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他请我赴一场死亡之约》是网络作者“Mangogogo”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放林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栖,陈放的悬疑惊悚小说《他请我赴一场死亡之约由新晋小说家“Mangogogo”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3: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请我赴一场死亡之约
主角:陈放,林栖 更新:2026-02-28 03:4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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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全城通缉凌晨三点,林栖从公司大楼出来的时候,雨刚停。这座城市刚刚入秋,
夜风带着潮气钻进衣领,她裹紧了身上那件起球的针织开衫,踩着磨偏了跟的小皮鞋,
一步步往地铁站走。手机还在疯狂震动。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催债的。三个月了,
从最初的礼貌催促到现在的言语威胁,那些人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刻不停地围着她打转。
林栖没有接。她靠着地铁站的柱子,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个刺眼的数字:312.47元。
这是她全部的余额。而三天后,是父亲公司债务的最后还款期限。连本带利,三百七十万。
父亲林建国是在三个月前出事的。那天她正在实验室做数据测试,接到电话时,
对方只说了一句“你爸跳江了”,她的世界就在那一瞬间裂成了两半。
父亲的尸体至今没有找到。警察说是自杀,债主说是跑路,只有林栖知道,父亲不会跑。
他是那种会把最后一颗糖留给她的人,怎么可能丢下她一个人面对这一切?除非,
他是被人逼死的。
“叮——”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独家调查:东梧资本正式入主林氏建材,
全面接管资产重组工作林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东梧资本。
这个名词在过去三个月里,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意识深处。父亲出事前,
最后的通话记录里,有一个来自东梧资本的未接来电。父亲公司的账目上,
有一笔来自东梧资本的八百万资金,显示“投资款”,但合同却怎么也找不到。
而父亲的合作伙伴,那个卷走所有钱跑路的王建国,据说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东梧大厦。
林栖抬起头,看着地铁站对面那栋还在施工的烂尾楼。那是父亲最后一个项目,
也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曾那么骄傲地指着设计图告诉她,
这里会建成本市最高的地标,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家也能站在云端。现在,
那栋楼只剩一副钢筋水泥的骨架,在夜风里沉默着。“小姐,马上关门了,进不进?
”地铁站的保安在喊。林栖回过神,快步走了进去。她今晚没有回出租屋,
而是坐上了开往城东的地铁。那里有父亲生前的办公室,至今还贴着封条。但她知道,
那里面一定有她需要的答案。凌晨四点二十分,林栖撬开了那扇已经锈蚀的锁。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桌椅翻倒,像经历过一场洗劫。她蹲下身,
一张张翻看那些散落的纸张。采购单、合同副本、对账单……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她站起身,
走向父亲的办公桌。抽屉都是空的。但她的手指在摸索中碰到了什么——是一处松动。
她用力一抠,那层薄薄的木板被撬开,露出里面一个黄皮信封。信封上只有三个字:给栖栖。
林栖的手在发抖。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和一把钥匙。纸上只有几行字,
是父亲的字迹:栖栖,如果你看到这封信,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别哭,听我说完。
王建国信不过,东梧的人更不能信。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他们在做一个很大的局,
不只是我们林家。这张卡的密码是你生日,钱不多,但够你离开这里。别找警察,别查下去,
走。信的末尾,还有一行潦草的补充:如果一定要查,去找陈放。
告诉他——当年他父亲的事,和我一样。林栖把这封信看了三遍,眼泪模糊了字迹,
又被她硬生生逼回去。她打开手机,搜索“陈放”这个名字。搜索结果只有一条:陈放,
东梧资本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配图是一张侧脸照片,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
站在某个发布会现场,神色冷淡,眉宇间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倦意。
林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东梧资本。又是东梧资本。她是学计算机的,不是侦探。
但她是林建国的女儿,是那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她收好信和钥匙,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满目狼藉的办公室。窗外天色渐亮,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一点点浮现。
林栖转身,走进那道光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不到十分钟,
两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楼下。车上下来几个穿西装的人,径直走进那间办公室,
仔仔细细翻找了一遍,最后带走了一个不起眼的文件袋。带头的男人对着电话汇报:“陈总,
东西不在。有人动过。”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查监控。
找到那个人。”“是。”而此时,林栖已经坐上早班地铁,靠在地铁的玻璃上,闭着眼睛。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看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父亲不是自杀。想知道真相,
明天晚上八点,东梧大厦顶楼,一个人来。落款只有两个字:陈放。林栖握着手机,
指节泛白。她抬起头,看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二十四岁,研究生刚毕业,存款三百块,
父亲刚死,欠债三百七十万。现在,那个最大的嫌疑人,邀请她去他的地盘。
窗外的光线涌入隧道,明灭交错。林栖的倒影时隐时现,像一个即将被吞没的影子,
又像一个正在凝聚的、新的存在。她的目光落在那条短信上。良久,她打出一行字回复:好。
2 顶楼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林栖站在东梧大厦的楼下。
六十八层的玻璃幕墙直插夜空,每一扇窗都亮着冷白色的灯光,
像一座悬浮在黑暗中的水晶宫殿。她裹紧那件洗得发白的风衣,
仰头看着顶端那个巨大的LOGO,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旋转门。大堂比她想得更冷清。
只有前台一个值班的小姑娘,正低头玩手机。看到林栖进来,她职业性地露出笑容:“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陈放,八点。”小姑娘的表情变了变,重新打量了她一遍,
语气里多了几分谨慎:“您是……林小姐?”“是。”“请跟我来。”专属电梯直通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林栖看到了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夜景。整面落地玻璃墙外,
万家灯火铺陈到天际线,像一条倒悬的星河。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城市的光透进来,
把所有轮廓都勾勒成模糊的影子。正中央的黑色办公桌后,背对着她站着一个男人。
他转过身来。林栖认出了那张脸。比照片更冷,更瘦,眉骨很高,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手腕上缠着的一串佛珠——和整个人的气质格格不入。“林栖。”他开口,
声音比电话里更低,带着一点点沙哑,“坐。”他没有握手,没有客套,
甚至没有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只是抬了抬下巴,指向对面的椅子。
林栖站着没动:“短信是你发的?”“是我。”“你说我父亲不是自杀。”“我知道。
”“你有证据?”陈放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
却让林栖莫名地脊背发凉。“你比你父亲胆大。”他说,“他查到这里的时候,
只敢偷偷摸摸,最后把命搭进去。你一个女孩子,收到嫌疑人的邀请,居然真的敢一个人来。
”林栖的手攥紧了风衣口袋里的那根电击棒。她面上不动声色:“因为我没什么可失去的。
”“是吗?”陈放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停下。他比她高一个头,此刻低头看着她,
眼神幽深得像一口井。“三百七十万债务,父亲死因不明,警察说是自杀,债主说是跑路,
同学同事避你如避瘟神——”他一字一句,“你确实没什么可失去的。
”林栖的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他查过她。当然,他肯定查过她。东梧资本的老大,
怎么可能不做背景调查。“所以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查得有多清楚?”“我找你来,
”陈放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到她面前,“是为了让你看看这个。”林栖接过,
拆开。是一份合同复印件。她看到了父亲的签名,看到了东梧资本的公章,
看到了那个刺眼的数字——八百万。和她在账目上看到的那笔钱一样,
但合同条款完全不一样。这份合同上写的不是“投资”,而是“对赌”。
条款只有一条:林氏建材需要在六个月内完成指定项目验收,否则,公司所有资产及股权,
归东梧资本所有。而那个“指定项目”,正是那栋烂尾楼。
林栖猛地抬头:“我爸签了这种合同?”“你爸是被人骗着签的。”陈放语气很淡,
“当时王建国告诉他,这只是走流程的形式合同,真正有法律效力的是另一份投资协议。
你爸信了。”“另一份协议在哪?”“被王建国带走了。
”林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撇清关系?说东梧也是受害者?
”陈放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王建国不是主谋。他只是个办事的。
真正设局的人,是——”他忽然停住。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走进来,
在陈放耳边低语了几句。陈放的眉头微微一蹙,随即恢复如常。他挥了挥手,那人退了出去。
“今天就到这里。”陈放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你父亲的事我会继续查。有进展通知你。
”“等一下。”林栖追过去,“你还没说完。谁是主谋?为什么要害我爸?”陈放没有看她,
低头翻着桌上的文件:“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你父亲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你就别拿我当小孩哄!”林栖忽然提高了声音,“我爸死了,公司没了,
我欠着三百多万,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陈放的手顿了一下。他终于抬起头,重新看向她。
这一次,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不再是打量,不再是评估,
而是带着一丝……审视之外的什么东西。“你确定想知道?”“我确定。”“好。
”陈放合上文件,“那你从明天开始,来东梧上班。”林栖愣住了。“什么?
”“你不是想查吗?那就查个彻底。”陈放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冷淡,
“东梧的档案室,有你父亲那个项目的所有原始资料。我一个外人,不方便翻给你看。
你自己找。”林栖盯着他,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一点端倪。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为什么要帮我?”“我不是帮你。”陈放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我是在还你父亲一个人情。”“什么人情?”电话接通了,陈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对着话筒说:“刘秘书,明天有个新员工入职,安排到档案室。”挂了电话,
他终于给了她一个正面的回答。“你父亲当年帮过我父亲。他不在了,我替他收这笔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林栖注意到,
他手腕上那串佛珠,被他无意识地拨动了一下。3 档案室林栖在东梧档案室的第三天,
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不是因为找不到线索——事实上,她太顺利了。
顺利得不像是在查一桩被刻意掩盖的秘密。那些关于林氏建材项目的文件,
就整整齐齐地码在档案室最显眼的位置,编号清晰,日期完整,像是专门为她准备好的。
每一份合同、每一封邮件、每一张转账记录,
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甲方是个空壳公司,
注册地址查无此地。中间方是王建国找的皮包中介。资金流水绕了三道弯,
最后进了境外账户。而她父亲那个对赌协议的签署日期,
比正式投资合同晚了整整一个月——这意味着东梧资本内部,有人知道那份对赌协议的存在,
甚至可能参与了设计。林栖把这些证据拍照存证,然后开始查那些参与者的名字。
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张维。张维是东梧资本的合伙人,
也是当年负责林氏建材项目的直接负责人。在所有的会议纪要里,他都是主导者。
所有的签字审批,他都经手。那笔八百万资金的拨付,最终也是他签的字。
林栖在系统里查这个人的资料,却发现他的档案被人为锁定了。她不死心,
换了好几个关键词搜索,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条备注:张维,2018年8月离职。
2018年,正是父亲签下对赌协议的那一年。林栖盯着这条信息,心跳开始加速。
她继续往下翻,发现张维离职后,没有在任何其他公司任职。没有任何公开活动,
没有任何新闻报道,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去哪了?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离职?
林栖正想继续查,档案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她飞快地关了搜索页面,装作在整理文件。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放的秘书刘雯。刘雯三十出头,短发干练,戴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人的眼神总是冷冷的。林栖入职第一天就感觉到了,这个人对她有敌意。
“陈总让你去一趟。”刘雯说。“现在?”“现在。”林栖合上文件,跟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刘雯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档案室的文件,不能外带,不能拍照,
不能复印。这是规矩。”她顿了顿,“尤其是你刚才看的那些。”林栖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不动声色:“我知道。”“知道就好。”刘雯推了推眼镜,“陈总办公室在顶楼,
自己去吧。”林栖走进陈放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看到她进来,
他对着话筒说了句“先这样”,就挂了。然后抬头看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像是在确认什么。“查得怎么样?”林栖在他对面坐下:“你让我来的第三天,就问这个?
”“三天够你把这些年的老底都翻一遍了。”陈放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查到张维了吧?
”林栖没有否认。“他是当年的直接负责人。离职时间也对得上。但他去哪了?
”陈放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死了。”林栖一怔。“怎么死的?
”“车祸。”陈放的背影看不出任何表情,“2018年9月,他离职后一个月。酒后驾驶,
连人带车冲下高架,当场死亡。”林栖沉默了。酒后驾驶。车祸。当场死亡。
和她父亲一样的“意外”。“你觉得是巧合吗?”她问。陈放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觉得呢?”林栖没有回答。
她忽然想起父亲留给她的那封信:告诉他——当年他父亲的事,和我一样。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你父亲……是怎么死的?”陈放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暗涌。他看着林栖,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沉。“也是车祸。
”“什么时候?”“2018年3月。”林栖心里那个模糊的图景,终于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2018年3月,陈放的父亲车祸去世。2018年8月,张维离职。2018年9月,
张维车祸去世。2018年11月,她父亲签下那份要了他命的对赌协议。
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像一串被刻意打乱的珠子,
只等着有人把它们按正确的顺序重新排好。林栖看着陈放,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帮她。
不是因为人情。是因为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说,
“这不是单独针对林家的局。”陈放没有否认。“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我要确认,你是真的想查,还是只想找个人替你背锅。”他顿了顿,“三天时间,
你没找任何人帮忙,没跟任何人透露。每天下班后还去你爸的烂尾楼转一圈。
”林栖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去烂尾楼?”陈放没有回答,只是走回办公桌后,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林栖打开,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叠照片。照片上的人,
是她的父亲林建国——出现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身边总有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脸被模糊处理了,看不清是谁。最后一张照片,拍摄于2018年11月,
林建国出事前一个月。背景是一家茶馆,他对面坐着的人,赫然是——张维。活着的张维。
不是2018年9月就“死”了的张维吗?林栖猛地抬头。“他没死?”“死的那个是替身。
”陈放的声音很低,“真正的张维,现在应该活得好好的,在国外某个地方。”“在哪?
”陈放看着她,眼神复杂。“你要去找他?”“是。”“你知道找到他意味着什么吗?
”林栖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我知道。但这是我爸用命换来的真相。
我必须把它挖出来。”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陈放说:“他在泰国。清迈。
”他拿出一张纸条,推到她面前。“这是我查到的最后地址。但我建议你不要一个人去。
”林栖接过纸条,收好。“谢谢你。”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陈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栖。”她回头。他看着她,目光深邃得像要望进她眼底。
“活着回来。”4 清迈林栖到清迈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热带的气温闷热潮湿,
和国内深秋的凉爽截然不同。她拖着一个旧行李箱,背着那个装满了文件和照片的背包,
按照陈放给她的地址,找到了位于古城外的一条巷子。地址上的门牌号,是一家民宿。很小,
很旧,院子里的三角梅开得正艳。一个瘦小的泰国女人正在浇花,看到她进来,
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住宿吗?”“我找人。”林栖拿出那张模糊的照片,
“见过这个人吗?”女人看了一眼,摇头,继续浇花。林栖没有气馁。她知道找人不容易,
尤其是找一个人刻意躲起来的人。她在民宿订了一个房间,放下行李,
开始在这条巷子里转悠。第一天,一无所获。第二天,她开始扩大范围,
在附近的菜市场、便利店、咖啡店打听。有人看过照片,说好像见过,但想不起来在哪。
第三天晚上,她回到民宿,发现门口多了一辆摩托车。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正蹲在院子里抽烟,看到她进来,抬起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中国人?”他用中文问。林栖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别紧张。”男人站起来,
拍拍身上的灰,“我叫阿坤,在这边做点小生意。听人说,你在找一个中国人?
”林栖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见过?”“见过不假。”阿坤掐灭烟头,上下打量着她,
“但我想先问问,你找他干嘛?他欠你钱?”“他是我叔叔。很多年没联系了,
家里老人想见他最后一面。”阿坤盯着她看了几秒,不知信了没有,
总之他点点头:“跟我来。”摩托车载着她穿过清迈的夜色,穿过喧闹的夜市,
穿过安静的居民区,最后停在一片黑漆漆的厂房前。“他就在里面。”阿坤说,
“你自己进去吧。”林栖下了车,看着那片厂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你不进去?”“我在这儿等着。”阿坤又点了一根烟,“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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