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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妙笔诺诺连声”的优质好《衙门风云我被上司抢功的那些年》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林深周扒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热门好书《衙门风云:我被上司抢功的那些年》是来自妙笔诺诺连声最新创作的其他,打脸逆袭,爽文,救赎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扒皮,林深,周主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衙门风云:我被上司抢功的那些年
主角:林深,周扒皮 更新:2026-02-26 16: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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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官场老油条,不是因为本事大才坐稳位置,而是因为脸皮厚。
衙大群突然弹出户房主簿周扒皮的消息:@全体同僚 恭喜林深书吏修好了今年的鱼鳞册,
这是他入职三年来,在我的亲自指点下,取得的最大突破!为了庆祝这个喜事,
我提议周末同僚聚餐,每人AA五百文,给林深庆功。请所有人今晚戌时前把钱交给我,
我统一订醉仙楼。对了,有未出阁的姑娘吗?可以私下把画像给我,我安排坐林深旁边。
发言人@全体同僚,搞笑的是他只是户房主簿,连县丞都不是,全体同僚都是手打的。
最后一条消息更是@了我:林深,你这次立功了,记得请大家吃好喝好。
我看着县衙公示栏上的消息,又看了看怀里那叠熬了三个通宵才修订完成的鱼鳞册,
封面上清清楚楚写着:林深 编校 光绪二十三年三月初七寅时。三秒后,
周扒皮让人捎话来:小林啊,年轻人不要太功利。我说指点你了,是为你好,
下次考功评优我才能帮你说话啊。我让来人带回去一张纸条:那谢谢周主簿了。
他又让人捎话:不客气,对了,五百文聚餐钱记得送来。我从怀里掏出五百文,
让来人带回去。一炷香后。?????林深你他妈送来的怎么是买路纸钱?
我站在户房窗前,看着院里那棵老槐树,笑了一下。
父亲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老实人不是好欺负,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还手。
”父亲是村里的老实人,一辈子给人帮工算账,从不多拿一文钱。可东家年年少给他工钱,
他不敢争;里正多收他的粮税,他不敢问。临终前,他把我叫到床前,
从枕头下摸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塞进我手里。“深儿,
这是爹攒了一辈子的本钱——不是银子,是这句话:忍可以,但要忍着攒本钱。
人家打你一巴掌,你要记着,但不能只记着。要记下来,记清楚,记到能还手的那天。
”那枚铜钱,我至今带在身上。现在,我记清楚了。也攒够了本钱。
第一章 账册之战1.1 凌晨三点的油灯三天前,凌晨三点。我盯着桌上的鱼鳞册,
眼睛干涩得快要睁不开。县衙只剩我一个人,蜡烛快烧完了,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第无数次核对田亩数字,终于——分毫不差。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本鱼鳞册困扰了户房整整三个月,知府大人天天派人来催,知县老爷每次升堂都要问进度。
周扒皮把这差事甩给我的时候,说的是“小林啊,这个你试试,不行我再找人”。试试?
我试了三个月,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但我不在乎。对我来说,
把账册算清楚本身就是最大的奖励。数字不会骗人,你付多少心血,它就给你多少准确。
这是我从乡下来到县衙,一路走到今天的信条。我合上账册,
笔在扉页写下:林深 编校 光绪二十三年三月初七寅时然后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旧木匣子,
打开。
一叠纸——三年来周扒皮让我白干的差事记录、他抢功的证人名单、他贪污公款的蛛丝马迹。
最底下,压着父亲留给我的那枚铜钱。
我把刚写完的这本鱼鳞册也拍了张底稿——用极淡的墨,把关键数字誊在一张废纸上。
这是父亲教我的:算过的账,都要留底。不是不信人,是防人心。我把底稿折好,
放进木匣子,又在扉页的“林深”二字旁边,用更淡的墨点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只有我知道那是什么。只有我知道它在哪。吹灭蜡烛时,我对着黑暗说了一句:“爹,
本钱还在攒。”1.2 周扒皮的逻辑周扒皮大名叫周志明,三十五岁,户房主簿。
他有个著名的理论,叫“功劳分配学”。据他自己说,
这是他入仕十五年总结出来的官场智慧:“你算账册,那是苦力活。我指点你算,
那是脑力活。苦力活谁都能干,脑力活不是谁都行的。所以差事办成了,
主要功劳当然是我的。”这话他跟每个新来的书吏都说过。新人们一般都笑笑不说话,
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但老书吏们私下说,周扒皮早年其实也是技术出身,算账是一把好手。
后来不知怎的开了窍,学会了钻营,就不再碰账册了。有人亲眼见过,
他现在连加减乘除都要问人。王建国在县衙干了十八年,被他压了十年。
有一次他私下跟我说:“小林,你知道周扒皮最恶心的是什么吗?不是他抢功,
是他抢了之后还让你觉得,好像确实是他帮了你。”我当时不太理解。后来我理解了。
比如这次,他“指点”的方式是:月初开会时说“小林你跟进一下”,
月中路过我桌前时说“那个鱼鳞册怎么样了”,下旬压根没出现,月底让人来问“好了没”。
然后下月初,鱼鳞册完成了,他成了“亲自指点”的人。
1.3 纸钱的回礼我让人送回去五百文买路纸钱之后,周扒皮没再吭声。
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结果下午,
他突然又在公示栏贴了一张告示:@林深 刚收到你送来的五百文,小林懂事!
其他同僚还没交的抓紧啊,我订了后天晚上酉时,醉仙楼天字号雅间,五百文一个人的标准。
公示栏前围了一圈人。然后有人开始附和:周主簿辛苦了!谢谢周主簿张罗!
林深大气!我站在人群外,手指攥紧了袖口。
赵毅——刑房唯一一个愿意跟我说话的书吏——凑过来小声说:“林深,你送的不是纸钱吗?
他怎么说收到了?”我看着他,没说话。赵毅愣了愣,
然后瞪大了眼睛:“他……他这是……假装收到了?”我点点头。“这人疯了吧?
”赵毅压低声音,“五百文也贪?”“不是贪,”我说,“是立威。”赵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你小心点,他上面有人。”我看着他:“谁?”“府衙那边,有个姓刘的师爷,
是他同乡。去年他来县里查账,周扒皮亲自陪着喝了三天酒。”赵毅左右看看,
“我听刑房主事说的。”我点点头:“谢了。”赵毅拍拍我肩膀,走了。我回到户房,
打开那个木匣子,
纸:周志明_假称收到钱_光绪二十三年三月初八_证人赵毅然后在“周志明”三个字旁边,
用极淡的墨点了一个小点。攒本钱。1.4 王建国的警告晚上下值,
我在县衙门口碰到王建国。他拉着我拐进旁边的小巷子,神神秘秘地说:“小林,
今天周扒皮那事,我听说了。”我点点头。“你才来三年,不知道这人有多记仇。
”他压低声音,“前年有个书吏顶了他一句,他硬是把人逼走了。”我皱眉:“怎么逼的?
”王建国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那书吏做了一本账册,周扒皮说是他指点的。
书吏当众怼他,说‘周主簿您连账本都没翻过,指点什么’。周扒皮当时没吭声,
后来每次考功都把那书吏评最下等,三年不得升迁。那书吏受不了,自己辞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王建国拍拍我肩膀,
“你这事虽然小,但他肯定记着了。以后你小心点,别让他抓到把柄。
”我点点头:“谢谢王哥,我知道了。”王建国叹了口气,眼神突然暗了一下:“唉,
其实我也是过来人。我那本《全县田赋总册》,你知道吧?干了整整一年,最后呈报的时候,
他直接拿去说是他主编的。我连个署名都没混上。”我看着他的眼睛:“王哥,
你就这么忍了?”“不然呢?”他苦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信纸已经翻得起了毛边,显然被他看了无数遍。上面是他儿子的笔迹:“爹,
县学的束脩还差二两。娘说等今年秋收再凑凑。我想读书,爹。等我考上秀才,
就能帮家里了。”下面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是他刚会写字的小女儿画的——一个歪歪扭扭的“爹”字,旁边画了一朵小花。
王建国的眼眶红了。“我娘还病着,抓药要钱。辞了职,一家人喝西北风去?
”我看着他手里那封皱巴巴的信,没说话。王建国拍拍我肩膀,走了。我站在巷子里,
想了很久。然后我回到户房,打开那个木匣子,
张纸:王建国_田赋总册_证人_可作证_家庭住址XXXX然后在“王建国”三个字旁边,
也点了一个小点。这个人,我记住了。1.5 第一次正面冲突后天晚上,醉仙楼。
天字号雅间里摆了四桌,县衙各房来了二十多号人。我被安排在主桌,坐在周扒皮旁边。
“来来来,小林,坐这儿!”周扒皮热情地拉着我,“今天是给你庆功,你必须坐主位!
”我坐下,看着满桌的酒菜,心里盘算着这一桌得花多少银子。
周扒皮举起酒杯:“各位同僚,首先感谢大家今晚赏光!这顿饭呢,
是我和林深一起做东——他出钱,我出力!哈哈!”众人跟着笑。我脸上笑着,
手在袖子里摸了摸那枚铜钱。酒过三巡,周扒皮开始发表长篇大论:“我跟你们说啊,
这本鱼鳞册能成,全靠我的指点。林深一开始思路全错了,我帮他纠正过来的。你们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亥时,给他远程指点……”我筷子停在半空。他加班到亥时?
他那晚在怡红院喝花酒,我亲眼看见的!那晚我路过怡红院,
还看见他搂着姑娘进去——这事我也记在木匣子里了。我正要开口,
旁边一个同僚突然问:“周主簿,您指点的细节能说说吗?我们也学习学习。
”周扒皮愣了一下,然后哈哈一笑:“这个嘛,涉及到衙门机密,不好公开。
”那同僚点点头,没再问。但我注意到,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东西。散席的时候,
那同僚走过来,小声说:“林深,我叫赵毅,刑房的。你那本鱼鳞册我翻过,
数字对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熬了多少夜熬出来的。周扒皮说的那些,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我愣了一下:“谢谢。”他笑笑,走了。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赵毅的话。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瞎。原来有人看得见。1.6 深夜的木匣子那天晚上回家,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周扒皮那副嘴脸。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话,
抢我的功劳,还让我坐在旁边陪笑。我他妈凭什么?凌晨两点,我爬起来点上油灯,
打开木匣子。现在里面有了这些东西:周扒皮让我白干的差事记录三年,
大大小小二十三件他抢功的证人名单王建国、赵毅,
数字这次假称收到钱的记录证人赵毅王建国那本《田赋总册》的事他还没同意作证,
但我记了地址赵毅说的“府衙刘师爷是他同乡”每一条记录后面,
我都用极淡的墨点了一个小点。我数了数,已经三十七个小点了。
父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忍可以,但要忍着攒本钱。”我看着那枚铜钱,轻声说:“爹,
本钱快攒够了。”1.7 匿名信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城南的一个小茶摊。
那里有个替人写信的老先生,耳朵背,眼睛花,从不问客人写什么。我花十文钱,
让他写了一张纸条:“府衙刘大人台鉴:贵同乡周志明,在县衙贪腐舞弊、冒功欺人,
证据确凿。府台大人巡查在即,望明察。”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我揣着纸条,
走到府衙方向的官道上,拦住一个往府城去的脚夫,给他二十文钱,
让他把信送到府衙门口的邮筒里。脚夫问:“谁寄的?”我说:“不用问,丢进去就行。
”他点点头,走了。我站在官道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匿名举报,不入木匣子。
但我知道,这封信,会是最后一根稻草。1.8 二堂对质三日后,县衙二堂。
周扒皮坐在偏座上,旁边是县丞大人。“林深,”周扒皮一脸痛心疾首,“我一直很看好你,
但这本鱼鳞册确实有问题。我复核的时候发现了十几处疏漏,再不修正,
知府大人那边没法交代。”县丞看着我:“林深,怎么回事?”我从怀里掏出那本鱼鳞册,
放在桌上。“县丞大人,”我说,“周主簿说的疏漏,可否请他明示?
”周扒皮顿了顿:“这个……数字上的问题,比较复杂……”“复杂没关系,”我说,
“我可以听。县丞大人也能听。
”周扒皮的额头开始冒汗:“就是……就是有几处田亩数对不上……”“哪几处?”我追问,
“什么乡?什么村?什么户?”“你……你这是质疑本官?”“不是质疑,”我说,
“是请教。您指点了,我想知道您指点了什么。”二堂里安静了几秒。
县丞看着周扒皮:“周主簿,你说说看。”周扒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放在桌上。“县丞大人,这是我三年来经手的二十三件差事的记录。
每一件,周主簿都说他‘指点’了。但每一件,他都没有留下任何指点过的痕迹。
”我把纸一张张翻开。“这是光绪二十一年的秋粮账册,周主簿说他指点过,
但全程只有我一个人在算。” “这是光绪二十二年的徭役册,周主簿说他指点过,
但这期间他去了省城一个月。” “这是这一次的鱼鳞册,从开始到完成,
周主簿只说过三次话:‘你跟进一下’、‘好了没’、‘交来’。”县丞的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我拿出一张纸条:“这是周主簿前天让人送来的条子,让我重做。请问县丞大人,
一本已经核对无误的账册,为什么要重做?
”周扒皮的脸已经白了:“我……我那是为了精益求精……”“精益求精,”我点点头,
“那周主簿一定看出问题了。请指教。”周扒皮的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县丞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周主簿,”他说,“你先回去吧。这事本官会查。”周扒皮灰溜溜地走了。
县丞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林深,你手里的东西,不止这些吧?
”我没说话。他又说:“我知道你委屈。但有些事,不是有证据就能办的。他在上面有人,
府衙那边有同乡。你小心点。”我愣了一下:“县丞大人……”他摆摆手:“去吧。记住,
攒够本钱之前,别急着亮刀子。”我退出二堂,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县丞年轻时,
是不是也被欺负过?门外,王建国站在廊下,冲我竖了个大拇指。我走过去,
他小声说:“牛逼。”我摇摇头:“这才刚开始。
”第二章 暴风雨2.1 报复开始了二堂对质后,周扒皮消停了三天。三天里,
他见了我都绕着走,开会也不点我名。第四天,报复来了。早上,
我收到一张调令:关于调整林深书吏职务的通知
发文:户房主簿周 抄送:吏房、工房、各房书吏内容:因公务需要,
即日起林深不再负责户房账册,调至工房,负责河工物料登记。原差事由王建国接替。
我盯着这张调令,手指捏得发白。河工物料登记?那是粗使杂役干的活!
王建国跑来找我:“林深,怎么回事?”我:“报复。”王建国:“这也太狠了,你怎么办?
”我:“没事。”王建国:“真没事?”我想了想,说:“王哥,他把你调去接我的差事,
这是在分化咱们。你要小心。”王建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知道。但我不会接的。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王建国:“我干了十八年,什么没见过。他这是借刀杀人,
我接了就是帮他整你。我不干。”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点鼻酸。在这个县衙三年,
我一直是独来独往。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愿意站我这边。我:“谢谢王哥。
”王建国:“别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你那天在二堂怼他,我看着呢,解气。
”我笑了笑,没回。然后我回到户房,打开那个木匣子,
又放进去一张纸:报复记录_调往工房_光绪二十三年三月廿二然后在日期旁边,
点了一个小点。攒本钱。2.2 工房的日子工房在县衙最偏的角落,一个漏风的破屋子,
七八个人挤在一起。我第一天去报到的时候,工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张,
说话瓮声瓮气。“林深是吧?周主簿交代了,说你算账厉害,来咱们工房帮忙。坐那儿吧。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桌上堆满了河工物料册子。我收拾了一上午,
才把桌子清出来。下午,老张丢给我一堆册子:“这些都是历年河工物料的账目,你先对对。
不懂的问老陈。”老陈是个快六十的老书吏,戴着老花镜,耳朵有点背。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继续低头写字。我翻了翻那些册子,
发现都是些最基础的登记——某年某月买了多少石料、多少石灰、多少木桩,花了多少银子。
我一个户房干了三年的书吏,现在要登记这些?但我没吭声。既然来了,就好好干。顺便,
看看这地方能给我什么信息。2.3 意外的发现工房有个好处:消息灵通。
每天都有各房的人来送条子、领物料、对账目。我坐的位置靠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
半个月下来,我发现了几件有意思的事。第一,库房的人经常来。他们来对账的时候,
偶尔会提到周扒皮——说他支取物料很勤,每个月都有名目。我竖起耳朵听了一次。
库房老刘说:“周主簿这个月又支了二十两银子的物料,说是修户房屋顶。
可户房屋顶上个月刚修过啊。”老张笑笑:“人家会来事呗。
”老刘撇撇嘴:“会来事也得有个限度。”我记下了。晚上回家,
里放了一张纸:贪污线索_物料冒支_证人库房老刘_光绪二十三年四月旁边点了一个小点。
第二,账房的人来过一次。他来查工房的账,顺便和我聊了几句。他问我现在在哪个房,
我说工房。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低声说:“听说了,周扒皮干的。
他去年从我这边虚报了五十两,说是河工损耗,其实根本没那回事。
”我心头一跳:“您愿意作证?”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只要有人牵头,我就敢说。
”我点点头,记下了他的名字:账房张主事。又是一个小点。第三,刑房的赵毅经常来。
他是借着对河工账目的名义来找我聊天的,每次都坐我旁边聊半天。
有一次他小声说:“林深,你知道周扒皮最近在干嘛吗?”“干嘛?”“他在拉拢人。
”赵毅说,“请了几个房的主事吃饭,还请了账房的人。我猜他在做准备,
可能要对你动真格的了。”我皱眉:“动真格?”“对。我听刑房主事说,
周扒皮在收集你的‘错处’,想一次性把你赶出县衙。”我笑了:“我有错处吗?
”赵毅也笑了:“你没有,但他可以编啊。”我沉默了。赵毅说得对。周扒皮这种人,
编黑料是专业户。他不需要真的有证据,只需要让县丞相信,就够了。“谢了。”我说,
“我知道了。”赵毅拍拍我肩膀:“小心点。对了,
上次你说的那封信……我听说府衙那边有动静了。”我心头一跳:“什么动静?”“不知道,
反正刘师爷这几天没来县里。”赵毅眨眨眼,“你猜会不会有人举报了?”我没说话。
他笑了笑,走了。我坐在工房里,想了很久。然后我打开木匣子,数了数小点。
已经五十二个了。2.4 王建国的崩溃四月的某天,王建国突然约我喝酒。“林深,
晚上有空吗?陪我喝两杯。”我看他表情不太对,就答应了。
我们去了县衙后街的一个小酒馆,要了两壶酒,几个小菜。喝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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