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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上门逼我养老,我反手送五个舅舅上法庭

熬夜赶稿小困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熬夜赶稿小困包”的倾心著赡养心心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心心,赡养,律师函的婚姻家庭,爽文,家庭小说《外婆上门逼我养我反手送五个舅舅上法庭由新晋小说家“熬夜赶稿小困包”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19: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外婆上门逼我养我反手送五个舅舅上法庭

主角:赡养,心心   更新:2026-02-27 19:5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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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提着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你那五个舅舅都是白眼狼,

没一个肯养我,以后我就在你家不走了。”看着她这副泼皮无赖的架势,我只觉得好笑。

从小到大,她把好东西都给了舅舅们,对我妈和我不闻不问。现在没钱了,却想起我们来了?

我淡定地掏出手机:“行啊外婆,既然舅舅们不养您,那我就帮您请最好的律师。

”“咱们去法院起诉,把您给他们的五套房子都要回来,光租金一个月就得有一万五,

够您去最好的养老院了。”听到要收回舅舅们的房子,外婆脸色大变。骂了一句“白眼狼”,

提起行李箱扭头就跑,比兔子还快。01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外婆站在门口。

她提着一个红色的旧皮箱。箱子一个轮子坏了,歪斜着。她头发乱糟糟。脸上都是泪。

鼻涕挂在嘴边。一看见我,她哭声更大了。“心心啊,外婆没地方去了。”她挤进门,

行李箱磕在门框上,发出闷响。我没说话,让她进来。她一屁股坐在我家的沙发上。

沙发是布的,陷下去一块。她把行李箱放在脚边,开始拍大腿。“你那五个舅舅,

都是白眼狼!”“没一个肯养我!”“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们拉扯大。”“给他们娶媳生子,

给他们买房。”“现在我老了,没用了,他们就嫌弃我了。”“一个个把我往外推。

”“这个说家里地方小,那个说媳妇不乐意。”“我没地方去了,以后我就在你家不走了。

”她说完,斜着眼睛看我。眼泪还挂着,但眼神里是算计。我只觉得好笑。我妈从厨房出来,

手里拿着锅铲。她看见外婆,愣住了。“妈?你怎么来了?”外婆看见我妈,眼泪又涌出来。

“大丫头,你得给我做主啊!”“你弟弟们不要我了!”我妈一脸为难,看向我。

我冲她摇摇头。我记得很清楚。小时候,我妈带我回外婆家。外婆给表哥们一人一个大红包。

轮到我,她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块的,还皱巴巴的。我妈带了新衣服给她。

她转手就给了大舅妈。说大舅妈瘦,穿着好看。我妈生病住院。她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她说她在忙着给五舅的儿子看升学宴的酒店。现在,舅舅们不要她了。她想起我们了。

我走到她面前,很平静。她看我这副样子,有点意外。哭声停了。她以为我会像我妈一样,

过来安慰她,给她端茶倒水。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住下。我没动。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解锁屏幕。找到拨号界面。外婆盯着我的手机,一脸疑惑。“行啊,外婆。”我开口。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既然舅舅们不养您,那我养。”外婆脸上露出一点得意。

我妈松了口气。“不过不是住我家。”我继续说。“我帮您请最好的律师。

”“咱们去法院告他们。”“把您当年给他们的五套房子,都要回来。”“我查过了,

那几个小区的房子,租金都高。”“五套房子,光租金,一个月就得有一万五。”“这笔钱,

够您去全本市最好的养老院了。”“每天有人伺候,吃得好,住得好,

比在舅舅家看他们媳妇脸色强多了。”我说完,抬头看着她。外婆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她张着嘴,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眼里的算计,变成了惊恐。要回舅舅们的房子?

那等于要了她的命根子。02外婆的脸色变了。从惨白,到涨红,最后变成铁青。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干什么?

”“那是我儿子的房子!”“你想让他们一家老小睡大街吗?”“你安的什么心!

”我没理她的咆哮。我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大舅的名字。“口说无凭。”我说。

“我得亲自问问舅舅们。”“我开免提,您也一起听。”我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很久。

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通了。“喂,谁啊?”大舅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大舅,是我,

心心。”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哦,心心啊,什么事?”他的语气缓和了一点。

“外婆在我家。”我直说。“她说你们不养她,她没地方去了。”大舅立刻开始叹气。

“哎呀,你不知道啊。”“我这生意赔了,欠了一屁股债。”“你舅妈天天跟我闹离婚。

”“我哪有钱养妈啊。”“再说了,我们家就那么点地方,你表哥一家三口住着,

妈过来住哪?”“你跟妈说,让她去老二家。”“老二最有钱,开公司的,房子也大。

”“让他养,他肯定养得起。”说完,他匆匆挂了电话。好像我是什么催债的。

外婆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我没停。我找到二舅的号码,拨过去。二舅接得很快。

听我说明情况,他笑了。“心心啊,你可别听你大舅瞎说。”“我公司就是个空壳子,

外面看着风光。”“我儿子刚上国际学校,一年学费几十万。”“我压力也大啊。

”“妈去我那不合适,我天天应酬,没人照顾她。”“你去跟老三说,他家是拆迁户,

分了两套房,空着一套呢。”“让他把那套装修一下给妈住,多好。”我说了声好,

挂了电话。我看向外婆。她的脸色更难看了。我继续拨给三舅。

三舅的回答和二舅说得差不多。说空着那套房子是要留给他儿子结婚用的。不能动。

还说他媳妇身体不好,闻不得老人味。让我找四舅。四舅是个赌鬼。电话里,他直接说。

“别找我,我身上一分钱没有。”“妈当年给我的那套房,我都卖了还赌债了。

”“我自身都难保,还养她?”“你们别烦我。”说完就挂了。最后是五舅。

那个外婆最疼爱的小儿子。他的电话是我妈拨通的。我妈还抱着一点希望。她对着电话,

声音带着恳求。“小五,妈在我这。”“你看,

你们几个哥哥都不方便……”五舅直接打断她。“姐,你什么意思?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养老本来就该你们家出点力。”“我们家养了这么多年,

也该轮到你了。”“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我忙着呢。”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刺耳。我妈拿着手机,手在抖。眼圈红了。我看着外婆。

她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走过去,

把我的手机放到她面前。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话记录。“外婆。”我说。

“您现在听清楚了。”“他们,一个都不想要您。”03客厅里死一样地安静。

外婆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怨毒。

好像我才是那个把她推出家门的罪人。我妈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沙发边,小声说。“妈,

要不……你先在我家住下?”“总不能真让你没地方去。”我立刻出声。“妈。”声音不大,

但我妈听懂了。她停住,没再说下去。我走到我妈身边,扶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我重新转向外婆。“外婆,现在的情况您很清楚了。”“住在舅舅家,

看他们媳妇的脸色,被他们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或者,住养老院。”“您自己选。

”外婆咬着牙。“我不住养老院!”“那地方是给没儿女的人住的!”“我会被人笑话死!

”“好,不住养老院也行。”我点点头,像是很理解她。“那就要回一套房子,您自己住。

”“剩下的租出去,请个保姆照顾您。”“这样既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去养老院。

”“两全其美。”外 Pó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这个丫头,心怎么这么狠!

”“非要把我们一家人搅得天翻地覆吗!”“我告诉您什么是狠。”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妈生孩子大出血,打电话给您,您说您在搓麻将走不开,那叫狠。”“我爸出车祸,

我妈找您借钱,您说钱都给五舅买车了,一分没有,那叫狠。”“我考上大学,

您跟亲戚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拿彩礼给表哥买房,那叫狠。

”“跟这些比,我让您拿回自己的财产,安度晚年,这叫孝顺。”我的话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客厅的空气里。我妈在旁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外婆的脸,

彻底白了。她大概没想到,这些陈年旧账,我记得这么清楚。我继续说我的计划。

“路我已经给您想好了。”“第一步,您把当年给舅舅们买房的出资证明,银行转账记录,

都找出来。”“如果没有,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去银行打流水,总能找到证据。”“第二步,

我明天就带您去找律师。”“我咨询过了,父母对子女的财产赠与,在特定条件下,

是可以撤销的。”“尤其是您现在面临无人赡养的困境,这就是最有利的条件。”“第三步,

我们先不打官司,先给五个舅舅发律师函。”“让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猜,

看到律师函,他们就会主动来找您谈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我甚至想好了后续。

舅舅们肯定不会束手就擒。他们会来闹,会来求,会道德绑架。但只要我妈和我站在一起,

他们就没有任何办法。法律,站在我们这边。“这五套房子,现在加起来,

市值少说也有一千万。”“您只要回来一套,就够了。”“您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您会过得比现在好一百倍。”我说完,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消化。等她选择。

外婆的嘴唇哆嗦了半天。她看着我,眼神里终于出现了恐惧。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也不是在吓唬她。我是真的准备这么干。她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提起脚边的行李箱。

那个坏了轮子的红色皮箱。她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拖向门口。“疯子!

”“你们一家都是疯子!”她尖叫着,拉开门。“想抢我儿子的房子,没门!

”她踉踉跄跄地跑出去,连头都没回。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04外婆走了。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妈坐在椅子上,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不解,有埋怨。“心心,你何必这样。

”“她毕竟是你外婆。”“你就让她住下,又能怎么样呢?

”“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老人。”我走到她身边。“妈,这不是养得起养不起的问题。

”“是她从来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今天我们让她住下,明天她就会让舅舅们也住下。

”“她会把这里当成她的家,然后把我们当成佣人。”“你忘了吗?小时候她是怎么对你的?

”我妈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当然没忘。那些委屈,那些不公,都刻在骨子里。

只是她太软弱,习惯了忍让。“把她逼急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以后亲戚还怎么走动?

”我妈还在试图说服我。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五舅。我看着我妈,

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按下了免提。电话一接通,五舅的咆哮声就从里面喷了出来。“苏心!

你个小贱人!”“你跟我妈胡说八道什么了!”“你想抢老子的房子?你做梦!

”“我告诉你,你敢动一下试试!”“老子不扒了你的皮!”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戾气。

客厅里每个角落都能听到。我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着手机,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我没说话。我就静静地听着。让五舅的每一句咒骂,都清晰地传到我妈的耳朵里。

“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赔钱货!”“要不是我妈,你妈当年都嫁不出去!

”“现在翅膀硬了,敢来算计我们了?”“我告诉你,我妈的养老,跟你家没半点关系!

”“你们家就该出钱出力!”“这是你妈欠我们家的!”“识相的,赶紧给我妈道歉,

把她接回来好好伺候着!”“不然我明天就带人上你家去!”“把你们家砸了!

”他一口气骂了足足五分钟。脏话连篇,不堪入耳。我妈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哀求。她想让我挂掉电话,想让我服软。我却很平静。等五舅骂得差不多,

嗓子都哑了。我才缓缓开口。“五舅,你说的这些话,我都录音了。”电话那头,

瞬间安静了。死一样的安静。“你……”五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慌乱。“你录音干什么?

”“没什么。”我说。“留个纪念。”“也准备交给我的律师,作为你恐吓、威胁我的证据。

”“对了,忘了告诉你。”“外婆在我家的时候,你和另外四个舅舅的通话,我也都录音了。

”“你们亲口承认,不愿意赡养老人的证据。”“我想,法官会很感兴趣的。”电话那头,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几秒。“你……你这个疯子!”五舅挤出几个字,

然后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我妈。“妈,

你现在还觉得,他们是亲戚吗?”“你还想跟他们走动吗?”我妈呆呆地坐着,

眼泪已经干了。眼神空洞。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心心,我们……真的要告他们吗?

”“对。”我点头。“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房子。”“是为了让我们以后,

能安安静得地活下去。”“是为了拿回属于你的尊严。”我妈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大舅。

然后是二舅。三舅。四舅。手机屏幕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又暗下。像是一场无声的围剿。

我妈看着那些闪烁的名字。这一次,她没有再露出害怕的表情。她的眼神,一点一点,

变得坚定起来。05第二天上午。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不是敲,是砸。咚!咚!咚!

像是要拆了我们家的门。我妈紧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谁啊?”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猫眼。

门外站着三个人。大舅,三舅,还有昨天在电话里最嚣张的五舅。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

来者不善。“别开门。”我对妈说。我拿出手机,调整到录像模式。

然后把手机靠在门口的鞋柜上,镜头对准大门。做完这一切,我才打开了门。门刚开一条缝。

五舅就用力往前一推。“苏心,你给我滚出来!”他想冲进来。我用身体挡住门。

“有事说事,别进我家。”我的声音很冷。大舅挤到前面,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心心,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你舅舅,来看看你妈,还不能进门了?”他想打亲情牌。

“看我妈?”我笑了。“我妈上次住院,你们谁来看过一眼?”“现在倒想起来了?

”大舅的脸僵了一下。三舅在旁边帮腔。“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是长辈。

”“再说了,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好好说?”“非要闹到法院去,丢不丢人?

”“丢人?”我看着他们。“五个儿子,都不养自己的妈,这才是真的丢人。

”“你们把外婆当皮球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五舅不耐烦了。他一把推开大舅。

指着我的鼻子骂。“少跟她废话!”“我问你,你是不是真要去告我们?

”“是不是想抢我们的房子?”我看着他。“那不是你们的房子。”“那是外婆的钱买的。

”“现在外婆没地方住,没钱养老。”“我们只是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天经地义。

”“放你娘的屁!”五舅爆了粗口。“那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那就是我的!

”“谁也别想抢走!”他情绪很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脸上。“你今天最好把话说清楚!

”“你要是敢去告,我就……我就让你在本地混不下去!”“我找人天天去你公司闹!

”“我看你还要不要工作!”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点点头。“很好。”“你说的这些,

我都录下来了。”我指了指鞋柜上的手机。那个小小的黑色镜头,正对着他们。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他们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瞬间变了。五舅的嚣张气焰,

一下子就灭了。他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大舅的脸色最难看。他大概没想到,

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会有这种心机。“你……你录像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问。

“没什么。”我淡淡地说。“把你们威胁、恐吓、上门骚扰的证据,交给警察叔叔。

”“也让法官看看,你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门外,一片死寂。风吹过楼道,

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在这时。我妈从我身后走了出来。她站到我的身边。这是她第一次,

在这种对峙中,没有躲在后面。她看着门外的三个弟弟。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怯懦。

只有失望,和冰冷的决绝。“你们走吧。”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以后,

不要再来了。”“我们家不欢迎你们。”大舅他们彻底懵了。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

一向任他们拿捏的姐姐,会说出这种话。“姐,你……”大舅还想说什么。我妈打断了他。

“从你们把妈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是我弟弟了。”说完,她看着我。“心心,

关门。”我点了下头。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用力关上了门。“砰”的一声。

把他们所有的错愕、愤怒和不甘,都隔绝在了门外。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和我妈,

才真正站成了一家人。06门关上后。我妈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滑落。她坐在地上,

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她在哭。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和委屈。是释放。

是和过去几十年的懦弱做告别。我没有去扶她。我知道,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我走到鞋柜边,拿起手机。把刚刚录下的视频,保存好,然后备份到云端。

这是最有力的武器。过了很久。我妈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心心,

妈想通了。”“你做得对。”“我们不能再被他们欺负了。”我笑了。“妈,你能想通,

比什么都重要。”“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她问。她的语气里,

第一次有了主动参与的意愿。“找证据,然后找律师。”我说。“好。”她重重地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家进行了一场大扫除。但找的不是灰尘,是历史的印记。

我妈的记忆力惊人。她凭着回忆,翻出了一个个压在箱底的旧存折。“这个,

是当年给大舅买房,取钱的那个存折。”“这个,是给三舅转账的凭条,当时他说是做生意,

后来拿去付了首付。”“还有这个,五舅结婚,我跟你爸,还凑了两万块钱给他,

这是当时的礼金簿子。”一张张泛黄的纸片。一个个褪色的数字。拼凑出了外婆偏心的过往,

和我妈被索取的半生。看着这些东西,我妈的眼圈又红了。但我知道,她的心,

正在变得坚硬。证据差不多齐了。我开始在网上搜索专业的律师。

我找了一家在本地很有名气的律所。专门处理房产和家庭纠纷。首席律师姓张,

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着就很干练。我打电话过去,简单说明了情况。

预约了第二天下午的咨询。第二天。我带着我妈,还有那一沓厚厚的证据,

走进了律师事务所。接待我们的是张律师本人。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气质沉稳。

听我们讲完整个故事,又仔细看完了我们带来的所有材料。她扶了扶眼镜,表情很平静。

“情况我基本了解了。”“苏女士,您女儿说得没错。”“根据我国法律,

父母对子女的财产赠与,附有赡养的道德义务。”“现在您母亲面临无人赡——养的困境,

这就是我们起诉撤销赠与的最有利条件。”张律师的话,给了我们巨大的信心。

“那……我们能赢吗?”我妈紧张地问。“从证据层面看,你们的赢面很大。”张律师说。

“银行流水是最直接的证据。”“你们舅舅们的通话录音,和上门骚扰的视频,

可以作为辅助证据,证明他们有推诿赡养义务的行为。”“法律,是保护弱者和正义的。

”她看着我妈,语气很温和,但充满了力量。“我建议的流程是这样的。”“第一步,

我们以律师事务所的名义,给您的五位兄弟,分别发一封律师函。”“正式告知他们,

我们准备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您母亲的赡养问题,并追回相关赠与财产。

”“这算是一个正式的警告,看看他们的反应。”“第二步,如果他们在收到律师函后,

依然拒绝沟通和履行义务,那我们就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我明白了。”我点头。

“张律师,那我们正式委托您。”“好的。”张律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委托合同。

我和我妈签了字。离开律所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我妈手里拿着律师函的草稿复印件。

她的手,不再发抖。腰板挺得笔直。我知道,笼罩在我们家几十年的阴云,马上就要散了。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07律师函寄出去的第三天。家里的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妈看了一眼,没敢接。我走过去,按了免提。“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大舅有些沙哑的声音。“心心,是你吗?”他的语气,

和我上次听到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了虚伪的客套,只剩下疲惫和压抑。“是我,大舅。

”“……你发的那个东西,我们都收到了。”他口中的“那个东西”,指的自然是律师函。

“嗯,收到了就好。”我的回答很平淡。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心心,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他问。“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你外婆年纪大了,

经不起这么折腾。”他又开始打亲情牌。我只觉得可笑。“大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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