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花钱雇我当出气筒，我把他气哭了

月薪五万，五险一金，工作内容只有一个：挨老板骂。我心动了。直到我戴着口罩，

看见了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我的前男友，季淮。他翘着二郎腿，眼神淬了冰：“林柚，

好久不见，准备好接受我的怒火了吗？”我心头一紧，默默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和摄像头。

“季总，为了维护您的合法权益，我建议咱们先签一份《挨骂免责声明》。

”第一章我叫林柚，普通社畜，最近穷得快要去天桥底下贴膜了。原因无他，我养的猫，

煤球，被确诊为“贵族猫过敏性鼻炎”。医生说，这病治不好，只能养着。得用最好的猫粮，

最干净的猫砂，还要全天候开着空气净化器和加湿器。我看着账单，两眼一黑。

我连自己都养不起了，还养一只比我还金贵的猫。就在我准备卖身葬猫的时候，

一则招聘启事像道圣光，照亮了我的微信。诚聘私人助理一名，要求：抗压能力极强，

心理素质过硬，擅长情绪稳定。工作内容：作为老板的出气筒，

接受老板不定时的语言暴力，无需还嘴，无需工作，坐着挨骂即可。

薪资待遇：月薪五万，五险一金，双休，带薪年假。我瞳孔地震。

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这不就是带薪发呆，顺便听点噪音吗？

这岗位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当即联系了HR。HR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似乎饱经沧桑。“林小姐，我得提醒您，我们老板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差，是差得离谱。

”我信誓旦旦：“没关系，我情绪很稳定。”HR：“上一任助理，干了三天，哭着跑了，

现在还在看心理医生。”我拍着胸脯：“放心，我心理素质好，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HR：“他骂人不带脏字，但能把你祖宗十八代的脸都骂绿了。

”我嘿嘿一笑：“只要钱给够，我能把他骂我的话，当成是对我的赞美。”HR沉默了。

半晌，他幽幽地说：“行吧，你明天来面试。”第二天，我特意戴了个大口罩，

遮住我大半张脸。毕竟是挨骂的工作，总得有点职业保护。万一老板骂上头了，

一口唾沫星子喷过来，我还能挡一挡。HR把我领到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门口，

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做了个“你自求多福”的口型，然后就脚底抹油地溜了。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办公室里，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真皮老板椅上，

看着窗外的江景。背影挺拔，肩宽腰窄，光看后面，就知道是个帅哥。啧，可惜了，

长得这么帅，脾气却那么差。“老板，我是来面试的林柚。”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我的呼吸，停滞了。

这不是……这不是我那温柔善良、体贴入微、分手后再也没联系过的前男友，季淮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文艺青年吗？怎么成霸总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个念头，最后汇成一个：跑！然而，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动弹不得。季淮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讽刺的笑。“林柚，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和我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判若两人，冷得像冰碴子。

“准备好接受我的怒火了吗？”我心头一紧。怒火？我默默地掏出手机，

迅速打开了录音和摄像头，对准了他。季淮眉头一皱：“你干什么？”我义正言辞：“季总，

为了维护您的合法权益，以及我个人的人身安全，我建议咱们先签一份《挨骂免责声明》。

”“并且，为了避免日后产生纠纷，我将对您接下来的‘语言暴力’行为，

进行全程录音录像。”季淮：“……”他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甚至看到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很好，看来他已经开始生气了。我再接再厉，

从我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沓A4纸和一支笔。“季总，这是我昨晚连夜草拟的合同，

您过目一下。”“主要条款包括：每日挨骂时长不得超过八小时，分贝不得高于一百二十，

禁止人身攻击，禁止问候家人，禁止混合双骂。”“另外，如果需要加班挨骂，

得按劳动法支付三倍工资。哦不，五倍。”季淮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炭黑。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我顶着他杀人般的目光，把合同和笔，

恭恭敬敬地放在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季总，您先看着，没问题的话，咱们就签了？

”“签了这份合同，我就是您的人了。您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季淮磨牙的声音。过了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滚出去。

”我愣了一下。“啊？这就开始骂了吗？不再走走流程？”“要不您先酝酿一下情绪？

我可以给您放点悲伤的音乐。”说着，我就要掏手机。“我让你滚出去！

”季淮猛地一拍桌子，那份合同被震得飞了起来，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声音之大，

吓得我一个激灵。我眨了眨眼，默默地弯腰，把散落的合同一张一张捡起来，

抚平上面的褶皱。然后，我抬起头，用一种非常专业的、甚至带着点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季总，这次的爆发力很不错，情绪饱满，声音洪亮，有穿透力。”“但是，

我觉得力度还可以再大一点，眼神可以再凶狠一点。”“比如这样……”我清了清嗓子，

模仿着他刚才的样子，猛地一跺脚，怒目圆睁，指着门口。“滚——出——去——！

”我吼得气沉丹田，声如洪钟。整个楼层似乎都安静了一瞬。季淮，彻底石化了。他张着嘴，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经历了什么”的懵逼表情。我满意地点点头，

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和笔，开始记录。“十月二十六日，上午十点十五分，

季总第一次发火。”“表现形式：拍桌子，大吼。”“评估：有潜力，但技巧略显生涩，

情感铺垫不足，爆发略显突兀。”“改进建议：下次可以先摔个杯子，或者撕个文件，

把气氛烘托到位。”我一边写，一边念。季-霸总-淮，看着我，英俊的脸庞上，

缓缓流露出一丝怀疑人生的神情。他的瞳孔，正在经历一场八级地震。第二章最终，

在我专业的指导和不懈的努力下，季淮还是签了那份《挨骂免责声明》。虽然他签字的时候，

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几乎要被他捏断了。我的工作，正式开始了。上班第一天，

我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季淮办公桌对面，拿出我的小本本，准备记录。季淮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酝酿情绪。他冷冷地看着我，开始了他的表演。“林柚，你看看你穿的这身，

像什么样子？地摊上买的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公司是收破烂的！

”我低头看了看我三十块钱包邮的T恤和牛仔裤，然后在本子上写：攻击方向：衣着品味。

攻击力度：初级。评价： cliché，毫无新意。季淮见我没反应，

提高了音量：“你那头发，几天没洗了？都能炒盘菜了！离我远点，

别把头油蹭我办公室的空气里！”我摸了摸我昨天刚洗的、还带着洗发水香味的头发，

在本子上写：攻击方向：个人卫生。攻击力度：人身攻击，但缺乏事实依据。

评价：想象力有待提高。季淮的额角青筋又开始跳了。“还有你那脸！

遮得那么严实干什么？是怕长得太丑，影响市容吗？”我抬起头，缓缓地摘下了口罩。

露出了我那张素面朝天，但依旧清秀可人的脸。我冲他眨了眨眼：“季总，我怕我长得太美，

影响您工作。”季淮：“……”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过去。

我看到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张俊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赶紧在本子上写：今日总结：季总业务能力有待加强，情绪波动大，容易被反噬。

建议多看看《演员的自我修养》，学习如何控制面部表情。写完，

我把本子递给他：“季总，这是今天的工作小结，您过目。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我们明天继续努力。”季淮看着我递过去的本子，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猛地站起身，冲进了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

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充满痛苦的嘶吼。我满意地收回本子，今天的工作，

圆满完成。接下来，就是愉快的摸鱼时间了。我拿出手机，开始给煤球挑选进口猫粮。

正当我沉浸在买买买的快乐中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是那个HR，周言。

他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发现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才松了口气走进来。“林小姐，

你……还好吧？”他小心翼翼地问。“好得很。”我头也不抬地说。

“季总……没对你怎么样吧？”“没，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周言一脸不信：“真的？

他没骂你？”“骂了。”“那你怎么……”“我帮他做了专业的业务评估和提升指导。

”周言：“？？？”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外星人。“那个……林小姐，”他欲言又止，

“你和季总，以前是不是认识？”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认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和季淮的关系。不然这份月薪五万的工作，肯定要泡汤。

周言狐疑地看着我：“可我怎么觉得，季总今天……好像特别针对你？

”“可能是我的气场比较独特，容易吸引强者的注意吧。”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周言嘴角抽了抽，显然不信我的鬼话。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个秘密，

你可别说出去。”“季总他，心里有个白月光，爱了很多年。听说就是因为那个白月光，

他才性情大变的。”我心里一动。白月光？季淮的白月光，不就是我本人吗？

我什么时候让他性情大变了？分手的时候，我们不是和平分手的吗？

他说他要去追求他的音乐梦想，我说祝他前程似锦。场面一度非常和谐友好。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正想细问，休息室的门开了。季淮走了出来，脸色依旧难看，

但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他看到凑在一起的我和周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周言，

你很闲吗？工作都做完了？”周言吓得一个哆嗦，立马站直了身体：“季总，

我……我就是来送个文件。”说着，他把一份文件放到季淮桌上，

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现场。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和季淮。气氛，有点尴尬。

季淮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半天，才开口。“去，给我冲杯咖啡。”他的语气，

依旧是命令式的，但气势明显弱了很多。“好的，季总。”我站起身，走向茶水间。

“要手磨的，蓝山咖啡豆，水温要控制在92摄氏度，拉花要拉个爱心。”他又补充道。

我脚步一顿。要求还挺多。这孙子，是故意的吧。我们公司茶水间里，只有速溶咖啡。

他这是想看我出糗。我微微一笑，走进了茶水-间。五分钟后，我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回到了办公室。放到了季淮面前。咖啡上，用奶泡画着一个……嗯，歪歪扭扭的，

姑且能看出来是个爱心的形状。季淮端起来，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什么？

”“咖啡啊。”“蓝山呢？”“季总，您有所不知，”我开始了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是最新款的蓝山速溶咖啡，采用了高科技纳米萃取技术，完美复刻了手磨的口感。

”“至于这个拉花，”我指了指那个丑陋的爱心，

“这是我独创的‘毕加索抽象派’拉花手法，充满了后现代解构主义的艺术气息。

”季淮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道高数题。然后，他认命似的，喝了一口。下一秒，

他的表情就凝固了。“噗——”一口咖啡，结结实实地喷在了他面前的文件上。

他咳得惊天动地，脸涨得通红。我赶紧递上纸巾，关切地问：“季总，您怎么了？

是这咖啡的后劲太足，让您感受到了灵魂的激荡吗？”季淮一边咳，

一边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瞪着我。“你……你在里面……放了什么？”“盐啊。

”我理所当然地说。“我寻思着，您今天火气这么大，可能是上火了。喝点盐水，清热解毒，

降降火。”季淮：“……”我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通红的眼角，缓缓滑落。他哭了。

被我一杯盐咖啡，给整哭了。我赶紧掏出小本本，奋笔疾书。重大突破！

今日成功让季总情绪崩溃，达成‘气哭老板’成就。总结：季总的心理防线，

比想象中更脆弱。下次可以尝试在咖啡里加点芥末，或许效果更佳。

第三章自从盐咖啡事件之后，季淮消停了好几天。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愤怒，

而是掺杂了恐惧、困惑，以及一丝丝的……委屈？他不再对我大吼大叫，

也不再提那些无理的要求。每天只是阴沉着脸，坐在那里，用一种控诉的眼神，

无声地谴责我。我乐得清闲。每天上班打卡，然后就坐在我的小板凳上，研究猫粮，逛淘宝，

偶尔抬起头，和季淮对视一眼。他瞪我，我就冲他笑。他磨牙，我就给他比个心。

几个回合下来，他总是败下阵来，默默地转过头去，留给我一个萧瑟的背影。

周言来送文件的时候，都惊呆了。“柚……柚姐，”他现在已经改口叫我姐了，

“你对季总做了什么？他怎么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我高深莫测地一笑：“我用爱与和平，

感化了他。”周言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这天，公司要举办一个重要的晚宴，

招待一个大客户。作为老板的“贴身”助理，我也被要求出席。我翻遍了衣柜，

只找到一条大学时买的打折小礼服。虽然有点过时，但好歹能穿。晚宴现场，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像个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缩在角落里，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桌上的美食。

季淮作为公司总裁，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面容英俊，引得无数名媛淑女频频侧目。但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对谁都爱答不理。

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在心里感叹。装，你接着装。也不知道是谁，

前几天被一杯盐咖啡咸哭了。正感叹着，一个穿着红色长裙，身材火辣的女人，

端着酒杯走到了季淮身边。是公司的合作方，一个姓王的千金。王小姐笑得花枝乱颤，

一个劲儿地往季淮身上凑。“季总，我敬你一杯。”季淮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

象征性地碰了一下，就想走开。王小姐却不依不饶，身子一歪，“哎呀”一声，

就往季淮怀里倒。眼看着，一出香艳的“投怀送抱”戏码就要上演。我嘴里的鸡腿，

顿时不香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点不爽。就在王小姐即将得逞的瞬间，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小心！”我大喊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挤到了两人中间。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脚下一滑……非常精准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我手里的盘子，连带着上面的半只烤鸡，一个酱肘子，几块提拉米苏，

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尽数飞了出去。目标，正是王小姐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啪叽——”一声脆响。世界，安静了。王小姐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僵在原地。她的脸上，

头上，名贵的红色礼服上，挂满了油腻的食物残渣。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

正摇摇欲坠地挂在她的假睫毛上。我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这幅“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构图，这色彩，比我上次的“毕加索抽象派”拉花，更具视觉冲击力。季淮也惊呆了。

他低头看看我，又抬头看看王小姐，俊美的脸上，是全然的空白。“啊——我的脸！

我的裙子！”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寂静。王小姐疯了。她一边尖叫，

一边胡乱地扒拉着脸上的食物，结果越弄越糟，妆容糊成了一片，像个唱戏的。

晚宴的宾客们，全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坐在地上，看着这混乱的场面，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季淮终于回过神来。他没有去看抓狂的王小姐，而是弯下腰，

向我伸出了手。“你没事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ệt的紧张。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我记得，这双手，曾经牵着我，

走过大学的林荫道。也曾在我生病的时候，为我熬过热粥。我心里，突然有点酸。

我没去拉他的手，而是自己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没事。”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就是有点浪费食物。”季淮的目光，落在我皱巴巴的礼服上，眉头又拧了起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穷。”我理直气壮。季淮：“……”那边，

王小姐已经被工作人员带下去清理了。一场闹剧，总算收场。但是，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开始在抠地了。太社死了。

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季淮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嘴角似乎……往上翘了一下？我没看错吧？

他在笑？“跟我来。”他丢下两个字，就转身朝外面走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