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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给全家人买了保受益人里唯独没有我自己》是索不隆里咚的小内容精选:主角分别是沈涛,保险,静静的婚姻家庭小说《我给全家人买了保受益人里唯独没有我自己由知名作家“索不隆里咚”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2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6:50: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给全家人买了保受益人里唯独没有我自己
主角:保险,沈涛 更新:2026-02-27 08: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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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该续了,转一下。”电话那头是我妈的声音,跟往年一样,没有寒暄,
没有“最近怎么样”,开口就是正事。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日期:十月十五号。
对,每年这个时候,保险续费。“对了,今年把刘芳也加上。”我妈又说,
“她嫁进来也两年了,该有的保障得有。”刘芳是我弟媳。我没说话,打开手机记账软件,
在支出栏里输入:家庭保险,48000元。这是第八年。“行,我知道了。”我说。
“那就这样。”电话挂了。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然后关掉屏幕,继续手头的工作。
1.三天后,我去保险公司办理续保手续。柜员是个年轻姑娘,笑着把材料递给我核对。
保单信息、缴费金额、受益人名单。我一项一项往下看。
受益人那一栏写着四个名字:沈建国、王秀兰、沈涛、刘芳。我的目光停在那里。
沈建国是我爸,王秀兰是我妈,沈涛是我弟,刘芳是我弟媳。没有沈静。沈静是我。“女士?
”柜员看我半天没动,问了一句,“有什么问题吗?”我抬起头,笑了笑:“没有。
”我在确认栏签了字,转账,拿回执。全程不到二十分钟。走出保险公司的时候,
外面在下雨。我站在门口,看着雨幕发了会儿呆。八年前,我妈打电话给我,
说想买份家庭保险。“以后养老有保障,万一出点什么事,也有个兜底。”她说得理所当然,
“你工作了,这钱你出。”那时候我刚工作两年,月薪八千。一年四万八的保费,
是我大半年的积蓄。但我没说什么。她是我妈。第一年保单下来的时候,我没细看。
第二年、第三年,也没细看。反正每年交钱就是了,我以为这是全家人的保障,包括我。
直到今天。我把那张回执折好,放进包里。手机响了,是我弟沈涛。“姐,在哪儿呢?
”“刚办完点事,怎么了?”“那个,我公司最近周转有点紧,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我握着手机,没接话。“不多,二十万。”他说,“周转一下,下个月就还你。”二十万。
不多。我想起六年前,我爸妈在老家买房。付首付的时候差十五万,
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静静,你先垫上,以后这房子也有你一份。”我垫了。
后来房产证下来,上面只有我弟的名字。我问过我妈,她说:“你弟弟以后要结婚,
写他名字方便。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我想起三年前,我弟结婚。彩礼钱差八万,
我妈又一个电话打过来:“先借姐姐的,以后还你。”三年了,没人提过“还”这个字。
还有两年前,我妈做手术。六万块钱,我弟说他创业资金紧张,一分钱没出。
最后还是我付的。我拿出手机,打开记账软件,翻到“家庭支出”那一栏。保险费,八年,
三十八万四。首付款,十五万。彩礼钱,八万。手术费,六万。
还有这些年零零散散的“借款”,加起来十二万。总计:七十九万四千块。我盯着这个数字,
心跳得有点快。“姐?姐你还在吗?”电话那头,沈涛的声音传来。“在。”我说,
“我看看吧。”“行,那你尽快啊,我这边急。”电话挂了。我站在雨里,
把记账记录截了个图,保存下来。这是我的习惯。从工作第一年开始,每一笔支出,
我都会记下来。以前觉得没什么用。现在看着这些数字,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七十九万四。
受益人名单上,没有我。2.周末,我去了趟父母家。不是我想去,是我妈打电话让我去。
“好久没回来了,一家人吃顿饭。”一进门,我弟和弟媳已经在了。
刘芳挺着肚子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橘子。她怀孕五个月了。“姐来了。
”沈涛从厨房探出头,“爸妈在里面做饭呢。”我换了鞋,坐到沙发另一头。“大姑姐,
喝水自己倒啊。”刘芳头也没抬,“我现在不方便。”我没说话,起身去倒了杯水。
厨房里传来我妈的声音:“静静来了?坐着等一会儿,菜马上好。”我应了一声,坐回沙发。
茶几上放着几本育儿杂志,都是刘芳的。旁边还有一沓房产宣传册。我随手翻了翻。
都是市中心的新楼盘,单价两万八起。“看什么呢?”刘芳凑过来看了一眼,“噢,这个啊。
我跟沈涛在看房子,想换个大点的。现在这边的房子太小了,孩子出生后不够住。
”我点点头,没接话。“大姑姐你那房子在哪儿来着?”刘芳问。“城南。
”“城南啊……”她拖长了音,“那边房子便宜。你一个人住,应该够了吧?多大?
”“不大。”“我就说嘛。”她笑了笑,继续剥橘子,“一个人住要那么大干嘛。
”我没再说话,低头喝水。吃饭的时候,我妈提起了我弟的事。“静静,你弟弟跟你说了吧?
公司周转困难,你能帮就帮一下。”“妈,我说的是二十万。”沈涛夹了块红烧肉,
“姐说看看。”“看什么看?”我妈瞪了我一眼,“一家人,你弟弟有困难,你能看着不管?
”我放下筷子:“妈,我也有我的难处。”“你有什么难处?”刘芳插嘴,
“大姑姐一个人住,也没成家,能有什么花销?”沈涛咳嗽了一声,给刘芳使了个眼色。
刘芳撇撇嘴,没再说。“静静,你弟弟创业不容易。”我妈放缓了语气,“他是你亲弟弟,
你帮他是应该的。”我看向我爸。他一直没说话,低头扒着米饭。“爸,您觉得呢?”我问。
我爸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听你妈的。”我妈继续说:“再说了,你这些年也没少挣。
一个人又没什么花销,攒点钱帮帮家里怎么了?”我想起那个数字。七十九万四。
“你弟弟以后是要养我们老的,你一个女儿,我们能指望你什么?”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浇下来。我没说话。低头扒了两口饭。饭桌上安静了几秒。然后刘芳开口打破沉默:“妈,
这红烧肉真好吃。”话题就这么岔开了。吃完饭,我帮忙收拾碗筷。在厨房里,
我听见客厅传来刘芳的声音:“大姑姐一个人住那小房子,也没个对象,挺可怜的。
”我妈没接话。沈涛说:“芳芳,别这么说。”“我说错了吗?”刘芳的声音理直气壮,
“都三十多了,也不着急。”我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客厅的声音。临走的时候,我妈把我叫到一边。“那二十万的事,
你尽快。”她说,“你弟弟等着用。”我看着她:“妈,我真的要想想。”“想什么想?
”她皱起眉头,“你是姐姐,帮弟弟是应该的。再说,你一个人能花多少钱?”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知道了。”我转身出门。在楼道里,我掏出手机,
看着和我妈的聊天记录。翻了很久。从去年翻到前年,从前年翻到大前年。每一条消息,
要么是“转点钱过来”,要么是“你弟弟有事找你”,要么是“保险该续了”。
没有一条是问我“最近怎么样”“工作累不累”“身体好不好”。一条都没有。我收起手机,
走进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四岁,短发,素颜,
穿着一件灰色大衣。不像可怜。只是有点累。3.第二天是周一。上班的时候,
林月发现我不对劲。“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她端着咖啡走过来,坐到我对面。
林月是我同事,也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我们一起进的公司,一路从专员做到现在,
她是财务主管,我是销售主管。“没什么。”我盯着电脑屏幕,“家里的事。”“又是你弟?
”我没说话。林月叹了口气:“沈静,我说你多少次了,你不欠他们的。”“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压低声音,“你知道你这些年给他们多少钱了吗?
”我沉默了几秒:“七十九万四。”林月愣住了:“什么?”“我算过了。
保险费三十八万四,首付款十五万,彩礼钱八万,手术费六万,零零散散的借款十二万。
总共七十九万四。”林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看着她,
“我交了八年的保险,受益人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我把那天的回执单拿出来,“爸妈、弟弟、弟媳,都在上面。唯独没有我。
”林月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沈静,你疯了吧?”她盯着我,“你交了八年的钱,
受益人没有你?这算什么?”“我也想知道算什么。”“那你还交?”我不说话。
林月把回执单拍在桌上:“你就是活该。”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是我能怎么办?
那是我爸妈。那是我弟弟。“你听我说,”林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挣的每一分钱都是你自己的,你凭什么要养活他们一大家子?
”“他们是我家人。”“家人?”林月冷笑,“家人会把你当提款机?
家人会把保险受益人写成全家福唯独没有你?沈静,你醒醒吧。”我低下头,不看她。
手机响了。是我妈。“静静,钱什么时候转?你弟等着用。”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别回。”林月说。我还是打了两个字:“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林月看着我,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下午的时候,我去了趟银行,
查了下存款余额。卡上还有八十七万。这是我十二年攒下来的。每个月工资到账,
我先扣掉房租、生活费,剩下的全存起来。后来工资涨了,我买了房子,全款。城南那套房,
八十三万。那时候我妈还说我乱花钱:“买那么贵的房子干嘛?一个人住,租房不行吗?
”我没解释。解释了也没用。在她眼里,我的钱就该给弟弟花。我的房子是“小房子”,
我的存款是“能有多少”,我的人生是“一个女儿能指望什么”。我走出银行,站在街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我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我爸。“静静,你妈让我问问,钱什么时候到?”我深吸一口气,拨了回去。“爸,
我想跟您单独聊聊。”“聊什么?”“就……这些年的事。”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爸说:“行,明天中午,你来家里,你妈不在。”我说好。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想了很久。我想起小时候,我妈总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我想起高考那年,
我考上了重点大学,我妈说“供不起两个,你打工赚学费”。我弟成绩差,上的是私立高中,
一年学费两万。我想起大学四年,我靠自己打工、拿奖学金读完。毕业后进了现在这家外企,
从专员一路做到主管。十二年,年薪从六万涨到四十二万。这中间我爸妈问过我一次吗?
没有。他们只在需要钱的时候想起我。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也许,我该做点什么了。
4.第二天中午,我去了爸妈家。开门的是我爸。他穿着一件旧毛衣,
头发比上次见又白了些。“来了?进来坐。”我换了鞋,坐到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杯泡好的茶,是给我的。“你妈去买菜了,一会儿才回来。
”我爸在我对面坐下,“有什么话你说。”我看着他。这是我爸。我记忆里,
他一直是沉默的。不像我妈那样强势,但也从来不会为我说话。我妈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爸,”我开口,“这些年,您觉得公平吗?”我爸愣了一下:“什么公平?”“我和弟弟。
”我说,“从小到大,您觉得您和妈对我们,公平吗?”他没说话,眉头皱了起来。
“高考那年,妈说供不起两个人,让我自己打工赚学费。可弟弟读私立高中,一年两万,
你们供了三年。”“那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看着他,“我考上的是985,
弟弟高考落榜。你们供他读私立,让我自己挣学费,哪里不一样?”我爸张了张嘴,没接话。
“还有买房那次。你们差十五万首付,我出了。妈说以后房子有我一份。
结果房产证上只有弟弟的名字。”“那房子是给你弟结婚用的……”“我知道。”我打断他,
“弟弟结婚,我出了八万彩礼钱。妈说借的,以后还。三年了,提过还吗?”我爸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妈住院那次,六万块钱,我一个人出的。弟弟说他创业资金紧张,一分钱没出。
爸,您觉得这公平吗?”客厅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隐约的车声。我爸叹了口气:“静静,
一家人,计较这些干什么?”“我不是计较。”我看着他,“我就想知道,在您心里,
我是不是这个家的人。”“你当然是……”“那为什么保险受益人没有我?”我爸愣住了。
“我交了八年的保险,每年四万八,一共三十八万四。受益人名单上,爸、妈、弟弟、弟媳,
没有我。”我的声音很平静,“爸,您知道这件事吗?”我爸的表情有些慌乱。
他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这是你妈弄的,我不太清楚……”“您不清楚。
”我点点头,“那我告诉您。这八年,我一共给这个家花了七十九万四千块。
首付、彩礼、手术费、保险费,还有各种借款。七十九万四,爸。”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从来没问你们要过一分钱。你们呢?问过我一句‘过得怎么样’吗?”我爸低下了头。
“我不是来吵架的。”我站起身,“我就是想知道,爸,您觉得我这些年的付出,值不值得?
”他没回答。我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我知道了。”我转身往外走。“静静。
”我爸在身后叫我。我停下脚步,没回头。“你弟弟以后是要养我们老的,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你是女儿,帮他是应该的。别计较了。”我的手握紧了。我转过头,
看着他。他坐在沙发上,垂着肩,像个苍老的影子。“爸,”我说,“我一直以为,
至少您是公平的。”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知道了。”我说。我出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我站在楼道里,靠着墙,闭上眼睛。
原来他跟妈是一样的。从小到大,我以为爸只是沉默,只是不善表达。
我以为他心里是公平的,只是不说出来。可他亲口告诉我:我是女儿,帮弟弟是应该的。
三十四年了。我以为他们只是偏心,没想到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算数。女儿,
能指望什么呢?我慢慢睁开眼睛,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轻声说了一句:“沈静,够了。”5.三天后,我弟带着我爸妈一起来了。没打招呼,
直接上门。晚上七点,我刚吃完饭,门铃响了。打开门,三个人站在门口。我妈打头,
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不接电话?”她一进门就开始数落,“打了多少个了?
”我关上门:“手机静音了,没注意。”“没注意?”我妈坐到沙发上,“你弟弟的事,
你到底什么态度?”沈涛站在旁边,有些尴尬地搓着手。我爸沉默地在角落坐下。“妈,
我说了,我得想想。”“想什么想?”我妈提高了音量,“二十万而已,你一个月挣多少?
拿不出来?”我看着她,没说话。“沈涛公司周转不开,这不是小事。”我妈继续说,
“你是他姐,你不帮谁帮?”“妈,”沈涛拉了拉她,“别这样……”“我怎么样了?
”我妈甩开他的手,“我说错了?”她转向我:“沈静,我问你,这些年你弟弟有事,
哪次不是你帮?现在就这点钱,你推三阻四的,什么意思?”我深吸一口气:“妈,
不是二十万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你们让我帮的次数太多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每一次,我都帮了。可是有谁问过我一句,我过得怎么样?”我妈愣了一下,
然后冷笑:“你过得怎么样?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能过得多差?”“是啊,我一个人。
”我看着她,“所以我的钱就该给你们花?”“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转过身,
走到窗边,“我就是想告诉你们,这次的钱,我不借。”客厅安静了几秒。“你说什么?
”我妈的声音拔高了。“不借。”我转过头,看着她,“这两个字,听清楚了吗?
”沈涛的脸色变了:“姐,你……”“沈涛,公司的事我帮不了你。”我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你自己想办法。”我妈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沈静,你疯了?
那是你亲弟弟!”“我知道他是我亲弟弟。”我的声音没有波澜,“可是妈,
这些年我给这个家花的钱,您算过吗?”“算什么算?一家人还算这个?”“您不算,
我算了。”我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打开记账软件,“保险费三十八万四,首付款十五万,
彩礼钱八万,手术费六万,各种借款十二万。总共七十九万四。妈,您要不要听听明细?
”我妈愣住了。我爸也抬起头,看着我。沈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七十九万四。
”我重复了一遍,“这些年,我一个人出的。弟弟出过多少?”没人回答。
“他一分钱都没出过。”我自己回答,“妈您住院那次,他说创业资金紧张。
首付款、彩礼钱,全是我的。这八年的保险,也全是我交的。
”我妈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又怎么样?你是姐姐,帮弟弟不是应该的?”“应该?
”我笑了笑,“好,那我问您一个问题。这份保险,受益人都是谁?”我妈没说话。
“您不说我来说。”我看着她的眼睛,“沈建国、王秀兰、沈涛、刘芳。您,爸,弟弟,
弟媳。”我停顿了一下。“没有我。”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我交了八年的保险,
每年四万八。受益人名单里,唯独没有我。”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妈,
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我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这个。
“那是……那是你爸弄的……”“爸说是您弄的。”我看向我爸,“爸,您说呢?
”我爸低下头,没说话。我又转向我妈:“所以,我是什么?交钱的工具吗?
”“你胡说什么?”我妈的声音有些慌,“你是我女儿……”“女儿?”我打断她,
“您说过,女儿能指望什么。既然指望不上,那我的钱,您也别指望了。”我妈愣在那里,
脸涨得通红。沈涛终于开口了:“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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