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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人不会哭

绿屿小橱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绿屿小橱的《赶尸人不会哭》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莲,一步,义庄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万人迷,惊悚,民国小说《赶尸人不会哭由新锐作家“绿屿小橱”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8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08: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赶尸人不会哭

主角:一步,阿莲   更新:2026-02-28 02:3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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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常说,人死了,头七那夜,魂是要回家看一眼的。可这世间路远水长,

有人死在千里之外,山高林密,道阻且长,魂迷了路,走不回来,怎么办?那就找我们。

我们这行,行里人叫 “走脚”,外人叫赶尸人。世人都说我们是领尸走路的匠人,

可只有干这行的才明白,我们不是替死人走路,是替那些回不了家的魂,找一条回乡的路。

第一章 第一单生意我叫陈木头,湘西沅陵人,今年四十七岁。干赶尸这行,整整三十年了。

入行那年,我才十四。爹娘在一场山洪里没了,是师父龙瞎子把我从泥里刨出来,

给了我一口饭吃。他说我命硬,八字重,沾得住阴寒,能吃这碗饭。问我愿不愿意干,

我说愿意,只要有口饭吃,什么都肯干。入行第三天,师父就带我接了第一单生意。

死的是个常德来的货郎,挑着一担花布去四川卖,半道上遇上了劫道的,一刀捅在肚子上,

肠子流了一地,死在了乱葬岗。是当地的湖南同乡会凑了钱,雇我们把他送回常德老家,

让他入土为安。出发前,师父蹲在河边磨他那把铜铃,磨得锃亮。他抬眼瞥我,

问:“怕不怕?”我把胸脯挺得老高,说:“不怕。”师父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只是把磨好的铃铛揣进怀里,又往我兜里塞了一把糯米,还有三张黄符。我们是傍晚出发的。

日头刚沉到山后头,天擦黑,山风卷着林子里的潮气吹过来,凉飕飕的。师父走在最前面,

手里摇着铜铃,叮铃,叮铃,一声一声,在空荡的山路上荡开。行里的规矩,

摇铃是告诉沿途的人家,赶尸的路过了,赶紧关好门窗,把家里的狗拴好,别冲撞了。

我走在最后面,手里牵着一根粗麻绳。绳子上拴着的,是那货郎的尸体。

尸体穿着一身全新的黑寿衣,头上扣着一顶宽边斗笠,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额头上贴着一张镇魂符。走路的姿势怪得很,膝盖不打弯,直挺挺的,一步一跳,

跟着师父的铃声往前走。外人都道我们赶尸人有什么秘术,能让尸体自己走路。

其实哪有什么秘术,大多时候,都是绳子那头绑着个竹架子,尸体牢牢绑在架子上,

我在后面推着架子走,远远看着,就像尸体自己在跳着走。行里混饭吃的门道,骗得了外人,

骗不了自己。可那天夜里的货郎,不一样。他是真的在自己走。这事我到死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夜里走到半山腰,月亮正圆,亮堂堂的,把山路照得跟白天似的。我推了半夜的架子,

累得满头大汗,低头用袖子擦汗的工夫,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再一抬头,魂都吓飞了。

那货郎就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三步远。斗笠掉在了地上,额头上的镇魂符也掀了起来,

脸正对着我。眼睛半睁半闭,眼窝陷着,嘴角挂着一道黑红色的血线,是干了很久的血,

顺着下巴往下淌,凝在了寿衣的领口。我当时腿就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喊都喊不出来。师父听见动静,

回头看了一眼,脸上一点惊讶都没有。他走过来,捡起地上的斗笠,

把掀起来的符重新贴回货郎的额头上,戴好斗笠,抬手轻轻拍了拍尸体的肩膀,

像拍一个赶路的老朋友。“别闹,快到家了。” 他声音很轻,像在哄个孩子。话音落,

那直挺挺站着的尸体,竟真的不动了。师父又摇了一下铃铛,尸体转过身,又一步一跳地,

跟着铃声往前去了,跟没事人一样。那年我十四,也是那天夜里,我第一次知道,

这世间有些事,不是戏法,不是门道,是真的没法用道理讲清楚的。也是那天,

我第一次懂了师父说的,我们赶的不是尸,是执念。第二章 师父师父姓龙,

外人都叫他龙瞎子。可他一点都不瞎,眼睛亮得很。夜里走山路,月亮地里,

他能看清三里外的野兔;阴雨天,乌云遮了日头,他能一眼分清山脚下哪个坟头是新埋的,

哪个是旧的。之所以落了个 “瞎子” 的名号,是他二十岁那年闯的祸。

那年他在贵州赶尸,一共七具尸体,都是湖南的同乡,在贵州挖矿遇上了塌方,

全埋在了矿洞里。师父接了单,赶着尸体往回走,半道上遇上了百年不遇的暴雨,

山洪半夜里冲下来,把他和七具尸体,全埋在了山涧里。村里人三天后才把他们刨出来。

七具尸体泡在水里,都已经烂了,唯独师父,躺在尸体中间,竟还有口气,硬生生活了下来。

从那以后,就没人叫他龙师傅了,都叫他龙瞎子。都说他是被死人遮了眼,

才能从阎王爷手里逃回来,也都说,从那以后,他能看见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我问过师父,

到底能看见什么。师父正坐在门槛上擦他的铜铃,头也不抬,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干我们这行,眼要半睁半闭,看见的,当没看见;听见的,当没听见,才能活得久。

”师父这辈子,立了个死规矩:只赶横死的人。什么叫横死?被人劫杀的,跳崖坠崖的,

河里淹死的,树上吊死的,女人生孩子难产死的…… 但凡不是寿终正寝、老死在床上的,

都算横死。我问过他,为什么只赶横死的。寿终正寝的,给的钱更多,活也更安稳。

师父往火塘里添了一块柴,火苗窜起来,映着他的脸。他说:“正常老死的人,心里有根,

有牵挂,有念想,魂魄认得回家的路。横死的不一样,死得太突然,太急,魂还在路上晃着,

身子就没了。没人领着,他们这辈子,都找不着家。”这话,我当时十四岁,听不懂。

等我真的懂了,已经是二十年之后的事了。师父还有个怪规矩,不让我叫他师父,

让我叫他老龙。“师父师父的,叫着叫着,就把人叫老了,叫死了。” 他总这么说,

“干我们这行的,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不能跟活人太亲。亲了,就有了牵挂,有了软肋,

活不长。”我问他为什么。他没回答,只是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肉,说:“多吃饭,少问话。

”现在我懂了。因为干我们这行的,见多了生死,见多了离别,见多了求而不得的执念,

本就踩着阴阳两界的线,心要是软了,人就站不住了。也因为,干这行的,大多活不长。

第三章 那一年死了很多人民国二十八年,湘西闹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旱。从六月到九月,

整整四个月,天上没掉下来一滴雨。田里的土晒得跟石头一样硬,

裂的口子能伸进去一条胳膊,河里的水干了,河床晒得发白,石头缝里的鱼,都晒成了鱼干。

先是村里的老人扛不住,一个接一个地走了。然后是孩子,饿的,渴的,一场风寒就没了。

再后来,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也扛不住了,走着走着,一头栽在地上,就再也没起来。

一开始,人死了,还有棺材装。后来山上的树都砍光了,没木料做棺材了,

就用草席子卷一卷,挖个坑埋了。再到后来,草席子都没了,就光着身子,

几个人合着挖一个浅坑,埋在一起。可到最后,连坑都挖不动了。地太硬了,锄头挖下去,

只能留下一个白印子,震得人手虎口发麻。尸体就堆在村外的破庙里,一天比一天多,天热,

没几天就臭了,味道飘得整个村子都能闻见。就在这个时候,村里来了个穿长衫的人。

那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斯斯文文的,说话文绉绉的,带着省城的口音,说是从重庆来的,

要跟村里买尸体。村民们都围上去,问他,买尸体干什么。他推了推眼镜,

说:“做医学研究。”没人知道什么叫医学研究,也没人在乎。大家只听见他说,一具尸体,

给一块大洋。那年头,一块大洋,能买三十斤糙米,能让一家子人活半个月。

村长当天就拍板,同意了。那人雇了二十个壮劳力,把村外破庙里的尸体往车上搬,

一车一车地往外拉,拉了整整三天。第四天,那人又来了。这次他没找村长,

直接找到了师父家门口。“龙师傅,久仰您的大名,听说您是这湘西地界上,

最好的赶尸师傅。” 他客客气气地拱手,脸上带着笑。师父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

没吭声,也没看他。“我想请您帮个忙。” 那人也不尴尬,继续说,“有些尸体,

要送到四川、贵州的山里去,车开不进去,路太险,只能靠您这门手艺。”师父终于抬了眼,

吐了一口烟,问:“去哪?”“四川,重庆交界的山里。”师父没接话,

把烟锅在门槛上磕了磕,转身进屋了,反手关上了门。那人没走。当天晚上,

他就站在师父家门口,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师父开门的时候,

看见他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打开一看,全是白花花的大洋。

师父看了那袋子大洋很久,终于开口了:“几具?”那人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十七具。

”“怎么死的?”那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说:“龙师傅,这个您就别问了。钱,我给够,

保证一分不少。”师父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关门。然后他说:“我接。

”我当时愣了,师父的规矩,从不接不问来路的活。“但我有个条件。” 师父看着他,

眼睛亮得吓人,“到了地方,你得跟我说句实话,这些尸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那人立刻点头,连声答应:“没问题,没问题。”师父带着那十七具尸体走了,

走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陷得很深,一句话都不说,

进屋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三天没出门,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第四天,他把门打开了,

把我叫到跟前。他的嗓子哑得厉害,说:“木头,你给我记住,咱们赶尸人,

这辈子只干一件事,就是送尸体回家。那些不回家的,不管给多少钱,不管是谁的面子,

都不能接。听见没有?”我点点头,说:“听见了。”“你给我发誓。” 他盯着我,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我当着他的面,发了誓。这辈子,只送回家的人,不送不回家的尸。

后来我才从行里的老人口里知道,那十七具尸体,根本不是送去做什么医学研究。

是被送到了重庆歌乐山的山洞里,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把尸体切开,泡进药水里,编上号,

做的是见不得人的活人实验,死的,全是我们湖南的老百姓。师父那天,亲眼看见了。

他一辈子送死人回家,到头来,却亲手把十七个同乡,送进了地狱。那袋大洋,他临走前,

全撒进了江里。第四章 阿莲阿莲是我们十里八乡,长得最好看的女人。

不是那种戏文里写的,弱柳扶风的美,是那种你看一眼,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美。

眼睛亮得像山涧里的泉水,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梨涡,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她嫁到我们村那年,才十八岁。男人是村里的猎户,姓周,叫周大山,长得五大三粗,

一脸横肉,走路都带风,上山能打熊,下河能摸鱼。村里人都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可周大山是真的对阿莲好。上山打来的野味,最嫩的肉,永远先给阿莲吃;上山采的野果,

最甜的,永远揣在怀里带回来给阿莲;冬天山里冷,他怕阿莲冻着,半夜起来三四回,

给炕里添柴,把炕烧得暖烘烘的。阿莲嫁过来的第二年,就怀了孩子。怀到第七个月的时候,

出事了。周大山上山打野猪,遇上了野猪群,被一头公野猪拱下了悬崖,

等村里人找到他的时候,人早就凉透了,摔得面目全非。消息传回来的时候,

阿莲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她听完,没哭,也没喊,就那么坐在那里,手里的针掉在了地上,

滚出去老远。那天晚上,村里的人都听见,阿莲的屋里,传来了压抑的哭声,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阿莲就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一步一步挪到了师父家门口,

“噗通” 一声,跪下了。“龙师傅,求您帮个忙,把我男人接回来。

” 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嗓子哑得厉害,却硬是没掉一滴泪。师父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皱了眉,说:“崖在山那头,来回要七天,你身子重,不能跟着去。”“我不去。

” 阿莲跪在地上,腰挺得笔直,“我就在村里等着,等您把他带回来。我知道规矩,

横死在外的人,得赶回来,不然他找不着家。”师父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把她扶了起来。当天下午,师父就背着包袱走了。整整七天。第七天的傍晚,天擦黑,

山路上传来了铜铃声。叮铃,叮铃,一声一声,由远及近。阿莲就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挺着大肚子,站了整整一下午。看见师父的那一刻,她没动。看见师父身后,

那个跟着铃声一步一跳走来的身影时,她还是没动。那是周大山的尸体,

穿着阿莲亲手给他做的寿衣,额头上贴着符,斗笠压得很低。尸体一步一步,

朝着阿莲走过来。近了,更近了。就在尸体走到阿莲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忽然停住了。

风刮过来,吹掉了他头上的斗笠,额头上的符,也被吹得掀了起来。阿莲清清楚楚地看见,

周大山的脸,正对着她,眼睛半睁着,僵硬的嘴角,竟微微向上翘着一点,像在笑。

阿莲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她 “噗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砸在了脚下的泥土里。那天晚上,师父跟我说,周大山的魂,一直没走。他一路都在往前赶,

走得比哪具尸体都急,就想早点回来看阿莲一眼。“他看见她了。” 师父蹲在火塘边,

往里面添了一块柴,“死了都要回家的人,心里都有个放不下的人。”也是那天夜里,

阿莲生了。是个男孩,哭声响亮,震得屋顶都快掀了。周大山下葬那天,

阿莲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在坟前站了一整天。从日出到日落,一句话都没说。从那以后,

村里人再也没见过阿莲笑。她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守着周大山的坟,守了一辈子。

第五章 赶尸过夜干我们这行,最怕的从来不是鬼,是人。赶尸有规矩,不能白天走,

只能夜里行。白天人多眼杂,容易惹是非,也容易冲撞了生人。所以都是黄昏动身,

天亮之前,必须找地方歇脚。歇脚的地方,大多是义庄。所谓义庄,就是荒郊野外的破房子,

专门给外地死在本地的人停尸用的,平时没人敢住,阴气重,正好给我们赶尸的落脚。

有一年秋天,我接了一单生意,两具尸体,父子俩,从贵州铜仁往湖南沅陵赶。

父亲是染了疫病死的,儿子才十五,照顾父亲的时候,也染了病,跟着走了。家里人求我,

务必让父子俩落叶归根,葬在祖坟里。我赶着两具尸体,走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凌晨,

天快亮了,前面山坳里正好有个义庄,我推开门,就看见里面已经有人了。也是个赶尸的。

那人四十来岁,瘦得跟竹竿似的,脸上一点肉都没有,颧骨高高凸起,眼睛却很亮。

他身后靠着墙,站着三具尸体,两男一女,都贴着符,戴着斗笠。“兄弟,道上的?

” 那人先开了口,声音沙哑,“挤一挤,行个方便。”我点了点头,没吭声,

把手里的两具尸体安顿在墙角,用符镇好,才靠着墙坐下。那人递过来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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