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癌骗保娶初恋？我让他的婚礼变头七

“老娘真是开了眼了，六十八岁还能碰上这种顶级渣男！”我是个快七十的农村老太，

金婚前夕，老头子查出癌症晚期，哭着说对不起我，要去城里找他那个得了绝症的初恋，

完成最后的心愿。我那帮孝顺的儿女也劝我：“妈，就让他去吧，满足他最后的愿望，

别让他带着遗憾走。”我心一软就同意了，结果第二天就在亲戚的朋友圈里，

刷到了老头子和初恋的盛大婚礼现场直播！好家伙，一个癌症晚-期，一个绝症，

俩人搁这拜堂冲喜呢？1手机屏幕上的红双喜，刺得我眼睛生疼。视频里，

李建国穿着一身崭新的红唐装，胸口戴着“新郎”的绸花，满面红光，

哪里有半点癌症晚期的衰败样？他身边那个女人，叫孙秀梅，

是他挂在嘴边念叨了一辈子的白月光。她也穿着大红的旗袍，虽然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宜，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背景音里，司仪正高声喊着：“一拜天地！”我浑身的血，

一瞬间凉到了脚底。五十年的夫妻，五十年！我给他生儿育女，伺候他瘫痪在床的老娘，

陪他从泥腿子熬到今天，到头来，我就成了一个笑话。就在前天晚上，

他还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他抓着我的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淑芬，我对不住你！

医生说我没几天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跟秀梅说上最后一句话。

她也病得快不行了，我就想去看看她，陪她走完最后一程，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我那几个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女，也围着我。大儿子李伟叹着气：“妈，

爸都这样了，你就成全他吧。人一辈子，总得有个念想。”小女儿李莉红着眼圈：“是啊妈，

别让爸带着遗憾走。咱们做儿女的，就想他最后能开心点。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孝顺”的脸，心疼得跟刀割一样。我还能说什么？我点头了。

我亲自给他收拾了行李，把他送上了去城的车。我甚至还塞给他一万块钱，

让他别委屈了自己。可现在，我看着视频里那刺眼的婚礼，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块巨石，

喘不过气。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大儿子李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背景里一片嘈杂喜庆的音乐。“喂，妈？啥事啊？”李伟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我捏紧了手机，

指甲掐进肉里：“你爸呢？你不是说他去见最后一面吗？怎么回事？！”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片刻的死寂，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过了好一会儿，李伟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妈……你，

你都知道了？”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妈，你别生气。爸他也是没办法。

孙阿姨家的公司能帮弟弟解决工作，还能帮莉莉的孩子上个好学校……你就当是为了我们，

为了这个家，忍一忍吧。”“忍一忍？”我气得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泪，“为了你们？

所以我就活该被蒙在鼓里，活该被当成傻子耍？李伟，你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爸跟我们说他要去城里的时候，就……就都说了。”原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五十年的付出，还不如一个工作岗位，一个入学名额。我这一生，

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电话那头，李伟还在喋喋不休：“妈，孙阿姨人挺好的，

她也知道亏欠我们家，以后会补偿我们的。你就别闹了，让爸安安稳稳的，行吗？”“补偿？

”我一字一句地问，“他李建国拿什么补偿我？拿你们的良心吗？”没等他回答，

我直接挂了电话。屋子里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2我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王淑芬啊王淑芬，你为这个家当牛做马一辈子，图什么呢？图一个背叛你的丈夫？

还是一群吃你血肉的白眼狼儿女？眼泪已经流干了，剩下的，只有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

我这一辈子，活得太窝囊了。既然他们不让我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我平静地站起身，

走进里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了灰的木箱子。这是我的嫁妆箱子，

里面是我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有几万块。我本来打算留着，以后给孙子孙女包红包用。

现在看来，不必了。我把钱全部取出来，揣进怀里，锁上门，

径直朝着镇上最大的纸扎店走去。纸扎店的老板老张头认识我，见我进来，

热情地打招呼：“芬婶，来买点纸钱啊？”我点点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老张，

把你店里最好的东西都给我拿出来。”老张头愣了一下，

随即麻利地给我介绍：“这是最新款的纸别墅，带花园游泳池的。还有这个纸扎的豪车，

底下人开着多气派。还有金山银山，童男童女……”我打断他：“我不要这些。”我的目光，

落在了墙角两个一人多高的花圈上。那花圈是用白纸花扎成的，巨大，惨白，中间空着，

是留着写挽联的地方。“我要那两个。”我指着花圈说。老张头的脸色变了变，

小心翼翼地问：“芬婶，你这是……给谁用啊？

我怎么没听说村里谁家……”“给我那死鬼老头子，李建国。”我面无表情地说。

老张头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算盘都差点掉了：“芬婶！你可别开玩笑！

建国大哥不是好好的吗？前两天我还见他……”“他死了。”我冷冷地说，“在我心里，

他已经死了。”我没理会老张头惊恐的眼神，继续说：“挽联你给我写，

就写‘祝李建国、孙秀梅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鬼子’。

”老张头吓得脸都白了：“这……这可使不得啊！太晦气了！哪有新婚送花圈的？”“钱，

我双倍给你。”我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柜台上，“写不写？”看着那厚厚一沓红票子，

老张头犹豫了。我继续加码：“再给我来十万块的冥币，要最大面额的那种，印得越真越好。

”老张头的眼睛亮了，一咬牙：“写！芬婶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写得漂漂亮亮的！

”半个小时后，我抱着两大摞冥币，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抬着巨大的花圈，走出了纸扎店。

街上的人都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我不在乎。

从今天起，我王淑芬，只为自己活。我叫了一辆拉货的三轮车，把花圈和冥币都装上车，

对着司机说：“师傅，去市里最好的酒店，金碧辉煌大酒店。”司机是个年轻人，

看着这阵仗，一脸懵：“大娘，您这是……去喝喜酒？”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我去奔丧。”3金碧辉煌大酒店门口，豪车云集，

宾客如织。巨大的充气拱门上写着“恭贺李建国先生、孙秀梅女士新婚大吉”，

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上，李建国笑得春风得意，

孙秀梅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仿佛一对璧人。我看着那照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让三轮车司机把车停在路边，自己下了车。门口的迎宾小姐看到我，

脸上职业的笑容僵住了。我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土布衣裳，

是我以前给我娘奔丧时穿的。这身衣服，配上我一夜愁白了的头发，

和怀里抱着的两大摞冥币，显得格外扎眼。“大……大娘，您是来参加婚礼的吗？

请问有请柬吗？”一个迎宾小姐鼓起勇气问。我没理她，径直往里走。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拦住了我：“老太太，这里是私人宴会，您不能进去。”我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我是新郎官李建国的原配，王淑芬。我来给我丈夫送终，

你们也敢拦？”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两个保安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他们这种地方，最怕的就是闹事，

尤其还是这种原配找上门的桃色纠纷。就在他们迟疑的瞬间，

我身后那两个抬着花圈的伙计也跟了上来。

当那两个惨白的、写着恶毒“祝福”的巨大花圈出现在酒店门口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场瞬间死寂。宾客们停下了交谈，纷纷侧目，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八卦的火焰。保安也傻眼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趁机推开他们，抱着冥币，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宴会厅里，

李建国和孙秀梅正在台上接受司仪的祝福，满脸的幸福和骄傲。我的出现，像一颗炸弹，

在热闹的婚宴上炸开了。音乐停了。笑声没了。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怀里的冥币上，落在我身后那两个巨大的、不祥的花圈上。李建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我，像是见了鬼。孙秀梅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惨白。我的好儿子，好女儿，

也都在。他们站在主桌旁，看到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李伟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快步冲向我，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怒地吼道：“妈！你来干什么！你疯了吗！快回去！

”我没看他，我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只盯着台上的那对狗男女。我一步一步地走上台，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我走到李建国和孙秀梅的面前，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扯出了一个森冷的笑容。“李建国，

我来给你送份子钱了。”说着，我将怀里的一沓冥币，当成红包，

重重地塞进了他僵硬的手里。那冥币上印着阎王爷的头像，冰冷，粗糙。

李建国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去，那沓冥币“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4“你……你干什么！”孙秀梅最先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利，

打破了死寂。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王淑芬！你这个乡下疯婆子！谁让你来这里的！

保安！保安呢！把她给我赶出去！”我没理会她的歇斯底里，只是弯下腰，

慢条斯理地把地上的冥币一张一张捡起来，重新拍了拍，再次塞到李建国怀里。“拿着。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这是你的买命钱，到了下面，可劲儿花。

”李建国浑身都在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恐惧。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任劳任怨了一辈子的王淑芬，

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婚礼上。“还有你。”我转向孙秀梅，又从怀里掏出一沓冥币，

笑眯眯地递给她。“孙小姐，哦不，现在该叫李夫人了。初次见面，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死早超生。”孙秀梅的脸，瞬间绿了。她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我眼里的东西。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片死寂。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老太婆，还有什么好怕的？“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主桌传来。我回头，看到了孙秀梅的父亲，一个拄着拐杖，

满脸怒容的老头。他旁边，还坐着几个看起来非富即贵的生意伙伴。他们的脸色，

都难看到了极点。“李建国！这就是你说的，已经处理干净的原配？

”孙老头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李建国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

他一把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王淑芬！你闹够了没有！谁让你来这里撒野的！

给我滚！马上给我滚出去！”他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我抬手，慢慢地擦掉。

“李建国，我今天来，不是来闹事的。”我平静地说，“我是来给你办后事的。”话音刚落，

我冲着门口大喊一声：“外卖，送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在搞什么鬼。

只见酒店门口，一个穿着蓝色外卖服的小哥，推着一辆餐车，一脸为难地走了进来。餐车上，

盖着红布。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走过去，一把掀开了红布！红布之下，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一整套祭品！一个猪头，一只烧鸡，一条鱼，

摆成了“三牲”的样式。旁边还有一盘盘的糕点、水果，

以及三炷点燃的、冒着袅袅青烟的长香。这，是村里办白事，给头七的死人准备的全套祭品！

5“王！淑！芬！”李建国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宴会厅的屋顶。他气得眼睛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朝我冲了过来。我的儿子李伟和女儿李莉也尖叫着冲上来，

想要拦住我。“妈！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李莉哭喊着，

上来就想抢走我手里的香。我侧身一躲，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