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一年后,薛言春在会所和姐妹小聚,意外撞见了谢淮宴纵容怀里的小姑娘献吻。
屋里喧闹异常,起哄声不断。
“宴哥,藏了这么多年的宝贝,终于忍不住下手了吧哈哈。”
“你们这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吧。”
“这次可得藏好,千万别让嫂子知道,嫂子那脾气,真是吓人。”
谢淮宴慵懒轻笑,“阿言不会知道的。”
他顿了一下,嗓音带着警告:
“今天的事,要是传到阿言耳朵里,惹了她生气,我拿你们是问。”
透过门缝,薛言春看清了那女孩儿的脸,那一瞬间,她如遭雷击。
竟然是沈蝶茵,就是谢淮宴已逝姐姐的养女,谢淮宴名义上的的外甥女!
薛言春只在家族合照里见过她,听说她在国外留学。
沈蝶茵嗓音清甜,娇纵道:
“小舅舅,我成年了,这次谁也没办法阻止我们在一起。”
“还有,我要你这些天都守在我身边,不许回家陪那个女人。”
谢淮宴眼眸宠溺纵容:“好。”
薛言春无力地扶住墙壁,浑身如坠冰窟,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这不是第一次了,可谢淮宴明明答应过她,他会改的。
当初谢淮宴是京北有名的浪荡子,出身顶级豪门,人又玉树临风,想攀上谢家的女人趋之若鹜,他也照单全收。
而薛言春则是京北大小姐里最不驯的那个,她不爱珠宝包包,偏爱极限运动,最烦男人三心二意。
他们俩交集不多,可每次见面必然争锋相对,水火不容。
薛言春看不惯谢淮宴的风流多情,谢淮宴也欣赏不来薛言春这样的刚烈性子。
他更是扬言:“我就算一辈子不娶,也绝不可能娶个河东狮镇在家里。”
可偏偏两家父母动了联姻的心思,费劲心思逼着两人结婚。
婚后谢淮宴依旧我行我素流连花丛,薛言春也不在乎,她只一条,不许闹到她眼前。
直到谢淮宴夜会女明星的事上了头条,薛言春带着人过去抓烂了他的脸,扔下了一份离婚协议。
谢淮宴冷笑着签了。
“薛言春,你别后悔。”
离婚后薛言春依旧潇洒自由,可谢淮宴却魂不守舍,他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了薛言春。
三个月内,他解决了所有红颜,亲自去薛家门口跪了三天,求薛言春复婚。
薛言春本来是不答应的,可她去参加滑雪大赛时遇到雪崩,是谢淮宴死死把她护在身下,挡下一切风雪。
生死未卜时,他仍笑意桀骜:“薛言春,我这辈子没为谁这么豁出性命过,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我肯回头,你愿意给我一个家吗?”
“一个真正的家。”
薛言春颤抖着看着他脸上的血:
“好,我给你一个家。”
谢淮宴拿命护她,她愿意赌,赌谢淮宴的真心。
复婚后谢淮宴收起风流性子,甚至愿意为薛言春洗手作羹汤。
可谁能想到复婚才不过一年,谢淮宴又故态复萌。
薛言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刚要敲门和谢淮宴摊牌,屋里的声音让她的手停在了半空。
“宴哥,你既然决定和茵茵在一起,为什么当初还要和薛言春复婚啊,还差点搭上自己一条命。”
薛言春屏住呼吸,静静等着谢淮宴的回答。
谢淮宴摩挲着酒杯,嗓音从容:
“老爷子说了,只要我和薛言春复婚,他就同意茵茵回国,从此不管我和茵茵的事。”
他摸了摸沈蝶茵的脸,温柔宠溺:
“为了茵茵高兴,我豁出一条命又算什么。”
这一句绝杀,薛言春感觉有无数的刀,狠狠的捅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喉口一片腥甜,几乎昏厥过去。
原来那次谢淮宴赌命救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悔改,而是为了沈蝶茵!
那些所谓的真心,所谓的浪子回头,也全都是假的,全都是谢淮宴保护沈蝶茵的障眼法!
李家少爷嬉笑道:
“这事瞒不了太久,嫂子迟早知道,你不怕她闹起来又把你砸进医院啊。”
谢淮宴漫不经心地碰杯,姿态闲适: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是和茵茵在一起,可她依旧是名正言顺的谢太太,再说了,阿言现在那么爱我,怎么舍得离婚。”
是吗?薛言春收回发麻的手,扯起一个混着眼泪的笑。
谢淮宴不知道,年少轻狂时她曾与人打过一个赌,赌谢淮宴再婚后能不能信守誓言。
如果他能,就算薛言春赢,反之,算她输。
今天看来,薛言春是输了,还输得一塌糊涂。
喉咙里似乎涌起血沫,薛言春点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裴靳野,愿赌服输,你的婚约,我应了,给我七天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
电话那头的人嗓音轻倦桀骜:
“好啊,机票帮你订好了,薛言春,这次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你要是反悔,我绑也要把你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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