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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低共识的我,守住了全人类

墨无轩 著

悬疑惊悚连载

《规则怪谈低共识的守住了全人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墨无轩”的原创精品彻底共识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共识,彻底,触发的悬疑惊悚,末日求生,规则怪谈,推理,救赎小说《规则怪谈:低共识的守住了全人类由新晋小说家“墨无轩”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14: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规则怪谈:低共识的守住了全人类

主角:彻底,共识   更新:2026-02-28 02:3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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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七次咀嚼,尖牙抵喉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的所有规则,

都源于一句颠扑不破的真理——共识即现实。你相信什么,什么就会成为你的现实,

你的牢笼,或者你的生路。而我第一次读懂这句话,是在规则洗礼日的第三个小时。

第七次咀嚼落下时,口腔里疯狂增生的尖牙,终于停在了距离咽喉一毫米的位置。

咸腥的血味漫开,我对着面前半块压缩饼干,缓缓吐出了嚼烂的残渣。

指尖的毛边纸被汗浸湿,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食物单次咀嚼必须为7次,

多一次,少一次,皆死。今天是规则洗礼日,也是现代文明彻底崩塌的日子。三个小时前,

第一缕阳光透过市立图书馆古籍修复室的窗户,落在我手背上的瞬间,

无数冰冷的规则像针一样扎进了我的大脑。馆内单次停留不得超过3小时,

超时者将与书籍叙事永久绑定。面对面交流时,直视对方双眼不得超过3秒,

否则灵魂将被抽离。黑暗中不得回应任何来源的呼唤,无论声音是否熟悉。

我不是毫无准备。三天前的预响期,全球就出现了零星的规则幻听、离奇死亡事件,

只是所有痕迹都会在24小时内凭空消失,尸体、录音、监控画面无一例外,

官方只能定性为群体性网络谣言、集体癔症。只有我,林野,24岁的古籍修复师,

天生对人群、潮流、所有集体共识都带着一层钝感的社恐,把脑海里反复闪过的规则碎片,

一笔一划记在了修复古籍用的毛边纸上。就是这十几行铅笔字,让我活到了现在。

修复室的门外,躺着张姐的尸体。两个小时前,这个平时总给我带早饭的保洁大姐,

疯了一样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嘶吼:“林野!到底发生什么了!

”三秒。我甚至来不及闭眼,就看着张姐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个黑窟窿,身体软倒在地,

温热的血顺着门缝流进来,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墙上的挂钟走到了9:17。

我在图书馆里已经待了2小时42分钟,离3小时的死线,只剩18分钟。更致命的是,

第二条规则正在我的脑海里发烫:不得与无生命体征的同类,

在封闭空间内共处超过10分钟。倒计时只剩7分钟。我攥紧了手里的毛边纸,

把修复室里用来拆书脊的铁撬棍别在腰上,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防盗门。走廊里一片漆黑,

应急灯早就灭了,只有窗外的天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投下书籍形状的斑驳影子。

我的脚步放得极轻,

影子的缝隙走——毛边纸上补了一条我用半条命试出来的规则:不得踩踏地面上的书籍投影,

否则将被书页裹入叙事空间,永世不得脱离。就在我准备穿过借阅区时,

柜台后面突然传来了指甲刮擦纸张的“沙沙”声,一声接着一声,

在死寂的图书馆里格外刺耳。我猛地顿住脚步,贴着墙根屏住呼吸,

看见柜台后面站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用指甲一下下刮着桌面,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能说话……不能超30分贝……”而就在这时,

我身后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冲了过来,看见我,张嘴就要喊。

我的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举起铁撬棍狠狠砸在了旁边的金属书架上。

“哐——”刺耳的巨响炸开的瞬间,冲过来的男人身体僵住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嘴巴以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张到最大,

舌头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滴落粘液,软软倒了下去。我趁着保安抱头崩溃的间隙,

冲过借阅区,撞开了图书馆的大门。外面的世界,彻底死了。马路上的车撞成一团,

没有鸣笛,没有尖叫,只有敞开的车门里,一具具保持着临死前姿势的尸体。天空灰蒙蒙的,

像一块蒙住了整个世界的脏布。我靠在墙上滑坐下来,刚想松口气,

一阵尖锐的嗡鸣突然炸响在脑海里。一条全新的、冰冷的规则,缓缓浮现在我的意识里,

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不可完整记录原则生效:面向10人以上群体传播的固定规则记录,

将在24小时内触发规则不可逆变异。我猛地低头,看向了手里的毛边纸手册。

而我没有注意到,图书馆的阴影里,一双空洞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

第2章 图书馆绝境,3秒对视红线冰冷的规则文字钉在我的脑海里,

指尖的毛边纸仿佛瞬间重了千斤。不可完整记录原则。我反复琢磨着这条规则的每一个字,

大脑飞速运转。规则的触发前提,是“面向10人以上群体传播的固定记录”。

那如果只是我自己的个人手册,只在极小范围内传阅,是不是就不会触发变异?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撕下了毛边纸的一角,在上面写下了“咀嚼必须7次”的规则,

塞进了路边便利店的玻璃柜里——这里是幸存者大概率会经过的地方,

等同于面向不确定的群体传播。做完这一切,我躲在旁边的废弃公交站里,

死死盯着那张纸条,同时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城市里静得可怕,

只有风卷着落叶划过地面的声响,偶尔远处会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迅速归于死寂。

每一声惨叫,都意味着又一条生命,葬送在了看不见的规则里。24小时后,

纸条上的字迹果然开始扭曲、变异,原本的“咀嚼必须7次”,

最终变成了“咀嚼必须为当日日期的质数倍”,

和我后来在试炼场里遇到的升级规则一模一样。而我自己手里的手册,字迹没有任何变化。

我松了口气,终于摸透了这条规则的边界。接下来的日子,

我靠着这本只在个人范围内使用的手册,在这座死寂的城市里活了下来。

我也彻底摸透了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规则的强度,和人类集体共识的浓度完全正相关。

市中心人最多的地方,规则严苛到一步踏错就死;而城市边缘的无人区,

规则会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这三个月里,我也见识到了规则纪元里,人类的四种活法。

第一种是守序者。他们在城郊建了高墙围起来的闭环社区,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

严格遵守着社区打印出来的《安全守则》,任何质疑规则、违反规则的人,都会被直接处决。

可我一眼就看穿了真相:他们的守则因为面向数百人传播,一直在持续变异,

规则越来越严苛,社区里的人正在一步步变成只会执行规则的行尸。第二种是破序者。

他们占据了江湾废弃工业区,以打破规则为荣,用无辜的幸存者做诱饵测试规则漏洞,

甚至故意传播规则破解方法,哪怕这会引发全域规则震荡,害死无数人。

他们信奉“只有彻底打碎规则,人类才能活下去”,却没发现,自己每一次打破规则,

都是在给现实撕开更大的缺口。第三种是借序者。他们游走在废墟里,

精通各类规则的触发边界,能精准卡着规则的阈值,利用规则反噬敌人、争夺资源,

亦正亦邪,只为自己活下去。第四种是遁世者。他们躲进了深山、无人区、地下矿洞,

放弃了现代文明,几乎不与人交流,靠着稀薄的规则环境苟活,却也放弃了探寻真相的可能。

守序是慢性死亡,破序是加速毁灭。我站在废墟的楼顶,看着脚下死寂的城市,

第一次陷入了迷茫。我手里的手册已经写满了上百条规则的边界、漏洞、触发条件,

可我连这场规则异变的源头是什么,都不知道。直到这天晚上,我修好的短波电台里,

突然传来了一段断断续续的录音。那是洗礼日前一天,官方内部的预警通讯,

里面反复提到了一个词:序律会。

还有一句模糊的话:“他们的仪式要开始了……规则不是灾难,

是补丁……现实要崩塌了……”补丁?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想起了修复过的孤本古籍里,

反复出现的“序律会”三个字,那些关于“共识造物”“言出法随”的记载。

这个世界的终极真相,似乎就藏在我最熟悉的那座图书馆里。我转身下楼,背上背包,

握紧了铁撬棍,朝着市中心图书馆的方向走去。可我刚走出没两步,

电台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沙哑又疯狂的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瞬间覆盖了所有频道。

“林野,我知道你在听。”“我是破局者。我在江湾工业区,给你准备了一场生死赌局。

”“我这里有三十个无辜的幸存者,还有序律会仪式的全部核心数据。你赢了,人你带走,

数据给你。你输了,就留在这里,陪着我一起,把这个世界的规则,彻底打碎。

”“敢不敢来?别让我看不起你。”电台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握着电台的手,瞬间收紧。

我知道这是个陷阱。可我必须去。不仅是为了那三十个无辜者,更是为了序律会的核心数据,

为了这场灾难的真相。而我没有注意到,电台的杂音里,藏着一阵极其微弱的、阴冷的低语,

像无数人在我耳边同时念着规则。

异端……锚点……终于找到你了……第3章 生死赌局,三十条人命接下赌局的三天里,

我几乎没合眼。江湾废弃工业区,是这座城市里最危险的禁区。我的手册上,

用最醒目的红笔标注着:规则重度紊乱区,绝对禁止进入。这里本就是城市怪谈的聚集地,

无数人的集体恐惧共识,让这里的区域规则本就比别处严苛数倍。

破序者占据这里的三个月里,更是每天都在故意违反规则、触发变异,

把整个工业区变成了一个没有固定规则、随时都在变化的死亡迷宫。和我一起熬通宵的,

还有三个我在这三个月里救下的队友。老鬼,30岁的前顶尖程序员,

是我在安和社区居民楼里救下来的。他擅长从混乱的信息里梳理出规则逻辑,

能把报废的短波设备修好,是小队里的技术大脑。此刻他正熬着通红的眼睛,

把能截获的、关于工业区的所有信息,全都导进了离线数据库里。“林哥,

这地方根本就是个无底洞。”老鬼指着屏幕上的厂区地图,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整个工业区分为六个厂区,破序者把核心营地设在了最中心的炼钢厂区。我们要进去,

必须依次穿过焦化厂、冷轧厂、发电厂,每个厂区的规则都是乱的,前一天测出来的规则,

第二天就完全变了。”站在窗边擦枪的苏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26岁的前刑警,

是小队里的武力担当,也是最坚定的破序者,擅长用极端方式测试规则漏洞,

此刻她眉头紧锁:“破局者根本不是想和你赌,他是想把你骗进去,

用里面的规则乱流活活耗死你。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救人,没必要跳进他的陷阱里。

”背着医疗箱的阿禾也点了点头。这个23岁的前野外救援医生,

熟悉无人区的规则稀薄特性,熬制的药膏能延缓规则同化效应,是小队的后勤核心。

此刻她眼里满是担忧:“林野,里面的规则紊乱程度,会无限放大规则的同化效应,

就算是你,也扛不住太久。”我看着手里的毛边纸手册,

上面已经写满了我能预判到的所有规则陷阱和应对方案。我必须去。第一,

破局者手里有序律会仪式的核心数据,那是搞清楚规则终极真相的唯一钥匙;第二,

那三十个无辜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变成规则测试的牺牲品;更重要的是,这三天里,

我总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粘稠的意识,一直在暗处盯着我,那股气息的源头,

就在江湾工业区里。那是规则母体的气息——无数被规则同化的意识凝聚而成的集合体,

也是这个规则纪元里,最恐怖的存在。我必须去正面面对。“走。”我拿起铁撬棍别在腰上,

把手册塞进怀里,“记住,进去之后,一切行动听我指挥。无论遇到什么规则,都不要慌,

先告诉我,我们一起找漏洞。还有,绝对不要主动违反规则,无论破局者用什么激我们。

”四个人坐上老鬼改装的越野车,朝着江湾工业区的方向驶去。车子越靠近工业区,

路上的景象就越荒凉。路边的废弃建筑越来越多,地上的血迹、扭曲的尸体随处可见,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味,连风都变得阴冷刺骨。我的大脑里,

时不时会闪过混乱的规则碎片,我的低共识天赋一直在疯狂预警——这片区域的规则,

已经乱到了极致。“林哥,小心!”老鬼突然喊了一声,猛地踩下刹车。车子猛地停住,

我抬头往前看,心脏瞬间一紧。前面的柏油马路,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缝隙,

像一张张开的巨嘴,横在了我们面前。缝隙宽十几米,深不见底,里面不断传来虚无的低语,

还有无数混乱的规则提示音,像无数只虫子在叫。规则裂隙,

而且是比之前见过的大了几十倍的巨型裂隙。“绕路吗?”苏野立刻握紧了枪,

警惕地看着裂隙周围,“旁边的小路可以绕过去,就是要多走二十公里,会耽误时间。

”我摇了摇头,推开车门下了车。刚靠近裂隙,一股比之前强了数倍的虚无力量就扑面而来,

我的大脑里瞬间炸开了上百条混乱的规则,它们在脑海里疯狂刷新,试图触发惩罚。

好在我的低共识天赋立刻生效,像一层屏障,死死挡住了这些混乱规则的入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裂隙的最深处,就是规则母体的气息,它在透过这道裂隙,试探我,

甚至是欢迎我。“不能绕路。”我回头对车上的三人说,

“这道裂隙是破局者故意留给我们的第一道考验。绕路的话,就等于我们怕了,

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更重要的是,绕路的那条小路,大概率有他设下的更致命的规则陷阱。

”他蹲下身,看着裂隙边缘的地面,上面用血色颜料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正是破局者的笔迹:想过去?很简单。两个人手牵手,对视着走过去。记住,

全程不能闭眼,不能松手,否则就会掉进虚无里,永世不得超生。冰冷的规则提示音,

瞬间在四个人的脑海里同时响起:区域规则触发:跨越裂隙者,

必须与一名同伴手牵手、全程对视,不得闭眼、不得松手,违规者将被裂隙吞噬。

规则补充:单次跨越,仅允许两人通行。苏野的眉头瞬间皱紧了:“这是个死陷阱!

对视不能超过3秒的社交规则还在生效!全程对视,哪怕走过去要十秒,也必然会触发惩罚,

灵魂被抽走!”老鬼也急了:“而且单次只能过两个人!我们四个,要分两次过!

这根本就是逼我们送死!”我看着那行血色的字,又看了看深不见底的裂隙,大脑飞速运转。

破局者算准了,我不可能绕路。

他就是要逼我在“违反对视规则”和“放弃跨越”之间做选择,

要么打破底线认同他的破序理念,要么认怂输了气势。可他没算到,我最擅长的,

就是找规则的漏洞。“苏野,跟我一起过去。”我转头看向苏野,语气平静。苏野愣了一下,

立刻点头:“好。但对视超过3秒的惩罚怎么办?”“避不开,就绕开。”我笑了笑,

指了指自己的左眼,又指了指她的右眼,“规则说的是对视,

也就是两个人的眼睛互相直视对方的眼睛。那如果,我只用左眼看你的右眼,

你只用右眼看我的左眼,算不算对视?”苏野的眼睛瞬间亮了。规则里的对视,

核心是双方的视线交汇。我们只用单眼看向对方的非对称眼睛,视线根本没有交汇,

只是看着对方的半张脸而已,根本不算触发对视规则。“阿禾、老鬼,我们先过去,

然后再回来接你们。”我伸出手,看向苏野,“准备好了吗?

”苏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很暖,也很稳:“准备好了。

”两个人手牵手站在了裂隙边缘,我看着她的右眼,苏野看着我的左眼,视线始终没有交汇,

却又始终看着对方的脸。“走。”我喊了一声,和苏野一起,一步踏出,踩在了裂隙的边缘。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空无一物的裂隙上空,在我们踏出的瞬间,

竟然出现了一道看不见的台阶。我们的脚踩上去,稳稳地落在了实处。规则生效了。

我们手牵着手,一步一步朝着裂隙对面走去。我的大脑里,对视规则的提示音一直在响,

却始终没有触发惩罚。十秒后,我们稳稳地落在了裂隙的对面。可还没等我们松口气,

裂隙上空的无形台阶,突然消失了。而裂隙边缘的地面上,又出现了一行新的血色字迹,

是刚刚才出现的:规则补充:此规则仅生效一次,下一组跨越者,规则将随机刷新。

破局者一直在看着我们。他看到了破解方法,立刻修改了规则。老鬼和阿禾,

还在裂隙的对面。而就在这时,破局者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从远处的工业区里传了过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林野,精彩啊。没想到第一条规则,就被你找到了漏洞。

”“给你个提醒,你的两个朋友,想要过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亲自违反一条规则,

来换他们的通行权。”“要么,你打破你的底线,违反规则。要么,你就看着你的朋友,

永远留在裂隙对面,自己一个人进来赌局。”“选吧,林野。”他的声音落下的瞬间,

我怀里的毛边纸手册,突然毫无征兆地自燃了起来。冰冷的规则提示音,

再次炸响在我的脑海里:隐性禁忌规则触发:试图勘定、记录工业区内规则者,

其所有规则记录将永久销毁。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第4章 共识搭桥,

我不违规也能接人怀里的手册烧成了灰烬,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那是我三个月里,

用无数次生死试探换来的生存依仗,现在,破局者一句话,就把它毁了。

裂隙对面的老鬼急得直跺脚,对着我大喊:“林哥!别听他的!我们能想办法!

大不了我们绕路过去!你们先进去,我们随后就到!”阿禾也跟着点头,

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对!林野,你的底线不能破!你一旦主动违反规则,

就掉进他的圈套里了!我们没事的!”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远处冒着黑雾的工业区,

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我不能违反规则。

破局者要的从来不是我违反规则这个行为本身,他要的是我打破自己的底线,

认同“只有打破规则才能活下去”的理念。一旦开了这个头,我坚守的新共识就会出现裂痕,

那些相信我的幸存者,会瞬间动摇。更重要的是,主动违反规则,

就是主动撕开现实防护墙的缺口,不仅会触发规则惩罚,还会引发更严重的规则震荡,

到时候死的,就不止是一两个无辜者了。可我也不能把老鬼和阿禾扔在裂隙对面。

他们是我的队友,是和我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我不可能自己走进工业区,

把他们扔在外面,更不可能让他们去绕那条大概率布满陷阱的小路。

破局者算准了我重情义、守底线的性格,给了我一个看似无解的死局。可他忘了,

我从来都不是只会在“遵守”和“打破”之间做选择的人。我最擅长的,是走出第三条路。

“苏野,帮我警戒。”我转头看向身边的苏野,语气异常平静,

“盯着破局者可能藏人的位置,一旦有动静,直接开枪。别让他干扰我。”苏野愣了一下,

立刻举起步枪,瞄准了工业区大门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打扰你。

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我的大脑里,

瞬间清空了所有的杂念,

只剩下那三条我从始至终都在坚守的锚点:不主动撕开现实的防护墙。

不伤害任何无辜的幸存者。不盲从任何既定的规则。这就是我的共识。

是我从洗礼日活到现在,始终坚守的、属于我自己的现实。我的掌心,

慢慢散发出了一层淡淡的暖光。和之前在安和社区里,无意间触发的那股力量一模一样。

这股暖光以我为中心,一点点扩散开来,朝着那道深不见底的裂隙延伸过去。你在干什么?

!规则母体阴冷的低语瞬间钻进了我的大脑,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虚无是不可逆转的!

你的个人共识,在绝对的崩塌面前,不堪一击!要么打破规则,要么看着你的朋友死!

选吧!低共识者!我没有理会它的蛊惑。我的低共识天赋在疯狂运转,

任凭虚无的潮水怎么冲击我的意识,都纹丝不动。我一点点地把自己的共识,

铺在了裂隙的上空。我要在这里,搭一座桥。

一座只属于我的、用个人共识搭建的、不需要触发任何跨越规则的桥。

虚无的力量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意识,我的右手掌心,之前被虚无灼伤的印记再次变得通红,

甚至开始渗出血来。口腔里再次泛起了熟悉的血腥味,那是规则惩罚延迟触发的迹象。

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用我的共识搭建的桥,正在一点点成型。从裂隙的这一边,

一点点延伸向对面。一米,两米,五米……十米!

就在共识之桥彻底触碰到裂隙对面地面的瞬间,破局者的声音再次炸响,

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不可能!你在干什么?!规则里根本没有这个选项!

你怎么敢用这种方式作弊?!”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我的右手掌心,那道微弱的暖光,

已经化作了一道半透明的、窄窄的石桥,稳稳地架在了裂隙的上空。桥身散发着淡淡的暖光,

把周围阴冷的虚无,都驱散了不少。桥的两端,稳稳地落在了裂隙的两边。

虚无能吞噬所有物质,却吞噬不了坚定的共识。这座桥是用我的意识锚定的现实,

只要我的共识不崩塌,桥就永远不会被虚无吞噬。我做到了。我没有违反任何一条规则,

没有打破自己的底线,却给老鬼和阿禾,搭出了一条生路。“老鬼,阿禾!

”我对着裂隙对面大喊,声音因为脱力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顺着桥走过来!快!

这桥撑不了太久!”老鬼和阿禾都愣住了,看着那道半透明的石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苏野对着他们喊了一声,枪口依旧死死盯着工业区的方向,

“破局者已经疯了,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搞什么鬼!”两人瞬间反应过来,

立刻踏上了那道石桥。桥身很稳,没有丝毫晃动。他们走在上面,没有触发任何规则提示音,

没有任何虚无的力量扑上来。因为这座桥,是用我的个人共识搭建的,在我的共识范围内,

那些紊乱的集体规则,根本无法生效。十秒后,老鬼和阿禾稳稳地落在了我们身边。

阿禾立刻冲过来,抓着我的手,看着我掌心渗血的伤口,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立刻拿出医疗包给我处理伤口:“你疯了吗?!知不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

你差点就被虚无吞进去了!”老鬼也拍着我的肩膀,声音都在抖:“林哥,下次别这么干了。

我们就算绕路,也比你拿命赌强啊。”我笑了笑,浑身脱力地靠在苏野身上,心里一阵踏实。

我的底线,守住了。我的人,也接过来了。破局者的死局,被我破了。就在这时,

工业区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吱呀”一声,自己缓缓打开了。门后面,

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规则文字,

一行接一行地,扎进了我们四个人的大脑里:江湾工业区试炼规则,

即刻生效规则1:进入厂区后,所有人员必须全程保持单人行动,

不得与任何同伴发生肢体接触,不得进行超过3个字的语言交流,

违者将触发区域规则锁定规则2:厂区内所有标有数字的门,

均不得进入、不得触碰、不得长时间注视,违者将被拖入门内的叙事空间,

永世不得脱离规则3:每进入一个新的厂区,必须在日落前离开,不得在厂区内过夜,

违者将被规则同化,成为试炼场的一部分规则4:厂区内遇到的所有幸存者,

无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

都不得回应、不得对视、不得实施直接接触、语言引导、物资援助类的施救行为,

否则将承担对方所有的违规惩罚规则5:不得通过文字、图像、电子数据等固定形式,

记录、勘定、分析规则内容,违者所有规则将立即随机刷新;仅大脑内的逻辑推演,

不触发惩罚规则6:试炼过程中,不得主动违反任何一条规则,

否则将直接触发全域抹杀,同时所有被囚禁的幸存者,

将被立即处决补充说明:六条规则中,有一条是我故意放进去的假规则。找错了,

你们一样会死。六条规则,一条比一条狠,像六把锁,死死地锁住了我们所有的生路。

老鬼的脸色瞬间白了:“这根本就是死局!规则1要求我们全程单人行动,不能交流,

规则6又不让我们主动违反规则,我们连哪条是假的都没法沟通!”阿禾也攥紧了医疗箱,

声音紧绷:“还有规则4,遇到幸存者不能施救,这完全就是在逼我们打破自己的底线!

破局者就是故意的!”我转头看向林野,眼神依旧坚定:“林野,你怎么说?进不进?

”我看着那扇打开的铁门,看着门后翻涌的黑雾,

感受着里面那股熟悉的、属于规则母体的阴冷气息。我知道,门后面是九死一生的陷阱,

是破局者精心设计的、专门针对我的底线和新共识的死局。可我也知道,我没有退路。

门后面,有三十个等着我救的无辜者,有揭开规则终极真相的核心数据,

还有那个一直在暗处盯着我的规则母体。我必须进去。“进。”我拿起腰间的铁撬棍,

深吸了一口气,率先迈出了脚步,朝着那扇打开的铁门走去。“他想跟我玩规则游戏,

那我就陪他玩到底。”“他以为他设下了一个没有漏洞的死局,可他忘了,只要是规则,

就一定有漏洞。”我们四个人,一前一后,踏入了那扇铁门。就在我们全部进入的瞬间,

身后的大铁门,“哐当”一声,彻底锁死了。周围的黑雾瞬间涌了上来,把我们彻底包裹。

冰冷的规则提示音,再次在我们的脑海里响起:试炼正式开始。祝你们好运,异端们。

第5章 小女孩的哭声,规则4的红线铁门彻底锁死的瞬间,周围的黑雾像有生命一样,

瞬间裹住了我们四个人。冰冷、粘稠,带着铁锈和腐烂的气息,能见度不足半米。

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踩上去能感觉到厚厚的油污和碎石,

耳边只有我们四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传来的、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像某种巨兽的心跳。

这里是江湾工业区的第一个厂区——焦化厂。六条试炼规则,还牢牢钉在我的大脑里,

每一条都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我抬起手,对着三人比了个手势,然后用最低的声音,

吐出了一个字:“分。”规则1禁止超过3个字的交流,一个字,完全合规。苏野立刻点头,

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了一个字:“好。”老鬼和阿禾也连忙点头,

分别回了“懂”“行”两个字。我又伸出四根手指,依次指了指他们三个人,

再指了指黑雾深处的四个方向,最后指了指自己,吐出两个字:“汇合。”两个字,

依旧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我的意思很明确:四个人,分四个方向,沿着焦化厂的围墙,

平行向前推进,最终在厂区另一端的出口汇合。单人行动,

完全符合规则1的要求;平行推进,既能最大范围排查厂区内的陷阱,

又能在彼此的视线范围内,遇到危险能及时支援,不会彻底失联。苏野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对着我比了个OK的手势,握紧了手里的枪,率先朝着左侧的方向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雾里。阿禾对着我挥了挥手,背上医疗箱,朝着右侧的围墙边走去,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老鬼对着我竖了个大拇指,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

朝着正前方偏右的方向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对着我做了个口型:“小心假规则。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雾里,才握紧了腰间的铁撬棍,

朝着正前方偏左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去。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我的脚步声,

在空旷的焦化厂里回荡,还有耳边时不时响起的、规则母体的低语,像蚊子一样,

在我大脑里盘旋。规则是不可打破的……你的底线,

终究会害了你……破局者是对的……只有打破一切,才能活下去……我咬了咬牙,

低共识天赋立刻运转,像一层屏障,把这些蛊惑的声音死死挡在了外面。我不能被它干扰。

规则5明确规定,不得通过固定形式记录、勘定规则内容,仅大脑内的逻辑推演不触发惩罚。

我不能刻意拆解、分析规则,只能靠着自己对细节的敏感度,本能地捕捉规则的边界,

记住每一条规则的红线,绝对不能踩。可我心里很清楚,破局者敢把这六条规则拍在我脸上,

就说明这里面一定有陷阱。他说六条规则里有一条是假的。哪一条会是假的?规则1?

不可能。我们刚才的交流,已经触发了规则的边界提示,它是真实生效的。规则2?

还没遇到标有数字的门,暂时无法验证。规则3?日落还有六个小时,时间还很充裕,

暂时没有触发风险。规则5?我怀里的手册刚进大门前就被烧了,这条规则已经生效过一次,

绝对是真的。规则6?全域抹杀的威慑,是破局者控制这场赌局的核心,大概率是真的。

那最有可能是假的,就是规则4?不对。我猛地停下了脚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规则4是假的,那破局者的目的,就是诱导我去救遇到的幸存者,

让我主动违反“真实的规则”,触发惩罚。可如果规则4是真的,

那他就是在逼我打破自己的底线,看着无辜者去死,彻底否定我的新共识。

这是一个双向的陷阱。无论我救还是不救,都有可能掉进他的圈套里。就在这时,

我的左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哭喊声。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

续续地喊着:“妈妈……妈妈你在哪里……有没有人……救救我……”我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心脏猛地一缩。来了。破局者的第一个陷阱,规则4的考验,来了。我握紧了手里的铁撬棍,

缓缓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了两步。黑雾里,能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

正蹲在不远处的设备后面,抱着膝盖哭,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

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油污和血迹,瘦小的身体抖得像一片落叶。她的身边,

躺着一具成年女性的尸体,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眼睛瞪得大大的,

显然是触发了规则惩罚,刚死没多久。我的大脑里,

规则4的文字瞬间变得滚烫:厂区内遇到的所有幸存者,无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

都不得回应、不得对视、不得实施直接接触、语言引导、物资援助类的施救行为,

否则将承担对方所有的违规惩罚。按照规则,我现在应该立刻转身就走,假装没看见,

没听见。可我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那是个孩子。一个刚失去了妈妈,

独自困在这个死亡厂区里的孩子。我要是走了,她绝对活不过十分钟。可我要是救了她,

就会触发规则4的惩罚,承担她妈妈之前所有的违规惩罚,

甚至可能直接触发规则6的全域抹杀,害死炼钢厂区里那三十个无辜者。

破局者算准了我的软肋。他知道我的新共识,核心就是不伤害无辜者,

不放弃任何一个能活下去的人。他就是要逼我,

在“救一个孩子”和“害三十个无辜者”之间,做一个选择。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规则4的每一个字,都在我脑海里反复拆解。不得回应。不得对视。

不得实施直接接触、语言引导、物资援助类的施救行为。三个“不得”,

把所有能做的路都堵死了。不对。

规则里只禁止了直接接触、语言引导、物资援助这三类施救行为,从来没有说过,

不能用无接触、无语言的间接暗示,给她指一条生路。规则里没有明确界定的行为,

就不算违规。我的眼睛瞬间亮了。我没有上前,没有回应她的哭喊,没有和她对视,

只是站在原地,抬起手里的铁撬棍,对着她身后不远处的、通往厂区出口的方向,

轻轻敲了敲地面。“当。当。当。”三声清脆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厂区里格外清晰。

小女孩的哭声瞬间停了。她抬起头,茫然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来。我立刻侧过身,

避开了她的视线,没有和她对视,再次用铁撬棍,对着出口的方向,敲了三下地面。一下,

是停。两下,是走。三下,是这个方向。这是我们小队之前约定好的暗号。小女孩愣了几秒,

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小心翼翼地从设备后面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

朝着我敲击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再哭喊,

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朝着出口的方向走。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小小的身影,

一点点消失在黑雾里,朝着出口的方向去了。全程,我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没有和她对视一眼,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我没有回应,没有对视,

没有规则里禁止的施救行为,只是敲了敲地面。规则4,我踩了,但没完全踩。

我没有违反规则,却给了她一条生路。就在小女孩的身影彻底消失的瞬间,

破局者暴怒的声音,突然从厂区的广播里炸响,带着歇斯底里的不敢置信:“不可能!

你怎么敢?!你明明救了她,为什么没有触发规则惩罚?!你又在作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为他把规则4的边界封死了,可他忘了,规则的边界,

永远是写在明面上的文字。没有写进去的,就不算违规。可还没等我松口气,我的右前方,

突然传来了老鬼的一声惊呼,紧接着是一声枪响,还有苏野急促的、两个字的喊声:“林野!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出事了!我立刻握紧铁撬棍,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黑雾在我身边飞速倒退,跑了不到五十米,就看到了老鬼和苏野、阿禾,

三个人都聚在了一起,背靠背站着,脸色惨白地盯着面前的一堵墙。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那是焦化厂的办公楼,墙面上,

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标着数字的门。1号、2号、3号……一直到100号,整面墙,全是门。

而在最中间的0号门上,用血色的颜料,写着一行字,

正是破局者的笔迹:想知道哪条规则是假的?开门进来,我告诉你答案。更恐怖的是,

在每一扇门的玻璃后面,都贴着一张人脸。有老的,有少的,有男的,有女的,

全都是被囚禁在里面的幸存者,他们的眼睛里满是绝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嘴巴一张一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规则2的文字,瞬间在我的大脑里炸开:厂区内所有标有数字的门,

均不得进入、不得触碰、不得长时间注视,违者将被拖入门内的叙事空间,永世不得脱离。

破局者把假规则的答案,放在了规则2的红线后面。他就是要逼我们,

在“知道真相”和“违反规则”之间,再做一次选择。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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