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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我玫瑰

娱乐至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娱乐至宝”的倾心著顾临川许知鸢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我曾以为许知鸢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直到她为钱离开我的那个雨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她攀附豪门的垫脚石年我成为商界新而她家道中负债累累捏着她的下将一纸契约推到她面前:“做我三年的合约情我替你解决所有债” 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报复当她真的走进我的生用那双相似的眼眸望着我我却越来越分不清—— 我囚禁的究竟是还是那个从未走出的、五年前的自 “许知你凭什么以我会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两次?”

主角:顾临川,许知鸢   更新:2026-02-27 02: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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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瞰脚下流动的光河。手里那杯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在指尖微晃,暗红色的酒液像凝固的血。“顾总,这次和盛世的并购案,真是漂亮。听说您下一步要进军欧洲市场了?年轻有为啊,才二十八岁...”,在身后嗡嗡作响。顾临川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转身,举杯,与那些或真诚或虚伪的笑脸轻轻一碰。。、被恋人背叛的穷小子,到如今执掌临渊集团,市值百亿的商界新贵。他用了五年时间,把曾经失去的一切,加倍地攥回了手里。
包括尊严。

“顾总,白小姐到了。”助理周谨低声提醒。

顾临川抬眼,白薇正从旋转门走进来。一袭Valentino高定银色礼服,妆容精致,步态优雅,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她是白氏的独生女,也是家族为他选定的、最合适的联姻对象。

“临川。”白薇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笑容得体,“抱歉来晚了,路上堵车。”

“没关系。”顾临川的声音平稳无波。

他们的关系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双人舞——他在前,她在后,步伐一致,姿态完美。媒体喜欢拍他们,称他们为“商界金童玉女”。只有顾临川自已知道,这具被高级西装包裹的躯壳里,有一处地方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死在一个雨夜,死在一个女人头也不回的背影里。

“听说今晚慈善拍卖的重头戏,是莫奈的《睡莲》?”白薇轻声问。

“嗯。”顾临川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扫过宴会厅。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

水晶吊灯倾泻而下的光瀑中,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正端着托盘,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

许知鸢。

她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黑色制服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托盘上放着几杯香槟,她的背挺得很直,但顾临川能看见她微微发颤的指尖。

五年了。

她瘦了。脸颊凹陷下去,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那双他曾亲吻过无数次,盛满星星的眼——依然清澈,只是蒙了一层疲惫的灰。

顾临川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拧转。疼痛尖锐而熟悉。

“临川?”白薇察觉到他的僵硬。

他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许知鸢正将一杯香槟递给一位穿着粉色礼服的名媛。那女人顾临川认识,林氏建材的千金,林倩。也是...许知鸢曾经的闺蜜。

“哟,这不是许大小姐吗?”林倩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怎么,许家破产了,你就来端盘子了?”

许知鸢的手顿了顿,托盘上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声音低而清晰:“您的香槟,林小姐。”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林倩没有接酒,而是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许知鸢的肩膀,“当年你跟顾临川好的时候,多风光啊。怎么,他现在飞黄腾达了,没来救救你这旧情人?”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细小的虫子,嗡嗡作响。

许知鸢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她没有抬头,只是重复:“您的香槟。”

“哎呀,手滑了。”林倩“不小心”碰翻了托盘。

玻璃碎裂的脆响炸开。金色的酒液溅上许知鸢的小腿和鞋面,碎片在她脚边绽开冰冷的花。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集过来,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有漠然。

许知鸢蹲下身,开始默不作声地捡拾碎片。她的手指很稳,一片,两片,但顾临川看见有一滴透明的水珠,飞快地坠落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对不起,我马上清理干净。”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一潭死水。

顾临川突然动了。

他挣开白薇的手,穿过人群,朝那个角落走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而冷硬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已早已结痂的伤口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他在许知鸢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蹲在地上的、单薄的身影。

许知鸢的动作停住了。她慢慢抬起头,逆着光,看向他。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顾临川在她眼中看到了瞬间的茫然,然后是认出的震惊,最后统统凝固成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没有慌乱,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恨。什么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认知让顾临川胸腔里那股压抑了五年的邪火,猛地窜了起来。

“顾...顾总。”林倩显然没料到他会过来,有些慌乱地解释,“是服务生不小心...”

顾临川没有看她。他的目光像钉子,将许知鸢钉在原地。

然后,他缓缓弯下腰,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冰凉的触感。皮肤依然细腻,但能摸到骨头的轮廓。她瘦了太多。

许知鸢被迫仰着头,与他对视。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像濒死的蝶。

“许知鸢。”顾临川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已都未察觉的沙哑,“好久不见。”

许知鸢的瞳孔缩了缩。但很快,她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视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顾先生,请放手。我在工作。”

顾先生。

这个称呼让顾临川几乎要笑出声。他想起了以前,她总是黏糊糊地搂着他的脖子,一声声地叫“阿川”、“阿川”,尾音上扬,甜得发腻。

他不但没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指腹能感觉到她下颌骨的形状。

“工作?”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向她制服上小小的名牌,“在这里端盘子,就是你当年选择的路?”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了两人之间最深的伤口。

许知鸢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重新抬眼看他,这一次,眼底终于有了情绪——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几近碎裂的疼痛。

“是。”她轻声说,每个字都像在往外吐玻璃渣,“这是我选的路。顾总,满意了吗?”

满意?

顾临川想,他怎么会满意。

这五年,他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想象她如何落魄,如何悔恨,如何跪在他面前乞求原谅。他会如何冷漠地走过,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予。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了无生气的模样,他只觉得一股暴戾的烦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想要她哭,想要她痛,想要她也尝尝他这五年来日夜煎熬的滋味。

“不满意。”顾临川松开手,直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她的手指。然后,他将手帕随手扔在沾满酒液的地毯上。

“把这里清理干净。”他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然后,到1909号套房来见我。”

许知鸢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顾临川转过身,不再看她,对着闻讯赶来的酒店经理淡淡道:“这位服务生,我借走了。损失记我账上。”

说完,他迈步离开,走向一直等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的白薇。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钉在他的背上,像一根烧红的针。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脸,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身后的人听清:

“别想着跑,许知鸢。”

“你母亲的医疗费,还差多少,你自已清楚。”

身后传来短促的抽气声。

顾临川终于勾起一个真正的、冰冷的笑容。

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规则由他来定。

他抬起右手,无意识地转动了一下左手小指上那枚简单的素圈银戒——那是五年前,她用攒了三个月的兼职费买给他的生日礼物,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

他一直没有摘下。

哪怕在恨她入骨的那些夜晚,他也没能把这枚戒指从手指上褪下。

它长进了肉里,长成了骨头上的一根刺。

而现在,这根刺,终于要扎回它原来的主人身上了。

顾临川走向白薇,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面具,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只有他自已知道,心脏在肋骨后面,正发出怎样沉重而剧烈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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