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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乌鸦嘴专咒恶车行主管偏要克扣我半年提成》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刘德才陈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刘德才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职场,家庭全文《我天生乌鸦嘴专咒恶车行主管偏要克扣我半年提成》小由实力作家“小肥脸zzz”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6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3:39: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天生乌鸦嘴专咒恶车行主管偏要克扣我半年提成
主角:刘德才,陈默 更新:2026-02-27 10: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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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扫把星,专克那些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人。大伯刚领到三百万拆迁款,
当晚就摔进臭水沟高位截瘫,医药费正好三百万。前女友傍上富二代来嘲讽我,
我祝她老公绿帽戴稳,月底她老公查出无精症,她却怀孕了。车行主管克扣我半年提成,
我笑着看他破产讨饭,他问我笑什么,我说:"笑你马上要跪着求我。
"1核算表打印出来还带着打印机滚轮的余温。我把纸平铺在刘德才那张红木办公桌上,
手指点了点右下角那个数字。“刘主管,半年销冠,按合同该结的提成。
”刘德才侧着半边身子在电脑上打牌,耳机里传出斗地主的音效。他瞥了一眼数字,
鼠标又点下“加倍”。“公司最近资金紧张。”他把烟灰弹进喝了一半的茶杯里,
“下个月再说。”“合同写的是当月结清。”我又点了点纸面,“我已经等三个月了。
”他摘掉一只耳机,转头看我。那双眼睛从我的脸扫到我的穿着,
最后停在我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旧球鞋上。“小陈啊。”他往后一靠,
老板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不是我说你,咱们车行卖的是百万级豪车,
客户看的是什么?是形象。”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看看你这身。”他手指划过我穿了三年没换的工装外套,“再看看你这鞋。
客户进来一看,嚯,我们销售穿得跟送外卖似的,人家还敢买咱们的车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所以提成呢?”刘德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走回办公桌,
拿起那份核算表,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撕成了两半。“你被开除了。”他说得轻描淡写,
把撕碎的纸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原因嘛……个人形象与公司高端定位严重不符。
去财务结清底薪,今天下班前离开。”碎纸飘进桶里,盖住了昨天午餐的包装盒。
我看着他重新戴上耳机,鼠标点下“明牌”。电脑屏幕上的工作群对话框还亮着,
最新的消息是行政发的下午茶通知。“刘德才。”我叫他全名。他手顿了顿。我走到他面前,
弯腰把垃圾桶里的碎纸捡出来,一片一片在桌上拼好。那些数字还在。“半年,四十七台车,
总销售额三千六百万。”我指着拼好的纸,“按合同,百分之一点五的提成,五十四万。
”刘德才笑了。“还做梦呢?”他点了根烟,“我告诉你,这钱你一分都拿不到。
不光拿不到,从今天起,江城所有车行,你一家都进不去。信不信?”烟味呛人。
我盯着他看,忽然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笑。嘴角扯开的那种。刘德才被我笑得发毛,
烟停在半空。“你笑个屁?”笑你死到临头的样子真滑稽。我收起笑容,挑眉看他。
“只是想到你破产讨饭的一百种姿势。”我说,“每一种都挺搞笑。”说完我转身出门。
走廊里几个同事探出头,又迅速缩回去。我经过展厅,
那台我上个月刚卖出去的顶配迈巴赫还停在C位。客户是个做建材的老板,
签单时说下次换车还找我。现在不会了。我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
电梯门映出我的影子——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那双磨平了纹路的旧球鞋。
还有那张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2展厅玻璃门在我身后合拢。
我站在路边等网约车,手机屏幕显示还有三分钟。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德才追出来了。
他跑得气喘吁吁,西装外套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陈默!
”他吼了一声,三两步冲到我面前,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你他妈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路过的行人侧目。“我说,”我慢慢重复,“你破产讨饭的样子,会很好笑。
”刘德才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老子弄死你——”话音未落,
他脚下一滑。展厅门口的地砖昨天刚拖过,保洁阿姨还没来得及放“小心地滑”的牌子。
刘德才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在潮湿的地砖上打了个旋,整个人失去平衡,
像截失控的木头桩子朝后倒去。他背后是汽修车间入口的地沟。
那个一米二深、用来检修底盘的长方形坑洞。我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骨头断裂的清脆咔嚓声。刘德才躺在坑底,右腿以一个正常人做不到的角度弯折着。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半天才爆出一声嚎叫。“腿!我的腿——!!
”展厅里的人全跑出来了。几个销售愣在门口,没人敢下去拉他。
维修师傅拎着工具箱冲过来,看了一眼坑底,转头喊:“叫救护车!”刘德才在坑底挣扎,
左手还死死攥着手机。他疼得满头冷汗,手指在屏幕上乱划,似乎想打电话。
但疼痛让手指不听使唤,点开相册,又滑到微信,
最后戳进了一个备注“全省汽贸联络群”的聊天界面。群里有三百多人。他颤抖着手指,
点开右下角的加号,选择“文件”。他想发什么?我站在坑边,
看着他在相册里点开几张照片——那是几张发票扫描件,还有Excel表格的截图。
内容我看不清,但能看到红色标注的数字和“回扣”、“账外”几个字眼。
他选中了那些文件。手指按下“发送”的瞬间,右腿又一阵剧痛让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手机脱手飞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屏幕朝上摔在坑边的水泥地上。没碎。群聊界面还亮着。
“文件发送成功”的提示弹了出来。下面紧跟着一条系统消息:[刘德才]上传了6个文件。
群里静了两秒。然后消息开始爆炸。???刘总发错群了吧?这他妈是……卧槽!
@全体成员 都看看,第三张图是不是我们公司的账?刘德才你牛逼啊,
吃回扣吃到我们头上了?截图了,已转发公司法务消息刷屏的速度快得看不清。
刘德才还躺在坑底嚎叫,对头顶正在发生的灾难一无所知。3网约车取消了。我站在路边,
看着医护人员把刘德才从地沟里抬出来。他右腿已经用夹板固定,
但裤管上渗出的血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担架经过我身边时,他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还有没散尽的疼痛和茫然。然后他看到了我。
“你……”他嘴唇哆嗦着,“是你推的我……”医护人员没理他,抬着担架往救护车走。
我站在原地,目送救护车闪着灯离开。手机震了一下。是微信消息,来自前同事小王,
一个刚转正三个月的销售。默哥,刘德才刚才在群里发的东西你看到了吗?看到了。
太他妈劲爆了,六家公司,两年吃了两百多万回扣,
还压新人的单子挂自己名下……现在群里炸了,好几个老板说要联合起诉他。嗯。
对了默哥,小王顿了顿,刘德才被抬走前,跟行政说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好像真有点关系,你小心点。知道了。我收起手机,打开求职APP。
后台有十几条未读消息,都是昨天投的简历回复。我点开第一条,
是江城另一家豪车品牌的HR发来的。陈先生您好,
很遗憾您的履历暂不符合我司要求……第二条。感谢投递,已进入人才库……第三条。
抱歉,该职位已招满……我连续点开十条。全部是秒拒。昨天这些公司还在主动联系我,
问我有没有跳槽意向。我退出APP,打开地图,搜索“江城汽贸城”。
那是江城最大的汽车销售聚集区,二十多家品牌4S店扎堆。我挑了其中规模最大的三家,
直接打车过去。第一家,宝马。我走进展厅,前台小姑娘抬头看我,
笑容标准:“先生看车吗?”“我找人事部,应聘销售顾问。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淡:“请问有预约吗?”“没有,但我有三年豪车销售经验,半年销冠。
”小姑娘拿起内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挂断后,她看着我:“抱歉,
人事经理今天外出开会了。”“明天呢?”“明天……也不方便。”我转身离开。第二家,
奔驰。人事部在二楼。我走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打电话的声音。“……对,
姓陈,叫陈默。刘德才打过招呼了,全行业封杀……我知道他能力强,
但刘德才手里有我们公司去年的账……行,我明白。”我推开门。
打电话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见我,脸色变了变,迅速挂断电话。“你找谁?
”“应聘销售。”“简历带了吗?”“没带纸质版,可以现在填表。
”男人摆摆手:“不用了,我们最近不招人。”“招聘网站上还在更新职位。
”“那是系统没及时下架。”他站起来,做出送客的手势,“不好意思,请回吧。”第三家,
奥迪。我甚至没见到人事。保安把我拦在展厅外:“内部整顿,今天不接待访客。
”我站在汽贸城门口,下午四点的太阳斜斜照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短信,陌生号码。陈默,找工作呢?省省吧,江城所有车行我都打过招呼了。
你不是能说吗?继续说啊,看看哪家公司敢要你。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三秒,截图保存。
然后打开通话录音功能,回拨过去。响了两声,接通。“喂?”是刘德才的声音,
背景里有医院仪器的滴滴声。“刘主管,”我说,“腿还疼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等着,等我出院——”“等你出院,”我打断他,
“是不是还要继续发文件到群里?刚才那六个文件好像还不够,要不要我提醒你,
电脑D盘还有个文件夹叫‘备用账本’?”刘德才呼吸一滞。“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说,“毕竟你这种人,不留点后手睡不着觉。
”“陈默我警告你——”“我也警告你。”我声音很平静,“再给我发一条短信,
我就把‘备用账本’的存放路径发到群里。你猜猜,那些被你坑过的老板,
会不会去医院找你?”4第四天下午,我接到一个面试电话。
对方自称是“骏驰汽车”的人事主管,语气很热情,说在网上看到了我的简历,
觉得特别匹配他们正在招聘的大区经理岗位。“我们公司虽然规模不算最大,
但发展势头很好,今年计划在江城开三家新店。”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笑,
“陈先生如果有兴趣,今天下午三点可以来公司聊聊。”我看了眼时间,两点十分。
地址在江城新区,打车过去四十分钟。“好,三点见。
”骏驰汽车的办公地点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电梯运行时发出嘎吱的响声。七楼,
走廊尽头的玻璃门上贴着已经褪色的公司Logo。前台没人。我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推门进去,会议室里坐着个胖子。四十多岁,
穿着紧绷的POLO衫,肚子把桌子顶出一段距离。他正在吃盒饭,抬头看见我,
油腻的嘴角扯出个笑容。“陈默是吧?坐。”我拉开椅子坐下。胖子继续吃饭,扒拉了两口,
把饭盒推到一边,抽了张纸巾擦嘴。“等很久了吧?”他看了眼手表,“哎呀,刚开完会,
忙死了。”“两点五十五到的。”我说。“那还行。”他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我,
“刘德才的事,我听说了。”我没接话。“他那人吧,做事是狠了点。
”胖子从抽屉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根点上,“但你说你,跟他较什么劲呢?
他好歹在江城混了十几年,人脉广,你一个打工的,斗得过吗?”烟雾在会议室里弥漫。
“所以王主管今天叫我来,”我看着他说,“是想告诉我,这份工作也没戏?”“哎,
别急嘛。”胖子弹了弹烟灰,“事在人为。刘德才是打了招呼,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买他的账。
比如我,我就很欣赏有能力的人。”他顿了顿,眼睛眯起来。“不过呢,行业有行业的规矩。
刘德才发了封杀令,我要是明目张胆收你,那就是打他的脸,以后大家面上不好看。
”“所以?”“所以得有个说法。”胖子往前倾了倾身子,肚子压在桌沿上,“这样,
你如果真想来我们公司,首月工资,就当‘破冰费’,我拿去打点打点关系,
把刘德才那边摆平。怎么样?”会议室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马路上货车的轰鸣声。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油腻和贪婪浸透的脸,看着POLO衫领口那圈黄渍,
看着桌上那盒吃剩的、油水已经凝固的盒饭。“王主管。”我开口。“嗯?
”“你肚子这么大,”我说,“是装了多少顿这样的‘破冰费’?”胖子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什么意思?”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的意思是,
”我俯视着他,“肚子装满亏心事,迟早爆雷。”说完我转身就走。
胖子在身后拍桌子:“陈默!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出了这个门,
我保证江城再没你立足之地!”我没回头。走廊里回声很大,
他的叫骂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撞来撞去。电梯还在上行。我等不及,直接走楼梯。
一步两级台阶,脚步声在消防通道里回荡。走到一楼时,手机震了一下。是新闻推送。
江城新区一汽车销售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警方联合税务部门突击检查……
5我站在路边,把那条新闻看完。正文不长,三百来字,
核心信息就几条:骏驰汽车涉嫌虚开发票金额超五百万,
公司实际控制人及财务负责人已被控制,现场查获大量阴阳合同及虚假账目。
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这公司老板我认识,姓王,特别胖的那个!活该,
去年在他那买的车,说好的优惠最后全变成加装费听说他专门吃销售的回扣,
新人进去第一个月工资都得孝敬他警方干得漂亮!我关掉新闻,打开微信。
那个“全省汽贸联络群”我已经退了,但小王给我发了几张截图。群里正在讨论这件事。
骏驰的王胖子被抓了,有人知道内情吗?好像是税务接到举报,一查一个准
举报人是谁啊?这么狠不知道,但听说王胖子今天下午还在面试人,转头就被端了
面试谁?好像是个被刘德才封杀的小子,叫陈默群里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有人发了一句:这陈默……有点邪门啊没人接话。我退出聊天界面,
打开求职APP,刷新后台。之前那些秒拒的消息还挂着。但就在我刷新后的第三秒,
一条新的未读弹了出来。陈先生您好,我们是‘未来汽车’江城分公司,
对您的履历很感兴趣,请问明天上午十点方便来面试吗?未来汽车。我知道这家公司,
新能源领域的独角兽,去年刚进江城,主打高端智能电动车。他们不在传统的汽贸城扎堆,
而是把体验中心开在了市中心最贵的商场里。最关键的是——他们跟江城本地的车行圈子,
几乎没有任何往来。我回复:方便。对方秒回:好的,
面试地址和联系人已发送至您的邮箱,请查收。我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问我去哪,我说了个城中村的名字。车子驶过江城主干道,傍晚的霓虹灯开始亮起来。
经过那栋老写字楼时,我看见门口还停着两辆警车,黄色警戒线在风里飘。司机也看见了,
咂咂嘴:“又抓一个,这年头生意难做啊。”我没接话。车子拐进城中村狭窄的巷道,
最后停在一栋六层自建楼的门口。我付钱下车,踩着吱呀作响的铁楼梯上到五楼。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
桌上摆着台用了四年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求职网站的页面。我关上门,反锁。
然后走到窗边,拉开那条洗得发白的窗帘。楼下巷道里,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
叫喊声混着炒菜的油烟味飘上来。对面楼的阳台上,一个老太太在收衣服,动作慢吞吞的。
一切如常。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刘德才的封杀令还在,
但它的威慑力正在瓦解。王胖子的被抓像一颗砸进死水潭的石头,涟漪会一圈圈荡开。
而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冰冷却精准的力量,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刘德才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截图。是他躺在病床上拍的,右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
背景是医院惨白的墙壁。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你猜下一个是谁?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字回复:我猜是你。
6看守所的铁门在刘德才身后关上。他站在路边,眯眼看着三个月没见的太阳。右腿还瘸着,
走路的姿势一拐一拐,像条被踩断了脊梁的狗。手机是进去前保管的,现在拿出来,
电量只剩百分之三。他开机,微信消息炸了。九百多条未读,
大部分来自“全省汽贸联络群”和一堆他记不清名字的同行。他点开看了一眼,全是骂他的,
掺杂着几个以前称兄道弟的老板发来的律师函截图。刘德才把那些消息全部划掉,
一个字没回。他打了辆车,报了个城中村地址。车子在一栋自建楼前停下,他爬上五楼,
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一股霉味,三个月没通风,茶几上那碗没吃完的泡面已经长了绿毛。
他扔下行李袋,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皱巴巴的烟。烟抽到一半,他拿起手机,
点开一个黑色图标的APP。界面是全英文的,需要翻墙。他输入一串复杂密码,登录,
点开联系列表,找到备注为“豺狼”的联系人。打字:接活吗?对方秒回:谁?
刘德才,以前找你做过几个小视频。哦,刘老板。出来了?嗯。有个活,
搞臭一个人。名字,职业,预算。陈默,汽车销售,
现在在‘未来汽车’当什么大区经理。预算三万。三万只够做基础套餐。
负面素材你提供?刘德才翻遍手机相册,
找到几张陈默在车行上班时的照片——都是工装照,没什么特别的。
他又翻出一个半年前的手机录音,是陈默和客户谈判时他偷偷录的,
截取了一段陈默说“这车利润空间大”的话。他把这些打包发过去。素材太少。
对方回复,得加钱做点‘深度创作’。深度创作指什么?
比如伪造事故车交易记录,或者盗窃商业机密的聊天截图。要真实度高,得加两万。
刘德才咬了咬牙。五万,三天内我要看到效果。成交。先付一半定金,老规矩,
比特币支付。刘德才操作完转账,退出APP,清空记录。他看着空荡荡的出租屋,
右腿又开始隐隐作痛。陈默,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这次我不跟你玩明的。
我要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三天后,晚上八点。
微博上一个叫“车圈扒爷”的百万粉大V发布了一条视频。标题很惊悚:揭秘!
新能源车圈新晋‘销冠’竟是事故车倒爷+商业间谍!视频开头是打了马赛克的陈默照片,
配音是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列举“罪状”:“此人原名陈默,原江城某豪车车行销售,
因偷卖事故车被开除。后凭借不正当手段进入‘未来汽车’,窃取前公司大量客户资料,
“事故车交易合同”、还有那段被剪辑过的录音——“这车利润空间大”被反复播放了三遍。
发布十分钟,转发破千。评论区迅速被带节奏:卧槽,看着人模狗样的,这么黑?
怪不得现在卖车的都不可信@未来汽车 出来解释一下!
这种人还不开除留着过年?视频登上同城热搜榜第七。
陈默的手机在晚上九点开始不断震动。他刚做完下周新车发布会的方案,点开微信,
发现几十条未读消息。有前同事发来的,有现公司几个关系近的同事发来的,
还有小王发来的视频链接。他点开视频,看了三十秒,按了暂停。然后打开电脑,登录微博,
找到那条视频。他下载了原视频,导入一个数据解析软件。软件开始运行,
一帧一帧扫描视频画面。在视频第47秒,画面扫过一个办公室场景,背景是一面玻璃幕墙,
幕墙上映出拍摄者的倒影——一个模糊的人形,坐在电脑前,桌上摆着三个显示器。
其中一个显示器的反光里,映出一个黑色的logo。陈默放大那个区域,调整对比度。
logo逐渐清晰:一只抽象化的豺狼头,下面一行小字——“豺狼工作室”。他关掉软件,
打开浏览器,搜索“豺狼工作室 车评”。搜索结果第三条,
是一个叫“车圈扒爷”的微博主页。头像正是那只豺狼。7视频发布两小时后,
“车圈扒爷”的私信炸了。他挑了几条罵得最狠的截图,打包发给了刘德才。效果不错,
尾款可以结了。刘德才秒转比特币。再加五千,车圈扒爷又发,
我让他主动联系我认怂。你有把握?这种刚爬上去的小角色,最怕舆论。
我私信他,告诉他交五十万‘公关费’就删视频,再让他自己发声明滚出行业,
他百分百照做。刘德才想了想,又转了五千。我要看他跪着求你的聊天记录。等着。
车圈扒爷切回微博大号,找到陈默的账号——一个没认证、只有几十个粉丝的小号。
他打字:陈默是吧?视频看到了?想解决的话,私聊。消息发送。他靠在电竞椅上,
点了根烟,等对方回复。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时候对方应该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要么疯狂打电话托关系,要么直接来求他。最多十分钟,回复就会来。他抽完一根烟,
刷新页面。没回复。又过了半小时,还是没动静。还挺能扛。 他冷笑,
又发了一条:五十万,删视频。再发个声明承认错误,主动辞职离开车圈,这事就算完。
不然明天我会发第二期,把你老家地址、你爸妈信息都挖出来。发送。这次他等了五分钟,
刷新。还是没回复。装死? 他有点恼了,直接拨通了陈默留在简历上的手机号。响了六声,
接通。“喂?”陈默的声音很平静,背景音里甚至有敲键盘的声音。“陈默,
我‘车圈扒爷’。”他故意压低声线,“视频看到了吧?”“看到了。
”“那为什么不回私信?”“在忙。”键盘声没停,“有事直接说。
”车圈扒爷被这态度噎了一下。“行,那我就直说。五十万,我删视频。你再发个公开道歉,
承认自己卖事故车、偷资料,然后滚出车圈,永远别再碰汽车行业。”键盘声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陈默说:“你视频里那张‘事故车交易合同’,
编号是CJ20230417,对吧?”车圈扒爷一愣,
下意识看向自己伪造的那份合同扫描件。编号确实是那个。“那又怎样?
”“那份合同的真实版本,是去年四月江城法院审理的一起二手车诈骗案的证据。
”陈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案号2023江0103刑初287号,你伪造的时候,
连编号都懒得改。”车圈扒爷后背一凉。“还有你伪造的聊天记录截图,”陈默继续说,
“对话框头像是我三年前用的,但聊天时间显示是今年三月。我三年前那个微信早就注销了,
这个去腾讯后台一查就知道。”“你……”“最后那段录音,”陈默打断他,
“原话是‘这车利润空间大,但我们可以申请额外优惠’。你剪掉了后半句。
”电话那头只剩下呼吸声。车圈扒爷手指开始发凉。“所以,”陈默问,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你……你少吓唬我!”车圈扒爷强装镇定,
“就算这些是假的又怎样?网友只信他们想信的!你现在已经被骂成筛子了,
你公司敢保你吗?你老板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开会讨论开除你了!”“也许吧。”陈默说,
“不过在你担心我之前,我建议你先担心担心自己。”“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拿黑钱造谣,当心底裤被扒光。”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响着。车圈扒爷握着手机,
手心全是汗。他猛地摇头,把那股不安压下去。虚张声势,肯定是虚张声势。 他对自己说,
这种小角色我见多了,最后还不是乖乖掏钱。他切回电脑,
准备把刚才和陈默通话的录音也剪辑一下,发第二波视频。就在这时,
微博后台弹出一条新私信。不是陈默发的。是一个陌生账号,头像全黑,ID是一串乱码。
消息内容是一张截图。截图里,
是他和刘德才在暗网APP上的聊天记录——包括他报价、刘德才转账比特币的完整对话。
下面附了一句话:你说,如果我把这个发给警方,你算不算敲诈勒索共犯?
车圈扒爷脑子嗡的一声。他颤抖着手回复:你是谁?!对方已读,没回。五秒后,
又一张截图发过来。这次是他电脑的实时桌面——三个显示器的画面被完整截取,
包括他正在剪辑的第二期视频工程文件,以及浏览器里打开的、他用来收比特币的钱包地址。
我还知道更多。黑头像说,比如你去年帮另一个车商造谣竞争对手,收了八万。
前年伪造质检报告,收了十二万。需要我把交易记录都发给你看看吗?
车圈扒爷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疯狂打字:你想怎样?!不想怎样。
黑头像回复,只是提醒你,造谣的时候,记得把自己屁股擦干净。消息发完,
账号瞬间注销。车圈扒爷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他盯着电脑屏幕,
看着那些被对方截取的画面,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被监控了。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我的电脑被监控了。他手忙脚乱地拔掉网线,关掉电脑电源。
然后坐在黑暗里,大口喘气。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刘德才打来的。“喂?怎么样?
他认怂了吗?”刘德才的声音很急。车圈扒爷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说话啊!
”刘德才催他。“刘……刘老板,”车圈扒爷声音发干,“这活……我不接了。尾款我退你,
视频我马上删。”“什么?!”刘德才吼起来,“你他妈耍我?!”“不是……对方不简单,
我可能被反盯上了……”“我不管!”刘德才咆哮,“钱你收了,视频你必须发完!
第二期呢?现在就发!”“发不了……”车圈扒爷看着黑屏的电脑,
“我电脑可能被黑了……”“废物!”刘德才骂了一句,挂断电话。车圈扒爷听着忙音,
手还在抖。他重新开机,连上网线,登录微博,准备删除那条视频。
但就在他点开编辑页面的瞬间——电脑突然卡住了。鼠标不动,键盘没反应。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黑色的对话框,里面只有一行白字:来不及了。
8车圈扒爷疯狂按键盘,砸鼠标。没用。电脑完全失控了。
他眼睁睁看着屏幕上的光标自己移动,点开他的微信,
登录他的工作号——那个加了三百多个车友群、维权群、行业群的微信号。
光标打开文件传输助手,选中了一个文件夹。那个文件夹里,
括和刘德才的完整聊天记录、比特币交易截图、还有之前帮其他客户造谣时留下的证据备份。
他习惯性把重要东西都云备份,这个文件夹同步在他电脑和手机里。光标全选,
点击“发送”。不是私聊。是群发。三百多个群,每个群都收到了这个压缩包。
第一个群炸了。???这什么?卧槽!刘德才买凶造谣的聊天记录!
还有比特币转账截图!实锤了!@车圈扒爷 你他妈自爆了?第二个群,
第三个群……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车圈扒爷看着屏幕,脸白得像纸。他想拔电源,
但手指僵着,动不了。光标又动了。这次点开微博,登录他的大号,开始编辑新微博。
标题:我是‘车圈扒爷’,我自首。正文:关于陈默先生的视频全部是我收钱伪造的。
指使人是刘德才,转账记录如下。我这些年还帮多人造谣,证据都在刚才发的压缩包里。
我对不起所有人。光标停在发送按钮上。车圈扒爷终于反应过来,扑上去想抢鼠标。
但就在他碰到鼠标的前一秒——光标自己点了下去。微博发送成功。屏幕闪了一下,
恢复正常。电脑控制权回来了。车圈扒爷瘫在椅子上,看着那条已经发出去的微博,
看着下面飞速增长的评论和转发,看着私信里涌进来的无数条辱骂和威胁。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来电显示:江城网警。他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但铃声还在响,像催命符。同一时间,刘德才正在出租屋里刷微博。
他看见“车圈扒爷”突然在三百多个群里发压缩包时,还没反应过来。点开一看,
脑子嗡的一声。所有聊天记录,所有转账截图,全在里面。他手忙脚乱地想联系车圈扒爷,
发现对方已经把他拉黑。然后他看见了那条自首微博。
评论区的骂声已经淹没了整个页面:刘德才你他妈是真毒啊!自己进去了还不消停,
出来就害人?@江城警方 这种人还不抓回去?缓刑期间犯罪,
是不是得撤销缓刑重新判?刘德才手开始抖。他退出微博,想打电话找关系,
但翻遍通讯录,发现那些以前称兄道弟的人,要么把他拉黑了,要么直接挂断。
最后他打给了以前车行的一个小股东,对方是他远房表亲。电话接通。“表舅,
我……”“刘德才你他妈别叫我表舅!”对方吼起来,
“你发的那些账本里连我的回扣都记了!现在税务局在查我!我要是进去,第一个弄死你!
”电话挂断。刘德才握着手机,坐在黑暗里。窗外有警笛声由远及近。他猛地站起来,
扒到窗边往下看——两辆警车停在楼下,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下车。不是冲他来的,
是对面楼有人打架。但刘德才的心还是跳得像要炸开。他退回屋里,反锁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右腿又开始疼,那种骨头断裂的幻痛一阵阵袭来。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要是警方看到那些压缩包,我的缓刑肯定会被撤销。
至少要加刑……三年?五年?他不能坐牢。绝对不能。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机会。 他对自己说,只要让陈默闭嘴,让他撤诉,
让他承认那些是伪造的……怎么让陈默闭嘴?钱?陈默不会要。威胁?陈默不怕。
那就只剩下——刘德才眼睛慢慢红了。他爬起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
打开,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他把衣服全都抖出来,箱子底部有一个用胶带缠着的黑色塑料袋。
撕开胶带,塑料袋里是一沓现金,大约两万块,
还有一把车钥匙——是他以前那辆二手奥迪的,车早就卖了,但钥匙留着。
他把现金塞进外套内兜,钥匙攥在手心。然后从衣柜最里层翻出一个旧手机,开机,
拨通了一个存了多年但从来没打过的号码。响了七八声,接通。“谁?”对方声音很哑,
背景音里能听见打牌的声音。“狗哥,是我,刘德才。”“刘德才?”对方顿了顿,
“你他妈不是进去了吗?”“出来了。”刘德才压低声音,“有个活,接不接?”“什么活?
”“吓唬个人,最好能让他受点伤,住几天院。”“什么人?”“一个卖车的,叫陈默,
在‘未来汽车’上班。”对方沉默了几秒。“价钱。”“五万。”“十万。”对方说,
“先付一半,现金。”刘德才咬牙:“行。但我要快,最好就这两天。”“明天下午,
地点发我。”9未来汽车江城体验中心在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里,占据整层。
陈默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玻璃隔断,能看见外面开放式办公区里二十几个员工的工位。
下午三点,他开完新车发布会策划会,回到办公室。桌上放着一杯刚泡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他没叫过咖啡。他端起杯子看了看,又放下,没喝。门外有人敲门。“进。
”推门进来的是个穿衬衫的年轻人,戴黑框眼镜,看起来刚毕业不久。是公司新招的实习生,
叫小李,分在陈默这个组。“陈总,”小李手里拿着份文件,“这是您要的竞品分析报告,
我做好了。”“放桌上吧。”小李把文件放下,却没走。“还有事?”陈默抬头看他。
“那个……陈总,”小李推了推眼镜,“我听说您下周要去北京总部汇报新车方案,
我想……我想能不能跟您一起去学习学习?我保证不影响您工作,
就是看看大场面……”陈默看着他。小李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又补充:“我实习期马上结束了,如果能跟去总部,
转正的时候应该能加分……”“行程还没定。”陈默说,“定了再说。”“好的好的,
谢谢陈总!”小李连连点头,退出办公室。门关上。陈默收回视线,看向桌上那杯咖啡。
他拿起杯子,走到茶水间,倒进水池。然后回到工位,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后台程序。
程序界面很简洁,只有几行日志记录。最新一条记录显示:今日15:07,
用户‘小李’的U盘尝试访问加密分区,被拦截。U盘。陈默想起刚才小李进来时,
手里除了文件,确实还握着一个银色的U盘。
他调出办公室的监控回放——摄像头装在书架上方,正对办公桌。画面里,小李放下文件后,
手在桌面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是无意识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但陈默把画面放大,放慢,
能清楚看到小李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按了一下。按的位置,
正好是陈默平时放加密U盘的那个抽屉下方。抽屉里有一个隐蔽的指纹识别模块,
只有陈默的指纹能打开。小李在试探。陈默关掉监控,继续看日志。程序显示,
小李的U盘里预装了某种抓取工具,一旦插入电脑,
会自动扫描并拷贝指定类型的文件——包括客户资料、合同模板、报价单。
典型的商业窃密手段。陈默退出程序,打开邮箱,
给行政部发了封邮件:申请在办公室加装一个带锁的文件柜,用于存放重要文件。
明天上午前安装完成。发送。然后他拿起手机,
给公司法务部的负责人发了条微信:最近可能有商业间谍活动,
建议加强内部数据安全培训。对方秒回:收到。需要报警吗?暂时不用,
先收集证据。明白。陈默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写字楼下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再远处是江,江对岸是鳞次栉比的高楼。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还穿着旧球鞋在车行里卖车,
被刘德才指着鼻子骂。现在他坐在这间能看见江景的办公室里,
手里捏着即将发布的全新车型,年薪是以前的五倍。但有些东西没变。
比如那些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的人。
比如他身体里那种冰冷的、精准的、能让恶意自我反噬的力量。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陈默接起来。“陈总,前台有位女士找您,姓林,说是您以前的朋友。”“让她上来吧。
”五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敲响。陈默说:“进。”门开了。林薇站在门口。
她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头发是新烫的卷,妆化得很精致。
但眼角的细纹和略显疲惫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状态。“陈默。”她叫了一声,
声音有点干。陈默没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林薇走进来,关上门,
在椅子上坐下。她把手包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陈默问。“网上看的。”林薇说,“你现在……挺有名。”陈默没接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我听说,”林薇先开口,“刘德才又找你麻烦了?”“嗯。
”“他那种人……”林薇咬了咬嘴唇,“你小心点。他出来以后好像疯了,
到处托关系想整你。”“你知道得挺清楚。
”林薇顿了顿:“我……我老公跟他有点生意往来,听说的。”“你老公,”陈默看着她,
“那个富二代,还好吗?”林薇脸色白了白。“陈默,我今天是来道歉的。”她声音低下去,
“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不该……”“没必要。”陈默打断她,“都过去了。
”“没过去!”林薇突然提高音量,“我过得不好!我老公他……他那方面有问题,
你当初说的‘绿帽戴稳子孙满堂’,现在全江城都在看我笑话!我怀了孕,孩子不是他的,
他现在要跟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她说着,眼泪掉下来。陈默从抽屉里拿出纸巾盒,
推到她面前。“所以呢?”他问,“你来找我,是想让我收回那句话?”林薇抬头看他,
眼圈通红:“你能吗?”“不能。”陈默说,“我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那你能帮我吗?”林薇往前倾身,“我知道你现在厉害,认识的人多,
你能不能……帮我跟我老公说说,让他别离婚,或者至少分我点钱?我怀孕了,没工作,
以后怎么活……”陈默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因为他穷而甩了他、转头就投入富二代怀抱的女人,现在哭得妆都花了,
求他帮忙。“林薇,”他说,“你当初选择他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我错了!
”林薇抓住桌沿,“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马上离婚,
孩子我可以打掉,我们……”“不可能。”陈默站起来,“我还有会,你走吧。
”林薇僵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变了,
从哀求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屈辱和怨恨的扭曲。“陈默,”她站起来,声音冷下去,
“你别逼我。”“逼你什么?”“我知道你现在怕什么。”林薇扯了扯嘴角,“你怕刘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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