我和小马都看傻了。
这哥们儿是上天派来的逗比吗?趁着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我拉着朱玲玲,
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居民楼。“快!上天台!”7老破小的天台,是鸽子和野猫的领地。
我们几个人躲在一个巨大的废弃水塔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楼下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那个黑衣头领的咆哮。“封锁所有出口!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完了,完了,这下成瓮中之鳖了。”赵大头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朱玲玲则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嫉妒?
“朱白白,你到底是谁?”她嘶哑着声音问。“我是你妹啊,姐。”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被干粉染白的牙,“一个热爱生活、遵纪守法、偶尔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心理咨询师。
”“你那个‘影子’……她不是幻觉,对不对?”我耸了耸肩,没承认也没否认。
小马扶着他爹,紧张地看着我:“朱医生,现在怎么办?”“别急,让我想想。
”我盘腿坐下,开始进行战略分析,“首先,我们占据了制高点,
这在军事上叫‘高地优势’。其次,我们人质在手,虽然这两个人质一个是我姐,
一个是个废物保安,但好歹能起点心理威慑作用。”“然后呢?”小马追问。
“然后……然后我们就等着被包饺子呗。”我两手一摊,一脸的光棍。就在这时,
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我抬头一看,一架黑色的无人机正悬停在我们的上空,
红色的摄像头对准了我们。“我靠,装备还挺齐全。”我冲着无人机挥了挥手,“嘿,
上面的兄弟,能看见我比的剪刀手吗?”无人机下面挂着一个扩音器,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朱医生,你的反抗毫无意义。天台已经被包围,
狙击手已经就位。放下武器,是你唯一的选择。”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枪,
又看了看小马手里那把被子弹打歪了伞骨的雨伞。“武器?我这算吗?这顶多算行为艺术。
”“我们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扩音器里的声音消失了。天台上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我投降!我什么都说!”赵大头第一个崩溃了,举起双手就想往外跑。我一脚把他绊倒。
“出息点行不行?好歹也是个保安,专业素质呢?”“我就是个看大门的!我一个月三千块!
我玩不起这个啊!”赵大头抱着我的腿开始哭。我嫌弃地把他踢开,看向朱玲玲。“姐,
你呢?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朱玲玲惨笑一声:“朱白白,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的背后,
是你无法想象的势力。你和我,都只是棋子。”“我这颗棋子,可不太好下。”我站起身,
走到天台边缘,看着楼下那些蚂蚁一样大小的黑衣人。“影子,有什么B计划吗?
”我在心里问。“有。”影子的声音异常冷静,“从这里跳下去,根据风速和重力计算,
我们有7.3%的概率能落在对面楼的雨棚上,然后顺着排水管滑下去。
”“……那剩下的92.7%呢?”“变成一滩肉泥。”“当我没问。
”三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出去跟他们进行最后一轮的友好协商。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我说哥几个,你们这团建搞得挺大啊,
还玩上cosplay了?”我们猛地回头。只见那个刚才在巷子里撞翻黑衣人的外卖小哥,
正拎着一个空的外卖箱,站在通往天台的铁门门口,一脸好奇地看着我们。
他身上还沾着麻辣烫的红油,看起来狼狈又滑稽。“你……你怎么上来的?”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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