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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坟前心头血》是大神“番茄味樱桃”的代表裴时宴阿芜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阿芜,裴时宴,阿蘅是作者番茄味樱桃小说《坟前心头血》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50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7:43: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坟前心头血..
主角:裴时宴,阿芜 更新:2026-02-28 10: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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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下裴时宴的时候,他奄奄一息,却死死攥着我的手腕:“阿蘅,别走。”后来我才知道,
我这张脸,长得像他那位嫁入侯府的白月光。回京后,他待我极好,
好到我几乎忘了自己只是个替身。直到白月光和离归来,柔柔弱弱地咳出一口血。
裴时宴彻夜不眠地守着她,转头对我红了眼:“阿芜,只需你一碗心头血,救她性命。
”“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我笑着点头,剜血入药。血尽人亡那一刻,
我看见他抱着白月光,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后来,他跪在我坟前三天三夜。
敌军铁骑踏破城门时,他浑身浴血,喃喃低语:“阿芜……我来还你的心头血。
”---楔子我叫阿芜。这个名字是裴时宴给我起的。他说,阿芜,荒野里的野草,不起眼,
但命硬。我确实命硬。爹娘死的时候我没哭,逃荒的路上饿晕三次也没死,
山里捡到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时,我甚至还有力气把他拖回山洞。可我最后还是死了。
死在我最喜欢的那个冬天。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人命再硬,也硬不过一个名字。
---一、初见我第一次见到裴时宴,是在骊山北麓的乱石岗。那天我去捡柴,
远远就看见一个人趴在地上,身边一大摊黑红的血。我本来想绕开走——山里人规矩,
路边死人不兴管,沾上晦气。但我走过三步,又退回来了。因为他动了。手指头动了动,
像要抓住什么,抓了个空。我蹲下去把他翻过来。满脸的污血,看不清长相,
但那双眼睛睁开一条缝,望见我时骤然睁大。他想抬手,抬不动,嘴巴张了张,
勉强吐出两个字。“阿……蘅……”啥意思?我没听懂。只感觉莫名其妙。
他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松手!”我挣了挣,
“你都快死了还有劲儿掐我?”他不肯松,眼睛瞪着我,眼眶慢慢红了。这人有病吧。
但我还是把他拖回山洞了。心软这毛病,我娘活着的时候就骂过我,说早晚要害死自己。
我娘说得没错。裴时宴在我那破山洞里躺了七天。他伤得极重,前三天一直发烧,
烧得不省人事,浑身滚烫,嘴里不停呢喃着一个名字。熬的粥他一口都没咽下去,
全顺着脖颈流下来。烧得最厉害那晚,他不停地说胡话。
“阿蘅……别嫁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后四天烧退了,人醒了,
但还是起不来——腿上那道口子太深,骨头都露出来了。我用烧过的针给他缝上的时候,
他愣是一声没吭,只咬着块破布。我问他:“疼不?”他把布吐出来,
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你说呢?”“疼就喊出来,憋着做什么。”我说。他看着我,
突然笑了一下。那个笑,怎么说呢。明明疼得脸都白了,他居然还能笑。“喊出来就不疼了?
”他问。“那倒也是。”我说。他又笑了。这回笑出声来,虽然沙哑,但听着……怪好听的。
第八天,他能扶着墙站起来了。那天我正在洞口劈柴,他走过来,在我旁边站了半晌,
突然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没名字。”“怎么没名字?”“爹娘死得早,没人给起。
”我头也不抬,“村里人都叫我丫头。”他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回洞里去了,
他突然说:“我叫裴时宴。”我没吭声。“京城来的。”我还是没吭声。“等我伤好了,
你跟我回京城吧。”这下我抬头了。他站在阳光里,逆着光,脸终于能看清了。怎么说呢。
我这辈子没见过那样好看的人。眉眼像画上去的,鼻梁挺直,薄薄的嘴唇,
抿着的时候有点冷,但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头有光。我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劈柴。
“不去。”“为什么?”“京城那么远,我去干啥?给人当烧火丫鬟?”他没说话。
他抓住我的手。“当夫人。”他说,“给我当夫人。”我傻了。真的傻了。长这么大,
没人跟我说过这种话。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就那么看着我,
等着我回答。最后,我低下头,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二、回京我们在山洞里住了一个多月。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腿还有点瘸,但不碍事。
他开始教我认字,用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这是你的名字。
”他指着地上两个歪歪扭扭的字,“阿芜。”我蹲在那儿看了半天,“为何叫这个?
”“荒野里的草。”他看着我,眼睛里又有了那种光,“不起眼,但命硬。”“哦。
”我没告诉他,我其实非常喜欢这个名字。比他刚醒来那几天老对着我喊的“阿蘅”好听。
那个“阿蘅”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一个月后,寻他的人来了。来了好多人,
骑着高头大马,身上穿着亮晃晃的铠甲,一见他便齐齐跪地。“将军!”我站在旁边,
愣愣地看着那些人对他行礼。将军?我以为他是个富家公子,或者是个逃难的商人。
从未想过,他竟然是将军。他走之前对我说:“阿芜,跟我回京吧。”这回不是商量的语气。
我低着头,揪着衣角,半天没吭声。他等了一会儿,上前一步,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看着我。”我抬眼看他。他眼睛红红的,声音有点哑:“阿芜,跟我回京好不好?
”我愣住了。他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软。我点了点头。回京的路上,我一直紧张,
裴时宴握住我的手,低声安抚:“怕什么,有我呢。”途中,有个老嬷嬷来接我们,
一看见我,便愣在原地,然后偷偷抹眼泪。“像……太像了……”她拉着我的手,
抖着声儿说,“姑娘,您可算回来了……”我听得一头雾水。裴时宴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老嬷嬷就不说话了。我没问。不敢问。回京第三天,我总算知道那个“阿蘅”是谁了。
裴时宴出门办事,我在院子里闲逛,听见两个丫鬟躲在廊下低声议论。“看见没?就那个,
将军从山里带回来的那个姑娘。”“长得真像,怪不得将军念念不忘。”“可不是嘛,
听说柳夫人和离了,将军这几天急得不行,天天派人去打探消息……”“那这位怎么办?
好不容易找个替身,正主回来了……”她们说着走远了。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替身。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还有劈柴磨出来的茧子。阿蘅。我在山洞里听过无数次的名字。
原来,是个人。是个他念念不忘的人。那天晚上,裴时宴回来得很晚。我坐在屋里,
灯也没点,就那么在黑暗里坐着。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怎么不点灯?
”我没说话。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怎么了?”我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阿蘅是谁?”我问。
他身子一僵。就那么一瞬间。“阿芜……”“我听人说了。”我打断他,“我长得像她,
对不对?你把我留在身边,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对不对?”他没有说话。我看着他的眼睛,
等他回答。“一开始……”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慢,“一开始,是。”我心里那根弦,断了。
“但是现在不是了。”他猛地抓住我的手,“阿芜,你信我。现在不是了。”我看着他。
“真的?”“真的。”他看着我,眼眶红红的,“阿芜,你信我。”我信了。我真傻。
我居然信了。---三、恩爱裴时宴待我,实在太好了。好到我愿意骗自己,替身就替身吧,
反正他对我是真的好。他教我读书写字,给我买最好看的簪子、最甜的糖葫芦,
带我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听我讲山里的趣事。我认字慢,他从不嫌烦,一笔一划地教。
有时候我写得歪歪扭扭,他就在旁边笑。“阿芜,你这字写得跟狗爬似的。
”“你写的才狗爬!”我拿笔杆子戳他,他就抓住我的手,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
我心跳得厉害,脸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说:“放开。”“不放。
”“让人看见……”“看见怎么了?”他下巴抵在我头顶,“你是我的人,谁敢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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