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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回声-与帝王对话

公子懿无双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帝国回声-与帝王对话》,主角懿无双林观止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情节人物是林观止的其他,古代小说《帝国回声-与帝王对话由网络作家“公子懿无双”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9: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帝国回声-与帝王对话

主角:懿无双,林观止   更新:2026-02-28 02:5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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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大秦:制度与恐惧林观止睁开眼的刹那,最先攫住他的,

是殿宇深处沉凝如铁的寂静。空无一人的正殿里,

东窗的日光被细密的木格切割成规整的金块,一块块砸在微凉的青灰地砖上,

浮尘在光痕里缓缓沉浮,像是被时光凝固的碎屑。空气中漫着一股淡而沉的木料焚烧气息,

不似烟火,更像一场盛大仪式落幕之后,残留在天地间的余味,冷冽,

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脚步声,自他身后缓缓响起。不疾不徐,

每一步都踏在青砖的肌理上,震得殿内的寂静微微发颤。林观止缓缓转身。

来人比史卷里描摹的模样,要年轻太多。不过三十余岁的年纪,一身玄色常服,周身无佩玉,

无冠带,素净得近乎严苛。面容清瘦嶙峋,眉骨高挺如峰,

一双眼沉沉落定在他身上——那目光绝非审视陌生人,更像在端详一件刚铸好的器物,

冷静地评估它的质地、用途,乃至存在的价值。“你醒了。”那人开口,声线低沉,

不带半分情绪。林观止无需问询,便知晓他是谁。这天地间,唯有一人,能拥有这样的目光,

这样的气场,这样站在咸阳宫的正殿中央,如擎天之柱。“陛下横扫六合,统一六国,

前后用时,不过十年。”林观止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里轻轻回荡。

那人缓步走到殿中几案之后,席地而坐,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始终未从他身上移开。

“六国本就自乱,”他淡淡道,“朕,不过是顺势而为。”语气平得像一潭深水,无骄傲,

无自矜,更非谦逊,只是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实,仿佛天下归秦,与他的雄才大略无关,

只是日月运行、江河归海般的自然之道。“焚书坑儒,”林观止继续道,“后世史书,

皆有明文记载。”“史书,向来由胜者书写。”那人抬眼,目光依旧冷定,没有半分波澜。

“你是儒生?”“不是。”“方士?”“不是。”“六国遗民?”“不是。

”问话的节奏顿了一瞬,玄衣帝王的眉峰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那你是什么人?

”林观止沉默两秒,目光坦然迎上那道穿透一切的视线。“一个想问题的人。

”那人不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因这沉默而变得厚重。

“陛下所立之制度,”林观止打破沉寂,“延续至今了吗?”玄衣帝王没有作答。

三秒的寂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没有。”林观止自行给出答案,声音轻却清晰,“秦,

二世而亡。”那人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窗边,背对着林观止。窗外,是整座咸阳城的轮廓。

笔直如尺的街道,方正齐整的里坊,宫阙连绵,法度森严,

每一寸土地都像是用规矩丈量出来的,透着一股冰冷的秩序之美。“二世。”他低声重复,

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重量。“国祚,仅十五年。”“十五年。”他又念了一遍,

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涩意。下一瞬,他骤然转身,目光如刃,

直逼林观止。“所以,你是来告诉朕,朕做错了。”不是疑问,是笃定的判断。

林观止迎上他的目光,平静道:“我只是陈述事实。”“事实。”玄衣帝王颔首,

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冷得没有半分笑意,“你们后世之人,最擅用所谓的事实,

来评判前人。”他走回几案前,并未落座,一只手轻轻按在堆叠的竹简之上,指节分明,

力道沉稳。“那你告诉朕,”他沉声问道,“朕,错在何处?”林观止张了张嘴。他想说,

错在严刑峻法,苛待万民;错在焚书坑儒,断绝文脉;错在痴求长生,

罔顾朝政;错在不立储君,未固国本;错在……千般过错,万般罪名,在他心头翻涌,

可话到嘴边,却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忽然明白,那些被后世唾骂千年的“错”,

放在眼前这个人的位置上,站在天下初定、四海未安的关口,竟没有一件,是真正的“错”。

那是不得不为的抉择,是撑住这万里江山的,唯一的支点。“说不出来?

”玄衣帝王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如剑,“还是,不敢说?”林观止垂眸,

声音轻哑:“我不知道。”那人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林观止几乎要被那道目光穿透。最终,

他只淡淡吐出四个字:“你倒是诚实。”“朕问你一个问题。

”玄衣帝王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林观止屏息静候。“你说朕错,那你告诉朕,

朕这个位置,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林观止微微一怔,一时语塞。“你,坐下。

”帝王抬手指向几案对面的席位,语气不容抗拒,“今日,你便是这大秦的皇帝。六国刚灭,

人心浮动,旧贵族蛰伏待变,儒生非议朝政,方士妖言惑众,

朝臣各怀异心;北有匈奴虎视眈眈,南有百越蠢蠢欲动。内忧外患,四面楚歌,你,怎么办?

”林观止缄默无言。“你想行仁政,行温和之道?”帝王步步追问,声线渐厉,“你温和,

旁人便视你为软弱;你想分权共治,旁人便会瓜分你的江山;你想信任臣子,普天之下,

你又能信谁?”他往前踏出一步,玄色衣袍拂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你告诉我,你,

究竟怎么做?”“我可以建立更完善的制度。”林观止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朕,早已建立。

”帝王冷声回应。“建立……更温和的制度。”玄衣帝王忽然笑了,那笑容极短,转瞬即逝,

冷得像咸阳宫顶的积雪。“温和的制度,”他缓缓道,“谁来执行?”林观止再度沉默。

“终究是人。”帝王替他给出答案,字字如锤,敲在人心之上,“温和的制度,

由私心之人执行,也能变成杀人的利器;由贪婪之人执掌,

也会滋生无尽的腐败;由软弱之人操控,便只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他直视着林观止,

目光里藏着千年的孤独与清醒。“你以为,朕从未想过温和?”殿内重归死寂。“朕想过,

想过无数次。”玄衣帝王坐回几案之后,声音沉了下来,“可朕坐在这龙椅之上,

不是来空想的,是来做事的。做什么?做那些不得不做,哪怕背负万世骂名,

也必须去做的事。”他抬眼,问出一句震彻人心的话:“你知道当皇帝的第一条是什么吗?

”林观止摇头。“不是仁慈,不是英明,更不是勤政。”帝王的声音,一字一句,

砸在殿宇的梁柱上,“是活着。是让这天下,活着。只要江山犹在,社稷尚存,朕是圣君,

还是暴君,不重要。”林观止心头一震,脱口而出:“可你死后,这天下,还是亡了。

”玄衣帝王定定地看着他,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对。

”他坦然承认,“亡了。但你告诉我,这天下,是亡在朕的手里,还是亡在继位之人的手里?

”林观止无言以对。沉默之中,他忽然想起一个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脱口而出:“陛下,

你怕死吗?”这句话落下,殿内的时间仿佛被瞬间冻结。窗外有风穿廊而过,

远处有禁军巡弋的脚步声,殿内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所有的声响,

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静。玄衣帝王的眼中,

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深埋在帝王心骨里的、无人能懂的苍凉。“你问朕,怕不怕死。”“是。

”“你来得太早了。”帝王忽然吐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林观止茫然不解。“什么?

”帝王没有解释,目光飘向窗外遥远的天际,像是望向了千年之后的时光。“朕怕的,

从不是死。”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蚀骨的孤独,

“朕死过太多次了——每下一道杀人的诏令,朕便死一次;每颁一道让百姓受苦的法度,

朕便死一次;每一个深夜,独坐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睁眼到天明,朕,便死一次。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林观止身上,沉重得让人心头发紧。“朕怕的是——朕死后,这天下,

会变成什么模样。”林观止想说,后来天下依旧是大一统的江山,秦制被后世沿用千年。

可话到嘴边,却轻得像一片羽毛,在这位倾尽一生扛着天下的帝王面前,毫无分量。

“朕怕的是,”帝王继续道,声音微微发颤,“继任之人,看不懂朕立下的制度。

看不懂这制度不是让他享乐的,是让他终身囚禁的牢笼;看不懂这皇位不是让他生杀予夺的,

是让他扛着天地苍生的重担。”他站起身,再度走向窗边,背影挺拔如松,却又在无形之中,

一点点往下沉,沉进无人能触及的孤独里。“你回去吧。”他淡淡道。林观止站在原地,

未曾挪动。“朕说,你回去。”帝王的语气,添了一丝不容违抗的决绝。林观止咬牙,

开口道:“陛下,若有一日,你见到胡亥——”“朕见不到。”帝王骤然打断他,声音冷硬,

“朕驾崩之时,他不在身侧;朕活着之日,也从未真正见过他几回。”那道背影,笔直,

却又透着无尽的落寞。“你走吧。”这一次,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林观止缓缓转身,向着殿门走去。行至门槛处,身后,忽然传来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问话。

“告诉朕——他,蠢吗?”林观止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他不蠢,”他轻声道,

“他只是……”只是什么?林观止在心底问了自己千万遍,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叹。

“他只是,没人教他。”殿内,再无回应。林观止抬脚,跨过那道冰冷的青铜门槛。

——————意识沉浮,光影扭曲。再次睁眼,林观止身处一条幽深狭长的甬道之中。

空气腐旧潮湿,弥漫着尘土与霉味,壁上的青铜灯盏灯火摇曳,

昏黄的光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如同鬼魅。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慌不择路,

仓皇失措,像是一群迷失在黑暗里的人,找不到方向。他缓步前行,经过一盏灯时,

脚步猛地顿住。那盏青铜灯的形制,古朴而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可记忆却模糊成一片,

怎么也抓不住。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黑暗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那人穿着帝王的衮龙袍,

却被揉得皱皱巴巴,头顶的帝冠歪在一边,珠穗凌乱地垂在脸侧。脸上满是泪痕,眼眶通红,

神色惊惶,全然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仪。看见林观止,他猛地停住脚步,浑身发抖。“你是谁?

”他尖声问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林观止看着这张脸。

史书上写满了对他的唾骂——昏君,暴君,弑兄夺位,祸乱大秦,

将始皇帝的万世基业毁于一旦。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个被恐惧吞噬的年轻人,

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你是赵高派来的吗?”年轻人冲上前,一把抓住林观止的衣袖,

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衣料里,“你是来杀我的吗?”林观止平静地摇头:“不是。

”年轻人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那你……你是来救我的吗?”林观止沉默。

那点希望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年轻人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缓缓滑坐下去,蜷缩成一团。“你是来看我死的。”他喃喃自语,

声音哽咽,“所有人,都来看我死。”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林观止,

语气里满是委屈与茫然。“你知道当皇帝是什么感觉吗?”林观止没有回答。

“我从前不知道,”年轻人哽咽着说,“我以为当了皇帝,便拥有世间一切,

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可我后来才明白,当皇帝,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亲人,没有信任,

没有依靠,连活下去,都难。”他忽然睁大眼睛,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见过我父皇吗?”林观止顿了顿,轻轻点头:“见过。

”年轻人的眼中,瞬间亮起一束光。“他……他有没有提起过我?”林观止看着他。

看着这双通红、湿润、盛满恐惧的眼睛,像一个做错事,等着父亲责罚的孩子。

他轻声道:“他说,他怕你。”年轻人彻底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怕我?他怕我什么?

”“怕你坐上那个位置。”林观止道,“怕你看不懂,他亲手造的那台机器,该如何使用。

”“机器?”年轻人茫然重复,“什么机器?”“制度。”林观止一字一句道,

“你父皇倾尽一生,打造的制度。精密,严苛,固若金汤。可操控它的人,

必须有扛住天下的本事。”年轻人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没有……我没有那个本事。”他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声音里满是无助:“我什么都不懂。赵高说杀人,我便杀人;李斯说严刑,我便立重法。

他们都说,这是父皇留下的法度,是大秦的祖宗规矩,我只要照着做就好。”他猛地抬头,

泪水滑落:“可为什么,还是错了?为什么天下会亡?”林观止张了张嘴。他想斥责,

想审判,想告诉他,你错信小人,屠戮宗室,荒废朝政,是你亲手毁了大秦。

可他忽然想起始皇帝的那句话——朕怕的是,上来的人,看不懂这制度。眼前的这个人,

从不是天生的恶人。他只是无知,只是恐惧,只是被推上了一个他根本无法承受的位置,

握着一台他根本不懂的机器,胡乱操作,最终毁了一切,也毁了自己。

“你……你是来审判我的吗?”年轻人怯怯地问。林观止沉默许久,缓缓在他面前蹲下身,

目光平视着他。“我不审判你。”他轻声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年轻人怔怔地看着他。“如果有一个时代,”林观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时光的力量,

“制度完善,法律严密,天下人人都有规矩可循。可操控这些制度的人,依旧像你一样,

恐惧,软弱,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他顿住了。年轻人等了片刻,

小声追问:“那……会怎么样?”林观止没有回答。他的脑海里,骤然闪过自己所处的时代。

精密的规则,完善的法度,高效的体系,无数按流程办事的人。他们,

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甬道的尽头,脚步声越来越近,刺眼的火光穿透黑暗,

一群人持剑呐喊,正疯狂地冲过来。年轻人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他们来了。

”他颤声道。他看向林观止,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你叫什么名字?”“林观止。”“林观止……”他轻声念了一遍,

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心里,“你还会再来吗?”林观止依旧沉默。年轻人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干净得让人心疼。“如果再来,”他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告诉我父皇——”话未说完,汹涌的人潮已经冲到了近前。一股熟悉的困倦席卷而来,

林观止的意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沉入黑暗之前,他听见了最后一句,

带着哭腔的呢喃。“告诉我父皇,我不是故意的……”意识回笼,林观止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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