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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的文学保卫战

风起飘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杜甫李白是《李默的文学保卫战》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风起飘渺”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李白,杜甫,王维是著名作者风起飘渺成名小说作品《李默的文学保卫战》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李白,杜甫,王维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李默的文学保卫战”

主角:杜甫,李白   更新:2026-02-27 2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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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被裁员的35岁社畜,阴差阳错继承了传说中的“诗脉”,成了古诗守护者。

正当我以为要走上人生巅峰时,却发现我的“守护对象”是一群脾气暴躁的唐代诗魂。

他们不仅天天在脑内开辩论赛,还逼着我在互联网大会上用古体诗怒怼人工智能。

为了保住最后的尊严,我只好带着这群老古董勇闯现代职场,用古诗词碾压甲方、征服网红,

最后意外成了全网最火的“国风诗人”。但就在我准备封神时,诗魂们却告诉我,

如果我不能证明古诗比算法更有灵魂,他们就要彻底消失……第一章 被裁员的那个下午,

我成了诗脉传人12024年3月15日下午三点十七分,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裁员名单,

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李默”两个字排在第十七个,不前不后,

就像我这三十五年来的人生——从不上不下,从未出类拔萃,也从未烂到谷底。但今天,

谷底找到了我。我抬头看了看四周,工位已经空了一半。

邻座的小王上周还在跟我抱怨老婆要生二胎,今天早上他的工位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仙人球,刺都蔫了。“李默,来一下。”HRBP林娜站在会议室门口,

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那种微笑我在电视剧里见过,一般出现在刽子手举起刀之前。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三十五岁,单身,房贷还剩二十五年,存款不到六位数,

简历上最拿得出手的经历是“参与过三个千万级项目”——作为项目组最底层的执行人员。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林娜,我的部门总监老周,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秃顶男人,西装革履,

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葬礼。“李默,请坐。”林娜示意我坐下,“今天请你来,

是想跟你沟通一下公司的人员优化方案。”人员优化。多好的词。

听起来像是在优化我这个人,而不是在优化我的工位。“小李啊,”老周开口了,

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十倍,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公司这次调整是战略性的,

不是针对个人。你的表现一直不错,但是……”但是后面的话我都没听进去。

我看着老周的嘴一张一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公司会按照N+1给你补偿,

今天交接完就可以走了。”林娜递过来一张纸,“这是协议,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白纸黑字,条理清晰,每一个条款都在告诉我:你被淘汰了。

“我能……考虑一下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秃顶男人开口了:“李先生,

协议是标准化的,公司不会针对个人做调整。签了吧,对大家都好。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仿佛在打发一个讨价还价的小贩。我握着笔,

手有点抖。我想说点什么,想反驳,想争取,但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笔尖即将碰到纸面的那一刻——2我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声怒喝:“竖子尔敢!

”那声音雄浑苍凉,震得我眼前一黑,手里的笔啪地掉在了桌上。“什么?

”秃顶男人皱眉看着我。我没理他。

因为我的脑子里正在开派对——一个我完全没被邀请的派对。“此等腌臜泼才,

也配让我诗脉传人低头?”又一个声音响起,这次是另一个风格,狂放不羁,

带着三分醉意七分不屑。“太白兄息怒,且看这位小友如何应对。”第三个声音,沉稳平和,

像是隔壁学校的老教授。“应对个屁!他都快签卖身契了!”第四个声音,尖锐刻薄,

一听就不是善茬。我捂着脑袋,感觉自己像个突然被塞进了一百个人的公交车。“李先生?

你没事吧?”林娜站起来,警惕地看着我,大概以为我要碰瓷。

“没事……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就是……有点头晕……”“那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签?”老周好心地建议。明天?

明天我就不是这个公司的人了,还来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小子!

”脑内的声音急了,“你若签下这屈辱之约,我李白第一个不答应!”李白?!我愣在那里,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签字还是该去找精神病院。“太白兄,你吓着他了。

”那个沉稳的声音说,“小友,容我介绍一下,在下王维,字摩诘。”“白居易,字乐天。

”又一个声音加入。“杜牧!”“李商隐!”“孟浩然!”“杜甫。

”最后一个声音低沉沙哑,却莫名让人安心。我彻底懵了。我的脑子里,住着一群唐代诗人?

“不是住在你脑子里,”王维的声音温和地解释,“是你的血脉之中。

你是这一代诗脉的传人,我们这些老家伙,不过是借你的身子待一待罢了。”“诗脉?传人?

”我喃喃出声。“什么?”林娜一脸警惕,“李先生,你在跟谁说话?

”“没……没有……”我赶紧摆手,

“我就是……就是想起一首诗……”秃顶男人冷笑一声:“现在不是念诗的时候,李先生,

请签字。”“你让签就签?你算老几?

”那个尖锐的声音——好像是李商隐——在我脑子里嚷嚷,“小李,怼他!”我不会怼人。

“不会可以学!”李白怒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一跪,把我们老李家的脸都丢尽了!

”您姓李我也姓李,但这八竿子打不着吧?“怎么打不着?”李白的声音理直气壮,

“诗脉传承千年,你我同宗同源,你丢脸就是我们丢脸!”我被这通歪理绕晕了,

一时竟无言以对。“小友,”杜甫开口了,声音疲惫却透着关切,“你可是心有顾虑?

”我沉默了一秒。顾虑?我当然有顾虑。我三十五了,失业了,房贷还没还完,

现在脑子里还住着一群一千多年前的老头子——换谁谁没顾虑?“听听,听听,

”白居易感慨,“民生多艰,古今一同啊。”“所以更要斗!”李白嚷嚷,

“我当年被赶出长安,也没低头!”您那是被赶出来的,跟我这被裁的不太一样吧?

“一样的,一样的,”孟浩然打圆场,“都是不得志,都是怀才不遇。”我怀什么才?

我连Excel都用不利索。3秃顶男人不耐烦了:“李先生,如果你不签,

我们只能视为你自动放弃补偿。”自动放弃补偿?那我的房贷怎么办?我咬着牙,

又一次拿起笔。“且慢!”王维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小友,你可知道,你若签下此约,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拿到一笔钱,然后滚蛋。“不,”王维说,

“意味着你向这不公的命运低头,向这无理的世道认输。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

发言为诗。你的心已经屈服了,如何还能发而为诗?”我不想发而为诗,我只想活下去。

“活下去?”杜甫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以为我当年带着一家老小逃难,是为了活下去?

是为了活得有个人样!”“子美兄说得对!”李白高声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

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可我本来就是人下,都下到地下一层了。脑内沉默了半秒。

然后李商隐幽幽地开口:“这话……好像也没错。”“义山!”李白怒道,

“你怎么站他那边?”“我只是实事求是。”李商隐嘀咕。“行了行了,

”白居易出来打圆场,“小友,你先别急,我们商量商量。”脑内安静下来。会议室里,

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我,等着我签字。我握着笔,手心全是汗。突然,

脑内响起一声惊堂木似的脆响。“有了!”李白的声音充满兴奋,“小李,你问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问他,凭什么裁你?”凭什么?公司优化,不需要理由。“放屁!

”李白怒道,“你在这公司几年了?”六年。“可曾偷懒?”没……没有。“可曾误事?

”也……也没有。“可曾做出成绩?”我沉默了。成绩?我好像……真的没什么成绩。六年,

我就像一颗螺丝钉,不松不紧,不锈不烂,就这么拧在那里,没人注意,也没人惦记。

“看到了吧?”李白的语气突然软下来,“不是你不努力,是你没用对地方。你的才能,

不在这些琐碎事务上。”那在哪儿?“在我们这儿。”4我最终还是签了字。

不是因为我不听李白的话,是因为林娜开始倒数:“十、九、八……”我一紧张,手一抖,

名字就签上去了。脑内一片哀嚎。“完了完了完了……”李商隐念叨,“诗脉千年,

毁于一旦。”“闭嘴!”李白怒喝,“还没完呢!”秃顶男人满意地收起协议,

站起来:“李先生,祝你前程似锦。”前程似锦?我连前程在哪儿都不知道。走出会议室,

我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六年,攒下的东西不少,但能带走的却不多——一个水杯,

一盆绿萝,一本从没翻开过的《项目管理实战》,还有几张公司年会的合影。

合影上的我笑得灿烂,好像真的很开心似的。“就这些?”杜甫的声音幽幽响起,“六年,

就攒下这点东西?”嗯。“身外之物,少些也好。”王维安慰我,“当年我在辋川隐居,

也不过一几一榻。”您那是隐居,我这叫穷。“穷不怕,怕的是心穷。”杜甫说,

“心若不穷,处处是诗。”我不想处处是诗,我只想有个地方待着,每个月有点钱进账。

“俗!”李白鄙夷道。是,我俗。我就是个俗人。三十五了,没房没车没老婆没孩子,

连工作都没了,我凭什么不俗?脑内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白居易轻轻叹了口气:“小李啊,你这些话,听得我心里堵得慌。”我也堵得慌。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初春的风还有点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我曾经在里面待了六年的大楼。

现在,它和我没关系了。“走吧。”李白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嗯。“别灰心,”杜甫说,“我当年也落魄过,不也挺过来了?”您是怎么挺过来的?

“……靠朋友接济。”那我没朋友。“靠写诗换钱。”现在没人买诗。脑内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维轻声说:“小李,你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

我抱着纸箱,走向地铁站。身后,大楼的灯光渐渐模糊。前方,夜色深不见底。5回到家,

我把纸箱往墙角一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手机响了,

是银行发来的房贷扣款通知:3786元。我的余额:21450元。

按照每个月最低开销3000元来算,这笔钱够我撑七个月。七个月之后,

如果还找不到工作,我就得考虑卖肾了——如果还有人要的话。“这是什么?

”李白的声音好奇地问。手机。“手机是何物?”能跟人说话的东西。“传音入密?

”杜甫惊讶,“当世竟有如此神物?”差不多吧。“神奇,神奇。”白居易啧啧称奇,

“比我们那时候驿站传书快多了。”我点开招聘软件,开始刷职位。“这是什么?”王维问。

找工作用的。就是……找活儿干,挣钱。“哦,佣工。”孟浩然明白了,“当年我也干过,

给人家当幕僚。”“挣得多吗?”李商隐问。不多。“那你还干?”不干就没饭吃。

脑内一片感慨:“民生多艰,古今一同啊。”我刷了一圈,心凉了半截。招聘软件上,

适合我的岗位少得可怜。要么是“要求35岁以下”,要么是“要求硕士以上”,

要么是“要求5年以上某某经验”——某某是我没听说过的东西。“这些职位,

怎么都看不懂?”李白困惑。时代变了。“变什么变?”李白不服,“诗词歌赋,千古不变!

”可人家要的不是诗词歌赋,

人家要的是“精通Python”“熟悉K8s”“具备敏捷开发经验”。“这些是何物?

”我也不知道。脑内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李商隐幽幽地说:“小李,

你……好像确实挺废的。”我知道。“不是,”白居易打圆场,“小李不是废,是生不逢时。

你让那些HR来写诗试试,十个有九个半写不出来。”那倒是。可人家不靠写诗吃饭。

“那靠什么?”靠……我也不知道靠什么。我关了招聘软件,打开外卖软件,准备点个外卖。

看了半天,最便宜的盖浇饭也要28块,加配送费就35了。我犹豫了一下,关了外卖软件,

起身去厨房煮泡面。“泡面是何物?”杜甫问。一种……面。便宜,快。“好吃吗?

”不好吃。但能填饱肚子。水开了,我把面饼丢进去,打了个鸡蛋。鸡蛋是我上周买的,

一块五一个,是我能负担得起的最高级的食材。“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

回也不改其乐。”王维感慨,“小李,你有颜回之风啊。”颜回是穷死的。“……那倒也是。

”面煮好了,我端着锅坐回沙发上,一边吃一边发呆。脑内也安静下来,

不知道是在看我吃面,还是在各自想心事。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6“小李。

”是杜甫的声音,低沉,郑重。嗯?“你想不想……做点不一样的事?”什么不一样的事?

“我方才想过了,”杜甫说,“你的困境,不在你不够努力,而在你入错了行。你的才能,

不在那些琐碎事务上。”那在哪儿?“在我们这儿。”什么意思?“你是诗脉传人。

”杜甫的声音郑重起来,“诗脉传承千年,每一代传人,都有守护古诗的使命。”古诗?

那些印在课本里的东西,还需要守护?“当然需要。”王维接过话头,“诗词之道,

在于心传。若无人能懂,无人能作,再过百年,诗就真的死了。”那我能做什么?“学诗。

”杜甫说,“学作诗,学品诗,学传诗。”学诗?我都三十五了,现在开始学诗,

是不是有点晚?“不晚。”孟浩然笑道,“我四十岁才开始认真作诗。”您那是天赋异禀。

“天赋可以培养。”李白难得正经起来,“小李,你虽然没有诗才,但有诗脉。这就够了。

”诗脉到底是什么?“是血脉,也是缘分。”王维解释,“千年来,每一代诗脉传人,

都和我们有缘。有的天资聪颖,成了大诗人;有的资质平平,却能把诗传下去。你是后者。

”听起来像安慰奖。“差不多。”李商隐说。“义山!”李白怒道。“实话实说嘛。

”李商隐嘀咕。我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的夜色。守护古诗,听起来挺酷的。

可我是个失业的三十五岁社畜,连自己都守护不了,拿什么去守护古诗?“心。”杜甫说,

“只要你愿意,心就够了。”我愿意有什么用?“愿意,就有路。”杜甫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当年我困在长安,满目疮痍,无路可走。可心还在,路就还在。

”我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疲惫,迷茫,头发有点乱,眼神有点空。

这是诗脉传人该有的样子吗?“是。”王维轻声说,“诗者,心之声也。你现在的心境,

最接近诗的本质。”什么本质?“不得志的本质。”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不得志。是啊,

我现在最懂的,就是不得志。“那就对了。”杜甫说,“诗从不得志中来。

李白有李白的不得志,我有我的不得志,你也有你的不得志。一样的。”一样的?“一样的。

”杜甫肯定道,“时不同,事不同,心境却同。所以千年之后,我们还能说话,你还能听懂。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那就从今晚开始?”白居易提议,“先教你一首简单的。”等等,

我还没答应呢。“那你答应吗?”我沉默了一会儿。窗外,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

远处有高架桥上的车流声,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又退去。我想起刚才在公司门口,

回头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时的心情——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被淘汰。

不甘心三十五岁就没了活路。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但至少,有人——不,有些诗魂——愿意教我点东西。“好。”我说。脑内一片欢呼。

“这就对了!”李白兴奋道,“来,先教你我的《将进酒》!”等等,我泡面还没吃完呢。

“泡面不急,诗要紧!”可泡面凉了就不好吃了。“凉了再热!”我不会用微波炉。

“……那算了,你先吃吧。”我端起锅,继续吃面。窗外,夜色依然深沉。但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好像没那么堵得慌了。第二章 当一个社畜开始背唐诗1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被脑内的声音吵醒了。“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我猛地睁开眼,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李白在我的脑子里高声朗诵《将进酒》,那气势,仿佛站在庐山瀑布前对着一千个听众。

“奔流到海不复回——”“停停停!”我捂住脑袋,“这才几点?”“辰时已过,还不起床?

”李白不满道,“我当年在长安,寅时即起,习剑练字,从不懈怠。”您那是古人,

我是现代人。现代人没有寅时,只有“再睡五分钟”。“懒散!”李白怒道。“太白兄,

别急,”王维的声音响起,“让小李慢慢来。他昨晚睡得晚。”您怎么知道我睡得晚?

“我听见你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您不睡觉的吗?“诗魂不用睡觉。”那您干什么?

“看你看你睡不着。”谢谢,这让我感觉更睡不着了。我爬起来,摸到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人比昨晚还憔悴,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这就是现代人的生活?

”白居易感慨,“起得比鸡晚,睡得比狗迟?”差不多。“何苦呢?”为了活着。

“活着就需要这样吗?”我含着牙刷,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活着就需要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别人都这样,我也就跟着这样了。“随波逐流,人之常情。”王维说,

“但传人不可如此。”为什么?“因为你是传人。”这个回答等于没回答。2洗漱完,

我打开电脑,继续刷招聘软件。昨晚睡前投了二十份简历,今早一看,全是“已读不回”。

“什么意思?”李白凑热闹。就是人家看了,不想回。“为何不回?”可能觉得我不合适。

“不合适?”李白怒道,“你哪里不合适?是少胳膊还是少腿?”不是那个不合适。

是……算了,跟您解释不清。我又投了十份,然后开始刷新闻。头条是一条科技新闻:下周,

全球人工智能峰会将在本市召开,各路AI大牛齐聚一堂,探讨人工智能的未来。

“人工智能?”杜甫好奇,“是何物?”就是一种……会思考的机器。“机器会思考?

”李白惊讶,“比我们那时候的木牛流马如何?”比那高级多了。木牛流马只能运东西,

人工智能能写诗。“写诗?!”脑内炸开了锅。“机器能写诗?荒唐!”李白怒道,“诗者,

心之声也。机器有心吗?”没心,但它会模仿。“模仿?”杜甫沉吟,“我见过模仿之作,

形似而神非,终难长久。”那可不一定。现在的人工智能,模仿得可像了。

有人拿AI写的诗去投稿,评委都分不出来。“分不出来?”李白的声音变得危险,

“那是评委瞎了眼。”不一定。也许AI真的写得不错。“放屁!”李白暴跳如雷,

“诗是活的,是热的,是有血有肉的!机器写出来的,再像也是死的!”“太白兄息怒,

”王维打圆场,“小李只是转述见闻,并非赞同。”“我当然知道他没赞同!

”李白怒气不减,“但这等荒谬之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现在您见到了。

脑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杜甫开口,声音沉重:“小李,下周那什么峰会,你能去吗?

”我去干什么?我又不是AI专家。“去看一看。”杜甫说,“看看那机器写的诗,

到底如何。”门票好像挺贵的。“多少钱?”我查了一下官网:普通票,2888元。

脑内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两千八百八十八文?”白居易惊道,“够买一匹马了!

”那是两千八百八十八块,不是文。而且,差不多够买一匹马的——当然,是模型马。

“太贵了太贵了。”孟浩然连连摇头,“当年我请人喝酒,也不过几十文。”时代不同了,

物价不同了。“那就不去了?”李白不甘心。去不起。脑内再次沉默。过了好一会儿,

李商隐幽幽地说:“小李,你真的好穷。”我知道。3中午,我正准备煮泡面,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请问是李先生吗?我是国风文化传播公司的HR,

看到你投的简历……”我一愣。我什么时候投过国风文化传播公司?“是这样的,

我们公司正在招聘一个文案策划岗位,主要负责传统文化内容的创意输出。

我看你的简历上写着‘热爱传统文化,对古诗词有深入研究’……”我有这么写过吗?

“小李,是我。”王维的声音在我脑子里轻轻响起,“我帮你改了一下简历。”您会改简历?

“昨晚睡不着,看你简历太空,就添了几笔。”添了几笔?添成了“热爱传统文化,

对古诗词有深入研究”?我对古诗词的了解仅限于“床前明月光”啊!“别慌,”杜甫安慰,

“去了再说。”我深吸一口气,对电话那头说:“啊,对,是我。请问面试时间是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两点,方便吗?”方便,我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好的,那明天见。

地址我稍后发你。”挂了电话,我愣了半天。“怎么样?”李白兴奋地问,“有机会?”有,

面试机会。“何为面试?”就是让人家看看我合不合适。“合适!你肯定合适!

”李白信心满满,“你可是诗脉传人!”我不是,我只是刚被塞了一脑袋诗魂的倒霉蛋。

“那也是传人。”杜甫说,“明天好好表现,别丢脸。”丢脸?我连脸在哪儿都不知道。

4下午,我开始恶补诗词知识。没办法,简历上吹了牛,面试的时候总得圆回来。

“从哪首开始?”白居易问。最基础的,《静夜思》吧。“床前明月光?”李白失望,

“就这?”这怎么了?这全国人民都会背。“会背和会懂是两回事。”李白说,“你会背,

但你懂吗?”懂啊,不就是想家吗?“浅了。”李白摇头,“你再想想。”我盯着那四句诗,

想了半天,没想出别的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王维轻声吟诵,“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小李,你仔细品这‘疑’字。”疑?不就是怀疑吗?“是怀疑,也不是怀疑。

”王维说,“深夜里,半梦半醒,月光照进来,白花花一片。恍惚间,真以为是霜。

这一‘疑’,就把那种朦胧、恍惚的状态写活了。若直写月光,便少了许多味道。

”我愣住了。这首诗我背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想过一个“疑”字还有这层意思。

“还有这‘低头’。”杜甫接话,“举头望月,低头思乡。一个动作,万千心事。

若换作‘转头’‘侧目’,都不如‘低头’来得自然、深沉。”我又愣住了。二十多年,

我背这首诗,从来没想过这些。我只是背,从来没想过诗里面还有这么多东西。“这就是诗。

”杜甫说,“字是死的,意是活的。每一个字后面,都有千年的心事。”我沉默了一会儿。

“小李,”李白的声音突然温和下来,“你不是不懂诗,是没人教你懂。现在,我们教你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窗外,午后的阳光照进来,

落在那四句诗上。它们躺在手机屏幕上,安安静静的,却好像突然活了过来。5晚上,

我对着镜子练习自我介绍。“各位面试官好,我叫李默,今年三十五岁,

毕业于……”“太干。”李白打断,“加点诗。”加诗?加什么诗?“比如,

自我介绍可以来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那后面是“千金散尽还复来”,

我千金散尽了吗?我连千金都没有。“那就‘长风破浪会有时’。

”那后面是“直挂云帆济沧海”,我连船都没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悲观?”李白不满。

不是我悲观,是现实就这样。“现实可以改变。”杜甫说,“你先照太白兄说的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各位面试官好,我叫李默,‘长风破浪会有时’的李默。

”好像不太通顺。“意境到了就行。”李白满意地点头。继续:“我今年三十五岁,

‘三十功名尘与土’的三十五岁。”这句倒是挺贴切的——我确实功名尘与土了。

“接下来介绍工作经验。”王维提示。“我有六年的工作经验,‘六年宦海风波恶’的六年。

”脑内一片笑声。“不错不错,”白居易乐道,“小李有点开窍了。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开窍了——虽然开的窍可能不太对。6第二天下午一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国风文化传播公司楼下。这是一栋老旧的写字楼,电梯嘎吱嘎吱响,

墙上贴满了小广告。跟我想象中的文化公司不太一样。“这地方……”李白沉吟。破是吧?

“不是破,是……有味道。”有味道?什么味道?“历史的味道。”那就是破。上了五楼,

推开玻璃门,里面倒是别有洞天。青砖地面,木质书架,墙上挂着书法作品,

角落里摆着古琴。前台是个穿着汉服的姑娘,冲我甜甜一笑:“李先生是吧?这边请。

”我跟着她穿过走廊,进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一个中年女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请坐。”老头示意我坐下,“我叫陈远山,

是公司的创始人。这两位是内容总监和创意总监。”我坐下,手心有点出汗。

“李先生的简历我看了,”陈远山翻着桌上的纸,“‘热爱传统文化,

对古诗词有深入研究’,能具体说说吗?”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背昨晚准备的稿子:“我从小就喜欢古诗词,觉得它们特别美。比如李白的《静夜思》,

小时候背只觉得顺口,长大后再读,才体会到那种思乡之情。特别是那个‘疑’字,

把月光比作霜,既形象又含蓄,让人浮想联翩……”陈远山的眼睛亮了一下:“哦?

你品过这个‘疑’字?”“是的。”我点点头,心里暗暗感谢王维,

“还有后面的‘低头’二字,看似简单,其实意味深长。举头望月是向往,低头思乡是现实,

一动一静之间,全是心事。”“好!”陈远山拍了一下桌子,把我吓了一跳。“李先生,

你有没有兴趣,在我们公司搞一个项目?”什么项目?“最近有个机会,”陈远山说,

“下周的全球人工智能峰会,有个环节是‘AI与传统文化的对话’。

主办方邀请了我们公司,希望我们出一个代表,跟AI现场PK一下——用古体诗即兴创作,

主题由现场观众定。”跟AI PK?“对。”陈远山盯着我,

“我本来还在愁找不到合适的人,没想到你送上门来了。”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行,

我昨晚才开始学诗。脑内却炸开了锅。“去!”李白兴奋道,

“我早就想会会那什么人工智能了!”“太白兄冷静,”王维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怕什么?”李白不屑,“一个机器,能翻得了天?”“不是机器的问题,”杜甫沉吟,

“是小李的问题。他才刚入门,如何跟机器比?”“可以学。”孟浩然说,“还有一周时间,

我们教他。”一周?一周能学会什么?“能学会很多。”白居易说,“诗不在多,在精。

你不需要会一万首,只要把一首弄透,就够用了。”哪一首?“看情况。”杜甫说,

“到时候随机应变,我们帮你。”帮我?你们怎么帮?“我们在你脑子里,

你想什么我们都知道。”王维说,“到时候你只管开口,我们替你琢磨词句。”这样也行?

“只能这样。”杜甫说,“时间太紧,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我沉默了一会儿。

陈远山还在看着我:“李先生?怎么样?”我咬了咬牙:“我试试。”“好!

”陈远山站起来,跟我握手,“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二的峰会,门票我们出,

还有出场费——五千块。”五千块?我眼睛亮了。“五千块?”脑内也炸了,

“能买两匹马了!”这次是真马了。“干了!”李白高呼。干了。7走出公司,我站在路边,

半天没回过神来。“怎么了?”白居易问,“不是挺好的吗?”是挺好的。五千块,

够我还一个月房贷了。“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愣着是因为——我接下了一个我自己根本干不了的事。“能干。”杜甫说,“有我们在,

你怕什么?”怕丢脸。“丢脸怕什么?”李白不屑,“我当年被赶出长安,丢的脸比你大。

”您那是历史名人,丢脸也是名人的丢脸。我是普通人,丢脸就是真的丢脸。

“普通人怎么啦?”孟浩然说,“我当了一辈子普通人,不也过来了?”您那是诗人,

不是普通人。“诗人也是人。”王维说,“小李,你别把自己看轻了。诗脉传人,

不是谁都能当的。”我没把自己看轻,我只是……有点慌。“正常。”杜甫安慰,

“我当年第一次面圣,也慌。后来习惯了就好。”您那是面圣,我是面AI,不太一样。

“一样。”杜甫说,“都是没见过的东西,都是不知道能不能赢的局。”我沉默了一会儿。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晃眼。“小李。”李白的声音突然郑重起来,“这一战,

不只是为你自己。是为我们,为诗,为这千年的传承。”我知道。“那就打起精神来。

”李白说,“从现在开始,特训。”特训?“对。”杜甫接话,“七天时间,每天一首诗,

学会品,学会用。”七天,七首?“七首就够了。”王维说,“诗不在多,在精。这七首,

够你应付大多数场面。”哪七首?“我们商量过了。”白居易说,“第一首,《将进酒》。

第二首,《登高》。第三首,《山居秋暝》。第四首,《赋得古原草送别》。第五首,

《江南春》。第六首,《锦瑟》。第七首,《春晓》。”都是名篇。“对。”杜甫说,

“名篇有万钧之力,足够撑你。”我点点头。那就……试试吧。8接下来的七天,

我过上了前所未有的生活。每天早上六点,被李白用“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叫醒。上午,

跟着王维品《山居秋暝》,“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一个字一个字地品,

品到能背出来,品到能说出来。下午,

跟着杜甫爬楼梯为了体验“万里悲秋常作客”的感觉,一边爬一边背《登高》,

背到腿软,背到想哭。晚上,跟着白居易研究《赋得古原草送别》,“离离原上草,

一岁一枯荣”——研究这草为什么能烧不尽,为什么能吹又生。李商隐教《锦瑟》,

教得我怀疑人生。“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什么蝴蝶?什么杜鹃?

跟锦瑟有什么关系?“你别问。”李商隐说,“诗不是用来问的,是用来品的。

”那我怎么品?“用心品。”我用心了,还是品不出来。“那就算了。”李商隐放弃,

“这首诗不是给你品的,是给你撑场面的。到时候如果遇到刁钻的题目,就把这首诗搬出来,

吓死他们。”这样也行?“这样最行。”李商隐肯定道,“《锦瑟》号称唐诗第一难解,

连古人都看不懂。你把它背出来,没人敢说你错。”因为根本不知道对错是吧?“对。

”我服了。孟浩然教《春晓》的时候最轻松。“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这还用教?

幼儿园小朋友都会。“会背是一回事,会懂是另一回事。”孟浩然说,“你想想,

春天早上醒来,听见鸟叫,想起来昨晚下雨了,不知道花落了多少。这种心情,你懂吗?

”懂啊,就是懒床。“……”孟浩然沉默了一会儿,“也行。”第七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

累得像条狗。“怎么样?”杜甫问,“感觉如何?”感觉脑子快炸了。“正常。”杜甫笑道,

“学诗就是这样,先炸后通。”我现在通了没?“还差一点。”王维说,“你背得滚瓜烂熟,

但还没融进心里。”怎么融?“不急。”王维说,“明天上台,自然就融了。”希望如此。

窗外,夜色深沉。明天,就是决战的日子了。第三章 人工智能前,

请开始你的表演12024年3月25日,上午九点,国际会展中心。

我站在巨大的会场门口,

仰头看着LED屏幕上滚动的字幕:全球人工智能峰会——AI与人类,共创未来。

“好气派。”李白感慨,“比长安城最繁华的东市还热闹。”这是会展中心,不是东市。

“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一般无二。”白居易说。我跟着人流往里走,

一路经过各种展台——智能机器人、自动驾驶、虚拟现实……每个展台前都围满了人,

闪光灯咔咔响。“这些都是何物?”杜甫好奇。

机器人、汽车、眼镜……“那个会动的铁疙瘩,是做什么的?”扫地。“就扫个地,

值得这么多人看?”可能因为它会自己扫。“自己扫?”李白来了兴趣,“不用人赶?

”不用。它自己会走,自己会躲开障碍物。“神奇。”李白啧啧称奇,

“比我们那时候的仆役还省事。”您那时候有仆役,我连仆役都没有。“现在你有了。

”杜甫笑道,“虽然是个铁疙瘩。”2找到会场,陈远山已经在门口等我了。“李先生,

来了!”他迎上来,递给我一个胸牌,“这是你的出入证。我们的位置在第三排。

”我跟着他走进会场,里面已经坐了大半人。台上摆着两个讲台,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左边的讲台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简笔画风格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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