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哭着说软饭真香

沈清舟看着手里那份资产转让协议，手指都在抖。他深吸了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脸上那副“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影帝级表情，

转头看向沙发角落里那个女人。柳弱依缩在他身后，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清舟哥哥，姐姐她……她那么爱你，一定会同意的。

毕竟你现在压力这么大，需要这些股份来稳固地位。”“她懂什么？”沈清舟冷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她除了会花钱，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要不是为了这个公司，

我会忍她三年？今天，这字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他理了理衣领，

确保自己看起来像个即将破碎的忧郁王子，然后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门内，

一个穿着恐龙睡衣的女人正趴在地上，屁股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

不知道在研究地毯上的什么东西。沈清舟酝酿好的情绪差点崩盘。1我叫姜铁锤。没错，

这是我亲爹给我取的名字。他老人家说，做人要像铁锤一样，硬气，砸地上就是个坑。

虽然我现在是姜氏集团的总裁，身价后面的零多得能组成一个加强排，但我觉得我爹说得对。

此刻，我正趴在我家那块价值三百万的波斯地毯上，研究一只迷路的蚂蚁。这只蚂蚁很迷茫，

就像现在站在门口的沈清舟。沈清舟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

也是娱乐圈现在最火的“忧郁系男神”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精致的锁骨，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活像是刚被富婆快乐球摧残过一样。“铁锤。

”他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颗粒感，听说粉丝管这叫“低音炮”，

我觉得像是嗓子眼里卡了口痰。我翻了个身，坐起来，拽了拽我的恐龙睡衣尾巴：“咋了？

便秘了？”沈清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绿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

哎哟？这是要求婚？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里的银行卡。“铁锤，我病了。”沈清舟抬起头，

眼眶微红，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医生说，我得了‘情感性解离综合症’，

还有重度抑郁。”我愣了一下：“啥玩意儿？解梨？你想吃梨你直说啊，家里冰箱有皇冠梨，

我给你削。”沈清舟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显然是在努力压制想要掐死我的冲动。“不是梨！

是解离！”他提高了音量，又赶紧压下去，切换回那种半死不活的语调，“我现在状态很差，

已经无法面对镜头，也无法面对你。我想去国外治疗一段时间，找回自己。”哦，懂了。

这是要跑路。我点点头：“行啊，去呗。非洲那边空气好，适合找自己，

顺便还能找找原始人。”沈清舟噎了一下，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但是铁锤，我走了，

公司怎么办？我名下那家传媒公司，是我们共同的心血。我怕我不在，你一个人管不过来。

”他从身后拿出一叠文件，递到我面前。“这是股权代持协议。

你把姜氏集团旗下娱乐板块的管理权，暂时转到我这个公司名下。我虽然人在国外，

但我找了专业的团队帮你打理。这样，我就算死在外面，也能安心了。”说完，

他还挤出了两滴眼泪。精彩。真是精彩。要不是我昨天晚上黑进他手机，

看到他和那个叫柳弱依的小秘书订了去马尔代夫的双人豪华游，我差点就信了。

这哪是要去治病啊，这是要带着我的钱，去和小三度蜜月，顺便把我架空啊。这算盘打得，

我在三环外都听见响了。我接过那份协议，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全是法律术语，

密密麻麻的，看得人脑仁疼。“清舟啊，”我叹了口气，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这病，

严重吗？”沈清舟点头如捣蒜：“很严重，医生说随时可能……自我毁灭。

”“那太好了……哦不，那太惨了。”我拍了拍大腿，“既然这样，这字我不能签。

”沈清舟愣住了：“为什么？”我一脸正气：“你都快死了，我还让你管公司，我还是人吗？

我姜铁锤虽然读书少，但尊老爱幼……不对，关爱残障人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不是残障……”“脑子有病怎么不算残障？”我打断他，掏出手机，“你放心，

咱不差钱。我认识城南精神病院的院长，他那儿有个VIP套房，四面墙都包了海绵，

特别适合你这种想自我毁灭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咱今晚就入住！”沈清舟的表情，

瞬间像吞了一只苍蝇。2沈清舟当然没去精神病院。他找了个“想一个人静静”的借口，

落荒而逃。那份协议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像个没人要的垃圾。我用脚趾头夹起那份协议，

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嗡——”碎纸机发出愉悦的吞咽声。这声音，

比沈清舟的低音炮好听多了。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热，

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进来的是柳弱依。她是沈清舟的生活助理，也是我公司挂名的秘书。

人如其名，长得那叫一个弱柳扶风。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刚过膝，

头发披散着，脸上没化妆，嘴唇发白，手里捧着一杯热水，走路摇摇晃晃，

仿佛办公室里有十二级台风。“姜总……”她喊了一声，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往下掉，

“求求你，救救清舟哥哥吧。”我正在啃煎饼果子，被她这一嗓子吓得差点噎住。“咋了？

”我赶紧喝了口豆浆，“他真自我毁灭了？炸了？”柳弱依身子一晃，扶着桌子，

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不是……他昨晚回去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说觉得自己是个废人，连帮你分担压力都做不到。姜总，你就签了那份协议吧，

就当是……哄哄他。”哦，原来是换了个战术。正面进攻不行，改走侧翼包抄了。

这两人配合得还挺默契，一个演苦肉计，一个道德绑架。我放下煎饼果子，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柳弱依面前。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小柳啊，”我语重心长地看着她，“你这腿，是不是有毛病？

”柳弱依愣住了：“啊？”“我看你进来走了五步，晃了三下，膝盖还打弯。

”我摸了摸下巴，“这是典型的缺钙啊！骨质疏松！年纪轻轻的，怎么骨头这么脆呢？

”“我……我没有……”“别硬撑！”我打断她，转头对门口喊，“王秘书！去！

给柳小姐定十箱高钙奶！再去食堂打两桶大骨头汤来！要那种熬得发白的，补！往死里补！

”柳弱依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她的裙子还白。“姜总，我真的不用……”“客气啥！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手劲儿稍微用了点力。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力气大。

柳弱依被我按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发出“吱嘎”一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清舟那边你别担心，他不吃不喝是吧？没事，饿两顿就好了。

人类的求生欲是很强的，实在不行，我让人给他吊葡萄糖。但是你，小柳，你这骨头不行，

得治。”这时候，王秘书提着两个保温桶进来了。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味的肉汤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来，喝！”我亲自打开盖子，

端到柳弱依面前，“趁热！这可是我特意让大厨留的，全是精华！

”柳弱依看着那桶漂着油花的汤，喉咙滚动了一下，眼里写满了恐惧。

“姜总……我……呕……”她捂着嘴，冲出了办公室。哎，现在的年轻人，

身体素质真是太差了。连个汤都喝不下，还想学人家抢男人？

3沈清舟显然没料到柳弱依会败得这么快。晚上，他给我发了条信息，

约我去“云顶会所”吃饭。云顶会所，本市最贵的销金窟。一盘拍黄瓜能卖到八十八，

还美其名曰“翡翠白玉”我知道，这是鸿门宴。沈清舟肯定不止叫了我一个人。果然，

推开包厢门，里面坐了一圈人。除了沈清舟，还有公司的几个副总，

以及两个我没见过的律师。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审判战犯。“铁锤，来了。

”沈清舟站起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完全看不出昨天还要“自我毁灭”的样子。

他绅士地帮我拉开椅子：“今天请几位叔叔伯伯来，主要是想聊聊公司未来发展的事。

”我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沉重的叹息。“聊发展好啊。”我笑呵呵地说，“正好我也饿了，

咱边吃边聊。服务员！菜单！”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走过来，递上菜单。我看都没看，

直接合上：“给我来十斤麻辣小龙虾，要特辣！再来两箱啤酒！冰镇的！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个副总面面相觑，沈清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铁锤……”他压低声音，“这里是高级会所，没有小龙虾……”“没有？”我瞪大眼睛，

“这么大个店，连小龙虾都没有？那还开什么店？倒闭算了！”我转头看向服务员：“去，

出门左转第三家大排档，给我打包十斤过来！小费算你的！”服务员看了看沈清舟，

又看了看我，最后屈服于金钱的力量，跑了。沈清舟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我的粗俗，

直奔主题。“铁锤，其实今天叫律师来，是想帮你规避一下风险。

”他给旁边的律师使了个眼色。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拿出一份文件：“姜总，

根据我们的分析，目前市场环境不稳定，您个人持有太多股份，容易成为靶子。我们建议，

您可以将一部分股权转移到沈先生名下的信托基金，这样既能避税，又能……”“等等！

”我抬手打断他。此时，小龙虾来了。两大盆红彤彤的小龙虾，冒着热气，

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和这个装修奢华的包厢格格不入。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抓起一只虾，

熟练地剥壳，塞进嘴里。“唔……真香。”我一边嚼一边说，“你刚说啥？避税？

我为啥要避税？纳税是公民的义务！我姜铁锤最爱交税了！交税让我光荣！交税让我快乐！

”律师傻眼了。他可能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热爱交税的资本家。“不是……姜总，这不是重点。

”沈清舟有点急了，“重点是风险！万一公司出了事，你作为法人……”“出事？

”我把一个虾头扔在桌子上，红油溅了几滴在沈清舟那件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上，

“公司能出啥事？除非有人中饱私囊，转移资产。”说这话时，我死死地盯着沈清舟。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躲。“哎呀，清舟，你衣服脏了。

”我伸出满是红油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别动，我给你擦擦。”“别……”他想躲，

但没躲开。一个完美的、油腻腻的手印，印在了他洁白的衬衫上。像一个血淋淋的巴掌。

“看，这多喜庆。”我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红红火火，寓意公司蒸蒸日上啊！

”沈清舟看着那个手印，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最后定格在一种便秘七天的青紫色上。

周围的副总们低着头，拼命憋笑，肩膀抖得像筛糠。4鸿门宴不欢而散。

沈清舟估计是回去洗衣服了，一连两天没露面。第三天，我收到了一封信。粉色的信封，

喷了香水，闻起来像廉价的厕所空气清新剂。信是沈清舟写的。

内容大概是回忆我们相识的点点滴滴，从大学图书馆的偶遇其实是他故意撞我，

到第一次约会的羞涩其实是他忘带钱包让我买单，洋洋洒洒三千字，字字泣血，

句句深情。最后总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希望我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把字签了。

我坐在老板椅上，一边抠脚不是，是修剪脚指甲，一边看信。看完之后，

我拿出了一支红笔。十分钟后，我把这封信拍了照，发给了沈清舟。照片上，

那封信被我画得满江红。“第一段，‘你像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这是戴望舒的诗，

你没加引号，涉嫌抄袭。”“第三段，‘我爱你，如鲸向海，似鸟投林’，

这句话百度搜索结果有三千万条，俗！太俗！”“还有这里，‘我愿为你对抗全世界’，

语法错误。‘对抗’是及物动词，后面不能直接加‘全世界’，你得说‘与全世界为敌’。

文化水平这么低，还想管公司？财务报表你看得懂吗？”最后，

我在信的末尾写了个大大的“C”，并附上评语：“情感虚假，逻辑混乱，

查重率高达90%。建议重修。”发完消息，我心满意足地喝了口可乐。不到一分钟，

沈清舟的电话打过来了。我直接挂断。再打，再挂。拉黑。哎，世界清静了。

跟我玩文字游戏？姐当年高考语文可是及格了的！沈清舟终于急了。他意识到，软的不行，

得来硬的。周五晚上，我回家拿文件。刚进门，就听见书房里传来争吵声。

“你到底什么时候搞定那个蠢女人？”是柳弱依的声音，完全没了平时的柔弱，

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我肚子都快瞒不住了！”“别急，别急。

”沈清舟的声音听起来很烦躁，“那女人最近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油盐不进。

我已经联系了黑客，准备做空公司的账目，到时候把责任全推给她，让她去坐牢！”哟呵？

这是图穷匕见了？还想送我去踩缝纫机？我站在门口，没有冲进去，

而是慢悠悠地掏出了手机。打开抖音，

登录我那个有五百万粉丝的“姜氏集团官方号”标题：重磅！沈影帝深夜排练新剧，

演技炸裂！点击，开播。我悄悄把门推开一条缝，把镜头对准了里面。

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卧槽！沈清舟？这是在哪？旁边那个是谁？柳弱依？

他俩咋抱在一起？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做空账目？坐牢？这是什么刑侦剧吗？

书房里，两人完全没察觉。柳弱依抱着沈清舟的胳膊，撒娇道：“那你快点嘛，

我不想再看见那个土包子了，每次看见她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我眼睛都要瞎了。

”沈清舟冷笑：“放心，等拿到钱，我第一时间把她踹了。一个暴发户的女儿，

真以为我看上她了？要不是为了钱，我连手都不想碰她。”弹幕炸了。我去！这不是演戏！

这是真的！渣男！实锤了！心疼姜总！原来一直被骗！录屏了！报警！

这涉嫌经济犯罪！看着满屏的“渣男”和“报警”，我满意地笑了。我推开门，举着手机，

大步走了进去。“哎呀！清舟！你这戏排得真好！”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情感真挚，

台词功底深厚！看，观众们都感动哭了！”沈清舟和柳弱依吓得猛地分开，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铁……铁锤……你……你在直播？”“对啊！”我笑得人畜无害，“这么好的演技，

不给大家看看，多浪费啊！”我弯下腰，把镜头怼到他脸上。“来，沈老师，

跟大家打个招呼，顺便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空账目’？这是新剧里的专业术语吗？

”沈清舟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旁边的柳弱依，已经两眼一翻，

真的晕过去了。这次，估计不是缺钙，是缺心眼。5直播间的弹幕快得像加特林机枪扫射。

沈清舟跪在地上，膝盖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眼神如果能杀人，

我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三千刀。“关……关掉……”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伸出手想来抢。

我灵巧地往后一跳，像只避开水坑的大鹅。“关啥呀？”我对着镜头，笑得一脸慈祥，

“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敬业！为了找到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沈老师不惜下跪！

这种艺术献身精神，值不值得一个嘉年华？”屏幕上瞬间炸开了几个大火箭。当然，

更多的是满屏的“渣男”、“恶心”、“滚出娱乐圈”沈清舟看到那些字，脸色由白转青，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把精心打理的发型糊成了条形码。他知道，他完了。

但他还想挣扎。“铁锤……”他扶着桌子，勉强站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别闹了，这是内部试戏，涉及剧透，不能播的。”“剧透？”我眨巴眨巴眼睛，“没事，

我是投资人，我批准了。来，继续，刚才那段‘做空账目’的台词特别带感，再来一遍！

情绪要更饱满一点！”沈清舟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看了一眼晕倒在沙发上的柳弱依，

又看了一眼我，突然捂住胸口，两眼一翻。“呃……”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动作僵硬，

毫无缓冲，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听着都疼。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弹幕更疯狂了。卧槽！这是真晕还是假晕？碰瓷！绝对是碰瓷！这一摔，

没有十年功底摔不出来！我叹了口气，对着镜头摇了摇头。“看看，太入戏了。

这就是体验派演技的弊端，容易伤身。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我得打120了，

毕竟我是个关爱员工的好老板。”关掉直播。我走到沈清舟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腰子。

“别装了，地上凉，回头再给你冻出个前列腺炎，你那小情人该不乐意了。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哟，还挺能忍。行。既然你想演尸体，那我就给你安排一条龙服务。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沈清舟身上喝酸奶。“让一让！

让一让！”医生把我拉开，开始检查。“病人什么情况？”“气急攻心。”我舔了舔奶盖，

“简单来说，就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医生怪异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指挥人把沈清舟和柳弱依抬上了车。我作为“家属”，当然要跟车。救护车里，空间狭窄，

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沈清舟躺在左边，柳弱依躺在右边。两人闭着眼，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手还悄悄地在担架下面勾在一起。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我掏出手机，给王秘书发了条微信。

通知全市媒体，沈影帝为戏献身，突发恶疾，正在去往市一院的路上。

让他们带好长枪短炮，务必拍出他身残志坚的风采。发完消息，

我看着沈清舟微微颤抖的睫毛，笑了。“医生，”我突然开口，声音很大，

“我听说昏迷的人，如果受到强烈刺激，会醒得快一点？”医生愣了一下：“理论上是这样，

但……”“那太好了。”我从包里掏出一个防狼电击器。这是我爹给我买的，

说是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五百万伏特，蓝光闪闪，看着就带劲。

“滋啦——”电流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响起，像死神的磨牙声。沈清舟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柳弱依的眼皮剧烈跳动，像是要起飞。“别！别乱来！”医生吓得差点跳车，“这是救护车！

不是刑讯室！”“哎呀，我这不是着急嘛。”我遗憾地收起电击器，“那换个方法。

掐人中行不行？”没等医生回答，我伸出大拇指，对准沈清舟的人中，狠狠地按了下去。

我这手劲，开核桃都不用锤子。“嗷——！！！”沈清舟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猛地坐了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醒了！醒了！

”我鼓掌欢呼，“医学奇迹啊！看来还是物理疗法管用！”旁边的柳弱依听到这惨叫，

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睁开眼，一脸惊恐地看着我，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她。6到了医院，

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闪光灯像闪电一样，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沈清舟刚被抬下车，

看到这阵仗，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赶紧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像只见不得光的地沟油老鼠。“沈老师！请问直播里说的做空账目是真的吗？”“柳小姐！

你是知三当三吗？”“两位是在排练什么新戏？《铁窗泪》吗？

”记者的话筒差点怼进沈清舟的鼻孔里。我站在一旁，戴着墨镜，一脸沉痛地对记者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