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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香满巷,哑婚赴光

苏流谨色安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苏流谨色安年”的倾心著沈砚辞苏晚卿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栀香满哑婚赴光》的男女主角是苏晚卿,沈砚辞,沈仲这是一本虐心婚恋,救赎,甜宠,家庭,民国小由新锐作家“苏流谨色安年”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2: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栀香满哑婚赴光

主角:沈砚辞,苏晚卿   更新:2026-02-27 07: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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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红烛冷,两心瞒民国二十六年,苏州的春来得迟,三月末的雨裹着料峭寒意,

敲打着沈公馆的朱红漆门。苏晚卿坐在晃悠悠的花轿里,指尖攥得发白。

大红的盖头遮了视线,只看得见脚下绣着鸳鸯的红缎鞋,

还有藏在袖口里、被汗浸湿的一张字条——那是临行前母亲塞给她的,

只有八个字:闭口藏舌,方能活命。她不是天生的哑巴。半年前,

她撞破了继父林二爷害死生父、谋夺林家产业的秘密,被堵在柴房里威胁。

林二爷掐着她母亲的脖子,笑得阴狠:“苏晚卿,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

我就让你娘给你爹陪葬。从今天起,你就是个哑巴,懂吗?”从那天起,她就闭了口。

任谁打骂、试探,都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只肯用手语和纸笔交流。久而久之,

整个苏州城都知道,林家的二小姐是个天生的哑巴,性子怯懦,上不了台面。也正因如此,

林二爷才会把她嫁给沈家大少爷沈砚辞。苏州城里谁都知道,

沈砚辞是留洋回来的顶尖建筑师,半年前出了一场车祸,伤了眼睛,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瞎子。

沈家内斗正凶,二叔沈仲文虎视眈眈盯着家产,沈老太太急着给孙子冲喜,

又怕娶个心思活络的少奶奶搅局,一听林家有个安分的哑巴小姐,当即就拍板定了这门亲事。

一个瞎子,一个哑巴,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不会嫌弃谁,也谁都不会成为谁的威胁。

花轿落了地,喜娘搀着她跨火盆、拜天地,一路把她送进了新房。红烛烧得噼啪响,

满屋子都是喜饼的甜香和熏香的沉郁,苏晚卿坐在床沿,脊背挺得笔直,

指尖依旧攥得紧紧的。她不知道自己要嫁的这个男人是什么样子,

只听说他瞎了之后性情大变,从前温文尔雅的留洋公子,如今沉默寡言,连门都很少出。

她只知道,嫁进沈家,至少能暂时躲开林二爷的眼线,能让母亲多一分安全。至于婚姻,

她从不敢奢望。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苏晚卿的身子瞬间绷紧。

她听见沉稳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还有盲杖点在木地板上的、清脆的“笃、笃”声。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眼睫飞快地颤抖着。

“都下去吧。”男人的声音响起,很低,很沉,像浸了冷水的玉石,没有温度,

却意外地好听。喜娘们应了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红烛的光影在墙上晃着,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苏晚卿感觉到他在自己面前站定,盲杖靠在床边,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对,他是个瞎子,看不见的。她悄悄抬了抬眼,

透过盖头的缝隙,看见了男人的西裤裤线,笔直挺括,还有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下一秒,盖头被轻轻挑开了。苏晚卿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

就撞进了一双覆着墨镜的眼睛里。男人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身形挺拔清隽,

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碎发垂在额前,下颌线清晰利落,鼻梁高挺,

唇线抿得笔直,哪怕隔着墨镜,也能看出他生得极好,是那种带着疏离感的、清隽的好看。

他手里还拿着挑盖头的秤杆,指尖修长,骨节分明,

只是动作带着一点盲人特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苏小姐?”他开了口,微微侧着头,

像是在听她的动静,“我是沈砚辞。”苏晚卿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微微欠了欠身,

指尖在身前比了个简单的手语——她知道,他看不见,可她必须维持住哑巴的人设,

哪怕只有他们两个人,谁知道这屋子里有没有林二爷或者沈仲文的眼线。

沈砚辞像是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我知道了,喜娘说过,

你不能说话。没关系,以后在这个家里,你不用拘谨,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约束你。

”他顿了顿,摸索着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要去拿桌上的水杯,

却“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踉跄了一下,手撑在桌子上才站稳。

苏晚卿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扶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胳膊很结实,

隔着西装面料,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苏晚卿的指尖一烫,像是被烫到一样,

又赶紧缩回了手,低着头,不敢看他。沈砚辞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侧过头,

墨镜对着她的方向,嘴角似乎牵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见:“谢谢。我虽然看不见,

但是这点小事还是能应付的,不用这么紧张。”他摸索着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又摸索着放回去,动作虽然慢,却很稳。苏晚卿站在一旁,看着他戴着墨镜的脸,

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他才二十几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瞎了眼睛,

还要应付家里的内斗,一定很难熬吧。她又想起了自己,一个装哑,一个真瞎,

这场盲婚哑嫁,倒真的是同病相怜。“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沈砚辞摸索着拿起盲杖,“我去书房睡,新婚之夜,委屈你了。”苏晚卿抬起头,

看着他的背影,他走得很慢,盲杖点在地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到门口的时候,

还差点撞到门框。她心里一动,快步走过去,拉开了房门,对着他微微躬身。

沈砚辞停下脚步,侧着头,对着她的方向,沉默了几秒,轻声说:“谢谢。”门被轻轻带上,

屋子里只剩下苏晚卿一个人。红烛还在烧,她走到窗边,

看着男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回廊的尽头,盲杖的“笃笃”声,渐渐被雨声吞没。她靠在窗边,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指尖微微发抖。已经半年了,她没有说过一句话,

有时候甚至会忘了,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她不知道这场装哑的日子要持续多久,

也不知道这场婚姻会走向何方。她只知道,从今天起,沈公馆这间新房,

就是她的容身之所了。而她不知道的是,回廊尽头的转角处,沈砚辞摘下了墨镜,

露出了一双清明锐利的眼睛,正望着新房亮着灯的窗户,眸色深沉。他根本就没有瞎。

半年前的车祸,他的眼睛确实受了伤,短暂失明了半个月。可等他恢复视力,

才发现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是二叔沈仲文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谋夺沈家的产业,

把他这个继承人拉下马。那时候沈仲文已经在公司安插了不少眼线,

沈家老宅里也全是他的人,他刚恢复视力,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

根本斗不过经营多年的沈仲文。所以他干脆将计就计,装成了永久性失明的样子。

一个瞎了的、废了的大少爷,对沈仲文造不成任何威胁,自然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而这场联姻,也是沈仲文一手促成的,给他娶一个哑巴太太,就是想让他彻底消沉,

变成一个废人。沈仲文以为他瞎了,什么都看不见,却不知道,他每天戴着墨镜,

把老宅里的眼线、沈仲文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刚才,新房里,

苏晚卿扶他的时候,眼里的那点心疼和小心翼翼,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窗户上那个纤细的剪影,指尖摩挲着盲杖的手柄,眸色深沉。这个苏晚卿,

真的像传闻里那样,是个天生的哑巴吗?刚才他撞到桌子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冲过来,

呼吸里带着一点极轻的、压抑的气音,那不是一个天生哑巴会有的反应。还有她的眼睛,

很亮,很干净,却藏着很深的恐惧和戒备,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把自己藏在厚厚的壳里。

沈砚辞勾了勾唇角,重新戴上墨镜,转身走进了书房。不管她是真哑还是装哑,

至少现在看来,她和沈仲文、林二爷都不是一路人。这场盲婚哑嫁,

他需要一个安分的、不会泄露他秘密的太太,而她,刚好合适。只是他没想到,

这场始于算计的婚姻,最后会变成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二、檐下雨,暗相护新婚的日子,

过得比苏晚卿想象中平静得多。沈砚辞果然像他说的那样,从不会约束她。

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里,要么让佣人给他读报纸,要么就坐在窗边“听风”,

偶尔会让佣人推着轮椅,带他去花园里散散步。他从不进她的房间,也从不会打探她的私事,

待她客气又疏离,却又处处留着分寸。苏晚卿渐渐放下了戒备。她每天的日子很简单,

早上起来去花园里打理那些花草,下午就在房间里画画、写字,偶尔会去厨房,

学着做一些点心。她依旧不说话,只用手语和纸笔和佣人交流,安安静静的,像一道影子,

不惹任何人注意。只是她总会忍不住,偷偷关注沈砚辞。她会在他去花园散步的时候,

悄悄跟在后面,把路上的小石子踢开,怕他看不见绊倒;会在佣人给他读报纸的时候,

悄悄把报纸上关于沈仲文的负面新闻,用笔圈出来,

放在他的书桌上;会在他“不小心”把水杯放在桌子边缘的时候,悄悄推回去,

怕他打翻烫到自己。她做得很小心,以为他看不见,绝不会发现。可她不知道,

她做的每一件事,沈砚辞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看着她蹲在花园里,

用小铲子把路上的石子挖走,指尖沾了泥,却笑得眉眼弯弯;看着她深夜偷偷溜进书房,

把圈好的报纸放在他手边,脚步轻得像猫一样;看着她趁佣人不注意,

悄悄把水杯往桌子里推了推,然后飞快地收回手,像个做了坏事的小朋友。

沈砚辞坐在书房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总会忍不住牵起一点笑意。这个小姑娘,

明明自己都活得小心翼翼,藏着满心的秘密和恐惧,却还想着要保护他这个“瞎子”。

他也开始不动声色地,对她好。他会“不小心”让管家买回来很多画画的颜料和纸笔,

是她之前在画册里圈出来、却舍不得买的进口牌子;会在厨房做了她喜欢吃的桂花糕的时候,

让佣人给她送过去,说是自己吃不完,让她帮忙解决;会在下雨天,她在花园里淋雨的时候,

“摸索”着走过去,把伞撑在她的头顶,说“雨大了,怎么不回屋?我虽然看不见,

也知道淋雨会生病”。苏晚卿每次都会愣住,心里暖暖的,却又觉得是巧合。他是个瞎子,

怎么会知道她喜欢什么,怎么会刚好在她淋雨的时候出现?一定是巧合而已。

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彼此的伪装,在同一个屋檐下,偷偷地对对方好,

又偷偷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第一次真正的危机,是在他们结婚一个月后。

那天沈仲文突然来了沈公馆,说是来看望侄子,实则是来试探沈砚辞是不是真的瞎了。

客厅里,沈仲文坐在沙发上,笑得一脸虚伪,对着沈砚辞说:“大侄子,

听说你最近精神好多了,叔叔特意给你带了点上好的龙井,让佣人给你泡一杯?

”沈砚辞坐在轮椅上,戴着墨镜,微微侧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多谢二叔费心了,

我最近胃口不好,喝不了茶。”“哎,这可是好茶,不尝尝可惜了。”沈仲文笑着,

给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端着一杯刚烧开的热水,走到沈砚辞面前,手一歪,

整杯热水就朝着沈砚辞的腿泼了过去!苏晚卿刚好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

瞳孔骤缩。她想都没想,快步冲过去,挡在了沈砚辞的面前。滚烫的热水溅在了她的手背上,

瞬间红了一大片,疼得她浑身发抖,指尖攥得死死的,却死死咬着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沈仲文脸上的笑僵住了,看着苏晚卿通红的手背,挑了挑眉。

沈砚辞的身子瞬间绷紧,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能看见苏晚卿手背上的红痕,能看见她疼得发白的脸,能看见她眼里含着的泪,

却硬是没掉下来。他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恨不得立刻摘下墨镜,

把沈仲文这个混蛋扔出去。可他不能,他必须维持住瞎子的人设。他只能微微侧着头,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语气带着一点疑惑:“怎么了?是什么声音?水洒了吗?

”“没事没事,大哥。”沈仲文回过神,笑着说,“就是佣人不小心,洒了杯水,

没想到少奶奶这么心疼你,直接冲上去挡了。看来这门亲事,真是娶对人了。

”他盯着沈砚辞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点破绽,可沈砚辞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对着苏晚卿的方向说:“是晚卿吗?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苏晚卿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用指尖在他的手心轻轻写了三个字:我没事。

她的指尖很烫,抖得厉害,写字的时候,疼得指尖都在发颤。沈砚辞的心里更疼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对着佣人冷冷地说:“还愣着干什么?去拿烫伤膏来。

”佣人赶紧跑了出去。沈仲文看着这一幕,没看出什么破绽,又说了几句客套话,

就起身走了。他走的时候,深深看了苏晚卿一眼,眼里带着一点探究。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沈砚辞立刻拉过苏晚卿的手,摸索着给她涂烫伤膏。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指尖碰到她红肿的手背的时候,声音都带着一点抖:“疼不疼?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是开水,会烫伤的。”苏晚卿看着他戴着墨镜的脸,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

在他的手心慢慢写:不疼,我保护你。五个字,写得很慢,指尖带着湿意,是她的眼泪。

沈砚辞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活了二十八年,

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太多尔虞我诈,从来没有人,会像她这样,明明自己都怕得发抖,

却还要站在他前面,说要保护他。他握着她的手,低头对着她的方向,轻声说:“晚卿,

我们是夫妻,应该是我保护你,不是你保护我。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傻的事了,知道吗?

”苏晚卿看着他,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这是她生父去世之后,

第一次有人这么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这么在意她疼不疼。哪怕他是个瞎子,

哪怕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那天晚上,苏晚卿躺在床上,

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烫伤,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

想开口说话,想对着他说一声谢谢。可她不敢。林二爷的威胁还在耳边,

母亲的性命还握在别人手里,她不能开口,绝对不能。她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书房的灯还亮着。她知道,沈砚辞还没睡。她犹豫了很久,悄悄走到厨房,

给他炖了一碗安神的莲子羹,端到了书房门口。她刚想敲门,

就听见书房里传来了沈砚辞的声音,很低,很清晰,

没有一点白天的迟钝:“沈仲文今天已经开始试探了,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好,

再等半个月,等他把手里的股份动了,我们就收网。”苏晚卿的身子瞬间僵住,

端着莲子羹的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他在打电话?他不是瞎子吗?一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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