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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寻踪——胡八一后人的盗墓笔记

一颗小白菜的心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频衍生《鬼市寻踪——胡八一后人的盗墓笔记》是作者“一颗小白菜的心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金牙王芷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一颗小白菜的心声”精心打造的男频衍生小说《鬼市寻踪——胡八一后人的盗墓笔记描写了角别是王芷问,金牙,蚩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06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7: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鬼市寻踪——胡八一后人的盗墓笔记

主角:金牙,王芷问   更新:2026-02-27 07:2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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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胡槎。槎这个字,念“查”,意思是木筏。我爸说,给我取这个名字,

是希望我这辈子能像木筏一样,顺着水漂,平平安安的,别往险处去。可惜我没听他的话。

不是不想听,是有些事,由不得你选。我爸叫胡天,我妈叫小金牙。这两个名字说出来,

但凡知道点儿摸金校尉那点事儿的人,都应该明白我是谁的后人。对,就是那个胡八一。

我爷爷。说起我爷爷,那可是一号人物。十六岁入伍,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

复员后在潘家园倒腾古玩,后来跟王凯旋、雪莉杨一起,天南地北地闯,

倒过的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城、龙岭迷窟、云南虫谷、昆仑神宫、南海归墟、巫峡棺山……哪个地方没留下过他的脚印?

不过这些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因为我没见过他。我爸胡天刚出生没多久,

我爷爷就和雪莉杨一起失踪了。听说他们去了一个叫“霸王冢”的地方,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爸是被大金牙爷爷拉扯大的。大金牙爷爷常说,你爸那两口子,都是能折腾的主儿,

这辈子消停不了。他们不回来,不是不想回来,是回不来。我爸小时候不信,长大了不信,

直到他二十岁那年,自己也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有一个人影,背对着他,

站在一片黑漆漆的地方,周围全是雾。那人影不说话,就是站着,一站就是一整夜。

后来我爸遇上一个叫冰月的女人,她说她知道我爸的父母在哪儿。我爸跟着她走了,

一走又是二十年。这二十年里,我爸也失踪了。把我扔给了大金牙爷爷。大金牙爷爷临死前,

拉着我的手,喘着气说:“小槎啊,你们老胡家,祖传的命。你爷爷是这样,你爸也是这样。

但你别学他们,你就老老实实待着,该吃吃,该喝喝,千万别往那地底下钻。”我点点头,

说记住了。大金牙爷爷咽了气,我把他埋了,然后继续在潘家园混日子。倒腾点儿古玩,

卖点儿假货,骗骗那些不懂行的老外,日子过得还算滋润。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那个晚上,我收到一封信。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你爸在霸王冢等你。

”落款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符号——一只眼睛,眼睛里有一只燃烧的凤凰。

我盯着那符号看了半天,手心里全是汗。我爸还活着?霸王冢,

那个让我爷爷和我爸两代人失踪的地方,到底藏着什么?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窟的悬魂梯、云南虫谷的献王墓、昆仑神宫的恶罗海城……那些地名像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

最后全都汇成一个地方——霸王冢。天快亮的时候,我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柜子,

从最底下翻出一个布包。那是大金牙爷爷留给我的。里头有一枚摸金符,一张地图,

还有一封信。信是大金牙爷爷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小槎,你要是看到这封信,

说明你已经动了去霸王冢的念头。我不拦你,你们老胡家的人都这个德行,拦也拦不住。

这枚摸金符是你爷爷留下的,地图是你爸画的,你带着它们去吧。记住一句话——下斗之前,

点三根蜡烛,东南角。蜡烛灭了,立马撤,别犹豫。”我握着那枚摸金符,凉丝丝的,

贴在掌心里。窗外,天亮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摸金符挂在脖子上,地图揣进怀里。霸王冢,

我来了。第一章 潘家园的故人潘家园的早晨,永远是一个味儿。

煎饼果子、豆浆油条、还有那些古玩摊上散发出来的陈年木头的霉味儿,混在一起,

呛得人直想打喷嚏。我蹲在自己的摊子前头,手里捧着杯豆浆,心不在焉地嘬着。

摊子上摆的东西都是糊弄人的——假唐三彩、仿宣德炉、做旧的青铜器,

还有几本不知道从哪个废品站收来的破书。正经玩古玩的行家一眼就能看穿,

但那些来旅游的老外和外地人,经常会当宝贝买走。“这青铜剑怎么卖?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一看,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穿着件黑色的冲锋衣,

扎着马尾辫,长得还挺好看。她手里拿着一把我从河北进的仿战国青铜剑,正翻来覆去地看。

“三千。”我随口报了个价。她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笑:“胡槎,三年不见,

你学会坑人了?”我愣住了。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特别亮的眼睛。“你是……”“怎么,

不认识我了?”她把青铜剑放下,“当年在大金牙爷爷的寿宴上,你还往我碗里夹过菜呢。

”我想起来了。王芷。王凯旋的孙女。王胖子那老小子,当年跟着我爷爷天南海北地闯,

后来不知怎么的娶了个四川姑娘,生了个儿子。他儿子又生了个闺女,就是眼前这位。

“你怎么来了?”我站起来,有点意外。王芷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我的摊子,

一样一样地扫过去。“就这些破烂儿,能糊口吗?”“凑合着过呗。”我挠挠头,“你呢?

不是在成都开火锅店吗?”“关了。”“为什么?”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因为我收到一封信。”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样的信?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

信封上和昨晚我收到的那封一模一样——那只燃烧着凤凰的眼睛。“你爸在霸王冢等你。

”我喃喃地念出那句话。王芷点点头。“你也收到了?”我也点点头。

我们俩站在潘家园的街边,谁也不说话。周围人来人往,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煎饼果子滋滋的响声,全跟我们没关系。过了好一会儿,王芷开口了。

“你去不去?”我看着她,反问道:“你呢?”“去。”她毫不犹豫,

“我爷爷失踪了二十年,我爸念叨了二十年。我得去看看,那地方到底有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爷爷也失踪了?”“嗯。”她点点头,“当年跟着你爷爷一起去的,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我想起大金牙爷爷给我讲过的那些事。当年我爷爷失踪的时候,

不止他一个人。王凯旋、雪莉杨,还有一个叫张赢川的,都一起没了消息。五个人,

进了霸王冢,一个都没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他们早就不在人世了。但现在,

有人给我送来这封信。有人在霸王冢等着我们。“你信吗?”我问王芷。“信什么?

”“信这信上说的。”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我不信,但我想去看看。”我点点头。

我也是。我们俩在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我收了摊,带她去了附近的一家包子铺。坐下来,

要了两笼包子,两碗粥,边吃边聊。“你有什么线索?”王芷问。我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图,

摊在桌上。这是大金牙爷爷留给我的,我爸画的。图上画的是陕西和四川交界的一片山区,

密密麻麻地标着各种符号——山、水、峡谷、洞穴,还有一个用红笔圈起来的地方。霸王冢。

“你爸画的?”王芷凑过来看。“嗯。”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图上的一处。“这是什么?

”我凑过去一看,是一行小字,写得特别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入山之前,

找到守陵人。”守陵人?我爸进山之前,还见过什么人?我盯着那行字,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你爸见过守陵人?”王芷问。“不知道。”我摇摇头,

“但既然他这么写,肯定有道理。”“怎么找?”我看了看地图上标注的位置,

又看了看那个红圈。“先去这儿看看。”吃完饭,我们回了我的住处。

那是一间租来的小平房,在潘家园附近的一条胡同里。屋里乱七八糟的,

到处堆着古玩和杂物,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王芷站在门口,皱了皱眉。“你就住这儿?

”“挺好的,便宜。”她没说话,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布包,

把摸金符、地图、还有大金牙爷爷的信都装进去。想了想,又把一把工兵铲塞进去。

“就这些?”王芷问。“还有你。”我说,“你有装备吗?”她从包里掏出一把伞。金刚伞。

王凯旋当年用的那把。我愣了一下。“你爷爷留下的?”“嗯。”她把伞收起来,“我爸说,

这把伞跟我爷爷闯过无数个斗,每一次都保住了他的命。”我看着那把伞,

心里忽然有点发酸。我爷爷呢?他当年下斗的时候,用的什么?没人知道。东西收拾好,

我们站在屋里,互相看了一眼。“什么时候走?”王芷问。“现在。”锁上门,

我们走出胡同。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小平房,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一去,

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但有些事,必须去做。因为那是我们老胡家人的命。

第二章 山路上的守陵人从西安往南,过了秦岭,就是陕南的地界。

我和王芷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又转了两趟长途汽车,

最后在一个叫两河口的小镇下了车。镇上人不多,冷冷清清的。路边的店铺大都关着门,

只有几家小卖部和饭馆还在营业。我们找了家饭馆,点了两碗面,边吃边跟老板打听。

“老板,打听个事儿。”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围着个油腻腻的围裙,正在后厨忙活。

听见我们问,他探出头来。“啥事儿?”“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守陵村的地方?

”老板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你们去那儿干嘛?”“找人。”“找谁?”我想了想,说:“找一个守陵人。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把勺子放下,擦擦手,走出来。“你们是什么人?

”我从脖子上扯出那枚摸金符,给他看了一眼。老板盯着那枚符,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你们跟我来吧。”他把饭馆门关上,带着我们穿过镇子,

走到镇子最东头的一间小院前。院门是木头做的,已经有些年头了,门板上裂了几道口子,

露着里面的木茬。老板推开门,走进去。我们跟在后面。院子里有个老头,

正坐在竹椅上晒太阳。他眯着眼,像是睡着了。老板走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老头睁开眼,看向我们。那双眼睛,浑浊,但特别亮。“胡八一的后人?”他问。我点点头。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挥挥手,让老板走了。然后他指指旁边的凳子,说:“坐吧。

”我们坐下。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你长得像你爷爷。”我心里一动。“您认识我爷爷?

”老头没回答,只是看着远处,像是在回忆什么。“你爷爷当年进山之前,也来过这儿。

”“您就是守陵人?”他点点头。“守陵人,守的不是陵,是路。”“什么路?

”“进霸王冢的路。”他说,“那座墓,从秦朝就有了。后来西楚霸王项羽兵败乌江,

刘邦怕他阴魂不散,就在这儿给他修了一座地宫,让他在阴间继续当霸王。但其实,

这地宫底下另有乾坤。”“什么乾坤?”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东西。

“你想好了?”“想好了。”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

他拿着一个布包走出来,递给我。“这是你爷爷当年留下的。”我接过来,打开一看,

愣住了。里面是一本笔记本,封面上写着三个字——胡八一。我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我爷爷的字迹:“如果你看到这本笔记,说明我已经不在了。霸王冢的事,

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记住,进山之后,一直往西走,找到一条地下河,顺着河走,

会看到一座石桥。过桥之后,点三根蜡烛,东南角。如果蜡烛灭了,马上撤,别回头。

”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我往后翻了翻,后面全是空白。老头看着我,

说:“你爷爷当年留给我这个,让我转交给他的后人。我等了三十多年,终于等到了。

”我看着那本笔记本,心里翻涌着什么,说不出话来。老头又说:“从这儿往西,

翻过三座山,有一条峡谷。峡谷尽头,有一条地下河。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儿。

”“您不跟我们一起去吗?”他摇摇头。“我守了这条路一辈子,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

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他站起身,走进屋里,关上了门。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把那本笔记本揣进怀里。然后我和王芷转身,走出了那间小院。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破旧的木门,紧紧关着。山里的路不好走。说是路,其实就是山民们踩出来的羊肠小道,

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有时候干脆就没路了,得手脚并用地爬。我和王芷走了两天,

翻了三座山,带的干粮吃了一半,水也快喝完了。第三天傍晚,

我们终于到了老头说的那条峡谷。峡谷很深,两边是陡峭的山壁,长满了藤蔓和苔藓。

谷底有一条小溪,水很浅,哗啦啦地流着。“顺着溪走?”王芷问。我点点头。

我们沿着溪流往下游走,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天快黑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个洞口。

洞口不大,也就一人多高,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要不是走近了根本看不见。我扒开藤蔓,

往里面看了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进吗?”王芷问。我想了想,

说:“今晚先在外面扎营,明天一早再进。”我们在洞口附近找了个避风的地方,生了堆火,

烤了点儿干粮吃。吃完之后,我靠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山里的星星特别亮,

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个夜空。王芷坐在旁边,也没睡。“胡槎。”她忽然开口。“嗯?

”“你怕不怕?”我想了想,说:“怕。”“那为什么还要来?”我看着那些星星,

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爸在里面。”她没再说话。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一片黑漆漆的地方。他穿着一身旧军装,头发乱糟糟的,

背影看着特别熟悉。我想喊他,但喊不出声。他就那么站着,一直站着。忽然,他转过身来。

那张脸,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看着那张脸,愣住了。他看着我,笑了笑,说了一句话。

“儿子,别往里去。”然后他就消失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王芷正蹲在火堆旁边烤馒头,看见我醒了,递过来一个。“做噩梦了?”我没说话,

接过馒头,啃了一口。馒头很硬,硌得牙疼。但我得吃。因为接下来的路,

还不知道要走多久。第三章 地下河的石桥洞口比我们想象的要深。一开始还能看见光,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就彻底黑了。我掏出狼眼手电,打开,一道光柱射出去,

照出洞壁上的岩层和钟乳石。那些钟乳石千奇百怪的,有的像柱子,有的像瀑布,

还有的像人,阴森森地立在那儿,看着瘆人。洞里很潮,到处都是水珠,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儿,像是发霉,又像是腐烂,闻着让人心里发毛。王芷跟在后面,

举着那把金刚伞,警惕地四处张望。“这洞有多深?”她问。“不知道。”我说,

“那老头说顺着河走,应该能找到石桥。”又走了一个时辰,前方隐隐传来水声。轰隆隆的,

越来越近。我加快脚步,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是一条地下河。河面很宽,

大概有二三十米,水很急,打着漩涡往下游冲去。水声震耳欲聋,说话都得靠喊。

我拿手电往河面上照,想找那条石桥。找了半天,没找到。“会不会走错了?”王芷凑过来,

大声问。我摇摇头,沿着河边往下游走。走了大概一里地,终于看见了。石桥。

那座桥横跨在河面上,是用巨大的石块砌成的,桥身很宽,能容三四个人并排走。

桥面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看着特别滑。“是这座?”王芷问。我点点头,

心里想起我爷爷笔记上写的那句话——“过桥之后,点三根蜡烛,东南角。”“过不过?

”我看着那座桥,又看看桥那头的黑暗。过了桥,就是霸王冢的地界。我爸在那儿。

我深吸一口气,踏上桥面。石桥很滑,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我扶着桥栏,一步一步往前挪。

王芷跟在后面,一声不吭。走到桥中间的时候,忽然刮来一阵风。风很冷,冷得刺骨,

像是从冰窖里吹出来的。我打了个哆嗦,手电差点掉进河里。“怎么了?”王芷问。“没事,

风大。”但我心里清楚,这不是普通的风。这是阴风。这附近,有东西。过了桥,

是一片开阔的洞厅。洞厅很大,高得看不见顶,宽得看不见边。四壁都是天然形成的岩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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