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悟空退后，让为师物理超度它

第一章 贫僧以理服人“师父，前头是鹰愁涧。”孙悟空蹦蹦跳跳在前面开路，

回头朝我挤眉弄眼：“听说这涧里有一条孽龙，脾气暴得很。不过您放心，有俺老孙在，

它要是敢露头——”话音未落。涧底水面骤然炸开！一条白龙破浪而出，鳞爪张扬，

一口叼住我的白马，连马带鞍囫囵吞了进去！“……”我勒住缰绳，看着空空如也的马背。

小白龙吞完白马，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盘踞在半空，灯笼大的龙眼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们，

龙须飘摆，姿态傲慢。“师父退后！”孙悟空“嗖”地抽出金箍棒，迎风一晃，碗口粗细，

横身挡在我前面，“看俺老孙打爆它的龙头！”猪八戒举起钉耙，沙僧挑起降妖宝杖，

两人一左一右护住我两侧。气氛剑拔弩张。我翻身下马。“悟空。”孙悟空回头：“师父？

”我慢条斯理地卷起雪白的僧袍袖口，露出一截小臂。线条流畅，肌理分明，

皮肤下隐隐透着经历过无数血战的青筋。“出家人，”我温和地说，“要以理服人。

”孙悟空：“？”他猴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下一秒。我脚下的岩石“咔嚓”一声崩裂！

人已消失在原地！孙悟空瞳孔骤缩——他根本没看清我是怎么动的！再出现时，

我已在小白龙正上方三丈处。龙这种生物，感知极其敏锐。小白龙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竖瞳骤然收缩成针尖，它感受到了——来自头顶的、碾压级的压迫感！它想逃！但晚了。

我的右手，已经按在了它狰狞的龙首之上。五指收紧。龙鳞崩裂！“小泥鳅。

”我对它惊恐到扭曲的竖瞳微微一笑，声音平静得像在念经，

“你妈没教过你——”我的手臂开始发力。小白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百丈龙躯疯狂扭动，

龙尾拍击水面掀起滔天巨浪！“——不能乱吃东西吗？”话音落地。我按着它的龙头，

从百米高空——一个标准的流星坠地式。狠狠掼了下去！“轰——！！！”地动山摇。

不是比喻。是真的地动山摇。鹰愁涧两岸的山崖同时震颤，巨石滚滚而落。

涧水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生生砸开，从中间分裂，露出干涸的涧底！

水浪冲天而起，足有百丈高，遮天蔽日！阳光都被挡住了。孙悟空举着金箍棒，定在原地，

猴毛一根根竖起来，根根分明。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咣当”一声砸在自己脚面上，他没反应。

沙僧的扁担微微一晃，降妖宝杖差点脱手。三个徒弟石化在原地。水浪落下。

涧底重新暴露在阳光下。我站在涧底正中，脚下是直径数十丈的蛛网状裂纹，

裂纹中心是一个深坑。小白龙的龙头整个嵌进了岩石里，只剩下龙身和龙尾露在外面，

软塌塌地垂着，偶尔抽搐一下。两只龙爪无意识地刨着碎石，嘴里吐着泡泡。我松开手，

拍了拍僧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抬头。看向岸上三个石化的徒弟。

阳光从我背后照过来，给白色的僧袍镶上一层金边。我露出慈祥的微笑。“看，

”我指了指脚下那条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剩本能抽搐的小白龙，“它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孙悟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出家人，慈悲为怀。”我从深坑边缘走上来，

一步一步登上岸，经过孙悟空身边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悟空，去给它做做思想工作。

”孙悟空肩膀一抖。“等它心甘情愿给我们当脚力，

”我回头看了一眼涧底那条翻着白眼吐泡泡的龙，“就饶它这一回。

”“……”孙悟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看涧底那条龙头嵌进岩石三丈深、龙身软得像根面条的龙。又看了看我。生平第一次，

他对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师父，用上了敬语：“是……是，师父！

”猪八戒默默弯腰，捡起砸在脚上的钉耙，全程没敢吭声。沙僧把担子往远处挑了挑。

我盘腿在岸边一块青石上坐下，从怀里掏出《心经》，翻开第一页。阳光正好。

涧水渐渐合拢，重新淹没了涧底那条半死不活的龙。远处，孙悟空小心翼翼地下到涧底，

凑到龙头旁边，压低声音：“喂，醒醒，俺师父让你当脚力……”我翻了一页经书。

念了一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声音不疾不徐，

慈悲平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第二章 贫僧只讲道理蜘蛛精死了。死得很安详。死之前，

她还在笑。—三天前，取经队伍路过一片桃林。“师父，前头有茶棚。”猪八戒擦了擦汗，

眼睛放光：“还是个女施主开的，长得可水灵了！”孙悟空手搭凉棚望了望，皱起眉头。

茶棚不大，竹竿挑着青布幌子，一个穿绯红裙子的女子正弯腰烧水，腰肢纤细，回头一笑，

眼波流转。“师父，”孙悟空凑过来压低声音，“有妖气。”“嗯。”我点点头。

“俺老孙去打死——”“悟空。”我按住他肩膀，“为师说过多少次，要以理服人。

”孙悟空：“……”他默默收回了金箍棒。猪八戒和沙僧对视一眼，齐齐后退半步，

把路让开。蜘蛛精端着茶碗迎上来，笑得温柔小意：“几位长老打哪儿来？天热，

喝碗茶歇歇脚吧。”她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多谢女施主。”我双手合十，

接过茶碗。茶碗里，茶水清亮。茶叶是三片槐叶，泡得舒展。但我看得见，

茶水里有八根细如发丝的蛛丝，正缓缓蠕动，往我指尖缠来。

蜘蛛精笑盈盈地看着我：“长老怎么不喝？是嫌奴家的茶不好？”“不是。”我端着茶碗，

抬头看她，“贫僧只是在想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你下毒之前，”我很认真地问，

“有没有想过，万一毒不死我，你该怎么办？”蜘蛛精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掩嘴笑起来：“长老真会开玩笑，奴家一个弱女子，哪里会下毒……”“弱女子？

”我站起身。蜘蛛精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没动，只是看着她，

语气平和：“你左边袖子里藏着四根蛛腿，右边袖子里藏着四根。你后腰绑着一个毒囊，

毒囊里的毒够毒死一村人。你脚底下踩着蛛丝，连着茶棚顶上，茶棚顶上趴着你的七个女儿。

”蜘蛛精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你设这个茶棚，是想抓我。”我叹了口气，“抓我回去，

和你成亲。”“然后吃掉我。”“吃完我之后，用我的皮做成灯笼，挂在你洞府门口。

”蜘蛛精的脸色变了：“你怎么……”“你上一个丈夫，”我看着她，“也是这么死的。

他叫百目散人，修行三百年，被你毒死那天，他还给你带了一株灵芝。

”蜘蛛精的脸彻底白了。“你……”“贫僧不打女人。”我把茶碗放在桌上，

开始慢条斯理地卷袖口，“贫僧只讲道理。”蜘蛛精尖叫一声！八根蛛腿同时从她袖中刺出，

每一根都淬着蓝汪汪的毒！与此同时，茶棚顶炸开，七个年轻女子从天而降，

张口喷出七团粘稠的蛛网！天罗地网！无处可逃！孙悟空下意识要动——“别动。

”我头也不回。孙悟空定在原地。下一秒。我抬起右手。只抬了一下。八根蛛腿齐齐断裂。

蜘蛛精惨叫着倒退，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她引以为傲的八根毒刺，齐根而断，

断口平整如镜。我没动。只是抬了一下手。七团蛛网从天而降，罩在我头顶三尺处，停住了。

不是停住。是被挡住了。被一层淡淡的气墙挡住了。蜘蛛精瞳孔骤缩：“你、你是什么东西？

！”“贫僧唐三藏。”我往前迈了一步，“金蝉子转世，如来亲封的西天取经人。”又一步。

“前世代号修罗，银河系第三舰队单兵作战部最高指挥官，参与大小战役一万三千场，

杀敌数——”我顿了顿。“记不清了。”蜘蛛精疯了。她尖叫着转身就逃，脚下蛛丝狂飙，

拖着她往山林里飞窜！七个女儿也跟着逃！我没追。只是弯腰。捡起一颗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破空而去，发出尖锐的啸音！三息之后。山林深处传来八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惨叫。

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三个徒弟。

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看什么？

”我疑惑地看着他们，“贫僧没杀她们。”孙悟空艰难开口：“那她们……”“打晕了。

”我端起茶碗，把茶水泼在地上，“把她们送去附近的村庄，交给官府。

”猪八戒愣了：“交给官府？”“谋害过往僧人的罪名，够她们蹲一辈子大牢了。

”我把茶碗放回桌上，“比死了难受。”孙悟空张了张嘴。他想说，那些是妖怪，

官府关不住。但转念一想——关不住？关不住更好。关不住，她们就得继续跑。继续跑，

就有可能再碰上师父。那还是关着吧。—当晚，我们在茶棚里歇脚。孙悟空蹲在门口望风，

猪八戒烧火做饭，沙僧收拾碗筷。我盘腿坐在蒲团上，翻开《心经》。火光照着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