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西游第六耳之天庭理工的逆袭11

第十一章 巫棺碎片与“无面”现身“巫棺？”李不学心头一凛。

他在兵部“天工坊”查阅“巫”的资料时，见过这个名词。记载语焉不详，

只有寥寥几句：巫棺，非棺。乃上古巫族祭祀、诅咒、封禁之核心器物。

以“天地灵物”为材，融“祖巫精血”，刻“太古神文”，可沟通天地法则，具现诅咒，

封印万物，甚至……承载、转移、乃至“制造”神灵。是巫族最高权力的象征，

也是最危险、最禁忌的存在。上古逐鹿之战，巫族战败，巫棺尽毁。后世偶有碎片现世，

无不引发腥风血雨。只因每一片碎片，都可能残留着上古的诅咒、被封禁的邪恶，

或是……通往某个失落巫族秘境的“钥匙”。而现在，一块疑似“巫棺碎片”的东西，

出现在“渊墟”边缘，与巡逻小队的失踪、与“五品巫咒”直接相关，

甚至……与“定海神针”的神韵有某种扭曲的相似？太多的巧合，就不再是巧合。

“能确定是巫棺碎片吗？”李不学沉声问。“八九不离十。”杨戬额头竖眼金光流转，

似乎在施展某种洞察神通，

“那种‘死寂’‘空洞’却又蕴含‘混乱’与‘束缚’的矛盾神韵，

与《天庭秘典》中关于‘巫棺’残片的描述高度吻合。更重要的是，

它表面的‘银光’——那不是星光，

是‘空间法则’被强行撕裂、又被更强大的力量‘束缚’在碎片表面形成的‘空间裂痕’！

这是炼制巫棺的核心技术之一！”空间裂痕，被束缚在物体表面？

李不学立刻想起“炼神篇”总纲中的一句话：“神者，道之痕也。法则，道之行也。

以神御法，则可改天换地，再造乾坤。”巫族的“巫”，某种意义上，

就是一种原始的、粗暴的、以血脉和献祭为代价的“御法”手段。

他们将“法则”很可能是空间法则的“裂痕”，强行“烙印”在特定材料上，

制造出能“容纳”“具现”“束缚”其他法则比如诅咒的“容器”。

这与“心炼之术”的“以心驭物，以念成阵”在“道”的层面，似乎有某种共通之处，

但手段和理念，天差地别。心炼之术是“沟通”“引导”“共鸣”，

而巫术更像是“强制”“烙印”“奴役”。“如果真是巫棺碎片，那就麻烦了。

”一名兵士脸色凝重，“巫棺碎片本身就极度危险，

更别提它现在似乎还‘束缚’着一道‘五品巫咒’。强行触动，很可能导致诅咒全面爆发，

甚至可能激活碎片更深层的、未知的巫族力量。”“但巡逻小队必须救。”杨戬斩钉截铁，

他看着李不学，“李不学，你的‘破咒探针’，

能分析出这块碎片与‘巫咒’的具体连接方式吗？有没有可能，在不触动碎片的前提下，

切断它对巡逻小队的‘诅咒束缚’？”李不学闭上眼，全神贯注操控着那枚探针，

将感知放大到极限。“探针”的视野中，那漆黑的碎片悬浮在祭坛上方，缓缓旋转。

表面流淌的“银色空间裂痕”，与下方祭坛、九根石柱之间，

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肉眼不可见的“灵能-法则”连接。这些连接，

构成了一个立体的、复杂的网络。网络的核心，束缚着五名巡逻队员的“神”，

源源不断地抽取着他们的“生命力”和“魂力”，注入碎片，又转化为某种“燃料”，

维持着“五品巫咒”的运转。“巫咒网络的结构，类似‘蛛网’。”李不学缓缓开口，

脑海中快速构建数学模型，“碎片是‘蛛心’，九根石柱是‘主节点’，

巡逻队员是‘猎物’和‘能量源’。连接线分为三层：最内层是‘生命汲取’，

直接抽取猎物的生命力；中间层是‘魂力转化’，

将魂力转化为诅咒燃料；最外层是‘空间禁锢’，将猎物牢牢锁定在祭坛位置，无法逃脱。

”“能切断吗？”“能，但必须同时切断所有三层连接，并且顺序不能错。

”李不学语速加快，“必须先切断最外层的‘空间禁锢’，否则猎物无法移动，

救了也带不走。然后切断中层的‘魂力转化’，阻止诅咒燃料供给。

最后切断内层的‘生命汲取’，解放猎物。整个过程，必须在三息内完成。

任何一环超过时限，或者顺序错误，都会引发碎片的反噬，

或者导致诅咒瞬间抽干猎物的生命力。”“三息内，同时切断三层，

针对五个目标……”杨戬眉头紧锁，“探针数量不够，我们也只有六个人。”“不，

不需要针对五个目标分别切断。”李不学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这三层网络，

最终都汇聚在碎片上。我们可以不攻击‘连接线’，

而是攻击‘连接点’——碎片本身与三层网络的‘交汇枢纽’。只要在碎片内部，

这三个‘枢纽’被破坏的瞬间，外部的网络会自然崩解。这就好比拔掉总电源，

所有电器都会断电。”“攻击碎片内部？”杨戬一惊，“那会直接触动碎片本身！太危险了！

”“是危险，但也是唯一可能成功的办法。”李不学冷静分析，

“碎片外部的‘空间裂痕’和‘诅咒力场’，防御极强，强行攻击只会引发灾难。

但它的‘内部’，特别是三个‘枢纽节点’，是能量运转的关键，也是防御相对薄弱的地方。

用‘破咒探针’，配合我的‘心炼之力’，从内部进行‘微创破坏’，是可行的。而且，

我的‘心炼之力’频率，与这块碎片……似乎有某种极微弱的‘共鸣’。

这或许能降低它的‘排异反应’。”“共鸣？”杨戬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你确定？

”“不确定，但感觉是。”李不学没有隐瞒，“我的‘心炼之术’，可能与巫族的力量，

在源头上有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系。这块碎片的神韵，虽然扭曲，但某些基础‘结构’，

让我感到熟悉。”杨戬深深看了李不学一眼，沉默了片刻。这位兵部大将，

显然知道李不学的一些秘密，包括“心炼之术”的传承。他没有追问，只是问：“成功率？

”“五成。”李不学给出一个保守估计，“前提是，在我攻击内部枢纽时，

你们能牵制住碎片可能的外在反噬，并且在我得手后，立刻带人撤离。我怀疑，

一旦碎片受损，可能会引来更麻烦的东西。”“更麻烦的东西？

”“布置这个‘巫祀之地’的，绝不只是一块碎片。”李不学指着周围的山谷，

“这里的环境，明显被长期‘改造’过，用来温养和激活碎片。碎片背后，很可能有‘人’，

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我们触动了它的‘陷阱’，它很可能已经知道了。”话音刚落，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嗡……”整个山谷，忽然震动起来。不是地震，

是“空间”的震动。谷口那层灰黑色的雾气，骤然变得浓郁，旋转速度加快，

发出低沉的呼啸。山谷内部，那九根“石柱节点”，表面的诡异符文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

像是从沉眠中被唤醒的眼睛。“不好！巫阵被激活了！”杨戬脸色一变，“是那个探针！

它在扫描碎片时，被察觉了！”果然，碎片并非死物。它有自己的“灵性”，或者说，

是被某种意志操控的“工具”！“取消行动！立刻……”杨戬果断下令，准备撤退。

但已经晚了。“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虚空中密集响起。

以那片巫棺碎片为中心，四周的空间，像被打碎的镜子，

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漆黑的“空间裂缝”！裂缝迅速蔓延，

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不规则的“蛛网”，将整个山谷内部，连同李不学他们所在的谷口区域，

全部笼罩在内！“空间封锁！”一名兵士失声，“我们被困住了！”“不止是封锁。

”杨戬额头的竖眼金光爆射，看向那些裂缝深处，“裂缝后面……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李不学也感觉到了。一股冰冷、漠然、充满恶意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无数层空间，

落在了他们身上。那不是生灵的“看”，更像是某种“机制”的“锁定”。紧接着，

那悬浮的巫棺碎片，缓缓停止了旋转。碎片表面流淌的“银色空间裂痕”，光芒大盛，

投射出一片模糊的、扭曲的光影。光影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形”的轮廓。那轮廓很模糊，

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衣着，甚至看不清男女。只有一个大概的“人”的形状，

通体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雾气”中。只有一双“眼睛”的位置，

是两点深邃的、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幽暗”，像两口通往虚无的深井。“无面。

”杨戬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冰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无面！天庭暗部的代号！

那个借阅“隐雪区-丙九”骨片、身份被高度加密的神秘存在！他，或者说“它”，

竟然通过这块巫棺碎片，将某种“投影”或“意志”，降临到了这里！“果然……是你们。

”杨戬盯着光影中的人形，一字一句，“暗部，什么时候开始，和‘巫’的东西搅在一起了？

”光影中的“无面”，没有回答。那两点“幽暗”的目光，缓缓扫过杨戬，扫过四名兵士，

最后，定格在李不学身上。目光停留的瞬间，李不学浑身一僵。仿佛有无形的、冰冷的锁链，

缠绕住了他的“神”，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心炼……之术……”一个干涩、空洞、仿佛由无数人声音混合叠加而成的诡异声音，

从碎片中传出，直接在所有人的识海中响起。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确认”意味。“传承者……找到……了……”话音未落，

那“无面”的投影，缓缓抬起了模糊的“手臂”。“轰！

”九根“石柱节点”同时爆发出刺目的暗红血光！血光冲天而起，在天空交织，

形成一个巨大的、倒扣的、将整个山谷完全笼罩的“血色结界”！结界内，

空气中的灵能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怨念”！

大地开始龟裂，暗红色的、粘稠的、仿佛血液的液体，从裂缝中汩汩涌出，迅速蔓延，

很快将地面化作一片“血沼”。血沼中，无数白骨手臂伸出，疯狂抓挠，

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与此同时，那巫棺碎片开始剧烈震动，

表面“银色空间裂痕”的光芒扭曲、拉长，化作一条条银色的、半透明的“触手”，

从碎片中伸出，疯狂舞动，抽打着周围的空间，每一次抽打，

都留下一道短暂存在的空间褶皱。“这是……‘血怨尸沼’和‘空间触须’！

”一名见识广博的兵士脸色惨白，“是顶级的复合巫阵！配合巫棺碎片的‘空间’之力，

我们被彻底困死了！而且，那些血沼和白骨，正在抽取我们的生气和魂力！”“结阵！防御！

”杨戬怒吼一声，额头的竖眼骤然射出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

轰向离他最近的一条“空间触须”！“嗤啦！”金色光柱与银色触须碰撞，

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剧烈的空间震荡。触须被暂时击退，但更多的触须立刻缠绕上来。同时，

地面的血沼翻腾，几只白骨手臂已经抓住了两名兵士的脚踝，

暗红色的“血怨之气”顺着护体灵光疯狂侵蚀。“用‘破魔矢’！净化血怨！

”杨戬一边与“空间触须”缠斗，一边指挥。

四名兵士立刻换上特制的、箭簇刻满净化符文的“破魔矢”，弓弦连响，

将一只只白骨手臂射断、净化。但血沼中的白骨仿佛无穷无尽，刚刚净化一片，

立刻有更多的手臂涌出。“李不学！想办法攻击碎片！或者找到破阵之法！”杨戬吼道，

他已经看出来，这巫阵的核心驱动，就是那块碎片，以及碎片背后“无面”的投影。

不解决源头，他们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里。李不学此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无面”投影的注意力，似乎主要集中在他身上。大部分“空间触须”，都朝着他缠绕而来。

更可怕的是，那“无面”投影的“目光”，像冰冷的锥子，不断试图刺入他的识海，

想要探查、甚至“捕捉”他识海中关于“心炼之术”和“炼神篇”的“神韵”。“小子！

守住识海！用‘炼神篇’的‘观神’护住自身！别被它的‘窥探’侵入！

”六耳焦急的声音响起，同时，一股苍茫古老的力量从李不学识海深处涌出，

化作一道淡淡的金色屏障，挡住了“无面”目光的大部分侵袭。但屏障在剧烈颤抖，

显然支撑不了多久。六耳只是一缕残魂，力量有限。攻击碎片？

李不学看向那悬浮的、被“空间触须”重重保护的碎片，

又看了看祭坛上生命力飞速流逝的巡逻队员。不行，强行攻击，碎片可能自毁，

巡逻队员必死无疑，而且可能引发更恐怖的空间爆炸。必须按原计划，从内部破坏枢纽。

可是，现在碎片被“无面”的投影降临，防御和警觉性提到最高，再想用探针潜入内部，

难如登天。怎么办？李不学的大脑疯狂运转，

无数数据和可能性在“心炼之力”的辅助下碰撞、推演。

“巫阵的驱动核心是碎片和‘无面’投影。‘无面’投影通过碎片与巫阵连接，但投影本身，

似乎是跨空间降临，并不稳定。

如果……能干扰甚至切断‘无面’与碎片的连接……”他猛地看向祭坛。祭坛上，

五名巡逻队员的生命力和魂力，正被源源不断抽取，通过三层网络，注入碎片。

这其中一部分能量，似乎被用于“维持”和“增强”“无面”投影的降临。

“如果……切断能量供给，‘无面’的投影会减弱甚至消散！”但切断能量供给，

就要攻击网络枢纽，这会直接触动碎片……等等！李不学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不，

不一定非要攻击“碎片内部”的枢纽！那三层网络，是碎片“抽取”猎物的通道。

但如果……我能暂时“逆转”这个通道呢？不，不是逆转，是“干扰”！

用更强的、同源的、甚至能“欺骗”碎片的力量，

暂时“堵塞”或者“污染”这个能量传输通道！

…心炼之力与碎片有微弱共鸣……炼神篇可感神、甚至初步‘御神’……”一个疯狂的计划，

在他脑海中成型。“杨将军！掩护我！给我争取十息时间！”李不学大吼。“你要做什么？